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笄礼（加料）

叶雨已经醒来她斜斜靠在床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

醒来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睡意，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昨晚真是失血过多了。

身体有些软软的坐起身，闭着眼一双玉腿摸索着鞋子。

经痛已经缓解了许多，为了防止侧漏她现在用的是加厚的大号创可贴，还让高姬雪为自己带上几片。

上官家大院，其中以，叶、林、上官三大家族为首的还有其它小家族已经汇集一堂。

正在交流最近修炼的心得，不过更多的是斗嘴显摆。

上官亿身为主家，位居上位，抿了一口茶撇了一眼同样很是不爽的叶凌天。

他有意无意的说道。“各位可听说，叶老头新接回来的孙子，也参加今天我上官家的举办的成人礼”

林长啸也是阴阴笑的问道。“上官老头，不是说这次成人礼只邀请并未笄礼的女生参加么”

“叶老头的孙子一个男生来凑什么热闹”

上官亿对于林长啸的问答很是满意，摸了摸山羊须，哈哈笑道。

“可能叶老头老糊涂了，谁不知道叶家几代以来没有出生过女娃，号称基佬一族”

叶凌天直接拍碎桌面站起身指着上官亿的鼻子。

“你们上官才是基佬一族，你全家都t是基佬”

上官亿也毫不示弱的站起身一脸笑容。

“嘿嘿，谁不知道我的几个女儿美貌如花，我的几个孙女花容月貌”

“特别是我的四孙女上官瞳更是倾国倾城、白璧无瑕，可谓是千古罕见的美女。”

“各位说是不是”上官亿得意的扫视众人问道。

“是啊，是啊，上官家的女娃确实个个美艳绝伦”众人纷纷点头。

“我听说叶老头的外孙女也挺漂亮的，很多人上门提亲”有人开口道。

说起高姬雪叶凌天也是来了劲有些得意。

“那当然，我家姬雪人美声甜身材棒”

“绝对美过上官家的几个如花，有什么好嘚瑟的天天再吹牛逼”

上官亿露出不屑的表情。

“谁不知道叶凌天的女儿是捡回来的，就算外孙女再漂亮也不是叶家的种”

“上官老头，我~草你妈”叶凌天几乎怒吼出声。

“小时候，跟上官亿偷看隔壁翠花洗澡，被发现逃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被脱下腿根的裤子撂倒摔进茅坑”

“还是我用竹棍捞上来的”

“不然这上官老东西早就被屎淹死了，你的几个女儿孙女能够出生？我才是她们的再生父母”

上官亿一脸羞红。“你胡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是啊是啊，没这回事，要不要现在去问问当年的翠花”

“当年偷看了她多少次洗澡，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叶凌天哈哈笑道。

可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敢笑出声，因为先天修为的林长啸已经愤怒到极致。“你们两个狗东西”

上官亿跟叶凌天也是一滞，才想起翠花后来嫁给了林长啸。

也就是说他们年轻的时候经常偷看林长啸媳妇洗澡的事情暴露了。

“哎呀呀，今天的会场还有布置一下我先走了”上官亿拍了拍额头说道。

叶凌天也是拍额。“我家的小辈应该也到场了，我先去看看”

“你们给我站住”林长啸怒吼出声。

叶雨跟随高姬寒、高姬雪来到了上官家。

她现在依然还是男装打扮，举行成人礼的吉时是正午时分，现在才早晨8点多。

成人礼的会场十分大，在中央搭建着进行笄礼的礼台十分宽大足够容纳二十多名少女同时进行笄礼。

前方还摆放着祭奠上天祭奠地神的祭品。

笄礼，也是古代嘉礼的一种。为汉族女子的成年礼。

自周代起，规定贵族女子在订婚（许嫁）以后出嫁之前行笄礼。

笄礼参礼者为女性。进行时不能与男性同时进行冠礼。礼服以汉服为主。

三人走进会场，叶雨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成人礼。

摆设十分复古，而且很多人都是穿着汉服。

“姬雪姐姐这边”很快就有人跟高姬寒、高姬雪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璃妹妹”

跟高姬雪打招呼的少女年纪不过十六，身材娇小，体态轻盈，标准的鹅蛋脸。

大大眼睛里充满了少女的青涩和可爱，一身青素的汉服，将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展现无遗。

跟高姬雪一样走的是童颜巨~乳的路线。

她很是高兴的拉着高姬雪的小手。

“这位是？”少女有些疑惑的看着叶雨眨了眨大眼睛。

“这位是叶雨哥哥，也是你姐姐的未来夫君哦”高姬雪俏皮的推了推叶雨。

“对了小雨哥哥，这位是上官璃，上官瞳的妹妹”

本来上官璃还脸带笑容，得知眼前的人就是叶雨后，脸色一下子不好看有些敌意的看着叶雨。

“你就是叶雨？抢了我瞳姐姐，还气得我戴哥哥吐血的混蛋”她漂亮的眸子抬眼看着叶雨。

叶雨也是看着这个整整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上官璃，还真的一个大胸萌妹。

“喂喂，不要用这么下流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上官璃鼓着香腮瞪了叶雨一眼。

“姬雪姐姐，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不要跟她靠得太近”上官璃将高姬雪拉到身后满脸的警惕。

“这个小妹妹还真的可爱”叶雨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一脸的享受。

果然摸揉可爱又漂亮的女生的脑袋最享受。

虽然叶雨反感别人摸自己的头。己所不欲也施于人。

上官璃突然被陌生的男生摸了自己的头，顿时一阵羞怒，她的头只能上官瞳姐姐摸。

“色胚，谁让你摸本小姐的头”她挥舞着粉拳一拳打向叶雨。

被叶雨挺松接了下来。

“你一个入门的小豆丁，还是算了吧，而且我从不欺负女生，特别是漂亮可爱的”叶雨摆了摆手将她放开。

“气得你戴哥哥吐血的是林依涵可不是我”

上官璃跺了跺脚指着叶雨，“你骗人林依涵姐姐漂亮、温柔、可人怎么会气戴哥哥吐血呢”

“你看就是你骗人”

“走着瞧我还会回来的”

她想要拉起高姬雪往人群中走。，可高姬雪当然是选择叶雨。

最后上官璃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两位都是身材十分玲珑的美女，配上叶雨一副男女通杀的美貌。

立即引起无数的回头率。

高姬雪、上官璃两位大美女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

所以纷纷猜测她们身旁的小奶狗是谁。

三人来到一个年轻一辈的聚集地，一旁还有一个巨大的擂台。

叶笑天站在擂台上一袭白衣飘飘威风凛凛，玄境修为的他在年轻一辈中几乎无敌手。

台下一堆小妹迷为他呐喊。

"笑天哥哥我爱你"

"笑天哥哥我要给你生猴子"

"笑天帅弟弟yyds"

叶雨有些叹气，又是一个做后宫炮王的料，羡慕不来。

高姬雪却在这时微微侧过头，贴近叶雨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坦荡。

"笑天堂哥确实厉害，但要说床上功夫，还是小雨哥哥最棒。"

叶雨一愣，偏头看向高姬雪。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亮晶晶的，像是在回忆什么极为美妙的事情。她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上次在学院后山的小树林里，你弄得我腿都软了。姬寒姐姐后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如实说了。"

"她怎么回？"叶雨下意识问道。

"她说她也想试试。"高姬雪嘻嘻一笑，声音更低了些，"其实昨晚回到住处后，我跟姬寒姐姐互相弄了一会儿。我用手指，她用舌头。弄了快半个时辰，可怎么也到不了。最后姬寒姐姐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我用手指使劲往里顶。我手腕都酸了，她还是说差一点、差一点。"

叶雨的喉结动了动。

高姬雪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描述今天的天气。

"后来姬寒姐姐翻过身来，满腿都是亮晶晶的水。她盯着天花板说，'小雪，你说是不是只有真的那根东西才行'。我说当然啊。她就叹了口气，说改天得找个男人试试。我说不用改天，小雨哥哥就行。她嗯了一声，说也好。"

说到这里，高姬雪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叶雨的腰侧。

"所以小雨哥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成人礼结束后，我跟姬寒姐姐在客房等你。"

一旁的上官璃虽然听不太清两人在嘀咕什么，但从高姬雪潮红的脸颊和那种黏腻的眼神里，她本能地察觉到了某些暧昧。她鼓着腮帮子挤到两人中间。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高姬雪笑盈盈地揽过上官璃的肩膀，将她拉近自己丰挺的胸脯。上官璃的脸一下子埋进那片柔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

高姬雪俯下身，在上官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上官璃原本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眼睛却越睁越大，最后竟流露出一种懵懂的好奇。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是真的。"高姬雪松开她，双手搭在她肩上，一本正经地说，"璃妹妹，你跟瞳姐姐平时也弄过吧。用手指、用嘴，或者用那些玉势之类的玩意儿。"

上官璃咬住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舒服么？"

上官璃犹豫了一下，小声回答。"舒服是舒服……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瞳姐姐也是这么说的。每次弄完之后，她都会抱着我发一会儿呆。我问她在想什么，她说在想以前偷偷看到的那些话本里写的……男人的那个。"

"这就对了。"高姬雪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在教导初出茅庐的后辈，"咱们女人跟女人之间再怎么弄，手指就那么长，舌头也就那么软。真正能填满里面的，还得是男人的真家伙。滚烫的，硬邦邦的，青筋盘绕的。顶进去的时候能把你整个撑开，抽出去的时候能刮到你手指永远够不着的地方。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热浆打在最深处，那种感觉……"

她顿了顿，双眼微眯，仿佛在回味。

"那种感觉，是咱们互相弄一辈子也体会不到的。"

上官璃的小嘴微微张开，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很快又松开。

"可是……可是我跟瞳姐姐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

"这有冲突么？"高姬雪歪了歪头，"你依然喜欢瞳姐姐，瞳姐姐也依然喜欢你啊。你们白天牵着手逛集市，晚上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情谊半点不少。但在需要被真正满足的时候，各自去找顺眼的男人，或者一起去找，事后还能互相交流心得，这不是更好么？"

上官璃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高姬雪趁热打铁，伸手在上官璃娇小却异常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戳了戳。

"璃妹妹你这对宝贝，光给瞳姐姐揉多可惜。男人的手掌更大更粗糙，揉起来力道完全不一样。而且男人一边揉你的奶子，一边用嘴吸你的奶头，下面还能同时插着你。三管齐下，你全身都在颤。"

"我……"

"我什么我。"高姬雪嘻嘻一笑，"今天正好各家的青年才俊都在，你要是有看顺眼的，姐姐帮你去搭线。瞳姐姐那边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去帮你说。"

上官璃低下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脸，眼睛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亮。

"那……那我要找个比笑天哥哥还厉害的。"

"有志气！"高姬雪拍手笑道。

叶雨在一旁听完这段对话，心中感慨万千。这就是高姬雪一贯的作风。她对高姬寒有深厚的姐妹情感，但这丝毫不妨碍她坦然承认自己需要男人，甚至热心地为姐姐拉皮条。姐妹俩在被窝里互相抚慰却始终差一口气的事实，她从不隐瞒，反而将其视为推动两人共同寻找真正满足的动力。

就在这时，擂台上已经没了叶笑天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几位年轻子弟在切磋。拳脚碰撞的闷响和围观者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叶雨。

"你们看那个小白脸不是叶雨么，听说上官瞳要跟联婚的就是这小子"

上官戴握着拳头看向叶雨，手中的纸扇已经消失不见。

但与此同时，高姬雪已经拉着上官璃挤进了另一小簇人群。那是一群同样来参加成人礼的少女，年纪从十五到十八不等，个个穿着各色汉服，身段被柔软的布料勾勒得玲珑有致。

高姬雪自然地融入其中，先是寒暄了几句修炼进度和最近的胭脂水粉心得，然后话锋一转，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姐妹们都能听见。

"说起来，你们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少女们先是一静，但很快就有个身材高挑、眉眼爽朗的女子接话。她是林家的一位旁系子弟，名叫林婉儿，平时就以豪放闻名。

"何止差了点意思，简直是差远了。"林婉儿叉着腰说，"我试过玉势，也试过那种带凸起的缅铃，弄半天也顶不上跟男人真刀真枪干一场的零头。"

另一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上官家旁系少女也怯怯开口。"我还没跟男人做过……但我用手指弄完之后，总觉得更空虚了。有时候半夜醒来，里面痒得不行，手指怎么抠都止不住。"

.　　"那就是你没用对方法。"林婉儿大手一挥，"手指才多粗？你得找根粗的。我床底下藏了根青玉势，比我手腕还粗些。捅进去转着圈搅，才能勉强碰到痒处。但说实在的，还是比不上男人。玉势是凉的，男人那玩意儿是滚烫的，往里一捅，那个热乎劲儿能让你从肚子里暖到脚趾尖。"

上官璃听得目瞪口呆，但眼睛却越睁越大，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高姬雪趁势接话。"婉儿姐说得对。不过依我看，光自己捅也不是长久之计。咱们上官家的成人礼，各家的青年才俊都来了，一个个精壮得很。有看上的，直接约就是了。"

"我正有此意。"林婉儿眼神往人群中扫了一圈，忽然定在了一个身材魁梧、赤着半边臂膀的青年身上。那是林家的一位旁系兄长，名叫林虎，炼体修为不低，浑身肌肉如同铁铸。

"看见没，我堂哥那体格。"林婉儿舔了舔嘴唇，"上次家族大比之后，我偷偷溜进他房里。他那根玩意儿硬起来比我小臂还粗，龟头跟个鹅蛋似的。往里塞的时候我以为要裂开，结果进去之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住，欣赏了一圈周围姐妹们屏息凝神的表情。

"结果进去之后怎样？"上官璃忍不住追问。

"结果他一挺腰，那鹅蛋大的龟头直接撞在我花心上，我当场就泄了三次。"林婉儿比了三根手指，"三次。一次接一次，中间没有间断。他还没开始抽送呢，光插到底就把我顶泄了。后来他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举起来往他鸡巴上套，我悬在半空中腿都合不拢，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干完之后我回房，第二天走路还是外八字。"

少女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但谁也没有露出恶心或嫌弃的表情。相反，她们个个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有几个人甚至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

"所以你后来还去找过他么？"有人问道。

"当然找过。"林婉儿理所当然地说，"不仅我找，我还把我闺蜜带去了。她比我娇小些，一开始怕吃不下。我说吃得下，女人的屄是有弹性的。结果我那闺蜜被他干完之后抱着我说，婉儿你真好。现在我们俩三天两头就往他院里跑，有时候还一起上。他在后面干我的时候，我闺蜜就坐在我头上让我舔。前后夹击，爽得要死。"

高姬雪笑着插话。"婉儿姐果然懂行。我跟姬寒姐姐也在商量这事。她还没尝过男人，我得帮她物色个好的。"

"那简单。"林婉儿往人群中又指了个人，"看见那个玄衣的没，上官家的上官鸿，外号'铁腰'。腰力出了名的好，一次能不停歇地抽送半个时辰。最要命的是他射完之后不软，拔出来抖两下又能接着干。"

高姬雪顺她手指看去，果然看见一个腰背挺拔、面若冠玉的青年。她点了点头。"记下了。那我就先替姐姐谢过了。"

上官璃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但心底涌起的确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原来不是自己跟瞳姐姐的问题。原来所有的姐妹们都这样。女人的手指、舌头、玉势，终究是替代品。真正需要的，是那种滚烫的、跳动的、能喷射的阳具。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就在少女们热烈交流的时候，叶雨已经笑脸盈盈的走上前："大舅哥我们又见面了，你看这可是缘分"

"身体好了些吧，尚能饭否"

上官戴皮笑肉不笑的也是跟叶雨打招呼。

"原来叶雨兄"

"上官兄"

两人真的好像久违的朋友一样抱了抱拳。

但此时高姬雪又悄悄回到了叶雨身边。她毫不在意上官戴在场，直接挽住叶雨的胳膊，将半边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她甚至故意用胸侧蹭了蹭叶雨的上臂。

上官戴的眉头紧皱，但没有开口。

高姬雪抬头看向上官戴，笑容甜美而坦荡。"戴哥哥，你还生小雨的气啊。其实小雨说得对，气吐血的是林依涵不是他。而且我觉得，依涵姐姐也不是故意要气你的，她就是嘴上不留神罢了。"

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戴哥哥，听说你上次跟上官鸿比试的时候，腰上受了些伤，现在好了么？"

"不碍事。"上官戴简短回答。

"那就好。"高姬雪点点头，声音忽然压低了些，但语气依然坦荡，像是在谈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腰很重要的。男人的腰关系到床上功夫。我上次跟小雨弄的时候，就因为他说腰有点酸，就没能尽兴。后来他又补了我一场，才算把我喂饱。"

上官戴的眼角抽了抽。

但高姬雪仿佛没看见，继续说道。"说起来，戴哥哥你平时怎么解决？我的意思是，男人那方面也有需求的吧。你虽然喜欢瞳姐姐，但总不能靠五指姑娘过一辈子。"

这个问句毫无遮拦，毫无遮掩之意。周围几个靠得近的人听见了，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顶多互相交流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上官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竟然被这份坦荡感染了，淡淡说了一句。"修炼之人，清心寡欲。"

"那可不行。"高姬雪摇了摇食指，"憋久了伤身。精液积在体内，会变成浊气的。得定期排出来才好。不过你要是真不想找女人，那也得自己解决。但我跟你说，自己解决久了，等真上阵的时候容易射太快。"

她用一种学术探讨般的口吻继续说道。"我在学院图书馆里翻过医典。上面写男子阳精若长期不泄，会化为浊精，阻塞经脉。所以你看那些和尚道士，表面清修，其实都有自己的一套宣泄法子。"

上官戴一时语塞。

高姬雪又说。"而且戴哥哥，你要真喜欢瞳姐姐，更应该早点跟她行房。女人下面太久不被真正的阳具撑开，会越来越紧涩，甚至萎缩。到时候再想进去就受罪了。"

上官戴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动摇。

这时，林婉儿也凑了过来。她刚刚跟姐妹们聊得兴起，现在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上官戴的肩膀。

"戴哥，姬雪妹妹说得没错。咱们都是修炼中人，体魄强于常人，欲望自然也强于常人。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你瞧瞧在场这些姐妹，哪个不在想那档子事。只不过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但咱们上官家和叶家都主张天性自然，不强压欲望。想要就要，想干就干，只要双方情愿，何错之有？"

周围几个少女纷纷点头，包括那个之前不好意思说话的文静少女。

上官戴环顾了一圈，看到的是一张张坦然的脸，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躲闪，大家都在用一种自然到近乎平淡的态度，讨论着男女之事、自慰体验、性器尺寸、高潮次数。

在这种氛围里，他的紧绷显得格格不入。

林婉儿乘胜追击。"戴哥，我最近学了套按摩手法，专治腰伤。你要不要试试？顺便……"她眨了眨眼，"顺便帮你排排浊精。我下面那张嘴可比手好用多了。舌头也一样。"

上官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人影从旁边飞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是上官璃。

她仰起脸，脸颊红扑扑的，但眼睛里闪着一种新奇的兴奋。"哥哥！我刚才听了好多！我也想试试！婉儿姐说她堂哥特别厉害，我能不能也找一个厉害的试试？瞳姐姐那边我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最喜欢瞳姐姐，瞳姐姐也最喜欢我。但我们俩都缺男人，这是事实！"

她的话说得又快又直，像连珠炮。"而且刚才姬雪姐姐说了，找个男人弄完之后再跟瞳姐姐一起睡，会更舒服！因为里面被撑开过、被灌满过，再抱着瞳姐姐的时候，身子是软的、暖的、满足的！"

上官戴看着自己的妹妹，表情复杂。

上官璃又说。"我十六了，今天就是来参加笄礼的。行完礼我就是大人了。大人可以做那种事！"

林婉儿在旁笑了。"你妹妹可比你通透。"

一直沉默旁观的叶雨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大舅哥。我们叶家和你上官家的恩怨，说白了就是些陈年芝麻烂谷子的意气之争。但我们都是男人，都了解男人是什么东西。男人想操女人，女人想被操，天经地义。你憋着，你端着，你拿规矩压自己，到头来伤的只是你自己的身体，和你跟瞳姑娘之间的姻缘。"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上官戴。"我刚才听姬雪说，她跟姬寒互相弄了半天都没到。这说明什么，说明女人之间再怎么相爱，身体的需求是另一码事。你难道希望瞳姑娘嫁给你之后，一辈子都体验不到真正的满足？"

"我……"上官戴张了张嘴，但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如果真喜欢她，就给她最好的。男人的鸡巴，滚烫的精液，被撑开到极限的高潮。这些是你能给的，也是她需要的。至于她跟别的女人亲热，那是另一回事。二者可以共存。"叶雨说到这儿，忽然笑了笑，"不过说回来，大舅哥你自己也得找人练练。刚才林姑娘的提议不错，腰伤治好了，功夫练熟了，将来给瞳姑娘开苞的时候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林婉儿已经不由分说地拽住了上官戴的手腕。她的手劲很大，加上上官戴此刻心神微乱，竟被她拽动了。

"走，戴哥。旁边有个偏厅，是我上官家临时安排休息用的。我帮你看看腰。"她转头对围观的少女们说，"各位姐妹自便，看上哪个男人就去搭话，别害羞。害羞当不了饭吃，更到不了高潮。"

说完，她半拉半拽地将上官戴拖向会场的偏厅方向。上官戴回头看了一眼叶雨和上官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留下的少女们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有三四个结伴向擂台方向走去，去跟那些刚切磋完、浑身发热的年轻子弟搭话。另外几个则聚在一起继续交流心得，话题已经细化到了"抽送频率""龟头形状""精液味道"等细节。

那文静的上官家旁系少女，在姐妹们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走向一个独自坐在角落里喝茶的男弟子。她的脚步有些怯，但方向坚定。

叶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忽然明白了。所谓的"年轻一辈的聚集地"，表面上是切磋修炼、交流心得的社交场合，但在这些少男少女之间，真正的话题永远是那一个。擂台上拳脚来往，擂台下春心涌动。前者是白日的光鲜面具，后者是人人皆知但从不公开写在族规里的隐秘默契。

"对了叶雨兄还真是参加少女们的笄礼，也全是千古奇闻了"

注：笄礼进行时不能和男生同时进行冠礼。

周围一众人也是跟着哈哈笑着。

但笑的人里，有不少是刚才还在跟姐妹们讨论"哪个男人的鸡巴好用"的少女。她们此刻笑盈盈地看向叶雨，眼神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打量和好奇——毕竟叶雨的外貌的确出色，男女通杀的那种。

叶笑天已经跃下擂台。他都感觉很没面子，一个男生凑什么热闹。

但叶笑天刚落地，就被三个少女围住了。为首的那个正是林婉儿的闺蜜，一个叫沈柔的女子。她直接挽住叶笑天的胳膊，另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

"笑天弟弟，刚才在台上好威风。姐姐我看着都腿软了。你打爽了，姐姐这边还没爽呢。有没有空？"

叶笑天愣了一瞬，然后看向周围。

没有人露出意外的表情。另外两个少女也凑上前，一个摸他的肩，一个拉他的手。

"笑天哥哥，我也要。"

"我先来的！"

叶笑天被三个女子簇拥着，脸上的表情从不悦变成了微妙的动摇。

叶雨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他收回视线，发现高姬雪已经重新贴回自己身边，而上官璃也站在一旁，仰着脸看他。

"小雨哥哥。"上官璃开口道，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等行完笄礼之后，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我是第一次，怕疼。但姬雪姐姐说，只要够湿就不会疼。她说她第一次跟你的时候，一开始也不适应，但后来爽得叫了半个时辰。"

叶雨低头看她。

上官璃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只是脸蛋红得厉害。"我想让瞳姐姐也一起。我们俩一起学。你先教我，我再教她。或者你直接教我们俩。"

高姬雪在旁补充。"瞳姐姐那边我去说。她昨晚跟我在闺房里聊了许久，其实早就好奇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主动提。今天这场合正好，大家伙儿都敞开了，顺势而上最自然。"

叶雨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正午的日头越来越近了，成人礼的吉时即将到来。会场中央的礼台上，祭司们已经在布置最后的花瓣与香炉。礼台宽大，足够二十多名少女同时行笄礼。而那些待笄的少女们，此刻大多数正在人群中，跟姐妹们或是跟心仪的男子们，热烈地讨论着一件她们即将被正式"承认长大"后有资格做的事。

笄礼是女子的成年礼。成年意味着可以嫁人。嫁人意味着可以行房。而行房的本质，无非就是一场双方情愿的、酣畅淋漓的交合。

这些十六岁的少女们，在礼成之前，其实早就懂了。

周围一众人哈哈笑着叶雨的"千古奇闻"。

但笑声渐渐低了。因为更多的人开始忙自己的事了。擂台边，一个赤膊的青年正跟一个穿鹅黄汉服的少女亲在一起。角落的休息区，那文静的上官家少女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正笨拙地解开他的腰带。偏厅的方向，隐约传来林婉儿爽朗的笑声和上官戴压抑的闷哼。

一切都在发生。

所有人都知情。

所有人都在参与。

这就是上官家大院成人礼的真实面貌。一场礼台上的笄礼，一场礼台下的集体狂欢。前者给天看，后者给自己享用。

叶雨收回目光，一只手揽过高姬雪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上官璃的发顶揉了揉。

"行。等礼成之后。"他说。

上官璃没有躲开他的手。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只手的重量和温度，脑中已经开始描绘一个画面。一个她从未亲身体验过、但在今天听了无数描述后已经无比期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