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私人餐厅(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8万 字
距离圣女贞德被唤醒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所有的庇护所都在加足马力运转。
1号庇护所外围海域,铁血防区。
黑色的海浪在狂风中翻涌,天空阴沉得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这里是虚空生物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之一,也是铁血舰队的狩猎场。
“方位0-3-5,距离两千码,声呐接触。”
俾斯麦黑色的军大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单手压着帽檐,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冷静得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战术计算机。
“z20,左翼包抄。科隆,负责火力引导。狼群,上浮准备。”
随着她简短有力的命令,海面上瞬间炸开了锅。
几只体型硕大的虚空生物刚刚破水而出,还没来得及发出嘶鸣,就被密集的炮火覆盖了。
“哈哈!看我的!吃我一记穿甲弹!”
z20像个在游乐场里撒欢的孩子,背后的机械舰装喷射出蓝色的尾焰,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轨迹。她手里的火炮轰鸣着,每一发都精准地命中怪物。
“z20,注意弹药消耗率。你的射击角度偏移了10度,这会降低15%的穿透效率。回去之后给我把《炮术基础》抄十遍。”
“诶?!怎么这样啊科隆姐!”z20惨叫一声,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慢,反而把怒气全撒在了虚空生物身上。
“噗嗤——!”
随着最后一只虚空生物被俾斯麦那狰狞的龙首舰装轰成碎片,漫天的黑色粉尘如同黑雪般飘落。
在那消散的黑烟中,几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菱形结晶缓缓坠落。
“哗啦!”
还没等结晶落入海中,几艘u型潜艇就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破水而出。
u-556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精准地接住了那枚最大的能量结晶。
“拿到啦!俾斯麦姐姐快看!这块好大!”
小家伙献宝似的举着结晶游到俾斯麦身边,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俾斯麦看着她那湿漉漉的笑脸,原本冷峻的嘴角终于柔和了一瞬。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u-556的头:“干得好。这是第107枚了。指挥官会高兴的。”
“为了指挥官!为了铁血!继续冲呀!”
……
2号庇护所,维希废弃工业区。
这里没有海浪的咆哮,只有金属碰撞的刺耳噪音和……一群黄鸡的叽叽喳喳声。
“喂!那边那个戴红帽子的蠢鸡!谁让你把那个反应堆外壳用锤子砸的?那是高强度合金!用切割机!切割机懂不懂?!”
让·巴尔坐在一堆废墟的最高处,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手里拎着那把海盗弯刀,正一脸不爽地充当着监工。
而在她脚下的废墟里,成百上千只工程蛮啾正热火朝天的工作着。
这些圆滚滚的小黄鸡们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挥舞着与它们体型完全不符的扳手、焊枪和切割机。虽然看起来滑稽,但它们的效率却高得惊人。
“叽叽!叽叽叽!”(一二!一二!)
一队蛮啾喊着号子,硬生生撬开了一座废弃工厂的大门。
“叽?”(老大,这个能卖钱吗?)
一只蛮啾举着一根生锈的铜管跑到让·巴尔面前,眼神清澈。
“啧,铜管有个屁用。”让·巴尔嫌弃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指了指旁边的回收车,“扔那儿吧,蚊子腿也是肉。那小子最近穷疯了,连这种破烂都要。”
她站起身,拍了拍皮裤上的灰尘,看着远处那座已经被拆了一半的废弃发电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曾几何时,这些都是辉煌工业的证明。如今,它们将化作新的养料,去滋养那个名为“0号庇护所”的新生帝国。
“动作都麻利点!”
让·巴尔挥舞了一下弯刀,大声吼道,“天黑之前必须把这片区域清空!谁要是敢偷懒,今晚的加餐就取消!”
“叽——!!!”(为了加餐!!)
蛮啾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拆迁速度直接翻倍。
……
4号庇护所,皇家林地区域。
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郁郁葱葱的森林边缘。
几只虚空兽正龇牙咧嘴地从灌木丛中扑出来。
“哎呀,真是群不懂风情的野兽呢。”
光辉微笑着叹了口气。她穿着那身洁白的礼服裙,优雅地抬起手臂。
“光辉,起飞。”
伴随着柔和的光芒,几架袖珍的舰载机从她身边盘旋而起,在空中瞬间变大,化作致命的轰炸机群。
“轰!轰!”
“干得漂亮,光辉。”
威尔士亲王从树后走出。手里把玩着几枚刚刚回收的能量结晶,红色的军礼服在绿色的森林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里的虚空反应已经清理干净了。”威尔士亲王将结晶抛起又接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虽然数量上可能比不过铁血那群战争机器,但论质量,还是我们皇家的更胜一筹。”
“那是自然。”光辉收回舰载机,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温柔,“毕竟,我们要献给指挥官的,必须是最好的东西。”
“走吧。”威尔士亲王看向0号庇护所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听说指挥官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那个连接所有人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
0号庇护所,中央控制室。
秦晚禾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双手撑着控制台的边缘,目光盯着屏幕中央那个正在不断跳动的数字。
【进度:99.8%……99.9%……】
看着源源不断的物资流从各个庇护所汇聚而来,看着蛮啾矿工们不知疲倦地从地下深处挖掘出矿石,看着太阳能阵列在烈日下贪婪地吞噬着每一焦耳的能量。
这种一点一滴积累家底的感觉,既煎熬,又让人上瘾。
“滴——!”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那个进度条瞬间被绿色的光芒填满。
【100%】
【前置条件已满足。】
【是否消耗所有能量,建造地下运输网络?】
【目标:连通3号庇护所(鸢尾)、4号庇护所(皇家)。】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这是原本孤立无援的各个据点,彻底整合成一个有机整体的关键一步。
“确认建设。”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虚拟按钮。
“轰隆隆——!!!”
下一秒,脚下的地面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透过全息屏幕的地下剖面图,秦晚禾看到系统的力量化作了无数条光流,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巨龙一般,钻入地下深处的岩层。
坚硬的花岗岩在这些光流面前如同黄油般消融、退让。
岩石被粉碎,泥土被压实,高强度的纳米混凝土自动生成并覆盖在隧道壁上。
“滋滋滋——”
自动照明系统亮起,一排排冷白色的led灯带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顺着新开辟的隧道向着黑暗的远方疯狂延伸。
通风管道、电力缆线、通讯光缆……所有的基础设施在短短几分钟内无中生有,迅速成型。
【3号线(鸢尾段)……贯通!】
屏幕上,代表着3号庇护所的那个红色光点,瞬间被一条明亮的绿色线条与0号庇护所连接在了一起。
【4号线(皇家段)……贯通!】
紧接着,另一条绿线也亮了起来,直插4号庇护所的心脏。
此时此刻,在全息地图上。
以0号庇护所为绝对的心脏。
向东南连接着1号铁血庇护所。
向东连接着2号维希庇护所。
向东南连接着3号鸢尾庇护所。
向西连接着4号皇家庇护所。
五个庇护所通过这庞大而复杂的地下血管,连为了一体。
原本在地面上需要跋涉数小时甚至更久的旅途,现在只需要坐在舒适的地下高速列车里,喝一杯咖啡的时间就能抵达。
“呼……”
他长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身后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贝法,通知下去。”
秦晚禾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是一种属于掌控者的从容:
“我们要开会了。”
“通知威尔士亲王、黎塞留、让·巴尔、俾斯麦。”
“告诉她们,我在0号庇护所的战略会议室等她们。”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提裙行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遵命,我的主人。这就为您安排。”
……
半小时后。
0号庇护所,最高战略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打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长条形的会议桌擦拭得一尘不染。
秦晚禾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门外传来了各具特色的脚步声。
皮靴的脆响,高跟鞋的优雅,还有金属饰品的轻微碰撞。
门开了。
五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气场强大的女性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威尔士亲王。她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红色军礼服,披风随着步伐摆动,眼神中透着一股皇家的威严与慵懒。她进门后,对着秦晚禾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不可言说的深意。
紧随其后的是黎塞留。她换回了那一身红白相间的主教服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祷言书,步伐端庄,神情圣洁。
让·巴尔则是吊儿郎当得走在后面。她还是那副狂野的海盗打扮,进门后直接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把穿着长筒靴的脚搭在了椅子横杠上,嘴里还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棒棒糖棍。
最后进来的是俾斯麦。她一如既往的严谨,黑色的军帽压得低低的,手里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文件,进门后先是向秦晚禾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一丝不苟地在属于铁血的位置上坐下。
再加上站在秦晚禾身后、随时准备添茶倒水的完美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这一刻,0号庇护所的权力核心,终于齐聚一堂。
虽然她们都是秦晚禾的女人,虽然私下里她们或许会有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和修罗场。
但在这一张圆桌上,她们首先是各个阵营的领袖。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秦晚禾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一位舰娘的脸上扫过。
“各位,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齐聚在会议室里。”
他打破了沉默,声音沉稳有力,“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地下交通网络已经全线贯通。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孤立的岛屿,而是一个整体。”
听到这句话,即便是最淡定的俾斯麦,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激动的光芒。作为战略家,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敌的后勤,意味着无限的战略纵深。
“但这只是开始。”
秦晚禾站起身,按下了桌面的全息投影按钮。
一副巨大的、标注着无数未知区域的海图在桌面上缓缓展开。
他伸出手,手指坚定地指向了海图的左下角——那个被深蓝色迷雾覆盖、标注着危险信号的区域。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这里。”
“西南深海海域。”
全息海图急速放大,最终定格在0号庇护所的西南方向——那是一片被深邃的墨蓝色覆盖、边缘标注着无数红色警告标识的广阔海域。
“西南深海海域。”
“根据这段时间搜集的各种情报,数据,以及潜艇们前几天带回的深潜声呐图谱,这片区域……是目前已知海域中,曾经规模最大的战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威尔士亲王优雅地端起面前的红茶,轻抿了一口。她并没有急着看海图,而是微微侧过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哼……”
她放下了茶杯,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那个方向,曾经可是皇家的后花园,也是最血腥的战场。如果数据没错的话,那里的海底应该沉睡着无数曾经的荣耀。”
“没错。”
秦晚禾点了点头,手指在海图上划出一道红线,“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这片区域的心智魔方反应浓度,是其他区域的三倍以上。而且,根据侦查驱逐队伍的报告,那里还有好几座未被开采的石油矿产资源岛。”
听到“资源”这几个字,让·巴尔那一直百无聊赖晃荡着的长腿突然停了下来。
她吐掉了嘴里的棒棒糖棍,坐直了身子,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迸射出名为“贪婪”的海盗之光:
“那还等什么?直接把舰队拉过去,把海皮刮一层下来不就完了?”
“别急,让·巴尔。”
一直沉默不语的俾斯麦突然开口了。她推了推帽檐,带着铁血特有的严谨,“高收益意味着高风险。海图显示,这片海域表层的虚空生物密度极高,而且因为洋流湍急,那里经常会形成小型的虚空风暴。如果贸然全军出击,补给线会被拉得很长,一旦后勤断裂,不管是水面舰队还是潜艇,都会变成活靶子。”
“所以……”
秦晚禾接过话头,双手撑在桌面上,定下了这次行动的基调:
“这次行动,我不打算进行统一的集团作战。”
众女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自由出击。”
秦晚禾缓缓吐出这四个字,眼神中带着一种对自家舰娘绝对的信任,“除了几个关键的资源点需要建立前哨站之外,剩下的广阔海域,交给你们自己发挥。”
“皇家、铁血、鸢尾、维希。你们可以根据各自阵营的战术特点,自由组队,自由索敌,自由开火。”
“既可以独立行动,也可以互相配合。我只要一个结果——把这片海域给我清理干净,把埋在下面的好东西,统统带回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几个不同风格的笑声几乎同时响起。
“呵呵……这样吗?”威尔士亲王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股慵懒的杀意,“这种没有束缚的命令,还真是符合我的胃口呢。”
“了解。”俾斯麦点了点头,已经在记录板上飞快地规划起了潜艇狼群的伏击圈,“这种战术能最大程度发挥u艇的机动性。我会制定详细的狼群战术。”
正事谈完了大框架,接下来就是具体的执行细节。
作为各阵营的领袖,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是花瓶,她们提出的问题每一个都切中要害。
“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红色的军裙下露出黑丝包裹的脚踝,但这并不影响她提问的专业性:
“虽然是自由出击,但补给线依然是命脉。西南海域距离0号庇护所超过五百海里,即便你是永动机,我们一次性能携带的弹药和燃料也是有限的。如果不解决中继站的问题,皇家的舰队恐怕还没见到敌人就要返航了。”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秦晚禾早有准备,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贝尔法斯特立刻上前,将几份文件分发给众人。
“这是‘移动海上堡垒’计划。”
秦晚禾指着文件上的草图,“我会利用系统的建造功能,在海图的这三个节点上逐一投放巨型浮岛基地。它们不仅能提供弹药和燃料补给,还配备了全自动维修班组蛮啾。你们累了随时可以进去休息,甚至还能喝个下午茶。”
威尔士亲王看着图纸上那甚至标注了“红茶专供区”的补给站,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到的安排。不愧是你。”
“通讯呢?”
俾斯麦紧接着发问,她指着海图上那些红色的干扰区,“那里的电磁环境极其恶劣,常规的无线电通讯会被虚空风暴撕碎。如果各舰队之间失去联系,自由出击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量子通讯。”
秦晚禾自信地回答,“我已经在0号庇护所里看到了相关的升级项目,只要能量足够。我会为每一位旗舰配备最新的量子通讯终端。无论风暴多大,无论距离多远,我的指令都能在0.1秒内传达给你们。而且……”
他看着俾斯麦,眨了眨眼:“我相信那是绝对加密的频道,不会被任何其它人听到。”
俾斯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咳嗽一声,低头假装记录:“……明白了。技术问题已解决。”
“那我呢?”
黎塞留合上了手中的战术手册,神情有些担忧。作为注重精神信仰的鸢尾枢机卿,她关注的点总是与众不同:“那种深海区域往往伴随着强烈的精神污染。长时间在那种环境下作战,我担心孩子们的心智会受到侵蚀。”
“关于这一点,你得感谢你的那位护教骑士。”
秦晚禾笑了笑,“贞德的圣痕数据已经被系统解析了。我会将这种净化立场加载到平台上。回到平台范围内就能逐渐消解虚空侵蚀带来的负面效应。”
“当然,如果是诸位,我很乐意亲自效劳。”
秦晚禾做出一个顶胯的动作,在场的所有舰娘纷纷夹紧自己的双腿。
黎塞留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看向秦晚禾的目光里满是柔情:“您总是能想在我的前面……既然如此,鸢尾没有任何异议。”
“啧,麻烦死了。”
一直没说话的让·巴尔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手里的弯刀“咔嚓”一声归鞘,一脸的不耐烦:“问这问那的,哪来那么多讲究?指挥官,我就问一个问题。”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极具压迫感的身材和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要是打得太嗨了,不小心把那边的遗迹或者什么值钱的破烂给炸飞了……你不会扣我的绩效吧?”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秦晚禾。
秦晚禾看着这位满脸写着“我想搞破坏”的海盗女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在让·巴尔那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语气里是毫无底线的宠溺:
“炸了就炸了。”
“只要你们毫发无伤地回来,就算把整个西南海域炸平了……这笔账,我也认了。”
“哈!这就对了!”
让·巴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爽快!”
随着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终于彻底消散。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秦晚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微笑着向众位美女领袖发出了邀请:
“好了,正事谈完了。为了庆祝地下网络的全线贯通,也为了给即将到来的远征壮行……”
他走到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家人才懂的温情:
“我在楼上,也就是我的私人餐厅里,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晚饭。”
“没有外人,没有蛮啾,只有我们。”
“赏个光吗?各位女士。”
听到私人餐厅这几个字,在座的几位舰娘眼神瞬间变了。
威尔士亲王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俾斯麦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黎塞留的耳根微微泛红,而让·巴尔则是吹了一声口哨。
“私人起居室?”
让·巴尔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晚禾一眼,带头向门口走去,“行啊,我正好饿了。希望你准备的主菜,能填饱我的胃口。”
0号庇护所,顶层。
随着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滑开,一股久违的属于旧时代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脚下是踩上去会发出轻微声响的实木地板,墙上贴着淡米色的壁纸,角落里甚至还堆着几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懒人沙发。
这完全是秦晚禾穿越前那个“小窝”的复刻版。
但此刻,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实木圆桌上,正咕嘟咕嘟地煮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辛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然而。
让·巴尔、威尔士亲王、黎塞留、俾斯麦,这四位刚刚还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女强人,进门后的第一眼,看的却不是那锅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她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齐刷刷地锁定了房间另一侧的那件“家具”。
那是一张床。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张只有在最荒唐的梦里才会出现的巨型软床。
它占据了房间接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没有床头柜,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那一整块定制的、足以让十个人并排躺下打滚的超厚乳胶床垫。上面铺着如同云朵般柔软的深灰色丝绒被,泛着细腻的光泽。
只要是个成年人,看到这张床摆在这样一个私密的房间里,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绝对不会是“睡觉”。
而是“战争”。
一场关乎体液交换与耐力比拼的战争。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被几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打破。
“呵……”
威尔士亲王率先走了进去。她随手将那顶象征着皇家威仪的军帽扔在懒人沙发上,然后转过身,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
“指挥官,原来这就是您说的简单晚饭?我看这饭只是幌子,想把我们喂饱了之后,再让我们把您喂饱,才是真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圆桌旁,修长的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别在那儿大眼瞪小眼了,都坐。”
秦晚禾笑着招呼道,并没有否认她们的猜测——或者说,这种误会正是他想要的。
他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坐在了主位上。
贝尔法斯特立刻上前,为众人的酒杯里倒满了醒好的红酒。
热气腾腾的雾气中,几杯酒下肚,原本就暧昧的气氛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呼……”
让·巴尔把那件海盗大衣一脱,随手丢在地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端着酒杯,直接挤到了秦晚禾身边的位置,也不管什么餐桌礼仪,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肉,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桌布底下。
秦晚禾浑身一紧。
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他的大腿根部,然后熟门熟路地向中间探去。
“啧,这就硬成这样了?”
让·巴尔凑到秦晚禾耳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野性的沙哑,那是只有海盗女王才敢说的粗话:
“看来你这根主炮已经憋坏了,只是稍微碰一下就烫得吓人。怎么?黎塞留那个闷骚女人没把你喂饱吗?”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根已经完全抬头的巨物,甚至还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刮了刮顶端:
“今晚别想求饶。我会把它榨干的,直到它再也射不出一滴燃料为止。”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她在裤裆里作乱的手,侧过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想榨干我?那你那点油箱容量可不够烧的。小心待会儿求饶的是你。”
“哼,试试看啊。”让·巴尔挑衅地舔了舔嘴唇。
另一边,威尔士亲王也不甘示弱。
这位皇家的大姐姐似乎有些微醺,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她没有动手,而是动了脚。
秦晚禾感觉到一只黑丝丝足,正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向上攀爬。丝袜细腻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裤管,脚趾灵活地在他的膝盖窝里打着圈。
“指挥官,这张床定做得真不错。”
威尔士亲王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越过秦晚禾的肩膀,落在不远处那张巨床上,语气慵懒露骨:
“看起来够结实,支架应该也是加固过的吧?不然……待会儿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去,再加上您那根大家伙整晚的折腾,塌了可就不好看了。”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的一滴红酒渍: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那张床在您的撞击下发出的悲鸣了。”
就连一向端庄的黎塞留,此刻也彻底卸下了枢机卿的架子。
在经历了之前的“洗礼”后,她对这种场面的接受度高得惊人。她解开了制服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深邃的事业线和那枚贴着肌肤的十字架项链。
“在这张床上……确实更适合让您填满我的身体。”
她看着秦晚禾,声音轻柔却坚定,没有任何羞涩,只有全然的奉献:
“那种被您彻底撑开、内脏都被挤压的感觉,比任何枯燥的祷告都让我感到安心。那是神赐予我的……最高的极乐。”
一直没说话的俾斯麦,此刻正默默地将那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解开。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她虽然不太会说那些露骨的情话,但行动却最直接。
她站起身,走到秦晚禾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我也……计算过了。”
俾斯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热气,“以指挥官目前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满足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虽然有挑战,但在理论范围内。铁血的意志……会陪您战斗到最后一刻。”
最后,是正在弯腰为秦晚禾添酒的贝尔法斯特。
女仆长那沉甸甸的胸怀毫无保留地压在秦晚禾的肩膀上,软肉变形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主人,床单我已经换过了。”
她在秦晚禾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依然是那么完美无缺:
“是特制的防水材质,也是最容易清洗的面料。您可以尽情地弄脏它,无论是用什么液体……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轰——!
这要是还能忍,秦晚禾就不是个男人。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荷尔蒙气息让在场的所有女性都下意识地软了腰肢。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就别浪费这张床了。”
他一把揽过左边的让·巴尔,大手直接钻进了她的紧身背心里,用力揉捏着那团令人爱不释手的丰满;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威尔士亲王的后脑勺,在那张红唇上狠狠地印下一吻。
“饭可以待会儿再吃。”
秦晚禾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扫视着这群属于他的、风情万种的舰娘们:
“现在,先吃你们。”
“啊——!”
伴随着几声娇呼和充满期待的笑声,圆桌旁的众人瞬间乱作一团。
衣物纷飞,军装、皮衣散落在地板上。
几分钟后。
那张巨大的软床终于迎来了它被制造出来的使命。
阵营的领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旗舰们,此刻都化作了最顺从的雌兽,纠缠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没有任何的保留,只有最原始的渴望与释放。空气里弥漫着红酒、体香和情欲蒸腾出的湿热水汽。那张足以容纳整个小队的巨型乳胶床垫因为重量而深陷下去,形成了完美的凹坑,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温柔包裹。
秦晚禾仰躺在床垫中央,赤红的肉棒如同君王权杖般傲然挺立,龟头饱满紫红,因为前戏而渗出晶莹的黏液,在半空中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轻轻颤动。那根凶器上密布的血管虬结勃张,散发着灼人的热量,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里不断溢出滚烫的前列腺液。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让·巴尔。这位维希的海盗女王直接跨坐在秦晚禾的腰腹部,黑色的紧身背心已经被她自己扯开,只剩两片破碎的布料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半片雪白丰硕的乳房。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牛奶布丁上。她下身那条海盗皮裤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湿漉漉地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凸起的肉丘轮廓。“啧,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大家伙……”让·巴尔舔着嘴唇,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征服欲。她单手撑在秦晚禾结实的腹肌上,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滋噜……”
她甚至没有摘掉那指节上装饰用的金属指虎,冰冷的金属环扣抵住茎身,冰火交加的触感让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但更刺激的是让·巴尔的动作——她不是温柔地引导,而是用海盗掠夺战利品般的蛮横,直接握着肉棒对准自己汩汩渗水的肉穴口。“看着我,指挥官。”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搔刮着秦晚禾的胸膛,“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吞进去的——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湿滑紧致的肉腔瞬间将龟头吞没,那层薄薄的阻碍——处女膜早在之前的开发中消失殆尽——此刻只余下无比驯服的接纳。秦晚禾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碾过敏感充血的小肉粒,然后一路插进温暖潮湿的甬道深处。阴道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立刻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缠裹着入侵的茎身,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榨出精液般用力。
“哦齁齁齁齁~~~”让·巴尔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她骑乘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下沉都让体重完全压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抬起又带出粉嫩的媚肉外翻。秦晚禾的目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下方因为深度插入而隆起的轮廓——那根粗长的异物在她子宫颈口附近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腹肌下方移动、研磨。“哈啊……指挥官……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让·巴尔双手撑在秦晚禾胸口,腰臀疯狂地扭动旋转,让肉棒在阴道内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黑丝长筒靴还穿在脚上,靴筒因为跪姿而紧紧勒住丰满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肉痕泛着诱人的粉色。
但她的独占没能持续多久。
“闭嘴!让·巴尔!别跟我抢位置!这是我的!”威尔士亲王的声音带着皇家旗舰特有的傲慢腔调从侧面传来。这位红发的美人已经脱掉了军礼服外套,只余一件白色丝绸衬衣,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胸罩是半杯款式,将她的乳房高高托起,形成深邃的乳沟,乳尖的凸起透过薄薄的黑色蕾丝清晰可见。更致命的是,她下身那条红色军裙还完好地穿着,但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同样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配套的镂空内裤。她直接侧身挤到让·巴尔身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两人交合处。
“哈啊!威尔士你——!”让·巴尔正要怒斥,却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已经挤进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和肉棒并排插入了同一个腔体。“你疯了吗?!这里……这里已经满了……哦齁齁齁齁~~~!”
威尔士亲王的手指灵活地在让·巴尔的阴道内壁搔刮,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秦晚禾的睾丸,温柔而带着掌控欲地揉捏。“有什么关系?反正指挥官这根主炮……可是能承受更多压力的。”她俯身,在秦晚禾耳边呵出带着红酒香气的热息,“而且,看着两个阵营的旗舰共享同一个肉穴,指挥官不觉得很刺激吗?呵……”
就在两人争夺时,黎塞留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她依然穿着那身红白主教袍,但袍子下摆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丝质吊带袜——那是鸢尾风格的古典款式,袜口绣着金色的鸢尾花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裤,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出深色的水痕。“请允许我也……”她轻声说着,温热的嘴唇已经含住了秦晚禾的脚趾。
“嘶——”秦晚禾浑身一颤。黎塞留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脚趾缝,同时双手捧起他另一只脚,将整只脚掌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摩擦。丝袜和乳肉的触感同时传来,柔软中带着细腻的颗粒感。“神的羔羊……请用您的身体赐予我救赎……”黎塞留喃喃祈祷般说着,但动作却淫靡不堪——她甚至张开双腿,让湿润的阴户直接蹭在秦晚禾的小腿肌肉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俾斯麦则采取了更加务实的战术。她跪在秦晚禾头侧,解开了军装的纽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功能性胸衣,将她的乳房牢牢固定成完美的水滴形。她没有完全脱下,而是将胸罩的下缘向下拉,让两团雪乳从下方弹出,悬垂在秦晚禾的脸颊上方。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充血,大小如同小指尖。“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但动作却很坚定,“请……品尝铁血的忠诚。”说着,她直接将一侧的乳头塞进了秦晚禾的嘴里。
“嗯……”秦晚禾含住那颗硬挺的乳豆,舌尖环绕打转。俾斯麦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双手撑在他头侧支撑身体,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搔刮着他的脖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铁血旗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乳头顶端微微的咸味和体香。与此同时,一只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脚悄悄探到了他脸侧——那是贝尔法斯特。完美女仆长正跪在床尾,用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摩擦秦晚禾的脸颊。“主人,请允许我用身体为您服务……”她轻声说着,另一只脚已经踩上了让·巴尔裸露的臀部,丝袜足底在那紧致的臀肉上按压、画圈。
混乱而淫靡的场面持续了片刻,秦晚禾的肉棒在让·巴尔湿热的阴道里已经膨胀到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刮擦着某个柔软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让·巴尔……你要……”
“哈啊……我知道……”让·巴尔咬紧牙关,臀部下沉得更深,几乎要将整个睾丸都吞进去。她双手用力抓着秦晚禾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来……射进来……把海盗王的子宫灌满……哦齁齁齁齁齁~~~!”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威尔士亲王突然发力。她猛地抽出在让·巴尔阴道里搅动的手指,转而握住秦晚禾肉棒的根部,用力向下按压——这个角度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挤进了子宫颈。“不行哦,让·巴尔。”威尔士亲王的笑容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指挥官的第一发……应该浇灌皇家的花园才对。”
“你——!”让·巴尔正要发作,但子宫颈被龟头撑开的快感已经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原本紧闭的宫颈口,肉环被撑成圆形,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拓开。“哦哦哦哦哦~~~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齁齁齁齁~~~!”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颗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子宫内壁的触感和阴道截然不同——更加光滑、柔软,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的丝绒袋子,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了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每一次脉动都在那里留下撞击的触感。
“就是现在……指挥官……射给我……”让·巴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因为宫交而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紧,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射……射了!”秦晚禾低吼一声,腰胯向上猛顶,将肉棒整根钉死在让·巴尔的子宫最深处。下一秒,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里喷发而出。
“噗噜噜噜噜——!”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温热的触感让让·巴尔浑身剧震。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宫腔,迅速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持续喷射时,龟头顶端被精液反冲的力道震得微微发麻。而让·巴尔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半球形凸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轮廓在微微跳动。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噫噫噫!!!灌满了……子宫……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怀孕了……要变成指挥官的怀孕肉便器了~~~!”让·巴尔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吊,露出了标准的阿黑颜——那是一种彻底沉沦在快感中的崩坏表情。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还在喷射的肉棒,想要榨出更多精液。
威尔士亲王没有闲着。在秦晚禾射精的同时,她已经俯下身,将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从让·巴尔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那是爱液、前列腺液和早期射出的精液的混合物。“呵……真是丰盛的汁液呢。”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猩红的舌尖甚至探进穴口边缘,和肉棒争夺着溢出的精液。“不过……下一发就是我的了。”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让·巴尔浑身瘫软地趴在了秦晚禾身上。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浊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明显隆起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的证据。威尔士亲王的手掌按在那凸起上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真是完美的内部灌溉呢。”她评价道,同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军裙扣子。
“让开,轮到我了。”俾斯麦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位铁血旗舰已经脱掉了军装上衣,露出下面那件黑色的功能性胸衣和配套的吊带袜。她直接跨坐到了秦晚禾脸上——不是用阴道,而是用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臀瓣。丰满圆润的臀部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紧致诱人。蕾丝袜口的松紧带深深勒进臀肉里,形成完美的勒痕。她缓缓坐下,将整个臀缝压在秦晚禾的口鼻上。“请……品鉴铁血的臀部。”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动作却坚定地将臀肉完全覆盖了秦晚禾的脸。
瞬间,秦晚禾被浓郁的女性体香、丝袜的细腻触感和臀肉的柔软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俾斯麦臀缝的湿热,以及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微微张开的菊花穴。舌尖本能地探出,在那紧致的菊蕾上舔过。
“咿呀——!”俾斯麦浑身剧震,双手撑在床垫上才没完全瘫软下去。“指挥官……那里……那里不是……”但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呻吟,因为秦晚禾的舌头已经撬开了菊蕾的褶皱,探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后穴内壁的肌肉远比阴道更加紧致敏感,每一寸都被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威尔士亲王已经扶起秦晚禾刚刚射精完毕、但依然硬挺的肉棒。那根凶器上沾满了让·巴尔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没有擦拭,直接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肉穴坐了下去。“嗯啊……还是这么烫……”她满足地叹息,黑丝包裹的长腿跪在秦晚禾身体两侧,开始缓慢而优雅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能清晰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成圆形,媚肉外翻;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的水声。
黎塞留也加入了战局。她爬到秦晚禾身侧,直接含住了威尔士亲王垂下的一侧乳房——不是乳头,而是整个乳肉。她像婴儿般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甚至用力到让乳房表面出现了红色的吻痕。“愿主的恩赐……填满我们……”她含糊地祈祷着,同时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开始快速揉搓已经湿透的阴蒂。
贝尔法斯特则继续用她那双白色丝袜玉足服务着。她跪在床尾,用脚掌踩踏着秦晚禾的胸膛,丝袜足底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摩擦,留下湿滑的汗痕。另一只脚则探到让·巴尔的脸颊旁,用脚趾轻轻撬开这位海盗女王还在失神喘息的嘴唇。“让·巴尔大人,请品尝主人残留的味道。”她温柔地说着,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脚趾塞进了让·巴尔的嘴里。
让·巴尔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丝袜脚趾,将那混合体液舔舐干净。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复,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又一次收缩,挤出更多精液从穴口涌出。
秦晚禾的脸还被埋在俾斯麦的臀缝里,他能感觉到这位铁血旗舰后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臀肉因为兴奋而绷紧颤抖。他用力吸吮那紧致的菊花穴,舌尖不断向深处探入,同时双手抓住她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手指深深陷入丝袜下的软肉。
“指挥官……要……要去了……铁血的后穴……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俾斯麦的臀缝猛地收紧,后穴内壁痉挛般夹住了秦晚禾的舌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失控地收缩、放松,像是要榨干每一寸入侵物。与此同时,她的乳房——那对被功能性胸衣托起的丰乳——突然开始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尖端喷射而出,溅落在秦晚禾的胸膛和腹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呵……居然喷乳了。”威尔士亲王俯身,直接用嘴唇接住了一股喷射的乳汁,咕咚一声咽下,“看来俾斯麦也被开发得很彻底了呢。”她说着,骑乘的速度突然加快,腰臀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扭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搅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凶器正在重新勃起到巅峰状态——虽然刚射过一次,但秦晚禾的恢复能力显然远超常人。
“那么……第二发……”威尔士亲王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深邃的乳沟。她身体前倾,用乳沟夹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后上下滑动起来。“乳交也想要呢……指挥官的精液……把皇家的胸部也涂满吧……”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乳尖刮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俾斯麦的乳汁、威尔士亲王的体香、还有肉棒本身散发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迷醉的气味。秦晚禾终于从俾斯麦的臀缝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脸上沾满了臀汗和肠液。他看着眼前混乱而淫靡的景象——五位各具风情的舰娘,以各种姿势环绕着他,每一具肉体都在散发着渴望被征服的信号。
“那就……如你们所愿。”他沙哑地说着,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威尔士亲王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变成了面对面坐骑的姿势。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龟头再一次抵在了宫颈口。“这次……用后入吧。”他低声说着,将威尔士亲王放下,让她趴在床垫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黑丝包裹的臀瓣在眼前晃荡,中间那湿漉漉的肉穴已经因为刚才的骑乘而完全张开,嫩肉外翻,露出深处粉色的媚肉。秦晚禾没有犹豫,扶着自己沾满乳汁和爱液的肉棒,对准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噗嗤——!哦啊啊啊啊!!!”威尔士亲王双手抓紧床单,指甲划破了丝绒床单的表面。这个角度比骑乘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颈,让她的小腹又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凸起轮廓。秦晚禾能看到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隆起,那是龟头隔着子宫壁在内里冲撞的痕迹。
他没有留情,双手抓住威尔士亲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像是驾驭最狂野的烈马般开始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那是上一发残留在阴道里的让·巴尔的精液,现在被搅拌成泡沫状,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出来,将威尔士亲王的黑丝大腿内侧彻底浸湿。
与此同时,黎塞留爬到了威尔士亲王的脸前。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湿透的阴户直接压在了威尔士亲王的脸上。“威尔士大人……请品尝鸢尾的圣水……”她喘息着说,同时双手抓住威尔士亲王的红色长发,强迫她仰起脸接受阴户的覆盖。
威尔士亲王闷哼一声,但很快张开了嘴,舌头探出,精准地舔上了黎塞留的阴蒂。两位旗舰开始互相舔舐对方的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吞咽声。贝尔法斯特则爬到了秦晚禾身后,用她那双白色丝袜玉足踩上了他的后背,足底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来回摩擦、按压,像是在进行一场特殊的足底按摩。
让·巴尔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咧嘴一笑,爬到了威尔士亲王的臀后。她没有去碰秦晚禾的肉棒,而是伸出舌头,舔上了威尔士亲王的后庭菊穴——那里因为后入的姿势而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在灯下微微收缩。“皇家旗舰的屁股……味道也不错嘛。”她含糊地说着,舌头用力探了进去。
“哈啊……让·巴尔你……哦齁齁齁~~~!”威尔士亲王浑身剧震,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阴道因为后穴被舔而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秦晚禾的肉棒。而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肉腔里传来的强大力道——那是在将他推向第二次射精的临界点。
“要射了……威尔士……接好了……”他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出滚烫的火花,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柔软的肉环张开一点,像是在为最后的侵入做准备。
“射进来……指挥官……用精液浇灌皇家的子宫……让皇家也怀孕……哦齁齁齁齁齁~~~~~噫!”威尔士亲王的声音已经彻底崩坏,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她的脸被黎塞留的阴户完全覆盖,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当秦晚禾的龟头终于再次挤开子宫颈,整颗闯入宫腔的瞬间,她浑身僵直,尿液和潮吹液同时喷射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而秦晚禾的精液也在这一刻爆发。
“噗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以比第一次更加凶猛的力道喷射进威尔士亲王的子宫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宫腔最内壁的肉壁上,精液直接喷射在那片柔软的黏膜上,然后迅速灌满整个宫腔。威尔士亲王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圆润的弧度甚至比让·巴尔更甚——因为这次射精的量更加庞大。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反冲回阴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黑丝大腿流淌下来。
威尔士亲王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黎塞留的爱液,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子宫和阴道同时收缩,拼命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而让·巴尔的舌头依然在她的后穴里搅动,让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消退。
秦晚禾喘着粗气,将半软的肉棒从威尔士亲王体内拔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像是打开闸门的水库。威尔士亲王的子宫显然已经装满到极限,此刻像是泄洪般不断溢出精液,将她臀下的床单染成大片的白浊地图。
“接下来……是谁?”秦晚禾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黎塞留身上。这位鸢尾的枢机卿正跪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乳房,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充血,白色的丝质吊带袜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丰满的轮廓。她看着秦晚禾那依然硬挺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两位旗舰的体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虔诚地低下头。
“请用圣徒的身体……承受您的恩赐……”她轻声说着,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那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兴奋而微微肿胀,阴蒂如同小珍珠般挺立在包皮外,不断渗出黏滑的汁液。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腹部——那里因为刚才的舔舐和自慰而紧绷,平坦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到卵巢的位置在微微跳动,仿佛在渴望被灌满。
秦晚禾爬到她身后,没有选择后入,而是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站立着。这个姿势让黎塞留的丝袜玉足离开了床面,只能踩在他的脚背上。“扶着床头。”他命令道。黎塞留听话地伸出双手,抓住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下一秒,秦晚禾扶着自己的肉棒,从下方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黎塞留仰起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秦晚禾的肩膀上。这个角度插入得极其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沿着阴道一路向上,龟头抵在了子宫颈口,却没有立刻闯入,而是在那里研磨、旋转。“指挥官……请……请不要折磨我了……直接……直接给圣徒受孕吧……”她喘息着哀求,但秦晚禾却故意放慢了动作。
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在他指缝间摩擦,很快又渗出了一小股乳汁——黎塞留显然也已经被开发到了会喷乳的程度。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她敏感的阴蒂。
“噗叽……噗叽……”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然后再深深顶回去。这个节奏让黎塞留的敏感点被持续刺激,她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只能在临界点边缘不断徘徊。“要疯了……指挥官……求求您……射进来……把圣徒的子宫……变成您的储精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就在这时,贝尔法斯特爬到了两人面前。完美女仆长依然穿着那身黑白女仆装,只是裙摆完全撩起,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和配套的镂空内裤——那件内裤的裆部是开口设计,此刻已经湿透,粉嫩的阴唇从开口处凸出,分泌出的爱液将蕾丝边缘浸得深色一片。她跪在地上,仰起脸,张开了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
“主人……”她轻声说着,目光直视着正在插着黎塞留的秦晚禾,“可以把下一发……射进女仆的嘴里吗?我想品尝您和诸位大人的混合精华……”
秦晚禾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个邀请显然刺激到了他,肉棒在黎塞留体内冲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子宫颈,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黎塞留的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收缩,子宫颈因为持续撞击而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最后的入侵。
“要……要去了……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圣徒的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噫!!!”黎塞留在高潮边缘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和潮吹液同时喷射而出,将脚下的地板和贝尔法斯特的头发溅湿了一大片。
而秦晚禾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拔出了肉棒——那个动作带出了大量黎塞留的爱液——然后对准贝尔法斯特张开的嘴唇,用力插了进去。
“咕呜!”贝尔法斯特发出闷哼,但立刻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缠绕着敏感的冠沟,喉咙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噗噜噜噜——!”
这一次射精的量依然惊人,连续三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了贝尔法斯特的口腔,甚至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将她白色的女仆装领口染上大片白浊。但她没有浪费,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将大部分精液都吞咽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溢出的部分,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当射精结束后,她依然含住肉棒,用力吸吮着,想要榨出最后一滴。
秦晚禾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那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贝尔法斯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但她却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唇边的残留。“感谢主人的赏赐……女仆的身体和嘴,永远为您服务……”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流淌的细微声响。五位舰娘以各种姿势瘫软在床上,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乳汁、汗水和口水。让·巴尔和威尔士亲王的小腹依然保持着隆起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据;黎塞留的丝袜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俾斯麦侧躺在床垫上,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臀部还在轻轻颤抖;贝尔法斯特则跪在地上,用面颊轻轻蹭着秦晚禾的小腿,像只温顺的宠物。
但这场淫宴还没有结束。秦晚禾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被忽略的角落——那里,还有四位舰娘的乳房、后穴、脚掌和口腔没有被彻底开发。他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息后,已经再一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休息够了吗?”他沙哑地问道,手掌握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俾斯麦的脚踝,将那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从足弓一直舔到脚尖,“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话音落下,新一轮的战争,再次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