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你赢了(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381 字
穿过铺着红色长毯的走廊,加雷斯带雷恩和芙洛拉来到一处宽大房间。
房间中洋溢着乳白色的暖光,中间设有一张长长的餐桌,十几名宫廷侍女静静的站在房间各处等待命令。
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玫瑰清香,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雷恩身旁。
三人走进餐厅,一旁站着的三位侍女上前将三人的椅子拉开,三人依次入座。
随后,坐在长餐桌主位上的加雷斯对一旁的侍女开口道:
“吩咐厨房,午宴开始。”
“是,陛下。”
侍女恭敬行礼,走出餐厅向厨房走去。
坐在加雷斯左手边的雷恩开口道:
“我倒是懂一些治愈魔法,不知道加雷斯陛下可否让我检查一番?”
加雷斯一愣。
虽然二人目前的情况还算友善,但像检查身体这样需要对方魔力进入自己体内的事情对他和雷恩来说还是太过。
不过加雷斯想到自己目前的情况,心中苦笑。
既然情况已经不能再糟糕,那为何不让这位来历神秘的男人看看呢?
想清楚的加雷斯点头,挽起袖子、伸出自己的左手笑道:
“可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雷恩将手按在加雷斯的手腕,一丝丝暗金色魔力探入加雷斯的体内。
一旁的芙洛拉坐在雷恩对面眼巴巴的看着雷恩,希望一直带给她奇迹的雷恩也能带给她父王奇迹。
雷恩越检查眉头皱的越紧。
如此糟糕的身体,加雷斯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着大量宝物吊着。
不仅仅是生命力如风中残烛,就连他本人的身体也是像个筛子一样千疮百孔!
要是只是简单的生命能量缺失,对雷恩来说并非无法治愈,只要再兑换出一些圣树神液来补充加雷斯体内缺失的生命力即可。
但加雷斯不同,如果将加雷斯的身体比作一个装水的水桶,生命力则是水桶中的水的话。
那加雷斯本身这个桶就是残缺的,就算补充多少生命力,都会流逝。
这种情况……雷恩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如果通知生命女神的话,生命女神可能会有办法。
雷恩思考片刻,心中呼唤生命女神:“女神大人,您在吗?”
话音刚落,生命女神的声音便在雷恩耳边响起。
“怎么了?”
雷恩随即和生命女神简单讲解了目前的情况,生命女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么说来,要是能将他治好,对寻找生命权杖倒是有些帮助,让我看看。”
说完,生命女神通过雷恩的手转移到加雷斯的体内,仅仅看了一眼,生命女神便了解了加雷斯的情况。
“没救了,不用想了,就算能救,也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我认为不值得。”生命女神摇头道。
“要是他像路西法一样是个半神,有着自己的神格的话,那这情况很好解决。”
“只要用神力再为他创造一个身体,然后将神格转移到新身体中即可,但问题是他只是个七阶!”
但说到这,生命女神话音一转,道:“不过……”
“要是真能在南大陆找到生命权杖,那他倒也不是必死,有着生命权杖,就算他的情况比现在还要糟糕,也能将他完全治愈!”
生命女神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只要有生命权杖,什么情况都可以随手解决。
雷恩挑眉笑道:“真有那么厉害?”
生命女神闻言,顿时撅着嘴道:“那可是生命权杖!是比神器层次还要高的存在!”
“要是有它在,我生命派系可以直接晋升成神域第四大势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如此想要找到它?”
雷恩无奈一笑:“好好,知道了,要是它在南大陆,我会帮你找到的。”
雷恩收起右手,在加雷斯二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加雷斯陛下,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说实话,很不容乐观。”
加雷斯收回左手,仿佛早已预料到雷恩接下来的话,宽慰笑道:
“呵呵~我知道。”
芙洛拉闻言眼中也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雷恩接下来的话,让加雷斯和芙洛拉同时一惊,就算是站在房间一旁的十几位侍女都不可思议地看向雷恩。
雷恩道:“虽然棘手,但……并非没有治愈的办法。”
加雷斯瞬间从椅子上起身,面色严肃的看着雷恩,此时,他如同一只迟暮的老虎睁开了双眼。
“雷恩阁下,说的是真的!?”加雷斯沉沉开口,语气沉重的仿佛万吨巨石。
雷恩微笑道:“加雷斯陛下不要激动,坐,你现在的情况你最最清楚不过了,激动对你可不是一件好事。”
加雷斯沉默片刻,重新坐回椅子上,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雷恩。
雷恩道:“实不相瞒,我其实是在寻找一件宝物的时候才被空间吸入了进去。”
“只要加雷斯陛下能助我找到那件宝物,依靠着那件宝物,加雷斯陛下您的情况并非无法治愈。”
加雷斯坐在椅子上沉思一阵,随后面色严肃的开口:
“我的情况我很清楚,就连治愈教会的教皇都对我的情况束手无策,你说的宝物却能治愈我,我对你的话保持怀疑。”
“除非你能拿出确切的证据给我看,不然你想要我用举国之力帮你找那件宝物,不可能!”
雷恩缓缓摇头:“我没有能给你的证据,如果您不信,那就当我刚刚开了个玩笑,当我什么都没说。”
虽然雷恩是这番说辞,但已经被雷恩激起无尽求生信念的加雷斯却不肯放弃。
毕竟能活着,谁会想死呢?
加雷斯坐在椅子上,右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门口送餐的侍女见餐厅的氛围不对纷纷停在了走廊。
好久之后,加雷斯深深叹了口气,开口道:
“雷恩阁下,你很聪明,完美的利用了我的求生本能,一步一步勾着我想要了解那个神秘宝物。”
“唉……”
“你赢了,虽然我不会全力帮你去寻找那到底存不存在的‘宝物’,但在不影响帝国发展的前提下,我可以给你最大的帮助。”
“只希望你找到宝物后,能治愈我的旧疾。”
……
“那么……合作愉快,加雷斯陛下。”雷恩笑着伸出右手。
加雷斯点头,同样伸出右手和雷恩握了握。
虽然加雷斯对雷恩口中说的‘宝物’目前还抱有很高的怀疑态度,但这并不妨碍加雷斯和雷恩赌一把。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无非也就保持原样,最多是耗费一些帝国的人力物力。
就算雷恩不说那什么神秘宝物,凭借着雷恩七阶的实力想要加雷斯帮些忙,加雷斯也不会拒绝。
所以二人可谓是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时间主客尽欢。
加雷斯笑着对走廊等候的侍女招了招手,推着餐车的侍女们见状连忙推着餐车走进餐厅。
十几位侍女依次将美食摆放到长桌上,随后站在三人身后准备服务加雷斯几人。
加雷斯举起空酒杯,其身后捧着红酒瓶的侍女见状上前给加雷斯倒了半杯红酒,加雷斯举着酒杯对雷恩笑道:
“来,雷恩,尝尝,这可是我莱尔蒙特帝国各地方的美食,希望合你胃口。”
“多谢。”雷恩同样举起酒杯。
二人轻轻碰了一杯,透亮的红酒在酒杯中荡起波纹。
雷恩轻轻抿了一口,甘甜的红酒在舌尖跳舞,最后划入喉咙。
加雷斯见雷恩嘴角扬起的笑意便知道雷恩十分满意,随后对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
侍女走到加雷斯身旁,弓着身子听加雷斯说了什么,接着退出餐厅,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餐桌上雷恩和加雷斯酒杯交盏,大部分时间都是加雷斯在给雷恩说着帝国一些奇闻异事。
一个小时后。
午宴结束,加雷斯带雷恩和芙洛拉回到之前的房间。
刚回到房间,加雷斯便对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
侍女见状双手呈着一个木盒走到加雷斯面前将木盒交给加雷斯。
加雷斯走到雷恩面前,将玉盒打开递给雷恩,笑道:
“给,雷恩阁下。”
玉盒里躺着的是一枚印有代表莱尔蒙特帝国狮鹫图案的徽章,通体由贵金属打造而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
雷恩看着徽章挑眉询问道:“这是……?”
加雷斯笑道:“这是我莱尔蒙特帝国的‘王爵’徽章,拥有它,你便是莱尔蒙特帝国最尊贵的王爵!”
“在莱尔蒙特帝国任何地方,你都是最尊贵的存在!”
雷恩并没有接,疑惑问道:“加雷斯陛下,我似乎并没有答应您成为莱尔蒙特帝国的一员。”
加雷斯道:“我当然知道,所以这份王爵勋章只能带给雷恩阁下你尊贵的身份象征以及调动帝国一部分资源的权力,并没有实质封地和王爵的其他权力。”
“有它在,我刚刚说的帮助才能实现。”
“当然,如果你认为我莱尔蒙特帝国还不错,想要真正成为莱尔蒙特帝国的王爵,王爵对应的其他权力以及封地我立即给你补上。”
“甚至只要你想,你可以在莱尔蒙特帝国除了王城之外的地方选择任意地区成为你的封地。”
雷恩并没有理会加雷斯的诱惑,沉思片刻还是接过加雷斯手中的木盒。
毕竟刚刚加雷斯说的对,一个王爵的身份的确对他在帝国范围寻找生命权杖有帮助。
“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雷恩收起徽章,加雷斯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
以他的手段,他就不信他拉拢不了这位年轻人。
雷恩将木盒收进魔导器,向加雷斯说道:“如果加雷斯陛下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先离开了?”
加雷斯点头:“嗯,带着芙洛拉一起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雷恩点头,带着芙洛拉离开了加雷斯的房间。
等雷恩二人离开后,加雷斯紧皱眉头的咳嗽两声。
“咳咳!”
房间一旁的侍女见状连忙将温水端到加雷斯面前。
加雷斯松开捂嘴的左手,看着手心的血迹,从魔导器中取出一颗药丸顺着温水服下。
服下药丸后,加雷斯的脸色才好转一些。
他看着雷恩刚刚离开的房门,眯了眯眼,道:
“雷恩,希望你不是在骗我……”
……
芙洛拉房间。
“什么!?”
“雷恩你明天就要离开!?你要去哪?不行!我让你走!”
芙洛拉拉着雷恩一脸焦急的询问,拉着雷恩的胳膊一副死活不让雷恩走的模样。
雷恩笑着摸了摸芙洛拉的脑袋道:
“殿下听话,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呢,没办法一直留在帝都。”
芙洛拉闻言,明白雷恩要做的事情是要去寻找那个所谓的‘神秘宝物’。
但她还是不想让雷恩离开。
虽然和雷恩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芙洛拉已然将雷恩当成自己的亲哥哥,有了依赖性。
“那……那就不能派别人去找吗?雷恩你都是王爵了,不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啊。”芙洛拉皱着眉头道。
雷恩摇头:“不行。”芙洛拉闻言小脸顿时皱巴成苦瓜脸,小嘴撅的仿佛能挂水壶,那双湛蓝的眼眸里迅速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着窗棂透入的午后阳光,晶莹得叫人心软。
她的手指原本只是松松搭在雷恩的小臂上,此刻却猛地收紧,五根葱白般的手指隔着衣料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指尖的温度烫得像刚从火炉旁移开。雷恩甚至能感觉到她小巧的指甲隔着亚麻衬衫刺出的微微痛意,那力道里满是孩子气的执拗与真实的恐慌。
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斜靠过来,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夏季宫廷长裙贴上了雷恩的上臂,那两团饱满而未经人事的隆起在挤压中微微变形,顶端的蓓蕾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悄然硬挺,隔着几层薄薄的丝绸与棉布,雷恩的手臂清晰地感受到两粒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磨蹭。
这股柔软的触感像一束电流,从手臂直窜雷恩小腹。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试图忽略那不该有的反应。
见雷恩去意已决,芙洛拉顿时泄了气。但这泄气不是放弃,而是一种更深的委屈与不甘。她猛地松开抓他胳膊的手,在雷恩以为她终于要退开时,那双小手却闪电般捉住了他的右手。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一根一根地嵌入他的指缝,强迫般的让两人十指交扣。掌心相贴的瞬间,雷恩能感到她掌心的细汗与高温,那小小的手在他宽大的掌中像一只受惊的雏鸟,微微发着抖。她的拇指不再安分,而是沿着他手腕内侧缓缓来回摩挲,指腹打着圈,按压着那条浅青色的血管,仿佛要隔着皮肤去抚摸他脉搏的跳动。
“那……那晚两天再走?我带雷恩你再好好逛逛帝都。”芙洛拉拉着雷恩的胳膊撒娇道。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音阶,尾音带着濡湿的鼻息,说话时她抬起脸,下巴微扬,粉嫩的唇瓣距离他的胸口不过一掌之遥,呼出的气息带着玫瑰软糖的甜香,一缕缕喷洒在他领口敞开的锁骨处。
雷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试着抽出自己的手,但芙洛拉却扣得更紧,整个人借力踮起脚尖,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试图将身体挂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裙子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月光般洁白的肌肤,一道浅浅的沟壑在内衣的蕾丝边下若隐若现。
雷恩的眼神暗了一暗,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干涩:“好了殿下,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什么时候空闲了,我便回帝都看你。”
这句话不但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像是一根刺,扎破了芙洛拉强撑的镇定。她眼眶一红,猛地扑进雷恩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坚硬温热的胸膛上,耳朵紧压着他心脏的位置,贪婪地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身体毫无间隙地熨帖着他,从柔软的胸腹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微微分开的双腿,整个正面的曲线都印在了雷恩身上。尤其是她的胯部,因为踮脚和紧抱的动作,不偏不倚地贴在了雷恩的大腿根部,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耻骨轻轻抵着一团半软的凸起。
雷恩的呼吸骤然一窒。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接触的瞬间开始充血、膨胀,像一头苏醒的野兽,不受控制地撑起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他想往后撤,但芙洛拉抱得太紧,她的胯骨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着,隔着几层布,那一团硬物被磨蹭得越发坚挺,最后直直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正好卡在她腿心之间那处微微凹陷的地带。
芙洛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宫廷的嬷嬷已经给她讲过男女之别,而那些被藏在书架最深处的禁书也曾让她在深夜夹紧双腿,幻想过被一个宽阔胸膛紧紧抱住的感觉。此刻,那根又硬又粗的东西正隔着裙子抵在她的幽谷入口上沿,其上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那片薄裙料点燃。她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那东西的形状——棒身虬结、顶部略粗,像书中描述的昂然之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子宫口的方向汹涌涌出,瞬间濡湿了她纯白的内裤。
她感到羞耻极了,脸颊像烧红的烙铁,但身体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胯部更紧地贴了上去,用自己柔嫩的耻丘轻轻压蹭着那团硬挺,感受着雷恩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
“雷恩……别走……”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呢喃,声音里满是水汽。她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雷恩,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这是一个亲昵到近乎僭越的动作,她的唇瓣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芙洛拉不想一个人……芙洛拉怕……”每一个字都裹着湿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道,她的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探出了一点,轻轻舔过他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带出一条晶亮的湿痕。
那一瞬间,雷恩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后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椎骨。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内裤。他的大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扣住了芙洛拉的腰。
那腰肢细得惊人,他的两只手几乎可以完全握住。隔着裙子的绸缎,他能感到衣料下滑腻的肌肤和腰窝处浅浅的凹陷。他的拇指正好按在腰眼上,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摩挲起来,画着圈,然后手指顺着腰线下滑,探入她裙子上身与裙摆连接的缝隙。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条紧窄的细带,那是她束腰的缎带。他用指节轻轻一勾,缎带松了一丝,他的中指便顺势探入,触到了她后背尾骨上方一片毫无遮掩的光滑肌肤。那里的皮肤比腰际更加温热细腻,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细密的绒毛。他的指腹顺着那条中缝缓缓下移,滑入了臀沟的起始处。
那是一条柔软的沟壑,两侧是微微隆起的臀瓣,他的指腹在沟壑边缘轻轻划过,像是拨动一根紧绷的琴弦。芙洛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痛苦和更多的快感。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雷恩的胯部夹得更深,那根硬挺的肉棒几乎隔着裙子陷入了她两片肥嫩唇肉之间。
“雷恩……”她的眼角渗出泪珠,小嘴微张,呼出的气又湿又烫,舌尖在自己的唇瓣上无意识地舔过,留下一片水光。她将脸埋入雷恩的颈窝,像小狗一样嗅着他皮肤上淡淡的草木与龙涎香混合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笨拙地轻舔他颈侧凸起的喉结。那小小的舌尖湿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每一下舔舐都让雷恩的喉结滚动得更加剧烈。
雷恩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他扣着她腰窝的手收紧又松开,手指在她股沟边缘流连不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裙,几乎已经能触到那隐秘的沟壑尽头。他知道,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碰上那个未经造访的秘处,就能感受那处此刻必定湿泞滚热的桃源入口。他的双眸泛起一层忍到极致的红,手中的少女柔软如绵,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叫嚣着想要冲破衣物的束缚,径直顶入那处水声潺潺的孔穴。
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找回了一丝清明。他深吸一口气,抓住芙洛拉的肩膀,略带粗鲁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撕开,但动作又怕伤了她,带着一种可笑的矛盾。
芙洛拉被推开些许,身体失去那灼热的依靠,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抬起脸,满脸泪痕,嘴唇嫣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雷恩那双克制到发红的眼睛,小声啜泣:“今晚……让芙洛拉陪雷恩哥哥好不好?芙洛拉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就像在秘境里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呢喃。
像在秘境里那样——他抱着她,裹在睡袋里,她偷偷亲过他的嘴角。那时他还以为她在沉睡。
雷恩的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大口的呼吸了几下,空气里都是她身上的玫瑰甜香和他自己汗水中的麝香。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抚上她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沙哑:“殿下听话,有些事,等你再大一些,会明白的。现在,不行。”
他将“不行”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的目光掠过她被揉得微皱的裙衫,领口下那道诱人的阴影,以及她双腿夹紧时裙摆上那一小片不起眼的水渍。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手腕却仍旧被她紧紧攥着。
芙洛拉咬着下唇,几乎要出血,那双蓝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失落、委屈,还有一丝因羞耻而生的愤怒。但她终究还是抵不过雷恩眼神中的坚决与温柔。她垂下头,肩膀微微抽动,过了好半晌,才低低地说:“好吧,那雷恩你也要经常回来。”
“嗯。”雷恩的嗓音里有着难言的沙哑,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将她的领口轻轻拢好,指尖拂过她锁骨处的皮肤,那细微的触碰依旧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芙洛拉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笑脸,那笑容又甜又涩。她抬起头,眨眨眼睛,试图让泪意退去,然后重新抓住了雷恩的手腕。这次的抓法却不同,不再是怯生生的攥住,而是五指紧扣他的手腕内侧,拇指更是不安分地按在他脉搏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上,反复摩挲,仿佛要将那律动刻入自己的指纹。
“走吧,趁着今天还有时间,我带雷恩去帝都其他地方逛逛。”她说,声音依旧带着鼻音,但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用了点力,将雷恩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雷恩起身时,裤裆处依旧顶着一个尴尬的弧度,但芙洛拉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是牵着他的手腕,拖着这个比自己高出整个头的男人,向门口走去。
雷恩看着她微乱的发髻、后颈处因方才情动而泛着的粉色,以及那被自己揉出细褶的腰后衣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任由她拉着,跟在她身后走向皇宫大门,心底却在盘算,这次离开,也许真的该早些回来。
……
第二天。
雷恩起了大早,站在芙洛拉床前看着芙洛拉还在沉沉地睡着宠溺一笑。
“大人,要不等殿下醒来您再离开?”
芙洛拉的黛西站在雷恩身侧小声建议道。
雷恩摇头:“不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说完雷恩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下一刻,数百只银色虚隙虫从秘境中悄无声息的飞去,在雷恩的示意下数百只虚隙虫形成了一只小巧银质手镯。
雷恩将手镯轻轻放在芙洛拉床头,对黛西道:
“等殿下醒来便跟她说我离开了即可。”
黛西无奈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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