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贝尔法斯特和威尔士(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7万 字
随着夕阳被地平线吞没,北方平原的气温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
白昼时还炙烤着大地的热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刀割般的凛冽寒风,呼啸着穿过刚刚竖起的钢桩阵列,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所有单位注意,停止作业。”
秦晚禾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指令。
“蛮啾分批次装车。除安保人员外,其余人员准备撤离。”
“终于……终于结束了……”
听到“撤离”两个字,原本还在试图搬运最后一卷线缆的小天鹅手一松,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了地上。她那身原本洁白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银白色的长发也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泥地里打了个滚的小鸭子。
“好饿……感觉肚子已经扁下去了……”
她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发出了虚弱的悲鸣。
“好了,别在那装了。”
谢菲尔德走过来,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动作却很轻柔地把小天鹅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帮她拍了拍裙摆上的土。
“指挥官已经安排了车辆,今晚回庇护所吃大餐。”
“真的吗?!”小天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刚才的疲惫只是错觉,一溜烟地向指挥车跑去,“我要吃两份!不,三份!”
……
满载的车队穿过厚重的大门,驶入了0号庇护所的地下车库。
当气密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寒冷彻底隔绝,温暖与安宁瞬间包裹了每一个人。
“大家辛苦了,先去餐厅吧。”
一行人来到综合餐厅。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质餐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食物香气,那是油脂与淀粉在高温下发生了美妙的化学反应。
“哇——!!是炸鱼薯条!!”
刚一进门,小天鹅就发出了一声欢呼。
金黄酥脆的厚切鱼排在滚油中翻腾,旁边堆成了小山的粗薯条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这边还有特制的塔塔酱和麦芽醋哦。”
彗星端着两个满满当当的餐盘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把其中一份递给新月,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鱼排塞进嘴里。
“呼……好烫!但是好好吃!”
外酥里嫩的鱼肉在舌尖化开,搭配着微酸的塔塔酱,极大地缓解了体力的透支。
秦晚禾端着盘子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看着眼前这群大快朵颐的少女们,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指挥官,您不吃吗?”
新月手里拿着一根薯条,有些好奇地看着秦晚禾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
“我还不饿。”
秦晚禾笑了笑,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你们多吃点,明天还要继续赶工。”
谢菲尔德拿着两个打包好的餐盒,走到了秦晚禾面前。
“指挥官,我已经吃过了。现在准备带队返回工地。”
“工地那边虽然有自动防御系统,但那些死板的炮台对付不了所有情况。物资堆场需要有人看守。”
秦晚禾看着这位做事滴水不漏的女仆,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如果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立刻呼叫支援。”
“明白。”
谢菲尔德微微提裙行礼,然后转过身,看向还在往嘴里塞薯条的彗星和新月。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带上装备跟我走。今晚是我们轮值。”
“哎?这么快?”彗星恋恋不舍地咽下最后一口鱼排,“来啦来啦!这就出发!”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秦晚禾放下水杯,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北方平原,深夜。
除了远处几盏高功率探照灯在寒风中投下光柱外,四周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刚刚浇筑好的混凝土基座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谢菲尔德站在最高的一处集装箱堆垛顶端。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手里握着那两把手枪。寒风吹动她的裙摆和斗篷,猎猎作响,但她的身姿却如同一尊雕像般纹丝不动。
“a区正常。”
通讯器里传来彗星的声音。她正在光伏阵列的左翼巡逻。
“b区也没什么动静……除了风声有点吵。”
新月的声音从右翼传来。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她那双冷淡的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探照灯光柱边缘的黑暗。
那是废土的阴影,也是危险滋生的温床。
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打破了夜的宁静。
在探照灯照射不到的死角,几团黑色的雾气正在悄无声息地凝聚。
虚空生物。
工地上残留的电气设备运转时发出的能量辐射,对于这些以能量为食的怪物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
“有老鼠进来了。”
谢菲尔德按下通讯器,声音冷冽。
“方位11点钟方向,数量5。还有3只正在向物资堆场迂回。”
“收到!交给我!”
新月兴奋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谢菲尔德抬起双手,手中的双枪喷吐出枪口焰。
两发特制的弹头在黑暗中划出笔直的弹道,精准地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只虚空生物。
那两只怪物被击中的头部瞬间炸开,原本凝聚的黑色雾气像是失去了约束的磁场,在空气中剧烈扭曲了几下,随后彻底消散,只留下两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体,“叮当”一声掉落在冻土上。
“吼——!!”
剩下的几只怪物发出咆哮,它们化作黑色的残影,向着集装箱顶端的谢菲尔德扑来。
“不自量力。”
谢菲尔德冷哼一声,身体向后一仰,从十米高的集装箱上轻盈跃下。
她在空中调整姿态,双枪交错射击。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只怪物的消散。
与此同时,侧翼的火光也亮了起来。
“尝尝这个!驱逐舰也是很凶的!”
新月从阴影中冲出,舰装上的小口径副炮发出一连串短促的点射。密集的能量弹幕封锁了那些试图偷袭物资堆场的怪物。
“这边的也清理干净了!”
彗星更是直接,她利用高机动性绕到了怪物身后,手中的手持式爆破筒准确地塞进了一只怪物的体内。
“轰!”
沉闷的爆炸声过后,黑烟散尽。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同样迅速。
清理垃圾,无论是走廊上的灰尘,还是废土上的怪物,对她来说都没有本质的区别。
几分钟后,枪声停歇。
谢菲尔德收起双枪,走到刚才战斗的地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枚能量晶体。
她拿出一块手帕,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晶体上的尘土,然后将其收入腰间的回收袋中。
“这里是谢菲尔德,第一波清理完毕。”
她对着通讯器汇报道,语气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
“继续警戒。今晚还很长。”
……
0号庇护所,生活区。
送走了精力过剩的小天鹅,秦晚禾独自一人走在走廊上。
或许是因为今天完成了光能矩阵的第一阶段建设,他的心情颇为不错,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当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却发现有人已经先一步到了。
威尔士亲王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那股在废土上沾染的尘土味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高级沐浴露与红酒醇香的迷人气息。
她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军大衣不知去向,只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鲜红色军礼服。外套的扣子没有扣严,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抹耀眼的雪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此时的她,手里正晃着半杯红酒,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眸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
看到秦晚禾走来,她站直了身体,红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
“指挥官,您回来的比预计晚了整整三十分钟。”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一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领口之中。
“让一位女士,尤其是一位亲王在门口久等……按照皇家的规矩,这可是重罪。”
秦晚禾挑了挑眉,刚想解释是因为在餐厅多待了一会儿。
“不用解释。”
威尔士亲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指尖带着红酒的微凉和甜香。
“解释是多余的。您只需要……支付罚金。”
说着,她一把抓住秦晚禾,直接将他拉向了旁边那扇虚掩着的房门——那是她的房间。
秦晚禾跌跌撞撞地被拉进屋内。
厚重的雕花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冷清的光线。
房间内部的布置充满了皇家的奢华风格,却透着一股精心准备的诱惑——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严实实地遮蔽了所有的窗户,只留下几盏黄铜壁灯散发着暖昧的橘色暖光。灯光经过精心调试,足够照亮那些关键的位置,却又让角落氤氲在暧昧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沉醉的复合香气——昂贵的雪松木香薰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麝香般挑动人的荷尔蒙分泌。
厚重的波斯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踩上去如同陷进一片温软的沼泽。秦晚禾刚刚踉跄着站稳,视线就被房间中央那张巨大无比的欧式四柱床所吸引。床幔是深酒红色的丝绒,此刻已被完全撩起,用金色的流苏束带固定在四角的雕花立柱上。床单是象牙白的顶级埃及棉,看似平整,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上面有几处可疑的、微微下陷的褶皱,仿佛不久前刚有人躺卧过。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床尾那并排摆放的三双高跟鞋——一双是威尔士亲王标志性的鲜红漆皮尖头细高跟,鞋跟锋利如刃;一双是贝尔法斯特的纯黑色缎面Mary Jane款式,鞋扣上镶嵌着细小的碎钻;还有一双……是谢菲尔德那对哑光黑色军靴风格的低跟皮鞋,鞋面上还沾着些许未完全擦拭干净的冻土痕迹。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算账”。
“咔哒。”
一声清脆却果断的反锁声从身后传来。
秦晚禾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贝尔法斯特正站在门边,纤细的手指刚刚从黄铜门锁的旋钮上移开。她脸上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完美无瑕的恭敬微笑,而是换上了一副混合着温柔、纵容以及某种……共犯意味的弧度。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显然也经过了精心的“准备”。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女仆长裙装被一套极为大胆的内衣所取代——确切地说,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内衣”,而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
那件被称为“Bodystocking”的连体衣采用极致通透的黑色薄纱与镂空蕾丝拼接而成,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从脖颈开始,纤细的蕾丝网格一路向下蔓延,在锁骨处收紧,却又在胸口处大胆地开出一个心形的巨大镂空——那对饱满丰腴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靠着边缘一圈纤细的黑色蕾丝花边若有若无地“托着”。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坚硬的乳头顶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形成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小凸点。蕾丝连体衣的腰部被收束得极紧,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曲线,随即又在髋部豁然开朗,将圆润如蜜桃的臀瓣完整地包裹、呈现。而最要命的设计在于胯部——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完全是一片彻底的空洞,仅仅依靠大腿根部两侧的蕾丝绑带维持着整体结构的稳定。于是,那片修剪得整齐、颜色浅淡的耻毛,以及其下微微隆起、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便如此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展现在秦晚禾眼前。
她的腿上穿着及大腿根的纯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用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装饰,上方连接着同样白色的吊袜带。吊袜带的扣子咬合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红痕。再往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纯白色过膝丝袜,丝袜的材质是带哑光质感的包芯丝,紧紧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在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堆叠出几道细微却性感的褶皱。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十根玉趾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拱桥,足底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她就这样赤足踩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白皙的脚背与深色地毯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刺目的视觉反差。
“晚上好,主人。”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缓慢地提起那并不存在的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动作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因重力而微微晃荡,乳尖擦过蕾丝边缘,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而就在秦晚禾被眼前这具几乎全裸、却又被蕾丝与丝袜点缀得更加淫靡的女体所震慑时,另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经从侧面悄无声息地贴近。
威尔士亲王褪去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甚至将里面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也完全解开。此刻,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鲜红色的、款式极其大胆的蕾丝胸衣。那胸衣与其说是为了遮蔽,不如说是为了强调——深V的设计几乎开到了肚脐,只用一根纤细的珍珠链子在胸口正中连接,勉强维系着两片薄如蝉翼的红色蕾叶不会完全散开。那对尺寸丝毫不逊于贝尔法斯特、甚至更加饱满挺翘的巨乳被胸衣托挤着,形成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乳沟。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与鲜红的蕾丝形成了妖艳的对比。乳尖是更深的莓红色,比贝尔法斯特的更加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隔着蕾丝都能清晰看到其轮廓。
她的下半身则更加过分——一条同样是鲜红色的超高腰开裆丁字裤。丁字裤的前面只有窄窄的一条红色缎带,堪堪遮住最前端的那一点阴蒂;后面则是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绳子,深深嵌入臀缝之中,将两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肉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臀肉紧实挺翘,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甚至能看到一层细细的、金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而在那臀缝的尽头,那朵娇嫩的、粉色的雏菊微微收缩着,周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干净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她的腿上,是秦晚禾无比熟悉的黑色全透明超薄丝袜。丝袜的丹尼数低到近乎隐形,却又不是完全看不见——它们像一层极薄的、带着细微闪粉的雾气,均匀地包裹住她从大腿根部到足尖的每一寸肌肤。丝袜在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形成了诱人的堆积褶皱,而在丝袜之下,她足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纤细的脚踝线条、高高弓起的足背、十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玉趾。那趾甲油的颜色与她身上的内衣同色,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张扬。此刻,她正用一只穿着丝袜的玉足,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蹭着秦晚禾的小腿,丝袜细腻的摩擦感隔着裤料传递过来,带着微痒的挑逗。
“指挥官,您回来的比预计晚了整整三十分钟。”威尔士亲王的声音比刚才在走廊里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毫不掩饰的情欲鼻音。她仰起头,将手中不知何时又斟满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故意让一滴深红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那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清晰的锁骨,最终……滴落在她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酒珠在雪白的乳肉上滚动,留下一道蜿蜒闪亮的水痕,最后消失在红色蕾丝胸衣那窄窄的边缘之下。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酒液的嘴角,眼神迷离而危险。
“让一位女士久等,尤其是一位亲王……”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秦晚禾身上,那对被蕾丝半托半露的巨乳挤压着他的胸膛,温热的乳肉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以及她最得力的女仆长,还有……”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床尾那双军靴,“另一位‘意外访客’……这可是重罪。”
秦晚禾的喉咙发干,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绷紧,将西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帐篷。这个细节显然没有逃过两位女性的眼睛。
贝尔法斯特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搔刮着耳膜。她赤着脚,踩着无声的步伐走上前,与威尔士亲王一左一右将秦晚禾夹在中间。
“看来,主人您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是的,即使穿着如此暴露的“内衣”,她依然固执地戴着那双标志性的及肘白手套——轻轻按在了秦晚禾西裤的裆部隆起处。
“这里的小指挥官,可比主人您诚实得多。”她隔着布料,用带着蕾丝纹理的掌心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按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轮廓。蕾丝粗糙的质感混合着掌心柔软的温热,形成了奇妙的双重刺激。“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审判了。”
威尔士亲王则更加直接。她一只手环住秦晚禾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部向下,灵巧地解开了他皮带的第一颗扣子。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解释是多余的,指挥官。”她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您只需要支付罚金……用您的身体,好好地、彻底地……赔偿我们今晚的等待,以及白天在会议室里……您对我不敬的每一分、每一秒。”
说完,她不再给秦晚禾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一把将他推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软床。
秦晚禾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陷了进去。昂贵的埃及棉床单带着凉滑的触感,贴着他发烫的皮肤。
他刚想撑起身体,两具温热、柔软、散发着不同香气却同样致命的胴体就已经压了上来。
威尔士亲王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她分开那双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膝盖跪在秦晚禾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胯部那件开裆丁字裤的“设计精髓”暴露无遗——那条窄窄的红色缎带根本遮不住什么,秦晚禾能清晰地看到她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缝隙正对着他裤裆隆起的位置,距离近得他几乎能感觉到从那缝隙里散发出的、潮湿温热的气息。而她身后,那根深深嵌入臀缝的细绳将臀肉向两边勒开,让那朵粉嫩的雏菊和其下更深处、更隐秘的穴口都若隐若现。
贝尔法斯特则跪在了床头,她俯下身,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发梢扫过秦晚禾的脸颊和胸膛,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那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在此刻的姿势下,将胸前的春光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重力而完全垂挂下来,乳尖挺立着,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蕾丝。乳肉从心形镂空的两侧满溢出来,形成了两道诱人的弧形。
“贝尔法斯特,动手。”威尔士亲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帮指挥官……解除武装。这身衣服太碍事了,挡住了我想看的东西。”
“遵命,殿下。”贝尔法斯特微笑着应道,语气依然恭敬,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凌迟般的挑逗。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拂过秦晚禾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每解开一颗扣子,她都会用指尖轻轻刮过纽扣下露出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当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秦晚禾精壮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时,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主人的身体……还是这么漂亮呢。”她赞叹着,然后伸出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轻轻地、从下往上地,舔过秦晚禾腹肌间的沟壑。
湿滑、温热、带着微微刺痛的触感。秦晚禾猛地抽了一口气,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别着急,主人……”贝尔法斯特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这才刚刚开始。”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皮带已经完全解开的西裤裤腰。她抓住裤腰的两侧,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
随着布料的剥离,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喔……”
两声混合着惊叹、渴望和兴奋的轻呼声同时响起。
威尔士亲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干渴的吞咽声。她痴迷地看着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锃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粘液的凶器,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被欲望的火焰吞噬。
“不愧是……能同时满足我们两个的指挥官呢……”她喃喃着,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珍宝般,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
指尖刮过马眼,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秦晚禾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肉棒也随之跳动了一下。
“你看,它在流泪呢……”威尔士亲王用指尖蘸起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然后当着秦晚禾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眼神撩人至极,“是在求饶吗?还是在……邀请?”
“是在等你。”秦晚禾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快速崩塌,“别磨蹭了,威尔士。”
“呵……”威尔士亲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和情动的颤抖,“既然您这么着急……”
她不再犹豫,用双手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翕张不已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它们,嵌入了那道温热紧致的缝隙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吸吮,试图将这闯入者吞吃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唔……!!”
那一瞬间,被彻底填满、被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威尔士亲王猛地扬起了修长的脖颈,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僵住了几秒,小腹的肌肉在剧烈颤抖。秦晚禾能清晰地看到,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因为肉棒的深深插入而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个凸起还在微微搏动着,随着他肉棒的脉动而起伏。
“哈啊……哈啊……”威尔士亲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的阴唇被撑开成一個完美的圆形,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粉嫩的黏膜被拉扯得泛出透明的色泽,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完全熨平。而深入体内的部分,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开、碾平,粗大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她宫腔入口的子宫颈上,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眩晕。
“全……全部……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指挥官的……好大……把子宫……都顶到了……”
过了最初的适应期,那被填满的饱胀感迅速转化为汹涌的快感浪潮。她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了一下腰肢。
“嗯……!!”
内壁的嫩肉摩擦过粗大的肉棒,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尤其是当龟头的边缘刮过子宫颈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时,威尔士亲王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找到了节奏,开始由慢到快地起伏、坐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她下沉到最深处,柔软丰腴的臀瓣都会重重地拍打在秦晚禾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而每一次她抬起到最高点,肉棒几乎要完全脱出时,内壁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晶莹的爱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晚禾,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狂野地飞舞,红色的蕾丝胸衣早已歪斜,一边的乳球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那颗莓红色的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颤抖。她的眼神中既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又像是驾驭烈马的骑手,充满了征服与掌控的狂野。
“这就是……这就是白天在桌子底下……忍耐的代价……”她一边剧烈地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气息紊乱不堪,“指挥官……白天不是很威风吗……捏我的大腿……打我的屁股……现在呢……现在是谁在摇着屁股……求着被干……嗯啊……!”
她收缩着内壁的肌肉,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碾磨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处。秦晚禾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无数细小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有规律地、贪婪地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不留一丝缝隙。尤其是子宫颈口那圈软肉,每次被龟头顶撞到,都会紧紧地箍上来,像是婴儿的小嘴般用力吸吮,试图将龟头吞进更深、更温暖的宫腔里去。
而贝尔法斯特,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也开始了她的“辅助工作”。
她没有去争夺肉棒的所有权——至少现在没有。她很清楚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她跪在床头,俯下身,温热的红唇开始游走在秦晚禾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带。
她先是亲吻他的颈侧,用舌尖描绘他动脉搏动的轨迹,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流的生命力。然后是她小巧的耳垂,她将他的耳垂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钻进他的耳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直冲大脑的酥痒。
“嗯……”秦晚禾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威尔士亲王立刻不满地扭动腰肢,内壁猛地收紧:“指挥官……不准分心……看着我……只准看着我……嗯啊……!”
贝尔法斯特轻笑,她沿着秦晚禾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了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她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他的乳头,直到那两点变得坚硬如石。然后,她张开嘴,将一边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吸吮、吞吐。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乳头上打圈、挑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的胸膛,用指尖掐揉着那颗硬挺的茱萸。
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激烈的快感让秦晚禾几乎要疯掉。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贝尔法斯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秦晚禾因快感而略显扭曲的脸,眼神温柔中带着戏谑。
“告诉我,主人……”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是被威尔士殿下里面这些又湿又热的软肉夹得舒服,还是……我刚才舔您胸口的时候更舒服?”
秦晚禾刚想开口回答,贝尔法斯特就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嘘……”她摇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这个时候,不需要回答选择题。因为……”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因为今晚,您所有的感官,您所有的快感,您所有的精液……都是属于我们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滑到了秦晚禾的小腹。她的指尖沾满了威尔士亲王因为激烈性交而不断涌出、流淌下来的粘稠爱液。她用那些晶莹的液体当作润滑,开始缓慢地、有技巧地按摩秦晚禾的会阴处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唔……!贝尔法斯特……你……”秦晚禾的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威尔士亲王的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顶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看来指挥官很喜欢这种‘皇家双重奏’呢……”威尔士亲王喘着气,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那就……再激烈一点吧……今天不让您把积攒的弹药全部打完……我是不会放您走的……嗯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变成了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如同咏叹调般的淫叫。“指挥官……顶到了……顶到宫颈了……哦哦哦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咿呀呀呀~~~~”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起伏、扭动,甚至尝试着旋转自己的腰肢,让肉棒在她的体内画圈搅拌。每一次旋转,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过电般的痉挛。她的爱液越来越多,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涌出,浸湿了她臀下的黑色丝袜,也打湿了秦晚禾的小腹和床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而贝尔法斯特,这位最完美的辅助者,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
她的手指,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移向了威尔士亲王那因为后入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挡的……后庭。
威尔士亲王感觉到了那沾满粘液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臀缝间那个更加紧致、更加羞涩的入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骑乘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贝尔法斯特……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那里……不行……那里是……”
贝尔法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那朵粉嫩的雏菊周围轻轻打转,用爱液充分润滑着那紧闭的、微微收缩着的穴口。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
“殿下……”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您知道的,只被前面填满……是不够的。尤其是像您这样……贪得无厌的战列舰。”
“可是……那里……很脏……而且……”威尔士亲王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在贝尔法斯特的指尖触碰下开始微微颤抖,那是混合着抗拒与隐秘期待的战栗。
“放心,殿下。”贝尔法斯特的指尖已经抵住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开始缓缓施加压力,“我会很温柔……而且,您看,您前面正在被指挥官如此激烈地使用着,后面的小嘴因为兴奋……已经自己微微张开了呢……”
确实,因为前面阴道被肉棒粗暴地撑开、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威尔士亲王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处在高度兴奋和充血的状态。这使得后庭的括约肌也比平时更加放松,更加敏感。当贝尔法斯特沾满滑腻爱液的指尖缓缓侵入时,那圈紧致的肌肉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轻微的、淫靡的声响,将她的第一根手指吞了进去。
“啊……!!”威尔士亲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这个动作让秦晚禾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
前后两个孔窍同时被侵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刺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面是粗大滚烫的肉棒在粗暴地抽插、刮擦着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后面则是一根纤细灵巧的手指,正在她更加紧致、更加炙热、更加羞涩的肠道内壁缓缓探索、旋转,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贝法的动作非常温柔,却异常坚定。她的手指在狭窄紧致的直肠内缓缓深入,指腹感受着肠壁黏膜那惊人的高温、湿滑和一圈圈环状肌肉的紧箍感。当她的指节完全没入后,她开始弯曲手指,用指腹去寻找、按压那块隐藏在肠壁内侧、与女性G点位置对应的前列腺模拟区域——虽然威尔士亲王并没有前列腺,但那个区域密集的神经丛,在受到刺激时产生的快感,丝毫不亚于阴道高潮。
“唔嗯……啊……不……不要碰那里……贝法……求你了……”威尔士亲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超出承受极限的哀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骑乘的动作变得混乱而狂野,只是本能地、贪婪地吞吃着身下的肉棒,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打在秦晚禾小腹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
前后两个穴口因为猛烈抽插和手指进出而发出的、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的淫靡交响,在房间里回荡。
秦晚禾也濒临极限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视觉上两具绝美肉体以如此淫靡姿态交织的盛宴,听觉上威尔士亲王那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贝尔法斯特温柔却致命的低语,嗅觉中混合着女性体香、爱液腥甜和淡淡麝香的空气……所有感官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他感觉自己腰眼发酸,睾丸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脊柱底部蓄积,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威尔士……我要……”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肌肉里。
“不……不准……不准射在外面……”威尔士亲王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但她依然固执地命令着,甚至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试图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肉穴榨取他最后的精华,“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把指挥官的精液……全部灌满我……让我怀孕……让我变成指挥官专用的……精液厕所……嗯齁齁齁齁齁~~~~噫!!!”
随着她最后一声拔高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秦晚禾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了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缩和吸吮,尤其是子宫颈口那圈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用力地嘬住了他的龟头前端,并且开始一下一下地、如同吞咽般用力吸吮,试图将他的马眼彻底吞进去。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了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肠壁的肌肉剧烈地蠕动、按摩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她高潮了。而且是前后同时被刺激下的、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坏——冰蓝色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红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粉色的舌尖吐出了一小截,混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精致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淫靡到极致的美感。阿黑颜。真正意义上的阿黑颜。
而这疯狂收缩吸吮的肉穴,也成为了压垮秦晚禾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秦晚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将肉棒以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死死地顶进了威尔士亲王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圈因高潮而剧烈收缩吸吮的子宫颈口软肉,强行闯入了那更加温软、紧致、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神圣宫腔之中。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从两人身体结合的部位传来。
威尔士亲王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软软地瘫倒下来。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完全失去了焦距,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被占领到生命最核心部位的充实感和饱胀感,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指挥官的龟头……真的……闯进她的子宫里面了……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澎湃到难以形容的热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凶猛地灌入了她那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
“噗嗤……噗噜噗噜……咕嘟咕嘟……”
精液喷射时特有的、粘稠液体冲击肉壁的声音,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隐约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威尔士亲王发出了一声漫长、颤抖、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嚎叫出来的尖啸。她的四肢死死缠住了秦晚禾的身体,指甲甚至在他的背上抓出了道道红痕。小腹下方的那个凸起,因为宫腔被大量滚烫精液瞬间灌满、撑圆而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那凸起在微微地、有节奏地鼓起、搏动——那是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宫腔时,从外部看到的景象。
秦晚禾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高浓度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威尔士亲王那初次被外物闯入的稚嫩宫腔里。宫腔的容量有限,很快就被灌满、撑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被龟头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威尔士亲王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从两人仍然紧密结合的肉缝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她身下的黑色丝袜上,将丝袜浸湿成更深的颜色,然后一滴滴地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湿漉漉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深色痕迹。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马眼,秦晚禾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倒回了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慢慢从威尔士亲王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
威尔士亲王依然瘫软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间歇性地抽搐。她的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指挥官……的……都射进来了……子宫……好胀……像怀孕了一样……”
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宫腔被精液灌满而呈现出一种轻微的、柔和的圆弧形凸起,不再是之前完全平坦的状态。虽然没有真正怀孕时那么夸张,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晃荡、冲刷着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贝尔法斯特缓缓抽出了自己在威尔士亲王后庭中的手指。手指抽出时,带出了一小缕透明的肠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看着指尖那晶莹的液体,又看了看瘫软在秦晚禾身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小腹微凸、浑身沾满精液和爱液、如同被玩坏了的娃娃般的威尔士亲王,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殿下,看来您被‘灌溉’得很充分呢。”她微笑着,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抚摸着威尔士亲王汗湿的金色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咪。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喘息未定的秦晚禾,目光落在了他尽管射精后有些疲软、却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并且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肉棒上。
“那么……”贝尔法斯特跪直了身体,将那对从黑色蕾丝连体衣中几乎完全弹跳而出的、沉甸甸的雪乳,用双手捧住,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乳沟。乳肉白皙如凝脂,乳尖挺立如红莓,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坚硬。
她将这双巨乳构成的柔软肉缝,缓缓地、稳稳地,夹住了秦晚禾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
冰凉、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
“主人的‘清洁’和‘第二轮补给’……”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从乳沟上方注视着秦晚禾,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就交给贝尔法斯特吧。”
她说完,双手用力将乳肉向中间挤压,将那根肉棒完全吞没在雪白的乳浪之中,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起来。
新一轮的“审判”,才刚刚开始。而床尾那双沾着冻土的军靴,依然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登场。
秦晚禾回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贝尔法斯特正站在门边,脸上带着充满了共犯意味的微笑。
“晚上好,主人。”
女仆长优雅地提裙行礼,那双纯白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威尔士殿下说,关于白天会议室里的那个提案,还有些细节没有落实。身为您的贴身女仆,我有义务协助您完成这项工作。”
“你们……”
秦晚禾看着这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瞬间明白今晚是别想轻易走出这个房间了。
“怎么?指挥官想逃吗?在这个距离下,我不觉得您有撤退的机会。”
威尔士亲王一步步逼近秦晚禾。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白天在会议室里,您可是很威风的。又是捏我的大腿,又是打我的屁股……当时的那股劲去哪了?”
“威尔士,那是为了维护纪律。”
“纪律?”
威尔士亲王轻笑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那丰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让秦晚禾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现在这里没有桌子,也没有别人,更不需要所谓的纪律。”
威尔士亲王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
“该算算账了,我的指挥官。您打了我两下,我是不是该……百倍奉还?”
“你的意思是……”
她将秦晚禾推倒在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上。
“干我二百下,或者……”
这位红色的亲王没有任何矜持,直接跨开双腿,骑在了他的腰上。
居高临下。
“别急。”
她按住秦晚禾想要起身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晚,你是我们的猎物。猎物就要有猎物的觉悟,乖乖躺好,等着被吃掉。”
“贝尔法斯特,动手。帮指挥官……解除武装。这身衣服太碍事了,挡住了我想看的东西。”
“遵命,殿下。”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走上前,跪在床边。
“主人,请恕我失礼。”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灵活地解开了秦晚禾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来您也等不及了呢。”
贝尔法斯特感受到裤子下的紧绷,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
“明明嘴上说着要维护纪律,但这小指挥官可是诚实得很,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秦晚禾只觉得腰间一凉,随即便是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触感。
贝尔法斯特不愧是皇家的女仆长,她的动作温柔而高效,指尖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轻易地剥去了指挥官最后的防线。
“喔……真是壮观。”
一直跨坐在秦晚禾身上的威尔士亲王,早已按捺不住那份积蓄了一整天的渴望。她看着那根弹跳而出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渴的吞咽声。
“准备好了吗?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低头看着身下那早已怒放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她伸出手,指尖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一刮,带起一阵颤栗。
“你看,它在流泪呢……是在求饶吗?”
“是在等你。”秦晚禾声音沙哑地回应道,“别磨蹭了,威尔士。”
“呵,既然您这么着急……”
她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这次……换我来掌控航向。”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唔……”
那一瞬间的被填满感让威尔士亲王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秦晚禾。
适应了最初的充实感后,她开始由慢转快地起伏。
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红色的军装下摆如同波浪般翻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晚禾,眼神中既有爱意,又带着一种仿佛在驾驭烈马般的狂野。
“这就是……白天在桌子底下忍耐的代价……”
她一边说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一边收缩着内壁的肌肉,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贝尔法斯特也没有闲着。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跪在床头,专注于辅助。她俯下身,温热的红唇时不时落在秦晚禾的颈侧、耳垂和胸膛上。
“告诉我,是被这些软肉夹得舒服,还是刚才贝尔法斯特的手舒服?”
秦晚禾刚想开口,就被贝尔法斯特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主人,这个时候不需要回答选择题。”
“看来指挥官很喜欢这种皇家双重奏……那就再激烈一点吧。”
威尔士亲王负责正面的猛烈攻势,用她那身为战列舰的强悍耐力榨取着秦晚禾的每一分精力;而贝尔法斯特则如同涓涓细流,用她的温柔编织成一张网,让秦晚禾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
半小时后,战场转移到了浴室。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早已放满了热水,蒸汽氤氲,镜面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秦晚禾靠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极大地舒缓了刚才在床上那场激烈搏斗带来的疲劳。
“哗啦——”
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水花声,贝尔法斯特如同优雅的天鹅般跨入水中。
那一身繁琐的女仆装早已褪去,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脏衣篮里。此刻的她,全身只剩下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在水汽的晕染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挽起了银白色的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拿着一块吸饱了精油的海绵。
“主人,请让我为您清洗。”
她来到秦晚禾身后,涂满了精油的双手滑过他宽阔的背脊。那种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水流的浮力,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感官刺激。
“废土的风沙太粗糙了,会伤到皮肤。”
她一边细致地按压着秦晚禾肩颈僵硬的肌肉,一边贴在他的耳边低语:
“作为女仆长,我有义务让您的每一寸肌肤都恢复到最佳状态……无论是指挥战斗的状态,还是……其他的状态。”
而威尔士亲王则显得更加慵懒。
她坐在秦晚禾的对面,双腿在水中伸直,毫不避讳地搭在他的腰侧。刚才的疯狂让她有些体力透支,此刻她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晚禾。
“浴室的回音效果……似乎也不错。”
威尔士抿了一口酒,突然坏笑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整个人滑入水中,像是一条灵活的美人鱼,从对面游了过来。
在清澈却晃动的水面下,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具温热、滑腻且充满弹性的娇躯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既然是洗澡,那就得洗得彻底一点,把里面也洗干净……”
威尔士亲王搂住秦晚禾的脖子,在浮力的作用下,轻易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嘶……”
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毫无阻隔的贴合感,伴随着温热的水波在两人结合处荡漾,每一次细微的晃动,水流的压力和内壁的吸附力都在冲击着神经的末梢。
“指挥官的表情……我很喜欢。”
威尔士亲王凑近他的脸庞,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仅仅维持着这种负距离的接触,享受着水流在两人身体缝隙间穿梭的奇异触感。
“感觉到了吗?水的阻力让我们贴得更紧了。”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水花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在浴缸壁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就像是在深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随波逐流。”
她从身后抱住了秦晚禾,那丰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带来一种被前后夹击的充实感。她的双手绕到前面,沾满泡沫的手指与威尔士亲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秦晚禾的胸膛和腹肌上游走画圈。
“殿下,您抢了我的工作。”贝尔法斯特在他耳边轻笑着抱怨,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不满,反而带着一丝纵容,“这可是我的清洁时间。”
“那就一起洗。”
威尔士亲王仰起头,靠在秦晚禾的肩膀上,抓着贝尔法斯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贝尔法斯特,这里的引擎有些过热了,你也来帮忙降降温。”
身上的水珠还未完全擦干,秦晚禾就被两人推回了卧室。
这一次,没有了床铺的缓冲。
威尔士亲王被推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她双手撑着镜面,背对着秦晚禾,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秦晚禾刚才留下的指印。
“来吧,指挥官……”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色潮红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个正蓄势待发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像您说的那样……从后面……击穿我。”
秦晚禾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丝毫怜惜,挺身而入。
“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威尔士亲王死死抓着镜框,指节发白。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身后的冲击而前后摇晃。那种直抵深处的贯穿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红色的指痕,白色的肌肤,交织的黑发与金发,以及那个在两具绝美躯体间肆意征伐的身影。
“要……要坏掉了……指挥官……太深了……”
威尔士亲王的眼神终于失去了焦距。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体内积蓄,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
“全部……全部都给我……”
随着秦晚禾最后一次深得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来的冲刺,威尔士亲王浑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贝尔法斯特的怀里。
次日清晨。
地上一片狼藉。
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散落的红色军装扣子、还有那条湿透了的白色围裙,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战况的激烈。
秦晚禾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
左边,威尔士亲王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身上,一条腿压在他的腰间,金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右边,贝尔法斯特虽然也睡着了,但依然保持着侧卧的优雅姿势,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呼吸绵长而平稳。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晚禾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尽量不惊醒这两个昨晚疯狂索取的“债主”,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指挥官,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