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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0006章 宫扉初开(H 宫交)

错映(女绿 暗黑) · 一po西蓝花 · 4,046 字

第三十三日的夜晚,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得严严实实。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缩在矮几上,颤颤地跳着,将墙上两道交缠的影子投成巨大的轮廓,不断地扭曲、膨胀。

顾青野靠在床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半个时辰前,他又一次去探那道符文的纹路,探得比之前都彻底,那团灼热却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势头盖过了以往任何一回。血液在燃烧,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指尖止不住地抖。骨髓深处渗出的燥热搅碎了他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脑中嘶吼。

云柔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抚过眉骨和颧骨,想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寻到一丝属于他的光芒。那眼睛里只剩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师兄。”她轻声唤他,声音温柔而低沉,“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顾青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聚不了焦。他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带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急切,暴烈得像要将她整个人揉碎。

云柔被压得陷进床褥中,长发散在枕上。那根抵在腿间的粗硕之物在搏动,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腿心处薄薄的皮肤,小腹深处跟着一阵紧缩。

顾青野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折起,推向胸口。动作来得突然,云柔惊呼了一声,大腿压上了小腹,膝盖快碰到锁骨。双腿被折叠成一个敞开的姿态,下半身摊在他面前。那处正在翕张的入口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双乳被压上来的大腿挤压着,朝两侧摊开,变成扁平的形状。乳肉在大腿两侧露出来,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和皮肤蹭着,一阵酥麻的刺痒蔓延开来。

“师、师兄,这个姿势——”云柔的声音里带着惊惶。她被折叠得没法动弹,双腿固定在胸口,双手只能抓住膝弯来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人都落入他的掌控,任何挣扎都无处着力。

顾青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敞开的身躯。那处湿润的入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收缩,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器物,抵住入口。顶端没入了一小截,被那层紧窄的嫩肉裹住。那触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一沉,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云柔是因为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像要从内部把她撑开。顾青野则是被那一瞬间的紧窒吸裹住,层层叠叠的软肉箍着柱身,头皮一阵发麻,腰眼发酸,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呼吸的节奏。那快感太过汹涌,一瞬就将他抛入了滔天的浪潮。眼睛闭紧,换了好几次气,才从那股强烈的刺激中挣出来。

他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之下,挺入的力道比平时沉重得多,腰腹和双腿的力量全押了上去。他用力蹬着床面,床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身体向前弹出,带动那根器物狠狠地贯入她体内。

撞击的声音带着沉闷的回响,在安静的夜里如同重锤反复捶打着潮湿的木头。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臀上,那声音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来回撞。

“啊啊——师兄——轻点——啊呃——太用力了——啊啊啊——”

云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双手从膝弯脱落,捏成拳头。身体在撞击下前后剧烈颠簸,被压扁的双乳随着晃动的节奏在大腿上蹭动,乳头被自己的皮肤来回碾着,阵阵刺痛传来,引得她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顾青野的呼吸声愈来愈重,汗水滴在云柔被压扁的胸口上。动作不断加快,撞击的节奏碎掉了先前的稳定,变得急促。挺入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腰部的推动带着全身的重量,将那根器物一再送到她身体的深处。

在一阵暴烈的冲刺过后,他感觉到顶端触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是一圈带着弹性阻力的小环。顶到最深的位置时,顶端会碰到那圈环状的软肉,如同一道紧闭的门扉,撞上去时向内凹陷,又弹回来。那触感和周围的软肉全然两样。周围的肉壁柔软湿润,带着温水浸泡过的绸缎般的质地,那处小环却紧致而有弹性,含着弓弦般的张力,在撞击中微微颤动。

顾青野在那瞬间有了一刹那的清明。意识在那陌生的触感中短暂地浮出水面。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自己的根部正埋在她体内,入口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之前那些交合虽然频繁激烈,却从没到达过这样的深度。那圈紧闭的、带着弹性阻力的小环让他心中浮起一个模糊的猜测。那猜测太淡了,在意识中一闪便逝。

灼热又一次翻涌上来,将那一丝短暂的清明吞没。

意识重新沉入欲望的深渊,他开始用更猛的力道去撞那圈紧闭的小环,撞了一次又一次,次次都押上全身的力气。腰部挺动的幅度拉得很大,退出时拔到几乎脱离,贯入时整根狠狠地送到那圈软肉上。

呻吟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撞一下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那撞击持续了不知多久。云柔的声音已经转为沙哑的哭叫,眼泪淌出眼角,洇入散在枕上的黑发中。冲击来得太猛太深,她觉得自己是一艘被狂风巨浪撕扯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撞得散架。

她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轻细得近乎错觉,从身体最深处传出来,带着什么东西被突破的质感。一阵从未有过的感觉紧接着涌来。她觉出他的顶端穿透了自己身体深处某个一直闭合的地方。

那空间紧窄得不可思议,如同量身定做的套子,软肉裹上顶端,温度灼烫异常。吸裹感来得太强烈,顾青野的整个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发颤的长吟。

“呃哼——”

那感觉太陌生,太汹涌。那紧窄滚烫的空间含着他的顶端,猛烈地吸吮着。他手指掐进云柔腰侧的皮肤里,留下深红的印痕,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就那样静止了片刻,各自消化着这新的深度带来的冲击。顾青野的胸膛剧烈起伏,埋在她子宫里的顶端在搏动,搏动一回便感受到那层软肉回应一回。她也在收缩,在颤抖。

“哈呃——”

云柔的身体在身下抖动着,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只发出一声破碎又带着哭腔的呻吟。他进入了一个她身体里从没有人到过的地方,那感觉怪异而满胀,堵在身体的最深处,呼吸都变得费力。

顾青野缓缓地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挺动,带着试探的意味,在这新的空间里触摸它的范围和边界。那小幅的移动带来的快感盖过了之前所有。紧窄的子宫颈卡在冠状沟处,生出一道天然的锁扣,细微的移动便带动那层最敏感的软肉裹着顶端来回磨蹭,腰眼酥透了,脊椎也跟着松了劲。

幅度渐渐拉开,从小幅试探变成了切实的顶入和抽出。退到子宫颈口处,再重新推进去,让顶端在那紧窄的空间中碾着、转着,一寸一寸地拓开。

“呃呃……哈呃……啊啊……”

声音被动作碾得支离破碎。手用力攥着,脚趾蜷到痉挛,整个人在身下像一根拉到了极限的琴弦,发出颤抖的共鸣。

顾青野低下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那紧窄的入口箍着器物的根部,推入时被撑得更开。她小腹上鼓起一道清晰的柱形轮廓,随着动作移动,推入时愈发明显,退出时又隐下去一些。那是他的形状,正印在她小腹内壁上。

那视觉上的刺激让呼吸一顿。他掐紧她的腰,开始提速。

提速后的撞击裹挟着子宫的紧缩和痉挛,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他快控制不住自己。蹬着床面的力道更猛了,整个身体在云柔上方疯狂起伏。撞击声炸开,从沉闷转为密集,在深夜的房间里连成一串沉重的鼓点。

云柔的声音已变成无法分辨音节的嚎叫。身体在撞击下痉挛着、抖动着。被折叠的双乳在碰撞中反复蹭着自己的大腿,乳头蹭得通红发亮。每蹭过一次都带来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又哭又喘的呻吟就没断过。

“啊啊啊——师、师兄——我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失控。体内深处有东西在堆积、膨胀,越垒越高,随时都会决堤。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攥着,整个人抖得像狂风中的树叶。

那道水坝崩塌了。

“哈呃呃呃呃——”

云柔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颤抖的哀吟。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心喷出,伴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和阴道的痉挛,在顾青野还在撞击的间隙中喷射出来。那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打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滑腻,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潮喷来得猛烈而持久,涌了一股又涌一股,止都止不住。液体打在他的腹部,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汇成细流,聚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将根部和大腿根全都浸在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中。

顾青野低头看着那些不断淌下来的液体。它们从她腿心涌出,擦过他的身体,在腹部聚成一小汪湿润的痕迹。那视觉上的冲击叠着她潮喷时阴道和子宫的双重剧烈收缩,他再也按压不住自己。一声嘶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猛地将她的腰压向自己,死死地顶到最深的地方,在她子宫中释放了。

腰部在体内一下接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回便注入一股滚烫的液体,填入子宫深处。喷射持续了许久,精液灌满了子宫,又从子宫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液体,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在那阵强烈的高潮余韵中贴在一起抖动。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中交替起伏。

云柔的双腿被松开,无力地摊在床面上。被压兰生独家整理,QQ群鸠0参⑺⑺鸠嗣贰午了许久的双乳也终于解放,乳肉上残留着挤出的红痕,乳头被蹭得充血肿胀。整个身体软成了一摊泥,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顾青野感受着心跳逐渐平复。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慢慢软化,她体内还在痉挛的软肉驱赶着他,把他往外推。那感觉带着无声的意味,她的身体在告诉他,结束了。

他在那瞬间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他在后山的溪边教沈揽月练剑。那天她穿一件浅青色的旧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两截白皙瘦削的小臂。她练了好几遍新学的剑法都练不好,有些恼了,把剑往地上一插,蹲在溪边用凉水洗脸。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掬水的样子,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下来,垂在颊边,水珠跟着下颌滴落。

他那时候想,如果有一天他们有了孩子。

他当时立刻把这个念头掐断了,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他以为时间还有很多,总有合适的时机可以把那些话说出口。

现在他躺在一个不属于她的女人身上,自己的精液还残留在另一个女人的子宫里。

他闭着眼,在黑暗中等候着下一次灼热的到来。

隔壁的房间中,沈揽月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枚白玉棋子。她把那枚棋子翻来覆去地转着,指尖反复抚过棋子光滑的表面。她听到了那阵不同寻常的声响,猛烈、密集,伴随着云柔高亢到快要撕裂的尖叫,接下去是长久的沉寂。

她坐在那里,把那枚棋子贴在嘴唇上,阖上双眼。棋子冰凉的温度从唇瓣上渗进去,那是一小片永远也焐不热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