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布莱默顿和巴尔的摩的夜袭(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5万 字
深夜,0号庇护所顶层。
墙角的暖气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将室温维持在舒适的刻度。
秦晚禾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睡衣,半靠在柔软的床头闭目养神。
“吱呀——”
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两道惹火的身影一前一后溜进屋里。
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手脚并用,顺着床尾爬上了宽大的床垫,带着两股截然不同又同样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姐妹俩今晚穿得一模一样,身上只套着秦晚禾的男士白衬衫。
原本宽大的尺码,穿在重巡洋舰娘丰满挺拔的躯体上,硬是被惊人的上围撑得布料紧绷,几近透明。胸前的扣子一颗没系,领口大敞着。随着她们手脚并用爬上床垫的动作,沉甸甸的白腻在敞开的衣襟间剧烈晃荡,深邃的沟壑一览无遗。
衬衫下摆原本只堪堪遮到大腿根。两人膝盖一弯往前一跪,顺滑的布料立刻往上滑,全堆叠到了腰间。底下完完全全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两具挺翘浑圆的绝佳弧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布莱默顿那双肉感十足、丰腴熟透的大腿上,裹着一双纯白的过膝丝袜。丝袜顶端的弹力圈深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硬生生勒出一圈满溢出来的白皙脂肉。她只要稍一扭动,那团绵软的脂肉就在丝袜边缘轻轻乱颤。
平时总爱走帅气运动风的巴尔的摩,今晚却套上了一双极薄的黑色过膝丝袜。她常年运动,大腿线条紧实修长。微透的黑丝包裹着肌肉,边缘的黑色蕾丝带贴着腿根,勒出了一道充满野性张力的紧致肉环。
“长夜漫漫,指挥官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不觉得冷清吗?”
布莱默顿精致的脸蛋凑了过来,吐气如兰。她眼角眉梢全是直白的媚意,身子一软贴着秦晚禾的侧腰趴了下来。
秦晚禾顺势揽住她,探入衬衫下摆,在那截被白丝勒出的丰腴软肉上肆意揉捏。
“大半夜穿成这样送上门,看这架势,是来催债的?”
巴尔的摩跪坐在秦晚禾的另一侧。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白鹰大姐头,脸颊泛起红晕,眼神直白火热。她伸手把垂在脸颊旁的短发撩到耳后,挺了挺被白衬衫撑得快要崩开的胸口。
“白天的账还没结清呢。”巴尔的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前哨站的床睡得我浑身疼,某人可是答应了要全方位深度解压的。既然要解压,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得来帮妹妹分担一点重担。”
秦晚禾目光扫过这两具身躯,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双腿随意地分开。
布莱默顿立刻心领神会。
她咯咯娇笑着,一头粉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微微弓起身子,那只裹着过膝白丝的玉足顺着秦晚禾真丝睡衣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脚尖顺着男人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行,越过膝盖,在大腿上撩拨地画着圈,最后贴上了那处已经开始苏醒的要害。
“白丝的触感怎么样?”布莱默顿眨了眨水润的眼睛,玉足不安分地扭动着,“这可是我特意为了今晚挑选的战袍哦。前线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待久了,我现在只想用指挥官的体温好好暖一暖脚。”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睡衣下摆也被挑开。
巴尔的摩的黑丝玉足也跟着钻了进来。巴尔的摩的动作带着股直来直去的野性。黑色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贴上那团轮廓的另一侧,脚趾微微用力,隔着睡裤的布料揉捏起来。
“光有白丝怎么够。”巴尔的摩喘了口气,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惊人硬度和滚烫温度,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今晚非得把指挥官的弹药库榨干不可。”
一黑一白两双极品玉足,在真丝睡衣的掩护下,毫无顾忌地来回踩踏揉搓。
布莱默顿的脚底肉感绵软,巴尔的摩的足尖则紧绷有力,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晚禾的呼吸逐渐沉重。
“光用脚,可算不上什么深度解压。”
他猛地坐起身,左手一把攥住布莱默顿那截白丝勒出来的丰腴大腿肉,右手扣住巴尔的摩穿着黑丝的紧实脚踝。
“呀!”布莱默顿发出一声娇呼。
秦晚禾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手臂猛然发力,像拎起两只送上门的猎物一样,将重巡姐妹花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光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拖着两人大步走到卧室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前。
窗外废土的冬夜寂静无声,清冷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落地窗上。
“啪”的一声闷响。
秦晚禾毫不客气地将巴尔的摩按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玻璃表面凝结的寒气与巴尔的摩滚烫的肌肤接触,激得她浑身一颤。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拉扯中彻底敞开,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处。贴在玻璃上的紧实马甲线与饱满弧度被月光照得一清二楚。
“等等……在这里?”巴尔的摩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毫无遮挡的夜空,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刚才放狠话要榨干我的气势去哪了?”
秦晚禾轻笑一声,粗暴地扯下巴尔的摩最后的防线,毫无迟疑地挺身而入。
“唔——!”
巴尔的摩修长的十指猛地扣紧了冰冷的玻璃,巨大的充实感和强烈的撞击让她把脸贴在了窗户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着软,又在本能的驱使下迎合着身后的节奏。
被晾在一旁的布莱默顿眼底泛起痴迷的水光,跪在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白丝双腿分开,她仰起那张魅惑的辣妹脸庞,伸出双手捧住秦晚禾的腰腹。粉色的舌尖舔过红唇,她凑上前,在巴尔的摩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中,一口
……
距离0号庇护所顶层卧室不到五十米外的另一栋高层建筑走廊上。
皇家女仆队的谢菲尔德和天狼星正执行每日例行的深夜巡逻任务。
“0号区域外围防波墙一切正常,雷达哨站没有发现高维能量波动。”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对着终端汇报数据,手里那把藏在裙底的特制手枪利落地转了个圈,插回大腿外侧的枪套里。
她穿着女仆短裙,衣领扣得严严实实。
一旁的天狼星则提着那把夸张的巨剑,胸前那对让无数人自卑的宏伟在女仆装下摇摇欲坠。她蓝色的眼眸像往常一样透着股清澈,四处打量着。
“谢菲尔德,你看那边。”
天狼星突然停下脚步,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向了对面顶层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谢菲尔德顺着她指的方向转过头。
下一秒,这位一向以冷静著称的皇家女仆,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停滞。
清冷的月光像天然的聚光灯,将对面落地窗前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秦晚禾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巴尔的摩被按在玻璃上,黑丝双腿几乎要缠到男人的腰上。
哪怕听不到声音,玻璃上狂野的撞击画面,依旧狠狠闯进两个皇家女仆的眼里。
“呀……”天狼星微微张着嘴,发出一声惊叹。
她双手扒在走廊的金属栏杆上,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对面疯狂纠缠的人影。
“主人的尺寸……真是宏伟得不可思议。”天狼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用单纯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台词,“就算是白鹰重巡洋舰那么厚重的装甲,被那样连续不断地野蛮贯穿,也会彻底溃败的吧。而且主人的耐力也好强……不愧是我引以为傲的主人。”
“闭嘴,天狼星!”
谢菲尔德猛地回过神。
“白鹰的那对姐妹……简直是不知羞耻的发情野兽。居然拉着主人在窗户前面做这种下流的事情,毫无教养,简直脏了眼睛!”
谢菲尔德咬牙切齿地痛骂着。
她看着秦晚禾粗暴地扯住巴尔的摩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布莱默顿被顶得向后仰倒。
“前辈,你的脸好红。”天狼星歪了歪头,看着谢菲尔德,“而且,你的腿在抖吗?”
“这是被夜风吹的。”
女仆裙底下的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一股潮热感正顺着小腹疯狂向下蔓延。
她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即将决堤的浪潮。
“谢菲尔德?”
“……我没事,你先走吧。”
天狼星将信将疑地离开。
谢菲尔德伸手下去抹了一把,发出一声轻哼,看到自己满手的爱液,尝了一口,酸酸的。
少女默默朝着秦晚禾比了个中指。
这淫荡的主人。
当着自己的面干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巨根挑衅自己。
对面的卧室里。
秦晚禾的余光其实早就瞥见了走廊上驻足的两个女仆身影。
他单手卡住巴尔的摩的后颈,另一只手将跪在地上的布莱默顿提了起来。
“你们的解压服务,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唔……指挥官……”
看到谢菲尔德冲自己比的中指,秦晚禾将巴尔的摩的大腿掰得更开,往里狠狠一顶。
“咿呀!”
对面,谢菲尔德把自己的爱液甩了一玻璃。
……
隔天一早。
1号庇护所后方的高地。
入眼全是灰白色的冰雪和漆黑粗犷的钢铁。空气里呛满了刺鼻的柴油废气、未干的水泥腥味,以及电焊烧穿金属时发出的焦糊味。
“三号泵车!谁让你停的?继续加压!深坑底部的抗冻标号混凝土不能出现断层!”
z23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层指挥台上,手里举着防风大喇叭,顶着漫天风雪大声嘶吼。她身上那套单薄的铁血制服外面套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但露在外面的鼻尖和脸颊早就被冻得通红,连呼出的白气都在半空中结成了冰霜。
脚下是深达几十米、宽阔如巨型天坑的火箭导流槽。
这是过去几天里,几百台重型挖掘机和工程爆破组硬生生在坚硬的冻土层上啃出来的成果。围绕着这个深坑,数百台重型水泥搅拌车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履带碾碎积雪,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闷嘶吼。
掺杂了特种防冻剂和耐火材料的速凝混凝土,顺着几条大口径的金属泵管,像灰色的泥石流一样源源不断地倾倒进深坑底部。
“振动棒插深一点!气泡!把气泡全给我排干净!”z23急得直拍栏杆,对着下面挂在脚手架上的工程蛮啾大喊,“这可是要承受火箭主引擎点火几千度高温的底座!”
底下的蛮啾们叽叽喳喳直叫,赶紧抱着粗大的高频振动棒死命往半流质的混凝土里扎。化学反应产生的惊人热量与零下几十度的极寒空气狠狠相撞,在导流槽上方激起大片白茫茫的浓烈蒸汽。
一支挂着跨阵营标志的庞大后勤车队,顶着风雪,亮着刺眼的黄色防雾大灯,缓缓开进了乱糟糟的施工现场。
前面十几辆全封闭的恒温重卡车厢上喷涂着白鹰阵营的白星标志,里面装的全是娇贵的高精度航空电子元件和神经元接线;后面还有十几辆拖拽着巨型高压圆柱罐的特种运输车。那些圆柱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霜,里面装载的是最新提纯的火箭命脉——高压液氢燃料。
车队刚一停稳,最前面那辆领航车的车门被推开。
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下来。她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经典女仆长裙,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z23从指挥台上顺着铁爬梯快步跳了下来,抱着厚厚的数据板走到贝尔法斯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眉头紧锁。
“你们比预计到达时间晚了整整十三分钟。”z23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液氢的加注窗口期非常短,如果因为运输延迟导致加注系统预冷失败,整个工程进度都要往后拖延半天。”
“实在抱歉,z23小姐。”贝尔法斯特提起裙摆,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微笑,“来时的路上遇到了两股规模不小的虚空兽潮突袭。为了确保那些娇贵的电子元件不在颠簸和战斗中受损,我自作主张放慢了车队的行进速度。毕竟,就算燃料按时送达,如果没有那些神经元接线,你们的火箭也只是一根会爆炸的大铁棍而已,不是吗?”
z23被噎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她干脆利落地把手里的数据板递过去:“清单核对一下,马上安排车辆进入加注工位。燃料必须在半小时内开始卸载,储蓄罐的超低温系统已经等不及了。”
“如您所愿。”
贝尔法斯特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转身对着身后负责押车的工程蛮啾打了个手势。
几辆载着高压液氢的运输车缓缓倒车,停靠在地下储蓄罐的接口旁边。两只戴着防冻手套的蛮啾拖着粗重的特制输液软管跑向高压罐的尾部,准备将软管接到卸料口的金属阀门上。
它们刚捣鼓了两下,就急得在雪地里跳脚,嘴里发出焦急的叽叽喳喳声。
“怎么回事?”z23快步走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里猛地一沉。极寒的天气,加上高压液氢本身携带的超低温,让卸料口那个巨大的齿轮转轮阀门彻底结冰了。一层厚达十几厘米的坚冰像水泥一样,将整个机械结构封住,连带着里面的螺纹都被冻得发脆。蛮啾手里的重型扳手根本卡不进去,就算卡进去了,以它们的力气也绝对拧不动。
“该死!这里的横风太大了,保温层被吹破了一块。”z23看着被冻死的阀门,急得直跺脚。她一把抓起挂在胸前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大吼,“后勤组!马上拎两个大功率的高温喷枪过来!”
“请等一下,z23小姐。”
一只戴着纯白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了z23的对讲机上。
贝尔法斯特走上前,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严肃:“用明火高温喷枪去烤一个装满高压液氢的阀门?这可真是非常……具有铁血特色的硬核操作。但如果冰层融化导致金属热胀冷缩产生哪怕一毫米的裂缝,在液氢的压强下,这里瞬间就会变成足以把整个高地夷为平地的超级炸弹。皇家绝对不允许主人的物资冒这种风险。”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等它自己化吗?过了加注窗口,整条燃料管道都会因为温差爆裂!”
“请稍微退后一步。”
“砰!砰!”
两声巨响。
没有伤到阀门底座分毫,但那层厚达十几厘米的坚硬冰层却在舰娘打击下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随后轰然碎裂,大块大块的冰碴掉落在雪地里。
z23还没来得及惊讶,贝尔法斯特已经走上前。
她伸出那双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握住金属转轮,双腿微微分开,踩实雪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风雪中响起。被低温彻底冻死的阀门螺纹,硬生生被她这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给强行拧动。白色的手套表面结起一层冰霜,但贝尔法斯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再次发力,转轮猛地转过了半圈。
“嗤——!”
白气顺着松开的接口喷涌而出。
“接管子,开始加注。”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套上的冰渣和水渍,转头看向站在原地发愣的z23,嘴角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笑容,“作为女仆,徒手帮主人拧开有些难搞的罐头盖子,这是最基本的必修课,您说呢,z23小姐?”
z23咽了口唾沫,看着阀门上那个被硬生生捏出几道凹痕的金属转轮,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管道组!加压!盯紧液位计!”
解决了燃料加注的麻烦,高地的核心区域——发射塔架的搭建也到了最吃劲、最危险的关头。
发射塔架正中央,一台目前废土上载重量最大的履带式重型起重机,正高高扬起它那粗壮的桁架吊臂。手腕粗的钢缆下方,悬挂着一枚重达上百吨的火箭一级助推器。
这根表面涂装成冷灰色的钢铁巨柱正悬在半空,随着吊臂的缓慢移动,准备精准地卡入塔架底部的十字型发射底座。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天爷似乎存心要跟他们过不去。
“呜——!”
风雪骤然加剧。高地上空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乱向横风。
恐怖的风力像一双看不见的巨手,狠狠兜住了助推器庞大的圆柱形截面。上百吨的钢铁巨兽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像巨大的钟摆一样,开始在塔架之间剧烈摇晃起来。
牵引着它的主钢缆被崩得笔直,甚至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纤维断裂声“崩崩”作响。
巨大的摆动惯性拉扯着下方的起重机。那台自重惊人的履带车,居然有一侧的履带被硬生生扯得脱离了地面,微微翘了起来,眼看就要失控倾覆!
“警报!风速超标!吊载物重心偏移!”工地上的红灯疯狂闪烁。
底下的蛮啾们吓得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地远离塔架。
一旦这根上百吨的助推器从半空中砸下来,不仅这台起重机要报废,整个刚打好地基的塔架底座也会被砸成一堆废铁。
“停止起吊!稳住配重!快把卷扬机锁死!”z23捏着对讲机,她想冲上去帮忙,但面对这种几百吨的物理动能,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就在起重机另一侧的履带马上也要翘起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慌什么!都给我把位置钉死!”
俾斯麦大步从指挥所里冲了出来。身上的黑色大衣被狂风卷得几乎要飞走,她干脆一把扯掉大衣,随手扔在雪地里,露出里面紧致干练的军装。
她径直冲向起重机正下方。
“展开!”
俾斯麦厉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完全战斗状态。
狰狞的铁血机械巨龙在她身后咆哮着具现化,庞大的钢铁身躯占据了空地。
俾斯麦操控着机械龙那粗壮的钢铁利爪,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刺入脚下坚硬的冻土基岩中,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稳固的重力锚点。
“z23!过来!”俾斯麦双眼在风雪中盯着半空中的火箭助推器,“去左舷!抓住那条备用牵引索!我负责右舷!把它给我拉回来!”
“明白!”
z23立刻展开了自己的舰装,窜到了起重机的左侧。 半空中,两条手臂粗的备用牵引钢缆正随着助推器的晃动四处乱甩。z23看准时机,猛地跃起,一把抱住其中一根冰得刺骨的钢缆。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单薄的铁血制服渗入她胸前的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利落地将钢缆在自己的舰装主轴上绕了两圈,正要用锁扣固定,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双腿在风雪中被拉开——
秦晚禾那双温热的大手,就在这个瞬间从背后滑入她敞开的军大衣下摆,精准地探进了那套紧身铁血制服里。
“指、指挥官?!”z23的惊呼在风雪中几乎被完全掩盖。她猛地回头,却因为钢缆的巨大拉力被迫保持着前倾姿势。秦晚禾不知何时从指挥所的后门绕到了这片临时搭建的脚手架后方,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三十厘米的阴影处。这片区域被起重机的基座和堆积的建材挡住,远处忙着抢险的蛮啾们根本看不到这里。
“别停,继续。”秦晚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此刻正发生在z23制服内部的事情与他无关,“那边的助推器可等不了。”
他的手正隔着制服衬衫那层薄薄的黑色棉布,用力揉捏着z23那对饱满坚挺的乳球。常年处于紧张作战状态,z23的胸部肌肉比普通舰娘紧实得多,此刻被大手覆盖,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得变形,粉嫩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硬挺地顶在秦晚禾的掌心。她咬着嘴唇想要阻止,但俾斯麦的怒吼已经从风雪中传来:
“z23!你在磨蹭什么?!”
“对、对不起!”z23慌乱地回应,用颤抖的手将锁扣扣死。就在这一刻,秦晚禾的手指滑到了她制服的纽扣边缘——“咔哒”,最上端的那颗金属纽扣被他用拇指挑开。寒风立刻灌进敞开的领口,z23剧烈一颤,胸前那对雪白的乳球顿时失去束缚,在衬衫下剧烈跳动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晚禾已经将她的衬衫彻底向两侧扯开。那双滚烫的大手从军大衣的缝隙滑入,完全覆盖上裸露的肌肤。z23今天穿的是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胸衣——为了应对高强度工程任务,她特意选择了带有运动钢圈的款式,却没想到会在此刻成为男人亵玩的工具。蕾丝边缘的硬质花边深深陷入乳肉,将一对饱满的乳球托举成诱人的水滴状。秦晚禾的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滑动,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蹭着敏感的乳晕,随后猛地捏住那两粒已经硬得发痛的粉色乳头。
“唔嗯……哈啊……”
z23死死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她被迫保持着双手紧握钢缆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向后弯曲,将胸前那对颤抖的乳球更加凸出地奉献给身后的男人。风雪中,她的军大衣下摆被秦晚禾完全掀开,那套黑色的铁血制服短裙此刻成了唯一的遮蔽——而裙摆下方,秦晚禾的另一只手已经滑了进去。
“指、指挥官……不行的……这里不行……!”z23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但她根本不敢挣扎,因为她握着的是维系上百吨助推器平衡的牵引钢缆,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
“刚才在通讯里不是挺能干的吗?”秦晚禾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全阵营物资交接没有出现任何差错’——说这话的时候,尼米的腰是不是已经在发软了?”
他的手彻底探入了裙底。
z23今天穿的是一整套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三角内裤的款式极其大胆,正面只有一条窄窄的蕾丝带,后部则是细绳系带的丁字设计。此刻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将私处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秦晚禾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z23颤抖的阴唇上来回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都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蕾丝内裤浸透得颜色更深。
“已经湿成这样了。”秦晚禾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赞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尼米的小穴在抽搐。是因为刚才差点失败的压力,还是因为——”
他的手指猛地扯开了内裤侧边的细绳系带。
“因为现在正在被我这样玩?”
绳结崩开的瞬间,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从z23的股缝间滑落,挂在她的膝盖上。冰冷的寒风立刻灌入双腿之间,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而比寒风更直接的,是秦晚禾已经顶在她臀缝间的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作战裤,那根粗壮到恐怖的巨物从裤链中弹出,此刻正隔着z23那层薄薄的黑色裤袜,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来回摩擦。
裤袜的材质是极薄的黑色天鹅绒哑光丝袜,裆部为了透气原本就有开孔设计。此刻那处开孔完全对准了z23已经彻底裸露出来的私处,肉棒的前端隔着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正在她完全湿润的阴唇上反复顶弄。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小阴唇,都会刮蹭下大量透明的爱液,将黑色的丝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哈啊……指挥官……不要……那里……啊……!”z23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死死抓着钢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前那对乳球在秦晚禾的揉捏下剧烈晃动,粉色的乳尖被捏得充血肿胀,在寒风中硬挺地立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肉棒隔着丝袜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另一边的钢缆!快!”俾斯麦的怒吼再次传来,伴随着机械巨龙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与此同时,秦晚禾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硬生生挤开了z23湿漉漉的阴唇,对准了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巨大的龟头隔着丝袜布料,抵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刮蹭着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部褶皱。z23的腿彻底软了,她几乎跪倒在雪地里,全靠双手抓着钢缆才勉强维持站立。而秦晚禾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捏着她的乳头,腰身持续向前施压——
“滋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黑色裤袜裆部的开孔不堪重负,被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更大的破口。滚烫的龟头突破了丝袜的束缚,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了z23湿滑黏腻的阴唇肉瓣。
“不要……进去……会暴露的……!”z23哭着摇头,眼泪顺着冻红的脸颊滑落。
“那就小心点,别出声。”秦晚禾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却没有任何怜悯,“夹紧。”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z23的惨叫被风雪和远处起重机的轰鸣彻底吞噬。那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棒,就隔着那层已经破开的黑色裤袜,硬生生捅进了她紧窄湿润的小穴。入口处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成圆形,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丝袜撕裂的纤维边缘刮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摩擦快感。而更深处,z23的阴道内壁正以惊人的频率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像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咿……太大了……撑开了……要被撑裂了……啊哈……!”z23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钢缆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停颤抖。胸前那对乳球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寒风中晃荡,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她被迫保持着双手握缆的姿势,整个人被秦晚禾从身后完全贯穿、钉死在这片阴影里。风雪从敞开的军大衣灌入,吹拂着她裸露的乳尖,与被肉棒贯穿的下体传来的滚烫快感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秦晚禾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破开的丝袜裆部浸得湿淋淋一片。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重新撑开那圈紧致的嫩肉,深深顶入z23狭窄的阴道深处。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极其刁钻,龟头会狠狠刮蹭过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z23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秦晚禾揽着她腰的手支撑。她的意识在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天平上来回摇摆——远处是正在拼命抢险的俾斯麦和工程组,身后不到五米就是堆积的建材,随时可能有人绕过来查看情况。而她,铁血的精英驱逐舰z23,此刻正被指挥官从后方贯穿,在公开场合被当成泄欲的肉便器使用。
“转过去,看着俾斯麦那边。”秦晚禾突然命令道,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让她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不要……绝对不要……!”z23哭着摇头。
但秦晚禾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建材堆的边缘,看向三十米外那个正在与机械巨龙一同拉拽钢缆的身影——
俾斯麦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视线。她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穿过风雪,精准地捕捉到了z23此刻的模样:军大衣被彻底掀开,衬衫敞开露出赤裸的乳球,脸上的表情完全是高潮前濒临崩溃的迷乱。更致命的是,因为角度的关系,俾斯麦很可能能看到z23身后那个正在她体内抽插的黑影。
两个铁血舰娘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零点几秒。
“z23!集中注意力!”俾斯麦的吼声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躁,“别分心!拉!”
她显然看懂了,却选择了无视——或者说,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没看到。这反而让z23更加羞耻,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被发现的恐惧,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上。
“要高潮了……咿……要去了……指挥官……啊哈……!”z23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几乎抓不住钢缆。而就在这个瞬间,秦晚禾的抽插陡然加速——
他单手扣紧z23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狂暴地冲刺。粗壮的肉棒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疯狂进出那个泥泞湿滑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z23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丝袜被撑开的破口越撕越大,黑色的纤维边缘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两人的交合处,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附加快感。z23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秦晚禾的指缝间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乳沟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俾斯麦的怒吼:
“拉回来!”
同时传来的,还有秦晚禾在z23体内爆发前的低吼:
“全部接住……尼米……”
两个声音几乎重叠。
下一瞬间,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z23的身体里同时炸开——
一股力量来自手中紧绷的钢缆。随着俾斯麦和机械巨龙的全力拉扯,上百吨的助推器开始向中心点移动,巨大的反作用力通过钢缆传递到z23的手臂、肩膀,最后贯穿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
而另一股力量,来自身体最深处。
秦晚禾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顶到最深——龟头硬生生挤开了z23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啵”一声闯入了那片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其强劲的力道,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满了子宫深处。z23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将那个拳头大小的空间瞬间撑满、撑圆。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小丘——虽然隔着军大衣和制服并不明显,但她自己却感觉子宫像是被灌入了过量的牛奶,整个小腹都鼓胀滚烫起来。
第二股、第三股……一次接一次的强劲喷射持续了整整五秒。每一次喷射,都有更多浓稠的白浊冲刷着子宫内壁,最后从撑开的宫颈口逆流出来,灌满了整个阴道,又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混杂着z23的爱液,将破开的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成乳白色。
“呃啊啊啊——!!!”
即使是秦晚禾的手也捂不住z23彻底崩溃的尖叫。她被双重高潮彻底击垮:身体因为拉拽钢缆的极限力量而肌肉痉挛,下体因为子宫被滚烫精液疯狂灌溉而抽搐失禁。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粉色的舌尖从嘴角伸出,口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流淌出来,整张脸呈现出淫荡到极致的阿黑颜。胸前那对乳球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跳动,乳尖喷溅出少量稀薄的乳汁——那是极度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就在这时,助推器“哐当”一声砸入卡槽的声音传来。
成功了。
z23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她松开钢缆,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向后倒去,被秦晚禾稳稳接住。她的军大衣下摆滑落,重新遮住那具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但衣摆下方,大量白浊混杂着爱液正从破开的丝袜裆部不断滴落,在雪地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乳白色水洼。
几米外,刚刚解除舰装的俾斯麦正好转头看向这边。她的目光在z23瘫软的身体和秦晚禾之间停留了一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拍了拍军装上的雪水。但秦晚禾清楚地看到,她转身时双腿夹紧的细微动作,以及女仆裙下隐隐透出的湿润痕迹。
z23瘫在秦晚禾怀里,眼睛失焦地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深处,子宫依然被精液撑得滚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黑色丝袜的裆部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能清晰地看到精液流淌的痕迹。而胸前那对乳球依然裸露在寒风中,乳尖上还挂着几滴喷溅出的乳汁。
“干得不错,尼米。”秦晚禾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再次滑进她的衬衫,捏住那粒红肿的乳尖,“作为奖励,下次会在更安全的地方,让你好好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用嘴。”
z23发出一声呜咽,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秦晚禾将她抱起来,走向临时指挥所的方向——而那条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黑色裤袜,依然穿在她的腿上,在风雪中散发着淫靡的暖意。
另一边,俾斯麦同样抓住了右侧的钢缆,将其缠绕在机械巨龙的装甲连接处。
“引擎最大功率!给我拉!”
属于战列舰和重巡洋舰的恐怖动力引擎,在这一刻爆发出刺耳的轰鸣。两人双脚踩在冻土上,厚重的军靴将地面踩出两个深深的凹陷,泥土和冰块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向后推翻。
助推器在横风的吹拂下带着恐怖的势能向一侧猛摆。
“呃啊——!”
z23咬紧牙关,舰装的引擎因为超负荷运转,开始散发出刺鼻的臭氧味和焦糊味,甚至有细小的火花从机械缝隙里迸射出来。
俾斯麦那边同样不好受。她脚下的冻土不断开裂,机械巨龙的利爪在岩层上拉出几道深深的沟壑,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拉回来!”
俾斯麦怒吼着,手臂上的肌肉隔着军装布料隆起,猛地向后猛拽。
“咚——”
半空中那根庞大的钢铁巨柱猛地一顿,剧烈摇晃的幅度被这两股不讲理的蛮力强行压制住了。助推器在半空中发出痛苦的金属扭曲声,一点点、一寸寸地被拉回了垂直的中心点。
原本要倾覆的起重机履带,也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就是现在!下放!”俾斯麦盯着底座的十字卡口,大声下达最后指令。
操作起重机的蛮啾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听到命令,推到底部的下放拉杆。
钢缆飞速滑动。
“哐当——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高地。一百吨的助推器底座精准无误地砸入了塔架下方的发射卡槽中。周围的八个液压锁死机构弹起,像八只钢铁巨手,将这根巨大的火箭一级助推器咬住,彻底固定在塔架上。
成功了。
风雪依旧在刮,但最大的危机已经解除。
俾斯麦和z23同时松开了手里的牵引钢缆。粗重的钢缆砸在雪地里,砸出一个深坑。
两人解除舰装。
z23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刚才那一波极限拉扯,几乎抽干了她的体能。
俾斯麦则站在原地,只是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她拍了拍军装上沾染的雪水和泥土,走过去把z23从地上拉了起来。
“干得不错,尼米。”
“一杯热红茶,可以有效地缓解肌肉痉挛,两位铁血的女士。”
贝尔法斯特手里端着保温壶,倒出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递了过去。
“非常精彩的应变。看来铁血的字典里,确实没有退缩这个词。”
“谢谢。”俾斯麦接过纸杯,一口将热茶饮尽。
她转头看向那些刚刚从恒温车厢里搬出来的白鹰航空电子元件,“马上进行模块拼接。动作快点,冻土上的天气可不讲道理。”
“明白。”
半小时后,临时指挥所内。
俾斯麦站在通讯台前,看着手里的汇总数据板。
“白鹰神经元接线并网成功,信号反馈无延迟。”
“高能燃料密封测试结束,液氢仓压强稳定无泄漏。”
“一级助推器物理锁定完毕,塔架应力测试通过。”
俾斯麦将数据板拍在桌面上,按下了直连0号庇护所的加密通讯按钮。
全息屏幕闪烁,秦晚禾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指挥官。”
“第一阶段组装全部完成。火箭骨架已经成型,全阵营物资交接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辛苦了。”
……
1号庇护所和2号庇护所之间的公路虽然早就贯通,但疲于虚空怪物的侵扰,两个庇护所自发决定将安全区贯通在一起。
即将贯通之前。
“雷达最高级别警报!北侧三公里外出现大规模高维能量反应,移动速度极快,正在呈扇形包抄过来!”
在场的所有舰娘转头看向北面的地平线。
成百上千只游荡的虚空怪物被热源和噪音吸引,汇聚成了一股狂暴的兽潮。它们借着暴风雪的掩护,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狼群,疯了一样扑向防线上这唯一还未合拢的薄弱缺口。
“全体工程组不要停!防爆墙预热,继续铺轨!剩下的交给我们!”
附近提前准备好的自动主炮炮塔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
粗大的炮管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扬起,黑洞洞的炮口锁定了兽潮涌来的方向。炮塔内部,自动装弹机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一发发大口径高爆弹被推入炮膛。
“开火!”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撕裂了风雪,连空气都因为巨大的膛压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数发高爆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精准地砸进三公里外的怪物群中。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缺口外围硬生生犁出了一道灼热的火墙。紫色的能量残肢和被炸碎的冰雪漫天飞舞,高温融化了地表的积雪,升腾起大片白雾。
兽潮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火墙只能阻挡它们几秒钟的脚步。大批体型较小、速度极快的虚空怪物顶着炮火直逼施工中心。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砰——!”
一只刚刚跃起、张开利爪准备扑向吊车驾驶室的虚空怪物,在半空中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整个脑袋被一根黑色的金属球棒当场砸得粉碎。
巴尔的摩踩着工程车的引擎盖一跃而下。
她手里倒提着那根特制钨钢动能球棒,球棒顶端的重力加速阵列正闪烁着刺眼的蓝光。
昨晚在0号庇护所的落地窗前,她刚被秦晚禾用最狂暴的方式狠狠“解压”过。此刻这位白鹰重巡大姐头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巅峰爆发状态。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踩碎了地面的冻土,巴尔的摩单枪匹马顶在了缺口的最前线。
“想动这的铁轨,先问问我手里的棒子答不答应!”
巴尔的摩双脚稳稳扎牢马步,腰腹肌肉绷紧,力从地起,抡圆了手臂。
配重加倍后的钨钢球棒带着恐怖的风压和尖啸,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砸向迎面扑来的三只怪物。
“咚——!”
三只虚空怪物的能量躯壳在接触球棒严重扭曲、变形,随后如同被重锤砸碎的冰雕,崩解成漫天飞舞的紫色光尘。
光尘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巴尔的摩挥棒带起的劲风彻底吹散。
“别一个人冲那么前,把侧翼给我!”
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布莱默顿从侧翼的掩体后翻了出来。她今天扎着利落的双马尾,身上的战术背心被傲人的规模撑得紧绷。经过昨晚的深度疏导,这位辣妹咨询师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得离谱。
她熟练地展开舰装,黑洞洞的机炮枪管对准了那些试图从侧面绕过巴尔的摩防线的怪物。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防空机炮平射,在缺口处拉起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火网。曳光弹在半空中交织成致命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兽潮上。但凡靠近防线三十米以内的怪物,统统被这毫不讲理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姐妹俩一远一近,配合得天衣无缝,硬生生在几百只怪物的冲击下,把防线钉死在了原地,半步没退。
“外围我们顶着!工程组动作快点!这帮怪物越聚越多了!”巴尔的摩反手一棒子敲碎一只试图偷袭的怪物,头也不回地大喊。
在火线后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工程进度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死磕阶段。
“铁轨起吊!慢点,稳住!”
一台重型履带吊车发出沉闷的轰鸣。长达十几米的特种重型钢轨被钢缆吊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地朝着预设的卡槽移动。
底下的工程蛮啾们顶着不远处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和怪物刺耳的尖啸拽着引导绳。它们的小短腿在雪地里艰难地跋涉,脸上扣着厚厚的防风面罩,根本没时间去看身后的战况,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头顶的铁轨上。
“放!”
“哐当”一声巨响。最后一截重型铁轨稳稳地卡入了连接处的凹槽中,与两侧的轨道严丝合缝地对接在一起。
“焊死它!”
十几只背着高温气瓶的工程蛮啾立刻扑了上去。它们手里的铝热剂焊枪喷吐出极其刺眼的高温蓝色火光,焊条在几千度的高温下融化,化作滚烫的铁水,将两条孤立的铁路线焊为一体。
刺眼的火花在风雪中四处飞溅,掉在冻土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铁路接通!防波墙准备合拢!全体后撤!”
听到命令,巴尔的摩向后猛退。布莱默顿也停止了扫射,带着发烫的机炮跟着姐姐一起撤回了装甲防波墙的内侧。
防线外围的虚空怪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嘶吼着朝最后几百米的缺口涌了进来。
“合拢!”
两侧早就蓄势待发的几台重型履带牵引车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宽大的履带在雪地里疯狂空转,刨出大片泥土和冰块,粗大的牵引钢缆绷得笔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两扇高达十几米、厚度超过半米的装甲防爆墙,在底部重型滚轮的支撑下,顺着铺好的轨道,带着排山倒海的势头,朝着中间的缺口轰然撞去。
几只冲在最前面的虚空怪物尖啸着挤进了最后不到一米的缝隙,企图卡住墙体的闭合。
“轰——咔!”
一声让人耳膜发麻的沉闷金属巨响,两扇上千吨重的厚重钢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那几只卡在门缝中间的怪物,被千万吨级别的物理力量当场碾成了虚无的能量碎渣。几道紫色的光雾从合拢的缝隙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随后消散在风中。
墙体内部的巨大机械锁扣自动弹出,“咔哒”几声脆响。
“防线物理锁定完毕。系统开始并网。”
钢墙合拢的同一秒,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各个指挥节点同时响起。
原本布置在防线两侧的双联装自动感应炮塔、雷达基站以及空中的无人机巡逻网,立刻完成了最高权限的数据握手与同步。
“嗡——”
防波墙顶部,上百个球形红外传感器同时亮起猩红的光芒。厚重的装甲挡板滑开,一排排双联装炮塔探出黑洞洞的枪管,电机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锁定墙外未授权目标。自动防卫网,火力全开。”
“砰砰砰砰砰——!”
自动炮塔同时开火,密集的弹幕像一场钢铁暴雨,无情地倾泻在墙外那些还在疯狂撞击防波墙的兽潮身上。怪物群在并网后的交叉火力覆盖下,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十分钟后,墙外的动静彻底平息。
……
0号庇护所,战术指挥中心。
秦晚禾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黑咖啡,静静地站在巨大的全息战术沙盘大屏幕前。
前线防波墙锁扣咬合,数据链全面接通。那道横亘在两大地盘中间的红色裂痕闪烁了几下,转为了代表安全的深绿色。
光芒亮起,两块庞大的绿色安全区,彻底连成了一大片。
从地下深处的轨道交通网络,到地表上厚重的防爆装甲墙;从农业区的温室大棚,到刚刚立起发射塔架的重工高地。
数百公里的防线,结结实实地拼成了一整块无法撼动的钢铁跳板。
秦晚禾仰起头,喝了一口苦涩浓郁的黑咖啡,感受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这片完全属于人类的连续领地。
“基础打牢了。”
秦晚禾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战术台的边缘,目光顺着地图上的绿区,一路向东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