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愤怒的让·巴尔(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2.1万 字
0号庇护所。
唤醒室。
从魔方中出现的少女拥有一头柔顺的宝蓝色长发,发梢垂至腰间。美目流转着温柔的光泽。撒丁帝国的修身制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紧绷,尤其胸前那两排黄铜纽扣,被夸张的丰腴曲线撑出不堪重负的形变。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质长筒靴里的修长双腿,还没来得及适应地面的冰冷触感,便因为惯性直接向前倾倒。
“呀——”
特伦托发出一声轻呼。
秦晚禾下意识上前一步,伸出双臂。
特伦托整个人跌入秦晚禾怀中。惊人的柔软撞击在秦晚禾的胸膛上。一股淡淡鸢尾花与海风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
特伦托顺势抬起双臂,环抱住秦晚禾的脖颈。那张带着温热水汽的脸庞贴近,鼻尖蹭过秦晚禾的下巴。
“哎呀哎呀,是指挥官呢。”
特伦托发出甜腻的轻笑。她一只手环着秦晚禾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抚摸着秦晚禾的后脑勺。
秦晚禾顺势张开五指,两只手直接扣在了特伦托那对被修身制服勒得浑圆挺翘的臀肉上。由于制服布料极薄,手掌下传来的触感惊人丰盈,富有弹性。秦晚禾掌心发力,在那两团软肉上重重揉捏了几下,指尖深深陷了进去。
“嗯……哈……”
特伦托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将右腿轻轻挤进秦晚禾的双腿之间。那双包裹在黑色皮质长筒靴里的大腿顺着秦晚禾的腿内侧向上研磨,直到大腿根部抵住他上下摩擦。
肉感隔着布料不断顶弄,特伦托感受着那处迅速升温并变得坚硬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湿热的吐息直接打进他的耳道:“哎呀,指挥官这里的反馈真棒呢呢……可以轻松顶得这么硬,真是好孩子呢~”
“特伦托……”
特伦托咯咯轻笑着,大腿根部故意用力向上顶了顶,感受着那处滚烫的抵触,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溺爱:“非常有活力呢,乖~乖~,这种时候向特伦托撒娇也是可以的哦。”
站在后方的维内托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特伦托,把手松开。收起你那套多余的动作。”维内托语气无奈,对自家重巡这种连同伴都感到困惑的溺爱行为显然早已习惯。
特伦托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退后半步,顺手整理了一下被秦晚禾压出褶皱的制服前襟,目光还不怀好意地在他胯下扫了一眼。
“去休息室。”
秦晚禾转过身,走向大门。
0号庇护所的中层。
这里是额外的休息室,一般用来给暂时路过或者来0号庇护所里办事舰娘进行休息,恒温系统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最佳温度的空气。
黎塞留在门口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先行离开,她说要去顶层的露天静修室进行祷告,将这片充斥着酒香的吧台留给了撒丁帝国的姑娘们。
吧台后方,凤翔正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紫色和服,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她手握冰锥,动作轻柔地凿开一块四方冰块。
“指挥官,还有各位,辛苦了。”凤翔将四杯冒着冷气的特调冰饮送到面前,眼眸温柔如水,语调温婉沉静,“先润润嗓子吧。”
秦晚禾拉着维内托和特伦托走到了后方的休息区。这里的真皮大沙发呈半圆弧形,质地厚实且凹陷感十足,人坐进去会被这种柔软的皮革触感紧紧包裹。
秦晚禾坐在正中,左侧是维内托,右侧是特伦托。
维内托那身衣服早就解开了下摆,她侧着身子,丰腴的臀部在真皮垫子上压出夸张的弧度,挤在秦晚禾的大腿外侧。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斜斜地搭在胸前,两只手自然地抱住秦晚禾的左臂。肉感隔着衣物在秦晚禾的小臂上不断变形,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清香味。
“指挥官,南方的空气现在都是苦涩的。”维内托靠在秦晚禾肩头,“那里的虚空侵蚀已经不是简单的裂隙喷涌。”
特伦托在右侧靠得更紧,整个人几乎半缩进了秦晚禾怀里,右腿轻巧地探出,挤进了秦晚禾的双腿之间。长筒皮靴的拉链偶尔剐蹭到秦晚禾的长裤,带来阵阵细小的摩擦声。她一边用那对惊人的丰盈顶弄着秦晚禾,一边抬手轻抚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溺爱。
“那些黑色的东西把原本红色的沙漠都变成了灰烬。”特伦托凑近秦晚禾的耳根,湿热的吐息伴随着有些颤抖的语调,“我当时站在绿洲,眼睁睁看着南方的地平线一点点消失。像一幅画被橡皮擦强行擦掉了一样,只剩下虚无。那种感觉,真的想让指挥官好好抱紧我才能缓解呢。”
利托里奥坐在对面,她坐姿豪迈,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直接架在了大理石茶几的边缘。由于动作过大,那件单薄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几近透明,几颗纽扣正因为内部的张力而微微发颤。
“特伦托说得没错。我们这一路上,雷达反馈回来的数据极其诡异。”利托里奥抿了一口酒,指尖在战术终端上快速滑动,将一张全息地图投影在四人中央,“你们看这片深红色的区域。这里的虚空读数已经超过了阈值,任何常规的侦察机飞进去,心智链接会在三秒内中断。虚空在通过某种方式,把南方的地理维度强行拉入它们的深渊。”
“在靠近绿洲方圆二十公里的范围内,我们至少遭遇了三波偷袭。”维内托的手顺着秦晚禾的腹部下滑,在那处坚挺的轮廓上轻轻一按,“那些东西甚至能模仿沙漠的流沙。如果你稍不注意,脚下的地面就会变成一张深渊巨口。利托里奥为了掩护车队,主炮的炮管都因为连续超负荷射击出现了微红的退火现象。”
对面的利托里奥低声轻笑,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轮廓在衣领下呼之欲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全息地图的一个坐标点上重重一顿。
“这里,就是特伦托被发现的位置。但在特伦托陷入沉睡之前,她的末端雷达最后一次扫描到的信号显示,再往南有明显的共振波。”
特伦托此时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她的大腿根部在秦晚禾的两腿间更用力地磨了一下。
秦晚禾感觉到维内托的指尖已经熟练地勾住了他的皮带扣。
“补给是最大的问题。”维内托的声音在秦晚禾耳边低语,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我们在沙漠里行进,所有的淡水和燃油都依赖庇护所的远程调配。但越往南,干扰就越麻烦。如果我们要在南方建立一处半永久性的补给点,就必须以特伦托所在的绿洲为跳板。我们需要让那里的地下水重新流动起来,哪怕那是被虚空污染过的苦水。”
利托里奥点了点头,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脚尖在秦晚禾的膝盖上蹭了蹭:“公路建设进度必须加快。让·巴尔那边的特种燃油非常重要。”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揽住维内托那肥美的腰肢,手掌在那紧实的臀部软肉上重重一抓。
“特伦托提到的信号共振,能确认具体身份吗?”
“不能完全确认。”
特伦托爬到了秦晚禾怀里,一只手按在秦晚禾已经硬得发疼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低声道:“指挥官,还有一个小秘密,其实不仅仅是我们的魔方可能共振,虚空的裂隙也可能会共振呢。”
“那些信号可能是我们的姐妹,更可能是虚空的诱饵。在完全查明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哦?”
维内托也贴了上来:“所以,指挥官,给我们的远征奖励,现在可以兑现了吗?两小时后的整备,我希望是在您的床上完成深度汇报的。”
利托里奥此时也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维内托和特伦托包夹的秦晚禾。她伸手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所有扣子,任由那对晃眼的白润彻底跳脱出来。
“还有我呢。”利托里奥伸手抓住秦晚禾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覆在自己那颤巍巍的顶峰上,“就让我们看看,您这位生态核心,到底能填满多少个干涸的舱室。”秦晚禾看着这三个已经完全进入临战状态的撒丁舰娘,双手同时发力,将维内托和特伦托狠狠地按向自己。真皮沙发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发出沉闷的呻吟,两个人的丰满肉体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维内托那对包裹在白色绣金边丝绸衬衫里的巨大乳房,在挤压下完全变了形状。衬衫最上端的两颗纽扣瞬间崩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滚落在地。雪白的乳肉如同融化的奶油般从敞开的领口汹涌溢出,深紫色的蕾丝文胸根本无力束缚,只能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半球体底部,在挤压中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文胸边缘镶着一圈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可以看见粉嫩乳晕的轮廓。维内托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秦晚禾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他胸膛上研磨,顶端两颗硬挺的樱桃已经将文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既然南方的路这么难走,那就多储备点动力。”
维内托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她闭上眼,任由秦晚禾的手探入她的制服内部,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如您所愿,我的指挥官……”
秦晚禾根本没有理会那件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撒丁帝国制服,手指直接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滑进去,精准地摸到了维内托腰侧那处文胸背扣。手指轻轻一挑,金属扣环应声弹开,整件深紫色的蕾丝文胸骤然失去了束缚力。维内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对一直被勒着的雪乳彻底解放,带着惊人的弹性弹出,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迅速挺立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秦晚禾的双手立刻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十指深陷进丰腴的乳肉中。手掌传来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既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滑腻,又带着舰娘肌肉紧实的弹韧感。他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捻住了两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碾压,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维内托的脖子猛地后仰,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呻吟:“啊……哈……指挥官……乳头……好敏感……别这样揉……”
与此同时,右侧的特伦托已经完全黏了上来。她比维内托更加主动,整个人几乎是爬到了秦晚禾怀里,修长的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黑色皮质长筒靴的鞋跟深深陷进沙发的真皮面料里。她稳稳托住那团已经把裤子顶得变了形的轮廓,掌心感受着内部那股不安分的脉动。薄薄的西装裤布料根本遮不住那根肉棒的狰狞形状——龟头的位置已经被撑出一个清晰饱满的伞状凸起,硕大的冠状沟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环状凹陷,整根柱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掌心急促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心脏在搏动。
“它跳得好快呢,指挥官……特伦托要把这一路攒下来的谢礼,全都喂给您的这里哦。”
话音未落,她便低头隔着那层紧绷的深色长裤,湿润的红唇裹住了顶端那处最狰狞的硬度。特伦托的唇舌技巧显然比维内托更加娴熟老练——她先是伸出猩红的舌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抵住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用舌尖打着圈研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温热的唾液迅速浸透了西装裤的纤维,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巨物在她舌头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染得更加湿润。特伦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张开嘴唇,直接将整颗龟头轮廓含进口中,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冠状沟的位置,同时用柔软的舌面反复舔舐马眼。
“唔……呲溜……”
维内托也顺从地凑了上去,埋头在那处被撑到极限的轮廓一侧。她不像特伦托那样直接含住,而是先用手解开了秦晚禾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嘶啦——”一声,紧绷的西装裤终于被打开。内裤早已经被勃起的肉棒撑得变形,深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勒在粗壮的茎身上,勾勒出每一根暴起的血管轮廓。维内托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粗壮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黑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整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青筋盘虬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二十多厘米,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散发着炙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mua~”
维内托没有犹豫,直接俯身含住了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包裹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无数倍。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舌尖正灵活地舔舐着马眼,用舌尖的尖端钻进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搅动,刮取着源源不断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与此同时,特伦托也吐出了隔着布料含着的龟头位置,转而用牙齿咬住了秦晚禾内裤的另一侧边缘,配合维内托的动作将最后一点遮盖物也扯了下去。现在,整根赤裸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壮得如同凶器般的柱身在两个撒丁姑娘面前挺立。
“啧啧……指挥官的这个……真的好大……”特伦托舔了舔嘴唇,宝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痴迷。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感受着掌心下那根滚烫的柱身正在有节奏地脉动,“你看,维内托姐姐,它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呢……一跳一跳的……”
维内托此时已经将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她尝试着向下吞,但只吞到一半就感受到了阻力——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超出了她的口腔容量,粗壮的柱身将她柔软的口腔黏膜撑到极限,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喉部的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缩,想要将异物排出,但又被理智强行压制住。维内托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抬起头,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琥珀色眸子看向秦晚禾,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哈……太大了……吞不下……”
“那就慢慢来。”秦晚禾伸手揉了揉维内托的银发,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向下压,“用喉咙,维内托。用你的喉咙包裹它。”
维内托认命地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的肌肉,一点点将抵在喉咙口的龟头往里吞。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食道被强行撑开,粗壮的柱身挤开柔软的黏膜褶皱,一点点向深处推进。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窒息感,但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诡异满足感。终于,龟头突破了喉部的环形括约肌,挤进了更深处的食道。维内托的整张脸都憋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开始本能地吞咽,喉部肌肉的蠕动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阵紧致而温热的挤压感。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维内托的喉咙深处传来。她的嘴角已经无法控制地流淌出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从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雪白乳肉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秦晚禾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紧致的食道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双手不自觉地用力,十指深深陷进维内托的银发里,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他开始挺动腰部,缓慢而有力地在维内托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每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挤开柔软的喉部肌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食道;每次抽出,龟头冠状沟都会刮过维内托的上颚,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
“唔……咳咳……唔嗯……”维内托被插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秦晚禾的大腿,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开始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主动摆动头部。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秦晚禾的腿间扫动,发梢偶尔会蹭到他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而特伦托此时也没有闲着。眼看着维内托独占了口腔的服务,她转而将注意力投向了秦晚禾的下半身。特伦托灵巧地调整了姿势,整个人从秦晚禾的大腿上滑了下去,双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先是用双手捧起秦晚禾那对因为兴奋而紧缩在腿间的睾丸,指尖轻轻按摩着囊袋表面紧绷的皮肤,感受着内部两颗球体在手心里滚动的触感。接着,她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尖,开始舔舐睾丸与大腿根部连接处的敏感皮肤。舌尖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温热的呼吸喷在秦晚禾最私密的部位,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腹部肌肉。
“指挥官这里的味道……好浓……”特伦托一边舔舐,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舌头继续向下游移,舌尖探进了会阴处的凹陷,在那里打着圈研磨,偶尔还会用舌尖轻轻戳刺那个更加私密的区域——肛门外括约肌的位置。秦晚禾身体猛地一颤,这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传来的刺激让他感到一阵陌生的快感。特伦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立刻加大了舔舐的力度,舌尖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褶皱,同时用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维内托口交的节奏上下撸动。
“哈……特伦托……那里……”秦晚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喘息。
“指挥官喜欢这里吗?”特伦托抬起头,宝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没有给秦晚禾回答的机会,直接张开嘴,将整颗右侧的睾丸含进了嘴里。柔软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脆弱的球体,她用舌尖轻轻拨弄着表面脆弱的皮肤,感受着它在嘴里滚动的触感。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两根纤细的手指沾满了自己和维内托混合的唾液,轻轻抵在了秦晚禾的肛门外。指尖先在褶皱处打着圈按摩,感受着那个紧闭的穴口在她的抚摸下逐渐放松,然后指尖微微用力,一点点挤了进去。
“呃!”秦晚禾浑身剧震。
特伦托的手指很细,进入的过程并没有带来多少疼痛,但那种异物入侵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部位的感觉,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特伦托的指尖正在自己的直肠里缓慢探索,指腹按压着肠壁柔软的黏膜,偶尔会擦过前列腺的位置——那个被碰触就会带来强烈快感的腺体。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他的肉棒在维内托嘴里更加剧烈地脉动,马眼处涌出的前列腺液也更多。
“找到了呢……”特伦托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开始用手指有节奏地按压那个小小的腺体,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剧烈跳动。维内托显然也感受到了口中的变化,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用喉部的挤压配合着特伦托手指的按压。两个人的服务形成了完美的配合——维内托的口交负责刺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特伦托的手指则从内部按压前列腺,双重夹击之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要射了……”秦晚禾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警告。
维内托闻言,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她的脸颊已经完全凹陷进去,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咕噜咕噜”吞咽声,仿佛要将整根肉棒连同睾丸一起吞进胃里。特伦托也加快了手指按压的频率,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秦晚禾的直肠里快速抽插,指关节摩擦着肠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射吧,指挥官……全部射进维内托姐姐的喉咙里……”特伦托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晚禾,“让这个总是装得很正经的撒丁旗舰,用喉咙好好感受您的赏赐……”
秦晚禾再也忍受不住。他猛地抓住维内托的银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突破了喉部最深的限制,龟头直接冲进了食道的更深处。维内托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整个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松口,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吞咽着,喉部肌肉痉挛般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射精来得迅猛而激烈。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正从精囊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输精管一路冲向尿道,最后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维内托的食道最深处,浓稠的白浊液体冲进胃袋,温热的触感让维内托浑身剧烈颤抖。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秦晚禾腰部的剧烈痉挛,粗壮的肉棒在维内托的喉咙里搏动,将一注又一注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食道和胃里。维内托被迫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蠕动,那些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在她胸前的雪白乳肉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维内托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被灌进胃袋后产生的充盈感。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胃部的鼓胀。那种被从内部灌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性兴奋,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甚至浸透了海军制服的裙摆,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秦晚禾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从马眼处喷射完毕后,肉棒依然在维内托的喉咙里勃起着,只是脉动的频率逐渐平缓下来。他缓缓将肉棒从维内托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滑液体。“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了被撑得合不拢的嘴唇,暴露在空气中。维内托猛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白色精液从她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精液的灌入而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哈……哈……”维内托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撑在秦晚禾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依然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眸子看向秦晚禾,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指挥官……全部……都吞下去了……胃里……好满……”
“真乖。”秦晚禾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塞进维内托的嘴里,“舔干净。”
维内托顺从地含住了秦晚禾的手指,用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她的眼神温顺得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撒丁旗舰的威严。
而特伦托此时也抽出了在秦晚禾直肠里的手指。纤细的手指上沾满了肠道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指尖的黏液,眼神狡黠:“指挥官里面的味道……有点咸呢……不过特伦托很喜欢……”
“你也想尝尝吗?”秦晚禾看向特伦托。
“当然。”特伦托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她站起身,跨坐到了秦晚禾的大腿上。她先是伸手解开了自己那身撒丁帝国制服的上衣纽扣——和维内托一样,她里面也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文胸,只是款式更加性感,是那种细带绕颈的款式,胸前的布料只有薄薄的一层半透明黑纱,粉嫩的乳头和乳晕清晰可见。特伦托没有完全脱掉上衣,只是将衣襟向两侧拉开,让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伸手握住了秦晚禾那根依然半勃起的肉棒,引导着它挤进自己深深的乳沟之间。
“来,指挥官……用特伦托的这里……”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紧紧夹住肉棒。雪白的乳肉瞬间包裹住了整根柱身,深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马眼处还挂着之前射精后残留的几滴白浊。特伦托的乳房比维内托还要丰满一些,乳肉更加绵软,挤压时产生的包裹感也更加完美。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温热的软肉正紧紧箍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敏感的龟头被乳沟深处的柔软嫩肉夹着,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乳肉表面细腻的肌肤摩擦过冠状沟最敏感的区域。
特伦托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夹着肉棒快速摩擦。她显然很擅长这种玩法,每一次晃动都恰到好处——龟头会被深深埋进乳沟深处,柱身则被两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摩擦。因为之前射精残留的大量体液,整个乳交的过程异常顺滑,黏腻的“噗叽”声不绝于耳。特伦托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硬挺,深红色的乳尖在乳房的晃动中摩擦着秦晚禾的腹部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指挥官……特伦托的胸部……舒服吗?”特伦托微微喘息着问道,她的脸颊已经泛起诱人的红晕,宝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比维内托姐姐的喉咙……哪个更让您满意?”
“都很好。”秦晚禾诚实地说,同时伸手握住了特伦托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乳交节奏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乳肉挤向两侧,然后在抽出时又被柔韧的乳肉弹性推回来。特伦托的乳房在这种粗暴的蹂躏下很快变得通红,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指痕和摩擦产生的红印,看起来格外淫靡。
一旁的维内托此时已经缓过气来。她看着特伦托用胸部服务秦晚禾,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示弱的情绪。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裙的扣子,将那件深蓝色的撒丁海军短裙褪到大腿处,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吊带袜的顶端用精致的蕾丝吊袜带固定在大腿上,袜口勒出迷人的凹陷,向上延伸是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再往上,是同样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一条半透明的丁字裤,前面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后面的系带则深深勒进了臀缝里。维内托伸手扯掉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深金色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黏滑的爱液浸得湿淋淋的,黏连成一缕缕贴在泛红的阴唇上。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正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指挥官……”维内托撑起身体,跨坐到了秦晚禾的另一条大腿上。她伸手引导着秦晚禾的手掌覆上自己的私处,“您看……这里……已经湿透了……都是因为您……”
秦晚禾的手指立刻探进了那个湿热的洞口。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紧致温热的触感。维内托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因为兴奋而不断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黏滑爱液。他用两根手指在穴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出入都带出大量的水声。维内托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啊~~~就是那里……指挥官……手指……好舒服……”
而此时的利托里奥,一直坐在对面的那个,终于按捺不住了。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秦晚禾身后。那件白衬衫早就敞开了,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勉强兜住那对比维内托和特伦托还要夸张的巨乳。她俯身从背后抱住了秦晚禾,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利托里奥伸出双手,一只手从秦晚禾的腋下穿过,覆在了维内托赤裸的乳房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从另一侧穿过去,握住了特伦托正在乳交的右手,引导着她加快摩擦的速度。
“你们两个……太慢了……”利托里奥贴着秦晚禾的耳朵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指挥官可没那么容易满足。让开,我来。”
她推开了特伦托,自己在秦晚禾面前跪了下来。利托里奥先是伸出猩红的舌尖,仔细地舔干净了秦晚禾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维内托、特伦托的唾液混合液体,然后她张开嘴,直接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和维内托刚才的口交不同,利托里奥的技巧更加狂野——她完全没有控制深喉的意思,只是用口腔前半部分紧紧包裹着龟头和冠状沟的位置,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凹陷,双手则握住了肉棒根部快速上下撸动。这是一种更加注重刺激敏感区域的玩法,虽然没有深喉的紧致包裹感,但对龟头的刺激却更加直接猛烈。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利托里奥的舌尖正在马眼处打转,偶尔还会用舌尖的尖端钻进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搅动,每一次搅动都会让他浑身颤抖。
“咕啾……咕啾……”
利托里奥的口交技术显然经过专门训练,她的口腔黏膜柔软而富有弹性,舌头更是灵活得像一条蛇。她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用手抚摸着秦晚禾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的敏感皮肤,指尖偶尔还会滑到刚才被特伦托开发过的肛门口轻轻按压。多重刺激之下,秦晚禾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再次迅速勃起,而且比之前还要粗壮坚硬。
“看,这不就恢复了吗?”利托里奥吐出肉棒,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用手掌拍打了几下秦晚禾依然坚挺的肉棒,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指挥官的这个……果然比我们撒丁的主炮还要耐用呢……”
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短裙。和维内托的吊带袜不同,利托里奥穿的是黑色的渔网袜,网眼细密,将她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短裙下面是红色的蕾丝内裤,中间是一条细带款式,两边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利托里奥没有完全脱掉内裤,只是将前面的布料扯到一边,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她的阴毛是火红色的,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此刻因为兴奋而立起,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呈现出深红色,小阴唇则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洞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
利托里奥跨坐到了秦晚禾的腰上。她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恢复战斗力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的穴口处研磨打转。黏滑的爱液很快沾满了整颗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了紧闭的狭小洞口,一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阴道最深处。利托里奥的阴道内部比维内托还要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了入侵的巨物,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呃……好大……撑开了……”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紧致的腔道完全包裹。利托里奥的阴道内部有着惊人的弹性,但即便如此,也依然被他的尺寸撑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一块柔软凸起——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那块软肉正随着利托里奥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秦晚禾双手抓住了利托里奥丰满的臀部,开始向上顶腰。粗壮的肉棒开始在紧致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黏滑液体,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哈……指挥官……顶到了……最里面……”利托里奥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撑在秦晚禾的胸口,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水光。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啊哈……啊哈……就是那里……子宫颈……被顶开了……啊啊啊!”
秦晚禾猛地向上一个深顶——粗壮的龟头突破了子宫颈口的阻挡,挤进了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利托里奥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神圣空间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填满。龟头在宫腔内搅拌摩擦,每一次搅动都会刺激到宫腔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
“进……进来了……子宫里面……”利托里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卖力地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进出得更深更猛烈。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进宫腔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刮过子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肉棒在子宫里进出时顶出的轮廓。秦晚禾甚至能透过她腹部的皮肤清晰看见自己肉棒在里面的运动轨迹,每一次深顶都会将她的子宫撑得向前凸起,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包块。
“看……利托里奥的肚子……凸出来了……”特伦托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她伸手按在了利托里奥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有一根粗壮的柱形物体正在剧烈运动,“指挥官的这里……把利托里奥姐姐的子宫……完全填满了呢……”
维内托也凑了过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利托里奥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眼神里充满了痴迷:“真的……能摸到形状……这根……好厉害……”
被两个人同时抚摸小腹,利托里奥的快感更加失控了。她的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决堤般从交合处涌出,将秦晚禾的大腿和沙发坐垫完全浸湿。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要……要去了……子宫里面……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
秦晚禾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深顶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挤压着子宫内壁柔软的黏膜。利托里奥的宫腔内部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黏滑的宫腔液体混合着爱液,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无比。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宫腔的瞬间,秦晚禾感受到了精囊的剧烈收缩——
“射了!”
他死死抓住利托里奥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龟头紧紧抵在宫腔最深处,开始了第二轮的猛烈射精。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在维内托嘴里时还要激烈——或许是子宫内部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刺激更强,精液的量和力道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利托里奥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就充满了整个宫腔,温热的触感让利托里奥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悲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精液都比上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甚至从撑开的子宫颈口倒灌进了阴道。
“啊……啊啊啊……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满……”利托里奥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秦晚禾的衬衫,指甲甚至划破了布料,在他胸前留下了几道红痕。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这一次不是因为肉棒的冲击,而是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产生的鼓胀。她的肚子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般明显凸起,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部肌肉看见里面子宫的轮廓。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后,秦晚禾的肉棒依然挺立在利托里奥的身体里,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只是脉动的频率逐渐平缓下来。大量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利托里奥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黑色的渔网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利托里奥整个人瘫软在秦晚禾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腹部那个因为精液灌满而隆起的鼓包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肚子……好胀……”利托里奥的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撑圆后的饱满触感,“指挥官的……全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了……”
“满意吗?”秦晚禾喘息着问道。
“满意……”利托里奥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意,“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完全灌满了……我现在……已经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
她缓缓从秦晚禾身上起身。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利托里奥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小洞正缓缓向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像是一个被灌满后溢出的容器。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正在随着重力向下流动,沉甸甸地坠在子宫底部。
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有真正插入的特伦托凑了过来。她跪在秦晚禾面前,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仔细地舔舐利托里奥穴口处溢出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被她卷进口中,混合着利托里奥的爱液一起吞下。她的动作虔诚而贪婪,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利托里奥姐姐的精液……混合着指挥官的味道……”特伦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真好喝……”
“你也想要吗?”秦晚禾看着特伦托。
“当然。”特伦托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秦晚禾,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那个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海军制服短裙早就被推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同款的丁字裤。特伦托伸手将丁字裤的细带扯到一边,露出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粉嫩的菊穴紧闭着,周围有着细细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蠕动。她回头看向秦晚禾,宝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指挥官……这里……还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特伦托想把它……献给指挥官……”
秦晚禾没有犹豫。他伸手从旁边拿过一瓶凤翔刚才送来的冰饮,拧开瓶盖,将里面冰冷的液体倒了一些在特伦托的菊花上。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特伦托浑身一颤,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紧缩了一下。秦晚禾用手指沾了一些冰饮的液体,开始在特伦托的菊花周围打圈按摩,用指尖一点点按压那个紧闭的洞口,感受着周围肌肉的紧张和放松。
“放松,特伦托。”秦晚禾低声说道,同时用手指蘸了一些利托里奥穴口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液体,涂抹在特伦托的菊穴周围。黏滑的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他的指尖开始尝试性地按压那个紧闭的洞口。初时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但特伦托配合地深呼吸,努力放松括约肌。终于,在持续的压力下,指尖挤开了一圈紧致的褶皱,缓缓陷入了那个温热紧窄的腔道里。
“呃……”特伦托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手指正在侵入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陌生感让她浑身颤抖,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一种诡异的刺激和兴奋。她的菊穴内部比阴道更加紧致,肌肉的包裹感更强,秦晚禾的手指在里面的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紧紧的箍力。
秦晚禾用一根手指在特伦托的直肠里抽插了一会儿,感受着里面紧致温热的触感,然后他缓缓抽出手指,换上了两根。这一次的扩张更加困难,特伦托疼得额头都渗出了冷汗,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身体。秦晚禾用手指在她直肠里旋转扩张,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肌肉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用于润滑。
终于,在两根手指可以顺畅抽插后,秦晚禾抽出了手指。他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用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龟头顶在了特伦托的菊花上。那个小小的洞口已经被扩张到可以容纳两颗手指的程度,但面对粗壮的肉棒时依然显得过于狭小。秦晚禾没有着急,只是用龟头在洞口研磨打转,用上面残留的润滑液滋润着周围的褶皱。
“指挥官……进来吧……”特伦托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特伦托的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全部……都献给指挥官……”
秦晚禾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了第一圈褶皱,陷进了那个温热紧窄的腔道里。特伦托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尽全身力气放松括约肌。秦晚禾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直肠壁,向更深处推进。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前所未有的紧致肌肉紧紧包裹着,那种紧度甚至超过了利托里奥的子宫颈。肠壁的肌肉疯狂蠕动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这个不速之客,分泌出更多的肠液用于润滑。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特伦托的直肠里。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弯曲处,再往前就是乙状结肠的位置。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狭窄的腔道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脉动都能感受到直肠壁肌肉的挤压。而特伦托此时已经疼得浑身冷汗直冒,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肠道里搏动,滚烫的温度透过肠壁传递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指挥官……全部……都进来了……”特伦托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将臀部翘得更高,“特伦托的后面……被指挥官完全填满了……”
秦晚禾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要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直肠壁紧紧箍着肉棒的柱身,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带来的快感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黏滑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液,让整个过程发出淫靡的“噗嗤”声。特伦托的适应能力很强,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逐渐占据上风。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肠道里进出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到肠壁上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她的菊穴在这种粗暴的开发下逐渐变得松软湿润,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用于润滑,抽插的过程也变得越来越顺滑。
“啊……哈……指挥官……后面……好舒服……”特伦托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她开始主动摆动臀部,配合着秦晚禾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直肠里进得更深更猛烈。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宝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水光,眼神迷离而沉醉。
秦晚禾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特伦托紧窄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弯曲位置,每一次抽出都会刮过敏感的括约肌。那种被紧致肠道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秦晚禾猛地将特伦托的身体按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部,腰部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休息室里响成一片。特伦托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开发,变得松软湿润,可以顺畅地容纳那根粗壮的肉棒高速抽插。她的直肠壁疯狂蠕动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大量的肠液用于润滑。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直肠深处的瞬间,秦晚禾感受到了精囊的第三次收缩——
“射了!”
他死死按住特伦托的臀部,龟头抵在直肠最深处的弯曲位置,开始了第三轮的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特伦托的肠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就充满了直肠的末端,温热的触感让特伦托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哭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精液都更加滚烫,更加浓稠,将她的直肠完全灌满。因为肛交的特殊体位,精液无法倒流,只能顺着肠道向上蔓延,一部分被肠壁吸收,一部分则继续向上流动,一直进入了乙状结肠。
“啊……啊啊啊……后面……后面被灌满了……”特伦托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肠道里流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这一次不是因为子宫被灌满,而是因为肠道被大量精液充填后产生的鼓胀。乙状结肠的位置正好在左下腹,随着精液的灌入,那里明显凸起了一个鼓包,随着秦晚禾射精时的脉动而微微起伏。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后,秦晚禾的肉棒终于有了一丝软化迹象。他缓缓从特伦托的菊穴里抽出来——那个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正缓缓向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特伦托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腹部左下侧那个因为肠道被灌满而隆起的鼓包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的菊穴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的吊带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指挥官……射了好多……”特伦托的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里沉甸甸的精液分量,“特伦托的肚子……鼓起来了……”
“满意吗?”秦晚禾靠坐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连续三次激烈的射精让他也感到了疲惫,但看着这三个被自己完全开发、灌满的撒丁舰娘,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满意……”特伦托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意,“后面……被指挥官的精液……完全灌满了……我现在……连肠道都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真皮沙发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女性体液的味道。维内托、利托里奥、特伦托三个撒丁舰娘都因为过度的性交而瘫软着,每个人的身体里都灌满了秦晚禾的精液——维内托的胃袋和口腔,利托里奥的子宫和阴道,特伦托的肠道和菊穴。
……
两个小时后,0号庇护所顶层,露天静修室。
推开沉重的黑胡桃木大门,一股混合着冷冽霜气与淡淡乳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里的恒温系统被刻意调低了几度,冷硬的空气顺着气管滑进肺部,让秦晚禾脑子里那股由撒丁姑娘们堆砌起来的燥热稍微降了降温。
黎塞留正跪在房间中央的红色软垫上。她那件华丽的枢机主教长裙整齐地铺散在地面,像是一朵在寒风中盛开的圣洁之花。她双手合十扣在胸前,双眼紧闭,那一头如金砂般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几缕发丝随着从缝隙中漏进来的冷风微微晃动。
秦晚禾踩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转。他身上还带着撒丁舰娘们留下的浓郁气息,在肃穆的静修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撒丁的热情,似乎让指挥官的步履都沉重了几分。”
“主说,肉体的欢愉是灵魂的慰藉,但过度的沉溺会遮蔽看向真实的眼。”
“你说要来祷告,在祈求什么?”
黎塞留缓缓睁开双眼:“我在祈求这个世界的奇迹。”
“曾经,我以为神是唯一的救赎。但在这片废土上,我看到的只有绝望的蔓延。直到您握住那枚魔方,将生命力灌进那具干涸的躯壳。”
“黎塞留?”
黎塞留低声呢喃着:“指挥官,今晚我的祷告对象……只有您。”
秦晚禾往前轻轻一顶。
“这就是……赋予我们生命的源头吗?”黎塞留伸出一只手,指尖轻颤着抚摸过那道滚烫的棱角。
微凉湿润的红唇,精准地衔住了顶端。
……
一支由二十辆多轴重型履带平板车组成的工程车队缓慢前行。宽大的金属履带碾碎沿途的风化岩石,扬起漫天沙尘。
平板车上用粗大的钢索固定着重型钢结构框架与大型水泵组件。引擎低沉喘息,排气管喷吐着灰白废气。
约克城披着深蓝色的风衣,走在车队左侧翼的防风带上。冷风扬起风衣下摆,黑色高跟长靴踩在碎石上,步履平稳。
她手里拿着一块战术终端,目光在跳动的数据与周围荒芜的地貌间巡视。
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云层剧烈扭曲,形成一个巨大的倒漏斗状旋涡。旋涡中心,一道长达数米的紫色裂隙撕开灰白的天幕。
刺耳的尖啸声穿透云层。
大量漆黑扭曲的虚空能量体从紫色裂隙中涌出。这些黑影外边缘不断蒸腾着黑色的雾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负面波动,黑压压一片扑向下方的工程车队。
护航的蛮啾拉响防空警报。车载双联装重机枪扬起枪管,曳光弹连成火鞭扫向天空。
大口径弹头穿透几只俯冲的黑影,打散了部分虚空雾气。黑影发出一声凄厉尖啸,在半空中溃散。裂隙中涌出的黑影数量实在太多,犹如决堤的黑水,前仆后继地压向地面防线。
约克城仰起头,湛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天空中的紫色裂痕。
蓝色波纹在身侧荡漾。沉重的钢铁摩擦声压过了荒原的狂风,庞大的航空甲板舰装在虚空中延展构建。两条起飞跑道向外延伸,舰岛雷达天线快速旋转。
挂载区内,一架架重型轰炸机已经就位。
这些战争机器换上了2号庇护所刚刚送来的高辛烷值特种航空燃油。机腹挂架上锁定了针对虚空扭曲特制的重磅反共振航弹。
约克城抬起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右手,向前平推。
“第一轰炸机大队,升空。”
星型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湛蓝色尾焰喷涌,高温气浪在甲板上倒卷。数十架轰炸机在蒸汽弹射器的推动下,接连冲出甲板,迎着满天黑影与狂风,斜刺入苍穹。
约克城分心多用,庞大的心智算力接管了整个机群的航线微操。
半空中,几十只飞行黑影锁定升空的机群,尖啸着从侧翼包抄。
约克城手指在半空中虚点。轰炸机群阵型变换,呈菱形防御阵位。机背和机腹的自卫机枪塔同时开火。密集的火网在半空中交织,精准撕裂那些试图靠近的虚空能量体。黑色的雾气在火网中成片溃散,化作雨点般的灰烬飘落。
机群毫不恋战,撕开阻击网,强行爬升至裂隙上方的最佳投弹高度。
云层上方,机群编队散开,组成宽阔的水平轰炸阵线。
约克城的视线穿过云层,锁定那道依然在源源不断吐出怪物的紫色裂隙。
“投弹。”
机腹弹舱门齐刷刷开启。数十枚重磅反共振航弹脱离挂架,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带着凄厉的破空呼啸声,精准砸向那道百米长的空间裂隙。
航弹接触裂隙边缘,耀眼的高温等离子体在半空中膨胀,化作一团团刺目的白色火球。反共振波以火球为中心向外扩散,形成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涟漪扫过,紫色的空间裂隙发生剧烈扭曲,原本稳定的虚空通道在相反的振荡频率下崩溃。百米长的裂隙向内凹陷,最终在一声沉闷的空间内爆中坍塌闭合。
坠落的等离子火团与高温破片如陨石雨般砸向荒原。
下方来不及躲避的虚空黑影遭遇高温洗礼,连同荒原表面的风化岩石一起,烧结成大片冒着白烟的玻璃状晶体。焦糊味与臭氧气息掩盖了沙尘的味道。
天空重新恢复了灰白色。
机群在云层上方盘旋半圈,确认目标空域清空,收拢阵型,返航降落进约克城的舰装空间。
蓝色波纹闪过,庞大的航空甲板消散在空气中。
约克城放下手臂,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身看向后方停滞的工程车队。她抬起手,向带队的蛮啾打出一个继续前进的战术手势。
引擎重新发出轰鸣,履带碾过尚有余温的玻璃化焦土,车队继续向着地平线进发。
……
维希教廷2号庇护所与铁血1号庇护所的交界处。
地表的震颤从地平线尽头传来。
几十台重型筑路机械排成密集的阵列,在荒原褐色的土地上强行推行。最前排的破岩机伸出合金撞针,将挡路的风化岩层成片粉碎。后方的铺路机紧随其后,巨大的料斗向地面倾倒着由庇护所特制的钢筋混凝土。
这种混凝土中掺杂了大量废土特有的高密矿渣,干结后的硬度足以支撑数十吨重的履带式自走火力平台反复碾压。
数以百计的蛮啾戴着黄色安全帽,腰间挂着沉甸甸的工具包,在嘈杂的机械轰鸣声中来回奔波。它们有的在操纵等离子焊枪对准路基内部的支撑钢架进行加固,有的则在指挥吊车将一块块厚达三十厘米、长宽超过五米的合金装甲板嵌入尚未干透的混凝土表层。
重型吊车液压杆收缩,装甲板严丝合缝地扣入预设槽位,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正在修建的地表重型装甲干道。
庇护所之间的地下真空管道网络已经全线铺通,那些日常的矿石补给、淡水流体以及小型弹药可以通过地下网络实现静默运输。但对于维希重工产出的那些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巨型球状高压储气罐、重达百吨的反应釜核心部件,以及铁血阵营急需的超大型自走炮台基座,地下狭窄的管道已经无能为力。
必须在地表贯通一条钢铁动脉。
一辆深绿色的重型越野车从2号庇护所的方向疾驰而来,轮胎在碎石地上卷起几米高的烟尘。
越野车一个狂野的甩尾,稳稳停在正在施工的路基边缘。让·巴尔推开车门,军靴踏在滚烫的金属装甲板上,目光扫向前方未合拢的断口。
欧根亲王侧身坐在防波堤的边缘,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地摆弄着垂在肩头的银色长发。她穿着铁血阵营那套线条凌厉的黑红色制服,修长的双腿交叠,高跟鞋的鞋跟在合金路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节奏声。
“哎呀,维希教廷的效率,还真是和这荒原上的风一样慢呢。”
欧根亲王抬起眼帘,语气轻飘飘地穿透了机械的噪音,落进让·巴尔的耳朵里。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目光在让·巴尔略显狼狈的背心和满是油污的指尖上转了一圈。
“这种规模的地表大基建,产生的噪音甚至盖过了我的雷达预警。让·巴尔,你就不怕把虚空怪物全引过来吗?”
让·巴尔冷笑一声。
“引过来?那正好给我的主炮找点乐子。”她从工具箱里抽出一份电子数据板,手腕一甩,数据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飞向欧根亲王。
欧根亲王抬手稳稳接住。
“这是刚投产的那批特种燃油的纯化报告。”
“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燃烧热值比铁血原有的最高标准还要高出十五个百分点。如果你们那些吃油的重巡巨兽不嫌噪音大,可以继续去用地下管道里那些掺了沙子的次品。”
欧根亲王低头扫了一眼数据板上跳动的波形图,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收起数据板,动作优雅地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看来,在搞建设这种粗重活上,你们确实有一手。”欧根亲王转过身,向后方挥了挥手。
几名蛮啾立刻开动了后方的重型起重机。
一块经过特殊强化的合金装甲板被缓缓吊起。路基两端的等离子焊枪同时亮起刺眼的蓝紫色火花。高温瞬间熔化了金属边缘,焊料流淌,将代表两个庇护所的装甲层彻底焊透,融为一体。
从2号庇护所的方向,一支巨型车队缓缓驶入视线。
第一辆运输车上拉载着一个高达二十米的巨型球状高压储气罐,那是维持2号基地化工生产的核心高压模块。第二辆车上则堆叠着数十个沉重的、涂装着高危标志的高能发射药晶体仓。
车轮碾过刚刚铺设好的路面,发出沉闷且压抑的地质震颤声。整条公路在恐怖的自重压迫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呻吟,但路基稳如泰山。
欧根亲王站在路边,看着这些如钢铁巨兽般过境的重型补给,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
车队碾过边界线,消失在铁血防区的防御纵深内。
让·巴尔跳上越野车,最后看了一眼仍在向远方延伸的装甲公路,等离子焊枪的火花在逐渐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越野车宽大的轮胎在合金装甲板上碾过,让·巴尔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通讯终端。
“指挥官,2号公路和1号要塞的接缝已经焊死了。”让·巴尔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粗砺,“维希的血液已经顺着这根管子流进了铁血的胃里。欧根那女人现在笑得像个刚偷到腥的狐狸。你那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通讯终端的扬声器里,除了细微的电子杂音,还夹杂着在静谧环境中被无限放大的动静。
那是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滋滋”声,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短促、却又带着明显压抑感的吸吮,以及空灵又充满了湿润气息的喉音。
让·巴尔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她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
“指挥官,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给某位大姐姐进行深度授粉?”
让·巴尔嗤笑一声,单手搭在车窗边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她潜意识里认为此刻在秦晚禾身下的,应该是刚回来的维内托或者特伦托,毕竟撒丁帝国的女人向来不懂得什么叫内敛。
“听听这动静,简直像是一只掉进蜜罐里爬不出来的雏鸟。怎么,咱们的生态核心已经虚弱到需要靠这种方式来维持生理平衡了吗?”
与此同时,露天静修室。
秦晚禾看了一眼身前那部正闪烁着通讯绿光的终端,听着里面传来的让·巴尔那刻薄却又狂野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低下头,看着正跪在自己身前、由于过度努力而导致白皙的侧脸憋得通红的枢机主教。黎塞留显然也听到了终端里的声音,她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羞耻,原本流畅的吞咽动作猛地一滞。
“听到了吗,我的主教大人?”
秦晚禾伸出手,在那张圣洁的脸颊上拍了拍,语气玩味。
“让·巴尔说,你现在的声音就像一只掉进蜜罐里的雏鸟。她还觉得你这种贪婪的吃法,是在透支我的生理平衡。”
黎塞留抬起头,那双美目里满是祈求,但秦晚禾却并没有挂断的意思。
“让·巴尔还说,你现在的动静,听起来极其廉价。”
黎塞留闭上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变本加厉地将那处滚烫的硬度深埋进喉咙最深处。
“啧,声音更大了。”让·巴尔在越野车里挑了挑眉,“指挥官,看来那位雏鸟被我的话给刺激到了?替我转告她,在这种废土上,光靠嗓门大是守不住魔方的。挂了,我还要回防区检查那些该死的储气罐。”
“咔嚓”一声,通讯切断。
让·巴尔把终端扔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前方的黑暗,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让·巴尔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她重新抓起终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直接拨通了黎塞留的私人专线。
信号在静修室的角落里响起。
秦晚禾看着不远处黎塞留放在软垫上的个人终端亮起微光,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枢机主教不得不向后挪动膝盖。
“黎塞留,你在哪?”
黎塞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口腔被撑开到了极致。
“……唔……嗯……哈……”
她试图回应,但发出的只有这种喉音。
这种声音,和刚才让·巴尔在秦晚禾通讯器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你在做什么?”
“咳……咳咳……啊……”
“黎塞留!你这个……你这个婊子!”
“你在指挥官的床上祈祷吗?!你嘴里刚才含着的是什么?!说话啊!”
秦晚禾笑着伸手拿过了那个还在闪烁的终端。
“让·巴尔,这就是你说的雏鸟。”秦晚禾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主教大人的祷告,似乎比你的纯化报告更有深度。”
“秦晚禾!你这个混蛋!还有黎塞留,你给我等……”
“啪。”
秦晚禾按下了挂断键。
他随手把终端扔在一边,看着黎塞留那张通红的脸蛋,俯身贴在她的耳边。
“你看,她生气了。为了安抚教国的战友,你是不是该做得更虔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