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敦刻尔克(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2号庇护所东部。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杂着泥土干裂的粉尘气息。
靴子踩在干涸开裂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好热……太阳好毒……”
恶毒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队伍最后面。她大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趴在自己那具白色的舰装上,借着机械结构的支撑才勉强往前挪动脚步,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哈欠。
凯旋走在恶毒身侧,同样顶着烈日,但依旧努力挺直脊背,保持着鸢尾骑士的端庄。她手里紧紧攥着骑士剑,回头无奈地看着软成一滩泥的恶毒。
“打起精神来,恶毒。果敢已经在前面探路了,我们不能拖慢大部队的进度。”凯旋掏出洁白的手帕,轻轻擦去自己额头上的细汗,语气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让·巴尔,我们能不能休息十分钟?”恶毒有气无力地拖长了音调,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十分钟。前面那块大石头底下刚好有阴影,我感觉我快要因为过热而宕机了。”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让·巴尔脚步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眼眸里满是烦躁:“恶毒,从出发到现在,这已经是你第十五次喊累了。虚空怪物的数量都没你休息的次数多。”
“前方安全!没有发现大型敌性目标!”果敢轻快的身影从前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跳下来,稳稳落在让·巴尔身侧。她充满活力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虽然小脸也被晒得通红,但依然干劲十足。
“可是腿真的好酸,脚底肯定起水泡了。到底为什么还要往这种连根草都不长的地方走啊……”
恶毒小声嘟囔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咬了一半的草莓马卡龙,慢吞吞地塞进嘴里咀嚼,含糊不清地继续抱怨,“好想回庇护所……好想躺在冷气开到最大的房间里睡午觉。回去以后,一定要让指挥官给我好好揉揉小腿,起码要揉半个小时,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整天……”
“你想睡死在这里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敲晕留下。”
“好了,让·巴尔。”黎塞留带着鸢尾的旗帜,走在队伍中间。她放慢脚步,等恶毒跟上来,伸手扶了她一把,“恶毒的舰装设计确实不适合长途跋涉。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这里的虚空残留物质浓度正在上升。”
让·巴尔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恶毒,转过头继续开路。
遇到挡路的巨大废墟,她根本懒得绕路,直接抬起修长的双腿,军靴裹挟着蛮力狠狠踹在表面。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被虚空侵蚀后的金属被一脚踹得粉碎,紫黑色的碎屑溅了一地。
几只残存的低级虚空怪物从岩壁的缝隙里窜了出来。它们发出嘶哑的嘶鸣扑向队伍。
“保护枢机主教大人!”果敢立刻举起武器,毫不犹豫地挡在黎塞留身前。
凯旋也瞬间拔出骑士剑,摆出防御架势,剑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让·巴尔眼神一凛,手腕翻转,直接将粗壮的火炮炮管抡了起来。
沉重的金属炮管带着凌厉的风声砸下,精准地命中领头那只怪物,怪物瞬间像被大锤砸烂的西瓜一样爆开,腥臭的黑色液体溅在旁边的岩石上,发出腐蚀的“嗤嗤”声。
让·巴尔顺势横扫,炮管粗暴地砸烂了另外两只怪物。果敢紧接着补上两发精准的短点射,将一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残存怪物直接爆头。
她甩了甩炮管上沾染的黑色黏液,不屑地咂了下嘴,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干得不错,小个子。”让·巴尔随口夸了一句。
“嘿嘿,那是当然!”果敢骄傲地挺起胸膛。
黎塞留端着旗帜走在中间,时刻保持着鸢尾枢机主教的优雅姿态。旗帜顶端散发出纯粹的金色圣光。这层光芒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悄无声息地驱散了峡谷里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虚空能量。
黎塞留突然停下脚步。
她闭上眼睛,金色长发在风中微微拂动。手中的旗杆底端在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停下。”黎塞留睁开双眼,目光锁定在右前方的废墟深处,“我捕捉到了同频的心智波动。非常微弱,但绝对是我们的同伴。”
听到这句话,一直趴在舰装上装死的恶毒立刻直起腰,把剩下的半块马卡龙咽下去,快步跟了上来。让·巴尔也停下脚步,顺着黎塞留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在这边!我看到入口了!”果敢率先冲向右前方的废墟。
那是一处被彻底封死的地下掩体入口。
众人快步走到掩体前。
让·巴尔上下打量了一眼。
“都退后。”
让·巴尔低喝一声,扣下扳机。
“轰——!”
一发高爆弹直接在炮口炸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发麻。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灼热的火焰,将大门炸得向内凹陷,门轴断裂,轰然倒塌。
浓烈的硝烟夹杂着粉尘弥漫开来。
让·巴尔连烟尘散开都懒得等,直接踩着炸塌的合金大门走了进去。掩体内部光线昏暗,墙壁上满是战斗留下的焦黑弹孔和劈砍痕迹。
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半开的军用防爆箱。
防爆箱的防震海绵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魔方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原本绚烂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让·巴尔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那枚魔方抓在手里。
“嘁……”让·巴尔咬了咬牙,偏过头冷哼了一声,“蠢女人,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动作却变得分外小心。她拉开红黑相间的制服外套拉链,将那枚魔方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内侧口袋。拉链重新拉到顶端后,她又用手掌在胸口的位置用力按了按,确认魔方放稳了。
果敢凑上前,仰起头看着让·巴尔,声音里带着关切:“让·巴尔,她会没事的对吧?”
“嗯,会没事的,相信那个男人。”
让·巴尔转过身,大步向掩体外走去。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让·巴尔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黎塞留和恶毒紧随其后。
秦晚禾正站在中央控制台前调试能量参数。看到三人进来,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
让·巴尔拉开外套拉链,把手伸进最贴身的内侧口袋,掏出那枚布满裂痕的心智魔方。她走上前,把魔方直接拍在秦晚禾面前的特制金属托盘上。
“赶紧动手。”让·巴尔催促了一句,双手抱在胸前,退到旁边,盯着那个托盘。
“受损情况很严重,魔方核心的能量几乎枯竭了。”黎塞留走到控制台旁,目光中透着担忧,“她在地下掩体里切断了所有的对外连接,进入了深度自我封印。”
“不管封印多深,我都能把她拉回来。”秦晚禾伸手握住控制台上的充能推杆,直接推到底部。
淡蓝色的高纯度通用能量顺着底部的传导线圈,疯狂涌入金属托盘。魔方表面的裂痕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快速愈合,重新焕发出莹润的光泽。
红白色的光芒在唤醒室中央爆发。光芒交织闪烁,随后猛地向内收束。
敦刻尔克穿着红白相间的制服,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等看清周围站着的黎塞留、让·巴尔、恶毒,以及站在控制台前的秦晚禾时,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春风般温柔的微笑,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理了理耳边略显凌乱的鬓发。
“让大家担心了。”敦刻尔克的声音轻柔婉转,“抱歉,没能守到最后。”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然整洁的制服,转头看向秦晚禾。
“等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去后厨给大家烤些马卡龙和可露丽吧。”
听到这番话,站在一旁的让·巴尔偏过头,咂了下嘴,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
“好耶!”
恶毒欢呼一声。她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头扎进敦刻尔克的怀里。
“呜呜呜……敦刻尔克姐姐,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走了多远的路!我的腿都要断了!”
恶毒双手抱着敦刻尔克的腰,把脸埋在敦刻尔克丰满的胸前用力蹭来蹭去,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点香气。
“我要吃双份糖霜的马卡龙!还要刚出炉的可露丽!少一点都不行!”
敦刻尔克顺势搂住恶毒的肩膀,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好好好,双份糖霜,都依你。只要大家平安就好。”
……
指挥官办公室。
秦晚禾低头批阅着桌面上的物资调拨清单。
“咔哒。”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门没大开,只是悄无声息地敞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一缕蓬松散乱的金色长发最先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紧接着,伴随着空气中细微的“噼啪”爆鸣声,几道蓝色的静电火花在半空中跳跃闪烁。
埃尔德里奇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双脚悬空离地大约十几厘米,慢悠悠地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色纯棉居家睡裙。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娇嫩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十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埃尔德里奇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秦晚禾,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径直飘到了秦晚禾的面前。
埃尔德里奇飘到秦晚禾两腿之间,双脚轻轻踩在地毯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扑,硬生生地挤进了秦晚禾怀里,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着面,距离近在咫尺。
睡裙薄薄的纯棉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温。秦晚禾的大腿瞬间感受到了少女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触感。
少女像只寻找依靠的幼兽,两只小手从睡裙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来,攥住秦晚禾衬衫腹部的布料,用力扯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接着,她把那张呆萌的小脸毫不客气地埋进了秦晚禾宽阔的胸膛里,用力地蹭了两下,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
“指挥官……”埃尔德里奇的嘴唇贴着秦晚禾的衬衫,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透着一股刚睡醒的软糯与毫无防备的依赖。
“抱抱……埃尔德里奇……没电了……需要充电……”
随着她的嘟囔,她那头蓬松乱翘的金色长发里再次爆起几团细密的蓝色电火花。“噼啪”的微弱声响在两人之间不断炸开。她纤细的双腿不安分地在秦晚禾大腿两侧蹭动,睡裙的纯棉布料随着动作不断摩挲着秦晚禾的裤腿,发出窸窣的声响。她那小巧玲珑的臀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秦晚禾胯部位置若有若无地研磨着,像是在寻找充电的接口。
秦晚禾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处升腾而起。他看着怀中这只全然信赖自己的小萝莉,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埃尔德里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被刘海遮挡了一部分的眼眸微微睁开,露出一小片清澈的天空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然后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挤了挤。
电火花顺着埃尔德里奇的睡裙蔓延到秦晚禾的大腿和胸膛上,变成了酥麻的微弱电流。
就像是有成百上千只细小柔软的蚂蚁,在皮肤毛孔上快速爬过。这电流不仅在体表流窜,更是丝丝缕缕地渗进肌肉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穿透性快感。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电流在他胯间汇聚,刺激着原本就有些硬挺的欲望缓缓苏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愈发明显的轮廓。
埃尔德里奇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踩在地毯上的小巧裸足不自觉地蜷缩起足趾,粉嫩的趾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但紧接着,她就更大胆地将身体往下沉了沉,让圆润小巧的臀瓣隔着睡裙布料,完全覆盖住那根正在迅速膨胀的硬物。她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磨蹭起来,睡裙下摆随着动作不断上卷,露出纤细大腿根部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指挥官……”埃尔德里奇仰起脸,嘴唇几乎要碰到秦晚禾的下巴。她呼出的气息暖暖的,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奶香味。那双总是略显呆萌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埃尔德里奇……好热……身体里面……有奇怪的感觉在放电……”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但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搔着秦晚禾的耳膜和神经末梢。秦晚禾能感觉到,少女隔着睡裙紧贴他胸膛的那对尚在发育中的柔软蓓蕾,正在变得坚硬挺立,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纯棉布料硌在他的皮肤上,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秦晚禾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原本准备端咖啡的手收了回来。
他顺应着少女的索求,抬起双臂,从两侧环住了埃尔德里奇娇小纤细的后背。手掌覆上她单薄的睡裙,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的后背。秦晚禾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原处,而是顺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一路抚摸过那细瘦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停留在了睡裙下摆的边缘。他的指尖轻轻撩开了纯棉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埃尔德里奇光裸的臀瓣。
“唔……”
受到秦晚禾的抚摸与揉捏,埋在他胸口的埃尔德里奇发出了一声软糯的鼻音。但那声音不再仅仅是舒服的叹息,而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甜腻。秦晚禾的手掌覆盖在她小巧的臀瓣上,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有着幼女独有的紧致弹性。他五指微微分开,将一边臀肉完全包裹在掌中,缓缓揉捏着。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细腻光滑的皮肉里,感受着皮下的柔软脂肪在指缝间变形、流溢。
原本紧绷的小身板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把全身重量肆无忌惮地压在秦晚禾身上,连攥着衬衫的手指都松开了,改为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侧。但她的下身却在秦夜涵的手掌揉捏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揉弄的力道,纤细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起来,带动臀瓣在他的掌心缓缓画着圈。
随着她身体的放松,两人之间传递的静电酥麻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变得更加清晰撩人。电流的刺痛感褪去,只剩下让人气血上涌的湿热与酥软。
秦晚禾的另一只手,从埃尔德里奇的后背滑落到了她的腿弯处。少女人偶般纤细笔直的小腿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触手是瓷器般的冰凉滑腻。秦晚禾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下滑,穿过膝盖窝最柔软的凹陷,一路抚过匀称的小腿肚,最后握住了她那精巧玲珑的脚踝。
埃尔德里奇的脚踝细得可以被秦晚禾一只手完全圈握,骨节的凸起在他的掌心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足因为长时间悬浮在空中而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自然状态——足弓高高弓起,像两弯精致的拱桥;足底肌肤呈现出柔嫩的粉白色,看不到一丝角质或粗糙;十根脚趾圆润得如同雕琢过的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此时,那双小脚正因为紧张和愉悦而不自觉地蜷缩着足趾,趾尖在秦晚禾的掌心轻轻挠动,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秦晚禾低头看向那只被他握在掌中的裸足。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这完全是一双孩童的脚——短小、娇嫩、毫无防备。但此刻在他眼中,这双小脚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美感。小巧的脚掌还没有他手掌长,足趾蜷缩时,整个足部看起来像是一枚精致的艺术品,诱惑着他去把玩、去亵渎。
他将埃尔德里奇的右脚缓缓抬离地面,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屁股,让她保持平衡。少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软软地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秦晚禾的衬衫前襟,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脖颈里。
秦晚禾将那只裸足抬高,凑到自己的脸前。一股混合着微弱的汗味和干净棉布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那是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气味,带着一点点甜腥的诱惑,却又不失纯粹。他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埃尔德里奇的足心。
“噫——!”
敏感部位遭到突如其来的刺激,埃尔德里奇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巧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足底肌肤比想象中更加柔嫩,舌尖触碰到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血管在轻轻跳动。秦晚禾的舌面粗糙的颗粒轻轻刮过足心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麻感。埃尔德里奇的足趾立刻蜷缩得更紧,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秦晚禾没有停下来。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埃尔德里奇足底的每一处细节——从足跟处最坚硬的角质开始,一路向上,滑过足弓那道优美的凹陷,最后停留到前脚掌最柔软的肉垫处。他时而用舌面平贴着刮过,带来大面积的酥痒;时而用舌尖的尖端,精准地刺入足趾缝隙之间,在那些最隐秘的地方打转研磨。
埃尔德里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平静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她那双一直蜷缩着的足趾,在秦晚禾的舔舐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舒展开,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如此反复,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助的舞蹈。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甜腻得化不开:“指挥官……脚……好奇怪……唔……痒……但是……哈啊……”
唾液和少女足底微弱的汗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只原本干燥的小脚变得湿漉漉的,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秦晚禾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转而用双手捧起埃尔德里奇的双足,让她两只小脚并拢在一起,足底紧贴,足趾相互交错。然后,他将裤链拉开,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让它从少女并拢的双足之间穿过。
“用脚帮指挥官充电,好吗?”秦晚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埃尔德里奇抬起头,迷离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瞬的茫然,但很快就变成了顺从的温驯。她点了点头,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开,哈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嗯……埃尔德里奇……会用脚……帮指挥官充电……”
话音刚落,她就主动蜷缩起足趾,用前脚掌两侧最柔软的肉垫,夹住了秦夜涵肉棒的根部。那双小脚的尺寸实在太小了,即使两只脚并拢在一起,也仅仅是勉强能将肉棒圈住。粗糙滚烫的肉棒肌肤与柔嫩冰凉的足底形成了鲜明对比,埃尔德里奇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秦晚禾扶住了埃尔德里奇的腰,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肉棒在她并拢的双足间摩擦进出,粗糙的龟头棱缘刮过足趾缝隙里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粘腻的水声。埃尔德里奇的双足像是两块温润细腻的美玉,紧紧包裹着这根粗壮的肉茎,足底柔嫩的皮肉被撑开到极限,透出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哈啊……指挥官……好烫……”埃尔德里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足趾因为用力而完全绷直,足弓弓起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那双小脚在肉棒的研磨下不断变换角度,时而用足弓最深处的凹陷夹住龟头冠冕的沟槽,时而用前脚掌的肉垫反复摩擦柱身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秦晚禾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少女娇小的双足间快速穿梭,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并拢的足跟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埃尔德里奇的足底因为剧烈摩擦而开始发热发红,原本粉嫩的肤色变成了诱人的玫瑰色,足趾缝里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从龟头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让整个足交过程变得更加滑腻淫秽。
“指挥官……要来了……埃尔德里奇……脚要不行了……”少女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绷得笔直,足趾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秦晚禾能感觉到,那双包裹着他肉棒的小脚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足底肌肉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加紧迫的包裹感。
秦晚禾没有停下。他猛地抽出肉棒,双手抓住埃尔德里奇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大腿上提了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重新放回腿上。这个姿势让埃尔德里奇纤细的后背完全贴合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她的脑袋后仰,靠在秦晚禾的肩膀上,金色的发丝散落在他的颈间。
“现在,要充电到更深的地方了。”秦晚禾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埃尔德里奇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晚禾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松松垮垮的睡裙下摆,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入口。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轻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勾勒出微微鼓起的轮廓。秦晚禾的手指隔着那层浸湿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最顶端的阴蒂核。
“噫噫噫——!!!”
埃尔德里奇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悲鸣,幼小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小巧的裸足悬在半空中,足趾蜷缩成小拳头状,脚背绷得笔直。
秦晚禾的手指没有停止。他熟练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从埃尔德里奇的臀间褪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爱液浸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被随手扔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少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典型的幼女性器——阴阜几乎没有脂肪堆积,平坦得像一块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稀疏的金色耻毛柔软纤细,像是初春的草芽;两片大阴唇饱满粉嫩,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内侧的娇嫩;当秦晚禾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唇瓣时,立刻看到了更加细嫩的小阴唇,颜色是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像是刚绽放的樱花花瓣。
花穴入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正不断从那个只有小指粗细的穴口渗出,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染得湿漉漉的。那个窄小的洞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秦晚禾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饱胀发紫的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个窄小得几乎令人不敢相信的入口。光是龟头的宽度,就已经比那个穴口大了不止一倍。当滚烫的龟头刚刚接触到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时,埃尔德里奇就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抽泣:“不……不要……指挥官……那里……好小……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秦晚禾低声安抚着,但腰部却已经开始施加压力。粗壮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开紧致闭合的唇瓣,向内突进。
“哈啊……呜……进……进来了……”埃尔德里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悬在半空中的双脚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足弓高高弓起,像两把绷紧的弓。
龟头一寸寸地没入那个窄小的洞穴。强烈的阻力从四面八方传来,处女膜那层薄薄的屏障在粗壮的龟头面前不堪一击,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就被彻底撕开。秦晚禾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时带来的细微震颤,紧接着,就是更加紧致滚烫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龟头。
“好……好胀……”埃尔德里奇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她却没有挣扎,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秦晚禾的颈窝,身体随着每一次侵入而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窄了,成年男性尺寸的龟头进入后,几乎塞满了整个前端腔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柔嫩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蠕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秦晚禾缓缓挺动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埃尔德里奇的阴道像是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活物,在异物侵入时会本能地收紧抗拒,但只要龟头稍微后撤,内壁又会立刻紧紧吸住不放,像是舍不得让这根粗大的肉棒离开。
“啊……哈啊……指挥官……在埃尔德里奇……在里面……动……”少女的呻吟已经逐渐从痛苦转变为一种茫然的快慰。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秦晚禾的抽送,纤细的腰肢随着节奏前后摆动,让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深入一些。那双悬空的小脚也不再僵硬,而是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自觉地摇晃着,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秦晚禾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开始更大力地撞击那个窄小的花穴,每一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深处那层薄薄的屏障上——那是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埃尔德里奇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身体向上弓起,随即又软软地落下。她的腹部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随着肉棒的插入退出,平坦的小腹处会出现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在腹腔内撑出的形状。
“看你的肚子。”秦晚禾将一只手移到埃尔德里奇的小腹上,掌心按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当他再次深深插入时,手掌能清晰感觉到一个硬物的形状从下方顶起,在掌心下方形成一个圆形的鼓包。“我的东西,已经进到你肚子里了。”
“呜……指挥官……把埃尔德里奇……肚子……都顶起来了……”少女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而移动的凸起,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不可思议。她甚至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按在了那个鼓包上。当秦晚禾再次插入时,她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硬物顶开皮肉,将她的手指都顶得微微上移。
这种直观的视觉和触觉刺激让秦晚禾的欲望更加高涨。他将埃尔德里奇娇小的身体完全抱离地面,让她双脚悬空,整个人完全依赖他的手臂支撑。然后,他站起身,将埃尔德里奇按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少女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睡裙完全散乱地铺开在身下,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正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棒的小穴。
居高临下的体位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秦晚禾双手握住埃尔德里奇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后高高举起,让她那双精致的小脚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少女的骨盆完全打开,那个窄小的花穴被拉扯到一个几乎要裂开的角度,每一寸黏膜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而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要全部进去了。”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口气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这次没有停留在子宫颈口外,而是开始强行挤开那层尚未完全成熟的宫颈组织,试图钻进更深处的宫腔。
“噫噫噫噫——!!!不行……那里……还没……哈啊啊啊——!!!”
埃尔德里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弹动,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几乎要贯穿灵魂的饱胀感。
秦晚禾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前端挤开了一道紧窄的环形关卡,像是一枚瓶塞被强行按进了瓶口。当龟头终于突破那层屏障,“啵”的一声没入宫腔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他低头看去,埃尔德里奇的小腹上,那个凸起已经变得更加明显且固定。不再是随着抽插而移动的临时鼓包,而是一个圆润的、持续存在的隆起,像是一个微型的孕妇肚。那是他的龟头完全闯入宫腔后,在里面占据了空间,将原本平坦的子宫活生生顶起造成的视觉效果。
秦晚禾开始在这个角度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先撑开紧窄的阴道,然后撞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最后完全没入温软的宫腔内部。宫腔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温热、更加柔软,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肉袋,将龟头完全包裹在内,随着撞击而变形、凹陷、再弹回。
埃尔德里奇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啊……哈……哦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指挥官……在埃尔德里奇的……子宫里面……搅拌……呜噫噫噫——!!!”
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阿黑颜”——湛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小截舌尖从嘴角滑出,随着身体的颠簸而颤动;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打湿了散乱的金发和睡裙的领口。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从原本的呆萌变成了彻底的痴态,那是被过度开发的下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垮理智防线后的模样。
秦晚禾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液体的“咕啾”声,以及少女完全失控的尖锐呻吟。肉棒每一次深深没入时,埃尔德里奇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那个圆形的鼓包甚至会随着龟头在宫腔内的搅拌而微微移动,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活物在蠕动。
“要射了。”秦晚禾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龟头在宫腔深处开始剧烈搏动。“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帮你把‘电’充满。”
“呜……指挥官……射进来……把埃尔德里奇的……子宫……灌满……变成指挥官的……精液充电宝……”埃尔德里奇用最后一丝理智组织着破碎的语言,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秦晚禾的腰,纤细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紧扣,足趾蜷缩着,一下下踢蹬着他的后背。
秦晚禾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腔的穹顶。然后,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中暴射而出。第一波精液以极高的速度冲击在宫腔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随即是第二波、第三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尔德里奇发出了人生中最尖锐的一次尖叫,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痉挛,腰部向上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随即又重重落下。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混合着初次高潮的潮吹液体,将办公桌桌面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双眼已经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嘴角的口水彻底失控,像小溪一样流淌而下。
秦晚禾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不断积蓄、扩散。原本就被龟头撑圆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那个圆润的凸起逐渐变大、变高,从微型的孕妇肚,变成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像是怀孕两三个月的小腹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缓缓抽出肉棒。当粗壮的柱身从那个被撑开到红肿的穴口滑出时,立刻带出了大量的白色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物,顺着埃尔德里奇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到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那个窄小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依旧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透过开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发出“噗噗”的轻响。
而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埃尔德里奇的小腹。那个隆起的弧度已经非常明显,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孕育着。当秦晚禾的手掌按上去时,能清楚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的温热和饱胀——那是宫腔被精液完全填满后造成的物理性膨胀。精液在温暖的宫腔内缓缓流动,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而荡漾,带来一阵阵内部被充盈的奇异满足感。
埃尔德里奇躺在桌面上,像是被玩坏的洋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小腹上的隆起微微颤动。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中间那片狼藉的区域——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稀疏的金色耻毛被打湿成一缕缕,粘在大腿根部;而那双悬在桌沿外的小脚,足趾依旧蜷缩着,足弓紧绷,脚背上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留下了一道道轻微的红痕。
秦晚禾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爱液混合物,然后凑到了埃尔德里奇的唇边。少女茫然地张开嘴,任由秦晚禾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伸入口中。她的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将那混合着两人味道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咽下。吞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细细地舔了一圈嘴唇周边,将残留的痕迹也清理干净。
“充好电了吗?”秦晚禾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依旧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埃尔德里奇终于回过神来,那双翻白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焦距。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蓝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低头看向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小穴,然后用那双沾着口水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腹部那个精液充盈的隆起上。
“充满电了……指挥官。”埃尔德里奇的声音依旧软糯,但多了一丝满足和依恋。“埃尔德里奇的……子宫里面……都是指挥官给的‘电’……好温暖……好胀……”
她试图坐起身,但刚一动弹,腿间就涌出了更多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白浊,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天真的笑容:“漏出来了……好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叩、叩。”
敲门声不轻不重。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
敦刻尔克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办公室。托盘里放着一碟刚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焦糖夹心饼干,旁边还配着一杯冒着冷气的柠檬红茶。
浓郁的黄油香气和焦糖的甜腻味道立刻飘满了整个房间,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性爱后特有的麝腥气息。
听到开门声,秦晚禾下意识地想将瘫软在办公桌上的埃尔德里奇挡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敦刻尔克一眼就看到了跨坐在秦晚禾腿上、衣衫不整的埃尔德里奇。
她善意地弯起眉眼,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敦刻尔克放轻脚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优雅地将放着焦糖饼干和红茶的托盘平稳地摆在秦晚禾手边没有文件的空位上。
“下午茶时间到了,指挥官。”
敦刻尔克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生怕吵到了窝在秦晚禾怀里的埃尔德里奇,“刚出炉的焦糖饼干,还很脆。我没有放太多糖,应该符合您的口味。”
她对着秦晚禾微微欠身,便端着空托盘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郁的饼干香气。
秦晚禾闻到香味,肚子也有些饿了。他用右手搂着埃尔德里奇的后腰防止她滑下去,左手伸向托盘,拿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焦糖饼干。
饼干还带着烤箱里出来的温热。
秦晚禾刚准备把饼干往自己嘴里送,窝在他颈窝里的埃尔德里奇突然动了动,顺着香味的来源,直接把那张呆萌的小脸凑到了秦晚禾的手边。
萝莉微微张开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饼干的边缘。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响起。
埃尔德里奇就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她根本不伸手接饼干,就这么就着秦晚禾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她的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有节奏地鼓起、干瘪,嘴唇周围沾满了一圈细小的饼干碎屑。
酥脆的饼干在咬断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掉落了许多残渣。
细小的焦糖碎屑和黄油粉末顺着她的下巴,扑簌簌地全掉在了秦晚禾白色的衬衫胸口上。
埃尔德里奇把最后一口饼干卷进嘴里咽下。
她盯着秦晚禾衬衫上那些刺眼的食物碎屑,伸出那条刚才还和秦晚禾唇齿交缠的柔软舌尖,顺着衬衫的布料纹理,像小猫清理毛发一样,舔舐着那些掉落的饼干屑。
温热湿软的感觉直接透过单薄的衬衫传到秦晚禾胸膛。
终于把所有的饼干屑清理干净,她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她再次把脸贴在秦晚禾的颈窝处,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双手环抱在秦晚禾的脖颈后方十指交叉。
没过两分钟,她身上的蓝色静电火花彻底熄灭。伴随着规律平稳的轻微呼吸声,她趴在秦晚禾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秦晚禾的脖颈皮肤上。
秦晚禾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条大腿并得更拢一些,给埃尔德里奇提供一个更稳固的“床铺”。左手继续托着她的后背,右手则拿起桌面上刚才没看完的物资调拨清单。
……
地表工业区。
新建成的高温冶炼厂正往外疯狂地喷吐着滚滚热浪。空气被高温炙烤得严重扭曲,连远处起伏的海岸线看过去都变成了波浪状的虚影。
秦晚禾踩着坚硬的水泥地,缓步走到冶炼厂宽敞的卸货空地上。
整个厂区里到处都是机械运作的轰鸣声,高压气泵在不停地往里鼓风。
“嗤——!”
冶炼厂正面,那扇足足有两层楼高、用厚重抗压钢板焊成的巨大高炉舱门爆出一声刺耳的高压泄压轰鸣。两根粗壮的液压推杆缓慢收缩,顶着沉重的舱门向左右两侧缓缓滑开。
门缝刚一裂开,刺眼的橘红色火光就夹杂着一股能把人头发烤焦的热浪,铺天盖地地扑了出来。
几只体型圆润的蛮啾早就等在舱门外面了。它们头上扣着黄色的硬塑料安全帽,身上套着厚厚的银色防火隔热服,两只小翅膀上还套着尺寸大得夸张的石棉隔热手套。哪怕隔着这么厚的防护,它们还是被热浪逼得往后倒退了两步,眼前的黑色护目镜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叽!啾啾!”
带头的蛮啾挥舞着手里的小红旗,大声指挥着。
一辆涂着明黄色车漆、车身上沾满机油和灰尘的耐高温履带铲车轰鸣着从旁边开了过来。铲车履带碾压着水泥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
铲车开到敞开的高炉舱门前,两根粗壮的纯钢铲叉猛地降下,“咣当”一声砸在地面上,擦出一长串火星。驾驶室里的蛮啾熟练地猛踩油门,铲叉贴着地面直接捅进了高炉底部的传输带下方。
液压马达发出吃力的嗡鸣。
一块刚刚冷却凝固成型的特种合金锭,被铲叉硬生生地托举了起来。
这块合金锭的表面泛着银灰色的冷硬金属光泽,但因为刚出炉,核心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边缘的缝隙里还透着隐隐的暗红色。
惊人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从合金表面往外散发,铲车从秦晚禾面前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倒车开过,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呛鼻的金属气味。
秦晚禾没有在冶炼厂门口多停,他转过身,大步走向紧挨着冶炼厂右侧的那座崭新的宽敞厂房。
这座厂房的占地面积比冶炼厂还要大上一圈,顶棚全是透明的防爆玻璃采光瓦,采光极好。里面就是今天刚铺设好的无人机组件加工车间。
厂房内部这会儿正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敲敲打打的声音。
蛮啾们正在进行最后的设备安装和管线对接。
厂房最深处,一台重型履带吊车正伸长了粗壮的机械臂。几根拇指粗的钢丝绳绷得笔直,在半空中紧紧勒着一台足有两层楼高、涂着军绿色防锈漆的万吨级液压冲床。
“啾——!哔哔——!”
蛮啾工头站在一个倒扣的空汽油桶上,嘴里叼着个铜哨子,一边吹一边用力挥动着手里的指挥棒。
吊车的卷扬机发出低沉的齿轮咬合声,半空中的巨型液压冲床开始以龟速一点点往下降。庞大的金属阴影把地上的蛮啾们全都罩了进去。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液压冲床重重地砸在预先浇筑好的厚重混凝土底座上。整个厂房的地面跟着猛烈地哆嗦了一下,秦晚禾感觉自己的靴底都被震麻了。底座周围立刻腾起一圈灰白色的水泥粉尘。
几只拿着巨型活动扳手的蛮啾立刻扑了上去,抱住底座上大腿粗的固定螺栓,使出吃奶的劲儿死命拧紧,把冲床钉在地上。
旁边空地上,成群结队的蛮啾正在铺设错综复杂的管线。
它们推着巨大的木质线缆轴,把一根根比胳膊还粗的黑色高压电缆扯出来,顺着地上挖好的线缆沟槽一路排开。
不远处的几个水泥台子上,戴着黑色护目镜的蛮啾正趴在地上操作焊枪。
“呲啦——呲啦——”
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光不停地闪烁,大团大团的火花像瀑布一样四处喷溅。它们正在把全封闭的数控机床、宽大的激光切割台,还有那几只带着锋利磨盘的机械打磨臂,全部一件件焊在流水线的固定位置上。
厂房里的敲打声和电焊声渐渐停了下来。
所有设备安装完毕。
一只脑袋上戴着大号红色安全帽的蛮啾顺着铁梯子敏捷地爬上了厂房中央那台足有半人高的总控制台。它站在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盘中间,伸出两只小翅膀,抱住那个比它胳膊还要粗的红色主电闸拉杆。
它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往后一坠,借着体重的力量猛地把拉杆拽了下去。
“咔哒!”
电闸闭合的脆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整个车间瞬间活了过来。
头顶那一排排高功率的工业照明灯接连亮起,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贯穿整个厂房的黑色橡胶传送带开始滚动,轴承和滚筒摩擦,沙沙作响。
最开始那块从冶炼厂运出来的银灰色合金锭被铲车放在了传送带的起点。
合金锭顺着滚动的履带,缓缓被送入了那台刚刚固定好的万吨级液压冲床下方。
冲床四周的安全防护门自动滑下锁死。
液压马达发出尖锐的嘶鸣,冲床顶部那块重达几十吨的实心钢制模具,带着千钧之势,照着下方的合金锭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又是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空气都跟着震荡了一下。
等模具重新抬起时,那块原本方方正正的合金锭,已经被瞬间压制成了一个带有弧度的无人机机翼骨架。
骨架顺着传送带继续往前走,一头扎进了全封闭的激光切割台里。
透明的防辐射玻璃罩内,两根灵活的机械臂瞬间探出,卡住骨架的两端将其固定。头顶上方一个极其精密的切割探头迅速降下。
一道细如发丝的蓝色激光束直接打在金属表面。
激光束像一把手术刀,在粗糙的合金边缘快速游走。所过之处,坚硬的特种合金直接被高温气化,刺眼的火花伴随着青烟四处喷溅,大块的边角废料“叮当”作响地掉进下方的废料回收箱里。
切割完成的瞬间,机械臂松开骨架。传送带把它送到了下一道工序。
这里是最后一道打磨关卡。
三个带着砂轮的机械打磨臂同时压了下来,抵在零件刚切割完的边缘处。砂轮高速旋转,发出尖锐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大片明黄色的火星在厂房里拉出一条条抛物线。粗糙的毛刺被瞬间磨平。几个喷嘴探出来,对着滚烫的零件喷出白色的冷却液。
“呲——”
大团白色的蒸汽猛地升腾而起,模糊了视线。
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一个尺寸精准、边缘光滑不割手、表面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无人机电机外壳,就这么顺着传送带的末端斜坡,滑落到了秦晚禾面前的那张不锈钢质检台上。
外壳在台面上滚了两圈,稳稳停住。
一只质检员蛮啾立刻从旁边的矮凳上跳到了质检台上。
它伸出翅膀,熟练地从脖子上挂着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金属游标卡尺。
质检蛮啾凑近那个还带着点余温的电机外壳,推开卡尺的游标,用尖锐的量爪卡住外壳的边缘。
它把小脑袋凑到刻度盘前,仔仔细细地盯着上面的毫米刻度读数。
卡尺的金属滑轨摩擦,细微的“咔咔”作响。
它量完外径,又翻过卡尺,用背面的量爪捅进外壳的内径里,再次凑近读数。
仔仔细细地检查完三个不同的厚度点位后,这只质检蛮啾收起卡尺,转过身面向秦晚禾。
它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正方形的木头牌子,上面用油漆画着一个硕大的绿色对勾。
质检蛮啾把绿牌子高高举过头顶,骄傲地挺起了圆滚滚的胸膛,冲着秦晚禾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
“啾!”
秦晚禾看着那块绿色的通行牌,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打磨得严丝合缝的金属外壳,满意地点了点头。
“哐当——!!!”
身后,第二块原胚合金锭刚好被传送带送进了液压冲床的模具下方,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彻厂房。
传送带的橡胶履带继续“沙沙”地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