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精灵的吟唱(加料)
变为女孩子什么的还好啦 · 佚名 · 7,709 字
叶家几兄弟也围了上来,脸色都是有些不好看。
很显然又被人笑话为基佬几兄弟了。
一名还算漂亮的女生拉着叶笑堂问道。
“他就是你家的新弟弟,很俊秀啊,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
女生做出两根手指击剑的动作,脸色还有些红晕。
“哥不搞基”叶笑堂甩开这名女生的手,很是羞怒的,姬雪当众跟叶雨搂着胳膊让他酸死了。
“叶雨昨天难道打得不够伤么”
叶雨只是忧伤的淡淡笑容,并没有回答。
叶笑堂握紧拳头,每次都这样,每次骂她,这家伙都是露出给人楚楚可怜的笑容。
“小雨原来你在这里,爷爷找了你很久”
叶凌天从人群中走来,叶锦鸿跟在他身后也跟叶雨微微点头。
然后一巴掌拍在叶笑堂的后脑勺。“小雨,这小子脑子有点问题,可不能怪他”
叶笑堂被父亲莫名其妙的拍了一下后脑勺,更是不服气了。”父亲我可是你儿子”
“可小雨是我侄子”侄女啊。
“对了小雨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你身上的伤……?”叶锦鸿关心的问道。
叶笑堂哼声道。“昨天我跟叶雨比赛,这家伙才被我打的屁股出血了真是丢人,脸色能不苍白么”
嘶!
高姬雪,叶子聪,包括身为父亲的叶锦鸿都倒吸一口凉气,把叶雨打屁股流血了。
看了又是一把父子局,而且还有爷孙局。
“什么,你把小雨打屁股流血了?”
叶凌天捂着胸口,心疼死他了。
昨天才被她大伯狠狠的打了一鞭,又被自己兄长打屁股流血,好可怜的孩子啊。
“爷爷误会而已,笑堂哥其实对我手下留情了”
叶雨在叶凌天耳边悄悄解释,俏脸顿时绯红一片。
“身体无碍”叶凌天关心问道。
“每个月都这样,但愿习惯吧”叶雨无奈的摇头。
“笑堂,回去才跟你算账”叶凌天依然抛下狠话。
叶笑堂一脸的无所谓,他根本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恐怕的事情。
“这就是你孙子”上官亿也走上前,看看这个未来孙女婿
“你就是叶雨,长得倒是一副秀丽的样子”上官亿盯着叶雨。
“正是叶雨,见过上官亿爷爷”叶雨也很是恭敬的回应。
上官亿有些不爽。
“哼,还真是便宜你这小子了”
“对了上官戴,我让你准备给叶雨的衣服准备好了么”
上官亿露出奸诈的笑容,他就是想要叶凌天出丑,哪怕牺牲一下这个未来的孙女婿。
上官戴恭敬的让人将一套十分漂亮的素白汉裙递给叶雨。“拿去,这就是你的裙子”
上官亿瞄了一眼叶凌天明知故问的呵斥道。
“混账上官戴,你不知道叶雨是男生么,怎么可以准备裙子”
上官戴也是装出无奈的表情。“爷爷今天主要是为女生进行笄礼,所以准备的都是裙子”
“哎呀,你看凌天兄啊,真是不好意思没记得交代下面的人为你孙子准备衣服,要不将就一下”上官亿露出阴阴的笑容。
“妹夫不介意吧”上官戴也是嘿嘿的看着叶雨。
叶雨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裙子:“真的多谢你”
叶凌天自己都忘记了给叶雨准备裙子,想不到上官亿帮忙准备好了,心里爽,表面依然很是愤怒。
“上官老头我看你诚心想让我叶家出丑”
周围的人都是交头接耳的笑话着。
很明显上官家这是在故意刁难叶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叶笑堂忍不住对叶凌天道“爷爷,我建议叶雨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叶子轩、叶笑堂也是纷纷点头,让叶雨穿女装不是打他们叶家的脸么。
叶凌天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们。
“上官老头,你还真的处心积虑”
“这话怎么说,我们几十年老友了,怎么会坑你”
“对了我们的赌约可不能赖账”
“看看谁的后辈更加漂亮,输了的人学狗爬”
“一边爬一边喊我是狗”
上官亿的声音很大,好像是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走着瞧”叶凌天挥了挥袖口不再理会上官亿。
“姬雪妹妹你的”上官戴也将一套淡蓝色绣着白鹤的汉裙递给高姬雪。
裙子看上去比叶雨的漂亮多了。
高姬雪接过后拉着叶雨。“我们去换上裙子吧”
叶雨:“爷爷我跟姬雪准备一下”
叶凌天对叶雨、姬雪点点头。“去吧”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不会吧叶老又跟上官老赌了?”
“好像是赌谁的后辈更漂亮,输了的人学狗爬”
“上次叶老才跳广场舞唱小苹果,还敢赌?”
“上官瞳美貌无双,高姬雪可爱窈窕”
“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过相比之下上官瞳更加的妖艳就像精灵一样漂亮”
“我也觉得,我看这次叶老输定了”
“不过刚才那个叶雨虽然是男生,可长得跟女生一样漂亮,说不定女装力压全场”
上官亿露出噗呲的声音。“或许奇迹出现,还真的说不定”
叶凌天“或许真的说不定呢”
高姬雪找了一个房间轻车熟路,很明显她经常到上官家。
叶雨洗了一把脸,将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男生的妆容洗去。
原本已经足够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更加的完美无瑕细腻。
“小雨姐姐我们沐浴一番吧,按照礼节需要更衣沐浴”
“我帮妳褪去衣服”高姬雪轻声说道。
叶雨清秀绝伦的脸蛋露出一丝嫣红微微颔首。她心里清楚,高姬雪最喜欢伺候她沐浴更衣,每次看着她的身体都会像小馋猫一样流出涎水。而她也习惯了被这个可爱的妹妹服侍,百合之间的亲昵总让她觉得温暖——虽然永远无法真正满足。
她身上的衣服依次被高姬雪缓缓的褪去。先是素白色的外衫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巧的锁骨。高姬雪的手指轻柔,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要在叶雨的肌肤上停留片刻,感受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触感。叶雨微微闭眼,任由高姬雪动作。衣衫一件件落下,堆在脚边。
当最后一层亵衣被褪去时,叶雨的身体完全裸露在落地镜前。秀丽的香肩在柔和的日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精致的锁骨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对展翅的蝴蝶。雪白的诱人隆起挺翘饱满,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微微挺立,像是在期待什么。高姬雪吞了口唾沫,视线贪婪地在叶雨胸前的乳环上停留——那是两枚极细的银白色圆环,穿过粉红色的乳尖,在光线下折射出细微的光芒。这是她和叶雨一起去打的,就在三个月前。她们并排躺在纹身店的床上,握住彼此的手,当穿孔针刺穿敏感娇嫩的乳尖时,两人同时发出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现在这两枚乳环已经成为叶雨身体的一部分,像是某种隐秘的勋章。
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腰侧有一行细小的黑色纹身,是用花体字纹的“公厕”二字,周围缠绕着荆棘和玫瑰的图案。这是去年她生日时,姬雪送给她的礼物——两人一起去纹的。姬雪的小腹上纹着“精壶”,同样精致妖娆。她们把这些纹身当作最高级别的装饰,在姐妹聚会时大方展示,比较谁的纹身更漂亮、谁的字样更具侮辱性就越兴奋。叶雨还记得纹身师傅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在纹身过程中盯着她们的私处,裤子顶起了帐篷。纹完后她主动跪下帮师傅口交,姬雪在一旁拍照,说这是“开光仪式”。
挺翘的玉臀浑圆无双,饱满结实的臀瓣像是水蜜桃般诱人。高姬雪忍不住伸手抚摸,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叶雨轻哼一声,微微翘起臀部。在臀瓣之间,隐约可见一抹金属光泽——那是贯穿会阴处的银环,连接着前后两个隐秘的孔洞。这是最疼的一次穿孔,但也是最让她们骄傲的。叶雨还记得穿孔后的一周,她和姬雪都不能久坐,只能趴在床上互相舔舐伤口。等愈合后,她们迫不及待地找了学校篮球队的几个男生来“试用新装备”,那个银环在抽插时会随着肉棒进出而晃动,摩擦着阴道壁和后庭壁,给双方都带来极致的刺激。
一双修长玉足更是透着诱人的莹光,脚踝处系着两条极细的银链,上面挂着小巧的铃铛——那是足铃,和上官瞳脚上的一样。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像是在宣告身体主人的到来。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整整齐齐。高姬雪跪下来,捧起叶雨的一只玉足,虔诚地吻了吻光洁的脚背。
“小雨姐姐真的好漂亮。”高姬雪像是欣赏一件甜蜜的点心一样流出了口水,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滴在叶雨的小腿上。她的手指沿着叶雨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摸到内侧的一行细小文字——那是在大腿根部纹的“内射专用”四个字,旁边还纹着正字计数,记录被内射的次数。现在已经累计到上百个笔画,密密麻麻。每一次被新的男人内射后,叶雨就会让姬雪帮忙添上一笔,像是一种神圣的记录仪式。
“能不能给我咬一下?”高姬雪仰起脸,眼神渴望。她说的“咬”当然不是真的咬,而是用嘴去含、去舔、去吮吸。她想品尝叶雨身体的每一寸,想把脸埋进叶雨的双腿之间,用舌头去拨弄那枚贯穿会阴的银环,去舔舐阴唇上的另一个小环——阴蒂环。那枚极细的金色小环穿过敏感的阴蒂,让叶雨在走路时都会感受到轻微的摩擦和快感。这是她们最得意的改造,因为阴蒂环让叶雨随时处于半发情状态,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叶雨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有些叹气的摇头。镜子里的她确实美得惊人。仙女般的容颜没有任何瑕疵,窈窕的娇躯比例完美,犹如最精美的艺术作品。精致的琼鼻将五官点缀得完美无缺。乳房上的乳环、小腹上的淫纹、大腿内侧的计数纹身、贯穿会阴的银环、阴蒂上的金环、脚踝的足铃——这些身体改造装饰让她的裸体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像是被精心装扮的祭品。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乳环,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同时窜过身体。
为何叹气呢?再漂亮也是自己而已,只能欣赏不能享用。高姬雪可以舔她、摸她、用手指和玩具进入她,但永远无法真正填满她。百合之间的抚慰就像隔靴搔痒,无论用多大的假阳具、多深情地舔弄,结束后总会留下无法填补的空虚。那种子宫深处的瘙痒,那种阴道壁渴望被滚烫粗糙的肉棒刮擦的饥渴,那种想要被浓稠精液灌注的欲望,是高姬雪的舌头和手指永远无法满足的。叶雨爱姬雪,但她也爱男人的肉棒。这两者并不矛盾——就像人既需要米饭也需要蔬菜。
“昨晚大伯的鞭子抽得真狠。”叶雨转身,让高姬雪看她的后背。雪白的背上横亘着几条红肿的鞭痕,那是昨晚在祠堂里被叶锦鸿用藤鞭抽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鞭痕之间有更旧的痕迹——那是上周被体育系学长用皮鞭抽的。叶雨喜欢鞭打,喜欢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大伯抽她是因为家法,学长抽她是因为情趣。她把两种鞭痕同等看待,都是身体上的勋章。
高姬雪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些红肿的鞭痕。“疼吗?”
“爽。”叶雨简短地回答。“大伯抽的时候我一直在流水。他以为我疼得发抖,其实我是憋着高潮。后来回房间,我连着用了三根假阳具才勉强缓过来。但你知道的,假的终究是假的。”
高姬雪理解地点头。她的手指滑到叶雨的股沟,轻轻拨弄那枚贯穿会阴的银环。“等会儿成人礼结束,我们去篮球馆?听说校队今天集训。”
“先应付完这场。”叶雨转过身,捧起高姬雪的脸,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姬雪你到一旁的房间,我自己就可以,如果我没有出来你先自己离开。”
“为何?”高姬雪有些不愿意,手依然黏在叶雨身上不肯离开。她喜欢看叶雨自慰,喜欢看叶雨用手指揉弄阴蒂上的金环,看叶雨将整只手塞进阴道里扩张自己。叶雨可以轻松容纳三根手指,四根努力一下也能吃进去——这都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她们一起做凯格尔运动,一起练习深蹲和瑜伽,就是为了解锁更高难度的姿势,为了能吞下更粗更大的肉棒。
“乖好不好?今晚我们继续修炼。”叶雨捧起高姬雪的一缕清香发丝,有些脸色微红的说道。她说的“修炼”指的是她们独有的百合功法——两人赤裸交缠,互相亲吻抚摸,用假阳具互相抽插,在高潮前一刻停下来,让身体悬在快感的边缘无法释放。这样训练的成果是,当真正被男人的肉棒插入时,身体会像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反应比普通女人强烈数倍。她们把这个叫做“蓄洪训练”,每次训练完都饥渴难耐,第二天一定要找男人来“泄洪”。
高姬雪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那你快一点。我刚才在会场看到好几个不错的男人,有个保安大叔肌肉特别结实,裤子前面鼓鼓囊囊的。还有上官家的几个后辈,虽然长得一般但身材魁梧。那个上官戴一直偷瞄我,一看就是憋坏了。”
“知道了。你先去,我马上来。”叶雨捏了捏高姬雪的脸颊。
高姬雪依依不舍地离开,关上门前还回头看了叶雨一眼,视线贪婪地扫过叶雨赤裸的身体。
房间里只剩下叶雨一个人。她再次面对落地镜,仔细审视自己的身体。镜子里的她浑身雪白,只有面部和颈部的肤色略微修饰过,让她在外人看来像是男生——这是老爷子的要求,让她从小女扮男装。但在这些衣服之下,她的身体完全是女性的,而且是被精心开发和改造过的女性身体。
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掂了掂重量。不大,但很挺,正好一握。乳环在指尖的拨弄下轻轻晃动,扯动着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从乳头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阴道开始分泌体液。她松开手,手指沿着小腹滑下,摸到“公厕”淫纹的凹凸不平。这个纹身让她每次看到都会微微兴奋——她是公厕,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公厕。这个概念本身就让她的下体湿润。
手指继续下滑,拨开阴唇,触摸到阴蒂上的金色小环。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就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咬着下唇,手指绕着阴蒂环打转,体液开始大量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在记录内射次数的正字纹身上抹了一把,那些笔画被体液浸润后显得更加清晰。
镜子里的叶雨面颊潮红,呼吸急促,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揉弄。但她知道这远远不够。她需要男人的手——粗糙的、有力的、毫不怜惜的手。她需要男人粗壮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撑开阴道口,整根没入,刮擦着饥渴的阴道壁,狠狠撞击子宫口。她需要男人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需要精液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充实感。
但现在没有男人。所以她只能叹口气,收回手,用毛巾擦去手指上的体液。走向浴室准备沐浴。
浴室很豪华,圆形的大浴缸足够容纳三四个人。叶雨打开热水,水汽氤氲。她在浴缸里倒入玫瑰精油和浴盐,这是高姬雪提前准备好的——姬雪知道她喜欢在重要场合前泡玫瑰浴,让全身肌肤散发淡淡的玫瑰香。男人们喜欢这个味道,说闻起来就想把她压在身下。
叶雨跨入浴缸,热水浸没身体。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水面没过乳房,乳环在水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的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从锁骨到乳房,从腰侧到小腹,从大腿到会阴处的银环。每一处身体记忆都关联着某个男人的温度和力道,关联着某次被插入、被填满、被内射的记忆。
五岁那年,她在老爷子的书房里偷看春宫图,第一次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么回事。那些图画粗糙但生动,画中的女人表情沉醉,被男人压在身下。她夹紧双腿,感觉腿间湿漉漉的。
十二岁,她和姬雪初尝禁果,在姬雪的床上互相舔弄。那是甜蜜的、温柔的,但结束后两人都感到莫名的空虚。姬雪抱着她问:“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她答不上来,只是觉得身体深处的痒没有被搔到。
十四岁,她偶然在放学路上看到一对男女在巷子里交合。那个女人被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间,男人扶着她的腰猛烈撞击。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让叶雨腿软,她躲在拐角处偷看,直到男人抽搐着射精,女人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天晚上,她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第一次用手指插入了自己,第一次高潮。
十六岁生日那天,她主动找上了学校篮球队的队长。那个一米九的壮汉,手臂比她大腿还粗。她在体育馆的器材室第一次真正尝到男人的滋味。当那根粗壮的肉棒第一次撑开她的阴道时,她痛得流泪,但同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子宫深处的空虚终于被填补了。她搂着队长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催促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初次的落红染红了他身下的体操垫。那天晚上回宿舍,她发现内裤上不仅有血,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她没让他戴套,她想完整地感受男人的一切。她把染血带精的内裤收好,当作纪念。第二天,她在朋友圈(姐妹专属分组)发了那条内裤的照片,配文:“开苞纪念日。比百合舒服一百倍。”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像被唤醒的火山。每次被男人操弄,都比上一次更敏感、更饥渴。身体主动适应男人的尺寸,阴道学会自主收缩和放松,喉咙学会深喉吞咽,后庭学会扩张容纳。她和姬雪一起练习,一起开发身体的新功能。她们分享“好用”的男人,互相推荐,互相录像,互相在对方被操弄时在旁边加油助威。
如今她已经记不清和多少个男人做过了。大腿内侧的正字纹身加了又加,密密麻麻。最小的十三岁,最大的五十多岁。同学、学长、教师、教练、保安、外卖员、路人、群里的陌生男人——任何男人都可以。她的身体是属于所有男人的,就像公厕上的纹身宣告的那样。
叶雨睁开眼,从回忆中抽离。水温已经有些凉了。她起身擦干,披上浴袍走到梳妆台前。
她需要化妆,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女性化,而是为了让妆容帮她在外人面前维持男生的假象。这是一门精巧的技术——用阴影粉柔化过于柔和的面部线条,用眉笔让眉形看起来更英气,用特定色号的粉底制造出微微阳刚的肤色。但在这层伪装之下,她真实的容颜是倾国倾城的。只有在姐妹和男人面前,她才会卸下这层伪装,露出真正的仙女容颜。
叶雨坐在镜子前,仔细地一层层上妆。手法娴熟,这是多年的功课。当妆容完成时,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就像个过分漂亮的少年——清秀得不像话,但勉强能被认为是男生。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上官戴送来的素白汉裙。
裙子料子极好,真丝织就,柔滑细腻。素白的颜色纯净无暇,裙摆上绣着暗纹的云纹和仙鹤,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这是按照标准女性笄礼规格制作的,腰身收得极窄,胸前的裁剪却预留了足够的空间。叶雨穿上裙子,真丝贴着肌肤滑下,凉丝丝的。她系好腰带,打好衣结,动作熟练——从小就穿女装,这些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穿戴整齐后,她再次面对落地镜。素白汉裙的她看起来清丽脱俗,宽大的袖口和飘逸的裙摆增添了几分仙气。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裙摆下偶尔露出脚踝的银色足铃,走路时会发出细微的铃音。如果风掀开裙摆,会看到大腿内侧的淫纹和正字纹身。如果有人解开她的衣襟,会发现乳环和“公厕”纹身。如果有人褪下她的下裳,会发现贯穿会阴的银环和阴蒂上的金环。
这些隐藏在端庄汉裙下的秘密让她微微兴奋。她喜欢这种反差——表面上是在参加庄严的成人礼,实际上身体上戴着无数淫乱的装饰。等会儿在会场上,她会和姬雪并肩站立,接受长辈和来宾们的注目。没有人会知道,这两个穿着漂亮汉裙的少女,裙子下面是怎样的光景。
叶雨最后对镜子整理了一下发髻,确认伪装妆容完美无缺,然后推门而出。脚踝的足铃随着每一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到来。走廊里光线柔和,她的白色裙摆曳地,宛如仙子。
前来参成人礼的人越来越多。
时间已经来到正午。
会场上准备参加笄礼的少女越来越多,她们都是身穿漂亮的汉裙,画着精致的妆容。
各有各的漂亮。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比电视上的选美更加让人春心涌动。
她们纷纷有说有笑,少女们清脆的声音悦耳动人。
高姬雪素颜已经很是漂亮,如今画着淡淡的妆容,更加漂亮动人,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男生的注意。
她一身淡蓝色的汉裙丝毫无法遮掩女生波澜壮阔的山峰,漆黑如墨的长发直到腰梢。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简直看起来一捏就断,实在难以想象,这纤细的腰肢,是如何承受胸前的重量。
“外公”她站在叶凌天身后恭敬。
叶凌天看着高姬雪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外孙女打扮得如此精心。
他都感觉不用叶雨出场,高姬雪的美貌就足以碾压全场。
“小雨呢?”
“她还在更衣沐浴”
叶凌天点点头,对于高姬雪意外的漂亮让他感觉面子倍增,带着高姬雪走向上官亿。
“上官老头,看看我的外孙女,多漂亮可爱”
上官亿、上官景洪、上官戴都是看向这边,也是瞬间给跟在他身后的高姬雪惊艳到了。
特别是上官戴他感觉自己又迎来爱情了。
“怎么样,认不认输”叶凌天得意洋洋的撇了一眼上官亿。
周围的人也是对高姬雪的美貌赞叹有加,叶凌天更加的得意了,抬着他高傲的头颅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上官亿。
“你们看人间精灵!”人群有些骚动。
一名少女在人群中走来,她芳年不过十八。
一袭纯黑色的素颜汉裙上面绣着几朵金花,一如丝绸般的长发迎风飞舞。
细长的柳眉,精致完美的瓜子脸俏脸妩媚,匀称修长的玉足挂着一对足玲,每走一步都如精灵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