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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4 节

第635章 加雷斯·奥斯本(加料)

顶尖贵族的异世界无赖生活 · 佚名 · 7,665 字

在芙洛拉的指引下,雷恩和芙洛拉很快来到皇宫中央的一处雄伟宫殿。

宫殿门口,两名实力为四阶巅峰的守卫手持长枪警惕着四周。

雷恩和芙洛拉刚来到宫殿门口,便被两名守卫拦住。

“止步!”

两名守卫的声音低沉,手中的长枪交叉将将大门挡住,双目紧紧盯着芙洛拉身旁的雷恩。

从二人身上散发的煞气便能看出,这两名守卫算得上是精锐中的精锐。

芙洛拉上前一步,呵斥道:“让开!这是我父王的客人,雷恩大人,你们不可怠慢!”

雷恩笑着将芙洛拉拉回来。

他昨天都说的今天中午要来,那位皇帝不可能不通知这些守卫。

那么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这两名守卫是那位加雷斯·奥斯本用来试探自己的。

雷恩拉着芙洛拉向前迈了一步,下一刻,让两名守卫意想不到的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雷恩和芙洛拉直接在守卫二人面前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两名守卫身后。

两名守卫见状刚要转身,便听雷恩说道:

“好了,我自己会去找加雷斯,你们继续看门吧,再拦我,我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雷恩散发出七阶气势向两名守卫倾泻而去。

两名守卫见状浑身肌肉紧绷,瞬间放弃转身的念头。

陛下交给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也没必要再继续触怒这位大人。

“是!”守卫道。

得到两名守卫的回答,雷恩带着芙洛拉走进宫殿。

刚进入宫殿,一旁便走出一名侍女来到雷恩面前行礼道:

“雷恩大人,芙洛拉殿下,请跟我来。”

雷恩见状,轻哼一声,带着芙洛拉跟在这名侍女身后。

没多久,侍女带着雷恩二人来到一处房间。

刚推门走进房间,二人便看到了站在房间中的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袭黑色短发,皮肤有些灰白,一双紫宝石瞳孔黯淡无光。

他身穿一身莱尔蒙特帝国的皇帝服饰,见到芙洛拉后嘴角露出笑意。

“哟,是芙洛拉啊,真是好久没看到你了。”加雷斯笑道。

“日安,父王。”芙洛拉站在雷恩身旁对加雷斯行礼道。

加雷斯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芙洛拉身旁的雷恩,道:

“你就是雷恩吧,我很早便想见你了。”

“日安,加雷斯陛下。”雷恩微笑点头。

加雷斯走到房间的沙发旁坐下,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说道:

“坐。”

雷恩带着芙洛拉走向沙发。他的手掌自然地贴在芙洛拉后腰处,指尖恰好落在她腰窝与臀线上方的交界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宫廷礼服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及她因这触碰而骤然绷紧又缓缓放松的肌肉纹理。

芙洛拉的呼吸乱了半拍。雷恩掌心的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丝绸、透过束腰、透过一切阻隔,直接烫在她的尾椎骨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抵在自己脊柱末端的凹陷处,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按压——那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软的涟漪。

她的耳尖开始发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躺在床上时,自己手指沿着同样轨迹向下探入的画面。那时的幻想对象,此刻正用比她想象中更老练的方式触碰着她。

“坐这儿。”雷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察觉的笑意。

他引着她绕过沙发,自己坐到加雷斯对面。而在芙洛拉准备坐到加雷斯身旁的瞬间,雷恩原本贴在她后腰的手掌突然下滑——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如同攀爬阶梯一般,一节一节地滑过她臀部的弧度。那动作极快,快到像是无意的碰触,但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恰到好处地陷入她臀肉的柔软中,隔着裙子勾勒出她臀瓣上半部分的轮廓。小拇指则精准地滑入她股沟的顶端,停在尾椎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在那里画了个极小的圈。

芙洛拉的膝盖差点软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那个位置已经微微发潮。那是昨晚他离开后自己抚慰时留下的习惯性反应——只要被触碰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开始准备接纳。而现在,这个反应正被始作俑者亲手触发。

“殿、殿下?”加雷斯察觉到了女儿一瞬间的僵硬。

“没事,父王。”芙洛拉几乎是咬着下唇挤出的回答。她迅速坐到加雷斯身旁,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盖上,试图用端庄的姿态掩盖大腿内侧正在蔓延的湿热。但雷恩刚才手指留下的触感还残留在臀缝顶端,像一个无形的指套,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更深入地嵌入沟壑中。

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雷恩。

他正靠在沙发背上,右腿优雅地架在左腿上,姿态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芙洛拉捕捉到他收手时,食指与中指在她的视野盲区轻轻捻动了两下——那是搓揉什么湿润残留物的动作。

她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

一旁的侍女见状上前给三人各倒了杯热茶。茶杯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芙洛拉借此机会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恢复正常。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没能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

没有触碰,没有刺激,仅仅是被他的手指滑过臀缝边缘,仅仅是知道他刚才品尝到了自己身体微微渗出的潮意,她的乳尖就把丝绸内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不得不微微含胸,祈祷束腰和礼服的多层布料能掩盖住这羞耻的生理反应。

“雷恩你是永恒大陆哪里的人?能在如此年纪就抵达这个阶位,应该并不是无名之辈啊。”加雷斯喝了口热茶,对雷恩询问起来历。

芙洛拉听着父亲的声音,却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的余光黏在雷恩端茶的手上——就是那只刚才触碰过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优雅地捏着茶杯的杯沿。她看着他的拇指在瓷器边缘来回摩挲,那动作和她刚才感受到的、在尾椎处的画圈如出一辙。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大腿根部,阴阜外侧的嫩肉被挤压在一起,透过亵裤薄薄的裆部布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挤压而微微张开,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被折叠的布料轻轻摩擦。她必须极力控制才能不让自己的腰扭动起来。

雷恩的声音响起,他在回答父亲的问话。芙洛拉努力让自己的耳朵工作,但那些字词像流水一样滑过,一个都没能在大脑中留下痕迹。她只记得他的声线——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打磨过的石子,投入她心湖时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让她子宫口隐隐抽搐的地震。

“……偏远之地的人罢了,机缘巧合下才达到这个阶位。”

她听到这句话时抬起头,正好对上雷恩扫过来的视线。

那视线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下移——精准地落在她因为含胸而更显饱满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指,隔着礼服、隔着束腰、隔着内衣,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乳顶端那粒还在硬挺的凸起。

他的嘴角弯了零点几毫米。

那是个只有她能读懂的弧度。它在说:我看到了。

芙洛拉的脚趾在舞鞋中蜷缩起来。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阻止自己伸手去遮胸口。因为她知道,一旦她遮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他的注视下起了反应,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理智的掌控,成为了他目光的奴隶。

“……前段时间不小心被空间裂隙吸了进去,因为芙洛拉殿下的召唤才回到永恒大陆。”雷恩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但在说到“芙洛拉殿下”四个字时,他的舌尖在“洛”字上打了个极小的卷,发出一个湿润的、轻微的弹舌音。

那声音细微到加雷斯不可能察觉。

但芙洛拉听见了。

那声弹舌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她耳道,然后沿着听觉神经一路向下,穿过咽喉、穿过胸腔、穿过胃部,最终沉入她小腹的最深处,在那里炸开成一片温热的潮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因为这声音而蠕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明显的湿润感从身体深处涌出,沾染在亵裤裆部的那块棉布上。

她低头喝茶,用瓷杯挡住自己不由自主咬住下唇的牙齿。

加雷斯咳嗽了两声,继续说话。芙洛拉感觉到父亲的手掌落在自己头顶,温柔地摸了摸。这个平时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动作,此刻却让她更加紧绷——因为父亲的手掌让她不由自主地对比起雷恩刚才的触碰。

父亲的抚摸干燥、温暖,带着亲情。

雷恩的指腹微凉、精准,带着让她身体自动打开自己的魔力。

两者的差距让她的罪恶感与兴奋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她垂下眼帘,盯着茶杯中淡金色的液面。液面上倒映着她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看着倒影中的自己,看着那张嘴唇微张、鼻翼翕动的脸,几乎认不出那是平时冷静自持的芙洛拉·奥斯本。

而当她看到液面倒影中,雷恩的脚尖在自己余光边缘轻微移动时,她的呼吸又乱了。

他的靴尖——黑色的、擦得锃亮的皮靴——正指向她的方向。在茶几下方那片被桌布遮住的阴影中,他的靴尖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越过茶几的边界,向她小腿所在的区域延伸。

芙洛拉没有动。

她的理智尖叫着让她缩回小腿,但她的身体却像被美杜莎凝视过的石像,保持着完美的静止。她的膝窝贴紧沙发边缘,小腿与地面垂直,脚踝并拢,鞋尖轻点地面——一个标准的淑女坐姿。

一个等待被侵扰的完美靶子。

靴尖触碰到她的脚踝外侧。

冰凉的皮革贴上她薄丝袜无法覆盖的裸肤,激得她膝盖一颤。她的牙齿更用力地咬住下唇,逼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对面的父亲正在说话,她不能打断,不能暴露,不能让父王看到自己女儿正被一个今天才正式见面的男人用鞋尖玩弄。

靴尖开始上移。

皮质的鞋面贴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丝袜的纤维在皮革的摩擦下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细密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比雷霆还响,她怀疑全场都能听到——但加雷斯仍在说话,侍女依旧垂手侍立,没有人注意到茶几下方正在上演的隐秘侵犯。

靴尖停在她膝弯内侧。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她十三岁第一次自慰时就发现,只要按压膝弯内侧某根特定的肌腱,一股酸胀的快感就会沿着大腿内侧直冲鼠蹊部。这些年她从未让任何侍卫、任何舞伴触碰过那里。而现在,雷恩的靴尖正精准地抵在那个点上,像是早已经过无数次的丈量。

靴尖开始施压。

不是粗暴的碾压,而是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按压,像潮水冲刷礁石,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酸胀感在她骨盆中回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开始随着按压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在模拟某种更深层的吞纳动作。亵裤裆部的湿润面积正在扩大,从硬币大小扩展到手掌大小。

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亵裤。如果湿透了,水渍会渗透到外裙上。

这个念头让她的恐慌飙升到了极点。

但同时,恐慌本身也变成了一种催情的毒药,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分泌出更多她不想要的证据。

“……那雷恩你现在留在帝国是准备久住吗?”加雷斯的声音穿透她脑中的迷雾。

与此同时,雷恩的靴尖离开了她的膝弯。

芙洛拉几乎要松一口气——但下一瞬,靴尖的尖端精准地钻入她并拢的膝缝,用最小的接触面撬开了她双腿间的缝隙。

左膝被推向左侧。右膝被推向右侧。

她的双腿被靴尖以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撬开了一条缝——只有一指宽,但她能感觉到冷空气顺着裙摆的缝隙涌入,贴上她大腿内侧被淫水浸湿的丝袜。凉意和热意交织,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

雷恩的声音响起,回答着加雷斯的问题。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他的靴尖正在她双腿之间,靴尖的尖端向上翘起,隔着裙摆的层层布料,抵住了她阴阜的下缘。

那里是她肉穴上方那小块微微隆起的软肉。

靴尖没有动。它就那么顶着,像一个楔子,像一句承诺,像一个随时会向上顶入的威胁。皮革的温度被她的体温捂热,现在那块贴在阴阜下缘的皮面已经变成了和她身体一样的温度,仿佛它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外接的、被他人操控的器官。

芙洛拉的手指死死攥住茶杯。

瓷器在指尖发出极细微的震颤声。她强迫自己放松手指,生怕捏碎杯子暴露一切。

而就在她放松手指的瞬间,靴尖向上顶了半寸。

力道精准得恐怖。

没有撞疼她的耻骨,没有产生任何会让父亲注意到的衣物摩擦声,只是将那片阴阜下缘的软肉向上推挤了半寸,连带让她整个外阴都被迫更紧密地贴住亵裤裆部。原本微张的花瓣被压扁,那颗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也被间接挤压,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小小的肉芽中迸发,沿着脊柱向上窜,直击她的后脑勺。

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我见芙洛拉对你是有些喜欢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芙洛拉嫁给你。”加雷斯的声音说。

父亲在推销她。父亲在用她作为拉拢这个男人的筹码。而此刻,这个男人的靴尖正抵在她阴阜下缘,隔着裙摆、亵裤和空气,占有她最私密的领地。

这个认知带来的屈辱与背德感,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次。

那收缩的力道之强,让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微弱的“咕啾”水声。她不知道雷恩有没有听到这声音。她祈祷他没有——但他的靴尖在这一刻向上多顶了半寸,将她整个阴阜都托在他的靴尖之上。

他听到了。

他在回应她的身体。

芙洛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是羞耻,是快感,是愤怒,是渴望——太多的情绪在胸腔中冲撞,找不到出口,只能转化为更多涌向下体的血液,更多分泌到亵裤上的淫水,更多无法说出口的喘息。

“多谢加雷斯陛下好意,芙洛拉我只当成一个妹妹,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雷恩的声音响起,轻描淡写地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芙洛拉头顶。

——妹妹?

——只当成妹妹?

——那你的靴尖为什么还顶在我那里?

她抬起眼,看向雷恩。

而他也在看她。那双深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潮红的脸,倒映着她咬出齿痕的下唇,倒映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他的嘴角再次弯起那个只有她能读懂的弧度。

这次它在说:妹妹只是个说法。你真正是什么,你自己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

与此同时,他的靴尖再次移动。

这次不是向上顶,而是沿着她阴阜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动,越过耻骨,越过外阴的上缘,停在了她阴蒂所在位置的正下方。靴尖隔着裙摆,精准地抵住了那颗被层层布料包裹的、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肉核。

然后,他开始用靴尖画圈。

那是比之前在她尾椎处更慢、更轻柔、更残忍的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轻到几乎像是风的抚摸,但每一次圆圈经过阴蒂正上方时,都会有一瞬的加强——那个瞬间的压力足以让快感像电击一样从肉核炸开,但又短到让她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阴道口开始有节律地抽搐,每画一圈就抽搐一次。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已经吸饱了液体,开始有渗出到外裙的迹象。

她要到了。

就在这沙发上,在父亲身旁,在侍女面前,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用靴尖隔着裙摆的玩弄下,她即将迎来人生中最荒唐的高潮。

“至于你说的王爵,都到我们这个阶位了,王爵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雷恩的声音继续。

同时,靴尖停止了画圈。

它离开了她的身体。

它在最后一刻放开了她。

芙洛拉的身体僵在原地,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失去了箭矢。快感堆积在阴道口和阴蒂尖端,即将跨越高潮的临界点,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没有消退,而是在她骨盆深处淤积、发酵、变质。它从一种愉悦变成了一种饥饿,一种空洞,一种让子宫壁都在痉挛的剧烈渴求。她的小穴在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但没有任何东西填充进来。

她的手指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她需要用什么东西——手指,笔,任何棍状物——插进去,堵住那个正在源源不断流失体液的空洞,填补那份被挑起又强行中断的空虚。

但她不能。

她在父亲身边。她在皇帝的宫殿中。她是帝国的公主。

所以她只能坐在原地,大腿紧紧夹住,感受着亵裤一点一点被淫水浸得更透,感受着阴蒂在包皮中无助地跳动,感受着子宫口因为渴求而一张一合。

她看着对面那个男人——那个刚刚用靴尖把她送到边缘又残忍撒手的男人——正微笑着和父亲继续谈话。他的姿态依旧从容,他的手指依旧优雅地捏着茶杯。

只有他的靴尖上,那片她体温残留的位置,还在散发着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热度。

加雷斯摸了摸芙洛拉的头,点头,“你说的对,中午了,先去享用午宴吧。”

“好。”雷恩从沙发上起身。

芙洛拉必须站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亵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裙摆下方可能已经出现了深色的水渍——但她必须站起来,必须若无其事地跟随父亲和这个男人走向餐厅,必须在这场午宴中继续扮演端庄的公主。

她扶着沙发扶手起身。

站直的瞬间,一股淫水终于突破了亵裤的防线,顺着左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冰冷的液体划过温热的皮肤,留下一道从鼠蹊到膝窝的晶亮水痕。

她迈出第一步时,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阴唇因为走路动作而相互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颗还在充血中的阴蒂被间接刺激。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比平时更碎、更慢,像是踩在棉花上。

“芙洛拉,怎么了?”加雷斯回头看她。

“没……没事,父王。腿有些麻了。”她挤出微笑。

雷恩也回过头看她。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迅速下移——扫过她微颤的大腿,扫过她努力并拢的膝盖,最终停在她裙摆后方那片不易察觉的、水渍渗透的痕迹上。

他眨了眨眼。

那是个极其缓慢的眨眼,像是某种只有她能接收的信号。

然后他转过身,和加雷斯并肩走出房间。

芙洛拉跟在后面,大腿内侧湿成一片,小穴空虚得像被挖走了核心,乳头把内衣顶出两个凸点,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走在她前方三步远的地方,和她的父亲聊着天。

午宴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这顿饭要怎么吃完。

“雷恩你是永恒大陆哪里的人?能在如此年纪就抵达这个阶位,应该并不是无名之辈啊。”加雷斯喝了口热茶,对雷恩询问起来历。

因为雷恩目前也不清楚加雷斯对‘天外之人’的态度是否和善,所以雷恩不准备说实话。

毕竟在加雷斯刚刚说的‘永恒大陆哪里人’来看,加雷斯相信了治愈教会的秘法,将雷恩当作了永恒大陆本土人。

雷恩笑道:“偏远之地的人罢了,机缘巧合下才达到这个阶位。”

“前段时间不小心被空间裂隙吸了进去,因为芙洛拉殿下的召唤才回到永恒大陆。”

加雷斯闻言,明白自己是得不到雷恩的具体来历,不过见雷恩对帝国并没有敌意,也算是得到了一种答案。

他咳嗽了两声,又道:

“咳咳……这样吗,那还真是幸运啊,看来雷恩你和芙洛拉倒是有几分缘分。”

“那……雷恩你现在留在帝国是准备久住吗?”

说完,加雷斯喝了口热茶压了压咳嗽。

雷恩道:“我被召唤而来的时候,芙洛拉被联姻的事情缠着,我见她并没有联姻的意思,便出手将此事拦下。”

“毕竟芙洛拉能将我召唤而来,也算是对我有恩,至于久住,目前我也没想好。”

加雷斯沉默片刻,道:“雷恩,我能看出来,你对帝国并没有什么敌意。”

“说实话,这让我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你可以继续留在帝国,要是你准备在帝国久住加入帝国,我可以给予你帝国王爵的爵位。”

“甚至你要是对芙洛拉有意,我也可以将芙洛拉嫁与你,毕竟我看芙洛拉对你似乎并不反感。”

雷恩微笑着摇头:“多谢加雷斯陛下好意,芙洛拉我只当成一个妹妹,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至于你说的王爵,都到我们这个阶位了,王爵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加雷斯摸了摸芙洛拉的头,点头,“你说的对,中午了,先去享用午宴吧。”

“好。”雷恩从沙发上起身。

三人走出房间,向着餐厅走去。

走廊中,雷恩并肩和加雷斯行走,雷恩询问道:

“加雷斯陛下,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有些疑问,请问以您的年纪,生命力不应该如此弱小,您这是……?”

加雷斯笑着摆手,道:

“唉,那还是前几年的事情了,我的实力你也知道,战士五阶巅峰加上召唤师七阶中级。”

“你也知道永恒大陆的人无法突破到战士六阶。”

“几年前,我在突破五阶巅峰的时候若有所感,那种感觉和当初我四阶突破五阶的时候一模一样,我顿时便感觉我有着能突破战士六阶的可能。”

“突破战士六阶,那是永恒大陆全体战士的希望!”

“所以我举全帝国之力收集斗气类宝物做准备,最终选择尝试突破。”

“在起初突破的时候还算顺利,服用宝物的我斗气稳步增长,但很快我就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我根本破不开六阶那层壁障。”

“我不信邪,服用了大量宝物想要强行突破,最终失败,我也被斗气反噬,生命力削减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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