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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4章:指挥官真幽默(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4万 字

0号庇护所,指挥官私人起居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个此时此刻只属于彼此的人。

“指挥官,这块牛排的火候正好。五分熟,保留了肉质最原本的鲜嫩。”

伴随着瓷器轻碰的脆响,一个优雅沉稳的声音响起。

坐在餐桌对面的君主,正微微倾身,用银质的餐刀将盘中的牛排切成大小完美的一口量。

她今天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上了一件修身的深红色高领针织衫,搭配着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这身打扮展现出了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与柔美。那头标志性的红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秦晚禾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别光顾着照顾我,你也吃。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照顾您是我的荣幸,也是乐趣。”

君主将切好的盘子推到秦晚禾面前,然后端起醒酒器,为两人的高脚杯里注入了深红色的液体。

“这是上次探索旧世界酒庄时带回来的存货。年份虽然一般,但胜在口感醇厚。”

她举起酒杯,红色的眸子透过摇曳的烛火注视着秦晚禾,眼神中充满着如大海般深沉的自信与从容。

“指挥官,敬您。”

“敬我们。”

秦晚禾举杯,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触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红酒入喉,十分甘甜。

“说起来,最近基地里的蛮啾们似乎迷上了种花。”秦晚禾放下酒杯,随口聊起了家常,“昨天路过生活区,看到几个小家伙正围着一盆不知从哪挖来的变异多肉植物跳舞,说是要举行‘丰收仪式’。”

“我也看到了。”君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自然,“它们甚至想把那种植物种在我的办公室里,说是那里阳光好。我建议它们种在花园里,它们还委屈了好半天。”

“那群小家伙确实不怕生。”

“是啊。正是因为有了它们,这个地下掩体才有了几分生机。”

君主一边切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一边回忆着那些画面,语气柔和。

“以前总认为,身为战列舰,只有在战场上开火、在硝烟中粉碎敌人,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全力以赴。”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秦晚禾的脸上。

“但这几天下来,看着基地一点点变好,看着大家在食堂里吵架拌嘴……我突然发现,像这样卸下装甲,安安静静地陪您吃顿饭,聊聊这些琐事,也是一种很棒的‘任务’。”

“确实如此。”

秦晚禾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了君主的手背上。她反手紧紧握住了他。

“生活包含战争,也包含日常。你是最强的战列舰,同时也是你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笑会享受生活的女性。”

“我自己……”

君主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的光芒愈发柔和。

“在您身边,我确实找到了‘我自己’。”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了秦晚禾的身侧。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红酒与沐浴露的香气萦绕在秦晚禾的鼻尖。

“指挥官。”

君主微微俯下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

“既然是‘我自己’的意愿……那么,现在的我,想要索取一点属于我的奖励。”

“晚餐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请您只看着我一个人。”

秦晚禾侧过头,正好对上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那里只有坦荡而热烈的爱意。

“乐意之至。”

他一把拦腰抱起这位身材高挑的战列舰。君主发出了一声压抑着惊喜与期待的轻呼,那饱满丰腴的女性曲线瞬间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和胸腔上。隔着那件深红色高领针织衫,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那份惊人的柔软与重量——那是一对如同满月般沉甸甸地垂坠着的艺术品,此刻正因为身体的悬空与紧张而微微颤动,将薄薄的面料撑出两道完美浑圆的弧线。

“指挥官……”君主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埋入他的颈窝。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红酒的醇香与成熟女性独有的、如同熟透果实般馥郁的体味。那双常年握持战列舰主炮操控杆的、骨节分明却依旧柔软的手,此刻正贪婪地抓挠着他后背的衣料,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份渴求的力度。

烛火被两人经过的气流带得剧烈晃动了一下,将两人交叠的、如同藤蔓般缠绕的身影夸张地投射在墙壁上。秦晚禾的手臂深深陷入君主腰臀之间那段丰腴的软肉中,那具锻炼得恰到好处、紧致中蕴含着惊人弹性的成熟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家居长裤的面料紧绷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随着行走的动作,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小腹处摩擦挤压,传递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又被轻轻带上。黑暗中,只有窗外零星的应急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秦晚禾没有开灯,就这样抱着君主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床。他能感觉到怀中的战列舰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君主。”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让她半坐着,自己则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黑暗中,君主那双红色的眸子如同燃烧的炭火,闪烁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复杂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你刚才说要我……只看着你一个人?”

“是……”君主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依旧坚定。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高领针织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今夜……请指挥官……只看我,只碰我,只……”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秦晚禾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然后顺着下颌线一路下滑,停在了她敞开的领口处。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因情动而微微升高的体温和细密的汗珠。

“那么,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秦晚禾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带着红酒余韵的、深长而贪婪的吻。君主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手胡乱地抓住秦晚禾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分开。君主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将针织衫撑出诱人的波浪。秦晚禾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他抓住她针织衫的下摆,向上一掀——

织物摩擦过肌肤发出窸窣声响,随即被完全褪去,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呈现在秦晚禾眼前的,是一具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成熟女体。君主果然没有穿普通的文胸,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为精致的黑色蕾丝抹胸。那是一件艺术品般的凶器:半杯式的设计,由繁复的黑色蕾丝与细细的丝绸系带编织而成,堪堪托住她那双尺寸惊人的丰乳。蕾丝的镂空花纹巧妙地遮住了最顶端的蓓蕾,却又让周围大片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暴露无遗。抹胸下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黑色珍珠,随着她胸口的起伏,那些珍珠在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君主羞赧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秦晚禾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从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腹,到那截紧窄的腰肢,再到被黑色抹胸强行聚拢托高、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雪白乳肉。

“很美。”秦晚禾沙哑地评价道,随即俯身,将脸埋入那片深邃的乳沟之中。浓烈的女性体香混合着高级沐浴露的淡雅花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他的嘴唇贴上那滑腻温热的肌肤,感受着下方心脏狂野的跳动。“君主,你的心跳……很快。”

“因……因为您……”君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着,宽松的家居长裤下,隐约能看出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来到了裤腰处。他轻易地解开了扣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抓住裤腰,连同里面那件同样质地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一寸寸剥离肌肤,露出下方更加惊人的景色。君主的大腿修长而丰腴,肌肤光滑紧致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当长裤和内裤完全褪到脚踝时,那片终于毫无遮掩的私密领域彻底暴露出来——她的阴阜饱满而隆起,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其上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整齐而稀疏的、与她发色相同的暗红色阴毛,如同最精致的蕾丝花边。大阴唇丰腴肥美,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泛着水光的淡粉色内壁,以及那颗已经悄悄探出头来的、如同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如同蜂蜜混合海风般的雌性气息。君主显然也闻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难堪地并拢双腿,但秦晚禾却强硬地将它们分开,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别动。”他的命令简短而有效。君主立刻停止了挣扎,只是将通红的脸颊转向一侧,咬着下唇,任由他审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秦晚禾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里。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湿滑与滚烫。透明的爱液早已从那条迷人的肉缝中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水光淋漓,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食指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轻轻划下,从鼓胀的阴蒂,到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再到深处那已经濡湿温热、不断翕张收缩着的阴道口。

“嗯啊~!”君主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的潮红。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脚同样美得惊人,脚型修长,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红色的透明指甲油,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光。

“已经……这么湿了。”秦晚禾低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很甜。”

这个动作让君主彻底崩溃了。她呜咽着,伸手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指挥官……别……别戏弄我了……请……请快点……”

“快点什么?”秦晚禾故意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时不时按压一下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引得身下的成熟女性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请……请您……进来……”君主断断续续地哀求,那双平日里充满威严与自信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笼罩,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我的里面……好空……好痒……想要指挥官……用您的……填满……”

“填满哪里?”秦晚禾继续追问,手指却已经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吸力,内壁的软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入更深。

“子宫……”君主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她猛地抓住秦晚禾的手腕,将他的手指用力按向自己的穴口。“请……请用指挥官的……肉棒……插进来……插到最深……顶开那个……呜……顶开君主的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去……我想要……想要被指挥官……灌满子宫……”

如此直白而淫荡的请求,从一个平时端庄威严的战列舰大姐姐口中说出,带来的反差刺激是毁灭性的。秦晚禾不再忍耐,他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君主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甚至因为角度的原因,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被拉扯得更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层层叠叠的媚肉。秦晚禾用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渗出蜜汁的洞口,感受着那里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柔软。

“我进来了,君主。”

说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水声,秦晚禾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君主那早已湿透滑腻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君主发出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曲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太满了!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服姿态,瞬间贯穿了她身体最深处。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路碾过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粗暴地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最终重重地撞击在了最深处那道柔软而坚韧的关卡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指……指挥官……顶……顶到了……啊哈……顶到子宫了……”君主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完全侵入她身体的异物,其顶端正以一个略带弧度的姿态,死死地抵在她子宫颈那圈环形肌肉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酸麻与极致充实的、几乎要让灵魂出窍的快感。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深入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入的轮廓。

秦晚禾也好不到哪去。君主久未经人事的蜜穴,其紧致与湿热远超他的想象。那一圈圈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律动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陷在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凹陷中,那是宫颈口周围的软肉,它们正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顶端。

“呼……君主,你的里面……简直像要把我吸干一样。”秦晚禾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粗硬的肉棒从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尽根撞入,龟头再次重重地砸在那圈柔软的宫颈肉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卧室中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君主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啊……啊哈……指挥官……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了……”君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她眼神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透明的涎水,一头红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那对被黑色蕾丝抹胸托着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珍珠在乳肉上滚动,蕾丝边缘深陷进雪白的肌肤中,勒出清晰而色情的痕迹。

秦晚禾俯身,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峰,粗暴地将那件精致的抹胸向下拉扯,让那枚早已硬挺的、如同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乳头从蕾丝镂空中弹跳而出。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咿呀——!!!”君主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下体的收缩骤然加剧。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晚禾的肉棒根部。“不行……指挥官……吸……吸乳头……太刺激了……子宫……子宫要……要去了……”

“这就高潮了?不愧是成熟的战列舰,身体这么敏感。”秦晚禾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龟头如同打桩机般反复冲击着那圈柔软的宫颈口,试图找到那个通往更深处的入口。

而君主,则彻底陷入了连续高潮的漩涡。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小腹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将两人的下身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呻吟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变成了单纯的、由快感驱动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与呜咽。

“哦齁齁齁齁齁~~~!!!顶……顶开了……啊啊啊!!!指挥官……龟头……龟头顶开君主的……子宫颈了……呜哇啊啊啊——!!!!”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的深插中,秦晚禾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的那圈环形肌肉,在反复的冲击和君主高潮的痉挛下,终于松弛、张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他腰身发力,向上一顶——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在两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突破了那最后的防线,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更加温热紧致的圣域——君主的子宫腔。

“噫噫噫噫噫噫——————!!!!!”

君主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凄厉、同时也是最快乐的一声哀鸣。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张开的唇间吐出,涎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流下,脖颈和额头的青筋暴起,整张端庄美丽的脸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反弓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双手则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划出血痕。

而她的子宫内部,则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颗闯入的、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撑开她宫腔那柔软如天鹅绒的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填满和撑开的胀满感。宫腔的形状被强行改变,被迫容纳着这个不速之客。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极致酸胀和灵魂出窍般快感的复杂感受,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进……进来了……指挥官的……龟头……进到君主的……子宫里面了……”君主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呢喃着,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颊和胸脯弄得一片湿漉。“好胀……里面……被顶得好胀……子宫……被指挥官……从里面……顶开了形状……”

秦晚禾也闷哼一声。子宫内部的环境与阴道截然不同。那里更加狭窄,更加温热,内壁的肉质更加柔软细嫩,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来那圈软肉更加疯狂的绞紧和蠕动。

他不再满足于龟头的浅尝辄止,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将整根肉棒向那窄小的宫腔内深入。这个过程的刺激远超想象——子宫颈口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压迫感,而宫腔内壁则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按摩着棒身。

“君主……你的子宫……在吸我……”秦晚禾喘息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也更加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将肉棒更深地挤入那片温软的宫腔;每一次抽出,龟头又会刮蹭着宫颈口内部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君主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哈、哦、噫”之类的单音节,混合着大量的口水声和抽泣声。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散乱的红发黏在脸颊和胸口,黑色的蕾丝抹胸被扯得歪歪扭扭,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红肿挺立,另一只则半遮半掩,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摇晃。她的双腿早已从秦晚禾的肩膀滑落,无力地搭在他的腰间,脚掌和小腿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涂着淡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底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秦晚禾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和紧窄的子宫之间反复出入,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子宫分泌物的黏稠液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床架摇晃的嘎吱声,以及君主那如同哭泣般沙哑的呻吟声,交织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君主……要去了吗?”秦晚禾感觉到身下女性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腔的吮吸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吸出,肉棒根部也传来阵阵酸麻的射精预感。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起,让她半悬空,只剩下肩膀和头部还靠在床上,而腰臀则完全悬空,承受着他从下往上的、如同打桩般的疯狂冲击。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向上顶撞,粗硬的肉棒都会几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的宫底,几乎要顶到她的胃部。君主的小腹因为这次次全力的顶入而明显地凸起又凹陷,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轮廓移动的轨迹。她的胃部被顶得微微鼓起,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窒息感和饱腹感的刺激。

“去……要去了……指挥官……君主……君主要被指挥官……插到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君主一边哭泣一边呓语,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和秦晚禾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和床单上。

“那就……一起!”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全力向上顶撞,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

爆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喷射进了君主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腔深处!

“噗嗤——!噗噜噜——!!!”

精液喷射的闷响,混合着液体高速冲击肉壁的水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灌……灌进来了!!!”君主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以惊人的流量和力道,冲刷、浸泡着她子宫腔最柔软的內壁。那温度高得像是要烫伤她,那股被强行注入、填满的充盈感,几乎要将她的子宫撑到爆炸!

秦晚禾持续射精,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发。它们灌满了狭窄的宫腔,然后因为无处可去,又顺着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再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君主的大腿和臀沟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聚起一滩浓白黏稠的液体。

与此同时,君主也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她的子宫和阴道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收缩、蠕动、吸吮,想要将那些灌入的生命精华全部锁在体内深处。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初期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的轮廓。她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具般一下下地抽搐着。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停歇。秦晚禾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依旧在痉挛收缩、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抽出。

“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如同开闸般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君主光洁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彻底染成一片狼藉。她的阴部一片泥泞,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大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则清晰地显示着子宫被内射灌满的事实。

秦晚禾倒在君主身边,将她颤抖的身体搂入怀中。君主如同溺水者般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又虚弱的抽泣声。她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痉挛,子宫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余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香,还有淡淡的红酒与体香混合的味道。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相拥,倾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许久,君主才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指挥官……我的里面……被灌得好满……肚子……都凸出来了……”

秦晚禾的手掌抚摸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子宫的轮廓和被液体充满的柔软触感。“喜欢吗?我的精液留在你的子宫里。”

“……喜欢。”君主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满足。“感觉……子宫里面……暖洋洋的……被指挥官的东西……填得满满的……好像……怀孕了一样……”

“说不定真的会怀孕呢。”秦晚禾吻了吻她的额头,开玩笑道。

君主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甜蜜而又疲惫的弧度。

这一夜还很长。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欲火重燃的两人又换了数个姿势——后入式,让秦晚禾能从后方深深进入,同时把玩她那双在昏暗中如同白玉般的美足,用脚趾夹弄摩擦他再次坚挺的肉棒;骑乘式,让君主主动骑坐在他身上,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套弄吞吐,同时俯身用丰满的巨乳为他乳交,将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在他的脸上;还有站立式,秦晚禾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托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深深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秦晚禾都会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君主的小腹在一次又一次的灌溉中越来越鼓,到了后半夜,甚至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小小弧度,抚摸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被液体撑满的子宫的轮廓和温度。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爱液和精液弄得湿透,黑色的蕾丝内衣也早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扯坏,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淫靡。那双美足更是沾满了她自己和秦晚禾的体液,脚趾缝里、足底、脚踝处都黏着白浊的痕迹,在微光中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人才在极致的疲惫中相拥着沉沉睡去。君主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被内射后的状态,小腹微凸,子宫内充盈着大量来不及排出的精液,蜜穴红肿外翻,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就以这样一副被彻底使用、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姿态,蜷缩在指挥官的怀里,陷入了深度睡眠。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秦晚禾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浓郁的体香,以及昨夜激烈性爱留下的、如同麝香般淫靡的气味。床单上大片干涸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痕迹,以及那个被君主身体压出的、微微凹陷的轮廓,都昭示着昨夜那场疯狂的欢爱并非梦境。

“醒了?指挥官。”

君主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衣服,显得英姿飒爽。那一头红发被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秦晚禾坐起身。

“起这么早?”

“皇家战列舰习惯早起。”

君主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秦晚禾的衬衫和领带。她像一位贤惠的妻子一样,自然地帮秦晚禾穿上衣服,手指灵巧地系着扣子。

“而且,今天我有新的计划。”

“新计划?”秦晚禾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领口,“想去哪探索?”

“我想换个方式。”

君主系好领带,满意地拍了拍秦晚禾的胸口,然后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他。

“指挥官,今天我打算换个环境。蛮啾工程队在废墟里工作了很久,需要休息。”

她眼神坚定而清澈。

“我打算带一支小队,去北方。”

“北方?光伏电厂那边?”

“没错。”

君主点了点头。

“那里毕竟是我们在野外最重要的能源心脏,孤悬在荒原上,防御力量需要加强。”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远处的天空。

“我打算带队去那边驻守几天。既能负责外围的安全警戒,顺便也能……看看风景。听说那边的平原视野开阔,我想去吹吹风,晒晒太阳。您觉得呢?”

秦晚禾看着她。

她想替自己分担压力。北方电厂是整个港区复兴的基石,君主主动接过了这个重要的守备任务,让他能腾出手来专注于其他方向的探索。

这份心意很重。

“想去度假就直说嘛。”

秦晚禾笑了,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好,那就辛苦你了。那边交给你,我很放心。警戒归警戒,也要注意休息。遇到情况立刻呼叫支援。”

“放心吧,指挥官。”

君主回抱了一下,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只要我站在那里,北方的大门就会安然无恙。”

……

送走了北上的君主后,秦晚禾来到了庇护所的大门口。

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竞技神低头专注于调试左臂上的装置,几架只有巴掌大小的微型舰载机正悬浮在她身边,随着她的手指动作灵活地翻转、盘旋。

听到脚步声,竞技神敏锐地抬起头。

当看到秦晚禾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她立刻收起了那些微型飞机,做了一个潇洒利落的转身动作,右手两指并拢,在额前帅气地一挥。

“哟,指挥官!状态极佳嘛!”

她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和独特的节奏感。

“我的回合到了!一直在手牌里待机可太无聊了,我的卡组都在躁动不安呢。申请切入战斗阶段!”

秦晚禾看着这位刚加入不久的“牌佬”航母,笑了笑。

“精神不错,竞技神。不过今天的主题是——侦察。”

“向南进发。那里一直是我们情报的盲区。之前的探索主要集中在其他方向。对于南方这片海域,我们需要了解更多。”

“我需要知道那里的海况。有没有虚空兽的聚集点?有没有适合建立前哨站的岛屿?或者……有没有其他魔方的信号。”

“了解。”

竞技神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作为专门设计的航空母舰,在侦察、反潜和灵活性上,她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既然是您的命令,那就必定完成。”

“需要其它舰娘进行配合吗?”秦晚禾问了一句:“庇护所里还有几个小驱逐没什么事情做,随时可以配合你。”

“哈?决斗者轻装上阵。”

竞技神回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她左臂上的“决斗盘”亮起了光芒。

“去吧!我的孩子们!”

随着她手臂一挥,数架微型侦察机从甲板上弹射起飞。它们在空中迅速变大,化作银色的雄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在空中划出数道优美的弧线。

“只要是存在的,我就能把它‘翻开’给您看!”

竞技神大喊一声,带着她的机群,径直冲向了南方那片未知的海域。

他口袋里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秦晚禾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来自1号庇护所的信号。

“指挥官,我是俾斯麦。”

“潜艇编队刚刚传回消息。u-47带领的搜索队在距离海岸线约三十海里的浅海珊瑚礁裂缝中,发现了一枚新的心智魔方。”

俾斯麦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继续汇报道:

“经过初步的光谱分析,确认为铁血阵营的潜艇单位。保存状态完好,随时可以进行唤醒。”

“动作很快嘛。”

秦晚禾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铁血的狼群战术确实高效,又有了收获。

“很好。派人把魔方送过来吧,我在唤醒室等着。”

听到这句随意的指令,屏幕那头的俾斯麦似乎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微微垂下眼帘,平静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指挥官。我会安排即刻送达。”

“嗯,辛苦了。”

……

半小时后,0号庇护所,心智魔方唤醒室。

贝尔法斯特早已在此等候。她正在用洁白的软布擦拭着唤醒台,动作轻柔专注。

“主人,设备预热已经完成。”

看到秦晚禾进来,女仆长优雅地行了一礼。

“各项指数正常,随时可以开始。”

“好。”秦晚禾走到操作台前,检查了一下能量输送管道,“等东西送来就开始。”

“哐当——”

唤醒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晚禾以为是u-556那个冒失鬼,头也没回地说道:

“把箱子放在那边的桌子上就好,小心轻放——”

身后并没有传来u-556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一阵沉稳有力、富有节奏的军靴撞击地面的声响。

“嗒、嗒、嗒。”

秦晚禾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一身笔挺黑色军装、披着铁血标志性披风的俾斯麦。

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密封箱,身姿挺拔如松,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严肃表情。

“俾斯麦?”

秦晚禾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毛。

“怎么是你亲自来了?我不是说随便找个人送过来就行吗?”

俾斯麦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提着箱子走进房间,目光先是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贝尔法斯特,然后才落在秦晚禾身上。

“潜艇编队还有巡逻任务,u-556那孩子又是个丢三落四的性格。”

她语气平淡地解释着,仿佛这就只是一个基于理性的判断。

“这枚魔方很重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认为还是由我亲自护送比较稳妥。”

理由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秦晚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波动,恐怕真的会信了她。

那种眼神……

藏得很深的、带着几分顺从与依恋,甚至可以说是……渴望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

作为完美女仆长,她在察言观色这方面有着绝对的天赋。她看了一眼俾斯麦那只捏着箱把手有些发白的手指,又看了一眼自家主人那嘴角逐渐上扬的弧度。

空气中那种微妙的张力,哪怕是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得到。

“原来如此,俾斯麦阁下的考量确实周全。”

贝尔法斯特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她放下手中的软布,对着秦晚禾优雅地欠身。

“主人,既然是铁血的魔方,唤醒后的数据校对工作,恐怕只有身为旗舰的俾斯麦阁下最为了解。贝法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的正事了。”

她十分自然地向门口退去。

“我去为您准备一些茶点,就在外面的休息室候着。如果有需要,请随时传唤。”

说完,她给了秦晚禾一个“我懂的,请随意”的眼神,然后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咔哒。”

随着门锁扣合的轻响,唤醒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

外面的嘈杂被完全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嗡声,以及两人的呼吸声。

俾斯麦一直维持着的那个挺拔站姿,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那层名为“铁血旗舰”的坚硬外壳,仿佛随着这一声落锁而悄然剥落。

秦晚禾靠在操作台上,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好了,现在没别人了。”

他指了指那个金属箱。

“为了送个快递,让堂堂铁血宰相跑一趟腿。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俾斯麦咬了咬下唇。她没有走向操作台,而是提着箱子,一步步走到秦晚禾面前。

她没有行军礼,也没有说什么关于魔方的参数。

她只是把箱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低下了那颗平日里总是高昂着的头颅。脸颊上那原本冷白的肌肤,此刻正如火烧云般迅速泛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因为……想见您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几分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羞涩与软糯。

随后,这位铁血的领袖做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动作。

她微微屈膝,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呈现出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秦晚禾。

“……主人。”

这个称呼一出口,秦晚禾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前一秒还是在屏幕上冷若冰霜汇报工作的指挥官,下一秒就在私密的房间里变成了予取予求的“私有物”。

这种经过“调教”后产生的独特羁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秦晚禾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拉进了怀里。

“居然亲自来送货,这么想我?”

俾斯麦身体一软,顺势靠在他的胸口,双手有些犹豫地抓住了他的衣襟。那种被强有力的臂膀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嗯。”

她闭上眼睛,在秦晚禾的怀里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蝇。

“身体……记得很清楚。上次的惩罚……虽然很痛,但是……”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

“只要想到那是主人留下的印记,就会觉得……很安心。所以……特意送过来,想让主人……再检查一下。”

秦晚禾的大手顺着她笔挺的军装后背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隔着布料轻轻拍了一记。

“啪。”

俾斯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身体却反而更紧地贴向了他。

“看来上次还没把你喂饱啊。”

秦晚禾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等唤醒仪式结束,去我的房间。我会好好检查一下,那个印记还在不在。”

俾斯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并没有拒绝,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

……

虽然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但秦晚禾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先办正事。”

他在俾斯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松开了怀里的人,弯腰拎起了地上的金属箱。

俾斯麦也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找回几分旗舰的端庄,但那眼角的媚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晚禾将金属箱放在唤醒台上,输入密码,打开了锁扣。

“咔哒。”

箱盖弹开,露出了里面被缓冲海绵包裹着的一枚深红色的心智魔方。

这枚魔方看起来比普通的要稍微小一圈,表面的光泽也更加内敛,透着一股古灵精怪的气息。

“准备唤醒。”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将魔方放进装置之中。

能量涌入魔方,红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充斥了整个唤醒室。

空气中响起了铁血特有的、如同精密齿轮咬合般的机械运转声。

数据流在红光中飞速重组,构建出骨骼、血肉、发丝以及舰装。

几秒钟后,光芒渐渐散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唤醒台上。

她有着一头浅色长发,身上穿着铁血制式的紧身泳装,脚上是一双红色的踩脚袜。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充满好奇与狡黠的眼眸。

“唔……这就醒了吗?”

少女眨了眨眼,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面前的秦晚禾身上,又滑向了站在秦晚禾身后、脸还有点红的俾斯麦。

她似乎完全没有“初来乍到”的紧张感,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角勾起了一个小恶魔般的弧度。

“哇哦~”

她从台上跳了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这里的气氛……好像很不错呢?”

她凑到秦晚禾面前,背着手,身体前倾,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搞事”的光芒。

“啊哈~你就是指挥官吗?u-31好像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变得有些焦躁难耐了呢?嗯~以后就让我们两个好·好·相·处吧~”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努力维持严肃表情的俾斯麦,然后冲着秦晚禾眨了一下眼睛。

“指挥官,以后要是有什么‘秘密游戏’,记得带上我哦~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大概?”

秦晚禾挑了挑眉。

看来这次唤醒的,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淘气包啊。

不过,看着俾斯麦那副想要训斥却又因为心虚而张不开嘴的窘迫模样,秦晚禾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欢迎加入,u-31。”

他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你说的焦躁难耐,是不是我想的那个焦躁难耐?”

“嘿嘿,指挥官真幽默~”

u-31吐了吐舌头,蹭了蹭秦晚禾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