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维希第一分基地(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7万 字
0号庇护所,仓储区域。
走廊里回荡着嘈杂而忙碌的脚步声,以及蛮啾们特有的“叽叽”叫喊声。
成千上万本经历了百年的古籍被装在防潮箱里,堆积如山。
“主人,原本的图书室已经爆满了。”
谢菲尔德放下手中的清单,走到秦晚禾面前,面无表情地汇报着棘手的现状。
“哪怕把走廊和杂物间都塞满,剩下的书至少还有三分之二无法入库。如果就这样堆在外面,不仅会受潮损坏,还会影响庇护所的通行。”
秦晚禾淡定地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毕竟那是教廷数百年的积累。”
他抬起手,唤醒了庇护所的主控面板。
手指在虚空中划动,调出了建筑管理的页面,选中了“图书室”的模块,点击了那个闪烁着金光的扩建按钮。
“那就给它们把房子造大一点。”
【确认扩建图书室?将消耗基础建材与通用能量】
【确认】
自从有了矿场之后,基础建材都不需要使用通用能量转化,节省了大量的能量。
随着秦晚禾手指按下。
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响起。
站在旁边的让·巴尔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原本狭窄的图书室墙壁仿佛变成了某种流动的液体,在纳米机器人的吞噬与重组下迅速向外推移,空间被硬生生地撑开。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原本那个只有几十平米的小图书室,就在物理层面上变成了一个数百平方米的图书馆。一排排崭新的书架凭空生成,整齐地排列在其中,等待着知识的入驻。
“动作快点,把书搬进去。”
蛮啾们立刻行动起来。它们排成长队手递手,将那些珍贵的书籍运送上架。
【通用能量+100】
随着蛮啾们如同流水线般将书籍一本本地归位,提示音开始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叮、叮、叮、叮……”
每一本书籍的归位,都化作了蓝色能量流,注入到庇护所的能源核心之中。
“原来如此……”
让·巴尔随手拿起一本还没上架的书,那是一本关于老式火炮维护的手册。
“只要把这些老古董放进架子里,就能凭空变出能量?不需要烧掉,也不需要献祭?”
“不需要。”
30%……50%……80%……
随着最后一批书籍被填入书架,能量槽的数值一路狂飙,最终冲破了90%的大关,稳稳地停在了93%的高位。
秦晚禾转过身,对让·巴尔伸出手。
“你看,知识确实就是力量。而且是……很大的一笔力量。”
“哼……”
让·巴尔没再反驳。
“既然能量够了,那就兑现承诺。”
他看向让·巴尔。
“跟我来。制造分基地的核心,我们需要去庇护所的心脏。”
两人离开了地下图书馆,穿过几道厚重的气密门,来到了庇护所的核心区域。
秦晚禾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虚空中飞快敲击。
“看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指令确认:微缩庇护所(2号)构建程序启动。】
【警告:该操作将抽取当前庇护所储备能量的85%。是否继续?】
【是】
让·巴尔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才涨到顶峰的能量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疯狂泄落。
93%……80%……60%……
代表着庞大能量的蓝色光辉在数据流中急速压缩、坍塌,最终化作一个极小的庇护所模型。
能量槽的数值一路狂跌,最终在8%的位置堪堪停住。
只能说,秦晚禾估计的还是太乐观了。
这些书籍不仅不够再建造一个新的庇护所,甚至还将原本攒下来的一部分能量完全吃掉,现在庇护所又回到了毫无积攒的状态。
“这是……”
让·巴尔走上前,有些迟疑。很难想象,刚才那如洪水般宣泄掉的庞大能量,竟然全部被压缩进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容器里。
“2号庇护所的种子。”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颗被折叠压缩的基地核心。只要把它带到选址地点展开,它就会自动解压,利用周围的物质进行重构,变成一座具有完善防护能力的分基地。”
让·巴尔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方块,冰凉的金属触感下,仿佛能感受到内部涌动的庞大能量。
“有了这个,随便找块空地扔下去就能展开?”
她挑了挑眉,似乎已经在脑海里构思着把它扔出去的画面。
“没那么简单。有个前提。”
秦晚禾指了指自己。
“这东西需要极高的精神阈值引导,而且绑定了我的生物信号。只有我亲自到场,才有权限激活并展开它。所以,这一趟我也得去。”
“你应该已经选好地址了吧?既然是你维希的地盘,我不干涉,你说了算。”
“当然。我早就想好了。”
“黑石山谷。”
她跟在秦晚禾身后,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那里曾经是旧时代铁血阵营的工业心脏,拥有巨大的多层冶炼厂和露天矿区,后来在虚空战争中遭遇重创,如今只剩下一片钢铁丛林般的废墟。
“黑石山谷?”秦晚禾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会选择那个大教堂。毕竟那是你们的老家,又有那么多感情在。”
“呵……”
让·巴尔发出一声嗤笑,那是对过去的某种不屑。
“大教堂?那里只是个用来存放旧书和回忆的坟墓罢了。而且那附近已经烂透了,拆起来比建新的还麻烦。”
“那里不一样,有现成的工业废墟,虽然破了点,但那些钢梁和地基都是顶级的材料。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直接回收大量金属,反哺基地的建设。作为起步点,这里比那座漏风的教堂实用一百倍。”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视线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向了遥远的海峡对岸。
“而且……”
她没把话说透,但秦晚禾看着她那个表情,瞬间就懂了。
黑石山谷,是铁血的腹地。
当初俾斯麦把1号庇护所建在海峡对岸,虽然说是为了战略,但那也确实是旧时代鸢尾的领海边缘。等于是一只脚踩在了维希和鸢尾的家门口。
让·巴尔这人“记仇”。
既然铁血把旗帜插在了她的门口,那么作为回敬,维希教廷也要把钉子狠狠地楔进铁血的地盘里。
这叫礼尚往来,也是一种只有她们这群旧时代宿敌才懂的较劲。
“原来如此。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心理战术,都算计进去了啊。”
秦晚禾忍不住笑了笑,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良性的竞争能促进港区的活力,只要她们不拆了对方的房子,哪怕是为了面子互相攀比着搞建设,最后受益的也是整个港区。
“行。既然是为了恶心……不,是为了战略平衡,那就依你。”
……
众人从0号庇护所坐船前往1号庇护所,再从1号庇护所换车前往黑石山谷,需要足足四个小时的车程。
窗外的景色单调荒凉,偶尔能看到几座被风沙侵蚀的旧时代输电塔,像是一排排佝偻的巨人。
这是一辆加长型的全地形装甲车,内部空间宽敞得像是一个移动的小型休息室。
大黄蜂坐在驾驶座上,双手随着车载音响里激昂的摇滚乐节奏拍打着方向盘。
她是车里唯一一个心情真正放松的人,毕竟对于白鹰的牛仔来说,这种在荒野上飙车的感觉简直就是回到了老家。
副驾驶坐着贝尔法斯特。完美的女仆长此时正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壶,即使车辆时不时颠簸,她手中的茶杯也没有洒出一滴水。
后排的环形座舱里,局势就显得有些“泾渭分明”了。
秦晚禾坐在中间。
他的左手边,坐着一脸生人勿进的让·巴尔。
他的右手边,则是面无表情的谢菲尔德,以及正用一种仿佛要将主人吞下去的眼神盯着他的天狼星。
“还要多久?”
让·巴尔有些烦躁地换了个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鞋跟不耐烦地磕了磕地板。
“别急嘛。”前排的大黄蜂看着后视镜笑道,“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还有两个小时。这一带的路况太烂了,到处都是当年留下的坑,我想开快点也飞不起来啊。”
“喝杯茶如何?让·巴尔小姐。”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转过身,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递了过来。
“这是刚泡好的红茶,加了一点蜂蜜,有助于缓解旅途的焦躁。”
让·巴尔瞥了一眼那只精致的茶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对于维希教廷的人来说,皇家的这种“做作”总是让她们感到不适。
“我不喝这种刷锅水。”让·巴尔毫不客气地回绝道,“给我一瓶酒,或者是黑咖啡。如果没有,就别来烦我。”
“哎呀,真是失礼的称呼。”
贝尔法斯特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她优雅地收回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既然您不懂得欣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毕竟品味这种东西,是需要时间沉淀和环境熏陶的。对于习惯了在海上漂泊的海盗来说,或许烈酒确实更适合用来麻痹神经。”
“你说什么?”
让·巴尔的眉头瞬间竖了起来,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是在嘲笑维希没有教养吗?虚伪的女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针对任何人。”贝尔法斯特依旧笑眯眯的,“而且,作为一个即将拥有新基地的领袖,保持冷静和风度可是必修课哦。”
眼看着车厢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夹在中间的秦晚禾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他伸手按住了让·巴尔的手,又给了贝尔法斯特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
不愧是老冤家。
“我们是去搞建设的,不是去打内战的。贝尔法斯特,给我也来一杯茶。”
“遵命,主人。”贝尔法斯特立刻换上了一副顺从的表情,为秦晚禾倒了一杯茶。
秦晚禾接过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稍微隔开了两人的视线。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让·巴尔,发现这位海盗小姐虽然表面上凶巴巴的,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紧紧攥着风衣的下摆。
那是紧张的表现。
“在担心?”秦晚禾轻声问道。
“……哈?开什么玩笑。”
让·巴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反驳道。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就是去插个旗子,这种小场面我见得多了。”
“你担心选址有问题,担心那个‘种子’能不能顺利展开,甚至担心……那个地方能不能真正成为维希的家。”
秦晚禾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的伪装。
让·巴尔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废墟景色,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毕竟那是铁血的地盘。”
她低声说道。
“把家安在最靠前的腹地,听起来很威风,但也意味着需要面对最多的怪潮。而且……那个黑石山谷,以前是重工业区,环境肯定糟透了。我只是在想,如果到时候那里连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我是不是该揍你一顿出气。”
秦晚禾笑了。
“放心吧。那个微缩庇护所自带高规格的净水循环系统和空气过滤装置。里面的生活条件,绝对比你在大教堂的地下室要好上一百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让·巴尔的手背。
“而且,这不是还有我吗?既然答应了给你一个家,我就不会给你一个烂尾楼。”
让·巴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看了一眼秦晚禾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甩开,只是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耳根处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
“……哼,说得好听。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那门380mm主炮塞进你的嘴里。”
“噗嗤——”
旁边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笑声。
秦晚禾转过头,只见谢菲尔德的肩膀微微颤抖。
“抱歉,主人。”谢菲尔德放下手帕,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里的戏谑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觉得,让·巴尔小姐的威胁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她灰色的眸子扫过秦晚禾,意有所指地说道:
“不过,说到‘塞进嘴里’……主人昨晚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呢?虽然是在完全不同的语境下。”
秦晚禾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该死的女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车!
谢菲尔德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稍微凑近了一些,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自然地帮秦晚禾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漏出来的茶渍。
“主人的嘴角有点湿了。需要我帮您清理一下吗?就像昨晚在书架前那样……彻底地清理?”
她在“彻底”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晚禾的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秦晚禾只觉得腰间一紧,昨晚那场在书架前的疯狂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咳咳!谢菲尔德,注意场合。”
秦晚禾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拉开距离。
“我只是在履行女仆的职责罢了。”谢菲尔德无辜地眨了眨眼,坐回了原位,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却若有似无地蹭过秦晚禾的小腿,“毕竟,您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让某些人不安分的味道。”
“骄傲的主人……”
一直没说话的天狼星突然开口了。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晚禾,鼻子轻轻耸动了一下。
“天狼星闻到了……除了谢菲尔德前辈的味道,还有阿卡斯塔小姐那种甜腻的奶香味……甚至还有……”
她把目光转向了让·巴尔,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还有这位海盗小姐身上的火药味。”
天狼星突然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跪在车厢的地毯上,双手抱住了秦晚禾的膝盖,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染上主人的味道……求求您,让天狼星也为您做点什么吧?不管是作为肉盾,还是作为……发泄的工具……”
“喂!那个母狗女仆!你在干什么!”
让·巴尔被天狼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别在我的面前发情!恶心死了!”
“安静点!天狼星,坐回去!”
贝尔法斯特有些头疼地回过头,严厉地呵斥了一声。
“你是皇家女仆队的护卫,不是宠物犬。现在是执行任务期间,保持你的专业性!”
天狼星委屈地扁了扁嘴,恋恋不舍地放开秦晚禾的大腿,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可是真的很想嘛……”
秦晚禾感觉自己简直是在坐牢。
左边是傲娇的海盗,右边是毒舌的女仆,腿边还有一个随时可能暴走的痴女,前排还有一个看似优雅实则腹黑的女仆长。
这哪里是车队,这分明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好在,大黄蜂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氛围。
“嘿!各位!前面风景不错哦!”
大黄蜂降下了车窗,凉风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焦灼的气息。
“我们已经进入黑石山谷的外围了!”
众人纷纷看向窗外。
这里就像是一道被巨斧劈开的大地伤痕。
峡谷的两侧,无数巨大的钢铁建筑残骸矗立在阴影中。生锈的管道横跨峡谷上空,巨大的齿轮半埋在土里,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反射着夕阳的警示灯。
属于旧工业时代的厚重感和压抑感扑面而来。
“这就是……曾经的工业区。”
“虽然变成了废墟,但依然能看出当年铁血的那股子疯狂劲儿。把整个山谷都改造成了工厂,这群疯子。”
“这里很适合作为要塞。”贝尔法斯特评价道,“地形易守难攻,两侧的岩壁是天然的屏障。而且这些废弃的金属结构,本身就可以作为防御工事的一部分。”
“没错。”
车队开始减速,沿着一条蜿蜒的矿道向上攀爬。
路面变得崎岖不平,装甲车摇晃得更加剧烈。 让·巴尔的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不可避免地撞向了秦晚禾。
一次,两次。
每一次碰撞,都隔着风衣和制服布料,让秦晚禾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成熟女体的丰腴与结实。先是裹在黑色皮质长裤里的圆润臀瓣,在颠簸中侧压过来,紧致饱满的臀肉隔着皮革传来惊人的弹力,那弧度饱满得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紧接着是她被高领风衣包裹的胸口,虽然穿着硬质面料的舰装内衬,但在撞击的瞬间,柔软的乳肉还是会短暂地变形挤压,贴在他手臂外侧时如同柔软的海绵,被压平又迅速回弹。
让·巴尔显然注意到了这些接触,英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她并未发作,只是咬紧了嘴唇,红色瞳孔瞥向窗外,故作镇定。然而那双包裹在漆皮短靴里的修长双腿,却在不自觉间交叠得更紧,足跟敲击地板的频率也快了几分。秦晚禾的视线扫过她那双被黑色紧身皮质长裤勾勒出的腿型——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线条笔直纤细,皮革在膝弯处因弯曲而形成细密的皱褶。那双靴子包裹着纤细的脚踝,高跟的设计让她的足弓呈现优美的弧度,即使坐着也能看出这双脚的形状极美。
然后,在经过一个巨大的坑陷时,车辆猛地向左一倾。
剧烈的晃动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平衡。让·巴尔整个人都从座位上弹起,失控地倒进了秦晚禾的怀里。这次不是轻微的触碰,而是整个上半身完全压了过去——她的脸颊撞在他的颈侧,高挺的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呼吸时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锁骨下方。她的胸口完全贴在他胸前,那对即便束缚在舰装内衬里依然惊人的丰满乳房,此刻完全压扁在他身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向两侧摊开,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令人心悸的柔软。她的腰肢被他手臂揽住,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线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更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她整个人侧坐在他腿上,一条腿还搭在原来的座椅上,另一条腿却因为惯性弯曲,膝盖顶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那包裹在皮质长裤里的膝盖,不偏不倚正压在他裤裆中央,因车辆颠簸而施加的压力,让他的阴茎瞬间苏醒,在布料下迅速膨大变硬,抵住了她膝盖的内侧。
“唔……!”
让·巴尔身体猛地一僵,显然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她试图起身,但车辆还在持续颠簸,她刚抬起身子,车又猛地一震,她整个人又沉沉地摔了回去。这一次,她的臀部正好坐在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啊……”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秦晚禾顺势伸手,右手牢牢环住她的肩膀帮她把稳重心,左手却悄然下滑,从她腰侧伸到前方,隔着风衣和皮质长裤,按在了她的小腹位置。那个位置正下方,就是她最隐秘的私处。手掌刚按上去,他就感受到掌心下传来明显的湿意——皮质长裤紧贴肌肤,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将小穴的形状隐隐勾勒出来,甚至能透过裤面感受到内部肉缝的温热与鼓胀。她显然已经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小心点。”秦晚禾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让·巴尔浑身一震,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棍就顶在她臀缝中间,隔着两层布料,龟头正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敏感地带。更糟的是,他那只要命的手掌还按在她小腹上,五指微屈,恰好能感觉到阴阜脂肪层的柔软凹陷,以及下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勒出唇瓣形状的痕迹。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双腿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膝盖微屈的姿势反而让股缝更加敞开,更方便那根东西顶入臀沟。
“你……手……”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秦晚禾却像没听见一样,右手揽着她肩膀轻轻调整姿势,让她坐得更稳。但这个动作让她完全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臀部更深地陷入他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沟里滑动,龟头顶端的圆润轮廓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尾骨,每一次车辆颠簸都会让肉棒更深地嵌入臀缝,布料绷紧,甚至能清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棱角。
“别动,路还很长。”秦晚禾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某种低沉的磁性,“你要是乱动,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
让·巴尔身体一僵,余光扫过车厢里其他人——贝尔法斯特正在优雅地斟茶,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天狼星抱着膝盖蜷在座位里,只有大黄蜂还在跟着摇滚乐摇头晃脑。谁都没有注意到后排这隐秘的接触。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默契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她咬紧了嘴唇,试图用意志力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但越是压抑,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那根肉棒的每一丝细节——长度惊人,顶在她尾椎骨下方还往前延伸,龟头抵在裤裆后缝,茎身粗得像手腕,青筋虬结的轮廓隔着布料摩擦着她臀缝内侧的软肉。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质长裤的内衬几乎被爱液浸透,粘腻的汁液渗透布料,让臀缝和裤面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那根东西每一次在她臀沟里滑动,都能轻易带走更多腺液,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秦晚禾的左手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她小腹上,但五指开始缓缓收拢,隔着风衣和皮质长裤,用掌心揉按她阴阜的柔软脂肪。那处鼓起的小丘早已因情动而充血肿胀,掌心压上去时能感觉到肉嘟嘟的弹性,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按就会凹陷,松手又迅速回弹。他的拇指找准了位置,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包皮的位置。
“唔嗯……”
让·巴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那个小豆豆早已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内裤和长裤两层布料被按压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才把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臀缝夹得更紧,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小腹内部涌起一股热流,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汩汩流出,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皮质长裤的内侧。
“真湿。”秦晚禾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她耳廓,“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骚味了,海盗小姐。”
“闭、闭嘴……”让·巴尔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快感。她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具身体,明明是充满羞辱的动作,身体却像叛徒一样欢欣鼓舞地回应。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画圈,每次按压都能让她阴蒂剧烈跳动,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舰装内衬束缚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秦晚禾的右手也开始不老实。他依然维持着揽住她肩膀的姿势,但那只手悄然下滑,顺着她的胳膊滑到腋下,然后绕过肋侧,悄悄钻进风衣里侧。内里是舰装专用的紧身制服,黑色哑光面料包裹着她结实劲瘦的腰身。他的手掌贴着制服布料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胸罩的底围——硬质的蕾丝边,显然是黑色的,边缘还有精致的刺绣花边。手指沿着底围滑动,在背后找到了搭扣。
让·巴尔身体剧烈一颤,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想要伸手阻止,但车辆又猛地震了一下,她的手臂被惯性带动,反而不自觉地往后伸,像是要抱紧他不让自己滑下去。这个动作让她胸口更加挺起,乳肉被挤压得更紧,正好方便他解扣。
秦晚禾的手指灵巧地一挑。“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胸罩的搭扣松开了。
“你……!”让·巴尔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霞。
她感觉到胸前的束缚骤然消失,沉重的乳房失去承托,猛地往下一沉。乳肉被舰装制服的硬质面料包裹,失去了胸罩的支撑后,软绵绵地摊开,乳尖隔着布料更加明显地凸起,摩擦着制服内衬时带来酥麻的刺痒感。秦晚禾的手顺势钻进制服里侧,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的右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软肉时,两人都同时吸了口气。
让·巴尔的乳房远比看起来还要丰腴,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灌满水的气球,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力,稍用力一捏就会凹陷,松手又迅速恢复饱满的形状。乳晕很大,颜色是深玫瑰色,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他掌心磨蹭时又硬了几分,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秦晚禾的手指揉捏着乳肉,时而用掌心按压乳尖摩擦,时而用指腹掐弄乳晕周围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对巨乳在他的掌控下变换形状。
“哈啊……嗯……”
让·巴尔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她身体软了下来,后背完全靠在秦晚禾怀里,仰起头,帽檐下的红瞳已经失焦,水雾弥漫。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袖子的布料,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想寻求更多支撑。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磨蹭,臀缝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前后滑动时,龟头正好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会阴位置,每次撞上去都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皮质长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臀缝内侧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缝隙边缘被内裤勒出明显的凹陷,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隐隐透出蜜肉的粉嫩色泽。爱液太多了,从肉缝里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质长裤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
秦晚禾的左手也开始向下移动。他的手掌离开她的小腹,沿着裤腰摸索,找到皮带扣。让·巴尔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战术腰带,金属卡扣在昏暗的车厢里反射着微光。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卡扣,抽出皮带,然后钻进风衣下摆,摸到了皮质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等、等等……”让·巴尔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被看到……”
“不会的。”秦晚禾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内敏感的褶皱,“车还在颠簸,她们都以为你只是坐不稳。而且……”
他顿了顿,左手已经拉开了拉链。“你现在的样子,就算被看到,她们也只会觉得你是晕车难受,对吧?”
拉链被拉开,皮质长裤的裤腰松开了几寸。秦晚禾的手指顺着腰侧滑进去,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同样是黑色的蕾丝,边缘有精致的刺绣,但此刻早已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肌肤,能摸到蕾丝下肌肤的滑腻,以及内裤裆部那条已经湿透变深的布条。他的指尖钻进内裤边缘,向内探索。
让·巴尔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隔着布料掐进肉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钻进了她的内裤,顺着髋骨滑下,越过小腹下方的阴阜,然后……
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早已洪水泛滥的蜜穴。
“唔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身体剧烈颤抖。秦晚禾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条湿滑滚烫的肉缝里。
太湿了。
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滚烫粘稠的爱液完全包裹,肉缝里热得像熔炉,内壁的嫩肉立刻像食人花一样紧紧吸附上来,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手指,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肉壁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很容易就找到了入口,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莓果,轻轻一拨就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腔道口。腔口已经张开了小拇指大小的孔洞,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仿佛在渴求更粗的东西插入。
秦晚禾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在腔口周围打转,用指腹按压那圈敏感的嫩肉,时而轻轻拨开阴唇,用指尖刮蹭小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部位。让·巴尔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把玩的右乳在制服下不断变换形状,乳尖硬得发疼,摩擦布料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已经这么湿了,嗯?”秦晚禾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小穴都张开了,在求我插进去呢。”
“没、没有……哈啊……别、别碰那里……嗯嗯……”让·巴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媚惑的邀请。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让那根顶在她臀沟里的肉棒更深入一些,但隔着裤子终究隔靴搔痒。她迫切需要更直接的侵入。
秦晚禾的手指终于缓缓插入。
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湿滑微张的腔口,缓缓顶了进去。
“咿——!”让·巴尔猛地仰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鸣。
手指插入的过程清晰地被她感知。先是龟头般饱满的指尖撑开腔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紧接着就是更强烈的快感——手指完全插进蜜穴,整根没入,指节顶到了最深处。内壁的嫩肉立刻疯狂地蠕动起来,无数层褶皱像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手指,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肉壁收缩,夹得手指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她体内弯折,指腹刮蹭着肉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剧颤,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秦晚禾开始抽插。
手掌握着她肥厚的阴阜作为支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节狠狠顶到宫口的位置,那圈柔软的肉环被反复撞击,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颠簸的车辆噪音掩护下并不明显,但让·巴尔听得一清二楚,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部扭动得更加剧烈,试图迎合手指的抽插,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不断挤压吸吮,试图留住那两根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哈啊……嗯嗯……慢、慢一点……会被听到的……”让·巴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小穴被反复抽插带来的灭顶快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秦晚禾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帽檐下的脸早已红透,眼角溢出泪水,混合着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夹紧,黑色漆皮短靴的鞋跟不停敲击地板,发出杂乱无章的节奏。
秦晚禾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刮蹭乳尖最敏感的小孔。双重的刺激让让·巴尔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急速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热流不断积聚,子宫在收缩,宫口像个小嘴一样不断开合,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填满。
就在这时,秦晚禾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嗯啊……?”让·巴尔发出一声茫然的呜咽,身体空虚得发抖,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大量爱液从腔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下意识地扭动臀部,试图再次把手指吞进去。
但秦晚禾没有继续插她。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能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舔干净。”
让·巴尔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眼前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比羞耻更强烈。她的喉咙滚动,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过嘴唇,口腔里已经分泌出大量唾液。
“快点。”秦晚禾的声音不容置疑,“还是说,你想让谢菲尔德她们看看,堂堂维希的让·巴尔,在车里被人玩得湿了一裤子,连自己的骚水都不敢舔?”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仅存的理智。让·巴尔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温热的舌尖第一时间舔舐上来,卷走指腹上粘稠的爱液。那味道咸中带甜,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是她自己的体液。她像小狗一样吮吸着手指,舌尖在指缝间穿梭,把每一滴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吮吸的动作让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手指,唾液混合着爱液,发出渍渍的水声。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神情已经从抗拒变成了顺从,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痴迷。她舔得太投入,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已经无意识地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顶在臀沟里的那根肉棒。
秦晚禾倒抽一口凉气。让·巴尔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那只手因为常年握持炮塔操纵杆而有着薄茧,虎口和掌心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布料下的龟头,带来一种粗粝又刺激的快感。她显然没什么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但正因如此,那种毫无技巧的紧握和揉捏反而更撩人。她的手指摸索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形状,从龟头顶部到茎身根部,然后握紧,上下套弄。隔着裤子,布料摩擦龟头时带来阵阵酥麻,她掌心的薄茧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都让秦晚禾呼吸粗重几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维希的海盗,骄傲不羁的让·巴尔,此刻正含着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像小狗一样吮吸舔舐,眼角含泪,脸颊潮红,另一只手还笨拙地套弄着他的肉棒。这副淫靡又羞耻的画面让他的欲望彻底沸腾。
他抽出手指,不等让·巴尔反应过来,左手已经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让·巴尔身体剧烈一震,瞳孔放大了。秦晚禾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钻入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还在舔舐手指的香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混合着爱液和唾液的味道。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来回扫荡,卷走每一寸甘甜汁液,时而顶到上颚最敏感的地方,时而纠缠她的舌尖不肯放开。让·巴尔开始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这个吻。她的鼻息喷在他脸上,滚烫而急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风衣的领口上。
一吻终了,两人分开时,嘴唇间还连着一条银丝。让·巴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坏,身体渴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秦晚禾的手再次伸进她松开的裤腰里,这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直接抵在了那处湿滑滚烫的腔口。粗大的龟头顶端被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沾满了粘稠的爱液,轻轻一顶就陷进了肉缝里,卡在腔口的位置。
让·巴尔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尺寸大得惊人,仅仅是龟头顶端就有拇指粗细,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阴唇内侧,带来一种要被彻底撑开的恐惧和期待。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秦晚禾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要、要进来了……”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这么粗……会、会被撑坏的……”
“不会的。”秦晚禾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缓缓前顶,“你会全部吃下去的,对吧,海盗小姐?”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腰。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那圈紧窄的肉环,强行挤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腔道。
“咿啊啊啊啊——!!!!”
让·巴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又死死咬住嘴唇压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上翻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小穴被彻底撑开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攻城槌一样强行闯入,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深入到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推进的每一步——龟头撑开肉环,茎身紧随其后,粗大的柱身碾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剧烈的摩擦,带来一种要被撕裂又无比满足的胀痛感。
太粗了,太深了。
龟头一直顶到最深,直到狠狠撞上了一团柔软的肉环——那是宫口。龟头顶端精准地抵在了宫颈口上,那圈柔软的肉环被挤压得变形,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让·巴尔浑身痉挛般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子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宫口涌出,浇在龟头顶端。
秦晚禾也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蜜穴紧得像处女,内壁无数层肉褶死死箍住肉棒,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肉壁收缩,带来惊人的挤压感。而且里面滚烫得像熔炉,粘稠的爱液完全包裹住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卡在腔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完全嵌进了宫口那道缝隙里。
“啊、啊……顶、顶到子宫了……”让·巴尔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秦晚禾的后背,隔着衣服留下道道抓痕,“太深了……会、会坏掉的……”
秦晚禾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腿上,另一只手依然握住她的右乳揉捏,腰身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粘稠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在颠簸的车厢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让·巴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肉棒上,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秦晚禾肩头,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下,混合着泪水滴在风衣上。她的瞳孔涣散,翻白的眼睛里只剩下失神的享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每次被顶到宫口时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被新一轮冲击打断。
她的身体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侵犯。小腹深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像是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她的子宫不断收缩,宫口像个小嘴一样开合,试图含住那根不断撞击它的龟头。爱液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和皮质长裤,甚至沿着座椅向下滴落,在车厢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哈啊……要、要来了……”让·巴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即将爆发,“子宫……子宫要喷出来了……!”
秦晚禾也感觉到了她即将高潮,冲刺的速度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前冲,又被他的手臂牢牢锁回来。他终于开口,声音粗重而充满占有欲:
“想高潮?可以。但你要说——说这是谁的小穴,是谁在操你。”
让·巴尔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本能地顺从:
“是、是指挥官……是指挥官的肉棒……在操我……哈啊……操烂我的小穴……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还有呢?”秦晚禾狠狠一顶,龟头完全嵌进宫口缝隙,碾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是谁让你湿成这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插?”
“是、是指挥官……啊啊啊……我是母狗……是指挥官的母狗……求、求您让我高潮……让我喷出来……!”
她的求饶像最后一根稻草,秦晚腰身一挺,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最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像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失声的尖叫。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消失不见,只剩下完全上翻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舌尖抵在下唇,口水沿着舌尖和下巴不断滴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抽搐,子宫像被电击般剧烈收缩,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爆发——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狠狠冲进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宫腔,子宫像气球一样被逐渐撑大,小腹深处传来明显的鼓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那是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向外膨胀。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深处也喷出了大量爱液——高潮的潮吹像决堤的洪水,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子宫口和尿道口同时喷涌而出,混合着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搅成一锅热粥。潮吹的量太大了,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股缝和大腿向下流淌,在皮质长裤和座椅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让·巴尔像被抽掉骨头的鱼一样彻底瘫软在秦晚禾怀里,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风衣凌乱,内里的制服被揉得皱巴巴,胸口那片被揉捏的右乳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乳头红肿凸起,在制服下清晰可见。皮质长裤完全湿透,裤裆和臀部一片深色,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还在顺着裤腿往下滴。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股缝间那条被撑开过的肉缝微微红肿,还在轻轻开合,一缕乳白色的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秦晚禾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肉棒离开小穴,更多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腔口涌出,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白浊的液体。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粘稠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车厢里依然颠簸,窗外的景色还在飞速倒退。贝尔法斯特依然优雅地品着茶,谢菲尔德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大黄蜂依然跟着摇滚乐摇头晃脑。只有天狼星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面对着车窗的方向,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让·巴尔知道,一切都变了。她瘫在秦晚禾怀里,感受着小腹深处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感受着蜜穴被彻底侵犯后的酸软和满足,感受着皮肤上留下的每一处指痕和吻痕。她的理智正在慢慢回笼,羞耻感开始涌上来,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炸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秦晚禾伸手帮她拉了拉凌乱的风衣,遮住胸口被揉乱的制服,又整理了一下她的长发,把帽子重新戴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睡一会儿吧,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让·巴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偏过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闭上了眼睛。太累了,高潮后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她很快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但在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秦晚禾的手再次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那动作很轻柔,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车辆继续在荒原上颠簸前行。车厢里,摇滚乐还在播放,女仆长还在优雅地斟茶,一切都和出发时没什么两样。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以及座椅上那一小滩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色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而隐秘的交媾。
“小心点。”
让·巴尔刚想挣扎着坐起来,但感受到那个怀抱的温度,她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路太烂了。”
让·巴尔低声嘟囔了一句,找了个借口。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借着车辆的晃动,就这样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一会儿。”
她拉低了帽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到了地方叫我。我要……养精蓄锐。”
秦晚禾笑了笑,顺手按住了旁边正准备借机偷袭的谢菲尔德的手。
车队在黑色的峡谷中穿行,向着那个既定的终点驶去。
天色逐渐暗淡。
“指挥官!我们到了!”
“前面就是中心矿区!好家伙,这里的废铁堆得比山还高!”
秦晚禾轻轻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似乎真的睡着了的让·巴尔。
“醒醒,海盗小姐。”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到你的新家了。”
让·巴尔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瞬间清明一片,所有的慵懒和疲惫在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维希的锋芒。
“哼……终于到了。”
她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
“终于到了,我们开了好久哦。”
秦晚禾手握种子,站在一块清理出来的平地上。
四周,贝尔法斯特已经指挥着其他人迅速建立了防线。天狼星手持巨剑站在最外围,谢菲尔德则面无表情地检查着手中的双枪,大黄蜂靠在车边,舰装甲板上的飞机引擎已经开始预热。
“准备好了吗?”
秦晚禾看向身边的让·巴尔。
这位维希的海盗此刻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看着脚下的土地,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要塞。
“别废话了,指挥官。开始吧。”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以秦晚禾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无数金色的光点如同喷泉般涌出,它们吞噬着周围的空气、废墟中的金属粉尘,然后按照预设的蓝图疯狂生长。地基轰然下沉,墙壁拔地而起,原本空荡荡的废墟中心,一座宏伟建筑的骨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这股毫不掩饰的能量波动,在死寂的虚空占领区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
“警告。侦测到大规模虚空反应。”
贝尔法斯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她手腕上的锁链已经滑落,舰装主炮迅速转向。
“看来,这附近的原住民不太欢迎新邻居呢。”
大地开始震颤。
从那些废弃的矿洞里、倒塌的厂房阴影中,无数黑色的扭曲身影如潮水般涌出。那是盘踞在此地的虚空兽群,被高纯度的能量反应吸引,发了疯一样朝着正在展开的基地冲来。
怪物的嘶吼声瞬间盖过了风声。
“来得好!”
让·巴尔看着那些试图染指她新家的丑陋怪物,眼中的凶光暴涨。
这时候根本不需要命令。
巨大的舰装虚影在她身后显现,四联装380mm主炮那黑洞洞的炮口直接锁定了冲在最前面的精英怪。
“这是维希的地盘!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开幕雷击般的炮火瞬间撕裂了怪潮的前锋。
炮弹在怪物群中炸开,恐怖的动能混合着高爆装药,直接清空了一大片扇形区域。
“全员,自由开火!”
秦晚禾咬着牙维持着基地的展开,大声吼道,“别让它们靠近地基!”
“收到~!让这群丑八怪尝尝白鹰的特产!”
大黄蜂吹了一声口哨,甲板上的舰载机呼啸升空。b-25轰炸机群如同掠食的鹰隼,对着怪潮最密集的地方投下了一连串的航空炸弹。
爆炸的火光瞬间点亮了昏暗的山谷。
“为了皇家的荣耀,也为了主人的安全。”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提起裙摆,身后的炮弹却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她不仅在输出,还精准地用烟雾弹分割了怪物的冲锋路线。
“清扫垃圾。”
谢菲尔德双枪连射,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了小型怪物的核心。天狼星则更加狂暴,她挥舞着大剑冲入敌阵,在炮火的掩护下如入无人之境,将那些漏网之鱼斩成两段。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早有准备的主力舰娘编队,面对这种没有高阶统领的野怪潮,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十分钟后。
最后一只试图靠近的虚空生物被让·巴尔一炮轰成了渣。
硝烟散去,原本喧嚣的战场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满地的残骸和空气中焦糊的味道。
而在众人的身后,那金色的光芒也终于散去。
秦晚禾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地收回手,被眼疾手快的天狼星一把扶住。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一座充满鸢尾风格的庇护所屹立在废墟中央,洁白的石材立面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虽然目前只是一座初级基地,内部很多设施还未完善,但那坚固的棱堡城墙和自带的炮台,已经宣示了它的主权。
让·巴尔收起发烫的舰装,转过身,痴迷地看着这座属于她的城堡。
她走上前,抚摸着大门上那个崭新的维希教廷纹章。
“这就是……家。”
她喃喃自语,随后转头看向虚弱的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满足的笑容。
“喂,指挥官。”
“既然是你给的,那名字就由你来定吧。”
秦晚禾喘了一口气,站直身体,看着这座在此刻显得格外出挑的建筑。
“那就叫——”
他笑了笑,一锤定音。
“维希第一庇护所。”
让·巴尔撇了撇嘴。
“真难听。”
“不过……还挺有你的风格的。”
走进这座新生的2号庇护所,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基础的桌椅和控制台。生活设施也只有最基本的供水和供电,想要住得舒服,还需要后续慢慢填充。
但这对让·巴尔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在指挥室的主位上坐下,试了试椅子的手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剩下的我自己来搞定。我会把这里变成真正的要塞。”
秦晚禾靠在天狼星身上:“目前你这里的交通只能靠地面车辆。”
“或者你在附近河流建造码头,让运输船能来回通行。”
“无所谓。”
让·巴尔摆了摆手,心情极好。
“路不通就慢慢走。反正家已经在这儿了,它又不会跑。至于码头,等以后运量不够了再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