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白昼沉溺(H)
错映(女绿 暗黑) · 一po西蓝花 · 4,025 字
午后的阳光从窗纸外透进来,斜斜地切过房间。细碎的尘埃在光里浮沉,光柱的底端铺在顾青野盘膝而坐的腿上。
他坐在房间角落的蒲团上,闭着眼。双手在膝上结印,灵力在经脉中流转。
灵力走完一个小周天,他借着内视探查体内。丹田处的灵力翻涌得急促,往日平缓的节律早已被搅乱。那股灼热的源头埋在丹田最深处,已经扎下了根,细密的根须朝四肢方向蔓去。那些根须细小而坚韧,缠绕着脉络,将暗红色的气息注入灵力之中。
神识循着根须回溯,试图找到那源头的所在。根须的走向盘绕交错,在经脉中织成一张错综的网。
他顺着其中最粗的一根往上追溯,经过气海穴和关元穴,穿过中丹田,一路延伸到了商阳穴。
神识在那里顿住了。
他记起来了。幽冥深渊深处,那座被遗弃的上古遗迹中。他们探查一座坍塌了一半的殿宇,他触碰了一根断裂的黑色石柱。石柱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触碰的那一刻,那些符文活了过来,钻入指尖的皮肤。手指一阵刺痛,被噬咬般的尖锐感窜进皮肉,痛感很快便消散了。
当时他用灵力探查过,将那股异样的气息压了下去,以为已经清除干净。原来那道符文只是藏进了他灵力的死角,等他放松了戒备,才悄无声息地醒过来。
他想继续深究,看清那道符文的纹路。神识晃动起来,那团灼热又在丹田深处蠢蠢欲动。呼吸急促起来,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触感来得太突然,顾青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后背的肌肉骤然收缩。两团温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挤压在背上,随着身后之人的呼吸轻轻起伏。那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酥麻窜过,攀上脊椎。
喉结滚动了一回,他开口:“云柔。”声音平静。
“师兄在打坐呢?”云柔的声音从颈侧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根上,耳朵泛起一阵麻意。
“我看你好久了,都没有动,好闷啊。”
她说着,双手从他腰间往上移,指尖隔着衣料在胸口画着圈。动作放得很慢,指腹隔着布料在皮肤上留下看不见的划痕,描了又描。
手指攀过胸骨,在锁骨处停了一阵,用指腹轻轻抵着那里的凹陷。又往下贴着腹肌的轮廓一道一道地描,指腹陷进那几道分明的沟壑中。
顾青野仍然维持着结印的姿势,闭着眼睛,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的手指来到小腹,继续往下挪。指尖在下腹处慢慢打着圈,隔着布料,那温度透过来。若有若无的触碰带出一股瘙痒,小腹的肌肉抽紧了。
云柔的手指越过小腹,落在还沉睡着的那处。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拂过轮廓。力道轻到几乎不可察觉,只留下一丝痒意。顾青野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嗯……师兄这里还没有醒呢。”云柔的声音里带着调皮的笑意。
她的手指绕着圈,隔着衣料在那处周围打转。圈越绕越小,逼近顶端,经过中心时便加力摁一回,力道渐渐加重。节奏放得慢,挑逗的意味明明白白。
顾青野的呼吸变重了。双手在膝盖上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云柔的手指绕着那柔软的部位又转了几圈。触碰的力道逐步加重,停顿的时间一再拉长。她察觉到那物正在指尖下变化着,柔软中透出硬度,渐渐饱满起来,在撩拨下抬起了头。
嘴角弯了弯,手指移到腰带侧面,指尖勾住边缘,无声地钻了进去。穿过衣物的缝隙,触到了小腹下方那片滚烫的皮肤。那温度让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擦过那片皮肤,朝正在变硬的方向前进。
指尖刚要碰到,他的手动了。
顾青野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紧,将她的手定在了原地。他睁开眼,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东西在眼底深处跳动,灼热而压抑,被死死压在底下。
“云柔。”声音低沉而沙哑,“情毒没有发作。”
云柔的动作滞了一瞬,表情仍带着那温柔的笑容。另一只手伸进衣摆,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穿过那层薄薄的衣物,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粗硕之物。
顾青野的呼吸猛地抽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柱身,指尖在轮廓上移动。那触感太过直接,快感自下体窜起,一路攀上后脑,整个脊背都麻透了。
“你——”声音带着恼怒,身体却早已背叛了他。那物在掌心中迅速膨胀,半硬的状态只维持了一瞬便彻底挺立起来。顶端从衣摆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
“师兄。”云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抚过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它醒了呢。”
她的手指在那根完全硬挺的柱身上抚弄着,从根部往上走,经过虬结的脉络,越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处,再退回来。动作放得缓,指腹反复丈量着轮廓。指尖在顶端画着圈,指甲刮过最敏感的凹陷。顾青野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他闭着眼睛,牙关咬得更紧。想推开她的手,身体却不听使唤。快感自握着的地方扩散开来,涌入经脉,蔓延到全身,四肢发软,腰眼发麻。掌心里那根东西硬挺得更厉害了。深长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变得短促,带着压抑的喘息。
云柔手上套弄着,头从侧面凑上来。脸贴近他,近到他能感受到呼出的气息拂过嘴角和下颌。她侧过头,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那一下很轻,舌尖循着紧抿的唇线扫过。顾青野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那个吻。
云柔又凑近了些,嘴唇靠上嘴角,啄吻了几下。唇瓣刚离开,舌尖又冒了出来,挨着紧抿的唇线舔舐。舌尖一路描过去,又描回来,反复勾勒着嘴唇的形状。动作耐心而细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手掌包裹着柱身,起初缓慢的抚摸已转为用力的套弄。根部推到顶端,顶端处收紧手指,指腹摁住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原路退回。节奏加快之后,快感愈发密集,将他卷入汹涌的浪潮中。
“呃……”
顾青野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终是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牙关松开了一线,那声闷哼将防线凿开了一道裂缝。
云柔抓住了那道裂缝,舌尖顺着缝隙钻了进去。碰到牙齿,在齿列间穿行,找到了正在躲避的舌头。舌尖卷住那舌尖,缠绕着。
顾青野的身体僵了一瞬。那只一直抓着云柔手腕的手松开了,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反守为攻。
舌头随即闯进她口中,压抑了许久的凶猛终于释放出来,与她唇舌交缠。那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碾磨着嘴唇,吮吸着舌尖。
云柔发出一声模糊且满足的鼻音。身体软下来,靠在他后背上。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吻,套弄的速度和力度都在往上加。
湿润黏腻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许久。掌心里那根柱身越来越滚烫,顶端渗出的清液将手指染得湿亮。套弄的动作反复着,细微的水声跟着响起。
顾青野松开她的嘴唇,呼吸粗重地坐了片刻。他转过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走到床边,压在床沿上。
云柔被按得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撑在床面,双腿站在地上,臀部翘起。裙子被掀起来,堆叠在腰上,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和中间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地带。白色亵裤扯下来,露出那处粉嫩的、微微翕张的入口。
顾青野没做多余的前戏,扶着自己那根完全硬挺的粗硕之物,抵住那处湿润的入口,缓慢而用力地推了进去。
“哈啊——”
云柔在进入的那一刻仰起了头。
“师兄……进来了……好深……呃——”
顾青野没给她适应的片刻,进入便开始抽送,双手掐着腰侧,将身体固定在面前。挺入的力道带上腰腹的力量,撞击在臀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房间里格外响亮,混着云柔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嗯……师兄……啊呃……好胀……顶得好深……嗯……”
云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音节被撞击碾成碎片。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柔软也在大幅度晃动,在敞开的衣襟中若隐若现。
顾青野的呼吸越来越重,掐在腰间的手指收紧了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进入得更深。动作愈发猛烈,平缓的节奏碎裂成急促的撞击,拍打声连成一片。
他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后背上,将她完全压在床面上。胸口覆着脊背,小腹挨着臀部,下体埋得更深。一条腿踩上床沿,另一条腿伸直,脚蹬着地面,借着这个姿势顶入得更企鹅峮9陵弎嘁嘁氿⒋❷伍加用力。
那姿势让顶入变得更重更深。他反复凿进最深处,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沉重而密集。臀部被撞得不停颤动,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啊啊啊——师兄——太、太深了——啊呃——我不行了——啊啊——”
云柔的呻吟已经失控,转为沙哑破碎的哭叫,混着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短促尖叫。身体在撞击下不停往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拉回的瞬间便是一记更深的顶入。
“呃……嗯……哈……”
顾青野的呻吟低沉而短促,合着顶入的节奏从喉咙里挤出来。额头上沁满了汗水,顺着眉骨的弧度淌下来,滴在云柔的脊背上,跟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淌。动作越来越剧烈,那根在体内进出的粗硕之物带出的水声也越发响亮。
黏腻的声音在相连的地方响起,混着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声浪。
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动作收窄了幅度,频率却在攀升。
云柔的声音已转为连续高亢的嚎叫,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抓着床单。整个人在撞击下失控地颤抖,四肢绷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地痉挛着。
顾青野感觉到了体内那层嫩肉开始剧烈收缩。紧窄的包裹感骤然加剧,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要将他掏空殆尽。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开始了释放。
他低吼着,用力顶撞。顶撞用尽了全力,云柔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腰部贴紧臀部,在那用力的小幅度顶入中开始喷射。
声音从紧密相连的地方传来,是液体被挤压、搅动、注入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细响。精液接连喷涌而出,填入最深处。喷射还在继续,他下意识地挺动着腰部,将那些液体送入更深的地方。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剧烈地颤抖。汗水淌下来,滴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云柔的手指在床单上松开,整个人软在了床面上。臀部微微翘起,承受着他余下的搏动。
顾青野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余韵在体内消散,自己正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她的身体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他缓缓退了出来,那已经半软的柱身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浑浊的痕迹。
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目光在那根泛着水光的柱身上驻了一瞬,移开了。
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呼出。
那团灼热暂时平息了。他知道,它很快就会再次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