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征服让·巴尔(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3万 字
“自带的能量还剩下最后一点,足够给你弄个吃饭的家伙。毕竟要填满这里,光靠来回人力搬运太慢了。”
秦晚禾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轰隆——”
侧门外的废墟上腾起一阵烟尘。
一座能量回收装置凭空显现。
“这就是你的起步资金来源。”秦晚禾指了指外面,“装备回收装置。这满山的废钢,扔进去就会被分解转化为通用能量。有了能量,系统就能自动生成我们需要的东西。”
让·巴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运作的装置,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让·巴尔女士要当很长一段时间的拾荒者了。”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走到秦晚禾身后,微笑着说道,“变废为宝,是主人才能做到的高效手段。”
“哼,只要能变强,捡破烂又如何。”让·巴尔转过身,大步走向侧门。
几十只跟着车队一起来的蛮啾正缩在角落里,探头探脑地看着这个新环境。
“都看够了吗?”
蛮啾们立刻挺直了身板。
“这个基地现在归我管。看到那个装置了吗?”
“这里到处都是废铁,把那些垃圾拖回来,扔进去。”
“别偷懒。动起来。”
“啾!”
蛮啾们整齐地敬了个礼,立刻四散跑开,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这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大姐头挂在旗杆上。
不到十分钟,第一批生锈的工业钢梁就被扔进了回收装置里。
【通用能量+50】
【通用能量+120】
这座位于废墟之上的分基地正式开始了它的自循环运转。
……
夜色渐深,黑石山谷的气温骤降。
考虑到这里距离1号庇护所有两百多公里,而且夜间可能有大量虚空生物游荡,秦晚禾当即拍板,全员在此留宿一晚。
大家在二楼那个宽敞的露台上架起了烤架。
通红的炭火在炉膛里噼啪作响,驱散了周遭刺骨的寒意。从补给车上搬下来的厚切冷冻肉排,此刻正整齐地排列在铁架上。随着温度的升高,雪白的油脂化作金黄的液滴,顺着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滴入炭火中激起一阵阵青烟。
“滋啦——”
诱人的肉香瞬间爆发,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咯~!刚烤好的特级牛排!这可是大黄蜂大人的独家火候!”
大黄蜂的声音充满了元气,瞬间点燃了气氛。
这位来自白鹰的牛仔少女,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周围零下的气温。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露脐的短背心,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敞怀的飞行夹克,下身则是那条标志性的极短牛仔热裤。
大片健康紧致的小麦色肌肤暴露在冷风中,却因为运动和兴奋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润。
她手里拿着烧烤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秦晚禾面前,并没有直接把盘子放下,而是故意弯下腰。
“指挥官,张嘴~”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原本就布料紧缺的背心领口更是摇摇欲坠。那极具压迫感的胸部曲线在秦晚禾眼前晃动,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吸进去。
她笑嘻嘻地用夹子夹起一块滋滋冒油的肉块,送到了秦晚禾嘴边,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多吃点哦,指挥官。这里的晚上可是很冷的,你需要补充很多很多的热量才行呢~”
她特意在“热量”两个字上咬了重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秦晚禾无奈地笑了笑,张口咬住了那块鲜嫩多汁的牛肉。浓郁的肉汁在口腔中爆开,确实让人食指大动。
他一边咀嚼,一边伸手帮大黄蜂拉了拉滑落在肩头的夹克。
“肉很不错。不过大黄蜂,你不冷吗?这可是露天。”
“嘿嘿,感受到指挥官指尖的温度,我就一点都不冷了哦。”大黄蜂顺势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或者……如果指挥官还是担心的话,你可以找个更热乎的地方帮我取暖?比如……我的帐篷里?”
“我骄傲的主人……”
还没等秦晚禾回应大黄蜂的热情邀约,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紧接着,一具温热且丰满的身躯直接贴了上来。
天狼星手里端着一盘切得乱七八糟、大小不一的水果拼盘,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秦晚禾的背上。她那对傲人的双峰被挤压变形成更加诱人的形状,隔着秦晚禾单薄的衬衫,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唔……水果……切好了……”
这位皇家女仆队,显然并不擅长这种细致的家务活。她的眼睛里水雾弥漫,仿佛要把秦晚禾融化在里面。
“虽然……虽然切得不好看……但是天狼星很努力了……”
她在秦晚禾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着,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
“肉虽然好吃……但天狼星也可以是肉哦……”
随着她的话语,秦晚禾感觉有一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他的腰腹向下滑动。
“如果主人觉得牛排太硬的话……天狼星这里很软……不论是哪里……都很软……”
她几乎是咬着秦晚禾的耳垂在低语,温热的呼吸钻进耳孔,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
“求求您……不要只看着大黄蜂小姐……想先吃哪一个?水果?还是……天狼星?”
秦晚禾感觉自己的背部像是靠在了一团云朵上,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稍微前倾身体以保持平衡。他反手拍了拍天狼星的大腿侧面,安抚道:
“先吃水果吧,天狼星。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用这么着急把自己端上桌。”
“可是……”天狼星委屈地蹭着他的脖颈,“天狼星作为皇家的护卫,只有在主人的享用中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天狼星,请收敛一点。”
一道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谢菲尔德不知何时站在了桌旁。
她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银质餐刀,正在砧板上利落地切割着蔬菜。
“笃、笃、笃。”
那有节奏的切菜声仿佛是在警告某些发情的同僚。
“主人的胃口虽好,但也没办法一次性吃下这么多油腻的东西。容易消化不良,甚至导致积食。”
她抬起眼皮,那双灰色的眸子扫过挂在秦晚禾身上的天狼星,又看了看正在用胸部蹭秦晚禾手臂的大黄蜂,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鄙夷。
随后,她叉起一块切得完美的黄瓜片,递到了秦晚禾面前。
“荤素搭配才是健康的饮食习惯。”
她的视线落在秦晚禾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意有所指地说道:
“当然,如果是清淡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真空派,或许可以考虑作为解腻的加餐。您说是吗,贪吃的主人?”
秦晚禾看着那块翠绿的黄瓜,又看了看谢菲尔德那虽然穿着严实的女仆长裙,但裙摆下却确确实实是真空状态的下半身,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咳……谢菲尔德,你的健康建议很中肯。不过真空派这种特殊的料理,还是留到私密一点的场合再讨论吧。”
“那是自然。”谢菲尔德收回餐刀,漫不经心地说道,“毕竟那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特供菜单,怎么能让闲杂人等看到。”
“呵呵,各位还真是热情呢。”
就在这修罗场即将升级的时候,一阵优雅的脚步声传来。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微笑,却不动声色地挤入了秦晚禾和天狼星之间,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柔劲将挂在秦晚禾身上的天狼星剥离了下来。
“天狼星,水果盘快要洒了哦。作为女仆,端盘子要稳。”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展开一条洁白的餐巾,动作轻柔地围在秦晚禾的脖子上
“不过,作为女仆长,我必须提醒各位,过度的肢体接触会影响主人进食的心情和消化系统的运作。”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环视了一圈,那种属于皇家女仆长的气场让大黄蜂和天狼星都下意识地收敛了一些动作。
随后,她俯下身,假装在帮秦晚禾整理衣领。
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得很近,秦晚禾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大吉岭茶香。
“主人,别被这些野味迷花了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独占欲,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今晚的床铺我已经为您铺好了。而且……我已经提前暖好了被窝。”
她抬起头,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您知道的,这里的供暖系统还不完善,被窝里很容易冷。所以……需要特殊的安眠服务吗?不仅仅是暖床,还可以充当您的抱枕、甚至更多……皇家的服务,可是包您满意的。”
秦晚禾看着近在咫尺的贝尔法斯特,那眼神中的暗示简直就是明示。
“贝法,你这是在公然利用职权行贿吗?”秦晚禾笑着低语。
“这只是尽职尽责罢了,我亲爱的主人。”贝尔法斯特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
热辣的白鹰牛仔,痴缠的忠犬护卫,冷淡的真空女仆,还有腹黑的完美女仆长。
“嗤……”
一声不屑的嗤笑从栏杆边传来。
让·巴尔手里拿着一瓶烈酒,靠在栏杆上,正看着这边。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狂野。
“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
她放下酒瓶,大步走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秦晚禾面前,根本不理会其他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行了,别在那儿装模作样地陪她们演戏了。”
“指挥官,顶层的房间视野不错,酒也醒好了。跟我上去验房。”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晚禾拒绝的机会,也不给其他舰娘反应的时间,直接拉着他就往楼梯口走去。
“等等!你这是抢劫!”大黄蜂喊道。
让·巴尔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这就是抢劫。这里是维希的地盘,我是老大,他是我的。”
“咔哒。”
厚重的房门被反锁,将楼下露台的喧嚣和烤肉香气彻底隔绝。
“怎么?被吓到了?”
让·巴尔松开秦晚禾的手,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装备回收装置还在运转,幽蓝色的光辉如水波般流淌,与清冷的月光交织在一起,透过玻璃投射进昏暗的房间。
迷离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剪影,让她看起来既像是一位高贵的教廷骑士,又像是一个诱人堕落的海妖。
她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瓶白兰地,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溢出,划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深邃的锁骨。她根本不在意,只是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带着那股浓烈的酒香,直接凑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烈酒味道的吻。
辛辣,滚烫,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像是在搜刮船舱里的最后一枚金币,不放过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唔……”
秦晚禾还没来得及回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就被她猛地推了一把。
他向后倒去,正好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他整个人陷了进去,还没等他调整姿势,那个红黑色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
让·巴尔双手撑在秦晚禾身侧,长发垂落,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对于海盗来说,找到了宝藏,就要立刻据为己有,还要反反复复地确认它的每一寸光泽,绝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是她从那群女人手里——从天狼星的痴缠、从贝尔法斯特的算计、从大黄蜂的调侃中——硬生生抢回来的财宝。
“刺啦——”
她那件帅气的红黑色风衣被随手扯下,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衬衫,扣子崩飞了几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
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迅速消失。
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窗外蓝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冷玉色光泽。
“别动。”
她按住了秦晚禾想要起身的手,膝盖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
“你是我的战利品。”
“在这个房间里,我是船长,你是财宝。每一寸都是老娘抢回来的,谁也别想碰……”
她解除了最后的束缚,扶着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怒龙,腰身下沉。
“嗯哼……!”
随着身体被彻底撑满,让·巴尔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皱,似乎在忍耐着初期的不适。那毕竟是远超常规的尺寸,那种撕裂般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满足感。
那种充实感让她确信,这件宝藏现在正实打实地在她体内,填补了她内心所有的空虚与不安,完完全全属于她。
“哈啊……”
她双手按着秦晚禾的胸膛,适应了片刻后,开始动了起来。
她腰肢有力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要把对方榨干、把宝藏掏空的气势。
“你是我的……听到了吗?你是我的!”
她在喘息的间隙低吼着,像是在宣誓主权。窗外的蓝光映照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她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驾驭着战舰的女王,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破浪前行。
秦晚禾躺在床上,看着身上这个陷入狂热状态的女人。
她眼角的绯红、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浑圆、以及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无一不在刺激着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
“只有这点本事吗,海盗小姐?”
秦晚禾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什么……?”
让·巴尔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袭来。
天旋地转。
原本掌握着主动权的船长瞬间被掀翻,后背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现在,该轮到指挥官验收战利品了。”
秦晚禾欺身压上,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起让·巴尔那双大长腿,用力向两侧分开,然后猛地向上推去,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上她自己的肩膀。
她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秦晚禾的视线中,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正微微抽搐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等等……这个姿势……太深了……”
让·巴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种完全被掌控、核心完全暴露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秦晚禾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噗嗤——”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太重,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秦晚禾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发重磅穿甲弹,无视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轰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混蛋……轻点……要坏掉了……呜……”
让·巴尔原本的强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在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被迫承受着秦晚禾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的腹部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隆起,那随着撞击而产生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刚才不是还说要榨干我吗?”
秦晚禾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坏笑着问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闭嘴……哈啊……你这个……蛮牛……”
让·巴尔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索取更多。
秦晚禾再次加快了速度。
数百次的撞击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口中原本的咒骂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崩溃时,秦晚禾突然停了下来。
让·巴尔大口喘息着,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就被翻了个身。
秦晚禾拽着她的腰,强迫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后入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看着外面。”
秦晚禾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道。
“看着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基地,看着那个正在运转的回收装置。”
“不……不要……”
让·巴尔想要闭上眼睛,但秦晚禾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再次挺入。
“滋咕……”
这一次,是从后方进入,那种直达深处的摩擦感更加清晰,更加恐怖。
“啊……!!”
让·巴尔的手指死死扣住枕头,身体随着秦晚禾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窗外,幽蓝色的光辉依旧在闪烁,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室内暴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废弃的钢梁,正在被秦晚禾一点点拆解、重铸。
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个在海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海盗女王,此刻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哭泣求饶的小女人。
秦晚禾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绞杀越来越紧,那是到达极限的征兆。
他也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让·巴尔整个人猛地绷紧,腰部高高拱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悲鸣。
“轰——”
一股滚烫的岩浆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与此同时,让·巴尔也达到了顶峰。她浑身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随着高潮喷涌而出,打湿了秦晚禾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良久。
痉挛逐渐平息。
让·巴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秦晚禾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侧过身,将这个彻底被驯服的海盗搂进怀里。
让·巴尔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往他温暖的怀里钻了钻,像只受了委屈又得到安抚的大猫。
“……混蛋。”
过了许久,她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句沙哑的骂声,但语气里哪里还有半点杀气,只剩下满满的娇嗔和慵懒。
“我的腰……断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无力地在秦晚禾胸口画着圈,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到极致的笑意。
这场关于宝藏的争夺战,最终以双方的同归于尽而告终。
但毫无疑问,她是快乐的。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散落一地的衣物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床边。撕坏的衬衫、掉落的高跟、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白兰地倾倒在地毯上,酒渍已经干涸,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秦晚禾动了动身子,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压得死死的。
让·巴尔正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条修长且充满肉感的大腿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肚子上,将他当成了最好的人肉抱枕。
她还在熟睡。
长发此刻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随着呼吸起伏,被子滑落一角,露出满是吻痕的香肩和半截藕臂,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几点了?
不在自己的0号庇护所里,连时间都无法第一时间知道。
就记得昨晚让·巴尔颇为狂野,恨不得把自己全部榨干。
当然,最后还是他技高一筹,让海盗小姐在落地窗前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求饶。
唔……
让·巴尔的大腿动了动,压在他的主炮上,磨蹭了一下。
放在床头柜上的通讯终端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滴——滴——”
刺耳的提示音让怀里的人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
全息投影瞬间在床头展开。
秦晚禾怕吵醒这头刚睡着的母狮子,连忙伸长了手臂去拿终端,手指在慌乱中划过屏幕,结果不小心按到了视频接通键。
“嗡——”
全息投影瞬间在床头展开,蓝色的光芒投射在半空中。
俾斯麦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与冷峻的精致面容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整齐的铁血军装,背景是1号庇护所的指挥室,显然已经工作了有一会儿了。
“早上好,指挥官。关于之前的物资调配……”
俾斯麦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视线越过秦晚禾那赤裸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片狼藉的大床,以及那个正抱着秦晚禾胳膊蹭来蹭去、春光乍泄的红色身影上。
虽然被子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但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空气中几乎能通过屏幕溢出来的暧昧气息,以及秦晚禾脖子上那几道明显是亲出来的痕迹……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惨烈的战况。
更何况背景里那明显的鸢尾风格落地窗,除了那个新的维希基地还能是哪?
空气凝固了三秒。
秦晚禾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被角,试图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干咳了一声:“咳……俾斯麦,这么早?”
“早吗?对于铁血来说,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了。”
她的目光在秦晚禾脖子上的抓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昨晚的建交仪式似乎非常深入啊,指挥官。为了巩固盟友关系,您还真是亲力亲为。”
秦晚禾老脸一红,强行镇定道:“这叫战略投资。”
“是吗?”俾斯麦似笑非笑,“能在床上把维希那位脾气最爆、最难驯服的野马驯服成这副温顺的样子,您的战略手段确实令人佩服。看来以后我也得小心一点,免得哪天也被您用这种手段投资了。”
“唔……吵死了……”
被声音吵醒的让·巴尔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她根本没意识到视频通着,也根本不在意自己走光。
随着她的动作,被子彻底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酥胸和性感的锁骨。她从后面一把抱住秦晚禾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护食的猫一样,睡眼惺忪地对着屏幕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混蛋……一大早扰人清梦……”
当她费劲地睁开眼,看清屏幕里的人是俾斯麦时,那双迷离的红色眸子瞬间眯了起来。
不仅没有遮挡,她甚至还挑衅般地紧了紧抱着秦晚禾的手臂,故意将脸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宣示主权。
“哟,这不是铁血的偷窥狂吗?”
“怎么,一大早打电话来是想听墙角?如果是想学技术的话,求我一声,我也不是不能教你。毕竟这种事,你们那种死板的铁血脑袋肯定不懂。”
“哼,不知廉耻。”
俾斯麦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很快就被冷淡掩盖。
“把衣服穿好,让·巴尔。不要把你那副海盗做派带到正式通讯里来。”
她无视了让·巴尔的挑衅,神色恢复了严肃,重新看向秦晚禾。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的晨间运动,但有正事。”
“说吧。”秦晚禾也收起了尴尬,正色道,“能让你这个时候打过来,肯定不是小事。”
“没错。”
俾斯麦调出一份数据报告,投射在旁边。
“就在半小时前,铁血的巡逻队在1号庇护所附近的废墟深处,侦测到了一个微弱但极其规律的信号波段。”
“那个区域原本是一座倒塌的地下掩体。经过挖掘,我们在最底层找到了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房间。里面有一枚处于休眠状态的心智魔方。”
“根据波长分析,是铁血的驱逐舰。”
听到这个情报,秦晚禾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z系驱逐舰,数量多,里面不少靠谱的舰娘,是不错的帮助。
“她的状态怎么样?”
“魔方结构完整,状态很健康。应该是当年为了躲避虚空侵蚀而主动进入了深度休眠。”
她看着秦晚禾,补充道:“铁血的驱逐都是好孩子,她已经在黑暗里睡了太久了。我希望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能给她未来的指挥官。”
“明白了。”
秦晚禾点了点头。
“我马上出发。”
“很好,我在1号庇护所等你。”俾斯麦点了点头,就在准备挂断通讯前,她又看了一眼还在秦晚禾身上挂着的让·巴尔,补了一句,“记得把你的战利品清理干净再来,指挥官。驱逐们还小,别带坏了孩子。”
通讯挂断。
秦晚禾回头看向身后的让·巴尔。
“我要去一趟1号庇护所。”
“去吧去吧。”
让·巴尔打了个哈欠,松开了抱着他的手,重新钻回了温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就不去了。这边的回收装置刚开工,还有一大堆废铁要处理。我得留下来盯着这群蛮啾,免得它们偷懒。”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晚禾,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但透着一股子信任。
“早去早回。要是敢在铁血那边乐不思蜀……”
话音未落,让·巴尔突然感觉到一双滚烫的手掌覆上了她跪趴在床上的臀瓣。秦晚禾并没有离开,反而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后。
“你……”
“既然都醒了,不如……”秦晚禾低笑着,膝盖已经顶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再榨干一次?免得我走了你胡思乱想。”
“谁、谁会想你这种混蛋……”让·巴尔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塌下了腰,将那对饱满的臀肉更加挺翘地献上。昨晚激烈性爱后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此刻正翕动着吐露出一丝昨夜残留的浊白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秦晚禾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那湿滑的股缝间流连。他先是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朵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的嫣红嫩肉。指腹按压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内壁柔软而滚烫的褶皱,正像一张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
“嗯……”让·巴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这里。”秦晚禾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调笑,他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上还在待机状态的通讯终端,“刚才俾斯麦不是说我‘战利品清理干净’吗?我得让她看看,我是怎么‘清理’的。”
“你疯了?!”让·巴尔猛地转过头,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那是铁血的正式通讯频段!会、会被录下来的!”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秦晚禾已经按下了视频录制键,全息镜头自动对焦,将让·巴尔赤裸的背部、深陷的腰窝、以及那正被手指玩弄的泥泞小穴全部纳入画面。他故意将镜头拉近,直到能清晰看到穴口每一次收缩时带出的晶莹丝线,还有那因为昨晚内射过多而从深处慢慢溢出的、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浊流。“让铁血的那位‘严肃认真’的总旗舰看看,维希的海盗女王被操成什么样子了。”
“不……不要……”让·巴尔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晚禾用膝盖牢牢顶住。她的反抗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与兴奋交织下的本能反应。一想到自己的这副模样会被俾斯麦——那个永远端着架子、看不起维希散漫作风的死板女人——看在眼里,一股混杂着背德快感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窜上了大脑。
她的羞处,她最私密的、正在吞吐着指挥官精液的地方,将会成为铁血档案里的一段视频记录。而俾斯麦会看到,会知道,这个在战场上与她平分秋色的对手,在指挥官身下是怎样一副摇尾乞怜的母狗模样。
“你看,它自己都湿透了。”秦晚禾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让晶莹的丝线在晨光中拉长、断裂,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回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肉穴里。“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通过终端的麦克风被放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让·巴尔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绷紧。两根手指的侵入比昨晚的肉棒细得多,但它们灵巧而精准,直接弯曲起来抠挖着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指关节每一次刮蹭过G点,都让她整个下腹痉挛般收缩,大股大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秦晚禾的手掌和小臂都弄得湿漉漉的。
“叫出来。”秦晚禾命令道,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让俾斯麦听听,你是怎样被她的指挥官玩到流水的。”
“不……唔……嗯啊……!”让·巴尔咬住了枕头的一角,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当秦晚禾的指尖恶毒地按压住她阴道深处那个微微突起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并开始用指腹画圈摩擦时,她终于崩溃般松开了牙齿,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呜咽:“哈啊……那里……不要碰……子宫口……子宫口要……要开了……”
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那双总是桀骜不驯的红色眼眸此刻水雾弥漫,瞳孔失焦地放大;薄唇微张,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而她臀缝间那个正在被手指侵犯的小穴,更是收缩到了极致,每一次吞吐手指时,都能看到内部嫩肉翻出又缩回的淫靡景象。
“已经开了哦。”秦晚禾将镜头再次拉近,直到几乎贴在穴口。可以清晰看到,在手指的抠挖下,那个原本紧闭的、宛如花心般的小小肉环,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邃的、暗红色的腔体。一丝特别粘稠的、属于子宫内部的清亮黏液正从缝隙中渗出,与外围的浊白精液混合在一起。“看,你的子宫在邀请我了。”
“呜……不是……没有……”让·巴尔摇着头,但腰部却诚实地向后顶去,让手指能插得更深。这种被窥视、被记录、甚至是被“敌人”观看自己最羞耻模样的背德感,像是最烈的春药,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她甚至开始想象俾斯麦看到这段视频时的表情——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上会出现裂痕吗?会震惊吗?会……嫉妒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猛地喷溅出来,打在秦晚禾的手腕和镜头上。
“啧,弄脏镜头了。”秦晚禾笑着,将沾满液体镜头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对准。而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模拟性交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到指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肉壶。“不过没关系,这样更真实。来,对着镜头说,你是谁的东西?”
让·巴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她的神经。她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看向那个闪烁着录制红光的镜头。她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会被完整记录下来,可能会成为铁血内部流传的笑柄,可能会让俾斯麦鄙夷地冷笑,也可能会……
也可能会让那个铁血女人知道,指挥官对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占领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我是……”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但深处却有一丝扭曲的兴奋,“是指挥官的东西……是……是俾斯麦的指挥官……玩坏的东西……”
“说完整。”秦晚禾的手指猛地刺入子宫颈那道缝隙,虽然只是指尖进去了一点,但那瞬间的撑开感让让·巴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是、是秦晚禾指挥官……专属的肉便器!是维希的母狗!是……是被俾斯麦看光身子的骚货!!”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些话,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流下,但下体却喷涌出更大股的蜜液,甚至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乖。”秦晚禾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睡裤。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故意用龟头蹭了蹭镜头,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然后将镜头对准了自己和让·巴尔即将交合的部位。
“现在,让铁血的总旗舰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给你做‘彻底清理’的。”
粗长的肉刃抵上了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卡在了入口处。秦晚禾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缓碾磨,让镜头能拍到那圈嫩肉是如何饥渴地吸附上来,如何试图将龟头吞进去的画面。
“求我。”他压低声音,腰部微微前顶,让龟头撑开了最外圈的褶皱,但只进去一个头部就停住了。“求我插进去,求我在俾斯麦面前把你操到怀上。”
让·巴尔的身体因为渴望而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完了,理智在背德的快感面前碎得一干二净。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这段视频真的被俾斯麦看到,期待那个铁血女人冰冷的脸上出现裂痕,期待她知道……自己拥有了她永远得不到的、指挥官最粗暴也最亲密的占有。
“求……求您……”她哑着嗓子,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让穴口更紧地吞咬住龟头,“插进来……指挥官……在俾斯麦面前……把我操成您的形状……让我怀上……怀上您的种……让铁血的女人知道……维希的肚子……是您最先灌满的……”
“如你所愿。”
秦晚禾腰身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轰然贯穿!
“噗嗤——!!!”
湿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炸开,让·巴尔整个人向前扑去,脸颊重重撞在枕头上,又被秦晚禾抓着腰拖了回来。这一次的进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龟头毫无缓冲地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褶皱,一路撞开颤抖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让·巴尔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死死顶在她子宫颈口那块软肉上,将那道刚刚被手指撬开的缝隙撑得更开。
“啊噫噫噫——!!顶、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和舌尖不断滴落。秦晚禾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一次全力撞击进去,粗壮的茎身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则精准地捶打着那圈柔软的宫颈肉。
“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让·巴尔丰满的臀部荡开诱人的肉浪。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交合处的细节: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体液,每一次抽出时穴口都无法立刻合拢,而是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肉花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发红的嫩肉。
“滋咕……噗叽……咕啾……”
各种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让·巴尔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又、又进来了……子宫口……要被撞烂了……指挥官……俾斯麦在看吗?!她在看吗?!让她看啊!!让她看看您是怎么……怎么把维希的母狗……操到子宫都在发抖的……!!!”
她甚至主动扭动起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交合处发出的声响更加响亮。被窥视的羞耻感已经彻底转化为扭曲的兴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俾斯麦可能看到这幅画面的想象——那个铁血女人会怎么想?会咬牙切齿吗?会嫉妒得发狂吗?会恨不得自己取代她的位置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要……要去了!!!在俾斯麦面前……被指挥官操到高潮了——!!!”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腰肢反弓成惊人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笔直。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收缩挤压,一阵阵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晚禾的龟头和茎身上。而她的子宫颈口在这一刻完全松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吸吮般的洞口。
秦晚禾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趁机向前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让·巴尔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龟头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闯入了那片从未被涉足的温热宫腔。
“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穿了——!!!”
让·巴尔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痉挛。而秦晚禾的龟头在她狭窄的宫腔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那里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柔软,像是婴儿的口腔般吮吸着他。他不再忍耐,睾丸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俾斯麦看清楚了,你的肚子是怎么被我灌满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让·巴尔的宫腔深处。镜头清晰捕捉到了她小腹的变化:平坦紧实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脉冲而轻轻鼓起一个小的弧度。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圆、撑满。当秦晚禾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流,从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和穴口倒灌而出,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而她的下腹部,已经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如同怀孕早期般的圆润凸起。
让·巴尔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腹部还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那里面装满了指挥官的精液——也是在“俾斯麦的注视下”被灌满的。她甚至抬起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扯出一个恍惚而满足的笑容。
“……录像……保存好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当然。”秦晚禾关闭了录制,将终端扔到一边,然后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覆在她精液充盈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等会儿就加密发到铁血的内部备用频道。俾斯麦有权限查看所有备用频道的记录。”
“呵……”让·巴尔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那就好……让她好好看……看个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种扭曲的安心感。而秦晚禾的手依然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和子宫轻微的收缩。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情欲的浓烈气息。
“……早去早回。”过了很久,让·巴尔才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话,但这次语气里多了些什么,“要是敢在铁血那边乐不思蜀……”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力地抓住秦晚禾的手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就把这段录像……公开到所有阵营的通讯网络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秦晚禾低笑出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呵呵……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