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胡德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6,287 字
西南海域。
这里的海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绿色,暗流在水下疯狂涌动,无数尖锐的礁石像野兽的獠牙般从海面下探出头来,海风夹杂着浓重的腥咸味。
“轰——!”
一声巨大的雷鸣炸响,打破了这片海域的气氛。
一发大口径穿甲弹裹挟着红色的尾焰,硬生生砸碎了一块凸起的礁石,连同躲藏在后面的那只虚空兽一起,轰成了一团炸裂的黑烟。
“哈!这就对了!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让·巴尔大笑着,单脚踩在舰装那巨大的炮塔上。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那件标志性的海盗大衣此刻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紧致的黑色背心。
前几天在那张超级大床上积蓄的能量,此刻在她体内像岩浆一样奔涌。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火药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破坏和毁灭。
“杂碎们!躲什么躲?给老娘滚出来!”
她操纵着身后的舰装,巨大的炮台灵活地转动,四座主炮同时发出怒吼。
“砰!砰!砰!”
炮火连天。
那些试图利用礁石掩护进行偷袭的虚空兽群,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这密集的火力网撕成了碎片。黑色的烟雾在海面上升腾,随后化作无数亮晶晶的能量结晶,噼里啪啦地掉进水里。
“叽叽!叽叽叽!”
一群戴着黄色安全帽、驾驶着特制水下打捞器的蛮啾,正兴奋地在炮火的间隙中穿梭。它们挥舞着小网兜,争先恐后地抢夺着那些掉落的结晶,那副要钱不要命的架势,跟它们的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在让·巴尔杀得兴起,准备给前方那只精英级虚空怪来一发处决射击时。
侧面的水花突然炸开。
一只体型足有卡车大小的虚空兽,借着海浪的掩护摸到了她的死角。它那庞大的身躯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足以撞碎钢铁的动能,狠狠地撞向让·巴尔毫无防备的左侧装甲。
距离太近了。
主炮的回旋角度不够。
让·巴尔眼角的余光撇到了这一幕,但她根本没打算躲。她咬紧牙关,准备硬抗这一击,然后用副炮把这畜生的脑袋轰烂。
“当——!”
一声清脆悠扬的钟鸣声,突兀地在战场上响起。
一道金色的光墙凭空出现,那光墙上流转着繁复的鸢尾花纹路,像是一面神圣的盾牌,挡在了让·巴尔和怪物之间。
那只重甲虚空兽一头撞在光盾上,巨大的反震力让它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被直接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
“圣女的祷告,护佑吾友。”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
圣女贞德手持细长的刺剑,银白色的板甲在硝烟中熠熠生辉。她借着下坠的势头,手中的刺剑精准地刺入了那只还在半空中失衡的怪物核心。
“净化!”
刺剑上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那只可怜的虚空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在半空中解体,化作了一团极其浓郁的黑烟。
贞德轻盈地落在水面上,手中的刺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归入鞘中。她转过身,看着一旁保持着开炮姿势的让·巴尔,一本正经地说道:
“让·巴尔阁下,您的左侧防御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档。指挥官的命令是‘毫发无伤’,请您务必牢记,不要让这种低级错误影响了任务评级。”
“啧!”
让·巴尔不爽地咂了咂嘴,放下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副炮。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家伙,只觉得眼睛被晃得生疼。
“谁让你多管闲事了?刚才那一下老娘自己能扛住!而且……”
让·巴尔走上前,用炮管戳了戳贞德那面还未消散的光盾,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夹杂着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别扭:
“你这光也太亮了,跟个大灯泡似的,是生怕敌人找不到靶子吗?鸢尾的人都这么喜欢显摆?”
“这是信仰的光辉,可以驱散迷雾,指引方向。”
贞德回答得一板一眼,完全无视了让·巴尔的嘲讽。
“还有,您的领口开得太低了。虽然这里是战场,但作为女性,还是应该保持基本的……”
“停停停!打住!”
让·巴尔一把拍开她的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两步,“少拿那一套来教训我!老娘乐意!你去管好你自己吧,满嘴的大道理,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让·巴尔还是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遮住了一点那大片雪白的肌肤。
“叽?”(这边清理完了吗?)
一只蛮啾探头探脑地浮出水面,手里举着一块巨大的紫色结晶。
“走!去下一个点!”
让·巴尔把那块结晶一把抓过来,塞进回收仓里,向着深海冲去。
“那个谁……圣女小妞!跟紧点!要是掉队了,老娘可不会回头捞你!”
贞德看着那道狂飙突进的背影,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握紧手中的刺剑,身后的圣痕再次亮起追了上去。
“正如您所愿,我的护盾,永远会在您的身侧。”
……
西南海域,某深水区。
这里的海水呈现出深蓝色。废弃的钻井平台像是一座钢铁孤岛,矗立在海天之间。巨大的金属支架上爬满了锈迹和藤壶,在海浪的冲刷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方位1-1-0,校准完毕。全炮门,填装。”
俾斯麦站在海面上,黑色的军装笔挺,身后的龙首舰装缓缓张开巨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前方海域那片正在翻涌的阴影。
那是一群体型庞大的虚空生物,每一只都有着接近小型战舰的体积,拥有惊人的防御力。
“发射。”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四座双联装主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轰!”
黑红色的光束撕裂了空气,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精准地落在了那群虚空生物的中央。
爆炸掀起的水柱高达数十米。
大片大片的黑烟升腾而起。在铁血精密的火力覆盖下,那些看似不可一世的巨兽就像是脆弱的玩具,被瞬间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命中率98.7%,弹着点分布误差小于0.5米。”
科隆站在后方,手里拿着战术记录板,“护甲击穿深度确认。符合战术预期。俾斯麦阁下,您的状态比数据模拟中还要好。”
“那是自然。”
俾斯麦微微扬起下巴,但下一秒,她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稍微调整了一个姿势,似乎在掩饰某种酸软。
“呵呵……”
一声轻笑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
威尔士亲王从钻井平台的另一侧绕了出来。
她那一头金发在海风中肆意飞扬,身上那件红色的皇家军礼服在深蓝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整个人透着一股来度假的闲适。
“俾斯麦,刚才第三轮齐射的时候,你的炮击节奏乱了0.01秒哦。”
威尔士亲王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位铁血的旗舰:
“虽然这对结果没什么影响,但对于一向标榜‘精密如机械’的你来说,可是个大失误呢。”
她放下了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俾斯麦那双包裹在黑丝长靴里的腿:
“怎么?是指挥官那一晚的火力覆盖太猛烈了,让咱们的铁血宰相到现在腿还在发软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要不要姐姐把这里的怪分一半走,让你休息一下?”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科隆默默地关闭了麦克风,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并在记录板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皇家与铁血的外交辞令,建议不予记录。】
俾斯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腿为什么会酸,那个男人在床上的耐力和花样简直就是犯规,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小时……
“……无聊。”
俾斯麦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下一秒,她身后的龙首舰装猛地昂起头,这一次,不仅是主炮,就连所有的副炮和鱼雷发射管都全部打开了。
“全弹发射!”
“轰隆隆——!!!”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火力瞬间倾泻而出。
远处一只刚刚探出头、准备偷袭的精英级虚空怪,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这股带着羞愤和怒火的毁灭洪流直接蒸发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巨大的后坐力推着俾斯麦在海面上向后滑行了数米,激起两道白色的浪花。
俾斯麦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威尔士亲王,眼中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昂扬的战意:
“皇家的淑女如果只会耍嘴皮子的话,那这片海域的mvp,我就却之不恭了。”
“哎呀,生气了?”
威尔士亲王放下手中的红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身后那巨大的四联装主炮缓缓升起,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既然铁血已经拿出了真本事,那皇家自然也不能落后。”
威尔士亲王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
“全舰听令!目标前方扇形区域!让这群没有脑子的怪物,见识一下皇家的荣耀!”
“fire!”
一时间,深海区变成了光与火的海洋。
铁血的黑红光束与皇家的金色炮火交织在一起,将这片海域彻底照亮。
……
水下,海底裂谷。
探照灯的光柱在浑浊的海水中划出一道道轨迹,照亮了那些悬浮在水中的尘埃和浮游生物。
“呼噜噜……”
u-556像只快乐的小海豚,灵活地在一丛巨大的海底珊瑚林中穿梭。她背后的潜艇舰装喷出细微的气泡,头发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47姐姐!你看这个!这只鱼会发光诶!”
小家伙追着一条半透明的发光鱼,一路向下游去。
后方,u-47保持着匀速航行。这位喜欢独来独往的独行侠,此刻正警惕地注视着声呐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波纹。
“556,别跑太远。这里的磁场很乱,通讯可能会受干扰。”
u-47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特有的低沉与冷静。
“知道啦!我就是去那边看看……咦?”
u-556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她停在了一处巨大的海床断层上方,探照灯的光芒直直地照射下去。
“47姐姐……快来!这里有个大家伙!”
u-47闻言,立刻调整航向,靠了过去。
在那个巨大的海底裂谷深处,静静地躺着一艘战舰的残骸。
虽然它已经断成了两截,舰体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海底生物的附着物,但那种优雅流畅的线条,那种即便破碎也依然透着高贵气息的设计风格。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涂装。
虽然大部分油漆已经剥落,但依然能辨认出那属于皇家海军特有的蓝白配色。在残骸的周围,生长着一圈奇异的蓝色晶体,它们像是守墓人一样,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这具庞大的“尸体”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氛围中。
“这是……皇家的船?”
u-556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冷的装甲板,“它在这里躺了很久很久了吧?”
“声呐有反应。”
u-47盯着屏幕,上面的波形图正在剧烈跳动,“在舰桥的位置,有心智魔方的反应。”
她操控着舰装,缓缓游向那座已经倾斜的舰桥残骸。
在舰桥的一处裂缝中,一枚散发着黯淡蓝光的立方体正静静地卡在那里。
它被厚厚的泥沙半掩着,带着仿佛在低声哭泣般的哀伤。
“找到了。”
u-47打开了机械臂上的切割激光,“这种强度的反应……绝对是个大人物。”
“我去帮忙!”
u-556也凑了过来,两艘潜艇配合默契,小心翼翼地切开了周围的钢板,将那枚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魔方取了出来。
当魔方落入u-47手中的那一刻,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机械臂传导过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走吧。”
u-47将魔方放好,“任务完成。我们回家。”
……
0号庇护所,指挥官办公室。
秦晚禾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面前的基建报表上勾勾画画。
这几天的物资消耗量是个天文数字,虽然收获颇丰,但看着那如流水般花出去的能量,身为当家人的他还是免不了一阵肉疼。
旁边,贝尔法斯特正动作优雅地为他重新沏上一壶热茶。茶香袅袅,让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格外宁静。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带着海风和硝烟味道的气息涌了进来。
让·巴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子。她把袋子往办公桌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给,你要的破烂。”
袋口的系绳本来就松,这一摔直接散开。哗啦啦一阵响,十几枚足有拳头大小的高纯度能量结晶滚了出来,瞬间铺满了半张桌子。那些晶体内部流动着迷人的深紫色光晕,将办公室的天花板都映照得斑驳陆离。
“这可是高纯度结晶,一个就能换你好几发齐射的炮弹,到你嘴里怎么就成破烂了?”
“切,对我来说,不能还手的东西就是破烂。”
让·巴尔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转身几步走到角落的真皮沙发旁,身子一歪,毫无形象地陷了进去。她把那一双修长的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二郎腿翘得老高,甚至还随着心情晃悠了两下。
“这次的怪物太弱了,根本不够打。”
她随手抓过旁边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抱怨道:
“我刚把主炮预热好,还没来得及爽一爽,那帮杂碎就炸成灰了。简直就像是拿大炮打蚊子,没劲透了。”
“看来咱们的海盗女王这是精力过剩啊?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清扫任务,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让·巴尔接过水杯,并没有喝,而是用那种带着几分挑逗和野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晚禾,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苹果汁:
“还不是怪你?前几天在那张床上……把你那个该死的油箱加得太满了吗?我现在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烧,不找点东西发泄一下,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这办公室给拆了。”
秦晚禾笑着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调侃她两句,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威尔士亲王。
相比于让·巴尔的粗鲁,她要优雅得多。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神情却显得异常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走到办公桌前,将盒子轻轻放下,“潜艇在深海带回了这个。”
她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复杂,混合了怀念、悲伤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情绪。
贝尔法斯特倒茶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也投向了那个盒子。
秦晚禾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放下钢笔,伸手打开了盒子。
一枚幽蓝色的心智魔方静静地躺在防震垫上。
就在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独特的气息弥漫开来。
深入骨髓的优雅,却又夹杂着一种因为突然的毁灭而产生的、浓得化不开的遗憾与哀伤。
就像是一曲未演奏完便戛然而止的华尔兹。
“这是……”
秦晚禾的手指轻轻触碰魔方的表面,感受着那里面传来的微弱脉动。
“是她。”
威尔士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皇家海军曾经的荣耀,大洋上的巡游骑士,也是我们心中的遗憾。”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晚禾的眼睛,缓缓吐出了那个名字:
“战列巡洋舰,胡德号。”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德。
这个名字代表的分量,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她是皇家的脸面,是那个时代最美丽的战舰之一。
“看来,我们带回了一位不得了的同伴。”
秦晚禾合上盖子,站起身,拿起那个盒子,“走吧。别让她等太久了。在那冰冷的海底睡了这么多年,她现在一定很需要一杯热茶。”
……
0号庇护所,战术唤醒室。
巨大的唤醒装置正在运转,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秦晚禾将那枚幽蓝色的魔方放入核心槽位。
“开始唤醒。”
随着指令的下达,海量的能量被注入装置。
蓝色的光芒开始汇聚,越来越亮,却并不刺眼。它柔和得就像是清晨的雾气,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在那渐渐收敛的柔和光晕中,一道高挑而丰腴的身影逐渐凝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抹耀眼的金发。
它们带着几分初醒时的慵懒与凌乱,几缕碎发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
她身穿一袭蓝白配色的皇家礼服长裙,那剪裁极为考究的布料似乎有些难以承载她那过于成熟的“皇家荣耀”。
深蓝色的胸衣被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她第一次的深呼吸而剧烈起伏,甚至能让人担心那几颗精致的扣子会不会在下一秒崩飞出去。
纤细的腰肢被束带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向下延伸至那宽大圆润的胯部,将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满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如同盛开的浪花,虽然遮住了下半身,却因为她微微调整站姿的动作,布料紧紧贴合在大腿前侧,隐约勾勒出裙下那双肉感十足、丰润修长的长腿轮廓,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光芒彻底散去。
胡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那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温润如玉,平静如水,带着初醒时的迷离与湿润。她自然地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因为胸前过于伟岸而有些紧绷的衣领,然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威尔士亲王和贝尔法斯特身上停留了一瞬,露出了一个温暖的、怀念的微笑。
然后,她看向秦晚禾。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皇家淑女礼。
“皇家海军,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向您致敬,指挥官。”
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贵族气质:“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但能为您效劳,是胡德的荣幸。”
她直起身,看着秦晚禾,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仿佛她并不是刚刚从深海的死亡中归来,而只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刚刚结束了一场小憩。
“另外,指挥官,请问……”
胡德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这里有红茶吗?刚刚苏醒,稍微有些口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