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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7 节

第六百八十五章你愿意原谅我吗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149 字

毛利将信收进口袋的动作干净利落,一转身,眼中已是如炬之光“走吧,该见见这位女继承人了。”

工藤优作还在沉吟,他的手指轻敲着手臂,脸上那股一贯的从容淡漠此刻多了分藏不住的迟疑。而柯南却目光一亮,快步跟上毛利的脚步。

“毛利叔叔,我们现在要去哪?”

毛利走得极快,风衣被楼道风卷得猎猎作响:“钟楼之影揭示的,是整座宅邸最后一段未公开的密道,按

照地图来着,终点在..花园右像下方。”

“花园?“柯南一楞。

“没错。“毛利顿住脚,转身看了眼还在钟楼内回味那封信内容的优作,“喂,工藤!要不要我背你下楼?” 优作缓缓抬头,眼中有复杂的意味,但还是摇头:“你继续。我跟上。”

柯南小跑几步来到毛利身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必须跟上这位“名侦探"的节奏,不然就会被彻底甩下。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从毛利一开始走进这桩案子就未曾减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花园中央是一座维多利亚式石雕,雕的是一位戴着头纱的贵妇人,神情沉静,面容模糊不清。“这里下面有什么?“柯南问。

“有时候,贵族们喜欢在私家花园建密室。“毛利跨下,目光在雕像的基座四周游走。他敲了敲石砖,“这里有空腔。“

柯南也赶紧俯身查看,忽然发现石砖一角似乎有极细的凹槽,他迅速掏出小刀,沿着那凹槽一划,“喀"的一声,石砖弹开。

一枚嵌在基座中的钥匙孔露了出来。

毛利将黑羽鸦怀表从兜中掏出,打开背盖,抽出那枚细小金属齿轮。“我猜你肯定藏着不止一层秘密。“他轻声嘀咕,将齿轮插入钥匙孔中,咔

随着沉重的机械声响起,雕像缓缓转动,露出一道石阶通道,幽暗、笔直、看不见尽头。柯南深吸一口气,抬脚欲下。

但毛利却一手拦住他,眼神严肃:“我先下。你跟着我的脚步走,别踩偏。” 柯南呀异地看着他:“你是在保护我?”

毛利笑了一下:“我是怕你太急躁。你也别感动,我对漂亮女人才温柔。” 柯南醇了一声,但心中却有些暖意。他默默跟在毛利后头,脚步小心谨慎。

通道内湿气渐浓,墙壁上长满苔藓,石砖缝里偶有黑虫滑过。终于,一道铁门映入眼帘

门上挂一块牌子,用法语写着:“血之继承,不容裘渎。“可惜这门不是靠钥匙开的。“柯南低声说。

“但可以靠蛮力。“毛利说着,单手抓住门环,猛地一扯。

“等等!“柯南还没反应过来,那道沉重的门已在毛利惊人的爆发下,被生生拉开。门内,是一间布满古旧相框的密室。

墙上挂着家族历史的各代成员肖像。正中央那副画像,竟是维维安母亲年轻时的模样,背后有个金色十字架的浮雕。

“这就是最后的谜题吧。“毛利自言自语,“她将一切藏于家族历史中。”

他走向浮雕,一手按在中央轰—!

浮雕机关启动,墙面缓缓打开,露出一排排密封档案柜,每个柜上都标着不同的名字。“这些是家族档案?“柯南惊。

“也是罪恶的根。“毛利抽出一份,打开。

那是关于某位男爵的私密档案婚外情、政治敲诈、还有一桩被掩盖的少女失踪案。“这家族几代人都在掩盖什么。”柯南低声说。

毛利抽出更多档案,越看越冷静,仿佛在拼凑一个无声的历史,而他就是唯一能读懂它的人。

忽然,优作终于赶来,看到眼前的画面,停住了脚步。他站在密室门口,没有说话。“你迟到了。“毛利淡淡道。

优作沉默了一会儿:“你根本..不需要我。”

毛利耸耸肩:“有你更快一点。没有也照样破案。”

优作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看着那一个个掀开的秘密。

而柯南却猛然意识到在这场推理战中,毛利已不再是那个"靠运气"的"昏迷侦探”,他正以全新的姿态,

站在所有人前面。

那种压倒性的分析力与洞察力,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得加油。他不能被甩得太远。

“毛利叔叔,刚才那个档案.“柯南小声问。“嗯?”

“我有点想法能不能让我看看第二个抽屉左边第三层的档案?”

毛利挑眉,点头:“有点意思了。来吧,小子。” 密室中的气氛如凝固的琥珀,厚重而沉静。

毛利将手中最后一份档案缓缓合上,沉默了几秒,方才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在房间中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幅维维安母亲的画像上,声音低沉却铿有力。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

柯南呼出一口长气,他已经记不清自已最后一次看着毛利破案时,是不是也这么震撼。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成长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地步,可如今,他再次意识到,在这位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身后,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

“也就是说,“优作靠着墙壁,目光微垂,“真正的遗产,不是金钱、不是股权,也不是所谓的贵族头衔而是那些足以毁掉整个家族的秘密档案。”

“没错。“毛利点点头,“维维安的母亲在临终前,将这些档案交给忠诚的女仆保管,藏在这间密室。她希望女儿长大后能够明白,这个家族并不值得骄傲,而应该赎罪。”

“她让维维安选择。“柯南接道,“是继承家族的荣光,还是揭露罪恶的真相。”

“可问题是…“小哀忽然皱起眉头,“维维安人呢?” 众人一证。

是啊,从刚刚沉浸在案件破译中起,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维维安的身影了。

“她.明明是带我们来的。“柯南环顾四周,密室之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优作脸色微沉,立即快步走出密室,奔向花园通道,柯南、小兰、小袁也跟着冲了出去

毛利却仍站在原地,目光紧町着那副画像。他町了几秒,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她不想选择,她只是想逃。

别墅外,夜色如墨,寒风**。

优作拨通了几通电话,结果皆是“未接听”。保镖们也遍寻别墅各处无果。维维安仿佛突然蒸发在空气中。

“我去看看监控。“柯南匆匆跑向主控室。不久后,他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从我们进入密室那一刻起,所有监控就被人为关闭了。”“果然.毛利沉声道,“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为什么她要逃?“小兰不解地看着他,“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了答案吗?” 毛利望着夜色中的远山,神情莫测。

“正因为我们找到了答案,她才必须逃。”“什么意思?"柯南问。

“你们不明百,“毛利低声道,“那份档案并不只是记录了祖先的罪孽。“ 优作缓缓走回花园,站在毛利身边:“你是说...维维安也是共犯?

毛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手帕,手帕上沾着红色的印迹

“这是我在她房间床脚找到的。“他说,“是受害者之一失踪那晚使用的丝绸手帕,沾着早已干的血迹。”“你怀疑她

“不,“毛利打断柯南的话,“我肯定她就是这桩案子的"另一个共犯。真正的杀人凶手虽然是辛多拉,但有

些事不是他能独自完成的。“

柯南猛地想起:“密码保险箱的开启时间,档案调取记录,还有我们进入别墅的邀请函!”“全是维维安安排。“小哀轻声说。

“所以她不是逃,她是脱身。“优作沉声总结。

“准确说,她是想回避罪行背后最沉重的部分。“毛利轻轻叹息,“她很矛盾。她带我们来,是想让我们揭露一切,也想通过我们的手洗清自己.….但当真相落地那一刻,她却选择了逃避。”

“她不想面对你。“柯南忽然说,“因为你不会放过她。”

毛利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我不会。”

凌晨,别墅外,警灯闪烁。

伦敦警方已经接手整件事,开始清查辛多拉留下的所有资料。而对维维安的追捕也正式启动。

“毛利先生。”一名警官走上前,“自前还没在她名下的任何账户、通讯设备上发现异常。”“那是当然。“毛利冷笑,“她比我们想象中冷静太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优作问。“我去找她。”

“你知道她在哪?

毛利看着远处那绵延不断的山丘,风吹起他风衣的下摆,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迟疑:

“她的母亲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封信,我看懂了其中的暗示。“重生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的归宿。”“重生的地方?"柯南一楞。

“没错。“毛利缓缓说出那个名字,“诺丁山。” 第二天清晨。

一辆黑色轿车在诺丁山街区缓缓停下。

毛利走下车,面色平静。他的目光扫过一栋破旧的砖红小屋,走了进去。小屋里很安静,木地板老旧得岐嘎作响。

厨房里,一壶水正在烧开,客厅沙发上,有人侧身坐看,穿着宽松的风衣,帽子遮住了半张脸。

“你果然会来。“她低声说。“你果然躲这儿。“毛利笑。“你来抓我?

“我来告诉你,“毛利从兜里掏出一枚徽章,“你还有机会。”“机会?“她微微一证。

“你不能抹去过去,但你可以选择未来。“毛利看着她,“和我走,配合警方,把该讲的讲出来,哪怕你参

与了部分,也可以争取自首。”

她沉默很久,终究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恨我吗?”

“我不恨你,“毛利说,“我只恨那一代又一代,把罪恶当作家族荣耀的人。” 维维安的眼神在那一刻松动,水壶的汽鸣声响起

蒸汽从水壶口缓缓升起,在窗前形成一团团缴缈的雾气。

维维安站在厨房门口,望着替她关掉火的毛利,神色复杂,眼神中那份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渐渐浮出水面。

“你真的..她声音轻得像风,...愿意原谅我吗?

毛利并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站在原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略带疲意的笑意。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法官。”“那你是什么?”

“我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愿意为人撑伞的人。” 维维安证证地望着他,眼底渐渐浮起雾气。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毛利,纤细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声音颤抖又低哑:“…….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明明设计了那么多,明明以为你迟早会放弃,可你..你还是追来了。”

毛利站得笔直,似乎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从火车上醒来那刻的疲惫,也还带着从密室中走出的沉思。但他低头看见她的时候,那些疲惫与沉思似乎都静静地停在了某处。

“我只是想弄清楚。”

“你说我可以选择未来,可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她声音几不可闻,“你呢?你愿意给我未来吗?” 毛利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抱住她。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有点粗鲁,但却充满了一种强大的存

他把她紧紧地拉进自已怀里,像是要把她从那个崩塌的旧贵族家族中救出来,从漫长的自责与压抑里拉出来。

“你这个女人….真麻烦。“毛利低声叹息。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她将头埋在毛利的胸口,鼻尖轻蹭着他的衬衫,“可是你也很奇怪。你明明可以

不管的。“

“可惜我就是不想不管。“他低头,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我破的不是案子,是人心。"

“你是想说我心里还有救?“她轻笑,“别太看得起我了。”“你要是没救,我才懒得跑这么远来抓你。“

她望着毛利,忽然距起脚尖,脸慢慢近。两人的呼吸遂渐交缠,距离越来越近。“维维安毛利低声唤。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轻轻并口,唇几乎贴在毛利唇边,“但我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感激。我只是... 想做一次真正的自己。”

毛利看着她的眼晴,沉默了片刻,没有退开,也没有主动。只是伸手抱住了她,让她靠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