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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2章:排球,驱逐队,新的工业场地(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9万 字

庇护所内部,室内体育馆。

秦晚禾站在排球网左侧的半场,手里抛动着排球,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球网,落在对面正在做拉伸运动的两位少女身上。

这场打着“放松与体能恢复”旗号的室内排球赛,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正常的运动范畴。

海因里希亲王和关岛站在网对面。

她们上半身穿着紧身运动短背心,布料薄得可怜,紧紧勒着傲人的曲线。海因里希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被短背心勒得几乎要溢出来,深邃的沟壑在领口处毫无遮掩地敞开,背心下摆因为尺寸过小,露出大片平坦紧致的白皙小腹。

三位少女的下半身统一换上了布料极少、版型宽松的超短裙。

这种裙子站直身子时,裙摆勉强只能遮住挺翘臀部的下半边弧线。稍有动作,底下的春光便会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里面完全的真空让这层薄薄的布料成了欲盖弥彰的摆设。

“指挥官,一直盯着人家看,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哦。”

海因里希亲王嘴上说着害羞,实际上非但没有遮挡,反而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惊人的饱满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就连凸点都看的清清纯纯。

她弯下腰,双手按在膝盖上做着腿部拉伸。

这个动作让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顺势向下滑落,浑圆雪白的臀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裙底风光若隐若现,几乎能看到深处那抹娇嫩的轮廓。

“这种轻飘飘的裙子穿起来真是太舒服啦!”

关岛在旁边高高举起双手拉伸背部,紧身背心跟着向上窜起,露出性感的马甲线。她原地蹦跶了两下,裙摆像盛开的伞面一样翻飞,“没有那些紧绷绷的内衣束缚,感觉全身的装甲都卸下来了~”

秦晚禾将视线收回,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友。

标枪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快地扫动。她同样穿着紧身背心和真空超短裙。察觉到秦晚禾的目光,标枪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双手下意识地扯住裙摆边缘,试图往下拉扯。

“指、指挥官……不要一直盯着看啦……”标枪的声音细若蚊蝇,双腿紧张地并拢摩擦着,

“这、这是关岛提议的着装……说是不穿打底裤能追求极致的运动散热和无拘无束的机动性……我本来是不好意思穿出来的,可是她们说指挥官肯定会喜欢……”

标枪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低下头,双手绞在身前,红透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羞涩。少女微微抬起眼眸,带着几分期待和水润的媚意偷偷观察秦晚禾的反应。

“衣服很合适,确实很适合运动散热。”秦晚禾将排球递出去,视线扫过标枪修长白皙的双腿,“好啦,热身结束,要准备开球咯。”

“好、好的!标枪会努力得分的!”标枪用力点头,深吸气,转身朝着己方半场的底线跑去。

随着她转身跑动的动作,宽松的百褶短裙向后高高飞扬。浑圆挺翘的雪白臀部在秦晚禾眼前不断晃动,大腿根部细腻的风景展露无遗。

标枪跑到发球区,转过身,双手捧着排球。她压低重心,双眼紧盯着网对面的关岛和海因里希,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指挥官,看好了!标枪的必杀跳发球!”

她将排球高高抛向半空,紧接着向前猛冲两步,双腿在地板上用力一蹬,轻盈的身躯高高跃起,整个人在半空中舒展成一张拉满的弓。

秦晚禾看了个一览无余。

标枪全力起跳的瞬间,百褶短裙的裙摆瞬间掀翻到腰际。

毫无遮挡。

两瓣浑圆雪白的娇嫩彻底暴露。饱满的臀肉随着起跳的动作微微发颤,大腿根部内侧细腻柔软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色。最深处那抹毫无防备的私密沟壑与粉嫩的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直白粗暴地撞进秦晚禾的视野。

“砰!”

标枪纤细的手臂用力挥击在排球上。排球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带着强劲的破空声越过球网,直奔对面的底角。

标枪双脚落地,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也意识到刚才起跳时裙子完全翻了上去。少女的双腿慢慢收拢,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将那抹最私密的春光藏入缝隙之中。

她微微扭过头,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角带着迷蒙的水汽。

她就保持着这个背对秦晚禾、双腿夹紧的姿势,回眸娇嗔地看了秦晚禾一眼,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喘息:“指挥官……全都被你看到了啦……”

“发球质量很高,角度很刁钻。”秦晚禾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毫不吝啬夸奖。

网对面的海因里希亲王发出一声不甘示弱的轻哼。“别以为只有你们会得分!关岛,接球!”

排球被海因里希稳稳垫起,朝着网前高高飞去。

“交给我吧!”关岛大喊一声。

排球的落点很低,几乎贴着木地板飞向秦晚禾所在的左侧半场。秦晚禾迅速向侧方滑步,双臂并拢,将贴地的排球轻轻一挑。

排球改变轨迹,越过球网,变成了一个距离地面极近的网前短球。

关岛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迎着排球向前飞扑。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地板上猛地向两边劈开。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关岛在地板上滑行,硬生生拉出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劈叉。她的双手堪堪在地板上托住排球,将其顶回半空。

这个救球动作大开大合。

原本就短得盖不住臀部的真空短裙,在向前滑行和双腿极度撕扯的动作下,直接顺着大腿根部卷到了腰际。

关岛正面趴在地板上,双腿向左右两侧压平。这个姿势让站在网前仅有一步之遥的秦晚禾,将裙底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由于劈叉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底下最深处那抹娇嫩私密的轮廓全都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秦晚禾的视线。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

关岛托起排球后,并没有急着起身。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夸张的劈叉姿势趴在地板上。双手手肘撑着地面,故意岔开双腿,腰肢向下压了压。

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背后翘起,正面的春光则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面前的秦晚禾。关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冲着秦晚禾抛了个勾人的媚眼。

“指挥官,本偶像的柔韧性还不错吧?这个救球姿势,可是限定版的大福利哦。”关岛的声音透着甜腻,身体在地板上像水蛇一样轻轻扭动了两下,故意让大腿根部的肌肤摩擦着木地板。

半空中的排球还没落地。

海因里希亲王早就盯上了这个机会。

“接招吧!铁血的重锤扣杀!”

海因里希在半空中抡圆了手臂,整个身体向后弯折蓄力。

紧绷的运动短背心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剧烈的拉扯。随着她用力挥动双臂,短背心的下摆直接顺着汗湿的肌肤向上窜到了胸口位置。

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巨大饱满瞬间跳脱出布料的束缚。毫无遮拦的南半球在半空中剧烈弹跳,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连顶端那抹嫣红的轮廓都从布料边缘暴露出来。

“砰!”

海因里希用力将排球扣过网。

身体越过最高点开始下坠时,海因里希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选择正常的落地姿势,而是故意放松了脚踝的力量。

“哎呀——!”

海因里希发出一声夸张的娇呼。双脚刚触碰到地板,她就假装“脚下踩空”,身体失去平衡,直接穿过球网下方的空隙,整个人软绵绵地朝着秦晚禾扑了过去。

秦晚禾站在原地,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少女。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运动后的汗水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海因里希毫不客气地撞进秦晚禾怀里。她根本没打算站稳,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秦晚禾身上。胸前那两团刚才就跳脱出来的惊人柔软,此刻被秦晚禾抵住。

巨大的饱满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软肉顺着秦晚禾的手臂边缘溢出。

不仅如此。

海因里希在撞入怀抱的瞬间,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直接顺势抬起,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了秦晚禾的腰。

真空的百褶短裙早就在扑腾中掀翻了。她光洁滑腻的大腿内侧、乃至最深处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娇嫩肌肤,就这样紧紧贴着秦晚禾的主炮。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摩擦出令人气血上涌的湿热触感。

“好险好险,差点就摔跤了。”海因里希双手搂住秦晚禾的脖颈,将脸颊凑到他的颈窝处。

她扬起满是香汗的脸颊,红唇微张,温热的喘息夹杂着甜腻的嗓音,直接吹打在秦晚禾的耳垂上。

“多亏指挥官接住我了呢。指挥官的胸膛硬邦邦的,撞得人家心跳都变快了。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为了救球,人家可是把能给看的、不能给看的地方,全都贴在指挥官身上了哟……”

海因里希故意收紧了缠在秦晚禾腰上的双腿,腰肢用力向前挺了挺,让那处最柔软私密的地方隔着秦晚禾的衣料用力碾压摩擦。

排球孤零零地滚到墙角,再也没有人去管它。

秦晚禾托着海因里希沉甸甸的臀部,将她从身上扒拉下来,转身走向场边的休息区。

三位身材火辣的少女立刻跟了过去。

秦晚禾刚坐下,标枪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她直接跨开双腿,面对面跨坐在秦晚禾身前。这个姿势让那条本就没用的真空短裙彻底堆叠在平坦的腹部。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敞开,毫无防备地将那片最私密娇嫩的风景大喇喇地暴露在秦晚禾的眼皮底下。粉嫩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标枪脸颊绯红,眼眸里水波荡漾。她伸出双手,拉起秦晚禾的手掌,按在自己光洁滑腻的大腿内侧。

“指、指挥官……刚才跳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好酸。”标枪软糯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撒娇与渴望,“可以帮标枪揉一揉吗?就像平常帮大家做战后放松那样……稍微往上一点也没关系的,标枪不怕疼……”

秦晚禾的指腹顺着标枪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推拿。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标枪舒服得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轻哼,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将秦晚禾的手掌卡在两腿之间那处温热湿润的地方。

“狡猾的皇家小驱逐,居然抢跑!”

海因里希亲王和关岛一左一右贴了上来。两人将秦晚禾紧紧夹在中间。

关岛拿起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头大口灌水。

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划过白皙的脖颈,最终没入运动背心上方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里。水珠在饱满的雪白上折射出光泽。

她故意将胸脯往前挺了挺,抓起秦晚禾的左手手腕,将其塞进那条湿漉漉的深渊之中。

“指挥官,好热呀,快帮我擦擦汗。”关岛媚眼如丝,夹着秦晚禾的手臂用力蹭来蹭去。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包围着秦晚禾的手臂,水渍让肌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勾人。

海因里希见状,毫不示弱地抱住秦晚禾的右臂。

她把身子压得极低,运动背心领口大开。她直接将秦晚禾的手臂按在自己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硕大白皙上,然后侧过头,张开嘴唇,轻轻咬住秦晚禾的耳廓。

“这种时候怎么能只顾着白鹰的偶像呢。”海因里希的舌尖舔过秦晚禾的耳垂,“刚才在网前,指挥官明明对我的身体很满意吧?不如现在就去更衣室……”

大片雪白的肌肤、深邃的沟壑、毫无防备的绝对领域在他眼前肆意晃动,满场都是浓郁甘甜的少女荷尔蒙气息。

体育馆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扫过关岛大敞的领口、海因里希缠在秦晚禾腰上的双腿,以及标枪完全暴露在外的裙底。

“主人,打扰您的雅兴了。u艇编队与皇家驱逐舰已顺利返航。”

贝尔法斯特双手将金属匣向前递出,“深海搜救行动圆满结束。五枚白鹰阵营心智魔方已经全部安全打捞回收,随时可以开始唤醒程序。”

听到正事,秦晚禾立刻伸手拍了拍海因里希紧绷的大腿,示意她松开。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出了一身汗,你们三个赶紧去冲个澡,别着凉了。”秦晚禾从长椅上站起身,顺手拽过搭在椅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什么嘛,偏偏在这个时候……”海因里希亲王不情不愿地松开双腿,嘴里小声嘟囔着,扯着背心下摆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胸口勒出的红印。

标枪赶紧合拢双腿,手忙脚乱地把卷到肚子上的百褶裙拉下来,红着脸连连点头:“那、那标枪先去洗澡了!指挥官快去忙吧!”

关岛倒是一脸无所谓,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凑过来盯着那个银色金属匣看了一眼:“动作真快!指挥官,我洗完澡就去唤醒室找你们!”

秦晚禾点点头,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带着贝尔法斯特快步离开体育馆,顺着走廊前往核心区的唤醒室。

秦晚禾走到中央控制台前,熟练地输入启动指令。

贝尔法斯特打开银色金属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五枚心智魔方。这些魔方表面的光泽已经十分黯淡,核心深处只剩下针尖大小的星蓝色光芒在艰难地跳动。

“能量阀门全开,开始灌注。”

高纯度的通用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唤醒装置。

干瘪的晶体表面贪婪地吸收着能量,重新变得晶莹剔透。

星蓝色的光柱将整个宽敞的唤醒室照得通明。光芒在半空中交织闪烁,随后猛地向内收束。

“呜……呜呜呜……”

斯彭斯身上穿着宽大的白鹰水手服。看清周围不是那个漆黑冰冷的海底后,她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

她一路小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直接躲到秦晚禾的身后。两只小手用力拽住秦晚禾的裤腿,把脸埋在他的大腿外侧,肩膀一抽一抽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出声。

“呜呜……海底好黑……水好冷……到处都是那些长得好可怕的怪物……斯彭斯以为、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以为再也见不到大家了……”

秦晚禾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着斯彭斯的头发,手掌传递着安稳的体温。

“没事了,斯彭斯。怪物都被赶跑了,已经到家了。”秦晚禾放轻声音安抚着。

“啧,真慢。”

富特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故意不去看蹲在地上的秦晚禾。

“到底让我在水下等了多久啊,麻烦死了。海底的淤泥弄得我浑身难受。”

富特板着脸,但红透的耳根和时不时往秦晚禾身上乱瞟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情绪。

看到秦晚禾还在摸斯彭斯的头,富特咬了咬嘴唇,直接走上前,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秦晚禾的鞋子。

“喂,别以为把我捞上来我就会谢你。”富特扬起下巴,双手抱胸的姿势勒紧了胸前的布料,“没有毛巾吗?”

“这就给你拿。”秦晚禾从贝尔法斯特手里接过一条干燥的白毛巾递给富特。

“太好啦!奥利克大复活!”

奥利克元气满满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头顶那根长长的呆毛跟着上下乱晃。她兴奋地喊了一嗓子,像个树袋熊一样猛地扑到秦晚禾背上。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不用在那个黑漆漆的泥坑里睡觉啦!”

奥利克兴奋地在秦晚禾背上扭来扭去,扯着嗓子大喊,“指挥官!为了庆祝奥利克平安归来,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秦晚禾赶紧伸手托住她的大腿防止她掉下来:“你先从我背上下来。”

这边奥利克还没撒手,秦晚禾感觉自己的右腿猛地一沉。

麦考尔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宽大的外套,领口歪歪扭扭的,摇摇晃晃地走到秦晚禾身边。

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毫无防备地把身体的重量全靠在秦晚禾的腿上,脑袋顶着秦晚禾的腰侧,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呼啊……好困……”麦考尔半眯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干劲,“虽然海底挺安静的,没人吵我睡觉……但还是港区舒服……指挥官,我可以在这里继续睡吗……”

话还没说完,麦考尔直接闭上眼睛,靠着秦晚禾的大腿,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就在秦晚禾背着一个、腿上挂着一个、旁边还站着两个正在闹别扭的驱逐舰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噼啪”作响的细微爆鸣声。

几道蓝色的静电火花在半空中跳跃。

埃尔德里奇悬浮在离地半米高的空中,慢悠悠地飘到秦晚禾面前。她有着一头蓬松的金色长发,头上戴着类似于雷达天线的发饰。那张精致可爱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静静地盯着秦晚禾看了一秒,然后默默伸出双手,直接抱住秦晚禾的腰。

她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蛋深深埋进秦晚禾的小腹,双手在背后扣紧。

“指挥官……”埃尔德里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没电了……要充电……抱抱……”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微弱的酥麻电流顺着她的身体传导到秦晚禾的皮肤上,激得秦晚禾浑身一颤。

“埃尔德里奇!奥利克!斯彭斯!”

还没等秦晚禾开口把这些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们摘下来,唤醒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关岛连头发都没擦干,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就冲了进来。

“呜哇!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关岛兴奋地揉着奥利克的脸颊,又去捏斯彭斯的耳朵。

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斯彭斯的惊呼声和奥利克的笑声混杂在一起。

半个小时后,餐厅。

天狼星和黛朵推着装满食物的餐车在桌边穿梭,将一盘盘冒着热气的丰盛佳肴端上桌。

“开动啦!”

奥利克兴奋地欢呼一声。她左右开弓,左手抓着一根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带骨肉排,右手拿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炸鸡腿。她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口撕咬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边全是酱汁。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还有很多。”

秦晚禾坐在她对面,顺手递过去一张餐巾纸。

斯彭斯坐在秦晚禾左手边的位置。她双手捧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白瓷碗,里面盛满了热腾腾的奶油蘑菇汤。

她撅起嘴,小心翼翼地对着汤面吹着气,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烫得赶紧缩回舌头,眼眶又红了,只能委屈巴巴地盯着汤碗发呆。

坐在斯彭斯对面的富特正拿着叉子在盘子里用力戳来戳去。

“啧,为什么配菜里会有胡萝卜这种难吃的东西啊,皇家女仆的品味真是糟糕透了。”

富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盘子里的切片胡萝卜,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但她一边抱怨,一边却用叉子把胡萝卜全都叉起来,闭着眼睛一口气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咽下去,然后端起旁边的果汁猛灌了一大口,生怕别人发现她其实把菜吃得干干净净。

埃尔德里奇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直接跨坐在秦晚禾的大腿上。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毫无表情的呆萌脸,蓝色的电火花在她金色的发丝间时不时闪烁一下。

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仰起头看着秦晚禾,然后微微张开小嘴,发出短促的单音节。

“啊——”

秦晚禾熟练地拿起餐叉,切了一小块淋着黑椒汁的牛排,递到她嘴边。埃尔德里奇一口咬住牛排,像只小仓鼠一样面无表情地快速咀嚼着,吃完后再次张开嘴,等着秦晚禾喂下一口。

晚餐结束时,餐桌上的盘子已经被奥利克一扫而空。

“大家吃饱的话,就跟我来吧。”天狼星站在餐厅门口微微欠身,“生活区的临时宿舍已经打扫干净了,铺盖也是全新的,请各位随我挑选自己的房间。”

一听到选房间,刚才还撑得靠在椅子上打嗝的奥利克瞬间来了精神。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拉起富特的手就往走廊里跑。

“我要选那个靠走廊最里面、带上下铺的房间!我要睡上铺!”奥利克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头顶的呆毛兴奋地左右摇摆。

“喂!你跑慢点!谁要跟你一起睡上下铺啊!麻烦死了!”富特被她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嘴里不耐烦地大声抗议着。

她们冲进一个宽敞的四人寝室时,富特立刻甩开奥利克的手,眼神快速扫过房间的布局,动作敏捷地把自己的小背包甩到了那张靠着通风窗户、采光极好的下铺床上。

“先说好,我只是觉得这张床刚好靠窗通风,才不是要跟你们住一个房间。不准随便碰我的东西!”富特双手叉腰,霸占着床位,扬起下巴宣示主权。

斯彭斯抱着一个从医务室顺来的大抱枕,怯生生地站在寝室门口,不敢往里走。

她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里面正在铺床的奥利克和富特,小声问:“那个……斯彭斯可以睡在你们旁边的床位吗……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的话……半夜会害怕的……”

“随便你,别吵到我睡觉就行。”富特侧过身,把自己的枕头拍得啪啪响,没有赶她走。

斯彭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抱着枕头溜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放在富特对面的床铺上。

秦晚禾跟在后面,怀里横抱着呼呼大睡的麦考尔。

他走进寝室,把麦考尔平放在最后一张空着的下铺床上。刚沾到柔软的床垫,麦考尔就自动翻了个身,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半个脑袋,继续打着香甜的呼噜。

“晚上睡觉记得把窗户锁好,空调温度别开太低。”秦晚禾站在寝室中央,看着这群终于安顿下来的白鹰驱逐舰们,“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用墙上的通讯器呼叫女仆队。好好睡一觉。”

“收到!指挥官晚安!”奥利克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用力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富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

斯彭斯抓着被角,小声地说了句:“晚安,指挥官。”

秦晚禾退出寝室,顺手帮她们关上了房门。

关门声落下的瞬间,走廊的灯光似乎暗淡了一度。

他转过身,刚迈出脚步,一只手从斜刺里伸来,五指纤长如艺术品般扣住他的手腕。那只手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血液凝结似的幽光。

“指挥官,这么早就走?”

声音从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狩猎欲望。秦晚禾转过头,看到阴影里缓缓走出的身影。

俾斯麦站在逆光处,身上原本笔挺严谨的铁血旗舰制服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深黑色的军用外套下摆被裁短至胸线下缘,原本应该有纽扣的开口处完全敞开,暴露出内里紧贴身体的黑色蕾丝胸衣——那是件做工精细到令人屏息的束缚艺术品,半透明的薄纱质地包裹着沉甸甸的白皙饱满,蕾丝花边如藤蔓般在乳肉边缘勒出深红色的凹陷痕迹。胸衣的肩带是纤细的黑色吊带,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压出浅浅的凹痕,而胸前的开口设计得极其大胆,两团雪白浑圆的丰盈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裙子短得惊人,黑色军装裙的侧边被剪开直达腰部的高开叉,随着她向前迈步,一条裹着黑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从开叉处完全暴露。吊带袜的蕾丝束腰边缘卡在大腿根部,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上方那截没有被覆盖的白嫩大腿肌肤,与黑色的丝袜边缘形成色差鲜明的绝对领域。脚上换上了一双十厘米高的尖头漆皮高跟长筒靴,靴筒覆盖至膝盖上方,与她腿上的吊带袜无缝衔接,靴跟踩在走廊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意味。

俾斯麦走到秦晚禾面前,距离近得秦晚禾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铁锈与女性荷尔蒙的特殊气味——那是铁血旗舰特有的、带着硝烟余韵的成熟香气。她比秦晚禾稍微矮半个头,但此刻踩着高跟长靴,两人几乎平视。她抬起另一只手,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拂过秦晚禾的喉结。

“那些小家伙们睡着了。”俾斯麦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现在,指挥官的时间该属于我了。”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从喉结下移至秦晚禾胸前的纽扣。没有询问,没有等待,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然后手掌直接探入衬衫内侧,贴上他滚烫的胸肌。

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她平时冷静的性格要炽热得多。那只手在他胸前游走,指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与酥麻。

“去我房间。”俾斯麦另一只手依然扣着秦晚禾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留下淤青,“我的指挥官,今晚你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训练’。”

她转身,高跟长靴在地面踏出不容拒绝的节奏。秦晚禾被她拽着,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生活区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交叠在墙壁上,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仪式。

俾斯麦的房间在生活区最深处,一扇厚重的铁血风格金属门前。她没有掏钥匙,而是直接抬起裹着黑色漆皮长靴的右脚,用鞋尖轻轻抵住门板下方,一个巧妙的发力——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向内滑开。

房间内部完全不像舰娘的居所,倒像一座小型军事指挥室与奢华卧室的诡异结合体。左侧墙壁上挂满各种精密仪器面板,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右侧则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深红色的天鹅绒,边缘装饰着铁血标志性的黑色金属铆钉。床单是纯黑色的丝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俾斯麦反手锁上门。机械锁舌滑入锁扣的刹那,房间里所有的仪器屏幕同时熄灭,只剩下床头两盏暗红色的氛围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又危险的微光中。

她松开秦晚禾的手腕,转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来。隔着衬衫,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被黑色蕾丝胸衣精心包裹、又几乎要挣脱束缚的丰盈,正压在他的胸膛上变形、下陷,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渗透过来。

“让我看看你……”俾斯麦仰起脸,深蓝色的眼眸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某种捕食者特有的幽光,“最近有没有……好好保养身体。”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秦晚禾的腰线下滑,精准地停在皮带扣上。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布料摩擦声——她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带着铁血旗舰特有的高效与精准,却偏偏又在每一个细微处故意放缓,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仪式感。

秦晚禾的裤子滑落至脚踝。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俾斯麦已经单膝跪地。

她跪在黑色的地毯上,高跟长靴的鞋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地毯纤维中。这个姿势让她头顶那对标志性的黑色金属恶魔角几乎要碰到秦晚禾的小腹。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弧度,深红色的唇彩在暗光下如同鲜血般艳丽。

“已经这么精神了?”她的声音里混入了一丝沙哑的愉悦,“只是看到我……就迫不及待了吗?”

她说完,低下头,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俾斯麦的嘴唇丰满柔软,涂着唇彩的表面带着微妙的粘腻感。她先是轻轻含住顶端,舌尖像品尝某种珍馐美食般绕着边缘细细描摹,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络。然后她微微张嘴,将更深的部位纳入口腔——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她口腔内被舌面摩擦、被上颚挤压、被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

俾斯麦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吞吐都故意让牙齿边缘轻轻刮擦,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触觉。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的指尖探入他的衬衫下摆,在他腹部肌肉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那条开叉极高的紧身裙,秦晚禾能看到她那只带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正按在裙摆遮掩下的大腿根部,手指隔着丝袜和底裤布料,在某个部位上不紧不慢地按压、揉弄。

“唔……”俾斯麦嘴里含着东西,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秦晚禾,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你在看我……看我自己弄自己?”

她故意加重了口腔内的吸吮力道,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同时,按在自己腿间的手动作幅度加大,秦晚禾甚至能看到她包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肌肉在轻微颤抖,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以及她鼻腔里溢出的、压抑而急促的喘息。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秦晚禾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按住她的头,却被俾斯麦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她的舌尖在顶端敏感处重重打了个圈,“今晚……我说了算。”

说完,她突然向后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吸气声。秦晚禾的那部分从她口中滑出,表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俾斯麦的唇角也牵出一道银丝,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深红色的唇彩被唾液晕开,在唇周留下暧昧的痕迹。

“来床上。”她站起身,高跟长靴让她比秦晚禾略高一些。她伸手推了推秦晚禾的胸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躺下。”

秦晚禾后退两步,后背陷入柔软的黑色丝绸床单。床垫的弹性极好,整个人微微下陷。他刚躺稳,俾斯麦已经抬腿跨了上来。

她直接跨坐在他腰间,那条开叉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向两侧滑开,暴露出大腿根部完整的景象——黑色的吊带袜束腰边缘勒进雪白的大腿软肉,束腰下方是微微隆起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底下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那抹深色的阴影。三角裤的边缘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深色的水痕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显眼,但秦晚禾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成熟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她身上固有的铁血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氛。

俾斯麦没有急着坐下,而是抬起双手,伸到背后。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展示每一个细节——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尖摸索到黑色蕾丝胸衣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挑,搭扣弹开的细微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接着,胸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力,慢慢向两侧滑落。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丰盈彻底解放的瞬间,秦晚禾几乎能听到空气中传来某种无声的惊呼。

太大了。

俾斯麦的乳房是他见过最惊人的尺寸之一——不是那种少女式的浑圆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母性与肉欲的丰腴饱满。乳肉沉甸甸地垂下,在重力作用下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乳晕有硬币大小,乳尖硬挺如石子,因兴奋而充血成深红色,周围的乳晕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熟透的草莓表皮。乳肉下方因为重量挤压,在胸腹交界处形成一道深邃的褶皱,皮肤细嫩白皙得几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随着她的呼吸,这对巨乳微微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还沾着一点她先前流下的唾液,闪着晶莹的光。

“喜欢吗?”俾斯麦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故意将它们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铁血旗舰的……骄傲。”

她弯下腰,将那对巨乳直接压上秦晚禾的脸庞。

瞬间,秦晚禾的视野被一片晃眼的白皙填满,鼻腔里充斥着她乳肉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汗水的气息——不是少女式的清甜,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如陈酿般的肉欲香气。乳肉的触感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因为充盈的脂肪而充满弹性,压在他脸上时,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感让他几乎窒息。

俾斯麦轻轻晃动上半身,让乳肉在他脸上摩擦。粗糙的乳尖刮过他的鼻梁、嘴唇、脸颊,留下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用肉体覆盖、挤压他感官的快感,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喘息从他头顶传来。

“舔。”她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用舌头……好好侍奉你的旗舰。”

秦晚禾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

入口的瞬间,他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舌面上弹跳了一下,表面粗糙的颗粒摩擦着他的舌尖,带来奇异的触感。他用力吸吮,像是婴儿吸食乳汁般将更多的乳肉纳入口腔,舌面在乳晕上打圈,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尖边缘。

“嗯啊……”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对……就是这样……”

她的双手按在秦晚禾的头上,指尖陷入他发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的乳肉中。秦晚禾几乎要被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她肌肤的气味,每一次吞咽都尝到她汗水的咸涩与某种若有若无的乳香。

与此同时,坐在他腰间的部位开始不安分地上下磨蹭。

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部分顶端,正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抵在某个柔软湿润的凹陷入口处。每一次磨蹭,顶端的敏感部位都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处嫩肉的轮廓——已经肿胀、濡湿、微微张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盛放的肉花,正渴望着被某种硬物侵入、撑开、填满。

“感觉到了吗?”俾斯麦低头看着他被自己乳肉淹没的脸,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我已经……湿透了。从在走廊里抓住你手腕的那一刻开始,这里……”她故意用力向下坐,让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与他顶端的摩擦更剧烈,“就一直不停地流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抓住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的边缘,向侧面一扯——布料撕裂的细微嘶啦声响起,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被直接扯破,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暴露出底下那团已经完全充血、水光淋漓的粉嫩软肉。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两人肌肤直接贴在一起。

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顶端那圈沟壑处,已经抵在了一处滚烫、湿滑、微微蠕动的软肉入口。那处入口像是有生命般,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他的顶端涂抹得湿漉漉的。

“我要进来了。”俾斯麦撑起上半身,双手按住秦晚禾的胸膛,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看着我的眼睛,指挥官。记住这一刻——是你被我压在身下,是我在享用你。”

她说完,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清晰的、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开。

没有任何前戏式的缓慢进入,俾斯麦直接一口气坐到底,让秦晚禾整根尽数没入她早已准备充分的腔道深处。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秦晚禾是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滚烫、紧致、湿滑至极的肉鞘彻底包裹吞噬,而俾斯麦则是体验到硬物粗暴撑开体内每一寸褶皱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秦晚禾能清晰“看到”自己在她体内撑开的形状——前端撞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挤开痉挛收缩的腔壁,一路犁开黏腻的润滑液,最终狠狠顶在尽头那团更加柔软、更加紧致、像小嘴般会吮吸的软肉上。那是子宫颈口。

俾斯麦停住了,维持着完全坐到底的姿势,整个人微微发抖。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吟。

“哦齁齁齁齁……”她的声音因快感而变调,“进来了……全部……全部都吃进去了……指挥官的……这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把俾斯麦的里面……撑得满满的……”

她缓缓低下头,深蓝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眼白处泛起情欲的血丝。她看着秦晚禾,嘴角扬起一个近乎疯狂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研磨式的上下晃动,“我的子宫颈……就在你龟头顶端抵着的地方……正在一下一下地吸你……像婴儿吸奶嘴一样……想把指挥官的精子……全部吸进子宫里去……”

随着她的话语,秦晚禾确实感觉到顶端那团软肉在蠕动、收缩、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俾斯麦开始加大动作幅度。

她双手撑在秦晚禾胸膛上,腰肢像装了马达般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要让他整根滑出,只留下顶端那圈沟壑卡在入口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翻卷出的粉嫩腔肉;每一次坐下又毫不留情地吞到底,让他的根部重重撞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响亮湿滑的“啪叽”声,臀肉在撞击下荡开诱人的乳波。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以惊心动魄的幅度疯狂晃动。乳肉在空中甩出大片的雪白残影,乳尖在晃动中划出淫乱的轨迹,偶尔甩出的汗珠甚至溅到秦晚禾脸上。秦晚禾抬手,抓住其中一团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乳肉。他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力碾压,将那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压得扁扁的,在指腹下摩擦。

“啊哈……指挥官……用力……用力捏……”俾斯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加掩饰,“把铁血旗舰的奶子……捏烂也可以……哦齁齁齁齁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颈了……要撞开了……要撞开了啊啊啊——”

她的腰肢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不再是规律的上下起伏,而是毫无章法地疯狂扭动、旋转、研磨,像是要把体内那根硬物碾碎在自己最深处的软肉里。每一次旋转,她紧致的腔壁都会像无数张小嘴般从各个角度挤压、摩擦、吮吸秦晚禾的那部分,滚烫的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敏感的表面,黏腻的润滑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秦晚禾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阵发麻,积蓄的快感已经快要冲破临界点。他下意识地挺腰向上顶,配合着她下坐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前端开始持续不断地撞击、压迫那团柔软吮吸的子宫颈口。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俾斯麦突然尖叫起来,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让腰肢悬空,只有臀部和后背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以最淫靡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秦晚禾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那部分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黏腻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黑色吊带袜束腰边缘,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湿漉漉的痕迹。

而更深处,每一次龟头顶到尽头,他都能看到俾斯麦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会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清晰的圆形轮廓——那是他的顶端在内里顶撞子宫颈时,从外部皮肤上凸出的形状。那个轮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鼓起、回缩,像有个活物在她肚子里顶撞、挣扎,想要破体而出。

“看……看到了吗……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断凸起的轮廓,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痴迷,“你的龟头……在俾斯麦的肚子里面……顶出形状了……哦齁齁齁齁……好深……太深了……子宫颈……子宫颈要被你撞碎了……”

她突然抬手,用力按在自己小腹凸起的位置。

秦晚禾感觉到自己的顶端被她从外部手掌按压,内外夹击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白,几乎当场射出来。而俾斯麦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上了临界点——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秦晚禾的腰,裹着黑色丝袜和漆皮长靴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紧扣,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蜷缩。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脑袋向后仰到极限,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嘶吼——“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与此同时,她深处于宫深处的肌肉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吮吸——那不是普通的阴道收缩,而是整个宫腔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像要把他顶端那部分绞碎、吞噬、榨干的恐怖吸力。子宫颈口那张小嘴猛地张开,像饥饿的婴儿般死死嘬住他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带来电流窜过脊髓般的极致快感。

秦晚禾再也忍不住了。

他感觉到腰眼处积蓄的压力轰然爆发,滚烫的精液以近乎蛮横的力度冲破束缚,从马眼喷射而出——不是一股,而是连续不断的、脉冲式的、滚烫黏稠的激流,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宫腔灌满的力道,狠狠冲进她敞开的子宫颈深处。

“唔啊啊啊——灌进来了!灌进来了!!!”俾斯麦的尖叫变成了狂喜的哭喊,她双手死死按住自己小腹,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填充、撑开的子宫,在她平坦的小腹下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轮廓,“指挥官的精液……好烫……好多……把俾斯麦的子宫……灌满了……灌得满满的啊啊啊!!!”

秦晚禾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喷射了多少波,只知道顶端的脉动几乎要痉挛,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俾斯麦子宫深处剧烈吮吸的反馈,像是她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在主动进食、吞咽他的精液。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溢出,顺着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积成一小滩黏腻的乳白色水洼。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秦晚禾感觉到顶端那团软肉终于停止了吮吸,转而变成了温柔的包裹、挤压,像是子宫在用内壁的每一寸黏膜轻轻按摩他射精后的敏感部位,榨出最后一点残余。

他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床上,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俾斯麦还维持着骑乘的姿势,腰肢微微颤抖,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出的深红色指痕。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依然紧密结合的部位,嘴角扬起一个满足到近乎病态的弧度。

“射了这么多……”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指挥官的精液……味道很浓呢……全部……都留在俾斯麦的子宫里了……”

她缓缓抬起腰,让秦晚禾那部分从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腔道里缓缓滑出。

“啵——”

一声黏腻的、带着明显真空吸力的分离声响起。大量白浊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失禁般流淌下来,瞬间浸湿了一大片黑色的丝绸床单。她粉嫩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边缘的软肉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能看到深处还在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俾斯麦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狼藉的景象,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撑开穴口的软肉,让更多的精液流出。她甚至故意按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更多的白浊液体从深处被挤出来。

“看……”她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黑暗的满足,“指挥官的精液……把铁血旗舰的子宫……变成专用精液便器了呢……”

她说完,整个人趴倒在秦晚禾身上,将那对沾满汗水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发出慵懒的、餍足的叹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声。

暗红色的床头灯依然亮着,将两人交缠的裸体映照成暖昧的剪影。俾斯麦裹着黑色吊带袜和漆皮长靴的双腿还缠在秦晚禾腰上,靴跟的金属细跟抵在他臀侧,带来冰凉的触感。她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呼吸逐渐平缓。

“这才第一回合。”她突然开口,声音因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她说完,抬起一条腿——包裹着黑色丝袜和漆皮长靴的修长美腿抬到秦晚禾脸侧,靴筒边缘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她故意扭动脚踝,让靴尖在他眼前晃动。

“舔我的靴子。”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用舌头……把上面沾到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秦晚禾转过头,看到那只漆皮高跟长筒靴的靴尖和靴筒边缘,确实沾了不少刚才从她体内溢出的白浊液体,混合着些许她爱液的透明黏丝,在黑色漆皮上画出淫乱的图案。

他犹豫了一秒。

“嗯?”俾斯麦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需要我‘说服’你吗?”

秦晚禾叹了口气,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那只沾满体液的高跟长靴。

漆皮的表面光滑冰凉,但上面沾染的液体还带着余温,咸腥中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特殊气味,以及精液本身那股浓郁的味道。他的舌尖顺着靴筒边缘滑动,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靴子上的液体不多,但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屈从感,以及靴子表面皮革的气味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强烈的情色刺激。

俾斯麦享受地眯起眼睛,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靴底轻轻踩住秦晚禾的肩膀,脚踝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靴子里。

“很好……”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满足,“我的指挥官……跪在我脚下……舔着我的靴子……这副模样……比你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时……更加迷人呢……”

秦晚禾花了两分钟才将她靴子上沾染的体液全部舔干净。当他抬起头时,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俾斯麦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嘴角,然后将那根沾着混合液体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

“味道不错。”她笑了笑,从秦晚禾身上爬起来,赤着脚——现在她脱掉了那双高跟长靴,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型吧台前,倒了两杯琥珀色的烈酒。

她走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还躺在床上的秦晚禾,自己则直接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没了靴子的遮盖,她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玉足完全暴露——脚型修长优美,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像艺术品般精致。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微微蜷缩,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趾甲涂着和手指一样的深红色指甲油。丝袜的脚尖处因为走路有些磨损,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丝袜形成色差诱惑。

她抬起一条腿,将裹着丝袜的脚掌直接踩在秦晚禾的小腹上,脚趾在他敏感的腹部肌肉上轻轻按压、画圈。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脚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休息十分钟。”俾斯麦抿了一口酒液,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然后……我们继续。今晚……我要把你彻底榨干,指挥官。”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踩在他小腹上的丝袜玉足开始向下移动,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他那部分——刚刚射精过,还半软着沾满两人体液的那部分。丝袜的摩擦带来微妙的刺激,加上她脚趾灵活的按压、揉弄,很快那部分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俾斯麦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不需要十分钟了呢。”

第二天清晨。

秦晚禾站在电梯中央。贝尔法斯特安静地侍立在他身侧,臂弯里搭着一件防风外套,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恒温壶。

“快点快点!昨天晚上睡得太饱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指挥官,上面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还有那些黑乎乎的怪物吗?”

“上面很安全,怪物已经被清剿干净了。”秦晚禾摸了摸她头顶那根随着轿厢震动而疯狂摇晃的呆毛。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升降梯抵达地表。

奥利克欢呼一声,直接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在七省的精细调理下,大片被虚空物质污染的土地已经大变样。黑褐色的肥沃土壤被大型旋耕机翻出地面,成片成片地铺展在防线后方。

“哇!这是什么?它在动哎!”

奥利克蹲在一处刚翻开的土堆旁,兴奋地用手指戳着泥土。一条肥硕的蚯蚓受惊,扭动着身体迅速钻回了湿润的泥土深处。奥利克立刻挽起袖子,两只手直接插进泥土里,像小狗刨坑一样快速向外扒拉,非要把那条蚯蚓重新挖出来不可。

没挖两下,她的脸上、衣服上就沾满了黑褐色的泥巴。

麦考尔半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径直走向不远处堆放着的一大摞装满软质泥炭土的肥料袋。她把枕头往肥料袋上一扔,整个人顺势倒了上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三秒钟内再次进入了深度睡眠。

七省正站在远处的田垄边。阳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色情趣薄纱。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饱满几乎要将纱衣撑破,顶端那两抹诱人的嫣红隔着湿透的半透明布料若隐若现,透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顺着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往下,浑圆丰满的臀肉将薄纱下摆高高顶起,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毫无防备地敞露在微风中,一双白嫩娇小的玉足直接踩在松软温润的泥土上。

她正指挥着蛮啾们,几台涂着黄色涂装的农业无人机在低空喷洒水雾。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七省直起身转过头。看到秦晚禾走近,她那张柔美温顺的脸庞上绽放出令人安心的笑意。她抬起纤细的手臂,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渗出的细密香汗。

随着这个抬手的动作,本就松垮湿滑的薄纱领口顺势向一侧大幅度滑落。大片晃眼的白皙香肩与深不见底的深邃沟壑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阳光下,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轻颤。

“指挥官,您来了。”七省指着脚下这片土地,“土壤的净化进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秦晚禾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了捻。泥土松软且带有黏性,湿度刚刚好。

“辛苦了。看样子,已经不需要再用那些生命力顽强的牧草了。”秦晚禾拍掉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是的。从今天清晨开始,蛮啾正在更换第二阶段的植被。”七省指着不远处。

头戴黄色小草帽的蛮啾正忙得热火朝天。它们有的推着独轮车运送树苗,有的拿着特制的小铁锹在地上挖坑。一株株低矮的抗风灌木、果树幼苗被小心翼翼地移栽进土壤里。几个蛮啾合力提着一个大水桶,摇摇晃晃地走到树苗旁,用小水瓢舀起调配好的营养液,浇灌在根部。

“照这个进度,不出三个月,这里的根系就能彻底稳固地表岩层,形成一道天然的生态防风林。”

秦晚禾看着那些在风中轻轻摇曳的绿色嫩芽,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海岸线后方那片刚刚用压路机平整出来、浇筑了厚重水泥硬化层的广阔空地。

那里是专门为工业设施预留的区域。

“奥利克,别挖了。麦考尔就让她在那睡吧,别去吵她。”

秦晚禾吩咐了一句,大步走向那片硬化空地。

他在场地中央站定,抬起手腕调出庇护所的基建扩张蓝图,随后按下投影按键。

一道蓝色的光束从终端射出,在半空中展开一张巨大的全息立体图纸。

“轰隆隆——”

地表传来沉闷的震动感。

后方的临时重型车库大门敞开,十几台体型庞大的重型工程机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履带碾压着水泥地面,浩浩荡荡地开进这片空地。

成群结队的蛮啾换上了黄色的安全帽,腰间挂着微缩版的扳手和电钻。它们熟练地爬上高达十几米的重型吊车驾驶室。

“叽叽!啾!”

蛮啾挥动红色的小旗子,吊车的机械臂缓缓扬起。粗壮的钢丝绳绷得笔直,将一根根需要两人合抱粗的巨大钢结构承重柱从平板运输车上吊起。

沉重的钢柱在半空中摇晃,精准地移动到预先浇筑好的地基孔洞上方。

“哐当!”

金属与混凝土猛烈撞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钢柱稳稳砸进地基。几只拿着焊枪的蛮啾立刻围了上去,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光瞬间亮起,火花四溅,高温将钢材的接缝处死死焊死。

整个厂房的钢铁骨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紧接着,冶炼厂的核心设备开始进场。

两台重型履带牵引车一前一后,拖拽着一台体型堪比小型楼房的高温高炉缓缓驶入厂区。高炉的外壁由暗灰色的耐火合金装甲锻造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加固铆钉。

“把高炉的进料口对准采矿厂的输出端。”秦晚禾看着全息图纸,对着不远处的蛮啾施工队打了个手势。

吊车再次发力,将高炉吊起,稳稳安置在厂房中央最坚固的承重台上。

随后,几辆叉车载着巨大的矿石粉碎机和电磁离心提炼设备驶入。粉碎机内部那两排交错的巨大金属齿轮,光是看着那两排交错的金属齿轮,就让人头皮发麻。

蛮啾们爬上爬下,用粗壮的耐高温传输管道,将采矿厂的出口与粉碎机的入口直接相连。另一端,管道从粉碎机延伸而出,直通高温高炉的腹部。

秦晚禾走到高炉底部的能源控制阀门前。

这里铺设着密密麻麻的高压输电线缆,外皮包裹着厚厚的黑色绝缘阻燃层。这些线缆直接连通着庇护所地下的主能源库,负责为高炉提供熔化特种合金所需的高温。

秦晚禾刚准备低头查看接口的闭合情况,一只体型圆润、头顶戴着特制微型绝缘安全帽的蛮啾就摇摇晃晃地挤了过来。

这只蛮啾的腰带上挂着一把十字螺丝刀和一个数字万用表。它拍了拍秦晚禾的裤腿,指了指自己,一副“这种专业的事情交给我”的骄傲模样。

秦晚禾后退半步,让出位置。

电工蛮啾熟练地拔出万用表的红黑表笔,踮起脚尖,将表笔精准地戳进高压线缆接口的测试孔里。

“滋啦——”

接口处跳起几点细微的蓝色电火花。

电工蛮啾盯着万用表屏幕上跳动的数值,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随后,它收起表笔,转过身面向秦晚禾,右边的小翅膀人性化地竖起一个大拇指,嘴里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啾!”。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鞋跟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嗒嗒声。

俾斯麦原本紧贴身体的制服外套被裁短,领口大开,露出内里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衣和深邃的沟壑。裙子不仅极短,侧面还有高高的开叉,随着她的走动,雪白修长的大腿和吊带袜的黑色边缘若隐若现。脚上换了带有金属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长筒靴,拉长了她的腿部线条,也增添了几分强势的媚态。

“地基打得很扎实。铁血在起步阶段用的也是这种规格的高炉。”俾斯麦走到秦晚禾身侧并肩而立,眼神中透着对重工业的天然亲近感。

“只是第一台而已。等提炼出足够的高强度合金,这片空地会布满这种级别的熔炉。”

俾斯麦转过头看向秦晚禾,“按照现在的管线输送效率和高炉的预热速度,第一批粗炼的特种合金锭,什么时间能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