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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她的眼中没有了神(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7万 字

如果在第二天有舰娘闯入那间位于顶层的枢机卿卧室,大概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象征着自由鸢尾最高权力的红白制服,与代表着维希教廷狂野风格的黑色海盗皮衣从未离开过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高级熏香、红酒以及某种更加靡靡的味道。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

秦晚禾站在栈桥边。

即使经历了整整一天的高强度作战,他依然神采奕奕。

而在他面前,铁血的潜艇少女们已经整装待发。

“哈欠……”

u-556揉着有些发黑的眼圈,强打着精神敬了个礼。虽然这两天黎塞留准备的食物很丰盛,床也很软,但指挥官这几天的动静实在是……稍微有点大,搞得听力敏锐的潜艇们不得不集体开启了“静音降噪模式”睡觉。

“早安!指挥官!”u-556大声喊道,试图驱散困意,“铁血潜艇编队,全员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击!”

秦晚禾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到u-81那有些揶揄的眼神,指着身后的全息海图说道:

“很好。今天的任务很重。以前两天的搜索结果来看,这片海域的分布比我们预想的要密集。除了昨天探索过的区域,今天我们要向最后一部分还没探索的海沟推进。”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今天的水文环境更复杂,可能有虚空生物的巢穴。遇到危险不要硬拼,第一时间上浮撤离。明白了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少女们齐声应道。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声,几艘u型潜艇再次潜入深海,只在海面上留下一串翻涌的白色气泡。

码头上重新安静了下来。

“这就把她们打发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皮靴踩在混凝土上的清脆声响。

让·巴尔手里拎着大衣,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上,几枚殷红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昨天混乱中留下的印记,分不清是秦晚禾咬的,还是黎塞留为了报复妹妹的“强喂酒”而留下的。

“怎么?不多留一会儿?”秦晚禾顺势搂住海盗小姐的腰,伸手下去抚摸自己昨天撞了不知道有没有几千次的屁股。

“留在这儿干嘛?再留下去我的腰都要被你撞断了。”

让·巴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靠的更紧了一点,眼神飘向了那座宏伟的教堂。

“那个女人……她之前过得太苦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积压的东西比谁都多。”

这位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海盗女王,此刻眼中流露出一丝只有在面对姐姐时才会有的温柔与退让。

“这两天虽然……咳,虽然大家都在一起,但有些话,有些事,她可能只想单独跟你说,单独跟你做。”

让·巴尔穿上了大衣,拉高拉链,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重新恢复了那副酷拽的模样:

“行了,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2号庇护所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那群蛮啾跟着恶毒只会一起偷懒。我就先撤了。”

秦晚禾看着她,心中了然。

“路上小心。”他没有挽留,只是认真地嘱咐道。

“管好你自己吧。”

让·巴尔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拉开车门,上车,点火。

随着引擎的一声咆哮,越野车卷起一阵烟尘,向着通往大陆的大桥疾驰而去。

秦晚禾看到那只伸出车窗的手,对着他挥手告别。

……

“指挥官。”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塞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码头。

今天的她,明显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她没有穿那身便于行动的常服,而是换回了那套象征着自由鸢尾最高权力的、隆重华丽的枢机卿制服。

红色的披肩如火焰般垂落,洁白的修女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成熟的躯体,金色的流苏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她手里握着那根象征信仰的权杖,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仿佛是从壁画中走出的女神。

如果忽略她眼角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以及看向秦晚禾时那拉丝的眼神的话。

“让·巴尔走了?”她轻声问道,语气平静。

“嗯,说是2号庇护所有急事。”秦晚禾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位美得令人窒息的枢机卿。

“那个笨蛋……”

黎塞留低声呢喃了一句,显然也看穿了妹妹的拙劣借口。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到秦晚禾面前,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既然这里只剩下我们了……指挥官,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哪里?”

“大教堂。”

黎塞留抬起头,目光投向庇护所中央那座最高的尖塔,“那里是我这段时间最用心清理的地方,也是我……想向您展示真实自我的地方。”

……

鸢尾大教堂。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了陈年木头、蜡烛以及高级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阳光透过穹顶上那些色彩斑斓的玻璃窗洒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无数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颗颗金色的精灵。

巨大的管风琴静静地矗立在二楼的唱诗班席位上,诉说着鸢尾的荣光。

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纯白十字架神像。

黎塞留松开了挽着秦晚禾的手,她的神情变得庄重,仿佛变回了那个统御信徒的红衣主教。

“这里是鸢尾信仰的核心,也是我祈祷的地方。”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空灵的神性。

她缓缓走向神像,每一步都走得极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走到祈祷垫前,她停下脚步,背对着秦晚禾。

“指挥官,您知道吗?在您没有出现的那漫长岁月里,我曾以为信仰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我向神祈祷,祈求救赎,祈求希望……”

她轻轻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随着她的下跪,那层层叠叠的红白裙摆如花瓣般铺开在地面上。因为制服设计的缘故,在她弯曲膝盖的瞬间,裙摆上移,露出了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以及那勒进大腿软肉里的吊带袜夹扣。

那是纯洁与色气的完美结合。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垂着头颅,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但神没有回应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回应我的,是您。”

“是您带回了让·巴尔,是您带来了希望,也是您……填满了我空虚的内心和身体。”

她突然转过头。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湿润,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什么对神的敬畏。

“指挥官……不,亲爱的。”

黎塞留依然保持着下跪祈祷的姿势,却向着秦晚禾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戴着洁白的蕾丝手套,此刻却像是在邀请魔鬼的堕落天使。

“您愿意……听听我的忏悔吗?”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甜腻:

“关于我对您产生的那些……不洁的念头。关于我想在这神圣的教堂里,穿着这身代表信仰的衣服,被您……彻底占有的念头。”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瞬间发干。

这谁顶得住?

高高在上的枢机卿,在神像面前,请求主人的惩罚。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稍微用力一拉。

黎塞留顺势起身,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里是教堂大厅,太凉了。”

秦晚禾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去旁边的休息室。那里……更适合忏悔。”

黎塞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笑容。

“……遵命,我的主。”

……  教堂侧面的休息室。

这里原本是神职人员更衣和休息的地方,布置得虽然简单,但铺着厚厚的地毯,还有一张用来小憩的椅子。

当秦晚禾将黎塞留推倒在那张椅子上时,她身上的红白制服裙摆如花瓣般绽开——那层层叠叠的红色披肩与白色修女服布料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像是一朵圣洁的鸢尾花在瞬间被粗暴地剥开了所有的花瓣保护层,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足以令任何人为之疯狂的身材曲线。椅子承受着骤然增加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黎塞留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制服裙摆因动作而上滑,那些原本被精心压制的褶皱此刻彻底散开,露出了更多令人血脉贲张的细节。

她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深红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丝袜是高级的加厚天鹅绒质地,在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形成的斑驳光影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坐姿而被皮革吊袜带紧紧勒住,边缘处嫩白的软肉微微外溢,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带着明显色气印记的凹陷。吊袜带的黑色皮革带子上装饰着精致的鸢尾花纹银扣,此刻正因为双腿的紧张蜷缩而绷得笔直,那些扣子深深嵌入她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里,留下了一排细密的、泛着粉红色泽的压痕。

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分明,脚掌因紧张微微弓起,丝袜包裹下的足弓拉出一道令人心颤的优美弧线。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将蕾丝布料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泛着淡粉色光泽的指甲盖——那是昨天狂欢时染上的蔻丹痕迹,在这身圣洁制服下显得格外淫靡。

“指挥官……”

她抬头看着秦晚禾,眼中的水雾几乎要凝结成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薄膜,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扩散,倒映着秦晚禾俯身靠近的身影。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抹了淡粉色唇膏的唇瓣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吐出的气息里混合着晨间祈祷时饮下的圣葡萄酒的微醺香气,以及某种更加私密的、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湿热芬芳。

“这身衣服……不用脱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缓缓解开了自己胸前那几颗象征禁欲的纽扣。那些镀金的纽扣每一颗都雕刻着精致的鸢尾花纹,此刻在她颤抖的手指下逐一崩开,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咔哒”声响。每解开一颗,那片被白色修女服严密包裹的区域就敞开一分,露出了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那件象征着枢机卿神圣身份的修女服像两扇厚重的门扉般向两侧滑开,彻底暴露出里面那件精心挑选的内衣——那是一件纯粹黑色的蕾丝胸罩,设计极其大胆而精巧:杯罩是完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材质,细密的蕾丝花纹如同蛛网般覆盖其上,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被承托得高高隆起,乳尖因为情欲的刺激而早已挺立,将那层薄纱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深粉色的圆点轮廓。胸罩的中间装饰着一枚纯银打造的鸢尾花扣饰,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银光在她雪白的乳沟间闪烁不定。

秦晚禾的视线贪婪地扫过那对艺术品般的乳房。它们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上缘因挤压而溢出杯罩,形成了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乳肉在薄纱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色,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收缩绷紧,乳头则彻底挺立充血,变成了深沉的莓果色泽,隔着蕾丝薄纱都能清晰看到它们硬挺的轮廓。

“就穿着它。”

黎塞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甜腻,她另一只手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覆盖上自己左胸的饱满。隔着蕾丝薄纱与白色修女服敞开的衣襟,秦晚禾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它们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掌心跳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触感。

“穿着它,让我……感受您。”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此刻的她,上半身是敞开的圣洁修女服与淫靡的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是散开的红白制服裙摆与吊袜带勒紧的白色丝袜大腿——圣洁与堕落、禁欲与淫靡在这具身体上达到了惊人的和谐统一。

秦晚禾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俯身,直接吻上了她裸露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天的吻痕,在白皙肌肤上绽放成一片深紫色的花瓣图案。他的舌尖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滑动,感受着底下骨骼的坚硬与肌肤的柔软交织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黑色蕾丝薄纱,含住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

“咿……啊~~”

黎塞留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秦晚禾的头发。隔着蕾丝薄纱的口交带来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摩擦感——秦晚禾的舌头湿润而灵活,在薄纱上打圈舔舐,温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了那层本就极薄的蕾丝,让纱质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让那层湿透的薄纱与乳尖产生更加亲密的摩擦,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头直接窜向子宫深处,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痉挛。

而秦晚禾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隔着白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滑腻与温热,指尖在吊袜带皮革边缘处停留,然后轻轻按压那道被勒出的凹陷。黎塞留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片粉红色的潮红,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秦晚禾的手指夹得更紧——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软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从双腿交汇处蒸腾出来的湿热气息。

“指挥官……那里……已经……”

黎塞留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秦晚禾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层层布料遮掩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即使隔着内裤和裙摆的厚重布料,他的指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湿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极细的绳带深深勒进臀缝里,前端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勉强遮掩着花唇。此刻那片蕾丝布料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的、黏腻的半透明状态,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秦晚禾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压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两片肥厚花唇的柔软轮廓,以及中央那道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温热汁液的肉缝。

“噗嗤……”

当他的指尖稍微用力按压时,隔着蕾丝布料都能听到细微的、液体被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甚至沿着他的手指向下流淌,滴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带着淡淡鸢尾花香气的湿痕。

“看来枢机卿大人……已经为忏悔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秦晚禾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黎塞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是……是的……我、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您来惩罚我这个……对神不忠的罪人……”

秦晚禾终于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当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时,黎塞留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在那根傲人的性器上。

那根肉棒呈现出健康的深红色泽,青筋如同盘绕的虬龙般凸起于柱身表面,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的尺寸惊人,长度逼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龟头上那些细密的冠状沟纹路更加清晰可见。

“这……这就是要……惩罚我的圣器吗……”黎塞留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敬畏,她戴着手套的手试探性地伸出,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滚烫的龟头前端。

秦晚禾没有回答,而是抓住了她的脚踝。他用力将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彻底滑到了腰际,露出了底下完整的、淫靡的景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肉里,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勒出完美的弧度,臀缝间能隐约看到那条湿透的、深色的小布料。而大腿根部,吊袜带的皮革扣子已经深深嵌入肌肤,周围泛起了一圈情动的粉色。

“用你的脚。”秦晚禾命令道,将她的双脚并拢,然后用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黎塞留的脚型堪称艺术品——足弓高挑,脚踝纤细骨感,五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白色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泽。此刻那双丝袜玉足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底柔软的肉垫紧密地贴合在肉棒滚烫的柱身上,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细腻触感形成了双层叠加的特殊摩擦。

秦晚禾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那双玉足开始上下滑动。丝袜的布料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滑动,足弓弯曲的弧度都能完美地包裹住龟头,足趾蜷缩时趾腹会蹭过冠状沟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黎塞留的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湿热的足汗浸透了丝袜,让布料变得有些黏腻,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每一次足底与肉棒的摩擦都变得更加紧密而真实。

“哦齁齁齁齁~~~”黎塞留仰头发出一串压抑的呻吟,她的足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隔着丝袜能看到趾甲刮蹭肉棒表面时留下的淡淡水痕,“指挥官……的肉棒……好烫……把、把丝袜都……弄湿了……”

秦晚禾加快了足交的节奏。他双手用力,控制着她的双脚像一对柔软的夹子般快速摩擦着肉棒,足底与柱身接触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丝袜的顺滑感、足底柔软肉垫的弹性、足弓弯曲时对龟头的包裹感、足趾蜷缩时趾腹蹭过敏感带的酥麻感……所有这些触觉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白色丝袜的足尖部分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丝袜纤维间晕开,让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粉色的足趾肌肤。

“要……要去了……指挥官……用枢机卿的脚……要去了~~”黎塞留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高亢地呻吟着,双腿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足底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是两片柔软的肉垫在疯狂榨取着肉棒的精髓。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黎塞留并拢的足弓凹陷处。浓稠的白浊液体冲击在丝袜表面,发出“噗嗤”的闷响,立刻将那片白色布料染上了大片乳白色的斑痕。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如同机关枪般扫射,有些射在足背上,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些射在脚踝处,堆积在皮革吊袜带的边缘;更多的则直接射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沿着白色丝袜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精液的温度滚烫得惊人,黎塞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黏稠液体渗透丝袜纤维、接触到足部肌肤时的灼热感。她的脚尖痉挛般地蜷缩起来,趾甲隔着沾满精液的丝袜刮蹭着地毯,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了男性荷尔蒙与鸢尾花香的奇特气味。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晚禾松开了她的脚踝,俯身抓住她丁字裤两侧的细绳,用力向下一扯——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应声而断,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完全成熟的女性花园。

黎塞留的阴阜饱满丰腴,像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丘,肌肤是雪白的,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心形图案,只在耻骨上方留有一小撮金色的、柔软的绒毛。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底下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是鲜艳的玫红色,形状如同微微绽放的花瓣,此刻正不断开合翕动着,每次开合都会有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与她丝袜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淫靡的、半透明的溪流。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阴唇中央那道已经完全张开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缝——穴口呈现出深红色的光泽,周围的褶皱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透过微微张开的穴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以及更深处的、等待被填满的幽暗甬道。

秦晚禾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像成熟的水果般向两侧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露出了里面更加淫靡的景象——阴道入口处的嫩肉呈现出更为鲜艳的绯红色,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排列着,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蠕动收缩。穴口周围点缀着几滴晶莹的爱液,在晨光中像珍珠般闪烁。

“看清楚了,黎塞留。”秦晚禾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按压上她的阴蒂——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般挺立在花唇顶端,“这就是你要被惩罚的地方。这就是你背叛信仰、向欲望屈服的证据。”

“是……是的……请……请用这根肉棒……狠狠地惩罚我这个……淫荡的枢机卿……”黎塞留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主动抬起腰,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秦晚禾蓄势待发的肉棒。

秦晚禾没有犹豫。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拖拽,同时腰部向前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直接撞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那瞬间传来的挤压感与包裹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黎塞留的阴道内部惊人的紧致而火热——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了入侵的肉棒柱身,每一道皱褶都像是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表面的敏感带。甬道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个湿热的口腔,内壁的嫩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层层叠叠地向后推开,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液体被挤压搅动的水声。

秦晚禾继续深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开辟道路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刮蹭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青筋盘绕的柱身被褶皱紧紧包裹,每一次脉动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的回应性收缩;而最深处,龟头前端已经触碰到了一个更加紧窄的环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像一枚害羞的樱桃般微微张开一条小缝,温暖的宫颈黏液不断从缝隙中渗出,润滑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层入侵。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把枢机卿的……小穴……彻底撑开了~~~”黎塞留仰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厚重的纤维中。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秦晚禾开始抽插。最初的几次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随着节奏的加快,交合处传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淫靡——黏稠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龟头撞击宫颈时发出的“啪啪”肉击声、两人肌肤相撞时发出的“啪叽啪叽”拍打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教堂休息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放荡。

每一次深入,秦晚禾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黎塞留腹腔内部的变化。当他整根插入时,她那平坦的小腹会明显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深入子宫颈口、甚至顶入宫腔深处时,从内部撑开她的子宫而形成的“胃凸”。那个凸起会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腹腔内移动,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她小腹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肉包,然后又随着退出而消失。这种从内部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胀开子宫的征服感让黎塞留彻底陷入了疯狂。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子宫……子宫被顶到了~~~指挥官……的龟头……要把……要把枢机卿的子宫……撞穿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混合着哭腔与极致的快感,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透明的唾液,顺着下颌滴落在敞开的胸膛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色蕾丝胸罩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秦晚禾变换了体位。他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入地顶到子宫颈口。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淫靡细节: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泡沫,沾满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根部;而她臀丘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两瓣饱满的臀肉像果冻般震颤,臀缝间那朵粉色的花穴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被彻底蹂躏过的深红色泽。

更刺激的是,这个体位让黎塞留能通过对面墙壁上一面装饰性的铜镜,清晰地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整个过程——镜中的她,上半身还穿着敞开的枢机卿制服,黑色蕾丝胸罩摇摇欲坠地挂在胸前,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臀缝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进出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视觉冲击让她发出了更加放荡的呻吟。

“看……看着镜子……黎塞留。”秦晚禾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穿着侍奉神明的制服,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肉棒侵犯。这就是你所谓的忏悔?”

“是……是的……我就是……发情的母狗……是……是指挥官的……专属肉便器~~~”黎塞留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肉紧紧夹住入侵的肉棒,阴道内壁的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吮吸,“更多……请更多……用肉棒……把枢机卿的子宫……灌满……让所有人都知道……黎塞留……是……是指挥官的形状~~~”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休息室内的空气越来越湿热,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与鸢尾花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黎塞留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近乎尖叫的淫叫,那些“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的拟声词不断从她口中溢出,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构成了最原始的性爱交响。

终于,秦晚禾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他最后一次狠狠插入,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颈口已经张开的小缝中,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脆的、带着明显突破感的声响。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闯入了那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温暖柔软的宫腔。

那一瞬间,黎塞留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眼白上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透明的唾液如小溪般从嘴角流淌而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几乎窒息的抽气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这是极致的阿黑颜,是灵魂都被快感击穿的表征。

而秦晚禾的喷射也在此刻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了宫腔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击着子宫内壁,发出“噗噜噗噜”的闷响。黎塞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是一杯滚烫的蜂蜜倒进了子宫里,灼热感迅速扩散到整个盆腔。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精液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灌注进她的宫腔。每一次喷射,她的小腹就会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鼓包——那是精液在宫腔内堆积膨胀形成的“西瓜肚”雏形。随着灌入量的增加,那个鼓包越来越明显,最后她的下腹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堪比怀孕三个月大小的、圆润的凸起,透过白皙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精液晃荡的轮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灌……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都是指挥官的精液……被……被灌成西瓜肚了~~~”黎塞留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眼泪和唾液一起失控地流淌,“要……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容器了……永远……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秦晚禾的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她体内时,她的宫腔已经被彻底灌满,甚至有一些精液因为容量饱和而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一起从她臀缝间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但性爱还没有结束。

秦晚禾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然后命令道:“转过来,用嘴清理干净。”

黎塞留顺从地转过身,跪在他面前。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捧起那根沾满两人体液混合物的肉棒,先是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咸腥中混合着鸢尾花的甜香。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道皱褶,将残留在那里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喉结滚动,吞咽下去。

“唔……指挥官的味道……和枢机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又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开始用口腔进行第二轮的清洁侍奉。

柔软的口腔黏膜包裹着敏感的柱身,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般缠绕着青筋盘绕的表面,每一次吮吸都会将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出来咽下。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虔诚的侍奉欲望,仿佛此刻进行的不是口交清洁,而是某种神圣的圣餐仪式。

当秦晚禾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完全勃起时,新的一轮性交又开始了。这次他把她按在墙上,让她一条腿抬起搭在椅子扶手上,然后从侧面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体位能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蹭到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让她很快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然后是在椅子上,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用骑乘位主动榨取;又把她按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用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变换体位,每一次射精,都会在她体内留下更多的精液。到后来,她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每次撞击都能听见里面精液晃荡的“咕嘟咕嘟”水声,小腹的隆起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像是一个真正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而她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变成了彻底的迎合与索取。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插入,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甚至学会了在秦晚禾射精时配合性地收缩子宫颈口,将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宫腔深处。她的淫语也越来越放荡,从“指挥官”变成了“主人”,从“枢机卿”变成了“肉便器”,最后甚至开始自称“女儿”,用乱伦的禁忌感进一步刺激两人的快感阈值。

“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小穴……操烂了……子宫……子宫里面全是爸爸的精液……要……要变成爸爸专属的……怀孕玩具了……”

当这场漫长而荒唐的性爱终于暂时告一段落时,休息室里已经一片狼藉。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椅子扶手上沾满了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黎塞留软软地瘫在秦晚禾怀里,那身枢机卿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色的修女服敞开着,露出底下被精液浸染得黏腻的黑色蕾丝胸罩;红色的披肩滑到了腰际,皱得像一团抹布;裙摆上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深红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大腿上的白色丝袜早已破了好几个洞,丝袜纤维被撕扯得凌乱不堪,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斑块。吊袜带的皮革带子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她腿上。那双精致的玉足此刻也满是狼藉——足底和脚趾间还残留着第一次足交时留下的精液,在丝袜破洞处露出底下沾满白浊的粉色肌肤。

但最显眼的,还是她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如同怀孕般的凸起,透过白皙的肌肤能隐约看见底下精液晃荡的轮廓。每当她稍微移动身体,那片隆起就会随之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嘟”水声。那是她被彻底灌满、彻底标记的证据。

“……指挥官。”她轻轻蹭了蹭秦晚禾的胸口,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不像个枢机卿?”

秦晚禾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迷离的眼眸、以及小腹上那个淫靡的隆起,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他轻声说道,“你依然是鸢尾的旗帜。只是现在,你是我的黎塞留——一个被我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从里到外都灌满了我的精液的,专属的黎塞留。”

黎塞留笑了。那笑容里不再有疲惫,不再有孤独,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幸福与满足。她紧紧抱住了这个男人,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以及宫腔里那些滚烫的精液,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秦晚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扯开了她那双象征圣洁的白色丝袜,将它们挂在了她的脚踝上。

厚重的布料包裹着她滚烫的身躯,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那些垂落在她胸前、原本象征着神圣威仪的金色流苏剧烈摇曳,像是在风暴中狂乱舞动的风铃,却发不出清脆的声响,只能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而颤抖。

黎塞留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了肚子里。她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

她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遭遇了十二级飓风的战舰。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精美的浮雕,视线却早已无法聚焦。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她灵魂的钟摆上;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逼迫她吐露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罪孽。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那几缕贴在脸颊上的金发,也浸透了那身从未染尘的枢机卿制服。

休息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湿热,充满了麝香与鸢尾花混合后的味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原本应该属于神明的领域,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点点填满、侵占。

窗外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投射进来,斑驳的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跳跃。

黎塞留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无声地张大了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快感的巅峰中痉挛、颤栗。

她的眼中没有了神。

只有他。

那是一个漫长而荒唐的上午。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黎塞留那身象征着自由鸢尾最高信仰的红白制服已经凌乱不堪,裙摆沾满了某种更加靡靡的痕迹。

她软软地瘫在秦晚禾怀里,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中充满了满足与依赖。

“……指挥官。”

她轻轻蹭了蹭秦晚禾的胸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不像个枢机卿?”

“不。”

秦晚禾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依然是鸢尾的旗帜。只是现在,你是我的黎塞留。”

黎塞留笑了。那笑容里不再有疲惫,不再有孤独,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

她紧紧抱住了这个男人,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

下午时分。

两人整理好仪容,重新回到了码头。

虽然黎塞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头发也重新盘得一丝不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感,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海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她走路的姿势虽然努力维持着优雅,但偶尔的停顿还是暴露了身体的酸软。

“哗啦——!”

海面上再次泛起巨大的浪花。

这次回来的,是u-81。

这位擅长潜行的铁血少女,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新的战利品——又一枚被深海淤泥包裹的心智魔方。

“指挥官!我找到了!”

u-81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应该是第三枚了!”

秦晚禾接过魔方,清理干净后,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冷硬机械质感的能量波动再次传来。

“又是铁血的。”

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看来这片海域以前确实是铁血的重点战区。”

连续捞到两枚铁血的魔方,而自家阵营的魔方却只有一枚,这换做以前,黎塞留可能心里多少会有些不是滋味。

但此刻,这位刚刚在爱人怀里得到彻底满足的枢机卿,却显得格外大度。

“无论阵营如何,在这个时代,每一位苏醒的舰娘都是珍贵的家人。”

黎塞留微笑着说道,语气真诚,“而且……能看到铁血的力量壮大,对港区也是好事。至少俾斯麦那边不用再天天抱怨人手不足了。”

就在这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由数辆重型装甲车组成的车队。

那是铁血的标志。

领头的一辆指挥车尤其显眼,上面挂着黑红相间的旗帜。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秦晚禾笑了笑,看向那辆飞驰而来的越野车。

车门打开。

一双穿着黑色长筒军靴的长腿率先迈了出来。紧接着,那个戴着大檐帽、披着黑色大衣、一脸冷若冰霜的俾斯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手里还提着那个眼熟的公文包。

“指挥官阁下。”

俾斯麦大步走过来,先是极其标准地敬了个礼,然后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像雷达一样在黎塞留身上扫了一圈。

“听说这里又有重大发现,为了确保心智魔方的安全转运,我亲自带队前来接应。”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公事公办的理由,但秦晚禾分明从她那微微有些发红的耳根和看向自己时那种既想靠近又强作镇定的眼神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快回家吧,主人。

虽然黎塞留此时衣着整洁,神情端庄,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枢机卿模样,但俾斯麦分明能感觉到,这位昔日的对手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种气息就像是盛开到极致的鸢尾花,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那是只有被彻底浇灌、滋润过的女人才会有的独特韵味。

而且……

俾斯麦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

即使隔着几米远,她也能从秦晚禾的身上闻到那股并不属于他的、混合了高级熏香和黎塞留体香的味道。

那味道浓郁得简直就像是标记了领地。

“看来,这一趟3号庇护所之行,收获颇丰啊。”

“心智魔方已经确认回收了吗?指挥官阁下。”

她特意加重了“阁下”两个字,听起来有点像是“笨蛋”的代称。

“咳,都在这里。”

秦晚禾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两枚铁血的,一枚鸢尾的。这次我们一共带回了三位同伴。”

俾斯麦看着那两枚散发着熟悉冷硬波动的铁血魔方,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了一些。

“很好。看来我这次亲自带队过来是正确的。”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微笑不语的黎塞留,微微颔首,礼节无可挑剔却透着一股疏离: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而且这片海域的后续清理工作还需要时间,那我就先把指挥官和魔方带回去了。0号庇护所的唤醒设施已经预热完毕,那是目前港区最安全的唤醒环境。”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潜台词很明显:人我带走了,你继续守着你的教堂吧。

黎塞留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当然,俾斯麦阁下。指挥官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黎塞留走上前,并没有理会俾斯麦那冷冰冰的气场,而是轻轻拥抱了一下秦晚禾。

她在秦晚禾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下次来的时候,不用敲门。我在教堂等你。”

说完,她松开手,对着俾斯麦优雅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座宏伟的鸢尾大教堂,留给众人一个圣洁而又充满遐想的背影。

俾斯麦看着那个背影,眉头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上车。”

她转过头,对着秦晚禾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率先钻进了驾驶座。

……

回程的路途比来时要顺畅得多。

没有了让·巴尔那种狂野的飙车技法,俾斯麦的驾驶风格就像她的性格一样——精准、稳定、高效。

重型越野车在废土荒原上平稳疾驰,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回去先洗澡。”

开了大概十分钟,俾斯麦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啊?”秦晚禾愣了一下,正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我说,回去先洗澡。”

俾斯麦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你身上……鸢尾花的味道太重了。虽然我不介意阵营之间的交流,但作为指挥官,带着一身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去唤醒新同伴,未免太不庄重了。”

秦晚禾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紧绷的侧脸,还有那微微发红的耳尖。

他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覆盖在她握着档把的手背上。

“吃醋了?”

“……并没有。”

俾斯麦嘴硬地否认,但并没有抽回手,只是声音稍微低了一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还有,下次这种危险的任务,带上我。我也能保护你。”

秦晚禾心中一暖,反手扣住她的十指。

“好,下次带上你。”

……

两小时后。

0号庇护所,唤醒室。

秦晚禾已经洗去了那一身“鸢尾的气息”,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指挥官制服,站在控制台前。

俾斯麦站在一旁,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神情专注。

“唤醒程序自检完成。能源供给稳定。心智魔方活性读数正常。”

“指挥官,可以开始了。按照预定顺序,先唤醒铁血阵营的两位。”

秦晚禾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枚魔方放入了核心槽位。

“开始唤醒。”

随着他按下红色的启动键,中央的装置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带着铁血特有的金属质感。

光芒汇聚,重组,最终化作实体。

“嗡——”

一位身穿灰黑色军装制服,有着淡灰色短发和锐利眼神的女性出现。她身材高挑,腰杆笔直。

那是铁血阵营的轻巡洋舰,柯尼斯堡级的三号舰——科隆。

她刚一睁眼,目光就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轻巡洋舰,科隆,报到。”

她走到秦晚禾面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您看上去是位明智的指挥官呢,我是科隆,请将辅佐工作放心交给我吧。”

还没等他说话,旁边的俾斯麦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科隆,基地的内务正好缺人手。”

“是!保证完成任务!”

紧接着,是第二枚魔方。

这一次的光芒要活泼得多,甚至带着几分跳跃的电弧。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娇小的身影直接跳了出来,带起一阵风。

“z20卡尔·加尔斯特报到!”

那是一个留着短发、穿着铁血驱逐舰制服的少女——z20。

她几步蹦到秦晚禾面前,完全没有科隆那种严肃劲儿,反而自来熟地拽住了秦晚禾的袖子晃了晃:

“以后有什么跑腿的任务尽管交给我!无论是送信还是什么任务,z20都可以完成!”

看着这个元气满满的小家伙,秦晚禾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以后跑腿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过现在,先去旁边站好,还有一位重要的同伴要来。”

z20乖巧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到科隆身边。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取出了那枚属于鸢尾的、在3号庇护所外海打捞上来的魔方。

与铁血的冷硬不同,这枚魔方即使在未激活状态下,也散发着一种温热的、神圣的光辉。

秦晚禾将魔方缓缓放入槽位。

“启动。”

这一次的动静,比前两次都要大得多。

“嗡——!!!”

唤醒装置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紧接着,原本蓝色的能量光束瞬间变成了耀眼的白金色。

那光芒纯净、炽热,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黑暗驱散。

空气中隐约响起了某种空灵的咏唱声,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圣歌,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神性。

连站在一旁的俾斯麦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种强度的能量反应……果然是鸢尾的……”

光芒渐渐收敛,化作无数金色的羽毛状光点飘散。

在那光芒的中心,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长发,发梢在圣光中闪烁着微光。身上穿着一套银白色的骑士轻铠,铠甲上雕刻着繁复的鸢尾花纹,腰间佩戴着一把造型优雅的刺剑。

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而在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锁骨、手臂、甚至是脸颊一侧,隐约浮现出白金色的纹路。

那是圣痕。

是她作为“圣女”的证明,也是她力量的源泉。

圣女贞德在此刻苏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如同晴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眼瞳,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坚定不移的信仰与忠诚。

“我是圣女贞德。”

她的声音清澈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唤醒室里。

她迈步走下台阶,那双带有圣痕的手握住剑柄,然后在秦晚禾面前单膝跪下,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骑士礼。

“为了守护同伴、为了指引迷途的羔羊,回应您的召唤而来。”

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眸子直视着秦晚禾,眼神中带着光辉:

“您既然是被上天选中的指挥官,也就是我剑锋所指的方向。请下令吧,圣女贞德,随时准备为您挥剑!”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圣女,心中也不免有些激荡。

他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欢迎加入,贞德。我们……”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贞德肩膀的那一瞬间。

贞德突然皱了皱鼻子,那原本坚定而圣洁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熟悉、却又极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味道。

“等等……”

贞德没有起身,反而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到了秦晚禾的胸口。她闭上眼睛,仔细地辨别着那股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圣油、鸢尾花香以及某种……某种只有在最亲密的接触后才会残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作为黎塞留最忠诚的下属,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那是枢机卿黎塞留大人独有的气息。

但问题是……这味道太浓了。浓郁到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刚刚才从黎塞留大人的床上爬起来一样。

贞德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困惑、震惊,以及一丝世界观崩塌的迷茫。

“指挥官……”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秦晚禾,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为什么……您的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黎塞留大人的气息?”

“而且……这不仅仅是气味。”

她指着秦晚禾领口下那枚虽然被掩饰过、但依然能看出一丝痕迹的吻痕,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身上的圣痕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那、那个是……?!黎塞留大人她……她可是侍奉神明的枢机卿啊!她怎么会……怎么会对您做这种事?!”

空气瞬间凝固了。

旁边的俾斯麦偏过头,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秦晚禾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扶也不是,收也不是。

明明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怎么还是能闻出来?

“呃……这个嘛……”

秦晚禾干咳一声,试图用最正经的语气解释这最不正经的事实:

“这大概就是……战友之间并肩作战后留下的……深刻羁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