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黎塞留的请求(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2.3万 字
清晨。
秦晚禾从床上坐起,随手端起床头的白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放在桌角的通讯装置亮着红灯,正是通讯装置的震动让他醒来。
在这个大多数人还在沉睡的时间点发起通讯,显然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按下接通键,全息投影的光芒在半空中闪烁了两下便稳定下来,画面那头的黎塞留似乎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光线在她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往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此刻随意地散落在肩头,那身红白相间的制服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雪腻。
“抱歉,这个时候打扰指挥官。”
黎塞留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没关系,我也刚醒。”秦晚禾看着她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青黑,语气不由得放缓了几分,“看来你昨晚又是一个通宵,发生什么事了?”
黎塞留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身让出身后那张巨大的全息海图,只见上面深海区域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此刻正有十几个金色的光点像鬼火一般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这是昨晚无人机在深海海床裂缝中捕捉到的信号,其波动频率与心智魔方高度一致,但我无法完全确定。”
黎塞留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也知道,现在的3号庇护所只有我一个人,既要维持庇护所运转,又要防备外围徘徊的虚空生物,我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对那种深度的海域进行确认。”
“在那等着。”秦晚禾当机立断,一边起身找衣服一边说道,“我马上就到。”
通讯挂断的前一秒,他分明看到黎塞留原本紧绷的肩膀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般松弛了下来。
……
门刚一打开,还没等秦晚禾迈出步子,一道娇小的白色身影就已经堵在了门口。
贾维斯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换下那身常服,穿上了一套便于在狭窄空间行动的短款护士服,手里提着那个从不离身的急救箱,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正紧绷着,淡紫色的眸子上上下下将秦晚禾审视了一遍。
“早安,指挥官。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您的生理体征似乎并不允许我这么悠闲。”
贾维斯往前逼近了一步,甚至踮起脚尖凑近看了看秦晚禾的眼睛。
“心率一百一,瞳孔轻微收缩,肾上腺素水平虽在正常范围内但有上升趋势。看来您大清早又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务,或者说……是准备去哪里逞强?”
躲在她身后的雅努斯就要老实得多。小姑娘怯生生地拽着姐姐的护士服衣角,只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秦晚禾,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想让他走的依赖,像只怕生的小兔子。
“去趟3号庇护所,黎塞留那边遇到点棘手的情况,需要当面确认。”
秦晚禾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贾维斯那头随着情绪波动而微微颤动的头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揉一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贾维斯敏捷地偏头躲开,反手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请自重,指挥官。现在是诊疗时间,别动手动脚。”
她收回手,双手抱胸:“既然要去3号庇护所,作为您的健康监管员,我必须随行。您的各项生理指标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我不放心让您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我、我也想去……”
身后的雅努斯小声地举起了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抓着姐姐衣角的手却紧了紧,“我想和姐姐,还有指挥官待在一起……”
秦晚禾看着这性格迥异却同样黏人的姐妹俩,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趟行程主要是去和黎塞留商量深海打捞的正事,之后还得联系铁血那边,带着刚苏醒、责任心爆棚还爱操心的贾维斯,指不定要在旁边怎么念叨他的作息和安全问题。
而且……
他看了一眼雅努斯那双虽然充满依赖、却隐隐透着一丝疲惫的眼睛。这两姐妹分开这么久,她们更需要一段安静、温馨的独处时间来互诉衷肠,填补这些年的空白。
“这次就算了。”
秦晚禾蹲下身,没理会贾维斯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直接帮雅努斯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温声说道:
“雅努斯,交给你个重要任务。这可是只有你能完成的特别行动。”
“诶?”雅努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安排任务,紧张地站直了身体,“是、是什么?如果太难的话……”
“不难,但很重要。”秦晚禾笑了笑,“你姐姐刚醒,对咱们0号庇护所两眼一抹黑。你带她去到处转转,生活区、工作区、还有食堂——今天新供给了特制的焦糖布丁,你带她去认认路,顺便帮我鉴定一下味道。”
“布、布丁?”雅努斯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但随即又犹豫地看向姐姐,“可是姐姐说要保护指挥官……”
“没什么可是。”
秦晚禾站起身,看着一脸“你休想甩掉我”的贾维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护士,你是想背着沉重的急救箱,跟着我在全是机油味的装甲车里颠簸一路、吃一嘴的废土沙尘,还是想舒舒服服地坐在食堂里,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听听你这宝贝妹妹这几年攒了一肚子的悄悄话?”
贾维斯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小脸瞬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正好对上雅努斯那双湿漉漉、充满期待,仿佛在说“姐姐我想跟你说话”的眼睛。
身为姐姐的责任感和对妹妹的愧疚感瞬间占了上风,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啧。”
贾维斯狠狠地瞪了秦晚禾一眼,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急救箱往旁边一放,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耳根却微微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行吧,既然您执意要一个人去逞强……那是您的自由。不过!”
“要是回来让我发现您的心率异常,或者身上多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伤口……别怪我把平时舍不得用的那几针特效药全扎在您身上!那是很疼的!”
秦晚禾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放心,放心。”
……
半小时后,地下中转站。
流线型的高速列车撕裂了幽暗深邃的隧道,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靠在了2号庇护所的站台旁。
这里是维希教廷的庇护所,站台上空荡荡的,这里舰娘数量不多,蛮啾也没多少,导致有点冷清。
“哟,来得挺准时。”
一道慵懒的女声从阴影里飘了出来。
让·巴尔正没什么形象地靠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皮衣,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那件红色的紧身内衬紧紧包裹着傲人的上围,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深邃诱人的沟壑。
下身是一条裹得严严实实的皮裤,将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脚上踩着一双高筒靴,鞋跟正一下一下无聊地磕着地面。
让·巴尔直起身子,迈着那双长腿走了过来,在秦晚禾面前站定,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藏得很深的别扭:“2号到3号的地下隧道还没挖通,你想怎么过去?靠两条腿走过去?还是指望外面那些连脑子都没有的虚空生物大发慈悲给你让路?”
秦晚禾没反驳。
他跟着让·巴尔来到庇护所的地上出口,看到一辆经过重度魔改的装甲越野车,原本的车漆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斑驳的防弹钢板,车头焊着狰狞的撞角。
这车跟它的主人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野性和危险的气息。
“上车。”
让·巴尔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动作利落得就像是翻身上马的女骑士。
秦晚禾坐进副驾驶,厚重的防弹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将外面呼啸的风声隔绝了大半,车厢里的空间并不大,甚至有些拥挤,两个人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让·巴尔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头看了秦晚禾一眼,简短地吐出三个字:“安全带。”
秦晚禾伸手去拉旁边的安全带,但这辆老古董的卡扣似乎有些生锈卡住了,拽了两下竟然纹丝不动。
“啧,真麻烦。”
让·巴尔皱了皱眉,根本没给秦晚禾继续尝试的机会,直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过身来。
她的身体越过中控台,整个人几乎是压在了秦晚禾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过秦晚禾的手臂,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咔哒。”
一声轻响,安全带扣好了,但让·巴尔却没有立刻退回去。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近到呼吸交缠,秦晚禾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碰到她那红润的嘴唇。
让·巴尔维持着这个姿势,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炽热的光。
“指挥官,这段路可不好走。”
“如果不想待会儿咬到舌头,最好坐稳点。”
秦晚禾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刚想说什么,让·巴尔却已经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退了回去,重新握住了方向盘。
“轰——!!!”
随着她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暴躁的咆哮,巨大的越野车像头失控的公牛,带着一溜烟尘咆哮着冲了出去。
车窗外,几只只有家猫大小的黑色影子——那是游荡的小型虚空生物,正尖叫着试图扑上来阻拦这辆钢铁怪兽。
“找死。”
让·巴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仅没减速,反而猛打方向盘迎了上去。
“噗嗤!噗嗤!”
一连串沉闷的碎裂声传来,那些黑色的影子在巨大的越野轮胎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碾成了一团团消散的黑烟。
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秦晚禾被震得身体一歪,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重心,结果手掌好死不死地按在了让·巴尔的大腿上。
手感极好,皮裤紧绷的质感下,是结实而温热的肌肉线条,甚至能感受到她紧绷大腿时那一瞬间的爆发力。
让·巴尔开车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车身在荒原上走了一个风骚的s型。
“……手往哪放呢?”
她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喜怒。
“路况太差,条件反射。”秦晚禾并没有收回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捏了捏那紧致的大腿肉,“而且……我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司机是不是真的那么稳。”
“呵。”
让·巴尔冷笑一声,松开一只手,一把反扣住秦晚禾放在她腿上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用力按向自己大腿根部。
“既然想摸,那就摸个够。”
她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狂野与放纵。
“但代价是……等到地方了,你得负责把我这身火给灭了,怎样?敢吗?指挥官。”
秦晚禾看着让·巴尔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桀骜与渴望的脸,迎着她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放在她大腿根部的那只手顺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上滑。
甚至按了一下那敏感的小按钮。
“等……”
现在轮到让·巴尔骑虎难下了。
……
本来只有三个小时的路程被开出了四个小时。
让·巴尔熄灭引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后视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拉高了皮衣的领口,试图遮住锁骨上那个明显的吻痕。
“下车。”
她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语调,率先推门跳了下去,只是那落地时微微发软的双腿还是稍微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秦晚禾跟着下车,厚重的闸门在识别到身份信息后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
黎塞留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安心与疲惫的笑容。
“你们来了。”
她的目光在秦晚禾身上停留了一秒,确认他完好无损后,又看向了旁边的让·巴尔。
黎塞留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让·巴尔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和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痕迹,但这位优雅的大主教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没有点破,而是从旁边简易的桌子上端起两杯还冒着热气的水。
“路上辛苦了,最近这一带的虚空生物确实有些活跃。”
黎塞留走过来,将水杯递给让·巴尔,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对待一个离家出走刚回来的孩子,“路况不太好吧?我看车身上全是泥。”
“……啧,啰嗦。”
让·巴尔别过头,接过后仰头一口气喝干,那种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的豪迈动作让黎塞留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行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让·巴尔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信号是怎么回事?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指挥官叫过来。”
提到正事,黎塞留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她修长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点几下,一张巨大的三维海图瞬间在三人面前展开。
“指挥官,请看这里。”
黎塞留指着海图边缘一片被深蓝色覆盖的区域,那里是3号庇护所外的大陆架,十几个金色的光点正在闪烁着。
“这是昨晚无人机最后传回来的画面。”
黎塞留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些信号源被卡在海床的裂缝和珊瑚礁丛中,其能量波动特征与处于休眠状态的心智魔方完全吻合。我知道它们就在那里,那是我们的同伴,甚至可能是我曾经熟悉的战友……但我却拿它们毫无办法。”
她摊开双手,无奈地看向秦晚禾:“我并不具备深海打捞的能力,而且根本无法兼顾能源核心的维护和这种高难度的水下作业。”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秦晚禾摸了摸下巴,“这事儿简单,虽然我们没法下去,但咱们港区里可是有着一支从不失手的‘群’”
“你是说……铁血?”
“没错。”
秦晚禾点了点头,没有避讳在场的两位鸢尾领袖,直接抬起手腕上的通讯装置,熟练地输入了一串私人频道的代码。
“我直接联系俾斯麦,让她调动附近的潜艇部队过来。”
视频请求发出。
“嘟……嘟……”
仅仅响了两声,通讯就被接通。
光幕弹开。
画面里,俾斯麦似乎正趴在办公桌上小憩,或者是正对着什么东西发呆。
听到通讯提示音,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私密依赖的时刻才会流露出的娇憨与柔媚。
她甚至没有看清画面里有没有其他人,只是看到了“秦晚禾”这个名字,那种压抑已久的思念就让她的大脑暂时短路了。
她整个人凑近了镜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仿佛能掐出水来,声音也不复往日的威严,而是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
“啊……主……”
那个“主”字拖得极长,带着百转千回的爱意,那个“人”字的口型都已经做出来了,甚至连舌尖都已经在口腔里准备好了发音。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通过广角摄像头的边缘,俾斯麦那原本已经被粉红色泡泡填满的视野里,突然闯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左边,是一脸端庄微笑、正端着茶杯战术喝水的黎塞留。
右边,是双手抱胸、正吹着口哨一脸戏谑看着她的让·巴尔。
“咔——”
仿佛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被突然塞进了一根钢筋,俾斯麦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凝固。
俾斯麦终究是俾斯麦,是那个统领铁血意志的女人。
在经历了大概0.1秒的死机后,她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把那个即将出口的“人”字给咽回了肚子里,哪怕为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紧接着,她的表情管理系统开始强制重启。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坐直身体,伸手扶正了稍微有些歪的军帽,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结冰,瞬间切换回了那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参谋长模式。
“……主……主要是有什么紧急的战略部署需要下达吗?指挥官阁下。”
虽然她的声音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冽与专业,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那原本白皙的耳根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噗……”让·巴尔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屏幕里强装镇定的俾斯麦,“哟,咱们的参谋长大人,私下里工作热情挺高涨的嘛,这称呼……挺别致啊。”
黎塞留则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目光游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假装自己刚才突然失聪了,以此来维护这位同僚最后的体面。秦晚禾憋着笑,清了清嗓子,决定给这位快要原地爆炸的御姐一个台阶下:
“咳,俾斯麦,确实有紧急情况。黎塞留在3号海域发现了疑似心智魔方的深海信号,需要潜艇部队的支援。”
听到是正事,俾斯麦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飞快地进入工作状态,以此来掩饰刚才的尴尬:
“明、明白了。深海作业是u艇的强项。刚好u-556带队在附近海域进行巡逻,我会立刻下令让她们全速前往坐标点集结。”
说完这句,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战术确认,而是语速飞快地补了一句:
“如果不方便通讯,我会直接把指挥权移交给您……那么,通话结束。”
“啪。”
屏幕瞬间黑了。
“啧,这就挂了?”
让·巴尔把手里的空水杯随手抛起又接住,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看来那位大名鼎鼎的铁血旗舰,脸皮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厚嘛,‘主人’……呵,真是没想到,她在私底下居然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黎塞留优雅地放下茶杯,并没有接这个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话茬,只是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作为曾经的对手和现在的盟友,能看到那个总是像精密机器一样运转的俾斯麦露出这种破绽,确实是件稀罕事。
“每个人都有展示自己另一面的权利,哪怕是铁血的领袖也不例外。”黎塞留轻咳了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尽管她的语气里怎么听都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轻快,“既然潜艇部队已经出发,那我们也去码头准备接应吧。”
她拿起倚靠在桌边的自由鸢尾旗帜,那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面旗帜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秦晚禾和让·巴尔走在最后,他拍了一下让·巴尔的屁股——隔着那紧致的皮裤,手掌落在那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声。那臀部的圆润与弹性透过皮裤清晰地传递到掌心,像是被精心打磨的鹅卵石,又像是灌满了最细腻鲜奶的乳胶枕,既有着坚实的支撑感,又有着肉糜般的柔腻缓冲。
“你之前可也没少喊。”
他低声说道,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顺着皮裤紧绷的弧线向下滑去,在臀腿交界处那饱满而丰腴的转折地带轻轻画着圈。皮裤的材质将触感放大了——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掌心,而底下那温热的臀肉则在每一次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在手指离开后迅速回弹,留下一个短暂的、充满肉欲的凹痕。他能感觉到让·巴尔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那紧致的肌束在皮裤下清晰可辨地隆起,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
“你……”
让·巴尔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那挑逗般的抚摸微微翘起了臀部,将本就饱满的曲线绷得更紧、更挺。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炽热的光芒,像是有火焰在瞳孔深处跳跃。她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了秦晚禾腿间那已经微微隆起、充满威胁性的轮廓——那被称作“主炮”的凶器此刻正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硬度透过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
她轻轻捏了一下。
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用力,又足以让他感受到那份包裹在指腹下的、充满侵略性的脉动。那根坚硬的肉柱在她掌心下方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一头被惊醒的猛兽,正试图挣脱布料的束缚,想要直接刺穿那层薄薄的阻碍,闯入某个温软湿润的巢穴。
“哼……就知道护着她……”
让·巴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某种不甘示弱的挑衅。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的指腹隔着裤子,在那根肉棒的冠状沟轮廓上缓缓打转——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形状,那微微膨大、如同蘑菇伞盖般的饱满弧度,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伞盖边缘那道敏感的棱线在毫无遮挡的情况下,摩擦过某个紧致湿滑的内壁时会是什么感觉。
秦晚禾呼吸微微一滞。
他能感觉到让·巴尔的手指正在玩火——那隔着布料的缓慢摩擦,比直接触碰更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刮蹭都像有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椎,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而她的拇指正按压在冠状沟最敏感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布满了神经末梢,此刻正像被点燃的引信般,将欲望的火焰一路烧向大脑深处。
“怎么,吃醋了?”
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皮裤的布料揉皱。他能感觉到臀肉的极致弹性——像是被灌满了水银的皮囊,在重压下变形,又在挤压中积蓄着惊人的回弹力。他甚至可以勾勒出那臀肉被手指按压后形成的凹陷形状,以及凹陷周围那被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撑破皮裤的贲起。
让·巴尔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忽然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秦晚禾身上。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皮衣革味、机油气息、以及某种独属于她的、带着野性汗香的成熟体味。那味道不浓,却极具侵略性,像是一头在荒野中驰骋了一整天的雌豹,带着狩猎后的疲惫和慵懒,以及骨子里那份永不驯服的野性。
她的右手从他腿间移开,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而左手——那只刚才捏着他“主炮”的手——却顺势滑到了他的后腰,往下探去,最后停在了臀缝的位置。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他的尾椎骨下方,五指微微张开,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下腹部紧紧贴在一起。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性器顶在了让·巴尔的小腹上——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她的皮裤,却依然能勾勒出那根肉棒凶悍的轮廓。龟头的位置正抵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敏感的顶端在她的小腹上摩擦一下,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我吃醋?”
让·巴尔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暧昧的弧度,“我要是真吃醋……你以为那个通讯能接通?”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颌和脖颈上,带着淡淡的啤酒气息——那是刚才在车里时,她从储物箱里摸出来的最后小半瓶。那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剂,让秦晚禾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而她的手,那只放在他臀后的手,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动作。
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探入裤子,而是隔着布料,在他尾椎骨和臀缝交界处那片敏感的凹陷地带缓缓画着圈。那区域布满了神经末梢,又与前列腺的位置有着奇妙的关联——每一次缓慢的按压和打转,都像是隔山打牛般,将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传递到会阴深处,让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痛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只是在提醒你……”
让·巴尔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那带着沙哑和慵懒的气音钻进他的耳道,像是最细小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神经,“别光顾着宠那个冷冰冰的铁血旗舰……她能在私底下叫你‘主人’,我也能。”
说着,她忽然踮起了脚尖——那双踩着高筒靴的脚,足弓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吐出了那个词:
“主……人……”
那两个字被她说得百转千回,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挑衅的拖长。第一个字轻如蚊蚋,却又带着钩子般的媚意;第二个字则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带着沙哑的气声和某种压抑许久的渴望。说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舌尖甚至轻轻擦过了他的耳廓,留下了一道湿润而灼热的痕迹。
秦晚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放在她臀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那饱满的臀肉揉进自己的掌心。而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则攀上了她的腰,隔着皮衣,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紧实腰腹的肌肉线条。她的腰很细,却有着惊人的力量感,腹肌在紧绷时像是一块块排列整齐的鹅卵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皮裤的腰带上。那是条宽厚的皮质腰带,扣着一个沉重的金属扣。他的指尖在金属扣的边缘打着转,却没有立刻解开,只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腰带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那里是皮裤最紧绷的区域,也是距离她最私密部位最近的地方。
“然后呢?”
秦晚禾的声音也沙哑了几分,他的嘴唇贴近她的鬓角,能闻到她金色发丝间残留的、来自海风的咸涩气息和某种洗发水的淡淡花香,“叫了主人……然后这位不听话的海盗小姐,打算怎么取悦主人?”
让·巴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秦晚禾放在她腰带上的手指,那指尖正隔着皮裤,在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极度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下腹,直抵小穴深处,让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分泌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你想我怎么取悦?”
她反问,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她的手从他臀后移开,转而探向了他的皮带扣——那双在战场上能精准操控舰炮、能轻松拧断敌人脖颈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皮带被解开,裤子的纽扣也被挑开。
然后她的手伸了进去。
没有多余的试探,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
“嘶……”
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让·巴尔的手很热,掌心有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粗糙茧子——那些茧子分布在大拇指根部和虎口的位置,此刻正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粝而刺激的触感。她的手不算小,却依然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性器——龟头从她虎口的凹陷处探出,紫红色的伞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那黏稠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虎口,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这么烫……”
让·巴尔低头看了一眼——虽然隔着衣物看不真切,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脉动的节奏,像是活物般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硬、更烫。她的手指慢慢收紧,虎口的茧子摩擦着冠状沟那道敏感的棱线,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后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每一次向上滑动,虎口的粗糙茧子都会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每一次向下撸到底,手掌根部则会按压到睾丸的位置,那种被包裹、被轻轻挤压的感觉,让秦晚禾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就这样?”
他咬着牙问道,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皮裤的金属扣。皮裤的拉链被缓缓拉开——那“滋啦”的布料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远处的海浪声和风声掩盖了大半。拉链一路向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带着蕾丝边缘的内裤——那是一条开裆款式的内裤,裆部的位置只有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交叉着,中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下体一凉——皮裤被拉开,内裤又是开裆的,此刻她的整个阴部几乎没有任何遮挡。海风从走廊尽头吹来,拂过那已经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意。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秦晚禾用膝盖顶住,被迫保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
“不是想取悦主人吗?”
秦晚禾的手指探了过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湿漉漉的软肉。他的指尖先是按在了阴阜的位置——那里有着柔软的耻毛,不算浓密,却像是最细密的丝绒,摩擦着指腹。再往下,是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肉瓣,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深樱色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瓣,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薄而湿润,紧紧包裹着最深处的肉缝入口。
让·巴尔的手紧了紧,握着肉棒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是被触碰最敏感地带时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秦晚禾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入口处打转——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带来一阵羽毛搔刮般的酥痒;然后慢慢探入,指尖抵住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小小洞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黏腻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道深处往外渗,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那蜜液的温度很高,带着她身体的体温,甚至有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液和女性荷尔蒙的咸甜气息。她的穴口很紧,即使只是指尖试探性地顶入,也能感觉到那圈肉环的紧致包裹——那是一种有生命的、会呼吸的紧致,像一张小巧而贪婪的嘴,正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秦晚禾的指尖缓缓顶了进去。
第一个指节没入时,让·巴尔的身体猛然弓起——她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将胸前那对傲人的乳房推向他的胸膛。隔着皮衣和衬衣,秦晚禾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球挤压着自己的胸口,乳尖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在布料上磨蹭。
手指继续深入。
第二指节,第三指节……最终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个温软湿润的肉穴。他能感觉到穴道内壁的肉质——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一种层层叠叠的、有着无数细小褶皱的肉壁,此刻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那些褶皱摩擦着指腹,带来一种细腻的、带着微刺感的快意。穴道很热,热得像是一个小型的熔炉,正试图将他的手指融化。穴肉又湿又滑,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更深的地方涌出来,让他的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让·巴尔的手已经停止了撸动。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秦晚禾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秦晚禾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是情欲被彻底点燃后的失控前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高筒靴的鞋跟甚至因为用力而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了细微的声响。
秦晚禾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
他的食指开始在穴道里缓缓抽插——动作很慢,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能感觉到指尖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有着粗糙颗粒感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当指腹摩擦过那片区域时,让·巴尔的身体会猛地痉挛一下,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同时更多温热的蜜液会从穴道深处涌出,像失禁般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和皮裤的边缘。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
拇指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得像小红豆般的敏感肉粒,此刻正因为情动而硬挺挺地立着,周围的包皮微微翻开,露出了底下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珠。他用拇指指腹在阴蒂上缓缓画着圈,力道由轻到重,从温柔的抚慰逐渐变成挑逗性的按压。
“啊……哈……慢、慢点……”
让·巴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声音沙哑而混乱,带着被情欲烧灼后的渴求,“别……别用手指……我要……啊……我要你的……”
她的手已经松开了肉棒,转而抓住了秦晚禾腰侧的衣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前后摇晃——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腹在微微起伏,腰肢在以一种羞耻的、仿佛在主动迎合的姿势扭动。她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胯部,每一次手指深入,她都会下意识地将臀部向后撅起,仿佛在渴求着某种更庞大、更凶悍的入侵。
秦晚禾抽出了手指。
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拉丝的蜜液,那些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的皮裤上,留下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女性气息。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还残留着穴肉的温热和滑腻。
“舔干净。”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让·巴尔琥珀色的眸子盯着那根手指,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羞耻,是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驯服的、近乎病态的渴求。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舌尖探了出来。
那是一条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头,舌尖很尖,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灵活。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那黏滑的、带着咸甜味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舌尖。然后,像是品尝到了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般,她的动作变得贪婪起来。
她含住了他的手指。
整根食指没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头缠绕上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细细地舔舐着指腹、指缝、甚至指甲边缘的每一寸皮肤。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那种混合了荷尔蒙的咸甜,此刻因为情欲的催发而变得更加浓郁。她的唾液也在分泌,两种液体在她的口腔里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舔舐,一边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平日里那份桀骜不驯被一种近乎虔诚的欲望取代。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皮衣的领口留下了一道湿痕。
秦晚禾能感觉到她口腔内的温热潮湿——舌苔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指腹,口腔内壁柔软的嫩肉包裹着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微微的收缩。那种被完全包裹、被舔舐、被吮吸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象出那根肉棒插入她口腔时会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他抽出了手指。
带出了一道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的嘴唇。让·巴尔下意识地想要追上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不是想要我的‘主炮’吗?”
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彻底释放出来。那根性器弹跳着出现在空气中——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的棱线清晰分明,整根柱身上布满青筋,此刻正因为充血而狰狞地脉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先走液,将龟头顶端染得一片湿滑晶莹。
让·巴尔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隔着皮衣,秦晚禾都能看到那两团乳肉在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在紧身内衬上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像是要触碰一件绝世珍宝般,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自己坐上来。”
秦晚禾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走廊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是掌控一切的猎手,而眼前这位桀骜的海盗小姐,则成了即将被彻底征服的猎物。
让·巴尔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甘服输的倔强,却又因为情欲的烧灼而显得格外色气。她开始解自己的皮衣拉链。
“滋啦——”
拉链一路向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红色的紧身内衬——那是一件低胸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大半片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极其饱满,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内衬紧紧包裹着,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的上缘能看到淡淡的青筋,那是皮下血管因为充血而显现的痕迹,更添了一种脆弱而淫靡的美感。
她脱下了皮衣,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她开始脱皮裤——那件紧身的、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皮裤,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腿上。她弯下腰,将皮裤从腿上褪下,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当皮裤褪到膝盖时,她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大腿根部能看到内裤的黑色蕾丝边缘——那条开裆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只能算是一种装饰品。
她踢掉了皮裤和高筒靴。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红色的紧身低胸内衬,和那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开裆内裤。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那双脚很美,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跟腱修长,整个足部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此刻那双脚正微微蜷缩着,足趾因为紧张而抠着地面,足背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背对着秦晚禾。
然后,慢慢地,弯腰趴在了墙壁上。
那个姿势极其色情——她双手按在墙壁上支撑身体,脊背弓起,将腰臀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那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团发好的白面馒头,臀缝深邃,一直延伸到最私密的部位。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交叉在她的臀缝中,黑色的蕾丝和她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条肉缝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渗出的、晶莹黏滑的蜜液。
“自己对准。”
秦晚禾命令道。他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缓缓摩擦。龟头顶端沾满了她的蜜液,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感觉到龟头的伞盖边缘已经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那里的肉环正在剧烈收缩,仿佛在渴求,又像是在恐惧。
让·巴尔的身体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温度高得吓人,硬度更是前所未有。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后会是什么感觉——会撑开,会填满,会抵到她最深处。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她胸腔里翻涌,让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凌乱。
“快点。”
秦晚禾催促道,龟头在那洞口上加重了力道,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入口处缓缓研磨。那种欲进未进的感觉最是磨人——龟头的伞盖不断摩擦着阴唇的嫩肉,冠状沟的棱线刮蹭着穴口的肉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却又因为无法得到真正的进入而让人觉得空虚难耐。
让·巴尔咬了咬牙。
她开始缓缓向后退。
臀肉向后挤压,主动迎向那根滚烫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撑开了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向两侧挤压,露出底下更加娇嫩的小阴唇。然后,龟头的伞盖顶住了穴口。
那里紧得惊人。
即使已被蜜液充分润滑,即使她已经情动到穴口不断收缩,但在真正面对那根粗壮到骇人的性器时,肉环依然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龟头只是抵在入口,就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要被撑裂的恐惧。
“哈……啊……太大了……”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求,“慢点……主人……求您……慢点……”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不是在挑衅,而是在真实的、被情欲和恐惧双重支配下的祈求。
秦晚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腰。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龟头突破了肉环的抵抗,强行闯入了那个湿热紧窄的肉穴。让·巴尔的腰猛地弓起,像是被钓离水面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尖叫。她的手指在墙壁上抓挠,指甲抠进了水泥的缝隙里。
进来了。
只是龟头部分,就已经让她感觉到了近乎撕裂的撑胀感。那圈肉环死死箍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缩得几乎痉挛,试图阻止更深入的入侵。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继续前进——缓慢而坚定地,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一寸寸地撑开她体内最私密的褶皱。
秦晚禾也在喘息。
他能感觉到穴肉的极致包裹——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像是有生命的肉套,正疯狂地收缩着、挤压着,试图将他挤出去或吞得更深。穴道内壁的肉质温热而湿滑,褶皱刮蹭着肉棒的皮肤,带来一种细腻的、带着微小颗粒感的摩擦。蜜液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他没有一插到底。
而是停在半途,让肉棒只进入了一半。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让龟头的伞盖几乎要滑出肉环;每一次插入则深入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那节奏缓慢而有力,像是打桩机在一锤一锤地夯实她的身体。
让·巴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呻吟破碎而混乱,夹杂着被快感击碎的呜咽:“哦齁齁齁……进、进来了……主人的……太深了……啊……顶到……顶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和轨迹。当龟头抽出时,冠状沟的棱线会刮蹭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粗糙的、带着棱角的摩擦,像是要将她最敏感的神经一一刮过;当龟头插入时,那饱满的伞盖会狠狠撞在子宫颈口——那个脆弱而敏感的肉环上,带来一阵酸麻中夹杂着痛楚的快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子宫里喷涌而出。
秦晚禾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让·巴尔的穴肉正在适应他的尺寸——最初的紧致和抗拒逐渐变成了贪婪的吮吸。每一次抽插,穴肉都会紧紧包裹上来,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每一次抽出,穴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肉环会死死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不让他轻易离开。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热情吮吸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失控。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隔着那件红色紧身内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像灌满了水的气球般的触感。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手指深陷入乳肉中,几乎要将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啊……轻点……乳、乳房……要被捏坏了……”
让·巴尔呻吟着,身体却更加迎合地弓起,将乳房往他手里送。这种近乎受虐的快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弓高高绷起,足踝在微微颤抖——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秦晚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狠、更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像是要将那道肉环撞开。让·巴尔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因为肉棒的顶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在子宫颈口时,从外部看到的轮廓。那小包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移动,像是有个活物在她的小腹里冲撞。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齁齁齁齁齁——!!!”
让·巴尔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像是一张有生命的嘴在疯狂吮吸。蜜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晚禾的龟头上,那滚烫的汁液几乎让他立刻缴械投降。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面,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双脚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微微抽搐。她的手指在墙壁上抓挠,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嚎叫,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
阿黑颜。
彻彻底底的阿黑颜。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海盗小姐,此刻却因为一根肉棒的抽插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失控、表情崩坏,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母狗。那种反差带来的征服快感,让秦晚禾的脊椎一阵发麻。
但他没有停。
甚至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冲刺得更加凶猛。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被撞得松软、几乎要失守的子宫颈口。终于——
“啵——!”
一声轻微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龟头突破了子宫颈口的禁锢,闯入了那个更深、更紧、更温软的所在——子宫腔。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声音——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最私密、最不该被触碰的圣地的感觉,超过了她大脑能处理的极限。
她能感觉到。
龟头就那样嵌在了宫腔入口,温热的、柔软的宫腔肉壁包裹着龟头的前端。那里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娇嫩,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在宫腔里微微搅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几乎要失禁的快感。那是生殖的本能被彻底触发的战栗——那是为受孕而准备的温床,此刻却被一根不属于生殖过程的肉棒闯入、搅乱。
秦晚禾终于也到达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让·巴尔的宫腔在吮吸他的龟头——那是一种柔韧的、温和的,却又极其贪婪的吸力。宫腔肉壁的褶皱比阴道更加细密,像是最精细的丝绒,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皮肤。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甚至能从她的小腹外部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轮廓,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弧度。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宫腔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柔软的宫壁上,发出“噗”的轻响;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填满了那个狭小的腔体。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冲刷、积蓄、最终将整个宫腔撑得满满当当。让·巴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精液撑圆的子宫,像个小小的、刚受孕的西瓜肚。
让·巴尔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最私密的温床里冲刷、浸泡。那种被灌溉、被填充、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她的宫腔在痉挛——那是为了接纳精液而做出的收缩,试图将每一滴都吸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宫腔内晃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拍打着宫壁。
秦晚禾缓缓抽出肉棒。
带出了大量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噗嗤”一声,那些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外溢的、乳白色的精液。那些液体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气味。
让·巴尔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上狼狈不堪——胸口的内衬被揉得乱七八糟,乳房的形状完全暴露;小腹微微隆起,宫腔里灌满了精液;大腿内侧、臀部、甚至脚背上都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空白和失神,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秦晚禾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她大腿上的精液,然后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
他再次命令道。
让·巴尔茫然地看着那根沾满浑浊液体的手指,愣了几秒,然后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嘴。她含住了他的手指,开始细细地舔舐那些液体——那里面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液,味道咸腥而淫靡,却像是最上等的催情剂,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宫腔里那些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但那满胀的感觉依然存在,让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
舔了一会儿,她松开口,仰起脸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桀骜,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虔诚的依赖。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主人……”
她小声地、带着鼻音叫了一声,然后靠过来,将脸埋在他的腹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怕冷的小动物般蜷缩着。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抓得很紧,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秦晚禾揉了揉她的头发——那金色的发丝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脸颊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让她靠着。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以及两人粗重还未平复的喘息。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正在慢慢散去,但身体上的痕迹——吻痕、抓痕、还有那些干涸的体液——却清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让·巴尔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但那份被征服后的柔顺依然很明显。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身体——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宫腔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子宫里晃荡,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满胀感。
“衣服……”她小声说道,声音沙哑,“都脏了。”
“那就别穿了。”秦晚禾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但他还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件皮衣,披在了她肩上。“先披着,等到了码头,再找个地方清理。”
让·巴尔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她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甚至有些踉跄。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足底沾了些灰尘,但那双脚的形状依然美得像艺术品。秦晚禾看得有些出神,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脚也脏了。”他说道,拇指在她脚踝的骨突处轻轻摩擦。那处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以及皮肤上细微的纹理。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甚至还有余裕。
让·巴尔的脸红了。
她想要收回脚,却被秦晚禾握得更紧。他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拿起了她扔在地上的高筒靴——那只靴子的内侧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但他没有让她穿上靴子,而是将那双靴子扔在一旁,转而伸手捧住了她的脚。
“这么漂亮的脚,踩在地上可惜了。”
他说着,低头在她的足背上吻了一下。那处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脉动,以及脚背骨骼微微凸起的弧度。她的脚趾因为害羞而蜷缩起来,趾甲上的深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然后他抬起她的脚,将那只沾满灰尘、却依然美得惊人的玉足,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用手指擦拭着她脚底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热,以及那些细微的茧子摩擦着她足底娇嫩皮肤时的粗糙触感。那感觉很奇怪——有些痒,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从脚底一直蔓延到脊椎的酥麻。
“别……”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像是在邀请更多的触碰。
秦晚禾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擦拭完一只脚,又换了另一只。同样轻柔的动作,同样专注的神情,仿佛此刻捧在手里的不是一双踩过地面的脚,而是某种神圣的祭品。当他终于擦拭干净,那双玉足又恢复了原本的洁净——脚背光洁,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诱惑的光。
他低下头,在那双足心上各吻了一下。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足心最敏感的区域——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平日里就连袜子摩擦都会觉得痒,此刻被嘴唇直接亲吻,那种刺激感简直要让她尖叫出声。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足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断掉。
秦晚禾却没有就此停下。
他捧着她的脚,将那只玉足缓缓抬高,最后送到了自己嘴边。然后,在让·巴尔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心。
“啊……!”
让·巴尔忍不住叫出声——那不是呻吟,而是某种破音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惊叫。她的身体因为脚心传来的湿滑触感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刚刚才平复一些的穴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再次涌出——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足心那过度的、近乎羞辱的刺激。
秦晚禾的舌头继续舔舐着。
从足心开始,一点点往上,沿着足弓的弧度,舔过脚背,最后停在了脚踝上。他在脚踝的骨突处轻轻啃咬,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让·巴尔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泛着水光——那是羞耻,是快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被彻底物化的兴奋。她看着自己的脚被他就这样捧在手里,看着他刚才舔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唾液的湿痕,看着她脚踝上那个清晰的牙印……这一切都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
“现在,”秦晚禾放下了她的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能走了吗?”
让·巴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想要弯腰去捡自己的靴子,却被他阻止了。
“就这样光着脚走。”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反正码头也不远。”
让·巴尔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将皮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跟着他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粗糙触感,以及那份赤裸带来的羞耻感。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宫腔里那些精液的晃荡——那些滚烫的液体还在她身体最深处,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晃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她此刻是属于谁的。
走到走廊尽头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那片湿漉漉的水渍还在,墙壁上她抓挠出的划痕清晰可见,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也还未完全散去。这一切都是证据——证明她刚才被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征服了。
她转回头,加快了步伐,跟上了前方的秦晚禾。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码头。
……
秦晚禾站在栈桥上,黎塞留和让·巴尔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来了。”
秦晚禾看向远处那片波涛汹涌的海面。
“哗啦——!!!”
“指挥官——!黎塞留女士——!这里这里!”
那是u-556。
这位被誉为“俾斯麦的小骑士”的潜艇少女,此刻正穿着泳衣,手里挥舞着一面小小的铁血海军旗,元气满满地朝着栈桥方向蹦跳着挥手。
紧随其后。
“哗啦!哗啦!”
又是几声破水声响起。
性格贪玩的u-81、总是带着微笑的u-96,以及其他几艘隶属于“狼群”编队的潜艇也相继浮出水面。
“报告指挥官!铁血潜艇编队集结完毕!”
小家伙站得笔直,只是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直往秦晚禾身上瞟,显然是在求夸奖,“俾斯麦姐姐……啊不,参谋长阁下命令我们,一切听从您的指挥!无论多深的海沟,无论有多少怪物,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能把它们统统炸飞!”
说到“俾斯麦姐姐”的时候,u-556的小脸稍微红了一下,显然来之前没少被那位还在“社死”中的旗舰耳提面命。
秦晚禾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次任务不是炸鱼,而是寻宝。”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充满活力的潜艇少女,虽然人数不少,但他很快发现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u-47呢?”秦晚禾有些疑惑,“那家伙平时不是最喜欢这种单兵任务吗?怎么没看到她?”
“啊,47吗?”
u-556挠了挠头,“她在执行别的任务,暂时来不了。”
“行,知道了。”
秦晚禾转过身,从黎塞留手中接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数据终端,递给面前的u-556。
“这是黎塞留侦测到的坐标点。一共十二个,分布在大陆架和海沟里。”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潜艇舰娘:“听着,这些信号源很可能是处于休眠状态的心智魔方。它们被卡在海床裂缝里,周围可能有虚空生物游荡。你们的任务是搜索、确认,然后把它们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明白!”
所有的潜艇少女齐声应道。
“行动开始!”
“下潜!”
伴随着一阵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声和气泡翻涌的嘶嘶声,几艘潜艇再次缓缓下沉,只留下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最终连那最后一点波纹也被海浪吞噬。
岸边只剩下了秦晚禾三人。
海风似乎更大了,吹得黎塞留的红衣猎猎作响。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被吹乱的长发,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那片深不可测的海面,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别担心。”
让·巴尔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有意无意地帮黎塞留挡住了一侧的风口。
“那群铁血的小矮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在水底下确实有点东西。”让·巴尔瞥了黎塞留一眼,语气生硬地安慰道,“既然指挥官都说了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黎塞留转头看着这个别扭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嗯,你说得对。谢谢你,让·巴尔。”
“……啧,说了别跟我说谢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让·巴尔抖了抖肩膀,一脸嫌弃地退开半步,但并没有走远。
……
一个多小时后。
海面上泛起层层白沫,u-81那娇小的身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般破水而出。
少女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手里高高举着一个被深绿色海藻包裹着的发光物体,虽然表面狼藉,但那幽幽的蓝光依然顽强地透过缝隙照射出来。
“指挥官!找到了!”
“坐标c-4区域!深度60米!卡在岩缝里的心智魔方!”
秦晚禾眼神一亮,三人快步走到栈桥边缘。
在那深邃的蓝色光芒映照下,黎塞留那原本有些焦虑的脸庞瞬间亮了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是魔方……真的是魔方!”
她有些失态地伸出手,顾不得上面的海水和淤泥,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那冰凉的晶体表面。那股温热、柔和的脉动顺着指尖传导,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而且这个波动……是鸢尾的同伴!”
秦晚禾接过魔方,小心翼翼地将其清理干净收好,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秦晚禾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这片海域以前应该是鸢尾的主航道吧?”
“是的。”黎塞留点了点头,海风吹起她的红衣下摆,“在灾难发生前,这里曾是鸢尾舰队集结的地方。没想到……她们竟然选择在这里沉睡,一直等待着唤醒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海面再次泛起巨大的水花。
“哗啦——!”
这次浮上来的动静要大得多。u-556的舰装喷射出白色的尾流,整个人像只欢脱的小海豚一样直接冲出了水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咚”的一声落在了浅水区。
“指挥官!指挥官!这里也有一个!就在刚才那个岩缝的侧面,被珊瑚盖住啦!”
小家伙手脚并用地爬上栈桥,献宝似的把手里的魔方递给秦晚禾。
这颗魔方给人的感觉不像鸢尾那般温热感性,更像是一种精密的机械律动。
让·巴尔凑近闻了闻,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硝烟与铁锈味。
“是铁血的魔方。错不了,这种死板又强硬的感觉。”
“看来这片海域不仅埋葬了鸢尾的过去,还有前来支援的铁血舰娘。”秦晚禾肯定了她的猜测,笑着调侃道,“运气不错,买一送一。”
u-556一听是自家的同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是铁血的同伴吗?太好啦!这下俾斯麦姐姐一定会夸奖我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面上陆陆续续又有潜艇舰娘浮出水面。
但好运气似乎用光了。
u-96带回来的是一块散发着微弱辐射的旧时代反应堆残片,而另外几位带回来的则是一些被误认为是魔方的高能矿石。
秦晚禾虽然稍微有点失望,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一下午能捞到两枚确定的心智魔方,已经是意外之喜。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海风变得越发刺骨。
连续的高强度深海作业让这群潜艇少女们显出了明显的疲态。
u-81收起了舰装,毫无形象地坐在栈桥的缆绳桩上捶着酸痛的小腿;u-96虽然还在微笑,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靠在栏杆上摇摇欲坠。
“咕噜——”
u-556瞬间捂住扁平的小肚子,脸涨得通红,嗖的一下躲到了秦晚禾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游移。
“嘿嘿……那个……能量耗尽了嘛……”
黎塞留看着这群为了帮助鸢尾而奔波了一下午的孩子,看着她们湿漉漉的头发和疲惫的神情,眼中闪过愧疚与温柔。
这些孩子本是铁血的阵营,却为了她的请求,在这冰冷漆黑的海底摸索了数个小时。
“各位,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黎塞留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虽然3号庇护所的物资不算丰富,但作为东道主,我不能让帮了忙的客人们饿着肚子回去。”
“可以吗?可以吗?”u-556从秦晚禾身后探出头,眼睛里瞬间有了光。
“当然。”黎塞留微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位潜艇少女,“无论是鸢尾还是铁血,现在我们都是并肩作战的同伴。请务必赏光。”
“好耶!”
欢呼声瞬间打破了海岸的死寂。
……
3号庇护所,某处沙滩。
这里背风,海浪声轻柔了许多。
几堆篝火已经生了起来,干燥的漂流木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也将沙滩映照得一片暖黄。
“滋啦——”
一大把肥瘦相间的肉串被按在简易烧烤架上,随着高温的烘烤,油脂迅速融化,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白烟。秦晚禾不算熟练地翻动着手腕,肉香在海滩上勾得人馋虫大动。
“排好队,人人有份,不许插队啊。”
秦晚禾一边刷油,一边笑着呵斥这群围在身边的“饿狼”。
刚才还在喊累、甚至走不动道的u艇少女们,此刻一个个生龙活虎,那一双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比看到心智魔方还要热切。
“指挥官!我要那个!那个滋滋冒油的!”
u-556踮着脚尖,整个人几乎要趴在烧烤架上了,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那是五花肉对吧?一定是五花肉对吧!我要吃!”
“你是俾斯麦的小骑士,能不能有点骑士的矜持?”
秦晚禾虽然嘴上吐槽,但手上动作却没停。他挑了一串烤得最为焦脆、还在滴油的肉串递了过去,顺手还拿纸巾帮这小家伙擦了擦嘴角。
“给,小心烫。”
“呜呜……好次!好烫!好次!”
u-556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对着秦晚禾竖起大拇指。
“指挥官,我也要……我的目标是那串鱿鱼。”
这声音轻飘飘的,却近在咫尺。
秦晚禾一低头,才发现u-81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他手边,正悄无声息地盯着烤架边缘的一串大鱿鱼,手里甚至已经举好了盘子。
“真不愧是捉迷藏的高手,走路都没声的。”
秦晚禾失笑,夹起那串鱿鱼放在她的盘子里,又坏心眼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蹭上点炭灰,“不过在美食面前,潜行可是会被香味暴露的。”
“嘿嘿,谢谢指挥官。”u-81心满意足地端着盘子,像抱着战利品一样退到一旁享用去了。
“指挥官的手艺,无论什么时候都很让人安心呢。”
u-96虽然没有前两个那么急切,但那双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烤架上的鸡翅。
“那就多吃点,明天还有力气干活。”
秦晚禾将烤好的鸡翅分发下去,看着这群平时在海洋里大杀四方的“狼群”此刻变成了一群抢食的小馋猫,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不远处,黎塞留坐在一段横在沙滩的枯木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果汁,静静地看着这热闹的一幕。
火光映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神性在这一刻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恬静的人妻感。
“喂。”
一个酒瓶突然递到了她面前。
让·巴尔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串烤得焦香的鱿鱼须,另一只手拎着两瓶啤酒——这是秦晚禾特意给这位海盗小姐准备的。
“别在那装深沉了。指挥官的手艺不错,不尝尝?”
黎塞留愣了一下,看着那瓶冒着冷气的啤酒,有些犹豫:“让·巴尔,你知道我不怎么喝酒……”
“少废话,今天是庆祝。”
让·巴尔不由分说地把酒瓶塞进她手里,然后极其粗鲁地把那串鱿鱼须递到她嘴边,动作虽然凶,但眼神却一直盯着别处,耳根微红。
“张嘴。不然我就硬塞了。”
面对妹妹这种别扭到了极点的关心,黎塞留无奈地笑了笑,只能微微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辛辣的调料味和海鲜的鲜甜在舌尖绽放。
“怎么样?”让·巴尔斜眼看她。
“……有点辣。”黎塞留轻声说道,但随即又咬了一口,“不过,很好吃。”
“哼,娇气。”
让·巴尔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秦晚禾忙活完一轮,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牛肉走了过来,在两人对面坐下。
海风,篝火,烤肉,还有身边的舰娘。
“今晚好好休息。”秦晚禾举起手里的啤酒罐,碰了碰让·巴尔的瓶子,又看向黎塞留,“明天一大早我们就继续搜索。”
“正合我意。”让·巴尔咧嘴一笑,那股海盗的豪气在火光中展露无遗。
黎塞留看着这两个人,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沙滩上追逐打闹的潜艇少女们,轻轻举起了手里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