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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2 节

第六百六十章七筒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311 字

“..你怎么找到我?“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男声。

“你消失太久了。“贝尔摩德声音中带着微笑,“你以为你从欧洲潜入回来没被我发现?别傻了,亲爱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太容易被我猜中。

爱尔兰沉默了一会,语气冷淡:“琴酒让你找我?”

“是我主动联系你。“贝尔摩德站起身,走到变装器材柜前,一边查看资料一边说道,“组织准备重启对毛利小五郎的监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他危险了?“爱尔兰淡淡问。

“他正在慢慢把棋盘翻回来。“贝尔摩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却像利刃一样锋利,“所以,组织这次不再只用外围情报人员,而是要你,从正面潜入警视厅。“

“警视厅?“爱尔兰似乎来了兴趣,“让我去做刑警?还是走公安路线?”

“都不是。“贝尔摩德露出一抹狡的笑意,“我要你变成一个人警视厅警务部管理官,松本清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笑。“.你疯了吧?

“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身份了。“贝尔摩德轻声说道,“松本清长常年负责对接重要案件和警视厅与外界的联络,特别是对像毛利小五郎这样有官方顾问身份的民间力量。他是唯个能在正当身份下频繁接触毛利的人。”

“这人目前在哪?”

“休假。病假。“贝尔摩德点开另一张照片,“我亲手让他暂时休息",他现在住在组织控制的一处疗养所,替迷状态良好。接下来,他就是你。”

爱尔兰沉默良久,最终冷冷地说:“你动手太快。”

“时间不等人,亲爱的。“贝尔摩德看着镜中的自己,银发如雪,眼神如雾,“毛利已经开始让人不安了。”“你就那么怕他?”

“怕?“贝尔摩德低笑一声,“我只是尊重对手。”

她转身打开柜子,从中取出一张拟真面具,是松本清长的脸皱纹深刻,眉宇威严。

“我会把这张面具送到你手上。”她继续说,“还有一份关于他的语气、动作、生活习惯的完整资料,你有7 2小时掌握这一切。

“我还有选择吗?”

“你可以选择...别回来。“贝尔摩德笑得温柔,“不过组织也许会派琴酒去找你,带着他的MP5。”

电话那头沉默了,但这次,没有抗议。三日后,东京,警视厅本部。

“松本管理官"缓步走入警视厅大楼。黑色西装、浅蓝衬衫、墨色领带,步伐稳重,身形和气质几乎一模一样。他的每一个细节都近乎完美,甚至连两凳的白发也被特别染色做出自然效果。

“早上好,松本管理官!”“今天精神很好呢。”

沿路的刑警纷纷行礼,一点也没有察觉任何异样。他轻轻点头回应,没有多言,只是一路直上警务部

进入办公室后,他缓缓关上门,靠着椅背坐下,解开领口纽扣,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人类的表象..真是有趣。“

他扫视着桌上的资料,其中一份标注着:“民间协力顾问毛利小五郎。状态:归位。建议观察。” 他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毛利小五郎....让我看看你到底在下什么棋。”

与此同时,贝尔摩德也悄然出现在波洛咖啡厅附近。

她换了一张脸,变成一位亲切温婉的三十多岁女性,正在悠闲地端着咖啡杯,在窗边看着事务所方向。咖啡香弥漫中,暗流悄然涌动。

毛利小五郎无言地站在事务所阳台上,远远望见警视厅方向,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正若有若无地回归。他嘴角缓缓上扬。

“终于舍得动真格了啊,组织。”

他咪起眼,轻声喃喃:“那就..欢迎光临。”

东京时间,上午9点23分,警视厅本部大楼,会议室第七分室。

一连串咔哒咔哒的打印声还未停歇,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六张照片依次闪过,分别来自东京涩谷、神奈

川横滨、静冈清水、长野松本、新宿歌舞町与千叶船桥六地,案发时间跨度不足两周。

六名死者,六具户体,六个不同身份的被害者。无一例外,在他们的户体附近,都留下了一张麻将牌七筒”。

而每一张“七筒”上,都被人用红色油笔写下不同的数字或图案,似乎象征着什么。但令人不解的是,那些图案毫无逻辑,不成学,不成公式。

会议室内的气氛几近凝固。

松本清长也就是乔装成他的爱尔兰,神色严峻地坐在主位,低头翻阅手上的案卷,目光却时不时骠向坐在会议桌未端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依旧是那副懒散悠闲的模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西装,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照片,偶尔轻敲下巴,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消造。

自暮十三警部也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会议桌,一脸忧虑。

“至今六人死亡,跨越四个县市,其中两起发生在东京辖区。”自暮沉声开口,“最初我们认为是模仿犯但从第三起开始,警方已经确定案件风格极为一致,是同一名凶手或一组人犯所为。”

他顿了顿,又扫了毛利一眼,“因此我们特别邀请毛利先生协助调查。”

“哦?“毛利抬起眼,嘴角微翘,淡淡笑道,“这可真是我的荣幸。不过,让我来猜...你们还没有从七筒这张牌里找出明确的联系吧?

会议桌前有人点头,也有人露出不满神色。

“七筒.….是麻将里最普通的一张中数牌,既不是字牌,也不是风牌。“来自长野县警的若林刑警皱着眉,“ 难道说凶手只是随手留下?”

“不。“毛利摇头,语气平稳,“凶手既然留下了七筒,并且每次都在上面做了标记,说明他在向我们传达某种讯息,只是我们还没有解读出来。”

“但问题是,七筒是怎么联系起这六名受害者的?“神奈川县警的桐岛刑警皱眉,“他们职业、性别、背景各不相同,有的人是银行职员,有的是夜店小姐,有的是退休教师根本毫无交集。”

“如果从表面找不到联系,那就必须从结构上分析。“毛利轻轻点了点七筒的图案,“七筒,七颗圆形排列成人字状是不是让你们想起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

“我一开始也觉得它只是普通麻将图案,但这六张七筒上所附图案并非随意,而是一” 毛利从资料中抽出一张图纸,摊开放在桌面中央。

“请看:六张'七筒照片中,每一个图案,都与数字7'有关,但被人为扭曲后组合。如果我们将这些图案还原成数字后依照案件发生顺序排列,得出的数字是7、1、3、2、5、4。”

自喜一楞,“713254?”

“不是随机码。“毛利将纸张旋转180度,“倒过来看。” 一串字母隐隐浮现一—"ELLoS"。

“"ello...S?“长野的若林念了一句,“什么意思?”

“不是完整信息。“毛利收回纸张,皱起眉,“更像是一种试探。凶手正在打招呼”,下一张牌,可能就是决定性的。“

这时,“松本管理官"轻轻咳了一声,终于开口。

“毛利先生的推理令人惊艳。但我们要警惕凶手可能在玩弄警方的神经。他语气沉稳,目光却锐利,“所以我建议,立即成立联合专案组,由东京为首调配四县警力,同时开启受害者背景数据深度比对。”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

“我也赞成。“毛利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不过我希望在调查组中保留个人自由,不参与日常调度,只作为观察员。”

爱尔兰微不可察地一楞,随即恢复镇定:“没问题,您的身份与经验,我们非常重视。” 就在会议结束前,铃声响起。

一名刑警急两两推门而入,满脸惊慌。

“报告!又有一起案件发生了!” 会议室的气氛骤然凝固。

毛利眉头一挑:“第七起?”

“是的.….就在距离这里不到十公里的新宿某公寓内户体旁,同样留下一张七筒!” 会议桌前一片沉默。

爱尔兰缓缓站起,自光森然。

“客位,看来凶手已经察觉我们在追踪他。他加快了节奏。”

毛利笑了笑,眼中却闪着危险光芒:“不...他是在邀请我们进局。”“七张牌,七个人。“elloS'之后,该轮到最后一张了。”

众人不语,目暮一拍桌子:“全员准备行动!三人一组前往现场,其余人协助现场封锁与外围调查!” 新宿区,千鸟町公寓。

夜色低垂,天空布满阴云,霓虹灯光打在公寓外墙上,映出斑驳的色泽,仿佛一种隐约的警告。

第七起案件的现场被黄色封锁线圈起,警视厅的刑警已封锁公寓,楼下聚集了数名好奇的市民,有人举起手机试图拍照,但很快被警员喝退。

毛利小五郎一身深灰色大衣,缓缓踏入公寓大楼,脚步稳健、神情从容。他身旁是目暮十三与来自神奈川的桐岛刑警,还有一名年轻女刑警中岛纱织,正在手持记录本。

电梯里寂静无声,直到叮的一声响,他们抵达11层,出电梯,步行两米,就看到房门半开,一股血气扑异而来。

“被害者名叫寺岛慎司,男,36岁,居无定所,无业,曾有轻微前科。“桐岛低声说着,“据邻居反映,他最近突然变得阔绰",每天都有不同女人进出。”

“阔绰.?”毛利摸了摸下巴

“是啊。时间大约是两周前,也就是第一起七筒杀人事件发生后。”“有趣。”

毛利走进房内。

房间并不大,一室一厅,杂乱无章。客厅中间的地毯上,寺岛的户体仰面躺着,死状凄惨,胸口被利器刺中七刀,每一刀都精准刺穿心脏附近区域,几乎没有挣扎痕迹,显然是专业手法。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麻将牌盒,而在尸体左侧的地板上,静静地摆着那第七张"七筒”。

但与前几次不同,这张牌上,没有红笔画出的数字或图案,而是被人直接刻入了一段话。

自暮戴上手套,小心地将牌拾起,念出上面的刻字,「ello, Final Move.J

“英语?“中岛纱织睁大了眼晴,“这次不再是密码,而是明确的文字?” 毛利接过那张牌,凝神片刻,忽然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

“他不只是留下线索,而是已经完成了前六张牌的布阵。第七张,是他翻牌时的'Ceckmate。”“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目暮一头雾水。

毛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四周,注意到房间西侧的墙上有一个不太起眼的投影设备,旁边还有电缆线被人剪断。他走近几步,奠下查看。

“这家伙..打算在这里直播某种影像?”

“毛利先生的意思是凶手原本打算让这成为秀场?“桐岛刑警皱眉。

毛利轻轻点头,眼神愈发锐利:“也许他原本打算在我们发现户体时,让投影仪播放某段影像。但电缆被剪断,说明有人提前破坏了这个计划。”

“会不会是受害者挣扎时误伤?”

“不。“毛利目光如炬,“从切断手法来看,利落精准,极有可能是某个第三者"在案发前或案发后潜入了现场,并刻意破坏了凶手的布置。”

这时,一道低沉而冷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看来你推理得很快,毛利先生。”

众人回头,只见“松本管理官缓步走入,脸上虽带威严,却难掩紧张,“管理官阁下。“目暮立刻上前。

爱尔兰维持着松本的语气,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锁定毛利小五郎。

毛利微微一笑,“不敢当。不过案件的复杂性超出了大多数杀人案的范畴,我必须追得更远一点。”

爱尔兰缓缓走近尸体,町着那枚七筒看了许久,低声道:“ello,FinalMove....是不是意味着,凶手已经完成了他整个计划?”

毛利笑而不语,反而走向窗边,推开玻璃窗,一阵冷风灌入。他探出头看了看楼下,沉吟片刻,道

“从这里看出去,可以清晰看到对面的高楼...如果有人在对面安置了遥控摄像头,也许能将案发现场完整记录。

“你怀疑凶手在监视我们?“目暮惊。“不是怀疑,是肯定。”

毛利掏出手机,打开画图软件,飞快画出这栋楼与对面建筑之间的结构,“以投影仪原定的角度推测,录像播放时,凶手极有可能就在对面高楼,实时观察我们的反应。”

“这已经不是普通连环杀人案了。”

“他是一个导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爱尔兰嘴角微动,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惊惧毛利...到底察觉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