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大胆的天鹰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9,108 字
秦晚禾从2号庇护所的地下月台换乘,登上了通往南线的专列。
窗外的灯光飞速后退,从密集变得稀疏,再从稀疏变得密集。
从北线2号到南线5号,直接在3号庇护所中转。地下交通网络已经把几个大庇护所连成了网,专列跑起来比地上快得多,也不用担心虚空怪物的袭击。
约克城留在了北边。
走之前她说“北线这边需要人盯着”。苏维埃同盟虽然能干,但空中侦察这种活还是航母专业对口。再说7号那边铁矿刚启动,苏盟一个人扛着也累,有约克城在,至少能分担一部分。
专列在隧道里跑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中转站,车速终于慢下来。
5号庇护所到了。
车停稳,气压门滑开。
月台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砖,墙上刷着撒丁风格的深绿色腰线,腰线下方是一排黄铜壁灯,灯罩被黄鸡擦得锃亮。
维内托在月台上站着。
她穿了一件深色的短外套,没有扣扣子,任由衣襟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对丰满的胸部在衬衫下撑出鼓胀的弧度,布料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从领口边缘探出一角。
衬衫的下摆扎进裙腰里,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她的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深色的布料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将浑圆饱满的轮廓包裹得纤毫毕现。
裙摆下是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在月台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小腿的线条被拉伸得流畅而优美。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短外套的口袋里,姿态随意。胸前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敞开的领口间若隐若现。
看到秦晚禾下车,维内托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软绵绵的:
“指挥官,路上累不累?”
“还好。”
“那就好。”维内托慢吞吞地转身,朝他招了招手,“走吧,大家都在上面等着呢,念叨你好几天了。”
“念叨我什么?”
两人顺着月台尽头的楼梯往上走。
“还能念叨什么。”维内托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利托里奥说你在北边待那么久,是不是把我们忘了。扎拉说不会,指挥官肯定在忙。两个人争了好几句,最后我说等到了不就知道了。”
秦晚禾笑了一下:“扎拉倒是相信我。”
“她一直都信你。”
楼梯尽头是一道液压闸门,门半开着,露出外面和北边截然不同的天光。
秦晚禾跨出闸门。
和7号那种刚从地里长出来的崭新不同,5号的外墙已经蒙了一层土黄色。
墙体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凸出的射击口,自动炮塔的基座已经安装了设备,炮管微微上扬,指向外部的开阔地带。
雷达天线在屋顶缓缓旋转,转一圈停一下,再转一圈。
门口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利托里奥站在最前面。
她穿着一件显然经过她自己改动的白色撒丁军装,外套的下摆只到腰线以上,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马甲线在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领口大开,v字形的开口几乎延伸到胸口中央,两团饱满的白腻被军装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
军装的纽扣在那处绷得有些吃力,隐约能看到布料在扣眼处拉扯出的细微褶皱。
裙子短得过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条曲线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裙摆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白皙光滑,没有穿丝袜,裸露出健康的光泽。
白色的高筒靴包到膝盖下方,靴筒将小腿裹住,大腿那一截裸露的肌肤在白色军装和靴子之间显得格外惹眼。
她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这个姿势将胸前的饱满挤得更加突出,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看到秦晚禾,利托里奥挑了挑眉,嘴角上扬:
“哟,指挥官,可算来了。北面够冷吧?现在可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
“还行。”秦晚禾走过去。
利托里奥伸出手,秦晚禾握住。她的手指修长,握合力道不轻不重,松开的时候指尖在他掌心里多停留了半秒。
“手倒是没冻着。”利托里奥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是黑了点。”
扎拉从利托里奥身后走出来。
她的衣服是深色的,剪裁贴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型挺拔,在制服下撑起圆润的弧度,腰收得很紧,显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格外纤细。
裙子刚到膝盖上方,裙摆下的双腿包裹在深灰色的半透丝袜里,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丝袜的纹理在大腿处微微勒进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
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胸口的轮廓和细微的起伏还是清晰可见。
扎拉走到秦晚禾面前,侧过身挨着他站定,微微仰起脸看向他。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媚意,嘴角噙着笑。
“指挥官,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像带了钩子,“在北边有没有想我们?”
“想了。”秦晚禾说。
扎拉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然后收回,退后半步,语气暧昧:“嘴上说得好听。”
波拉从和扎拉穿着款式相近的制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更鼓胀,腰身却依然纤细,形成了惹眼的沙漏形曲线。裙子似乎比扎拉的还要短一些,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往上,布料紧绷地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双腿肌肤白皙细腻,在深色裙摆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三角区,白皙的皮肤在衣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侧着,一条腿稍稍屈起,鞋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
“指挥官。”波拉的声音轻一些,带着点腼腆,但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欢迎回来。”
秦晚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波拉眯起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人都齐了?”秦晚禾环顾四周。
门口除了这几个舰娘,还有几只蛮啾在搬运物资箱,一辆装甲车停在旁边的车棚里,引擎盖还冒着热气。
“齐了。”维内托站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进去说吧,站着不累吗?”
秦晚禾跟在维内托后面,利托里奥和扎拉一左一右,波拉走在最后。
走进5号庇护所,第一感觉是比7号完善得多。
走廊的墙壁涂了一层浅色的涂料,照明灯的间距更密,光线柔和。地面铺了防滑垫,不是7号那种光秃秃的钢板。走廊两侧的房门上贴着标签,有些是手写的,字迹工整。
“这边是宿舍,那边是仓库。”维内托边走边介绍,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一层是生活和指挥,二层是设备和储藏。地下室还没完全利用,堆了些杂物。”
“食堂在哪?”秦晚禾问。
“走廊尽头左转。”维内托说,“现在还不到饭点,厨房的蛮啾在慢慢准备,不急。”
秦晚禾点点头。
他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个向上的楼梯,楼梯口装了护栏,护栏上晾着几件衣物——不是普通的制服,而是几套颜色各异的女士内衣。浅粉的、深紫的、纯黑的,蕾丝边缘在通风中微微晃动。旁边还挂着一双薄透的黑色丝袜,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秦晚禾多看了一眼。
利托里奥从他身后探出头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哎呀,被指挥官看到了呢。”利托里奥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怎么样,指挥官,哪一套最好看?粉色的那套是我的哦。”
“我只是看一眼。”秦晚禾收回目光。
“看一眼可不止。”利托里奥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了就是要负责的。要不指挥官猜猜,深紫色那套是谁的?”
维内托在前面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利托里奥一眼,语气慵懒:“别闹了。”
“我哪有闹?”利托里奥理直气壮,“指挥官自己先看的,我作为主人,当然要介绍清楚。对吧,指挥官?”
她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领口大开的军装里那对饱满的雪腻晃了晃,几乎要从布料里弹出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刻意的暧昧:“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我房间……我慢慢给你介绍。”
走到走廊尽头,维内托推开一扇门。
“指挥室。”
房间比7号的大一倍。中央是一张长条形会议桌,桌面上嵌着战术屏幕,几把椅子围在四周。墙上挂着两张地图,一张是南线的地形图,另一张是5号庇护所周边的详细布置图。
炮塔位置、巡逻路线、物资堆放点,标注得很详细。
角落里有饮水机和水杯,桌上还放着一碟饼干。
“坐吧。”维内托指了指椅子,自己慢悠悠地走到会议桌对面坐下,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陷了进去。
秦晚禾坐下来。利托里奥直接坐到他旁边,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交叠,脚尖一晃一晃。扎拉坐在他另一侧,身体微微侧向他,一条腿曲起,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波拉坐在扎拉旁边,倒了五杯水,一人递一杯。
维内托托着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始说正事。
“这段时间海岸线清扫推进了差不多五百多公里。大小裂隙清理了十一个。虚空怪物的密度比北边低,但分布更散,清理起来有点费时间。”
“弹药消耗呢?”秦晚禾问。
“在预期内。”维内托调出一张表格,指了指上面的数字,“0号的补给线没问题,运输车队每三天到一次,挺准时的。”
秦晚禾盯着屏幕上的地图。
5号庇护所的位置靠近海岸,往东和往西都是平坦的沿海平原,内陆方向则是逐渐过渡到沙漠的干旱地带。
“内陆呢?推进了多少?”
“内陆没有推进。”维内托托着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人手不够嘛。海岸线清扫已经占用了主要精力,内陆方向的侦察只做了几次短途,没走远。”
扎拉侧过身,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眼波流转地看向秦晚禾:“指挥官,内陆那边基本上没什么东西。沙子、石头、偶尔有几棵枯树。虚空怪物也不多,但也没什么值得清理的。”
“不只是沙子和石头。”维内托切换了屏幕画面。
几张卫星图和侦察照片交替出现。
“内陆方向发现了一些旧时代的遗址。”维内托指着照片上的模糊轮廓,声音懒洋洋的,“这里,以前是个油田。能看到井架和储油罐的残骸,设备虽然老旧,但俾斯麦来看过,说部分设施可能还能修。”
“还有这个。”她切换到下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破旧的大型金属支架,排列整齐,中间有大量碎玻璃和倒塌的墙体。“太阳能发电站,规模不小,但设备损坏严重。要修的话得找专业的人来看看。”
秦晚禾看着照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油田和发电站都在内陆?”
“对。从庇护所往南,大概一百多公里。”维内托托着腮,像是在回忆什么,“还有这个。”
她切换到第三张照片。照片拍的是地面,颜色偏白,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了一层。
“那片区域的地表和周围不一样。沙子底下有矿物质,初步判断可能是磷酸盐矿。但没做深层勘探,只是随便看了看。”
“磷酸盐。”秦晚禾重复了一遍,“化肥用的。”
“嗯。”维内托关掉屏幕,往椅背上靠了靠,“所以内陆不是没东西,是暂时没精力去动。慢慢来呗,不急。”
利托里奥在旁边笑了一声:“指挥官,维内托说得太保守了。油田、发电站、矿场,这些东西随便哪一个搞起来,都比北边那个铁矿值钱。”
维内托没有接话,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神温和地看着秦晚禾。
“这些先记着,后面慢慢规划。现在手头要紧的还是海岸线清扫?”
“是。”维内托点点头,“裂隙不清理干净,怪物会越来越多。而且沿岸还有一些船坞和港口设施没来得及检查,里面说不定有魔方。”
剩下一些结尾的东西交代完,维内托慢吞吞地站起来:“先去吃饭吧。边吃边等天鹰。”
秦晚禾跟着站起来。利托里奥还在嘀咕,扎拉走到秦晚禾身边,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侧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指挥官,今天这身挺合身。”
“是吗。”
“嗯。”扎拉的指尖在他袖口上轻轻拂过,然后收回,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食堂不大,摆了四张方桌,桌面上铺了浅色的桌布。厨房在隔壁,透过传菜窗口能看到几只蛮啾在里面忙活。锅铲翻动的声音、油锅里滋滋的声响,还有一股混合了香料和肉汤的气味从窗口飘出来。
维内托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指挥官,坐这儿。”
秦晚禾坐过去。扎拉很自然地坐到了他另一边,利托里奥坐到对面,波拉挨着利托里奥。
扎拉端了几盘菜过来,波拉跟在后面端着米饭。
“这边的伙食比北边好。”秦晚禾看了看桌上的菜——炖肉、炒蔬菜、一盆汤,还有一盘切好的面包。
“嗯,这边有个小温室。”维内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秦晚禾碗里,“虽然不大,但够我们吃的。肉是0号送的,一周一次,还算新鲜。指挥官在北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看着瘦了点。”
秦晚禾没反驳。
苏盟不管战斗还是释放都是一把好手,就是在吃上面确实不怎么讲究。
维内托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像是习惯了照顾人。
扎拉也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动作比维内托慢半拍,带着点刻意的意味。她的筷子在秦晚禾碗边停了一下,然后才收回去,嘴角带着笑。
吃到一半,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食堂的门被推开。
天鹰站在门口。银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头顶别着一个简单的发卡。她穿着白色的撒丁军装,领口和袖口的金色边饰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先看到了维内托。
“维内托姐姐。”
维内托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天鹰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天鹰的头发,动作温柔。
“辛苦了。”维内托收回手,转身看向秦晚禾。
天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祖母绿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透亮。她立正,抬手敬了个撒丁军礼。
“撒丁所属,航空母舰,天鹰。正式报到,指挥官大人。”
秦晚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
“欢迎。”
天鹰握住他的手,力道很轻,指尖微凉。
“之前隔着屏幕,总觉得不够正式。”天鹰放下手,嘴角弯了弯,“现在这样好多了。”
天鹰在秦晚禾旁边坐下,扎拉主动让了一个位置,自己挪到了利托里奥旁边。波拉给她添了一副碗筷。天鹰吃得很斯文,每口都细嚼慢咽,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的人,目光温和。
吃完饭,维内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指挥官,再去大浴场泡泡?上次你走的时候还念叨没泡够。”
“好。”
利托里奥立刻跟了上来:“我也去,反正闲着。”
天鹰也跟着站起来。
扎拉和波拉对视一眼,扎拉笑着说:“你们去吧,我和波拉收拾。不过别又把水弄得到处都是——上次蛮啾拖了半天的地。”
利托里奥回头冲扎拉抛了个媚眼:“那是指挥官的功劳,我可没怎么溅水。”
秦晚禾没接话,抬脚往外走。
四个人走出庇护所。庇护所侧面那条硬化过的小路还是老样子,两边的碎石被踩平了不少。远处的大浴场在灰白色的天光下静谧地蹲着,白色大理石砖墙面被风沙磨得稍微有些发黄,但拱形屋顶和半圆窗户依然精致。门口的柱头上,撒丁风格的雕刻纹路里积了些灰尘。
“这地方上次来还没这么旧。”
“风沙大嘛。”维内托推开门,回头冲他笑了笑,“里面倒是干净的,蛮啾天天擦。”
走进去,更衣室、淋浴区、泡池、桑拿房,一应俱全。泡池分冷热两个,热池冒着蒸汽,池水清澈见底,浅色瓷砖铺底,光线从半圆窗透进来,在水面上晃出波纹。
秦晚禾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水面。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可不止是泡澡。
利托里奥走到他身边,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他:“指挥官,想什么呢?脸有点红啊。”
“蒸汽熏的。”
“是吗?”利托里奥凑近了些,满是促狭,“上次你在这池子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你当时说——”
“利托里奥。”维内托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好好好,不说了。”利托里奥退后一步,但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反正指挥官心里有数。”
维内托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她转头看向秦晚禾:“水温刚好。指挥官要现在泡吗?毛巾和浴袍都有,蛮啾一直在换洗。”
“泡一会儿吧。”
利托里奥已经开始解外套扣子了。白色的军装被她随手扯下来,搭在旁边的木架上,露出里面只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背心。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腹紧致的线条。她毫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肌肤在蒸汽里泛着薄粉。
“指挥官,你穿衣服泡啊?”
秦晚禾解开外套扔到一边,穿着里面的内衬下了池子。热水漫过腰际,滚烫的温度让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忍不住呼了口气。
利托里奥跟着滑进池子,坐到他旁边,水波荡到池沿上又荡回来。她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侧头看着秦晚禾,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维内托慢悠悠地脱了短外套,叠好放在池边。她没穿吊带,白色衬衫被水汽打湿了一些,布料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她不紧不慢地走进池子,选了个离秦晚禾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靠在大理石池壁上,舒服地眯起眼。
“还是泡着舒服。”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在水里。
天鹰站在池边犹豫了一下。她穿着白色的撒丁军装,领口袖口的金边在蒸汽里闪了一下。利托里奥回头看她:“愣着干嘛?下来啊。”
天鹰解开外套,露出里面的浅色内衣,皮肤在热水蒸汽里白得发亮。她小心翼翼地从池边滑进水里,坐到利托里奥旁边
扎拉和波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过来了。扎拉靠在更衣室门口的柱子边,手里端着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波拉。她穿着深色的内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罩衫,若隐若现的轮廓在水汽里晃动。
“指挥官,往里挪挪。”扎拉端着水杯走过来,也不等秦晚禾动,直接在他另一边坐下。水温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把水杯递给他,“喝点水,泡久了容易渴。”
秦晚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是温的,带着点柠檬味。
“指挥官,北边真的那么冷?冷到连个泡澡的地方都没有?”
“冻土挖不下去,地基不稳。”
“苏盟那边有加热设备,但洗澡就是淋浴。”
“那多没意思。”利托里奥撩了一把水泼到自己肩膀上,“没泡过澡的人,人生不完整。”
维内托闭着眼睛,接了一句:“你又来了。上次你还说没吃过意面的人生不完整。”
“那也不冲突。”利托里奥理直气壮。
扎拉在旁边笑了一声,身子往水里沉了沉,肩膀没入水中,只露出锁骨以上。她侧头看着秦晚禾,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指挥官,你在北边待了那么久,有没有想我们这边?”
“想了。”秦晚禾说。
“想谁最多?”扎拉追问。
利托里奥立刻转过头来看着他,维内托虽然还闭着眼,但嘴角动了一下。波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秦晚禾看了看扎拉,又看了看利托里奥,最后把目光落在维内托身上。
“都想。”他说。
利托里奥不满地啧了一声:“太敷衍了。”
“他就这样。”维内托睁开眼,声音软绵绵的,“能说一个好字就不错了。”
几个人又泡了一会儿,水汽模糊了视线。秦晚禾站起来,走出池子,用池边的热水冲了冲身体,然后披上浴袍。
利托里奥趴在池沿上看着他:“指挥官不泡了?”
“太烫了。”秦晚禾拿起池边的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转头看到旁边还有一个池子,水面平静,没有热池那种翻滚的蒸汽,“那个池子温度低?”
“嗯,冷水池。”维内托睁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你确定要下去?温差大,容易感冒。”
“没事。”秦晚禾走过去,先用脚试了试水温。凉,但不是刺骨的冷,比体温低不少,对刚从热池出来的人来说正好。
他滑进冷水池,水面刚好没过胸口。凉意从皮肤渗进去,浑身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就适应了。肌肉被热水泡开的松弛感还没消,冷水的刺激让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指挥官真的下去了。”利托里奥趴在热池边,下巴搁在手臂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冷不冷?”
“刚好。”
“嘴硬。”
扎拉靠在池壁上,侧头看着秦晚禾的方向,嘴角带着一抹笑:“指挥官喜欢一个人待着,别打扰他。”
“我什么时候打扰他了?”利托里奥不满。
“每次都是。”扎拉说。
波拉在旁边小声笑了一下。
轻微的入水声从旁边传来。
秦晚禾转头,天鹰正从池边滑进冷水池,动作很轻,几乎没有溅起水花。她在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方坐下,水刚好到她肩膀。银灰色的长发飘在水面上,像一层薄纱。
秦晚禾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享受着冷水带来的清醒感。
他感觉到水面微微波动。
睁开眼,天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他身边。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能看到她锁骨上滑落的水痕。
“指挥官。”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我刚才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单独说话。”
“说什么?”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背滑到手腕,然后握住。
水汽氤氲中,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从醒来到现在,我总觉得……不太真实。”天鹰的声音低低的,目光落在两人水下交握的手上,“睡了好久,一觉醒来世界变了,还有了指挥官。”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更让人想靠近了。”
水下,她的膝盖轻轻碰上了他的腿。
秦晚禾感觉到那片滑腻的肌肤触感。她的腿在水里泡得温热,贴上来的时候像一条温热的鱼。
“天鹰。”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天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瞳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犹豫。
“知道。”
她松开他的手,转而将整个身体靠了过来。湿漉漉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她抬起头,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吻住了他的嘴角。
秦晚禾的手从水下抬起来,揽住了她的腰。
天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贴了上来。
水波在两人身边轻轻荡漾。
远处传来利托里奥的声音:“诶——天鹰和指挥官在那边干嘛呢?”
扎拉的声音慢悠悠地接上:“泡你的澡,别管。”
“我就问问嘛。”
水面哗啦一声响,利托里奥似乎翻了个身,没有继续追问。
天鹰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开。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水汽般的黏腻,美目在雾气中亮晶晶的,“在这里……可以吗?”
秦晚禾用行动回应了她。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水中,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天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
她伸手探入水下,指尖触到了他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轻轻地握住,生涩地上下滑动。秦晚禾的呼吸微微一沉,手掌扣住她的大腿,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
水面下,她直接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他倒吸一口气,手在水下用力揽住她的腰。
天鹰的手指笨拙地引导着他,身体微微抬起,对准位置,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水波剧烈地荡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水下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交合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水流在缝隙间轻轻涌动,带来奇异的触感。
“还好吗?”秦晚禾的声音低沉,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过。
“嗯……”天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就是……有点胀……”
她缓了几秒,然后开始慢慢地动。水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圈一圈向外扩散,拍打在池壁上又荡回来。冷水池的水温本应是凉的,但此刻两人身边的水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天鹰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湿漉漉的银灰色长发贴在他的胸口上。
水下的交合处,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有细微的气泡从水面下升上来,在水面破裂,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指挥官……”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娇软的颤抖,“那边……会不会听到……”
“你小声点就行。”
天鹰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她开始加快节奏。水下的动作带起更多的水波,一圈一圈扩散出去。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秦晚禾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上,掌心的肌肤细腻滑嫩,在水中摸起来触感更加柔滑。他的手向上托住她丰满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天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嗯……指挥官……嗯……”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凌乱。她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把快要溢出的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
秦晚禾收紧手臂,用力向上顶了几下。
天鹰的身体猛地绷紧,四肢死死缠住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水波剧烈地荡漾,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水面渐渐恢复平静。
她抬起头,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湿意。她看着他,嘴角弯了弯,然后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