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一人两发(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8万 字
秦晚禾走进食堂。
利托里奥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正用叉子戳着一块蜜瓜往嘴里送。
看到秦晚禾进来,她抬起手挥了挥,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早啊指挥官”。
秦晚禾点了点头,走到餐台前。
蛮啾正忙着煎蛋,看到他过来,叽叽喳喳地指了指旁边已经做好的几份早餐。秦晚禾端了一份,找个位置坐下。
他刚咬了一口面包,维内托就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开衫,里面还是那件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头发没怎么打理,披在肩上,带着刚睡醒的蓬松感。
维内托没去餐台,直接走到秦晚禾对面坐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她托着腮看了他一眼,声音软绵绵的:“起这么早?”
“习惯了。”秦晚禾说,“每天的事情总是很多。”
“指挥官真是辛苦了。”维内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蛮啾今天煮的咖啡有点苦。”
“给你加糖?”
“不用,苦的好提神。”维内托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用手撑着下巴看他吃东西。
利托里奥端着水果盘凑过来,一屁股坐到秦晚禾旁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着那件改过的军装外套,领口大开,胸口的白色布料被撑得绷紧。
“指挥官,今天有什么安排?”利托里奥叉了一块蜜瓜塞进嘴里,边嚼边问。
“去内陆。”
“我也去。”
维内托:“你留下。”
利托里奥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维内托:“为什么?”
“今天扎拉带指挥官去。”维内托的语气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留下来,下午有批物资要卸。”
利托里奥不满地哼了一声,叉起最后一块蜜瓜,塞进嘴里。
天鹰这时从走廊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军装,头发披在脑后,先去餐台端了一份早餐,然后坐到利托里奥旁边,动作轻巧,没发出什么声响。
“早,指挥官大人。”
“早。”
天鹰开始安静地吃东西,吃相很斯文,每口都细嚼慢咽。利托里奥在旁边看着她的吃法,摇了摇头:“天鹰,你吃这么慢,等会儿早餐都凉了。”
“习惯了。”天鹰笑了笑,“在魔方的时候睡那么久,醒来之后吃东西就变得特别珍惜,不想吃太快。”
利托里奥听了这话,表情软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说:“那也不能耽误正事。”
她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几块水果拨到天鹰盘子里,“多吃点。”
天鹰看着那几块水果,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利托里奥也有关心人的时候:“谢谢利托里奥。”
扎拉今天换了一身浅色的短外套,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胸前的饱满将布料撑出鼓胀的弧度,衬衫下摆扎进裙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短靴,靴口的边缘刚好卡在小腿最细的位置,让那一截裹在薄透丝袜里的小腿显得更加修长。
她手里拿着终端,走到餐桌前:“指挥官,早。”
“早,扎拉。”
“车我已经检查过了,油加满,备胎、工具、水和干粮都装好了。”扎拉把终端放到桌上,然后拉开秦晚禾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就等你吃完出发。”
秦晚禾点了点头。
利托里奥看了一眼扎拉,又看了一眼秦晚禾,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扎拉,你今天这身不错啊。”
扎拉侧头看了利托里奥一眼:“我每天都穿得不错。”
利托里奥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维内托放下咖啡杯,看向扎拉:“路线规划好了?”
“嗯,先去油田,然后电站,最后矿场。”扎拉用手指在终端的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地图,“油田最近,路况也最好。电站稍微远一点,但也能走。矿场最远,路也最烂,可能得步行一小段。”
秦晚禾吃完最后一口面包,端起酸奶喝了几口,然后放下碗。
“波拉呢?”他问。
“她去车库了,说再看一眼备胎。”
话音刚落,波拉从走廊走了进来。
她穿着深色的撒丁军装,领口比平时解得更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腰身收得很紧,沙漏形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惹眼。裙摆下是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
她走到餐桌前,端起餐台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车没问题了。”
“辛苦了。”
波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始吃早餐。她吃得很快,但动作不粗鲁,刀叉碰到盘子几乎没有声音。
利托里奥凑到维内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维内托侧头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秦晚禾起身:“我回去拿背包,十分钟后出发。”
扎拉和波拉也一起离开。
食堂里只剩下维内托、利托里奥和天鹰。
利托里奥靠着椅背,双手抱胸,看着门口的方向,哼了一声:“扎拉今天可真积极。”
维内托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她一直都积极。”
利托里奥转头看维内托:“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维内托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弯了一下,“指挥官又不是第一次来。”
天鹰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
车子发动。
波拉坐在驾驶座上,深色的军装裙摆收拢在腿侧,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腻的肌肤。
秦晚禾和扎拉一起坐进后排。扎拉关上车门,她顺势往中间挪了半寸,距离刚好让裙摆薄薄的布料蹭上秦晚禾的裤腿。隔着两层面料传递着体温。裙摆因为坐姿向上滑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裸露的肌肤几乎贴上他深色裤子的布料。
“指挥官,你之前看过卫星图,对那几个地方有概念吗?”扎拉侧过头,声音不紧不慢,手指搭在两人之间的座椅边缘,指尖轻轻点着。
“油田最近,也最值得修。”秦晚禾说,“电站设备太旧,矿场太远。”
“所以排个序?”
“油田第一,电站第二,矿场最后。”
扎拉点了点头,指尖从座椅边缘挪到秦晚禾的手背上,指腹沿着他的食指滑到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慢慢地扣了进去。
十指相扣。
像一对恋人在散步时最自然不过的牵手。
“你呢?”秦晚禾看了她一眼,没有抽回手,“你在这边待得久,有什么想法?”
“我?”扎拉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尾音却往上提了一点,“我的想法很简单——指挥官觉得哪个值得做,我就陪你去做哪个。”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车子转入碎石路,车身开始颠簸,波拉的手腕稳稳地压在方向盘上,每一个转弯都利落干脆。
扎拉被颠了一下,身体往秦晚禾那边歪了歪,肩膀靠上他的手臂,顺势将手抽出,撑在他的大腿上内侧。
手指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向上,指腹隔着布料描摹着下方肌肉的轮廓。
“指挥官,你觉得波拉开车的技术怎么样?”她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
“很稳。”秦晚禾说。
“就很稳?”
“夸人都不会多给几个字。波拉可比我细心多了,我开这种路总想躲坑,她不管那些,直接碾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到了他大腿根部。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住,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能感受到一团沉睡的轮廓,温热,有分量。
秦晚禾的呼吸微微一滞。
扎拉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指就这么停在那里,指尖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团轮廓的形状和温度。
波拉从后视镜里扫了姐姐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认同还是无奈。
“那指挥官觉得我呢?”
扎拉又问,这回她的身体完全侧了过来,面对着秦晚禾,手掌从他大腿上抬起,落到了更中央的位置。
她的掌心覆上他双腿之间的隆起,隔着裤子,缓缓地压了下去。
她能感受到手掌下那团东西的轮廓——沉睡时的柔软,但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她合拢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估量什么。
车内的空间一下子被拉得很近。
近到秦晚禾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那股淡香水味完全裹住了他的呼吸。
“你开得更稳。”
“是吗?”扎拉的嘴角弯起来,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拇指隔着布料沿着那团轮廓的底部轻轻滑过,“那我以后多给你开车——你要是来这边,我负责接送你,好不好?”
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主炮轮廓,隔着单薄的裤子布料,不紧不慢地揉动着。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渐渐起了变化——从柔软的沉睡开始苏醒,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硬挺。
“扎拉。”秦晚禾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
“嗯?”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沿着他苏醒后的轮廓形状慢慢勾勒,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描摹,像是在记忆一件值得珍藏的物品的形状。
“你的主炮好像有点激动呢。”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廓上,“指挥官,看来昨晚天鹰没能完全处理干净呢。”
波拉在前座开口:“指挥官,你对撒丁这些资源有把握吗?油田、电站——都是旧时代的东西。”
扎拉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从他的大腿上移开。
“不够就慢慢凑。”秦晚禾说,“先动起来,比一直等着强。”
“我喜欢这句话。”扎拉在旁边轻声说,“指挥官,你这个人做事的风格,和维内托有点像——她也是,看着懒懒散散的,但真要做什么,一步都不会让。”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维内托?”
“夸你们俩。”
“顺便也夸夸自己——毕竟,是我和波拉陪你来跑这一趟的。”
车子攀上一段缓坡,前方的地平线豁然开朗,灰白色的天幕下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剪影。那是井架,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戳在天际线上,像几根不肯倒下的肋骨。
“快到了。”波拉说,车速放慢,方向盘在她手中稳稳转过最后一个弯。
……
几座锈迹斑斑的井架像巨大的金属骨架一样矗立在荒原上,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
车停在一座井架旁边。
秦晚禾推开车门,脚踩在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土。干燥的热风迎面扑来,带着金属生锈的气味和沙子被晒焦的味道。
扎拉关上车门,走到秦晚禾身边。她的短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就是这里了。”
三个人走近井架。
高达二十多米的钢架结构已经锈蚀严重,底部的混凝土基座开裂了几处,井口被一块生锈的铁板盖着,旁边散落着几根钻杆,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锈垢。
“设备还算完整。”扎拉拍了拍井架的一根支柱,掌心里沾了一层铁锈,“俾斯麦上次来看过,说主要问题是管道老化,抽油泵需要维修,但井架本身没问题。”
秦晚禾绕着井架走了一圈。
除了这座主井架,旁边还有几个小一些的井口,同样被铁板盖着。远处有几个巨大的储油罐,罐体表面锈迹斑斑,有的地方已经腐蚀出了孔洞。输油管线从井口延伸到储油罐区,大部分裸露在地面,被风沙埋了一半。
“储油罐需要修补或者更换。”
“嗯。”扎拉跟在他身后,“铁血那边说了,罐体可以焊补,但如果要长期用,最好还是换新的。”
秦晚禾蹲下来,看了看输油管线的接口。接口处的法兰盘锈得很厉害,螺栓拧不动。
“这些管道估计都得换。”
“大部分都要换。”扎拉在他旁边蹲下来,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只要井架和地下管线是好的,换地面上的东西不难。”
秦晚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先把这个油田的修复排上日程。让铁血那边出个详细的设备清单和施工方案。”
“好。”
“还有别的要看的吗?”
“再看看旁边的设施。”
两个人往储油罐区走去。波拉跟在后面,步子不快,脚尖偶尔踢一下地上的小石子。
储油罐区一共有六座大罐,排列整齐。罐体表面的防腐涂层已经剥落殆尽,露出下方灰黑色的钢材。有几个罐体的底部已经锈穿,能看到里面的沉积物。
“这些罐子放油的话会漏。”
“先评估哪些能用,哪些需要报废。”秦晚禾说,“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拆了回收。”
波拉站在一个罐子旁边,伸手摸了摸罐体的表面,然后看了看手指上的锈迹。
“材质还行。”
“不是那种彻底烂透的。”
三个人在油田区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把主要的设施都看了一遍。井架、储油罐、管线、泵站,虽然大部分设备都老旧残缺,但骨架还在。
秦晚禾站在最高的一座井架下面,抬头看着顶部的滑轮组。
“这个油田要是能恢复,南线的燃料问题就能解决大半。”
扎拉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
“是啊,不用再全靠0号基地的运输网络运输了。”
“走吧,下一站。”
……
从油田出来的时候,阳光更烈了一些。
扎拉主动坐进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把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拢到耳后,发动了车。
波拉拉开了后座的门,秦晚禾跟着上车。
波拉比自己的姐姐大胆了不少,腿侧的布料蹭上了秦晚禾的裤腿。
扎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
路况比来时更差了。碎石滩变成了松软的沙土,车轮偶尔陷进去,扎拉不得不放慢速度,方向盘在她手里稳稳地打着。每一次颠簸,波拉的身体都会往秦晚禾那边倾斜。
他们的腿从偶尔摩擦变成了松松地贴在一起。秦晚禾能感觉到那片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温热,波拉的大腿颇为丰腴,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绸缎,柔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重量。
波拉拿出一瓶没开封的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晶莹的水珠在她下唇停留了一瞬,被她舌尖轻轻卷走,然后把瓶子递向秦晚禾。
“指挥官,喝水。”
波拉顺势往秦晚禾那边挪了挪,裙摆跟着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肌肤上。
“波拉。”
“嗯?”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滑了进去,陷进那片柔软的温度里。
“指挥官的手有点凉。”
“我给你暖暖。”
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又滑回来,像在引导他熟悉那片区域的每一寸曲线。
秦晚禾的呼吸沉了半拍。
“手凉的话,”波拉抬起头,酒红色的瞳孔直直看着他,嘴角弯着一点弧度,“放这里暖和得快。”
前方的地面上开始出现反光的碎片。
随着车子继续前行,碎片越来越多,连成一片,那是太阳能电池板的玻璃表面在阳光下反射的光芒。
扎拉把车停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熄了火。
“到了。”扎拉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指挥官的手现在不凉了吧?”
太阳能电站的规模比想象中大。
数百块太阳能电池板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但现在大部分已经变成了废墟——玻璃碎裂,支架倾倒,沙土将其中的一部分掩埋得只露出歪斜的金属骨架。
电站中央,一座混凝土建筑的屋顶塌了一半,墙体上纵横着蛛网般的裂缝,露出里面灰黑色的钢筋。
秦晚禾走过去,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嘎吱声。
里面是逆变器室和配电房,逆变器和控制柜还立在原地,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实的灰白色灰尘,像被时间冻结了一样。
“设备看起来没怎么动过。”
扎拉站在他身后,微微探过头往里看。
“灰尘太大了,得清理之后才能判断能不能用。”
秦晚禾蹲下来,看了看控制柜上的铭牌,还就是撒丁语,生产日期是旧时代的年份。技术规格已经过时了,但基础原理没有变。
“这些逆变器可能还能修,但效率肯定不如新的。”
“要修的话得找懂这个的人。”扎拉的手搭在他肩上,“不知道港区里有没有舰娘懂这个。黄鸡应该是做不了。”
秦晚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回去在资料里找一找吧。”
他走出逆变器室,在外面绕了一圈。波拉站在一排倾斜的支架旁边,低垂着头,正在用脚尖踢沙堆。
碎玻璃在她脚边反射着刺目的光。
“那些埋在沙子里的可能还能用。”波拉用脚尖拨开一层薄沙,露出一块完整的电池板表面,玻璃面上蒙了一层沙尘,没有裂痕,支架也没有明显变形。
“拆下来清洗一下测试发电效率。”
波拉掏出终端,打开备忘录,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秦晚禾刚才说的几项记录进去,然后在列表末尾加上一行备注:电站设备待评估。
“第二优先吧。”
“排在油田后面。”
“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晚禾站起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看着眼前这片被风沙和时间侵蚀的废墟。
“不看设备的话,可以走了。”
三个人回到车里。
磷酸盐矿场最远,离电站还有将近五十公里。
路越来越差,沙土越来越厚。
扎拉开得越来越慢,眉头微皱。
“这段路不太好走。”
“慢慢开。”
车子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露天矿坑。
矿坑很大,直径目测超过两百米,深度也有几十米。坑壁是灰白色的岩层,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像被刀切开的蛋糕。
坑底堆着碎石和沙子,几台锈成骨架的挖掘机和矿用卡车停在里面,轮胎已经烂掉了,只剩下轮毂和残破的橡胶。
秦晚禾下车,走到矿坑边缘,往下看。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矿物气味。
扎拉走到他身边,用手遮住阳光,往坑底看。
“规模不小。”
秦晚禾蹲下来,抓了一把坑边的土。
“磷酸盐含量需要化验才能知道。”
“但看这个颜色和质感,品位应该不低。”
波拉蹲在他旁边,也抓了一把土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里太远了。”
“离庇护所一百多公里,运输成本会很高。”
秦晚禾点了点头。
“这个先放最后。油田和电站搞定了再考虑这里。”
三个人在矿场待了不到半小时,没有深入坑底,只是在边缘转了转,拍了几张照片,取了几个土样。
回到庇护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维内托在门口等着,手里端着一杯茶,靠在墙上。
“回来了?怎么样?”
秦晚禾从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油田可修,列为第一优先。电站第二,矿场第三。”
“进去说吧,晚饭快好了。”
晚饭时间。
几个人围坐在食堂的方桌旁。
扎拉坐在秦晚禾对面,波拉坐在他旁边。
维内托坐主位,利托里奥和天鹰坐在另一侧。
桌上的菜比昨天丰盛——炖牛肉、烤鱼、蔬菜沙拉、面包、还有一锅浓汤。
“今天跑了不少路吧?”维内托夹了一块牛肉放到秦晚禾碗里。
“一百多公里。”秦晚禾说,“路不好走。”
“辛苦你了。”维内托的声音温柔。
扎拉在旁边笑了笑:“指挥官今天可没闲着,每个地方都仔细看了。”
利托里奥咬着面包,含混不清地问:“油田真的能修?”
“能修。”秦晚禾说,“铁血那边可以出方案,设备和施工队。”
利托里奥眼睛一亮:“那以后不用愁油了?”
“没那么快。”秦晚禾说,“修复需要时间。”
吃到一半,终端响了。
秦晚禾看了一眼屏幕,是6号庇护所发来的消息。
“6号那边有进展了。”
所有人停下看他。
“向西推进了几十公里,清理了两个裂隙。过程中发现了一枚心智魔方。”他顿了顿,“白鹰的。”
利托里奥吹了声口哨。
“是谁?”扎拉问。
“还没唤醒。魔方刚送回去,需要时间。”
“已经在路上了。”
“又多了一个伙伴呢。”
秦晚禾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晚上秦晚禾躺在床上正打算睡觉,终端又震了一下,是扎拉发来的消息:“指挥官,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秦晚禾回复:“你也是。”
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波拉。
“明天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我得回0号基地。”
“哦……”
秦晚禾又等了几秒,确定没有新消息进来,把终端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
今天确实跑了不少路。油田、电站、矿场,一路颠簸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
而且扎拉和波拉还勾引了他一路,自己还没吃到。
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他迷迷糊糊地滑进梦境的边缘,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到被子被掀起了一角,一阵微凉的风钻进来,掠过他裸露的小腿。然后是另一侧,被子又被掀开了一点,床垫微微下沉,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钻了进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小腹。
他的内裤被轻轻拉了下去,那根沉睡中的主炮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被一片湿润温暖包裹住。
秦晚禾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被子下伏着一个人影,长发散开铺在他的腰侧。
她的头埋在他双腿之间,温热的口腔正含着他的主炮前端,舌尖沿着轮廓缓缓滑动。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另一侧被子里也钻出一个人来,温热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侧。
扎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指尖沿着他腹肌的线条缓缓滑下。
“嘘——”她把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指挥官别紧张,是我们。”
被子下面,波拉的口腔收紧了一些,缓缓地将他的主炮往更深处吞入。秦晚禾的呼吸猛地一沉,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扎拉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
“今天跑了一天,你也累了吧?”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在哄人睡觉,“早上在车上我就看出来了,你一直在硬撑。我和波拉商量了一下,觉得你今晚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她说着,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所以你别动就行,”她的嘴唇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上,滑到他的喉结,轻轻含住又松开,“让我们来照顾你。”
被子下,波拉的舌尖沿着他的主炮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打着圈重新含住,深深地往下吞。她的鼻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扑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舒服吗,指挥官?”扎拉在他唇边低语,声音像融化的糖浆。
秦晚禾根本没法回答。
波拉的口技虽不算老练,但那份认真的、全心全意的侍奉,已经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沉到了被子下面那片温热的区域。
扎拉轻笑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淹没在呼吸里:
“今晚,一人两发哦~”
“……你管这叫休息?”
“那就……一人三发~”
波拉猛吸一口,喉咙深处发出咕啾一声湿润的吞咽声,整个口腔骤然收紧,将他的主炮尽根吞入。她的鼻尖重重抵在他的耻骨上,鼻腔里喷出的湿热气息打在他深色的毛发丛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秦晚禾能看到被子拱起的轮廓下,波拉的头部随着吞咽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像某种虔诚的朝拜仪式。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深色的撒丁军装,但在被子的遮掩下,秦晚禾能看到她军装外套的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松松垮垮地敞着怀,露出里面那件纯黑色的蕾丝胸罩——深V的剪裁将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压成一道深邃的沟壑,蕾丝边缘勒进乳肉里,让粉嫩的乳尖在透明黑纱下若隐若现地挺立着。她的军装裙也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黑色的半透连裤袜在月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袜口处蕾丝花边紧紧勒住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而连裤袜裆部的位置,黑色的薄纱被剪开了一个圆形的开口,露出下方粉嫩湿润的私处——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嗯……咕噜……嘶哈……”波拉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缓缓将主炮吐出一半,舌尖沿着冠状沟打着圈舔舐,然后用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往里探去,“指挥官的主炮……好咸……但是……好喜欢这个味道……”她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昨天……在天鹰房间里……她是不是也这么给您舔过?嗯?”
秦晚禾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波拉立刻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她闷哼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那根灼热的肉棒继续往更深处挤入。她的脸颊因为这个深喉的动作而凹陷下去,两腮紧紧贴着柱身,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包裹着坚硬的主炮。
而与此同时,扎拉也没有闲着。她跪坐在秦晚禾身侧,已经将自己那件浅色短外套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床尾。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细细舔舐耳廓的轮廓,然后一路向下,沿着他颈侧的动脉舔到锁骨。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捻住一颗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握住了主炮的根部。
“波拉的口技进步了不少呢。”扎拉在他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明明前几天给她做特训的时候,还只会笨拙地吸吮前端……现在居然会深喉了。”她的手指开始配合波拉的吞吐节奏,在柱身没有被口腔覆盖的部分套弄起来,拇指指腹时而重重刮过敏感的系带,“不过……还是我更了解指挥官的敏感点哦~这里……对不对?”
拇指用力按压龟头下方的凹陷处,秦晚禾的脊椎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波拉感受到了他的反应,从深喉的状态退了出来,舌尖转而开始重点攻击冠状沟和马眼。她一边舔舐,一边抬起头,酒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姐姐……不要抢我的功劳……指挥官的主炮明明是我先吃到的……”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张开了嘴唇,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贴在她的脸颊上滑动,从下巴一直滑到额角,湿润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指挥官……看着我……看着我一点点地吃您……”
她说完,再次含住了龟头,但这次她放慢了节奏,让秦晚禾能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妹妹那饱满红唇之间的。波拉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因为含得太深而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蕾丝胸罩上,在雪白的乳沟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扎拉轻笑着松开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先是将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让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是前扣式的款式,两片蕾丝花边中间用一颗珍珠扣连接,托起她饱满的胸脯。胸罩的下缘缀着一圈细细的黑色蕾丝花边,花边的边缘刚好卡在乳肉下方,让那对雪乳显得更加浑圆挺翘。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却又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松开了束缚,让胸罩松松地挂在胸前,半遮半掩地露出大半个乳球和粉嫩的乳尖。
然后她站起身,从秦晚禾的脚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她的身体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滑,温热的肌肤贴上他的大腿外侧,紧接着,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足就搁在了他胸膛上。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脚型修长匀称,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根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丝袜是超薄的透明款,紧紧包裹着足部肌肤,能清晰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血管的纹路,以及足底粉嫩的肌肤纹路。丝袜的脚尖部分微微泛着湿意,大概是刚才在车内勾引他时出的汗。
扎拉将左脚搁在秦晚禾的胸口,用足底轻轻踩踏着他的乳尖,右脚则抬起,足尖抵在了他的下巴上,让他不得不微微抬起头。她的足趾蜷缩起来,用脚趾缝夹住了他下巴上的肉,轻轻揉捏着。
“指挥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今天在车上,您摸波拉大腿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要摸我的腿?”她的足底开始在他胸口缓缓滑动,丝袜的质感细腻而顺滑,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他胸膛的热度捂暖,“我的腿好看吗?丝袜……是不是比波拉的光腿更有感觉?”
她的足尖从下巴滑到他的嘴唇,用大脚趾轻轻压住他的下唇,然后缓缓往里探。秦晚禾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那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就顺势滑进了他的口腔。丝袜上带着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香水的残留,混合成一种微妙的气味。他用舌尖缠绕住她的脚趾,轻轻舔舐着丝袜的纹理。
“对……就是这样……”扎拉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将另一只脚也从他的胸口移开,踩在了他的腹肌上,用足底感受着他肌肉绷紧时的硬度,“舔干净……我的脚走了一天……出了不少汗呢……”她说着,足底开始在他的腹部缓缓画圈,丝袜的摩擦带来细微的沙沙声,“指挥官……您真是个变态呢……居然这么喜欢舔女人的脚……”
秦晚禾的回应是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舌尖钻进了脚趾缝,细细舔舐着丝袜与皮肤之间的缝隙。他的双手也开始动作——左手伸向被子下面的波拉,抓住了她披散的长发,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右手则握住了扎拉踩在他腹肌上的那只脚,拇指深深陷进她的足弓,感受着那柔软的凹陷。
波拉感受到了他手掌的力道,吞吐得更加卖力。她时而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时而又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让秦晚禾的腰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他主炮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裙底,隔着剪开的丝袜开口,开始揉搓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嗯……指挥官……哈啊……好大……顶到喉咙了……”波拉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唾液吞咽的咕啾声,“肚子……肚子里面……好热……好像要被指挥官的主炮贯穿了一样……”
扎拉看着妹妹那淫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将另一只脚也从秦晚禾的嘴里抽出来,双足并拢,夹住了他主炮的根部,然后开始用足弓上下摩擦。丝袜的顺滑质感让摩擦变得格外顺畅,足底的温热和微汗又增添了几分湿黏的触感,与波拉湿润口腔的包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波拉……你看指挥官的表情……”扎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好像……更喜欢我的脚呢……”
“才……才没有!”波拉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瞪了姐姐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她不再满足于口交,而是整个人爬了上来,跨坐在秦晚禾的腰上。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将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巨乳压在了他的脸上,乳肉柔软的触感和蕾丝的粗糙质感同时贴上他的肌肤,浓郁的乳香夹杂着汗味和香水味涌进他的鼻腔。
“指挥官……尝尝我的奶子……”波拉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她挺起腰,让乳尖在他唇上磨蹭,“昨天……您看天鹰奶子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您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三秒……比看我的时间长了一秒……”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前扣胸罩的珍珠扣,两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挺地立着,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今天……我要让您看个够……吃得够……”
她说着,俯下身,将一颗乳尖塞进了秦晚禾的嘴里。温热的乳肉带着淡淡的咸味,大概是刚才运动时出的汗,但更多的是她肌肤本身的味道。秦晚禾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舌尖细细舔舐着乳晕的纹路,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波拉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湿润的私处隔着剪开的丝袜开口,在他腹部蹭来蹭去,留下一片黏腻的水渍。
扎拉也爬了上来,她在秦晚禾的另一侧躺下,再次将丝袜足伸到了他的嘴边:“指挥官……别光顾着吃波拉的奶子……我的脚……还没有舔完呢……”她用足趾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而且……您的主炮还硬着呢……波拉一个人……可没办法同时照顾您的嘴和下面……”
她说完,伸手握住了他依然挺立的肉棒,用足弓和手掌同时套弄起来。丝袜的顺滑和手掌的温热形成了奇妙的触感反差,而她套弄的节奏也精准地把握在即将临界却又始终差一点的微妙频率上。秦晚禾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绷得越来越紧,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将丝袜的足底染得一片湿亮。
波拉感受到他即将到来的高潮,连忙从他嘴里拔出乳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龟头。而扎拉也默契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足弓紧紧夹住柱身根部,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快速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区域。
双重刺激下,秦晚禾终于达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腰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直射进了波拉的口腔深处。第一股射得太急,波拉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雪白的乳肉上流淌出几道乳白色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努力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还是有几股射得太猛,从她的鼻腔里呛了出来,混着唾液滴落在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渐渐停歇。波拉的嘴里被灌得满满的,两腮鼓起,像含着两颗糖。她抬起头,张开嘴,让秦晚禾看着她口腔里尚未咽下的精液,然后才缓缓闭上嘴,喉结滚动,将那些浓稠的白浊尽数吞下。一滴精液从她嘴角滑落,她伸出舌尖,灵巧地将其卷回嘴里。
“指挥官的精液……量好多……”波拉舔了舔嘴唇,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味道……咸咸的……还有点腥……但是……好好吃……”
扎拉松开了握着主炮的手,将沾满精液的丝袜足抬到眼前看了看。足底和脚趾缝里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轻笑一声,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开始细细舔舐自己脚上的精液。她从大脚趾开始,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跟,将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咽下。
“确实很好吃呢。”扎拉舔完最后一点精液,将脚重新放回秦晚禾的肚子上,用足底蹭了蹭他沾着精液的腹部,“指挥官……您射了这么多……波拉一个人吃不完呢……剩下的……分给我好不好?”
她说着,再次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根刚刚射完精、但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她的舌尖像最灵巧的清洁工,沿着柱身上的每一道沟壑细细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和波拉的唾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又用嘴唇裹住龟头,轻轻吸吮着马眼里最后渗出的几滴前列腺液。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波拉看着她那细致的清理,撇了撇嘴,也重新俯下身,开始舔舐秦晚禾腹部残留的精液。她的舌尖从肚脐开始,一路往下,舔到耻骨的位置,然后又折返回来,将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她舔得比扎拉更用力,有时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腹肌,留下浅浅的牙印。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像两只争食的小猫,将秦晚禾身上每一处沾了精液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她们的舌尖时而相触,交换着唇齿间残留的精液味道;时而互相推挤,争抢着最后几滴白浊。她们的头发在月光下纠缠在一起,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清理工作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波拉满足地躺倒在秦晚禾身侧,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湿润的私处。扎拉则依然含着他的肉棒,不过已经不再吸吮,只是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它,舌尖偶尔在龟头上打转,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个人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然后扎拉缓缓吐出了肉棒,抬起头,月光照在她沾着精液的唇角,让她看起来有种妖异的美。她伸手抹了抹嘴角,将指尖残留的精液送到自己嘴边,用舌尖舔掉,然后才开口:
“第一发结束了哦,指挥官。”她的声音依然慵懒,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接下来……是第二发。”
她爬起身,坐到秦晚禾的腰上,背对着他。她那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圆润挺翘,丝袜的裆部剪开的口子正好对准了尾椎骨的位置,从那个开口可以看到她臀缝间粉嫩的菊蕾和下方湿润的阴唇。她伸手到背后,握住了秦晚禾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指挥官……”她微微侧过头,月光映照出她半边脸颊的轮廓,“这一次……从后面来好不好?我想让您看着我的后背……看着我的腰……看着您的主炮是怎么插进我身体里的……”
她说完,缓缓下沉身体,让龟头抵在湿滑的肉缝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滚烫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滑入温热的甬道。扎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快感。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变化——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被撑展开,紧致而湿润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他的柱身,随着她下沉的动作而不断收束。她的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熔炉,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溶化。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她停了下来,臀肉完全坐在了他的耻骨上,让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哈……全部……全都吃进去了……”扎拉的声音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她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腰部开始缓缓扭动起来,“指挥官的主炮……好大……子宫口……被顶到了……好舒服……”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抬起臀部都只吐出半根肉棒,然后重新坐下,让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混杂着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她黑色的丝袜臀在月光下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肉泛起涟漪般的摇晃。
波拉也没有闲着。她翻身起来,跪坐在秦晚禾的头顶位置,将他还在喘息的脸按进了自己的胸脯之间。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肉,将两颗乳尖都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开始用乳肉挤压他的脸颊和鼻子,让他完全沉浸在乳香和柔软触感中。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探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沿着扎拉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打转,时而拨开她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正在抽插的肉棒;时而按压她肿胀的阴蒂,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姐姐……指挥官的主炮……舒服吗?”波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羡慕和嫉妒,“昨天……我都没有机会用后面吃……今天一定要让指挥官也插我的小穴……”
扎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她的扭动越来越激烈,从缓慢的上下起伏变成了快速的颠簸,臀部像装了马达般高速起落,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秦晚禾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软肉像痉挛般一阵阵紧束,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带来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子宫口……要……要被顶开了……”扎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一只手往后伸,抓住了秦晚禾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指挥官……再用力一点……顶开……把我的子宫口顶开……让我怀孕……让我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
秦晚禾的腰部也开始发力,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次她下沉时,他都会用力往上顶,确保龟头能更深入地撞进花心深处。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床板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波拉看着两人激烈的交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松开了按着秦晚禾脸颊的手,转而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的裙底,手指直接插进了剪开的丝袜开口,开始快速地在湿润的肉穴里抽插起来。她一边自慰,一边俯下身,用嘴唇亲吻秦晚禾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吻上了他的嘴唇,将带着精液和唾液味道的舌头探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多重刺激下,秦晚禾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快。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地痉挛起来,精液从蓄积已久的精囊中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扎拉子宫口的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让她发出了尖锐的悲鸣,整个阴道剧烈地收缩,死死夹住了他的肉棒。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突破了宫颈口的阻拦,挤进了温热的宫腔内部,将她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扎拉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咯咯的气音。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她的腹部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明显地隆起了一块小小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才渐渐停歇。秦晚禾能感觉到扎拉的子宫还在本能地吸吮着,像一个小小的婴儿,贪婪地吞咽着父亲赐予的养分。她的阴道内壁依然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白色的丝袜染出一片湿亮的深色。
波拉看着姐姐那副被内射到失神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松开了自慰的手指,爬到了秦晚禾身侧,将他的手引导到了自己湿透的私处。
“指挥官……现在……轮到我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我也要……我也要被您填满子宫……我也要怀上指挥官的孩子……”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翻身躺下,张开双腿,将那个剪开的丝袜开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湿濡而变得肿胀外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微微蠕动,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秦晚禾缓缓将肉棒从扎拉湿热的甬道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不少浑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扎拉的大腿流淌下来。扎拉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抽搐,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一只手本能地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子宫里那团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搅动。
秦晚禾翻身,压在了波拉身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尖,用力吸吮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只乳房,用指腹揉捏着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软的弹性。波拉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里。
“指挥官……别再舔了……快点……快点插进来……”她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湿润的穴口蹭着他的肉棒前端,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小穴……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秦晚禾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她的酒红色瞳孔已经完全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滴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因为双腿大开而微微张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正在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打着圈磨蹭,却不急着进入。这个动作让波拉更加焦躁,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足趾蜷缩起来,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紧,黑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指挥官……呜呜……别再折磨我了……”她哭腔都已经带出来了,“求求您……快插进来……波拉的小穴……波拉的子宫……都是为您准备的……都是等着被您填满的……”
秦晚禾终于不再戏弄她,腰身一沉,滚烫的肉棒贯穿了那早已湿润的甬道。不同于扎拉紧致内敛的触感,波拉的内部更加湿热,褶皱更多,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上来,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欢迎他的入侵。他感觉到龟头轻松地滑过一段紧窄的通道,然后重重撞在了一处柔软的凹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波拉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子宫口……被顶到了……好舒服……但是……还不够……还不够深……”
秦晚禾开始抽插起来。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根,然后重新用力顶入,让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短促的呻吟,她的腹部也会随之轻轻颤抖。随着节奏的加快,抽插的幅度也渐渐加大,到最后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每次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她花心深处。
水声越来越密集,噗嗤噗嗤的,伴随着臀部撞击时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波拉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从一开始的短促尖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浪叫,混杂着唾液吞咽声和床板吱呀声,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指挥官……好棒……主炮……好大……要把我的子宫……都顶穿了……啊哈……子宫口……要……要被插开了……”波拉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双乳,用力揉捏着,让乳肉在指缝间变形,乳尖也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让我怀孕……让我怀上指挥官的孩子……”
扎拉这时已经缓过劲来,她拖着依然在轻微颤抖的身体爬到秦晚禾身后,双手抱住了他的腰,用自己赤裸的胸部摩擦着他的后背。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畔,用依然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声音低语:
“指挥官……波拉的子宫……比我的要浅一些……您要更深一点……才能插到最里面……”她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的主炮根部,引导着他的角度,“就是这样……往上一点……对……顶住她子宫口的凹陷处……然后用力……”
在她的引导下,秦晚禾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猛地发力,肉棒以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深深插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了宫颈口的软肉上,硬生生挤开了一道缝隙,然后在一阵强烈的抵抗感之后,发出轻微的“啵”声——子宫颈口被顶开了!
波拉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凄厉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失控般从嘴角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下体还在本能地收缩、痉挛。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突破那层薄膜般的阻力后,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
比阴道更加柔软娇嫩的肉壁立刻包裹了上来,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他在那窄小的空间里缓缓搅动,龟头刮擦着宫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和征服感。波拉已经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侵犯刺激到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的单调音节,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爱液混杂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和下面的床单彻底打湿。
“她要潮吹了……”扎拉在身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指挥官……您居然真的把她的子宫都插开了……她肯定会被您玩坏的……”
秦晚禾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在宫腔里搅动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汁液,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波拉的宫腔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阵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这一切只是让快感更加剧烈。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秦晚禾的腰部猛地绷紧,第三波精液以比前两次更加汹涌的势头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波拉那已经被撑开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将整个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波拉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怀孕三个月般鼓起了明显的圆弧状凸起,透过她白皙的肌肤,甚至能隐隐看到里面精液晃动的轮廓。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几乎断气的叹息,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床上,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秦晚禾缓缓将肉棒拔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波拉大张的腿间流淌下来,将黑色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透。她的子宫口还微微张开着,能隐约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扎拉从后面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
“三发都结束了呢,指挥官。”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今晚……您可真是把我们姐妹俩全都灌满了……”
她说着,松开了手,爬到秦晚禾面前,跪坐在床上,伸手握住了他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扎拉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龟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恢复清明的墨绿色眼眸看着秦晚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