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恶毒(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3万 字
北方平原的清晨。
地平线上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惨淡的晨光穿透稀薄的云层,照耀在这片刚刚完成初步建设的钢铁丛林上。
光伏板覆盖着白霜,在晨曦中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庇护所号稳稳地停在了临时营地的边缘。
秦晚禾推开车门,即便穿着大衣,扑面而来的寒风还是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辛苦了。”
他提着两个保温箱,走向正在集装箱避风处等待的三人。
彗星和新月虽然也是舰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在一夜的寒风侵袭和高强度的警戒任务后,两人的小脸也被冻得煞白,此时正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只有谢菲尔德依然保持着笔挺的站姿。她手中的双枪虽然已经收起,但眼神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不知疲倦的机械。
“主人?”
看到秦晚禾走来,谢菲尔德那双冷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现在才六点。您来得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早点来接你们回去暖和暖和。”
他是提前来的,其它的舰娘和蛮啾们在后面,负责继续建设。
秦晚禾笑着打开保温箱,拿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特浓咖啡递给谢菲尔德,又拿出两杯热可可和刚出炉的黄油面包递给听到动静醒过来的两个驱逐舰。
“哇!是热可可!”
彗星欢呼一声,甚至顾不上烫,捧着杯子猛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复活了……感觉灵魂都回到了身体里!”
“指挥官!”新月也咬了一大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昨晚那些虚空怪物可烦人了,一直在黑暗里转悠,害得我一晚上都没敢合眼。”
“做得很好,回去给你们奖励。”
秦晚禾揉了揉两人的脑袋,随后指了指身后的指挥车。
“好了,吃完就上车。车里的中间休息区已经把座椅放平了,空调开得很足,你们两个先去补个觉,等到基地了我叫你们。”
两个小家伙早就困得不行了,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抱着剩下的早餐一溜烟地钻进了车厢中段。
目送她们进去后,秦晚禾转过头,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谢菲尔德。
“你也上车,谢菲尔德。”
他打开了后车厢的独立舱门,指了指里面那个与中段完全隔绝、私密性极佳的休息区。
“你坐后面。关于昨晚虚空生物的袭击频率和能量波动数据,我需要和你进行一对一的详细复盘。”
谢菲尔德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秦晚禾。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所谓的“数据复盘”,在这个颠簸的归途中,在这个隔音效果极好的后排空间里,往往意味着另一种层面的“复盘”。
“……明白了。”
她并没有戳穿这个蹩脚的借口,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迈步踏上了舷梯。
“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哪怕是这种毫无效率的借口,身为女仆也只能遵从。”
……
车辆启动,庞大的钢铁巨兽在荒原上轰鸣着前行。
后排指挥舱内,厚重的隔音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光线和中段车厢的声音彻底隔绝。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真皮指挥椅上,伸手揽过了站在面前的谢菲尔德。
“过来。”
谢菲尔德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晚禾,坐在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都被秦晚禾从后面环抱住,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了指挥官宽阔的怀抱里。随着车辆行驶在并不平坦的废土路面上,两人的身体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碰撞。
“指挥官,这就是您说的‘数据复盘’吗?”
谢菲尔德的声音依然冷淡,带着那标志性的毒舌属性。她微微侧过头,看着秦晚禾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把负责警卫的女仆当成抱枕一样抱在怀里……您是断奶的孩子吗?还是说,您的脑子里除了这种低级趣味,就已经装不下正经的战术规划了?”
“这也是必要的维护工作。”
秦晚禾面不改色地说道,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间滑落,在那女仆裙摆上游走。
“昨晚你近距离接触了虚空生物,我怀疑有残留的侵蚀能量附着。必须进行深度的……内部检查。”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猛地掀开了那黑色短裙。
裙摆被掀起的瞬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两条光洁如玉、线条紧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双腿交汇的神秘地带,粉嫩的软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甚至因为刚才的“期待”,已经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既然是检查……”
秦晚禾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湿润的秘境之上,中指指尖毫不客气地抵住了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口。
“那就得检查得彻底一点。”
“唔……!”
异物入侵的触感让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弓起,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真是……烂透了的借口……”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嘴依然硬得像块石头。
“不仅借口烂,手法也……粗鲁至极。像您这样只知道用蛮力的指挥官,就算是把您扔进皇家的礼仪学校回炉重造一百遍,也洗不掉骨子里的……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压抑的鼻音打断。
秦晚禾的手指已经强行挤开了那层层软肉的阻碍,直接没入了她的体内。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入侵者,那种吸附感简直令人发疯。
“嘴上说着粗鲁,这里可是咬得很紧啊,谢菲尔德。”
秦晚禾凑到她的耳边,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上方探入了她的衣领,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中的凸起。
“而且……水好多。只是稍微碰一下就流得到处都是,昨晚守夜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这种事?”
“闭嘴……变态……”
谢菲尔德的呼吸乱了。她被秦晚禾以前后夹击的姿势控制着,根本无处可逃,或者说,她根本不想逃。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做出了一个与其冷淡外表截然相反的动作。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在那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将两条光洁的长腿大大地张开,摆成了一个m型,尽可能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身后的男人,方便他的手指能够进出得更深、更猛烈。
“我只是……由于生理构造的条件反射……才不是像您想的那样龌龊……”
谢菲尔德侧过脸,眼神迷离,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但嘴里依然吐着毒液:
“如果您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那您就太天真了……您这根手指的技术,比起擦拭灰尘的抹布还要……笨拙……唔啊!”
车辆突然压过一个巨大的碎石坑,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借着这股惯性,秦晚禾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撞击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
一次没有任何预警的暴击。
“哈啊——!!”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看来……抹布还是有点用的?”
秦晚禾坏笑着,利用车辆行驶中的震动,手指开始在那块软肉上疯狂地抠挖、旋转。
“不……不要……那里……太深了……”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刚才不是还说我笨拙吗?继续骂啊,谢菲尔德。”
秦晚禾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他左手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红豆,右手则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攻,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只有听到你那恶毒的评价,我才会更有动力啊。”
谢菲尔德明显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她张开自己的红唇,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你……你这头……只知道交配的……种猪……唔嗯……!!”
谢菲尔德被迫转过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晚禾,眼中的冷漠早已破碎。
她猛地伸出脖子,主动吻上了秦晚禾的嘴唇。主动伸出舌头,笨拙地钻进秦晚禾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一边是唇齿间的激烈交锋,一边是下身被手指无情地贯穿与玩弄。
“更多……再深一点……”
谢菲尔德松开嘴唇,大口喘息着,银色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她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女仆的矜持,完全变成了一只沉溺的母狗女仆。
“既然是……既然是您自己要求的……那就给我……更加用力地……玩弄我……”
“如你所愿。”
秦晚禾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剧烈痉挛,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但他并不急于将那已经蜷缩成钩状的手指更深地插进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深处——相反,他缓慢地、以一种近乎凌迟的速度,将整根食指连带中指都抽了出来。
谢菲尔德立刻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哈啊……指、指挥官……不要……不要拿走……里面……里面好空……”
“别急。”秦晚禾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轻轻掀开了谢菲尔德胸前已经被揉得凌乱的女仆装前襟。
黑色的蕾丝胸罩瞬间暴露在光线中。
那是维多利亚式的古典设计,纯黑色的蕾丝编织成繁复的鸢尾花纹样,半透明的薄纱覆盖在下方,让饱满的乳肉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粉白色泽。两侧的钢圈将那双丰盈的乳房向上托起,在领口挤出一道深邃得能埋进手指的沟壑——而此刻,在刚才的激烈揉捏下,左侧的罩杯已经被扯得微微歪斜,一小片粉嫩的乳晕和那颗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已经从边缘露了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硬挺着。
秦晚禾没有立刻去解那个挂在后背的扣子。
他的指腹沿着蕾丝边缘缓缓滑过,感受着那些精致的凸起纹路,还有被罩杯勒在软肉上压出的那道浅浅的红痕。谢菲尔德的呼吸随着他的触碰陡然急促,乳尖在那层薄纱下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指挥官……请、请直接……”她有些难耐地扭动腰肢,臀瓣隔着黑色连裤袜摩擦着秦晚禾的大腿。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早就被从裙底涌出的爱液浸透,大腿内侧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映出底下肉色的光泽,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勒进了丰腴的大腿根部,压出一圈诱人的凹陷。
“直接什么?”秦晚禾故意反问,指尖终于绕到她的背后,轻轻捏住了胸罩中间那个小巧的金属扣。
咔嚓。
极轻的弹开声。
紧绷的束缚骤然松开的那一刻,谢菲尔德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胸前那两团被禁锢已久的柔软乳肉瞬间向前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饱满的弧线。失去支撑的乳房自然垂落,却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圆润形状,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收缩、硬挺,顶端那圈粉嫩的乳晕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秦晚禾的手掌立刻覆盖了上去。
他一手一个,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牢牢握在掌心,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柔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两颗挺立的红豆,先是轻柔地打着圈揉搓,感受着乳尖在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地颤抖。
“嗯……哈啊……”谢菲尔德的脊背弓得更厉害了,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彻底地送入秦晚禾的手中,“指挥官的手指……比、比刚才温柔多了……”
“只是换了个地方粗暴而已。”
话音未落,秦晚禾的揉捏陡然加重!
他五指收拢,将那两团软肉如同面团般在掌心大力搓揉、挤压,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而他的拇指更是变本加厉地碾压着那两颗敏感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的小孔,时而又重重地按压,像是在挤弄什么会流出汁液的果实。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谢菲尔德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抓住秦晚禾的头发,却无力拉拽,只能任由那对乳房在对方手中被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会……会流出来的……呜……”
“流出来?”秦晚禾挑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你是指这个吗?”
他的指尖用力一掐——
噗。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竟然真的从谢菲尔德右侧乳头顶端那个微不可见的小孔中渗了出来,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左侧的乳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乳汁,稀薄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看来昨晚的守夜任务,让你的身体积累了不少‘压力’呢。”秦晚禾低笑,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沾满乳汁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咿呀——!!”
滚烫的舌尖裹挟着唾液,瞬间包裹住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乳尖。秦晚禾的吮吸凶狠得像婴儿,他用力嘬吸,将更多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从乳腺深处抽吸出来,喉结滚动着大口吞咽。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挤压,像是挤牛奶般按压着乳房的根部,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孔中汩汩涌出。
“不要……吸……不要吸那么多……呜啊……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谢菲尔德仰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颠簸中散乱地披散在背后,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透明的唾液。胸部传来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乳汁被吸出的“滋滋”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清晰可闻,伴随着车辆行驶的引擎轰鸣,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
秦晚禾松开口时,那颗乳尖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顶端还挂着几滴残存的乳白色液体。他没有停歇,立刻转移阵地,将另一颗同样泌着乳汁的乳头纳入口中,继续着同样的掠夺。
而他的右手,终于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之地。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出入。
借着谢菲尔德因为乳交快感而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秦晚禾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五指张开,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层柔软的腹肌下微微蠕动的内脏,然后缓缓下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清晰地触摸到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温热的器官:子宫。
那东西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充血、胀大,像一个等待被灌满的水袋,沉甸甸地坠在盆腔深处。秦晚禾的掌心贴上小腹最下方,拇指和食指张开,做出一个虚握的手势,仿佛隔着一层皮肉和肌肉,就已经将那个脆弱的器官捏在了手中。
“谢菲尔德。”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却充满威胁,“你的子宫……准备好接受检查了吗?”
“指、指挥官……”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秦晚禾用膝盖强硬地顶开,“那里……那里不行……子宫颈还没有……唔嗯!”
话音未落,秦晚禾一直垂在座椅旁的另一只手,突然举了起来。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自己的裤链。
一根粗大到堪称狰狞的肉棒,早已从束缚中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将整个顶端涂抹得油光水滑,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因为充血而跳动着,散发出滚烫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那尺寸和谢菲尔德娇小的身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仅仅是目测,那根东西的长度就几乎能顶到她的胸腔,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
“真正的深度检查,现在才开始。”
秦晚禾将谢菲尔德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上半身趴伏在指挥台边缘,臀部则高高翘起,对着自己大大敞开。那个沾满爱液的粉嫩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巨大的东西填满空虚。而更深处,那圈淡粉色的、紧窄的子宫颈口,也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先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谢菲尔德两瓣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中。龟头挤开紧实的臀肉,沿着那条湿滑的股缝缓缓上下滑动,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涂抹在尾椎、会阴、还有那个正不停收缩的小穴入口,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呜……好烫……指挥官的……好大……”谢菲尔德咬着嘴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臀沟间摩擦的触感——坚硬、滚烫、布满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滑动都刮蹭着她敏感的皮肤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然后,秦晚禾的龟头停在了那个小穴入口。
只是抵着,没有进入。
“自己动。”他命令,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将那翘臀固定在自己胯下,“用你的小嘴,把我的东西吃进去。”
谢菲尔德颤抖着深呼吸,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身体的饥渴压倒了一切。她咬着牙,绷紧腰部肌肉,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坐下——
滚烫的龟头立刻撑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
仅仅是龟头顶端的进入,就让谢菲尔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东西太大了,大到仅仅是前端,就将她紧窄的入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娇嫩的黏膜被迫向外翻出,紧紧箍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甬道像被烧红的铁棍烙入般传来灼热的饱胀感。
但这只是开始。
“继续。”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残忍。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狠下心,继续向后坐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猛地贯穿了前半段甬道!
“哈啊啊啊——!!!”
撕裂般的快感和痛楚瞬间冲垮了她的声带。那根东西如同攻城锤般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颈。谢菲尔德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胀痛,而那根肉棒还在继续深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粗硬的黑色毛发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阜。
车内后视镜中,映出谢菲尔德此刻淫靡的姿态。
她上半身的黑色女仆装被揉得凌乱不堪,胸前的衣襟大开,两只饱受蹂躏的乳房垂在身下,乳尖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乳汁。而下半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从后面只能看到秦晚禾那双大手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还有连接处因为插入过深而被强行拉伸的粉嫩穴口——那层薄薄的黏膜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随着呼吸微微蠕动。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
谢菲尔德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明显地凸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轮廓!
那形状清晰至极——正是秦晚禾龟头的形状。那团凸起在小腹下方微微隆起,随着肉棒在她体内的轻微颤动而一起一伏,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顶撞、挣扎。每一次秦晚禾微微抽动,那团凸起就会在小腹表面滑动,在雪白的肌肤下顶出一个可怖的移动轨迹,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指、指挥官……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谢菲尔德哭喊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根肉棒不仅仅占据了整个阴道,龟头更是已经抵在了子宫颈那个紧闭的入口上,坚硬圆润的顶端一下下地叩击着那圈更柔软、更紧致、从未被侵入过的环形肌肉,带来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恐怖快感。
“这还没进去呢。”秦晚禾喘息着,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被搅拌成泡沫状的爱液,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那团微微凸起的小腹轮廓上,“子宫颈……咬得真紧。是不想让我的东西进去,还是说……在期待我把它强行撬开?”
“不……不知道……哈啊……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谢菲尔德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车辆行驶在颠簸的废土路面上,每一次颠簸都让秦晚禾的插入更深、更猛,龟头叩击子宫颈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渐渐地,她感觉到那圈紧闭的环形肌肉开始松动了。
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子宫颈口像是被砸开的蚌壳般,一点一点地、极其不情愿地张开了一条细缝。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圣域,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龟头抵着,龟头前端分泌的前液混合着爱液,顺着那道细缝渗了进去,润滑着内部更紧致更娇嫩的内壁。
“要……要开了……”谢菲尔德颤抖着呻吟,她的瞳孔已经彻底失焦,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淌下,在下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子宫颈……被指挥官……撞开了……呜啊啊啊——”
就在此时,车辆猛地冲过一个深坑!
巨大的颠簸让秦晚禾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猛冲——
啵!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仿佛塞子被拔开的轻响。
龟头顶端的那道沟壑,终于挤开了最后一丝抵抗,强行撬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更柔韧的狭窄空间——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菲尔德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悲鸣,她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般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子宫被侵入的刹那,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快感混合着疼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哭喊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秦晚禾也闷哼一声。
闯入宫腔的瞬间,那种触感简直令人疯狂。和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感不同,宫腔内壁更加光滑、柔软,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又像温热湿滑的丝绸紧密地裹缠上来,每一道纹路都严丝合缝地贴合。更深处,那个小小的、孕育生命的空间,此刻正像一个饥渴的容器,贪婪地吞吃着闯入的龟头尖端。
他没有丝毫犹豫,开始挺动腰部,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子宫腔交”。
粗壮的肉棒在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而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撞进宫腔内部,在那片温软紧致的空间里搅拌、旋转、顶弄。谢菲尔德的子宫像一个被强行灌入异物的水袋,随着抽插在盆腔里晃动,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在秦晚禾每一次全根没入时,整个下腹部都会被顶出一个长条状的恐怖隆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皮肤绷紧到能清晰看见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脉动。
“呜啊……哈啊……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顶到了……最深处……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谢菲尔德已经彻底崩溃,她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往下流,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呈现出一种阿黑颜的表情——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唇无意识张开,舌头吐出一大截,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完全被秦晚禾的大手支撑着,像个坏掉的娃娃般挂在对方身上,只剩下小腹随着撞击不断起伏,那团淫靡的凸起在皮肤下滑动、变形。
秦晚禾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这种子宫内射的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将一个女人的生殖器官最深处,那个本该孕育后代的神圣空间,当成自己精液的收纳容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宫腔里跳动,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前兆,精囊开始收紧、蓄积弹药。他低下头,看着谢菲尔德那完全失神的脸,还有小腹上那个随着自己抽插而不断变化的凸起,一股暴虐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谢菲尔德。”他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子宫顶穿,“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你的子宫……今天要被我灌满了。”
“啊啊……灌满……求求您……指挥官……把精液……全部射进恶毒女仆的子宫里面……”谢菲尔德已经彻底放弃思考,她仅剩的本能让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让我……让我变成指挥官的专用精液便器……子宫……子宫里面好空……想要指挥官烫烫的……浓稠的……全部射进来……呜哇啊啊啊——!”
最后的悲鸣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
秦晚禾不再忍耐。
他死死抵住谢菲尔德的臀瓣,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宫腔最深处的那片软肉,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浓稠、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脆弱的宫腔内壁上。谢菲尔德的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子宫像被烫到般猛地收缩,却又被紧随其后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强行撑开。
噗噜!噗噜!噗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宫腔深处,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掌控下脉动、喷发,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注入那个小小的空间。谢菲尔德的子宫贪婪地容纳着,内壁紧紧裹缠着龟头吸吮,像是要将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随着精液不断注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实实在在地鼓胀了起来。
最初还只是子宫部位那个圆形的凸起,但随着宫腔被灌满,精液开始向着周围扩散,整个下腹部都开始膨胀。平坦的小腹逐渐鼓起,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甚至能看到底下那些被精液充满而扩张的器官轮廓。那个弧度越来越大,直到谢菲尔德看起来像是怀胎三四个月般,小腹明显地向前凸起,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翻。
更可怕的是她腹部的温度——隔着皮肤,秦晚禾都能感觉到自己灌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正在她子宫里翻腾、浸泡,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那是一种从内部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淫靡感觉。
“哈啊……哈啊……”秦晚禾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了她的深处,肉棒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的瞬间,还带出了一小股来不及留在里面的白浊液,混合着谢菲尔德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而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过度使用的小嘴般微微张着,能隐约看到里面被灌满的、摇晃着的白色浓稠液体。
而谢菲尔德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凸起。
圆润、饱满,像个真正怀孕的女人。皮肤紧绷,泛着情欲的红晕,随着她的呼吸和精液在子宫里的晃动,那个凸起还在轻微地震颤。秦晚禾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以及那个被撑圆的器官的轮廓。
他缓缓揉按着那个凸起,像是在玩弄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感受着精液在谢菲尔德子宫里晃动的触感。每一次按压,都会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挤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爱液,发出“咕啾”的黏腻声音。
秦晚禾又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掌心的谢菲尔德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紫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车顶,嘴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良久,车厢内剧烈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才逐渐平息。
谢菲尔德依旧软绵绵地靠在秦晚禾怀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那只覆盖在她凸起小腹上的手,还在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小腹里的精液随着揉捏在子宫里晃动,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饱胀感,让她时不时发出几声软软的呻吟。
秦晚禾这才抽出那只沾满湿漉漉体液的手,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谢菲尔德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还沾着干涸的乳汁和口水,而下腹那个明显的隆起,更是将她女仆裙的前襟都微微顶起,形成一个小巧的圆弧。
他在那洁白的大腿内侧随意抹了抹手上的液体,指尖挑开湿透的黑色丝袜边缘,将那层几乎变成半透明的布料褪下一点点,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和股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良久,车厢内的喘息声才逐渐平息。
谢菲尔德软绵绵地靠在秦晚禾怀里,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秦晚禾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那洁白的大腿内侧随意抹了抹。
“检查结束。侵蚀度清理完毕。”
谢菲尔德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她整理好凌乱的衣领,重新放下那厚重的裙摆,遮住了那片依然在微微抽搐的泥泞之地。
她转过头,脸上的红晕虽然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秦晚禾嘴角的口水,然后将手帕收好。
“……真是糟糕透顶的服务体验。如果是评分制的话,我只会给您打负分。”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
“……如果是为了清理侵蚀度的话,下次……这种程度还不够。请务必……更加过分一点。”
……
当庇护所号驶入0号庇护所的地下车库时,谢菲尔德已经完全整理好了仪表。除了裙下那依然有些湿润的不适感外,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严肃冷淡、一丝不苟的皇家女仆。
两人走下车,将还在睡梦中的彗星和新月叫醒,目送她们打着哈欠回宿舍后,秦晚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全息通讯屏幕就亮了起来。
“指挥官。”
屏幕上,俾斯麦正做在1号庇护所的办公室内。
“听说光能矩阵的初期建设非常成功,恭喜。不过,我这边也有一个意外收获需要向您汇报。”
“意外收获?”
“是的。今天上午,z23带队对1号庇护所周边的一处地下防空洞进行了例行清理。”
俾斯麦侧过身,让开了镜头。
在她的身后的分析台上,放置着一个已经被打开的、布满了锈迹和复杂纹路的金属密封盒。而在盒子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
这枚魔方与以往见过的都不同。
它并不是那种纯粹的蓝色,而是在深蓝的核心中,包裹着一抹如同圣光般的纯白。
“经过分析,这枚魔方的能量频率不属于铁血。”
“立刻通过地下高速管道把它送过来。”
秦晚禾果断下令。
“我来对其进行唤醒”
……
二十分钟后。
0号庇护所,唤醒室。
秦晚禾将魔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唤醒台的凹槽中。
“贝尔法斯特,开始供能。”
“是,主人。”
巨大的能量流顺着导管注入魔方。
原本沉寂的魔方瞬间爆发出光芒,透着一种慵懒绵长的感觉,就像是清晨赖床时不愿拉开的窗帘透进来的光。
这次数据重构的过程比以往漫长。
足足过了五分钟,光芒才逐渐收敛。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唤醒台的中心。
那是一位身穿华丽且繁复的维希教廷法袍的少女。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银白色长发,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面容。只不过,这位“洋娃娃”此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苏醒后的警惕。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巨大斩舰刀——或者说,她正把那柄足以切开战列舰装甲的凶器,当成了某种依靠的抱枕。
少女闭着眼睛,身体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倒下去睡着。
秦晚禾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似乎是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少女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仿佛永远都没睡醒的紫色眼眸。
她抬起手,极其敷衍地掩住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甚至有些夸张的哈欠。
“哈啊……”
少女揉了揉眼睛,视线有些朦胧地在秦晚禾身上扫过,然后又看了看周围明亮的灯光,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副被吵醒的不满表情。
“又是谁啊……打扰了恶毒最好的睡眠时间……”
她嘟囔着,声音软糯而拖沓,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如果是工作……请容许我拒绝。如果是要开会……请把我当成空气。如果是敌人打过来了……请让我先睡五分钟再叫醒我……”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先睡一觉的家伙,嘴角忍不住上扬。
果然是她。
恶毒。
“欢迎加入港区,恶毒。”
秦晚禾开口说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少女似乎清醒了一点点。她稍微站直了身体,歪着头打量着秦晚禾。
“唔……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是指挥官吗?”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既然是被唤醒了,那就没办法了。维希教廷,驱逐舰,恶毒……向您报到。”
报到词刚说完,她立刻原形毕露,眼巴巴地看着秦晚禾:
“那个……指挥官,这边的宿舍应该有那种超级软的床吧?还有那种不用剥皮就能吃的水果?如果没有的话……我就申请回魔方里继续睡了哦。”
就在这时,旁边的通讯屏幕再次亮起。
让·巴尔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原来秦晚禾在唤醒前就已经接通了2号庇护所的通讯,让这位维希教廷的领袖见证这一刻。
“……我就知道。”
让·巴尔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抱着斩舰刀打瞌睡的少女,无奈地扶住了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却又藏着深深的庆幸。
“这种时候还能睡得这么死的,也就只有你这个懒鬼了。我们当初撤退的时候找遍了整个防区都没找到你,原来你是把自己封印在地下室里睡觉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恶毒转过头,看着屏幕上的让·巴尔。
“哎呀……是让·巴尔啊。”
恶毒懒洋洋地挥了挥那只小手,就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一样随意。
“好久不见。你那边的床软吗?如果不软的话,建议你搬到指挥官这里来哦……这里的空气里都有股好闻的想让人睡觉的味道……”
让·巴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着牙说道:
“……你是想让我现在过去把你扔进禁闭室吗?”
“呼……”
回答她的,是恶毒站着睡着后发出的轻微呼噜声。
秦晚禾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屏幕那头的让·巴尔看着已经站着睡着的少女,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切断了通讯。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抱着巨大斩舰刀、身体摇摇欲坠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将那柄沉重的斩舰刀从恶毒的怀里抽了出来,交给一旁的贝尔法斯特保管。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恶毒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部,将这个娇小的驱逐舰打横抱了起来。
“唔……?”
身体腾空的感觉让恶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半只眼睛。在看清是那个带着好闻气息的指挥官后,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是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顺势在秦晚禾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缩成一团。
“移动式人形自走床铺……好评……”
她嘟囔了一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走吧,先带她去宿舍。”
秦晚禾对贝尔法斯特示意了一下,抱着恶毒走出了唤醒室。
考虑到恶毒现在的状态,秦晚禾并没有带她去还没分配好的正式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位于同一楼层的临时休息区。
推开房门,秦晚禾走到床边,刚准备把怀里的少女放下来。
“唔……不要……”
恶毒突然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床虽然看起来很软……但是指挥官身上更暖和……再抱五分钟……不,十分钟……”
“再抱下去你就真的要长在我身上了。”
秦晚禾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坐在了床边,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那就只抱五分钟。”
恶毒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少女平稳的呼吸声。
但就在秦晚禾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准备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恶毒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睡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仿佛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指挥官……您身上真的有好闻的味道呢。”
她凑近秦晚禾的嘴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那是……让人安心……又想让人咬一口的味道……”
还没等秦晚禾反应过来,恶毒就主动凑了上来,两瓣柔软微凉的嘴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一个带着水果糖甜味的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一丝试探。但当秦晚禾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搂紧了她的腰肢时,这位慵懒的驱逐舰瞬间变得大胆起来。
“唔……”
她微微张开嘴,生涩却又主动地探出了舌尖,描绘着秦晚禾的唇形,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美味的糖果一样,试探着钻了进去。
那种感觉很奇妙。
上一秒还是只会打瞌睡的懒散少女,下一秒却在怀里索取着深吻。
秦晚禾自然不会拒绝这种送上门的福利。他反客为主,按住恶毒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恶毒的身体虽然娇小,但却异常柔软。她在接吻时依然保持着那种慵懒的姿态,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秦晚禾身上,任由他掠夺着自己口中的空气,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像是小猫被挠下巴时舒服的哼哼声。
恶毒的脸颊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水线。
“哈啊……这就当作是……唤醒服务的报酬吧……”
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秦晚禾,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现在……恶毒真的要睡觉了……晚安,指挥官……如果梦里还能见到您……请记得继续抱着我哦……”
说完,她眼睛一闭,仅仅过了三秒钟,均匀的呼吸声就再次响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秒睡”技能吗?
秦晚禾看着床上那个瞬间入睡的小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掖好了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