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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节

第256章:谢菲尔德的虎狼之词(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7万 字

深夜,0号庇护所办公室。

桌面上堆满了前线刚刚回传的战报和后勤清单。秦晚禾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低头翻阅着一份文件。

“咚、咚。”

木门被轻轻敲响。

“进。”秦晚禾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桌面的防线汇总图上。

约克城推门走入。

这位白鹰阵营的航母舰娘今天披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大衣,长发温婉地垂在肩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他。

她走到办公桌前,步履轻盈优雅,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杂音。

“指挥官,1号庇护所和2号庇护所的地表防线已经彻底连片。”约克城将一份厚重的数据板轻轻放在桌面上,“装甲列车组完成了最后一次轨道巡检。双联装感应炮塔全部并网。现在的后方阵地,已经是一块没有死角的铁板。”

秦晚禾展开系统界面。

令人眼花缭乱的庞大科技树向四周蔓延开来。最底层的生存设施、农业温室、初级军工生产线早已全部点亮,散发着稳定的绿光。

秦晚禾的目光一路向上,锁定在其中一个代表着高精尖重工业的图标上。

【地表航天制造中心】

解锁条件极为苛刻。这不仅需要海量的基础建材,还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稀有金属和能量。

“滴——”

系统的机械合成音在脑海中响起。

资源库里的数字如瀑布般疯狂跌落,瞬间蒸发了一大半。

【地表航天制造中心,蓝图已具现。】

【请指定投放坐标。】

秦晚禾睁开眼,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视线穿透风雪,锁定在0号庇护所外围。那是一片被防波墙护在中间的巨大地表工业区。为了今天的重工升级,那里早早平整出了上万平米的空地。

“锁定,地表工业区四号扇区。”

幽蓝色的全息光栅穿透密集的雪花,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罩在那片漆黑的空地上。

一张1:1比例的超巨型立体建筑蓝图。

蓝图中,庞大的重型总装厂房、高耸的冷却塔、精密无尘车间的轮廓、甚至连内部桁架吊车的轨道走向,都在风雪中闪烁着微光。每一根承重柱的位置,每一条地下管线的走向,都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轴线、标高和公差数据。

“动静可真够大的。”约克城走到窗边,紫色眼眸倒映着下方庞大的蓝色光栅,眉眼间带着一抹温柔的震撼,“这就是你说的往天上看的底气?”

“只是个外壳,骨肉还得自己填。”

秦晚禾站起身,走到玻璃前俯瞰着下方。

“可以通知蛮啾们上岗了。”

地表工业区边缘,那扇重达几十吨的超重型地下防爆闸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

粗大的液压杆疯狂运转,齿轮咬合的摩擦声穿透了风雪。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通往地下庇护所的宽阔斜坡通道。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通道深处直射而出,撕裂了黑暗。

“叽!叽叽!”

“啾——!”

伴随着尖锐急促的哨声和整齐划一的履带碾压声,一股黄色的浪潮从通道深处汹涌而出。

成千上万只工程蛮啾集结完毕。

它们戴着明黄色的微型安全帽,套着厚实耐磨的防寒工作服,腰间的工具带里塞满了扳手、焊枪和测量仪。

这群小家伙完全没了平时在生活区那副呆萌闲散的模样。一旦进入工程模式,它们就是废土上最高效的重工业执行机器。

冲在最前面的是重型机械小队。

几百只蛮啾驾驶着功率骇人的重型履带推土机和破冰挖掘机,履带在雪地里疯狂空转,刨出大片黑泥与碎冰。液压臂高高扬起,巨大的合金抓斗闪烁着寒光,直奔蓝图上标注的地基坐标。

紧跟其后的是打桩组和管线组。

黄鸡们推着几吨重的小型移动式高频打桩机,迈着小短腿在雪地里狂奔。后方几百台满载速凝混凝土和特种钢筋的重型卡车排成长龙,轰隆隆地驶出闸门,车灯将整个施工现场照得亮如白昼。

“叽!”

一只体型稍大、戴着红色安全帽的工头蛮啾站在挖掘机顶端,挥舞着发光的指挥棒。

庞大的施工大军瞬间散开,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卡进全息蓝图的各个节点。

“哐——!”

挖掘机的抓斗狠狠凿进坚如铁石的土层。极寒天气下的泥土堪比混凝土,合金抓斗抓下去,只崩出几道白印和刺眼的火花。

“上破冰钻头!加热组跟上!”

黄鸡们迅速反应。推土机后退,十几台履带式高频破冰钻车顶了上来。粗大的螺旋钻头对准地面疯狂旋转,刺耳的高频噪音让人耳膜发麻。

紧接着,几个背着大口径高温喷火器的蛮啾冲上前,扣下扳机。幽蓝火焰直接喷射在泥土上,将地面强行烤软。冰水混合着泥浆蒸发,现场升腾起大片白茫茫的浓烈蒸汽。

蒸汽还未散去,挖掘机再次压上。这一次,沉重的抓斗轻而易举地撕开软化的泥土,挖出一个个深达十几米的地基深坑。

轰鸣声此起彼伏。

地基坑刚挖好,打桩机立刻就位。

“咚!咚!咚!”

沉闷的巨响如同战鼓。几十根粗大的螺纹钢地桩被几千吨的液压力量硬生生砸进地底岩层,地面的积雪被震得层层弹起。

黄鸡们挂在脚手架上,手脚麻利地用粗大钢缆将地桩绑死。

不远处的混凝土泵车伸出长长的输液管,掺杂了特种防冻剂和速凝剂的灰色泥石流顺着管线倾倒进深坑,将钢筋浇筑成一个不可撼动的整体。

地基成型,钢构件开始进场。

“起吊!配重跟上!”

十几台重型履带吊车的吊臂高高扬起。手腕粗的钢缆绷得笔直,将一根根长达几十米、重达数十吨的特种工字钢从载重卡车上提了起来。

风雪横刮,巨大的钢柱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操作吊车的蛮啾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外的全息蓝图,幽蓝色的光栅就是最精确的标尺。

“放!”

钢柱顺着蓝图的轴线缓缓下降,底部的卡槽精准无误地砸进地基预埋件中。“咔哒”一声金属咬合的闷响,钢柱稳稳立在风雪里。

等候多时的焊接蛮啾立刻扑了上去。

它们拉下防强光护目镜,手里的工业焊枪喷吐出刺眼的高温电弧。

“嗤——!”

上千度的高温将焊条瞬间融化。焊水如同滚烫的铁浆,将两块厚重的钢材死死咬合。无数道刺眼的电焊火花在漆黑的冬夜里亮起,宛如一场盛大的地面烟火,飞溅的火星掉在积雪上,烫出一个个小小的焦坑。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电焊臭氧味、柴油发动机的浓烈废气,以及新翻泥土的腥气。

秦晚禾站在办公室窗前,俯瞰着下方热火朝天的工地。

随着钢构件一根根立起、横梁一道道焊死,那座原本只存在于全息投影中的制造中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丰满膨胀,一点点填充成一个庞大的钢铁巨兽。

外围的钢结构主体成型后,装甲级外墙板被吊车逐块贴上,内部的电力管线和通风管道也像血管一样被蛮啾们快速铺设进墙体。

这座厂房太大了。

光是一期落成的总装车间,挑高就达到了惊人的四十米,足以将整枚二级运载火箭竖直放入其中进行组装。

车间深处,系统附赠的全套尖端生产设备正在组装。黄鸡们拆开沉重的木箱,将高精度数控机床、五轴联动加工中心以及超大型水压机固定在防震基座上。粗大的黑色工业电缆被接入地下反应堆的输出主干网。

“嗡——”

突然,整个厂房爆发出低沉的通电嗡鸣。

原本昏暗的车间内部,一排排高功率工业冷白照明灯依次亮起。强光刺破了还未完全封顶的厂房上空,将这片巨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机床开始通电自检,机械臂发出轻微的液压转动声,传送带开始空转。

约克城站在秦晚禾身侧,看着下方那座开始吐出白色蒸汽的庞大工厂,眉眼间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设备测试完毕。只要原材料就位,随时可以开工。”约克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盼与激动。

“不急。”秦晚禾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后勤数据板,“设备有了,还得有真东西填进去。”

他再次唤出系统光幕。

这一次,他点开了“军工制造”选项卡下的特殊图纸区。

那里,两张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图纸正静静躺着。

一张是【多级运载火箭图纸】。

另一张是【近地战术侦察卫星图纸】。

秦晚禾指尖连点,将这两份最高级别的工业图纸权限,直接下发到航天制造中心的主控电脑里。

指令下达的瞬间,庞大厂房内的气压门轰然关闭。

车间中央,几座巨大的特种炼钢炉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高压富氧空气被泵入炉膛,几千度的高温火舌从炉口喷涌而出,将车间内部的温度瞬间拉高。

黄鸡们推着满载稀有金属矿石的轨道车,毫不犹豫地将一车车昂贵的材料倾倒进滚烫的钢水里。

刺眼的钢水在模具中流淌,锻造车间的重型水压机高高举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下。

“哐!哐!哐!”

沉闷的巨锤敲击声透过厚厚的装甲墙,在风雪中传出很远。

火箭庞大的一级助推器外壳,正在这震耳欲聋的锤打中,缓慢地开始了第一段物理浇筑。

而在厂房另一侧,用重重厚实气密门隔开的无尘车间里。

温度和湿度被恒定在最完美的刻度。这里只有高精度机床切削金属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机械臂在黄鸡的操控下,将一块硕大无瑕的光学玻璃毛坯固定在抛光台上。细密的切削液喷洒在玻璃表面,钻石刀头以微米级的精度,一点点打磨着这颗即将悬在废土外太空、俯瞰整个世界的“天眼”镜头。

……

满载着弹药和基建材料的列车,轰隆隆地驶出幽暗的跨海地下隧道,稳稳停靠在3号庇护所的地下月台。

庇护所后方产能化作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铁轨疯狂注入这座海岛要塞。仓库里的弹药堆到了天花板,重型岸防炮的炮管擦得锃亮。

鸢尾舰娘们调转炮口,防线不再局限于岛屿的混凝土高墙。

要塞大门向外推开。

大批蛮啾推着重型设备踏上海滩。

海浪涌上来,发出令人牙酸的粘稠“吧嗒”声。

水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深黑色,表面漂浮着大面积凝结的油污块、腐败的灰白色粉尘以及生锈的金属残骸。

这里就像一个被旧时代重工业和战争彻底填满的巨型废料池。刺鼻的恶臭和化学品挥发的气味,顺着海风直往人鼻腔里灌。

“防线外推三海里。”

岸防重炮率先开火。几发大口径高爆弹砸进近海区域,“轰”的几声闷响,水下爆炸的冲击波将海面上淤积成块的黑色垃圾岛当场撕碎。

爆破刚停,工程船队下水。

十几艘外挂着厚重装甲的平底拖船,拖拽着三座重型过滤站,缓缓驶入黑色的海水中。

黄鸡们穿着橘红色的防水服站在摇晃的甲板上。它们扳动液压拉杆,几根直径超过两米的粗大钛合金吸水管道“扑通”一声砸进海里。

“叽!(泵机组启动!)叽!(最高功率!)”

三座海上过滤平台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低频轰鸣。

巨大的吸水口像几头饥饿的巨兽,疯狂吞噬着周围漆黑粘稠的海水。过滤平台内部的物理格栅首先发挥作用,将凝结的油污块和不明腐败物强行截留。

全自动机械刮刀来回扫动,把这些散发着恶臭的黑色固体垃圾刮进旁边的焚烧炉舱。高温火焰喷吐,直接将污染源烧成灰烬。

初滤后的黑水被泵入平台的化学中枢。

几百桶高浓度凝结剂和净化液被蛮啾们一股脑倒进反应池。起泡器全速运转,化学反应产生的丰富泡沫将水体中细小的有毒粉尘和高维辐射微粒包裹。

几分钟后,平台后方的排水口闸门大开。

“哗啦——!”

清澈透明,带着正常海洋咸腥味的湛蓝海水,如同瀑布一般从排水口倾泻而下,重新砸进海里。

深黑色的污染海水被不断抽干,清澈的蓝水一点点挤占了原本的空间。海面上的垃圾被清扫一空,阳光终于能够穿透水面,照亮这片暗无天日的浅海。

黄鸡工程船跟在过滤平台后面,趁着水质变清,立刻抛下沉重的定海水泥锚。

一座座浮标式声呐阵列和电子干扰塔在海面上接连立起。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在海面上连成一片。

3号庇护所的安全区,硬生生踩着这片死海,向外围推出去了一大圈。

海水能见度恢复,水下的侦察终于提上日程。

“狼群,下潜。”

海岛港口,u-47扶着潜艇舰装的边缘,戴上战术护目镜。她身后的u-81等几名铁血潜艇舰娘齐刷刷翻身入水,连一朵多余的水花都没溅起。

冰冷的海水漫过头顶。

u系潜艇编队开启静默巡航模式,顺着刚刚净化出来的深水航道,一路向海底潜去。

越往下潜,光线越暗。u-47打开舰装前段的强光探照灯。

两道雪白的光柱切开幽暗的海水,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几头体型超过几十米的深海虚空怪物在远处未被净化的浑浊水域边缘游弋。它们拖着残破的躯壳,对探照灯的光芒毫无察觉。

狼群关掉主动声呐,贴着海底的金属残骸,在废墟间幽灵般穿梭。

突然,u-47停下了动作。

她眼前的被动声呐显示屏上,跳出了一道极弱的波纹。

频段短促却极度规律。这绝不是虚空怪物那种狂躁无序的能量波动,透着熟悉的铁血阵营气息。

u-47打了个手势。狼群立刻改变航向,顺着微弱的信号源,小心翼翼地向废墟最深处摸去。

穿过一条逼仄峡谷,前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沟边缘,斜插着一艘庞大无比的旧时代军舰残骸。船体已经断成两截,舰岛被彻底削平,装甲表面长满了暗红色的铁锈。

信号的源头就在那截断裂的动力舱反应堆附近。

u-47贴着海床靠过去,探照灯的光晕打在反应堆裂口处。

一抹猩红的微光在幽暗的海底静静闪烁。

那是一枚心智魔方。

它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散发出的微弱红光在冰冷的海水中撑开了一个不到半米宽的绝对真空罩,将周围的海水挡在外面。

u-47游到真空罩边缘,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尖穿透那层能量薄膜,一把攥住了那枚温热的魔方。

“狼群呼叫0号庇护所。海底勘探结束,捞到大鱼了。”

……

0号庇护所顶层办公室。

秦晚禾看着屏幕上刚刚接收到的铁血识别码,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滴——”

终端发出一声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一条加密的私人讯息跳进屏幕,发件人是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主人,4号庇护所的地下温室已经竣工。胡德女士与威尔士亲王准备了最高规格的下午茶,诚邀您莅临品鉴。另注:两位女士特意强调,请您务必单独前往。】

最高规格?单独前往?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再配上皇家那帮熟女平日里的做派,这场下午茶的“红茶”里,怕是加了不少猛料。

连续熬了几天大夜统筹全局,紧绷的神经确实需要找个地方泄一泄火。

秦晚禾关掉系统光幕,扯下架子上的黑色军大衣披在肩上,大步走出办公室。

“去4号庇护所。”

地下交通枢纽。

一台流线型的银色单节专列停在特级轨道上。秦晚禾跨进车厢,真皮座椅的靠背还没捂热,专列便在磁悬浮轨道的加速下,悄无声息地滑入深邃的地下隧道,直奔皇家阵营的大本营。

十分钟后,列车减速。

4号庇护所的站台与前面的重工业基地完全是两个画风。

月台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镶嵌着实木护墙板和黄铜壁灯。穿着女仆装的皇家女仆低着头,恭敬地站在红毯两侧。

秦晚禾走下列车,女仆们提着裙摆行屈膝礼。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雕花木门前。推开大门,一股混合着红茶醇香与馥郁玫瑰甜腻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残留在大衣上的凛冬寒气。

这里是皇家庇护所在地下的巨型玻璃温室。

头顶是模拟自然日照的全光谱穹顶,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大片大片的红白玫瑰在花坛里开得放肆又娇艳。

温室正中央的铁艺圆桌旁坐着两个女人。

秦晚禾解开大衣的扣子,随手扔在旁边的衣帽架上,目光直直地扫了过去。

这场下午茶,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喝茶。

胡德穿着一袭海蓝色的定制露背晚礼服。布料极省,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直接裸露在温暖的空气里。领口开出了一道极深的v字,两条纤细的系带勉强兜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高开叉的裙摆直接划到大腿根,她双腿交叠,裙摆顺势滑落,露出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双腿。脚尖挑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坐在对面的威尔士亲王则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抹胸超短裙。裙子的尺码明显小了一号,胸口被勒出夸张的深邃沟壑,仿佛随时会崩开。她没有穿外套,两条大腿紧紧裹着透肉的黑丝,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只勾住了一点脚趾,摇摇欲坠。

“指挥官,您迟到了三分钟。”

胡德站起身。她依然保持着皇家淑女最挑不出毛病的优雅仪态,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欠身。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道深v领口直接敞开,两团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挤进秦晚禾的视线。

秦晚禾走上前,在宽大的真丝软排椅上坐下,双腿随意地分开。

“连轴转了几天,刚把天上的眼睛造出来。”秦晚禾往椅背上一靠,扯松了领口,“来迟了,皇家打算怎么罚我?”

“皇家从来不惩罚功臣,只会给予最丰厚的犒劳。”

胡德嘴角勾起一抹端庄的浅笑。她端起桌上正在保温的红茶壶,微微倾斜,暗红色的茶水拉出一条笔直的细线。

斟完茶,胡德端着茶杯,顺势挤到了秦晚禾左侧。软椅的空间明明很大,她却偏要紧紧贴着男人。那具温软丰腴的身子压了上来,饱满的侧乳隔着单薄的布料蹭在秦晚禾的胳膊上,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她捻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秦晚禾嘴边。

秦晚禾张嘴咬下。胡德的指尖故意在他嘴唇上轻轻刮擦了一下,随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甜腻的玫瑰花香混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秦晚禾鼻腔里钻。

“指挥官,皇家的规矩是茶要热,人也要热。”

胡德脸颊泛起一层迷人的红晕,声音依旧温婉得像在朗诵诗歌:“皇家的淑女讲究里外如一。这身礼服外表尚算得体,至于裙底……为了省去您解开那些繁琐扣子的麻烦,我自作主张,把那些冗余的衣料都去掉了。”

话音刚落,桌子底下有了动静。

一只裹着黑丝的脚尖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顺着秦晚禾的小腿裤管一路往上刮。

坐在右侧的威尔士亲王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脚尖用力,那只摇摇欲坠的黑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红地毯上。脱了鞋的黑丝玉足毫不客气地踩在秦晚禾的大腿上,一点点向着双腿之间挑逗。

“胡德那点花样可喂不饱你。”

威尔士嗤笑一声,一把推开桌上的红茶杯,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腥红的葡萄酒。

她懒得像胡德那样玩什么反差诱惑。这位皇家的亲王行事作风一向奔放霸道。

威尔士站起身,直接跨过茶桌,面对面跨坐在了秦晚禾的腿上。

大红色的抹胸短裙在跨坐的动作中全部卷到了腰间。正如胡德所说,这帮皇家女人今天根本没穿内衣。威尔士紧绷的黑丝大腿直接贴上了秦晚禾的裤子,毫无阻挡的柔软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

威尔士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紧接着俯下身,双手捧住秦晚禾的脸颊,红唇直接封住了男人的嘴。

温热的酒液顺着交缠的唇舌,被威尔士渡进秦晚禾嘴里。浓郁的酒香瞬间在两人口中炸开,几滴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秦晚禾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作战内衬上。

“咕咚。”

秦晚禾喉结滚动,咽下那口混着津液的红酒。

威尔士一边亲,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去撕扯他的皮带扣,红色的眼底满是野性。

“指挥官,今晚就在这花园里,把我们两个的油箱全都加满吧。”威尔士舔了舔嘴角的酒渍,腰肢故意往下压了压,碾在那处已经苏醒的坚硬上,“不榨干你,我们可不会放人。”皇家的顶级熟女一左一右,将秦晚禾夹在中间。

温室里的温度似乎又拔高了几度,空气热得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玫瑰甜腻的香气混杂着两位熟女身上蒸腾出的、带着成熟体味的暖香,丝丝缕缕地缠绕着秦晚禾的感官。她们的身体——胡德那具包裹在海蓝色晚礼服里的丰腴雪躯,威尔士那套被大红抹胸裙束缚的健美胴体——此刻就像两座等待开采的母性矿脉,散发着被岁月浸润得恰到好处的、熟透了的饱满气息。

秦晚禾轻笑一声。

他索性往宽大的椅背上重重一靠,放开所有的克制,张开双手,反客为主。

左手直接顺着胡德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覆盖着她大腿上侧肌肤的超薄肉色丝袜——那层极薄的、半透明的化纤织物紧贴着丰腴的腿肉,将每一寸肌肤的弹性与温度都忠实地传递过来。秦晚禾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了那条裹着薄丝的大腿内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细腻质感,以及更深处,那团因常年优雅仪态而保养得恰到好处、柔软中带着紧实弹性的腿肉。他的手指像五条贪婪的蛇,顺着滑腻的丝袜肌理一路向上攀爬,指腹按压过的地方,薄丝紧紧地凹陷下去,勾勒出肌肤真实的轮廓。

胡德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那条被侵入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秦晚禾的手掌强硬地卡住,动弹不得。随着手指的深入,指尖很快越过了大腿根部由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那里是丝袜与绝对赤裸肌肤的分界线。再往上,便进入了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属于淑女最私密领域的泥泞秘境。

秦晚禾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濡湿滚烫的软肉。胡德的阴阜饱满而丰隆,像一只被精心雕琢的肉蚌,温热地鼓胀着。稀疏的浅金色阴毛被打湿成缕,黏贴在粉嫩的大阴唇上。指尖只是稍稍按压,立刻陷入了令人心醉的柔软与湿滑之中。大阴唇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像两片鲜嫩的花瓣,主动分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呈现出深粉红色泽的肥厚小阴唇。那里早已是汁水淋漓,透明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汩汩溢出,顺着紧闭的肉缝向下流淌,将耻丘下方的薄丝都浸染出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混合了她自身成熟体香与花蜜甜腻的、独属于熟女动情时的浓郁气味。

“呀啊~~~”胡德发出一声彻底变了调的、绵长而颤抖的娇喘。端庄的皇家淑女面具就像被重锤击碎的瓷器,瞬间布满了裂痕。她手里的红茶杯猛地剧烈晃动,温热的茶水泼溅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污渍。她咬着鲜艳欲滴的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那绯红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最终钻进深V领口下的乳沟深处。她的眼底泛起迷蒙而痴狂的水光,那不再是礼仪课上教导的含蓄眼神,而是赤裸裸的、属于成熟雌性被撩拨起情欲后的渴求与臣服。她甚至主动地、带着几分羞耻又急切的姿态,将柔软的腰肢向前送了送,让秦晚禾的手指能更深入、更彻底地探入她那片早已做好接纳准备的泥泞秘境。

与此同时,秦晚禾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威尔士亲王那截被大红色超短抹胸裙包裹着的、紧绷而有力的黑丝后腰。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黑色丝袜紧绷的张力,以及丝袜下紧绷的腰臀肌肉线条——那是属于战士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却以最柔顺的跨坐姿态,被他彻底掌控。五指猛然发力,指节甚至隔着薄薄的黑丝,陷入了威尔士腰侧柔软的肌肤之中。他粗暴地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威尔士,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按!

“唔——!”威尔士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饱含冲击感的闷哼。巨大的撞击感让她丰满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修长有力的双臂本能地环抱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前。这个剧烈的动作也让她那条本就尺码“拮据”的红色抹胸短裙彻底失去了约束力。抹胸上缘被挤压得变形,两团沉甸甸、被黑色蕾丝半罩杯胸衣(此刻秦晚禾才注意到,她并非完全真空,而是穿了极其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的雪白巨乳,随着撞击的力道,几乎要挣脱那薄如蝉翼的蕾丝束缚,从领口彻底弹跳出来。深深的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峡谷,蕾丝边缘深陷进饱满的乳肉中,勒出惊人而淫靡的弧度。透过蕾丝网眼,能清晰地看到乳晕边缘深沉的玫瑰色和已经硬挺凸起、像两粒小石子般的深褐色乳头。

“就这点定力,也敢说要把我榨干?”秦晚禾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威尔士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绝对的掌控欲。他的手掌已经从威尔士的后腰滑下,精准无比地托住了她那两瓣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着的、挺翘而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之中,感受着丝袜顺滑表面下,肌肉紧实又充满肉感的丰腴。他能感觉到,在臀瓣的中央,丝袜同样有一个被精心剪开的、隐蔽的开口——皇家的女人们为了这场“下午茶”,果然做足了“里外如一”的准备。他的拇指甚至能隔着薄丝,若有若无地蹭到那臀缝深处、股沟尽头,那片同样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微微凹陷下去的柔软秘所。那里同样湿热,并且因为威尔士更加激烈的性格和此刻跨坐的姿势,分泌出的汁液甚至比胡德更加汹涌,已经将臀缝中央的丝袜内衬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秦晚禾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试探。他托住威尔士臀肉的手掌猛然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这个动作粗暴而直接,将整个“战局”瞬间推向了最激烈的白热化阶段!

“咿呀——!?”威尔士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的惊喘。她感到身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和热度的男性凶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丝袜),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区域。龟头的轮廓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地抵在了她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中央,狠狠地碾磨着她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爆炸性快感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环抱着秦晚禾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

而另一侧的胡德,情况也急转直下。秦晚禾探入她裙底的手指,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彻底的侵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强硬地撑开她那两片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像浸饱了蜜汁的肥厚花瓣般的小阴唇,指尖抵在了那圈紧闭的、微微翕动的嫣红穴口。那里湿热得惊人,仿佛一个小小的温泉眼,正不断向外涌出滚烫的爱液。指尖只是稍稍用力向里刺入一个指节,立刻被一圈无比紧致、温软、又湿滑异常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住。胡德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颈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哈……指、指挥官……那里……不可以……太突然了……嗯啊!”她的抗议虚弱而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秦晚禾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蜜径中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指尖弯曲,精准地刮擦揉弄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胡德端庄的坐姿彻底瓦解,她半瘫软在秦晚禾身侧的椅子里,一条裹着肉丝的腿被大大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条腿则无意识地绷直,脚尖上的银色细高跟疯狂地颤抖着。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秦晚禾探入自己裙底的那条手臂的衣袖,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压抑住越来越失控的淫叫,但那呻吟还是从指缝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哦齁齁……手指……进来了……在抠……啊啊……淑女的里面……被手指弄坏了……嗯嗯嗯~~~”

玫瑰花坛旁,沉重的铁艺茶桌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的摇晃声,桌腿与地面的红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桌上精致的瓷器茶具叮当作响,那只被胡德失手打翻的红茶壶滚落桌沿,“啪”地一声摔碎在红地毯上,暗红色的茶汤四溅。紧接着,威尔士之前豪饮的那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也被混乱的动作扫落,腥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洇开更加深沉的、宛如处子落红般的痕迹。馥郁的酒香、茶香、玫瑰花香,与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出的甜腥荷尔蒙气味彻底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在盛开的玫瑰花丛那浓密枝叶的掩护下,秦晚禾彻底扯下了两位皇家淑女最后的伪装,也解放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他首先对付的是跨坐在自己身上、姿态最为主动也最为火辣的威尔士亲王。他一手仍停留在胡德裙底继续着娴熟的手指奸淫,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被禁锢得发疼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布满狰狞血管的硕大龟头在温室温暖的空气中昂然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这根肉棒的尺寸确实如谢菲尔德所“报告”的那般惊人,粗壮如儿臂,长度更是骇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黝黑发亮,龟头饱满如鹅卵石,冠状沟深陷,整根凶器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纯粹为了征服和贯穿而生的恐怖美感。

威尔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红色眼眸中野性的光芒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震撼和……不易察觉的畏惧。但下一秒,那丝畏惧就被更汹涌的征服欲和挑战欲所取代。“哈……果然是个怪物……”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腰肢下沉,主动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瓣凑近了那根可怕的凶器。她的双手向后撑在秦晚禾的大腿上,将自己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从摇摇欲坠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中彻底解放出来。那双同样包裹在超薄透肉黑丝里的美足,脚型修长匀称,足弓曲线完美,脚趾纤细,涂着与指甲同色的鲜红蔻丹,在黑色丝袜的朦胧包裹下,更显性感魅惑。她甚至主动抬起一只黑丝玉足,用柔软的足底,轻轻踩在了秦晚禾粗大龟头的侧面,黑丝足底细腻的纹理与滚烫坚硬的龟头肌肤摩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亵渎感和掌控欲的奇异触感。“不过……越是怪物,榨干起来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指挥官?”她挑衅地笑着,足底用力,开始用黑丝包裹的脚掌,上下摩擦套弄起那根粗壮的肉棒,丝袜顺滑的触感与脚掌的柔软压力结合,形成一种独特的、介于足交和手交之间的刺激。

秦晚禾闷哼一声,威尔士这大胆而淫靡的举动无疑进一步点燃了他的欲火。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调情。他左手的手指猛地从胡德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响和胡德失落的呻吟。他双手猛地抓住威尔士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同时自己腰胯调整角度,让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笔直地、精准地抵在了威尔士臀缝深处、那片早已淫水泛滥、没有任何丝袜遮挡的、完全赤裸的柔软阴户上!滚烫坚硬的龟头先是在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间摩擦了几下,蘸满了她分泌出的黏腻爱液,然后,对准了那圈正在紧张收缩、却又不断溢出更多汁液的嫣红穴口。

“威尔士,准备好接受皇家‘最高规格’的‘下午茶’了吗?”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

威尔士咬紧牙关,红色眼眸死死盯着秦晚禾,双手改为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少废话……要干就……呜啊——!!!”

她挑衅的话语被一声骤然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所打断!秦晚禾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腰胯猛地向上一挺,粗大如攻城锤般的紫红色龟头,凭借着她下身充足的爱液润滑,以及他那蛮横无比的腰力,强行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一举突破了最外层的防线,狠狠刺入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撑开了……要被撕裂了……哦齁齁齁齁~~~~”威尔士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侵入过的紧窄腔道,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强行撑开、扩张。粗壮滚烫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她阴道内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肉褶,一路向深处挺进。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被贯穿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她引以为傲的、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和臀胯,此刻在这绝对的尺寸和力量压制下,竟然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秦晚禾的插入并未停止,他双手死死扣住威尔士的纤腰,腰胯持续而有力地向上顶送,将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威尔士紧致湿热的蜜径死死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内壁似乎因为剧烈的刺激和些许的痛楚而痉挛般收缩着,那些细密温软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挤压、摩擦着他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缚感和吸力。滚烫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她蜜穴深处涌出,将整根肉棒浸泡得滑腻异常,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用脚挑逗我的勇气呢?”秦晚禾一边继续着缓慢而深重的插入动作,一边嘲弄地看着身上这位平日里高傲霸道的皇家亲王。他的肉棒已经进入了大半,粗壮的柱身将威尔士饱满的阴阜都顶得微微凸起,隔着紧身的红色短裙和黑色丝袜,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腹下方被硬物撑出的轮廓。他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最深处的、那圈更加紧窄柔韧的环形关口——威尔士的子宫颈口。

“唔……哈啊……别……别顶那里……太深了……会坏掉的……哦哦哦~~”威尔士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被坚硬滚烫的龟头抵住、研磨,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但扭动的腰肢和主动下沉的臀部,却无意识地迎合着那可怕的深入。

秦晚禾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议。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猛然紧绷,双手将威尔士的腰臀向下一按,同时自己的髋部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啵!”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仿佛塞子被拔开般的声响,从两人身体交合处清晰传来。威尔士的子宫颈口,那圈守护着生命孕育殿堂的最后门户,在粗大龟头持续而强硬的挤压和冲击下,终于屈服了。紫红色、硕大无朋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圈紧窄柔韧的环形嫩肉,一举突破了最后的屏障,“闯”入了那更加温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内部!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闯进子宫了……啊啊啊……子宫被顶开了……被插到最里面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威尔士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又掺杂着无尽狂喜的崩溃尖叫。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嫣红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吐出一小截,口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将黑色蕾丝胸罩浸湿了一小片。她那副高傲霸道的神情彻底崩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贯穿、彻底征服后,意识涣散的阿黑颜。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所,此刻正被一根粗大滚烫的“异物”蛮横地闯入、填满、撑开。龟头在宫腔内壁柔软湿滑的嫩肉上摩擦、碾压,带来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既痛苦又无比酥麻快慰的复杂高潮预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完全瘫软在秦晚禾身上,只剩下小腹和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般的痉挛。

秦晚禾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那种被更紧致、更温热、更柔软嫩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但他强行按捺住了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威尔士紧窄湿滑的阴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和阴道嫩肉不舍的吸吮,直到粗大的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滑脱出来时,再狠狠地、一插到底,让龟头再次重重地撞进她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顶在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深插,威尔士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小块,那是被粗长肉棒从内部顶起形成的轮廓,清晰可见,并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起伏移动,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啊啊……哈啊……顶到了……子宫……又被顶到了……好满……指挥官……亲王的子宫……要被你的大肉棒……捣烂了……哦齁齁齁~~~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这根怪物……干到高潮了……咿咿哦哦哦❤❤❤”威尔士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秦晚禾的后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鲜红的脚趾在丝袜末端可爱地蜷缩着。她的阴道和子宫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痉挛、吸吮着体内那根肆意征伐的凶器,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而就在秦晚禾专心“教训”威尔士的同时,他也没有冷落另一侧的胡德。他的左手早已从威尔士身上暂时离开,重新探入了胡德大大敞开的裙底。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他空着的左手,抓住了胡德那只没有被他侵入的、包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玉足。胡德的脚型与威尔士的健美修长不同,更加纤细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弯月,五根脚趾匀称精致,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堪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秦晚禾将这只丝足抬起,让胡德穿着银色细高跟的脚堪堪点地,另一只手则引导着这只丝足,让它柔软的足底,贴在了自己正在威尔士紧窄蜜穴中疯狂抽插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饱胀的睾丸上。

“胡德,用你的脚,服侍它。”秦晚禾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德早已被秦晚禾之前的手指玩弄和眼前威尔士被激烈奸淫的淫靡景象刺激得情动如火,端庄的淑女外表下,是早已泛滥成灾的欲念。听到命令,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和顺从。她微微调整姿势,让那只被秦晚禾握住的丝足,更加主动地用柔软的足底和纤细的脚趾,开始上下摩擦、揉弄起秦晚禾的卵蛋和肉棒根部。肉色丝袜顺滑的触感,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以及脚趾偶尔调皮地刮擦过敏感部位带来的细微刺激,与下身威尔士紧窄蜜穴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双重乃至三重的快感冲击,让秦晚禾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

“啊啊……威尔士……被干得好惨……指挥官……胡德的脚……舒服吗?”胡德一边用丝足服侍着,一边看着在自己面前,被同一根肉棒干得翻白眼吐舌头、浪叫不断的威尔士,一种奇异的竞争心和背德的兴奋感在她心中滋生。她甚至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模仿着秦晚禾之前的动作,开始揉弄自己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嗯嗯……哈啊……指挥官好厉害……把亲王殿下……干得那么失态……啊……胡德下面……也想要……也想要被指挥官……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子宫……”

温室里的淫靡景象达到了巅峰。秦晚禾如同一位驾驭着两匹顶级母马的骑手,同时享受着威尔士紧窄湿滑、如同处女般紧致的蜜穴和宫腔的极致包裹与吸吮,以及胡德那堪称艺术品的丝足温柔而充满挑逗的服侍。粗长的肉棒在威尔士的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持续不断的“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威尔士的阿黑颜越来越夸张,翻白的双眼几乎看不到瞳孔,口水流满了下巴和胸口,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断续的“啊……哈……噫……”的单音节,显然已经被干到了意识模糊的边缘。而胡德则一边用丝足讨好地摩擦着,一边自慰,看着威尔士的惨状,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裙底自慰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爱液甚至顺着她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秦晚禾感觉到胯下威尔士的阴道和子宫开始了一阵极其剧烈、几乎要将他肉棒夹断的痉挛和收缩,同时她发出一声拉得极长、仿佛濒死般的尖利哀鸣:“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子宫高潮了啊啊啊啊啊❤❤❤❤❤”。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秦晚禾深入宫腔的龟头上。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晚禾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胯以最快的频率疯狂地向上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重重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威尔士娇嫩的宫壁上。然后,在最深的一次插入中,他死死抵住威尔士的宫腔最深处,精关彻底洞开!

“呃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射灌注进了威尔士亲王那已经被开拓、被填满的温热子宫深处!噗噗噗噗……强劲的喷射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波都让威尔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注、撑满的极致感觉,让她刚刚有所缓和的高潮再次被推向新的巅峰,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彻底被干成了一具只懂得承受精液的美丽肉娃娃。大量浓白的精液迅速灌满了她紧窄的宫腔,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多,开始从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阴精,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噗嗤噗嗤”地向外渗出,将她臀下的黑色丝袜和红色短裙内衬都染得一片狼藉。而她的小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被精液充满的、宛如初孕般的圆润弧度——西瓜肚。

射精完毕,秦晚禾并没有立刻将软化的肉棒抽出。他就这样让肉棒留在威尔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子宫里,感受着那被撑得圆滚滚的宫腔的包裹和余韵般的轻微痉挛。他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发软、春水横流的胡德。她那只服侍的丝足已经停了下来,整个人半瘫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威尔士那被内射后小腹隆起、精液横流的凄惨又淫靡的模样,裙底自慰的手指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轮到你了,胡德。”秦晚禾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不容拒绝,“自己坐上来,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把我和威尔士的‘混合物’,好好清理干净。”

胡德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几乎是踉跄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仅存的那只银色细高跟,双手颤抖着将自己海蓝色晚礼服的高开叉裙摆撩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蜜穴。她岔开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扶着秦晚禾的肩膀,对准了那根刚刚从威尔士体内抽出、还沾满混着血丝(可能是威尔士处女膜破裂的痕迹?)的浓白精液和爱液、依旧半硬状态的粗长肉棒,缓缓地、带着虔诚般的渴望,坐了下去。

“嗯啊~~~指挥官……好烫……好粗……进来了……哈啊……胡德的里面……也被填满了……”胡德发出满足的叹息,温软湿滑的蜜穴缓缓吞没了沾满精液的肉棒,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用自己紧致的蜜穴嫩肉,为指挥官“清理”起凶器上属于另一位皇家淑女的痕迹,同时,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漫长的、被彻底贯穿和灌溉的“下午茶时光”。

温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女人高亢的浪叫和呻吟、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与玫瑰花香的特殊淫靡气味。

谢菲尔德正身姿笔挺地站在雕花大门外,双手交叠在身前。

“滴。”

谢菲尔德挂在耳内的隐形通讯器响了。

“谢菲,仆人在里面干什么?胡德和威尔士的下午茶还没喝完吗?本王可是等得都不耐烦了!”

伊丽莎白女王傲娇又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传了过来。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手指在手腕的战术终端上飞快敲击。她决定用最详尽的情报,向女王陛下彻底揭露这个男人的下流与粗鄙,全当是对那次挑衅的严厉回击。

“回禀陛下,正在为您进行文字实时转播。”谢菲尔德用最冷淡的语气回复。

远在皇家寝宫的伊丽莎白女王点开终端,看到了谢菲尔德发来的“前线战报”。

【下午两点十五分。主人已完全脱离文明范畴,正对两位皇家核心战力进行野蛮的物理贯穿。】

【不得不承认,您的仆人的下半身构造极其畸形且粗鄙。其凶器的尺寸宏伟得令人发指,完全违背了人类生物学常理。每一次撞击的深度和力度,都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重型打桩机,粗暴、下流,但充满了摧枯拉朽的恐怖破坏力。】

【下午两点二十分。威尔士亲王的防线已彻底宣告崩溃。她正毫无尊严地趴在茶桌上,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由于主人的耐力和硬度过于离谱,威尔士亲王连求饶的声音都已经被顶碎。】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轮到胡德女士了。主人的体能简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那头丑陋的巨兽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充血状态,甚至比刚才更加滚烫粗壮。这绝对是一场灾难。两位尊贵的皇家女士根本无力承受这种级别的野蛮鞭挞,她们的身体正在被彻底填满、征服。】

谢菲尔德面不改色地打完这些字,点击发送。

发完最后一条简讯后,这位一向以冷酷毒舌著称的皇家女仆,不得不悄悄夹紧了双腿,任由那股熟悉的潮热感再次泛滥。

皇家寝宫里爆发出一声羞愤到极点的尖叫。

“谢菲!你、你到底在给我发些什么不知羞耻的东西啊!”伊丽莎白女王看着屏幕上那些极具画面感的虎狼之词,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头顶甚至羞得冒出了几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