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美女是破案的动力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410 字
在阴沉的午后,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茧"项目被终止的那一刻的焦灼与轰鸣。
科技中心的主楼前,数名特勤人员押着神情的托马斯·辛多拉缓缓离开,他再没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垂着头,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伪装的演员,在谢幕后无力地下肩膀。
毛利小五郎站在台阶上,风吹起他灰色的风衣,目光沉静。他抬头望向刚刚燃烧殆尽的"茧"服务器主机,冷却系统尚未停止运作,但诺亚方舟已然自行销毁,终止了那场足以颠覆现实与虚拟界限的狂想。
他轻声道:“弘树....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
没人应声,但那仿佛是他与另一个世界中,那位孤独天才少年灵魂之间的告别。一道门被关上,另一个少年的人生也终将永远停留在十岁那年,停留在那个他亲手构建,却也是最终埋葬他的世界中。
柯南站在毛利身边,抿着嘴一言不发,小兰也默默低头,仿佛也听懂了这句没有回音的挽歌。灰原哀靠在不远处的栏杆边,町着空气中飘散的微尘,轻轻地了下眼。
这时,工藤优作走了过来,一身浅色西装依旧整洁,面容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和几分隐约的疲急。他看了毛利一眼,语气平静:“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毛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箕了算肩,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难不成,舍不得我这个临时合作者?“
工藤优作微微一笑:“只是.…….正好手上有个案子,不太容易处理。我想,有你的话,会顺利许多。” 毛利一听,眉毛一挑:“案子?是那种神神叻叻的?还是死人太多的?”
“都有一点。“工藤优作回答得模棱两可,眼神却带着认真。毛利仿佛来了点兴致:“报酬高吗?”
工藤优作很干脆地说:“事成之后,钱很多。”
毛利"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向他:“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柯南在旁边看得牙痒痒。这两位大人一个比一个别扭,一边明明跃跃欲试,一边却非要故作姿态。他凑到工藤优作耳边,低声道:“老爸,毛利叔叔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冷,他喜欢美女。真的,尤其是那种身材好的、性格温柔点的。”
工藤优作低头看着自己这个过于聪明的儿子,眼神冷淡了一秒钟,随后嘴角微微翘起,转头对毛利说:“ 那位当事人,是个美女,三十岁出头,法国留学归来,长得漂亮,还特别有气质。”
毛利顿时来了劲儿:“什么时候出发?”“明天早上七点,我的车来接你。”
“好。“毛利点头,“女人的委托,绝不推辞。” 柯南捂着额头:说的果然没错。
小兰则站在一边,双手抱臂,无奈地望着他们:“爸爸...你能不能把漂亮女人四个字当作关键词写在自已的墓碑上?”
“那不行,“毛利摆摆手,“那得是座纪念馆,“生前钟情美女,死后英名不朽。”
“..你说这话也太不要脸了吧。“小哀在一旁轻飘飘地吐槽。小兰却咬牙切齿地看着柯南:“你教他干嘛呀?"
柯南一脸无辜:“我这是"以诱制敌...让毛利叔叔多点动力破案。”“你们两个.小兰深吸口气,忍住爆发。
工藤优作轻轻一笑:“这次的案子,不是普通的案子。”“那就更好。“毛利笑着,“你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在第二天清晨的薄雾中,毛利小五郎换上了那套久违的西装,镜前站了片刻,突然拉紧了领带,又松了松,最终露出一个自认为“稳重中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
“这次可是个美女委托啊。“他对镜子自言自语,“不打理点怎么行。”
楼下,柯南已经抱着包等着了,一旁的小兰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看着父女俩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你也要去?“小兰狐疑地问着柯南。
“当然啦,万一我爸和毛利叔叔一见面就吵起来呢?“柯南耸了耸肩,“我总得监督他们。“
“你是怕你爸抢你风头吧。“灰原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小兰身后,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可可。“别乱说!“柯南连忙否认,却又没什么底气。
不久,车来了。一辆银灰色的高级轿车稳稳停在侦探事务所门口。司机是一位沉稳的中年人,面无表情地下车替毛利打开了车门。
“这待遇可以啊。“毛利扬了扬眉,拍了拍柯南的脑袋,“走吧,小鬼。”
车子缓缓驶出街口,一路向西。车内除了司机、毛利、柯南,还有工藤优作。“你不是说美女吗?“毛利警了一眼车里并没看到美女的踪影,有些不满地挑眉。
“急什么,我们是先去她家。“工藤优作翻着资料,语气依旧冷淡,“她刚刚从法国回来,继承了一座老宅,结果房子还没住两天,就发生了怪事。”
“闹鬼吗?“毛利似乎来了兴趣。“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但我喜欢那些不信"的人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我没说你是主角。“优作冷冷地说了一句
“那谁是?你?”“不是我。”
柯南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你们能不能说重点?”“总之,案子很有趣。“优作这才把资料递给毛利。
毛利拿过来翻了翻,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座带着浓厚哥特气息的老式别墅,围墙高,四周被浓密的林地环绕。
“….这不是那种法国流传下来的古堡式别墅吗?“毛利挑了挑眉,“你朋友挺有钱啊。”
“她叫罗谢尔·维维安,父亲是法国外交官,母亲是日裔画家。她从小在巴黎长大,现在回国处理母亲遗产。
“这么混血....该不会.毛利意味深长地看着优作。“别瞎想。“优作没好气地打断他。
“你干嘛急着撒清。“毛利笑得欠,“你们以前是不是.. 柯南低头捂脸:“天啊,他们又开始了。”
车子在半山腰的一处岔路拐弯,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灰白色的欧式老宅在雾气中浮现出来,像是从维多利亚时代穿越而来的梦魔建筑。
铁门打开,车子驶入院中,门廊前,一位身看深蓝长裙的女子正静静等候
“这就是美女?“毛利下车时楞了一下,那女子的确气质不凡,一头微卷的深褐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扬!五官端丽,神情却透出几分倦意。
“维维安小姐。“优作主动上前,“这位就是毛利侦探。”
“您好,毛利先生。“维维安微微翰,声音温柔却低沉,“感谢您愿意来。实在是...我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
毛利一听这话,立刻绅士地扶住了她的手:“能为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
柯南在后面悄悄吐槽:“他的社交模式永远固定。” 维维安带着众人进屋,说明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几天前,她独自住进别墅,第一晚就听见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但上去后什么也没有。第二关,佣人房的窗户莫名破裂,有人在外面看到窗边出现了一个披看黑色斗的身影
她原本以为是幻觉,但第三晚,她在地下室发现了一面镜子碎裂,而墙上,用血写了一句话:“你回来了。“…听上去像是某种仪式。“毛利摸了摸下巴,“或者是一种恐吓。”
“更像是某种.….宿命。”维维安轻声道,“我母亲曾说,这栋宅子里封印着一个秘密。只有等她死后,我才
能知晓。”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优作问。
“.不知道。“她摇头,“母亲留下了钥匙,但对应的门还没找到。” 柯南和毛利对视了一眼,毛利嘴一笑:“有点意思。”
他环顾四周,沉声道:“那么.开始吧。”“开始什么?”维维安有些紧张。
“当然是..侦探的工作。“毛利伸了个懒腰,“我会找出那扇门..还有躲在这座宅子里的,幽灵也好,人也罢。”
而这场命案之外的"家族秘辛”,正悄然拉开惟幕。
毛利小五郎站在别墅主厅的红地毯上,目光扫过那些仿佛从油画中走出的古董摆设,双手抱胸,眉头紧整。
“你注意到了吗?“他忽然开口。
站在他左侧的工藤优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地掀开了一幅古画的边角,露出后面微微翘起的墙纸,“ 你是说,这幅画不属于这座宅子原本的装潢?
毛利“哼”了一声:“墙上的钉眼明显旧于画框,而画本身...这根本是现代仿作。装饰一件品有什么目的?是遮盖后面的什么东西?还是
优作将画整个取下,露出一块干裂的木墙,角落中有一枚嵌入墙体的铜钮。他抬手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墙体轻微震动,一块木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段狭窄幽深的暗道。“还真有暗门」。“毛利喷了一声,“这宅子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柯南站在他们身后,一脸震惊。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第一个发现线索,可两位大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要不要进去看看?“毛利歪头看优作。“你带头。”
“你不是怕黑吧?
“我怕的是和你待在密闭空间。“优作冷淡地回应,语气一如既往冰冷。
“你要这么说,我可当真了啊。“毛利轻笑,率先踏入了那道暗门。柯南忍不住跟上,小兰和灰原哀站在门口,一脸担心。
“你们..小心点!“小兰朝里喊了一句,毛利挥了挥手表示没问题。
暗道很长,两侧墙壁的灰尘早已堆积,脚步声在走廊中回响出诡异的节奏。走到尽头,是一间尘封的书房。
毛利打开手电,光束一扫,映出一排排老旧的文件柜。
“这里不像是存放普通书籍的。“优作随手抽出一份文档,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是银行账单?不对,还
有信件....法国的邮件?落款日期是1984年。”
“这里可能藏着某段被遗忌的家族历史。“毛利拉开一只木箱,露出一排排精致的硬壳笔记本,他随手翻了几页,挑眉,“法文….你的强项。”
优作不发一言,迅速翻阅起其中一本,很快,脸色变得凝重:“这些...是维维安母亲的手记。”“写了什么?”
优作抬头,眼中带着沉重的意味:“她早就预料到了会有继承人"的回归,而宅子内藏着某种秘密的继承权,只能由女儿来启动。”
毛利冷笑:“搞得像仪式一样。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她为什么没有亲自启用?”
“她写了:“钥匙只能交给血脉纯正的人,否则诅咒会蔓延。"优作合上本子,“可她最终也没有说清钥匙到底是什么。“
毛利忽然转过身,町着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子,缓步走过去,将其掀开。
那是一个破损的人偶带着一副破碎的黑纱面罩,看起来十分诡异。“.这不是普通的人偶。“毛利仔细端详着,“后背..有夹层。”
优作也走过来,协助毛利将人偶拆开,果然,从中取出了一枚银制怀表。怀表的盖子上刻着一只张开双翼的黑羽鸦。
“家族的徽记?“优作喃喃。
“这会是那把钥匙"吗?“毛利接过怀表,打开盖子。里面除了时间指针外,还有一张微型折叠图纸。
优作展开图纸,看了一眼,眼神顿时一凛:“这...是宅子的地下结构图。”“原来如此。“毛利笑了,“真正的秘密,在地底。”
柯南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个....我也能一起分析吗?”
毛利头也不抬:“你自已连拉链都拉不好,小孩子就别掺和了。” 柯南差点没气出内伤。
就在这时,灰原哀的声音从暗道远处传来:“有封邮件,是维维安小姐刚刚送来的。她说,这封信是昨天从法国寄来,被延误了。”
优作接过那封信,撕开。
毛利凑过头来看,只见信中写道:维维安:
你母亲曾对我说,如果你最终回到了宅子,请你务必记得钟楼之上,影子之下。--A·L
“.影子之下。“毛利哺喃,“难道是指大钟下的投影?”
“钟楼上确实有一口古钟。“优作沉思道,“我们该上去看看。”
正午的阳光透过塔窗,酒下斜斜的光线,落在地面。
毛利看着地上的阴影,忽然皱眉:“不对,钟面上的影子....刚好指向角落那个地砖。”“拆开它。“优作冷冷地说。
柯南立刻掏出小工具,迅速撬开地砖。砖下是一个嵌入式的机关盒。毛利将那枚黑羽鸦的怀表嵌入凹槽中。
咔哒一声,机关盒弹出,一封信函赫然其上。
毛利拆开信件,眼神要时凝重。“这下真相更近一步了。“他说道。
优作看了看信内容,也不由皱起眉头。
“这封信...改变了我对整个事件的判断。“毛利缓缓地说,“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柯南,脸色愈发不甘。为什么...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