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爱丽丝接受非人类物种授精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2.7万 字
爱丽丝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被宝条安排与改造魔物交配的那个夜晚。那是她▄岁生日后的第三天,宝条在神罗地下六十七层深处的“生物交配实验场”里,亲自将她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布满黏液和异味的透明观察室。
“爱丽丝,今天要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宝条的声音透过观察室顶部的扬声器传来,冰冷而带着病态的兴奋,“这是‘深渊蠕行者’七号,融合了深海魔物与陆生魔兽基因的完美作品。它需要一个能够承受它交配器官的容器,而你……你是最合适的。”
▄岁的爱丽丝被剥光了所有衣物,她粉白粉嫩的肌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她的乳房虽然还未发育,但乳头和乳晕已经是深褐色的——那是宝条早期用药物和器械反复刺激的结果。她的双腿被机械臂强行分开,固定在观察室中央的金属台上,黑紫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在强迫下微微张开,露出同样黑紫色的阴道口和尿道口。她那粉嫩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观察室另一侧的厚重闸门缓缓升起,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和黏液滴落的声音,深渊蠕行者七号爬了进来。那是一只体长超过三米、浑身覆盖着暗蓝色鳞片的怪物,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的圆形口器。它的身体像巨蟒般粗壮,但在腹部位置有着一个肿胀的、不断蠕动的生殖囊。生殖囊前端探出一根长达五十厘米、布满螺旋状凸起和吸盘的暗红色阴茎,阴茎尖端是分叉的,像两条触手般不停扭动,分泌着透明的、带有刺鼻气味的黏液。
“不……不要……”爱丽丝拼命摇头,泪水从她粉嫩的脸颊滑落,“博士,求求你……不要让它……”
“闭嘴。”宝条冷冷地说,“你的身体已经被虫卵改造过了,你的子宫、肠道、尿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实验的一部分,爱丽丝。你要接受它,让它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怪物爬到了金属台边,它那分叉的阴茎前端触手般探出,轻轻触碰爱丽丝黑紫色的大阴唇。一股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传来,爱丽丝浑身一颤。她体内那些已经在尿道、子宫、肠道里孵化活动的虫卵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更加活跃地蠕动起来。尿道里的十只虫卵让她感到强烈的憋尿感,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卵让她小腹深处泛起持续的低烧般的渴望,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卵让她的肠道壁不断收缩,产生一种奇异的胀满感。
“看到了吗?”宝条在观察室外记录着数据,“虫卵分泌物让你的身体在准备接受交配。真是完美的生物适应性。”
怪物的阴茎前端分叉触手开始钻入爱丽丝的阴道。那触手表面有着细密的倒刺,在进入时刮擦着她黑紫色的阴道壁。爱丽丝疼得尖叫起来,但叫声很快被阴茎进一步插入的异物感淹没。两根分叉触手就像活物般在她阴道内探索着,寻找子宫颈的位置。它们分泌的黏液带有轻微的麻痹和催情效果,混合着虫卵分泌物产生的润滑,让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湿润。
爱丽丝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恶心。她看着怪物丑陋的身体压过来,看着那根恐怖的阴茎一寸寸消失在自身体内。但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却泛起一种违背她意志的、可耻的兴奋。虫卵的活动似乎在被怪物精液中的某种物质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子宫里的虫卵们开始分泌更多的体液,让她的子宫颈微微松弛,准备迎接入侵。
“呜……不要……停下……”爱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阴道却在主动收缩,迎合着那两根分叉触手的探索。她的黑紫色大阴唇已经被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粉嫩的皮肤与黑紫色的性器形成刺眼的对比。
怪物找到了目标。两根分叉触手突然同时顶住了爱丽丝子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开始旋转、钻入。爱丽丝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她的子宫颈在黑紫色中透出更深的紫黑色,被分叉触手一点点挤开。
“啵……”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响声从她体内传来。分叉触手成功钻进了她的子宫颈。紧接着,怪物阴茎的主干开始推进。那布满螺旋状凸起和吸盘的粗壮肉棒狠狠插入她已经被扩张开的阴道,直抵子宫颈口。吸盘吸附在她阴道壁上,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吸力和摩擦。螺旋状凸起刮擦着她黑紫色的褶皱,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爱丽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虫卵分泌物让她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它如何撑开她阴道的每一寸空间,如何用吸盘吸附她的内壁,如何用螺旋凸起刮擦她的褶皱。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收缩、吮吸,试图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她感到羞耻极了。泪水不断涌出,但她的下体却在汩汩地分泌淫液。黑紫色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看见内部阴茎抽插时带出的粉白色泡沫状分泌物。她的乳头在恐惧和违背意志的快感刺激下硬挺起来,深褐色的乳晕收缩,乳尖变得更加明显。
“看,她的身体在欢迎它。”宝条兴奋地记录着,“虫卵分泌物让她的生殖系统进入了高度接纳状态。子宫颈已经完全松弛,肠道和尿道也在为可能的双通道交配做准备。”
怪物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它那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撞击着爱丽丝娇小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整个上半身被顶得向后滑动。她的下腹部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那是怪物阴茎顶端在她子宫内部撑出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抽插在她小腹上来回移动,清晰地显示出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爱丽丝的叫声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虫卵的活动达到了顶峰,尿道里的虫卵们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仿佛随时会失禁的憋尿感,但尿道口却紧紧闭合,没有任何液体排出。肠道里的虫卵让她肠道壁不断收缩,产生一种想要排泄却又无法排泄的胀痛快感。子宫里的虫卵则让她子宫内部异常敏感,怪物阴茎每一次刮擦子宫壁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怪物突然停止了抽插,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爱丽丝感觉到那根插入她体内的阴茎开始膨胀,分叉触手在她子宫内部像开花般展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猛地灌入她的子宫。
“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怪物的精液滚烫无比,像岩浆般冲刷着她子宫内部黑紫色的黏膜。她的子宫像被注水的气球般迅速膨胀起来,小腹明显隆起,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可以看到内部液体晃动的西瓜肚。
精液太多了。怪物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暗红色的血丝不断灌入她的子宫。爱丽丝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精液甚至开始从松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又从她被撑开的阴唇缝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头吐出一小截,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怪物留在她体内的阴茎和精液。那根布满吸盘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挤压,吸盘与阴道褶皱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怪物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缓缓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从爱丽丝被撑开的黑紫色阴道口涌出,在金属台上积成一滩。她的阴唇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露出内部黑紫色、布满精液和泡沫的阴道壁。子宫颈口也微微张开,可以看见内部白色精液正在缓缓晃动。
爱丽丝躺在金属台上,浑身瘫软,泪水和口水糊满了她粉嫩的脸颊。她的下腹部依然隆起,里面灌满了怪物的精液。虫卵们似乎对这次授精非常满意,活动渐渐平缓下来,开始分泌更多的修复性体液,帮助她的子宫和阴道恢复。
但内心的冲击远比身体上的更强烈。她感到自己彻底被玷污了,被一个怪物,被宝条,被自己身体这种可耻的反应。她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看着从下体不断流淌出的白色液体,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
“呕……”
她侧过头干呕起来,但因为肠道虫卵的存在,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着,颤抖着,哭泣着。
宝条走进观察室,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很好。精液已经成功注入子宫。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关键期,虫卵会帮助你吸收精液中的遗传物质,并决定是否受孕。”
他低头看着爱丽丝泪眼模糊的脸,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承受这种交配吗,爱丽丝?因为你是古代种赛特拉。你的身体……是为所有物种准备的完美容器。”
从那天起,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不断重复。宝条安排了各种各样的改造魔物、魔兽、甚至是用魔晄能量催化的变异生物与爱丽丝交配。有时是像深渊蠕行者那样的大型怪物,有时是多条触手的软体生物,有时是长着多个阴茎的杂交兽。每一次,爱丽丝都被强迫接受,每一次,她都会在恐惧、恶心和虫卵引发的违背意志的快感中达到高潮,每一次,她的子宫都会被灌满异种精液。
而在这期间,克劳德·斯特莱夫正在距离神罗总部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每晚做着同样重复的噩梦。
▄岁的克劳德第一次梦到那个小女孩时,他尖叫着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他看不见女孩的脸,也看不见她的身体轮廓,只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黑紫色的、丑陋的、被撑开玩弄的性器。他看到一根粗壮的、布满吸盘的阴茎插进那个黑紫色的阴道,看到女孩的腹部隆起,看到白色粘稠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阴唇缝里涌出。
他吓坏了,跑去告诉养母。养母以为他只是做了普通的噩梦,安慰他说梦都是假的。但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梦境再次出现。第三天,第四天……每晚如此。
梦境中的女孩在长大。从▄岁到▄岁,再到▄岁,▄岁……克劳德看着她黑紫色的性器被各种不同形状的阴茎、触手、甚至奇怪的器械插入。他看着她的腹部一次次隆起,看着那些白色、绿色、甚至发着荧光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又从她体内流出。他看着她的乳头从浅色变成深褐色,看着她的阴唇颜色越来越深,从紫黑变成近乎纯黑。
每一次,克劳德都会在极度恶心和恐惧中醒来。他对那个女孩的性器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他觉得那东西丑陋、肮脏、令人作呕。他开始害怕睡觉,害怕再次进入那个梦境。但他无法逃避,梦境每晚都会准时降临。
十二岁那年,克劳德决定去神罗参军。他想,也许离开这个小镇,离开这个房间,梦境就会停止。但当他抵达米德加,加入神罗士兵训练营的第一晚,梦境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梦境出现了一丝变化。
在女孩▄▄岁生日那天的画面结束后,梦境没有像往常那样重置回▄岁,而是……继续了。
克劳德看到女孩被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像垃圾一样被丢出了神罗总部的大门。他看到袋子在贫民窟的巷子里滚动,最后停在一个垃圾桶边。一个中年女人发现了袋子,打开后看到了里面赤裸的、昏迷的、浑身沾满精液和污垢的女孩。
那个女人有着棕色的头发和温柔的眼睛。她把女孩抱起来,带回了家。克劳德看到那个家很简陋,但很干净。女人给女孩洗澡,擦药,换上干净的衣服。女孩醒来后,什么都不说,只是蜷缩在角落里,用警惕而恐惧的眼神看着女人。
梦境在这里变得模糊,但克劳德能看到女孩一天天在那个家里住下来。女人教她识字,给她食物,从不问她的过去。女孩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帮忙做家务,甚至会偶尔露出微笑——虽然那笑容总是很快消失,被某种深沉的阴影取代。
克劳德还看到,女孩开始在晚上偷偷出门。她换上暴露的衣服,化上浓妆,走进贫民窟那些最肮脏的酒吧和巷子。克劳德看着她被不同的男人拖进黑暗的角落,看着她被按在墙上、地上、垃圾桶上,看着她黑紫色的性器被那些粗鲁的阴茎插入,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一切,只在男人射精后伸出手,冷漠地说:“钱。”
他看到她白天又变回那个安静的、穿着朴素裙子的女孩,在街边卖花。她的笑容甜美,声音温柔,粉嫩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碧绿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人能把她和晚上那个妓女“莉莉丝”联系起来。
克劳德在梦境中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他厌恶那个黑紫色的性器,厌恶那些肮脏的交配画面,厌恶女孩晚上那种冷漠的、工具般的态度。但同时,他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法解释的怜惜。他看到女孩独自一人时,会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看到她会在深夜抚摸自己隆起过无数次的小腹,表情复杂。看到她会在睡梦中哭泣,喊着“妈妈”。
而这些梦境,爱丽丝·盖恩斯巴勒也隐隐约约感知到了。
那是她十四岁的一个夜晚,她刚结束一晚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艾米娜的家。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体内的虫卵们正在活跃地蠕动——今天接的客人很多,她的子宫和肠道里又被灌满了精液,虫卵们正在贪婪地吸收其中的养分。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一种奇异的共鸣感突然从意识深处泛起。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感觉。一种熟悉的、遥远的、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她感到有人在看着她,在梦着她,在为她感到恶心和怜惜交织的痛苦。
爱丽丝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她碧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赛特拉之间的精神共鸣。
宝条曾经说过,古代种赛特拉是可以通过精神层面感知到彼此存在的,尤其是当一方处于强烈的情感波动中时。但爱丽丝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星球上最后一个赛特拉,毕竟妈妈安芙蕾娜已经“死”了,而加斯特博士……他不是纯血。
可现在,这种共鸣感如此清晰。
是谁?
爱丽丝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知那个源头。她只能捕捉到一些碎片: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一个少年,在米德加的某个地方……在做关于她的噩梦。
他梦到了她的过去。梦到了她在神罗的经历,梦到了她现在的生活。他对她黑紫色的性器感到恶心,却又忍不住为她感到痛苦。
爱丽丝感到一种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脏。有人知道她的秘密,有人能看到她的过去。但同时,一种扭曲的希望也开始萌芽。如果对方也是赛特拉……如果对方是像她一样的存在……也许,可以成为盟友?不,不能信任任何人。但她可以……利用他。
她决定开始寻找这个共鸣的源头。这花了她将近两年的时间。她利用晚上卖淫时接触的三教九流收集情报,利用白天卖花时观察街上的行人。终于,在她十六岁生日前的一个月,她在第七街区的喷泉广场看到了他。
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穿着神罗士兵的制服,正在帮一个老妇人捡起散落的水果。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表情腼腆,说话声音很低。但爱丽丝能感觉到——那种血脉深处的共鸣,那种精神层面的连接,就在他靠近时变得异常强烈。
他。就是克劳德·斯特莱夫。
爱丽丝躲在花摊后观察了他好几天。她发现克劳德每天都会经过这个广场,有时会看着她的花摊,但从不走近。他的眼神复杂,充满了犹豫和某种……厌恶?不,不只是厌恶,还有痛苦,困惑,和一种无法解释的吸引力。
爱丽丝意识到,克劳德很可能已经通过梦境知道了她“莉莉丝”的身份,甚至可能看到了她身体的真相。但他还没有把卖花女爱丽丝和妓女莉莉丝联系起来。
她需要让他知道。需要让他接近,让他成为她的……工具。
于是她策划了那场“偶遇”。在克劳德又一次经过广场时,她“不小心”把一篮花撞翻了,花瓣散了一地。克劳德下意识地蹲下来帮她捡。他们的手指在捡起同一朵黄色花朵时碰到了。
那一刻,精神共鸣强烈到几乎让爱丽丝眩晕。她抬起头,用那双碧绿清澈的眼睛看着克劳德,露出一个甜美羞涩的微笑。“谢谢你。”
克劳德的脸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客气,眼神却不敢直视她。但爱丽丝能感觉到,他在恐惧——恐惧她,恐惧他梦境中看到的那个黑紫色的性器,恐惧那种无法解释的吸引。
“我叫爱丽丝。”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日微风,“你经常经过这里呢。要不要买朵花?我可以给你打折哦。”
克劳德买了一朵黄色的花,付钱时手指都在抖。他匆匆离开,但第二天又来了。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他开始每天来买一朵花,有时是黄色,有时是白色,有时是粉色。他会和爱丽丝说几句话,但总是很简短,很拘谨。
爱丽丝耐心地编织着网。她会在对话中“无意”透露出一些关于自己的信息:她是个孤儿,被养母艾米娜收养;她喜欢花,因为花很纯净;她讨厌神罗,因为神罗让贫民窟的人们生活艰难……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加深克劳德对她的怜惜,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他更靠近。
同时,她也开始“偶然”让他看到一些痕迹。比如某天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淤青——那是昨晚一个客人太粗暴留下的。克劳德看到了,眼神里闪过痛苦和愤怒。爱丽丝会立刻用袖子遮住,羞涩地说:“不小心摔倒了。”
比如某天她的脖子侧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那是她用化妆品画的。克劳德看到了,脸色变得苍白。爱丽丝会用手拨弄头发遮住,害羞地说:“蚊子咬的。”
她在一点点试探克劳德的反应,一点点引导他把自己和梦境中那个女孩联系起来。她也在观察克劳德的身体反应——当他靠近时,他会不会有赛特拉之间的生理吸引?他会不会也感受到虫卵的存在?
答案是:克劳德没有任何特殊感知。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赛特拉,完全感知不到血脉共鸣的意义。他只是个普通的、内向的、被噩梦困扰的神罗士兵。
这让爱丽丝有些失望,但也让她更确定了利用他的计划。如果克劳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就更好操控。他只会以为自己对爱丽丝的感情是普通的喜欢,被她的外表和伪装出来的纯洁吸引。
但她需要让他看到真相。需要让他知道她就是“莉莉丝”,需要让他接受她身体的真相——或者说,至少开始接受的过程。因为根据宝条的数据和研究,赛特拉之间存在着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性吸引,尤其是在一方身体被虫卵改造后,会无意识地散发信息素吸引同族进行交配,以确保种族延续。如果克劳德也是赛特拉,他迟早会对她的身体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无论他多么厌恶那黑紫色的性器。
而这一天,在爱丽丝十六岁生日后的第三周,到来了。
那天晚上,爱丽丝以“莉莉丝”的身份在第六街区的“暗巷酒吧”接客。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来的都是贫民窟最底层的混混、瘾君子、和逃亡的罪犯。爱丽丝穿着暴露的红色皮裙,脸上化着浓妆,坐在吧台边,冷漠地看着那些用贪婪目光打量她的男人。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习惯了被当成一件商品,一具肉体,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她的内心是麻木的,但表面必须维持着妓女该有的姿态——慵懒,诱惑,随时可以交易。
但她没有料到,克劳德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跟踪她来的吗?还是偶然经过?爱丽丝不知道。她只看到酒吧门被推开,克劳德穿着便服走进来,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中搜寻,最后定格在她身上。他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震惊,痛苦,难以置信,然后是被欺骗的愤怒。
爱丽丝心里一紧,但脸上却露出了职业化的、带着挑逗的笑容。“哟,新客人?看起来很面生呢。要请我喝一杯吗?”
克劳德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压抑着颤抖。“爱丽丝……是你吗?”
“爱丽丝?”她歪了歪头,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撩了撩金色的长发,“我叫莉莉丝哦,帅哥。你认错人了吧?”
“别装了。”克劳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认得你的眼睛……你的脸……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
酒吧里的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有几个混混吹起了口哨。“莉莉丝,你的小男友找来了?”“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要不要哥哥们教教他怎么玩女人?”
爱丽丝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不想让事情闹大,不想让克劳德在这里惹麻烦。她站起身,拉住克劳德的手腕。“我们出去说。”
她把他拖出了酒吧,拖进了旁边一条更暗的巷子。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尿臊味。远处传来醉汉的歌声和女人的尖叫。
爱丽丝松开克劳德,靠在冰冷的砖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她粉嫩的脸颊边缭绕,让她的表情显得模糊不清。“说吧,你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免费上我,那抱歉,我很贵的。”
“为什么?”克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为什么你要做这个?那个卖花的爱丽丝……那个纯洁的、温柔的爱丽丝……都是假的吗?”
爱丽丝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没有什么为什么。我需要钱,我需要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但你……”克劳德说不下去了。他想说“但你的身体,你那些噩梦般的经历”,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说“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被怪物强奸”吗?
爱丽丝看穿了他的犹豫。她把烟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灭,然后开始解皮裙的拉链。“看来你是想确认一下,对吧?确认我是不是你梦境里的那个女孩?确认我下面是不是那个黑紫色的、恶心的、被无数人玩烂的性器?”
“不……等一下……”克劳德后退了一步,脸上充满了抗拒。
但爱丽丝没有停。她把皮裙褪到腰间,露出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下半身。她没有脱下内裤,而是用手指勾住边缘,慢慢往下拉。首先露出的是她小腹下方那片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阴阜——皮肤是粉白色的,与周围粉嫩的大腿肌肤融为一体,但中央的部位已经开始显露出深褐色的阴影。
然后,内裤继续往下。黑紫色的大阴唇露了出来。那颜色是如此深邃,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像是纯黑色。大阴唇肥厚、外翻,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边缘因为多年被撑开而微微松弛。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时,整个外阴彻底暴露在克劳德面前。
那是噩梦中的画面成真。
黑紫色的大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内部颜色更深的、同样黑紫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细长,皱缩在一起,像两片萎缩的花瓣。阴道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是一个深紫色的、微微收缩的圆形孔洞,周围有一圈颜色更深的褶皱。阴蒂藏在阴唇上方的小兜帽下,也是深褐色的,只有米粒大小。再往下,是另一个更紧致的、深紫色的孔洞——那是肛门,周围也是黑紫色的皮肤,褶皱密布。
整个性器的颜色与爱丽丝粉白粉嫩的四肢和脸颊形成恐怖的对比。就像是一朵纯洁的白花,根部却浸泡在污秽的泥沼中,被染成了最肮脏的颜色。
克劳德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他想吐,想转身逃跑,想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他动弹不得,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黑紫色的、丑陋的性器上。他的梦境成真了,那个每晚折磨他的画面,那个让他厌恶恐惧的景象,现在就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而它的主人,是他这些天来一直在思念、怜惜、甚至偷偷爱慕的卖花女爱丽丝。
“满意了吗?”爱丽丝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克劳德能听到细微的颤抖——那是羞耻,是痛苦,是多年来积压的屈辱在这一刻爆发。“这就是我真实的样子。白天我是卖花的爱丽丝,晚上我是妓女莉莉丝。而无论哪个身份,这具身体……都是已经被玩烂的便器。”
她弯腰捡起内裤,重新穿上,拉上皮裙的拉链。动作熟练而麻木,就像在做一件每天重复无数次的事情。“现在你知道了。如果觉得恶心,就离我远点。我不会怪你,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回酒吧。
“等等。”克劳德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那些梦……我梦到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那些怪物……那些……”
爱丽丝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如果你梦到了什么,那就是真的。我从▄岁到▄▄岁,在神罗被宝条当成实验品,每天都被不同的怪物、器械、甚至人轮奸。我的身体从那时候起就变成了这样。▄▄岁以后,我逃出来了,但除了卖淫,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活下去。”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怎么?同情我了吗?觉得我很可怜吗?没用的,克劳德。我不需要同情,我只需要钱,需要情报,需要力量……总有一天,我要毁了神罗,毁了宝条,毁了所有把我变成这样的人。”
克劳德看着她的脸。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满了爱丽丝粉嫩的脸颊,但她还在笑,笑得很绝望,很破碎。那种强烈的反差——纯洁美丽的外表和污秽不堪的身体,温柔甜美的笑容和充满仇恨的眼神——几乎让克劳德的心碎了。
他内心的厌恶和恶心并没有消失。他看着爱丽丝,脑海里还是那个黑紫色的性器,还是会感到生理性的排斥。但他同时也感到了一种深刻的、无法解释的痛苦。为爱丽丝,为她的遭遇,为她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活下去。
他不知道这种矛盾的情感会持续多久,不知道最终他会选择逃离还是留下。但至少在那一刻,他伸出了手,拉住了爱丽丝的手腕。
“别回去。”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别回那个酒吧。今晚……别接客了。”
爱丽丝愣住了。她看着克劳德,看着他蓝色眼眸中那复杂的、痛苦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相信他是真的关心她,真的想保护她。
但下一秒,理智就告诉她:这只是同情,只是怜悯,只是因为看到了她的悲惨而产生的短暂冲动。等他冷静下来,等他想起她身体的真相,他就会逃跑,会远离,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她。
就像所有男人一样。
可是……她体内的虫卵们似乎不这么认为。在克劳德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虫卵们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卵开始疯狂蠕动,分泌出大量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透明体液。那些体液从她的子宫颈口渗出,浸湿了刚刚穿上的内裤。尿道里的虫卵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憋尿感,肠道里的虫卵让她肠道壁剧烈收缩,产生一种奇异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克劳德。
爱丽丝感到一阵恐慌。这是赛特拉之间的本能吸引吗?是因为克劳德也是古代种,所以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呼唤同族进行交配?还是说……因为她对他动了感情,所以虫卵们做出了反应?
她不承认后一种可能性。她不能对任何人动感情,尤其是不能对一个神罗士兵动感情。克劳德是她的工具,是利用对象,是未来可能的盟友(如果他能接受真相的话),但绝不是爱人。
“放开我。”爱丽丝甩开克劳德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你觉得恶心,就走开。如果想上我,就付钱。我今晚的价码是三百吉尔。”
克劳德没有付钱,但也没有离开。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眼神里的痛苦慢慢沉淀成某种更沉重的决心。“我会给你钱。但不是作为嫖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大概有五百吉尔,是他这个月的津贴。“拿去吧。别再去接客了,至少今晚不要。”
爱丽丝看着那些钱,又看看克劳德。她很想嘲笑他的天真——五百吉尔买她一夜不接客?那明天呢?后天呢?她能靠他的施舍活多久?
但她最终没有把钱还回去。她接过了钱,塞进皮裙的内袋里。“谢谢惠顾。不过别指望我会感激你,这只是交易。你买了我今晚的时间,仅此而已。”
“我知道。”克劳德低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别人……”
他说不下去了。不想看到她被别人操?可她已经被无数人操过了,她的身体早就烂了,他今晚的阻止又有什么意义?
爱丽丝看出了他的挣扎。她突然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看吧,这就是男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还是介意她肮脏的身体。
“送我回家吧。”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既然你买了我的时间,那就陪我走回去。路上如果我想说什么,你就听着。如果我不想说,你就闭嘴。”
克劳德点点头。他们并肩走在贫民窟脏乱的小巷里,月光从高楼缝隙中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爱丽丝没有化妆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碧绿的眼眸里藏着深深的疲倦。
她开始说话,断断续续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克劳德倾诉。她说起小时候对妈妈的模糊记忆,说起被宝条抓走后那些恐怖的实验,说起虫卵如何钻进她的身体,如何改变她的生理结构。她说起第一次被怪物强奸时的恐惧,说起后来如何变得麻木,如何学会在疼痛和快感中生存。她说起逃出神罗后的迷茫,说起艾米娜如何收养她,如何知道她所有秘密后依然接纳她。
“艾米娜妈妈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真相后,还愿意爱我的人。”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带着克劳德从未听过的脆弱,“她从来不问我晚上去哪,从来不责备我为什么身体变成这样。她只会在我回家时,给我热一杯牛奶,问我累不累。”
克劳德静静地听着。他没有插话,没有评价,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他的厌恶感并没有消失——每当爱丽丝描述那些污秽的细节时,他仍然会感到恶心。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次的、更复杂的感情在慢慢滋生。
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理解。
他理解了为什么爱丽丝会分裂成三个身份,为什么她会如此警惕所有人,为什么她会选择用卖淫来收集情报和资金。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这具被改造过的、可以为任何物种受孕的身体——来换取生存和复仇的机会。
他们走到了艾米娜家所在的那栋破旧公寓楼下。爱丽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克劳德。“到了。你可以走了。”
克劳德没有立刻离开。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妈妈……艾米娜女士,她知道今晚的事吗?”
“她知道我所有的事。”爱丽丝说,“她知道我每天晚上出去卖淫,知道我跟不同的男人和怪物交配,知道我身体里那些虫卵,知道我恨神罗恨得要死……她知道一切。”
“那她……”
“她不支持,但也不反对。”爱丽丝打断了克劳德,“她说,这是我的选择,我的人生。她只希望我能活下去,能有一天真正自由。”
自由。这个词从爱丽丝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苦涩的嘲讽。她还能有自由吗?她的身体已经被永久改造,虫卵会一直寄生在她体内,直到她死亡。她的子宫、肠道、尿道都变成了虫卵的巢穴,变成了可以随时接纳任何物种精液的容器。她的性器永远是黑紫色的,永远会提醒她过去的污秽。就算有一天神罗真的被摧毁,宝条真的被杀死了,她能摆脱这具身体吗?能摆脱那些每晚在她体内蠕动的虫卵吗?
克劳德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那个粉嫩的、在月光下像是瓷器般细腻的脸颊。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为他想起了她身体的真相,想起了那个黑紫色的性器。一种强烈的矛盾感撕扯着他:他想要安慰她,想要保护她,但同时又无法接受她身体的模样。
爱丽丝看到了他的犹豫。她心里涌起一阵冰冷的悲哀,但表面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回去吧,克劳德。谢谢你今晚的钱。但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转身走进公寓楼,没有回头。克劳德站在楼下,看着她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里,良久,才慢慢转身离开。
那一晚,克劳德又做了梦。但这次的梦境不再是过去那些污秽的画面,而是今晚的场景:爱丽丝在昏暗巷子里褪下内裤,露出黑紫色的性器;她流着泪说“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她在月光下苍白脆弱的脸;她转身离开时那句“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在凌晨三点醒来,浑身冷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意识到,自己对爱丽丝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厌恶或同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痛苦的、近乎自我折磨的执着。
他想逃离她,但又忍不住想靠近她。他想忘记她身体的真相,但又每晚在梦境中被迫重温。他想拯救她,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而与此同时,爱丽丝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里,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今晚她在克劳德面前暴露了所有真相。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是她为了利用他而故意设计的。但当克劳德真的看到她的身体,真的露出那种厌恶又痛苦的表情时,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痛苦。
为什么要在乎他的看法?她问自己。他只是个工具,只是个可能有用处的棋子。他的感受不重要,他会不会接受她也不重要。她只需要利用他,利用他对她的怜惜,利用他神罗士兵的身份,来获取情报和资源。
可她身体里的虫卵们不这么认为。自从克劳德离开后,虫卵们的活动就没有停止过。子宫里的虫卵分泌出大量粘稠的体液,让她的内裤浸透。肠道里的虫卵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尿道里的虫卵让她憋尿感达到顶峰,几乎要忍不住夹紧双腿。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精液,渴望被填满,渴望……克劳德。
“不……”爱丽丝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要……不要对他产生依赖……不能……”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形状奇怪的假阳具。那是宝条早期给她用的“训练工具”,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根部有震动功能。她需要用这个东西来缓解虫卵带来的需求,尤其是在没有客人的夜晚。
她脱掉裙子和内裤,躺到床上,分开双腿。黑紫色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阴道口渗出透明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液体。她拿起假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假阳具的颗粒刮擦着她黑紫色的阴道壁,震动的嗡鸣声在她体内回荡。她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抽插,试图用机械的刺激来满足虫卵们的渴望。
但今晚,这不管用。无论她怎么弄,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感都没有消失。子宫在渴望着什么更真实的东西,肠道在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尿道在渴望着被注入液体……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能射精的雄性。
而那个雄性的形象,在爱丽丝的幻想中,渐渐变成了克劳德。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笨拙的动作,痛苦的表情……
“哈啊……克劳德……”
她无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液。她的乳头硬挺起来,深褐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大腿紧绷,小腹收缩,整个人在冰冷的床上像发情的母狗般扭动。
但高潮迟迟不来。她的身体固执地拒绝这种虚假的满足,固执地渴望着真实的东西,渴望着那个让她既憎恨又依恋的少年。
最后,爱丽丝精疲力尽地停下来,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震动着,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正在犯一个致命的错误。她正在对一个男人,对一个神罗士兵,对一个可能永远无法接受她身体真相的人,产生感情和生理上的依赖。而这会毁了她,毁了她所有的计划,毁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可是……她控制不了。
虫卵们控制不了,她的身体控制不了,她那颗在无数污秽中依然渴望纯洁爱情的心……也控制不了。
第二天,爱丽丝像往常一样去喷泉广场卖花。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但用粉底和眼影遮住了。她穿着朴素的白裙子,金色的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笑容甜美,声音温柔——完美的卖花女爱丽丝。
她以为克劳德不会再来。经过昨晚的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逃跑,都会远离她这个“脏女人”。
但克劳德来了。
他在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广场,穿着神罗士兵的制服,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他走到花摊前,没有看爱丽丝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那些鲜花。
“早上好。”爱丽丝用最甜美的声音说,“今天想要什么花?白色的百合很新鲜哦。”
克劳德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爱丽丝。“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爱丽丝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谈什么?如果是昨晚的事,那已经结束了。你付了钱,我提供了服务——虽然只是陪你走回家。我们两清了。”
“不是两清。”克劳德的声音很坚定,“我……我想帮你。”
“帮我?”爱丽丝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帮我什么?帮我找更多的客源?帮我提高价码?还是想当我的长期嫖客,每晚包养我?”
克劳德的脸色白了,但他没有退缩。“我想帮你报仇。帮你摧毁神罗。”
空气突然凝固了。爱丽丝的笑容僵在脸上,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觉。“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帮你报仇。”克劳德重复道,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恨神罗,我知道宝条对你做了什么。我也……我也恨神罗。虽然我是神罗士兵,但我知道这个组织有多肮脏。如果我能帮你,我想帮你。”
爱丽丝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出欺骗的痕迹。但克劳德看起来很认真,很坚定,甚至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同情她吗?是因为昨晚看到她身体的真相后产生的愧疚吗?还是说……他真的对她有感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爱丽丝的声音冷了下来,“背叛神罗是死罪。如果你帮我,一旦被发现,你也会死。”
“我知道。”克劳德说,“但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想像现在这样……只是看着你受苦,却什么都做不了。”
爱丽丝沉默了。她的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克劳德的提议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了——一个神罗士兵作为内应,可以获取大量机密情报,可以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这比她自己一点点收集信息要有效率得多。
但风险也极高。克劳德可能是在演戏,可能是神罗派来试探她的卧底。可能他现在说得好听,但一旦真正面临危险,他就会退缩,甚至会出卖她。
而且……如果接受他的帮助,她就必须更深入地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感情,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会更加依赖他。而这正是她最害怕的。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终,爱丽丝说,“这不是能轻易决定的事。而且……我需要确认你是真的想帮我,而不是在骗我。”
克劳德点点头。“我明白。你可以考验我,可以试探我。我会用行动证明。”
他买了一朵白色的百合,付了钱,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回头,说:“还有……爱丽丝。你的身体……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但我……我会努力的。给我时间,好吗?”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广场,留下爱丽丝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捏着他付的钱,心里翻江倒海。
他会努力接受她的身体?接受那个黑紫色的、被无数人玩烂的性器?
这可能吗?
爱丽丝不知道。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克劳德之间的关系,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简单的“卖花女和顾客”的关系了。他们被一条名为“真相”和“复仇”的锁链绑在了一起,前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可能永无止境的痛苦。
而她体内那些虫卵们,在感知到克劳德的靠近和承诺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蠕动。它们似乎在欢呼,在庆祝,在期待着宿主与同族雄性真正交配的那一刻。
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卵分泌出更多粘稠的体液,让爱丽丝感到小腹一阵发热。尿道里的十只虫卵让她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卵让她肠道壁收缩,产生强烈的、想要被侵犯的渴望。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行,还不能完全信任克劳德,还不能让感情和生理需求冲昏头脑。她必须保持警惕,必须继续观察,必须在确定绝对安全之前,维持三个身份的割裂。
但内心深处,那个小小的、渴望被爱的声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萌芽。
当天晚上,爱丽丝没有去那些肮脏的酒吧接客。她回到了艾米娜家,和养母一起吃了晚餐。艾米娜做了她最喜欢的炖菜,还烤了小蛋糕,庆祝她“今天提前收工”。
餐桌上,爱丽丝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克劳德的事告诉了艾米娜。
“他今天说……想帮我报仇。”爱丽丝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炖菜,声音很低,“他说他知道我恨神罗,他说他也恨神罗,他想帮我。”
艾米娜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棕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爱丽丝。“你相信他吗?”
“我不知道。”爱丽丝诚实地说,“他看起来是认真的。但他是个神罗士兵,而且……他看到了我身体的真相。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演戏,或者只是一时冲动。”
艾米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爱丽丝的手。“爱丽丝,我的孩子。你知道我一直不干涉你的选择。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你用什么方式活下去,我都会支持你。但这件事……这件事太危险了。”
“我知道。”爱丽丝低声说,“可是妈妈,如果他能帮我,如果他能从内部提供帮助,那我的复仇计划就能更快实现。我已经等了四年了,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摧毁神罗,怎么杀了宝条……我快等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四年来,她每天晚上出卖身体,收集情报,攒钱,计划。她像个地下工作者一样小心翼翼地行动,生怕被神罗发现她还活着,生怕被宝条重新抓回去。这种生活在刀尖上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艾米娜心疼地抚摸她的头发。“我明白,孩子,我明白。但你要记住,复仇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还年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希望你被仇恨吞噬,不希望你为了复仇牺牲一切,包括……可能到来的爱情。”
“爱情?”爱丽丝笑了,笑声苦涩,“妈妈,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得到爱情吗?我的身体已经烂了,我里面爬满了虫子,我可以给任何物种怀孕……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接受这样的我?”
“克劳德不是吗?”艾米娜温柔地说,“他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但他说了会努力。他在知道真相后没有逃跑,反而说要帮你。这说明他在乎你,不是只在乎你的外表。”
爱丽丝低下头,眼泪滴进了炖菜里。“可是妈妈……我好害怕。害怕他是骗我的,害怕他最终还是会离开,害怕我一旦真的爱上他,就会变得软弱,就会失去复仇的决心。”
艾米娜站起来,走到爱丽丝身边,把她搂进怀里。“那就慢慢来,孩子。不要急着做决定,不要急着交出自己的心。考验他,观察他,看他是真的愿意为你付出,还是只是在说漂亮话。如果他是真心的……那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爱丽丝在艾米娜怀里哭了很久。这些年来,她一直强迫自己坚强,强迫自己麻木,强迫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活着。只有在艾米娜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才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哭泣,一样脆弱。
哭完之后,她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艾米娜说得对,她不能急着做决定。她要考验克劳德,要看他的行动,要确定他是真的值得信任。
而第一个考验,很快就来了。
三天后,爱丽丝以“莉莉丝”的身份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订单”。一个穿着神罗中层军官制服的男人找到她,说愿意付双倍的钱,但要她去一个指定的地点——那是神罗在贫民窟设立的一个“招待所”,专门用来接待那些不想去高级会所,又不想在肮脏巷子里解决需求的士兵和低级军官。
爱丽丝本能地想拒绝。她尽可能地避免在有神罗背景的地方活动,以免暴露身份。但那个军官开出的价码实在太高了——一千吉尔,足够她和小林母女一个月的开销。而且,对方承诺只让她服务他一个人,不会叫其他人来。
更关键的是,爱丽丝想知道,那个招待所里会不会有关于神罗的情报。如果她能进去,也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犹豫再三后,她答应了。但她留了个心眼,在出发前给艾米娜留了字条,写明了地点和大概的返回时间。如果她没有在约定时间回来,艾米娜就会知道她出事了。
但她没有告诉克劳德。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又要去卖身,不想让他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虽然他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做这种事,但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傍晚时分,爱丽丝换上那套红色的皮裙,化上浓妆,来到了指定的招待所。那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二层小楼,门口有两名神罗士兵站岗。她报上军官的名字后,士兵打开门让她进去。
里面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要好得多。柔软的红色地毯,昏暗的暖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某种……熟悉的气味。爱丽丝的心脏开始狂跳——那是宝条实验室里常用的消毒水混合魔晄能量的气味。
她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带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女人有着棕色的短发,戴着眼镜,表情冷漠,看起来不像妓院的老鸨,倒像是……研究员。
“在这里等着。”女人说,“博士马上就来。”
博士?爱丽丝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转身想跑,但门已经被女人从外面锁上了。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巨大的、盖着白布的物体。
爱丽丝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下面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浸泡着一个……胎儿?不,那不是人类的胎儿。它有着三个脑袋,六条肢体,皮肤是暗绿色的,眼睛没有睁开,但嘴巴在无意识地开合。
那是宝条早期失败的杂交实验品之一。
“砰!”
门开了。一个穿着神罗高级研究员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有深色的头发,戴着眼镜,嘴角挂着一个熟悉的、扭曲的笑容。
宝条。
爱丽丝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找武器反抗,但身体完全不听话,只能站在那里,像四年前那个▄岁的小女孩一样,恐惧地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
“好久不见了,爱丽丝。”宝条走到她面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嗯,长大了呢。更漂亮了。皮肤还是这么完美,不愧是古代种赛特拉。”
“你……”爱丽丝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找到我的……”
“传感器啊,我亲爱的孩子。”宝条微笑着说,“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地让你逃走吗?在你▄岁的时候,我就在你的子宫颈口植入了一个微型传感器。它会记录你的位置,你的生理数据,你每一次受精和受孕的情况……过去四年,我一直在观察你。”
爱丽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她从来没有真正逃出来过。宝条一直都知道她在哪,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每晚卖淫,知道她的一切。他只是……在观察,在收集数据,在等待合适的时机重新抓她回去。
“为什么要现在……”
“因为你的虫卵成熟了啊。”宝条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根据传感器传回的数据,你体内的赛特拉虫卵已经完成了第三个周期的成熟。现在你的子宫、肠道、尿道都已经是完美的虫卵温床。是时候……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了。”
他拍了拍手。房间另一侧的门打开了,两个穿着防护服的神罗士兵推着一个巨大的、盖着黑布的笼子走了进来。笼子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爪子抓挠金属的声音。
“还记得‘深渊蠕行者七号’吗?”宝条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岁时第一次交配的那个。它死了,在交配后三个月因为基因崩溃而死亡。但我用它的基因样本,结合了更多魔兽的DNA,创造了新的品种——‘深渊主宰者一号’。它更大,更强,交配器更发达,精液中的遗传物质也更稳定。”
他掀开了黑布。
笼子里是一只比当年那只大了将近一倍的怪物。它体长超过五米,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有着四对粗壮的、长着倒刺的附肢。它的头部依然是圆形口器,但里面布满了三层旋转的利齿。而在它腹部,那个肿胀的生殖囊更加巨大,前端探出的不是一根阴茎,而是……三根。
三根布满螺旋凸起和吸盘的、暗紫色的、尖端分叉的阴茎,在空中像触手般扭动着,分泌着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不……”爱丽丝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墙上,“不……不要……”
“别害怕,亲爱的。”宝条的声音变得冰冷,“这是为了科学。为了探索赛特拉身体的可能性。你的子宫可以同时容纳多根阴茎的插入,你的肠道和尿道也可以被开发。我要测试,你在被三根阴茎同时侵犯的情况下,是否能同时为三种不同物种受孕。”
他示意士兵打开笼子。怪物爬了出来,沉重的身体在地板上留下黏滑的痕迹。它那三根阴茎在空中挥舞着,指向爱丽丝,似乎在嗅探她身体散发的信息素。
爱丽丝体内的虫卵们开始疯狂蠕动。它们似乎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不,不是同类,是更强大的、更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卵分泌出大量粘稠的体液,几乎要让她失禁。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卵让她肠道壁剧烈收缩,肛门也微微张开。尿道里的十只虫卵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被注入液体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准备迎接这场恐怖的侵犯。
“看到了吗?”宝条兴奋地记录着,“虫卵在响应。它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它们在帮助你的身体做好准备。多么完美的生物适应性啊。”
怪物爬到了爱丽丝面前。它用一只附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附肢撕开了她的皮裙和内衣,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乳房已经完全发育成熟,像两个成熟的蜜瓜般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也是深褐色,在恐惧中硬挺起来。她的小腹平坦,但在下方,那个黑紫色的、丑陋的性器正在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液体。
宝条靠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黑紫色的、湿润的阴道口。“看,已经这么湿了。你的身体在期待呢,爱丽丝。”
“滚开……”爱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碰我……”
但怪物不听。它的三根阴茎开始移动。第一根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第二根对准了她的肛门,第三根……对准了她的尿道口。
爱丽丝的瞳孔收缩了。不,不行,尿道口那么小,怎么可能……
但怪物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三根阴茎同时向前刺入。
“啊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凄厉的惨叫。阴道被熟悉的粗壮阴茎插入,那种撑开感、摩擦感、吸盘的吸附感,都和四年前一样。肛门被第二根阴茎强行闯入,肠道壁被螺旋凸起刮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快感。而尿道……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恐怖。
尿道口被第三根阴茎的尖端强行撑开。那个小小的、深紫色的孔洞被撑大到极限,细嫩的尿道壁被龟头挤开,撕裂,鲜血混合着分泌物流出。阴茎一路向上,挤过狭窄的尿道,直抵膀胱口。爱丽丝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那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内脏被侵犯的、深层次的恐惧。
她浑身痉挛,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三根阴茎在她体内同步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和“噗嗤”声。她的身体被钉在墙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摇晃。她的小腹开始出现三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三根阴茎的顶端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那些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互相挤压,让她看起来像是怀孕了,肚子里有三个活物在同时搅动。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停下……求你……”
但宝条只是冷漠地记录着。“三通道同步侵犯,受试者生理反应:心率升高,血压上升,瞳孔散大,分泌大量润滑液体……虫卵活动达到峰值。很好,继续。”
怪物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三根阴茎像三台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阴道里的阴茎每一次都直抵子宫颈口,撞击着子宫颈,试图钻进去。肠道里的阴茎每一次都深入肠道深处,刮擦着肠黏膜,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尿道里的阴茎在狭窄的通道里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和一种……奇异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
爱丽丝的身体开始背叛她。在极端的痛苦和恐惧中,虫卵们分泌出大量的、带有催情效果的体液。这些体液让她的感知变得模糊,让痛苦中混杂了快感,让她的阴道、肠道、尿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包裹住那些入侵的阴茎。
她的乳头硬挺到发疼,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粉嫩的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呻吟。泪水、口水和鼻涕糊满了她的脸,她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但身体却在主动迎合着这场恐怖的侵犯。
她想死。在那一刻,她真的想死。这种被三根阴茎同时侵犯的羞耻和痛苦,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堕落感,这种被宝条当成实验品观察的屈辱……她受不了了。
但虫卵们不允许她死。它们分泌出更多的体液,维持她的生命体征,让她保持清醒,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个细节。
终于,怪物开始剧烈颤抖。三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紧接着,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不同气味和颜色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三个腔道。
来自阴道的精液是乳白色的,量大到让她的子宫像气球般迅速膨胀,小腹高高隆起,像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精液冲刷着她黑紫色的子宫壁,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又从她被撑开的阴唇缝里涌出,沿着大腿流淌。
来自肠道的精液是暗绿色的,粘稠得像胶水,灌满了她的肠道,让她的小腹侧面也隆起一块。肠道壁被精液撑开,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想要排泄却又无法排泄的憋闷感。一些精液甚至从肛门边缘渗出,混合着血丝,滴落在地板上。
而来自尿道的精液……那是金黄色的,滚烫无比,直接灌入了她的膀胱。膀胱迅速充盈,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憋尿感,但尿道口被阴茎堵着,她无法排出。精液在膀胱里晃动,压迫着周围的器官,带来钝痛和一种奇怪的、被标记的快感。
爱丽丝的身体在一波接一波的射精中剧烈痉挛。她达到了高潮——那是违背她所有意志的、被恐惧和痛苦催生出的、病态的高潮。她的三个腔道同时收缩,像三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怪物留在她体内的阴茎和精液。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一截,口水像瀑布一样流淌,整个人像癫痫发作般颤抖。
怪物终于射完了。三根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的三个洞口涌出:乳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汩汩涌出,暗绿色的精液从肛门滴落,而金黄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尿道口缓缓滴出,就像失禁一样。
爱丽丝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各种颜色的精液和分泌物。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灌满了三种不同的精液。她的三个洞口都微微张开,无法闭合,露出内部被蹂躏过的黑紫色黏膜。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宝条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压她隆起的小腹。“很好。三通道授精成功。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虫卵会同时吸收三种精液中的遗传物质,并决定是否同时怀上三种不同的胚胎。”
他站起来,对士兵说:“把她带到观察室去。每六小时记录一次生理数据,每十二小时采集一次体液样本。我要看到完整的受孕过程。”
士兵走过来,把瘫软的爱丽丝拖起来。她没有任何反抗,像一袋破布一样被拖出了房间。在经过宝条身边时,她听到了他最后的话:
“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养母艾米娜那边,我也派人去‘拜访’了。如果你配合实验,她就会平安无事。如果你敢自杀或者逃跑……你知道后果。”
爱丽丝闭上了眼睛。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而此时此刻,克劳德正在第七街区的喷泉广场焦急地等待着。
已经晚上九点了,爱丽丝的花摊早就收了,但她本人却不在这里。克劳德去了艾米娜家,艾米娜说她下午出门了,说是有个“大生意”,但到现在还没回来。她还给克劳德看了爱丽丝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那个招待所的地址和“如果十点没回来就报警”的话。
现在已经是九点半了。
克劳德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招待所他听说过,是神罗用来招待低级军官的地方,里面鱼龙混杂,经常有卖淫女在里面失踪的传闻。爱丽丝一个人去那里,太危险了。
他想起三天前爱丽丝对他说的“我需要时间考虑”。想起自己承诺要帮她报仇。想起她那个黑紫色的性器,和她在月光下流泪的脸。
他不能让她出事。
克劳德咬咬牙,转身朝那个招待所的方向跑去。他不是神罗的精英士兵,没有高级权限,但他认识一个在那附近巡逻的战友。也许能想办法进去看看。
而就在他奔跑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强烈的共鸣感突然从意识深处泛起。那是一种……痛苦,绝望,被侵犯的羞耻,以及求救的信号。
克劳德猛地停住脚步,捂住额头。又是那种感觉——就像他多年来每晚做的噩梦一样,但这次的感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看到”了爱丽丝被按在墙上,被三根恐怖的阴茎同时侵犯。他“听到”了她的惨叫和哭泣。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痛苦和被背叛的快感。
这不是梦。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赛特拉之间的精神共鸣,在爱丽丝极端的情绪波动下,跨越了距离,传递到了克劳德这里。
“爱丽丝……”克劳德喃喃道,脸色变得苍白,“不……不……”
他发疯般冲向那个招待所。当他到达时,门口的两名神罗士兵拦住了他。
“站住!这里是军官招待所,普通士兵不得进入。”
“我找人!”克劳德喘着气说,“一个金发的女孩,叫莉莉丝,她下午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两名士兵交换了一个眼神。“莉莉丝?哦,那个妓女啊。她已经被带走了。”
“带走了?带到哪去了?!”
“这我们可不知道。”一个士兵耸耸肩,“是宝条博士亲自来带走的。说是要做什么‘重要的实验’。”
宝条。
克劳德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知道这个名字,从爱丽丝口中听过,也从自己的噩梦中见过。那个毁了爱丽丝一生的恶魔,那个把她当实验品的疯子。
他抓回去了。他把爱丽丝抓回去了。
克劳德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和愤怒攫住了心脏。他没有犹豫,转身就跑。他知道宝条的实验室在哪里——在神罗总部的地下深层,那是普通士兵禁止进入的区域。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必须救她。必须在她被彻底毁掉之前,救她出来。
即使他可能因此丧命,即使他会成为神罗的叛徒,即使他可能永远无法回头。
他必须去。
因为爱丽丝在求救。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心痛,感到怜惜,感到想要保护的人。哪怕她的身体是黑紫色的,哪怕她已经被玩烂了,哪怕他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接受她……但他不能看着她死。
克劳德冲回自己的宿舍,换上了全套的神罗士兵装备,带上了手枪和军刀。他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寻求任何帮助——他不知道该信任谁,不知道谁可能会出卖他。他只能一个人行动。
而在神罗总部地下六十七层的观察室里,爱丽丝被锁在一个透明的玻璃舱内。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特制的金属环固定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她的身体已经经过清洗,但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些精液还没有被完全吸收。她的三个洞口都插着细小的导管,用来采集体液样本。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一具人偶。但内心深处,虫卵们正在疯狂活动。它们吸收着三种不同精液中的遗传物质,分析、重组、准备着可能的受孕。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卵分泌出更多的粘稠体液,包裹着那些精液,促进吸收。肠道和尿道里的虫卵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三个腔道都在为可能的怀孕做准备。子宫壁变得更厚,更柔软,准备着胚胎的着床。肠道和膀胱也在调整,以适应可能在里面成长的异种胎儿。
但最让爱丽丝感到恐惧的,是她精神层面的感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克劳德正在靠近。那种赛特拉之间的共鸣,在恐惧和绝望中被放大到了极限。她能“看”到克劳德在神罗总部大楼里奔跑,“听”到他的心跳和呼吸,“感觉”到他的愤怒和决心。
他来了。他来救她了。
可是……不行的。宝条太强了,这里的守卫太多了。克劳德只是个普通士兵,他不可能成功。他只会送死。
不要来,克劳德。爱丽丝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不要来送死。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只是个便器,是个实验品,是个已经被玩烂的妓女。我不值得任何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
但克劳德听不到。他正在地下三十层,用偷偷复制的通行卡刷开一道又一道安全门。他的动作很笨拙,很紧张,但他没有停。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爱丽丝,带她离开这里。
而在观察室的控制台前,宝条正盯着屏幕上爱丽丝的生理数据。突然,他皱起了眉头。
“奇怪……她的精神波动出现异常峰值。有什么东西在刺激她的赛特拉感知……”
他调出监控画面,切换到地下三十五层的走廊。画面里,一个穿着神罗士兵制服的金发少年正在小心翼翼地前进,手里握着手枪,表情紧张而坚定。
宝条的眼睛眯了起来。“哦?这不是那个……克劳德·斯特莱夫吗?普通士兵,没什么特别记录。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切换到克劳德的个人档案。快速浏览后,宝条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扭曲的笑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克劳德·斯特莱夫……加斯特博士的私生子,安芙蕾娜在失踪前生下的那个孩子。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他就在这里,原来他就是爱丽丝的‘另一半’!”
宝条兴奋地在控制台前踱步。“两个赛特拉,一男一女,都还活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完美实验素材!我要让他们交配,要让纯血赛特拉与纯血赛特拉结合,要看看他们的后代会是什么样子!还要测试,已经被虫卵深度改造的雌性,与未被改造的雄性交配时,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他立刻下达了命令:“不要拦住那个士兵。让他进来。把他引到观察室来。我要……给他们一个‘重逢’的机会。”
于是,克劳德的前进变得异常顺利。原本应该有人值守的关卡都空无一人,原本应该锁着的门都刚好可以用通行卡打开。他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救爱丽丝的念头压倒了一切疑虑。
终于,他来到了地下六十七层。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挂着“生物实验区·禁止进入”的牌子。门没有锁。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布满各种仪器和玻璃容器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透明的玻璃舱,里面……是爱丽丝。
克劳德的呼吸停止了。
爱丽丝赤裸着身体,被固定在玻璃舱里。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金属环锁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和电极。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下方的性器……那个黑紫色的、丑陋的性器,正对着他的方向。阴道口和肛门都插着细小的导管,尿道口也有一个更细的管子。一些透明的、淡黄色的液体正在通过导管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脸苍白得可怕,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碧绿的眼眸空洞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焦点。看起来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
但当她听到开门声,慢慢转过头,看到克劳德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火光——那是恐惧、羞耻、绝望,和一丝微弱的希望混合成的复杂光芒。
“克劳德……”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像是耳语,“快跑……这是陷阱……”
克劳德冲了过去,想要打开玻璃舱。但舱门是密码锁,他打不开。“爱丽丝!爱丽丝你怎么样?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爱丽丝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们用怪物……三根……同时……灌满了我的……子宫、肠道、膀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泣。克劳德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心痛和愤怒。他看着爱丽丝隆起的小腹,看着她身上那些管子,看着她羞耻而痛苦的表情。他想象着她被三根阴茎同时侵犯的画面,想象着她绝望的惨叫,想象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被宝条观察、记录、当成实验数据。
那股一直以来的厌恶感消失了,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保护她、为她复仇的愤怒取代。
“我会救你出去。”克劳德的声音坚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等我找到开关……”
“不用找了,斯特莱夫先生。”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克劳德猛地转身,举起了手枪。宝条站在房间门口,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神罗特种兵,每个人都举着冲锋枪对准克劳德。
“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宝条微笑着说,“如果你配合,我不会伤害你。相反,我还要给你一个……惊喜。”
克劳德没有放下枪。“放开她。”
“哦,那可不行。”宝条走到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玻璃舱的舱门“嗤”的一声打开了,固定爱丽丝手脚的金属环也松开了。但她身上的管线和电极还在。
“爱丽丝是我的重要实验品,我还有很多数据要收集呢。”宝条说,“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可以让你参与实验。毕竟,你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克劳德警惕地问。
宝条走到另一个玻璃容器前,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魔晄液体。他按下一个开关,容器的盖子打开了。“你知道你和爱丽丝是什么关系吗,斯特莱夫先生?”
克劳德没有回答。
“你们是兄妹。”宝条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你们的父亲是加斯特博士,母亲是安芙蕾娜·盖恩斯巴勒,星球上最后的两个纯血古代种赛特拉。你们是这个星球上‘唯二’仅存的、继承了完整赛特拉血脉的存在。”
克劳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兄妹?他和爱丽丝是……亲兄妹?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在你三岁的时候,神罗的人就袭击了加斯特博士的实验室,杀死了博士,抓走了安芙蕾娜和当时▄岁的爱丽丝。而你……你被博士的一个助手偷偷带走了,藏了起来。后来那个助手死了,你被送去了孤儿院,然后被收养。你关于三岁前的记忆都被魔晄能量干扰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
宝条指着那些装满魔晄的容器。“而这些魔晄……就是从你母亲安芙蕾娜的身体里提取的。我们把她关在地下八十层,每天抽取她的血液和体液,提炼出最纯净的魔晄能量。她已经在那里被关了十三年了。”
爱丽丝的呼吸停止了。她死死盯着宝条,碧绿的眼眸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妈妈……还活着?”
“当然活着。”宝条笑了,“这么珍贵的实验品,我怎么舍得杀死呢?她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了,更像是一个……活着的魔晄生产机器。但她的意识还在,偶尔还能说话,还能哭着求我放过她的孩子们。”
“你……你这个恶魔……”爱丽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恶魔?不,我是科学家。”宝条走到克劳德面前,“而现在,我要进行一项前所未有的实验:让两个纯血赛特拉兄妹交配,观察他们的后代会是什么样子。同时,我还要测试,已经被虫卵深度改造的雌性,在与未被改造的同族雄性交配时,会有怎样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他挥了挥手。四名特种兵走上前,用枪指着克劳德。“脱掉衣服,斯特莱夫先生。进入那个装有魔晄的容器。里面有特制的药物,会刺激你的赛特拉血脉觉醒,增强你的性欲和生育能力。”
“我绝不会——”克劳德的话被打断了。一名特种兵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克劳德眼前一黑,跪倒在地。另外两名特种兵抓住他,开始强行脱掉他的衣服。
“不!放开他!”爱丽丝在玻璃舱里尖叫,“宝条,你想做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他!”
“伤害?不,亲爱的爱丽丝,我是在‘帮助’你们。”宝条看着克劳德被剥光,露出年轻但结实的身体,“看看,多么完美的雄性赛特拉。虽然还没有觉醒真正的力量,但血脉是纯正的。他的精液……一定会让你的虫卵们非常兴奋。”
克劳德被拖到了魔晄容器边,强行按了进去。淡绿色的液体淹没了他的身体。他想要挣扎,但液体中有麻痹神经的成分,他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同时,一股奇异的灼热感开始从体内升起——那是魔晄能量在刺激他的细胞,唤醒他沉睡的赛特拉血脉。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理智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在魔晄液体中硬挺起来。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玻璃舱里的爱丽丝,看到她赤裸的身体,看到她深褐色的乳头,看到她黑紫色的性器……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欲望冲垮了他所有的厌恶和抗拒。他的身体在渴望着她,渴望着进入她,渴望着在她体内射精,渴望着用精液标记这个同族的雌性。
宝条满意地看着克劳德的生理数据。“赛特拉血脉觉醒程度:35%。性欲峰值达到临界值。可以开始交配了。”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固定爱丽丝的管线和电极自动脱落了。她虚弱地从玻璃舱里爬出来,摔倒在地板上。她想要爬起来逃跑,但身体因为之前的侵犯和药物的影响,软得像一滩泥。
宝条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魔晄容器边。“进去,亲爱的。和你的哥哥好好‘团聚’一下。”
他把爱丽丝也扔进了容器里。爱丽丝摔倒在克劳德身上,淡绿色的魔晄液体淹没了他们。魔晄中的药物立刻开始作用于她的身体——那些药物不是麻痹,而是催情,是让她体内的虫卵们进入亢奋状态,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交配。
爱丽丝感到一阵眩晕。她体内的虫卵们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卵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香气的体液,让她的阴道瞬间湿透。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卵让她肠道壁收缩,肛门微微张开。尿道里的十只虫卵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憋尿感,尿道口也湿润了。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同族雄性的精液灌溉,渴望着完成赛特拉血脉的延续本能。
而克劳德……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魔晄药物和血脉觉醒的双重作用下,他像一头野兽般抓住了爱丽丝,把她按在容器的玻璃壁上。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呼吸粗重,阴茎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头部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
“不……克劳德……不要……”爱丽丝流着泪,试图推开他,“我们是兄妹……你不可以……”
但克劳德听不进去。他抓住她的大腿,强行分开。她黑紫色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皱缩,阴道口湿润地张开,露出内部深紫色的黏膜。肛门也是深紫色的,微微收缩。尿道口小小的,深褐色,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那股黑紫色的丑陋,此刻在克劳德眼中却成了最性感的诱惑。他的血脉在嘶吼,他的基因在尖叫,要他占有她,要他让她怀孕,要让赛特拉的血脉延续下去。
爱丽丝绝望地看着克劳德的眼睛。那里已经没有她熟悉的那个内向、害羞、痛苦的少年,只有一头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她知道,宝条成功了。他用药物和魔晄,强行唤醒了克劳德的赛特拉本能,让他变成了只会交配的繁殖机器。
而她……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虫卵们在她体内疯狂蠕动,分泌出更多的催情体液。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开合,邀请着入侵。她的乳头硬挺到发疼,乳房在魔晄液体中晃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违背伦理和意志的兴奋,正在从身体深处升起。
不……不能这样……他们是兄妹啊……
但她的抗议被克劳德的嘴唇堵住了。他粗鲁地吻着她,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他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野兽般的占有欲。爱丽丝想要咬他,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她在羞耻中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吻。享受这种被强行占有的感觉,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享受这种……和同族雄性亲密接触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
克劳德结束了吻,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按在头顶的玻璃壁上,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黑紫色的阴道口。他的龟头触碰到了她湿润的入口,摩擦着那深紫色的褶皱。
爱丽丝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在魔晄液体中。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彻底改变她和克劳德的关系,会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背德深渊。
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克劳德的阴茎刺入她体内的那一刻,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