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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7章:慵懒的阿卡斯塔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6,447 字

通讯频道里,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打破了上午的宁静。

“指挥官!指挥官!这里是新月!我们发现好东西了!”

新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焦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爆炸的轰鸣声,显然那边的战况正处于胶着状态。

“但是……但是有个大家伙挡在路中间!呜哇!它的力气好大,彗星的炮弹都被它拍飞了!大家快散开——滋滋——”

通讯在剧烈的震动声中暂时中断。

秦晚禾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皱,手指在桌面上的全息地图上轻轻敲击。

新月所在的区域是今天刚刚划定的清理区,在规划之前,他已经特意调动庇护所的雷达进行过深度探测。

数据显示那里应该只是一些零散的低阶虚空生物游荡,危险系数极低,正适合让驱逐舰们去练手并回收资源。

没想到会出现意外情况。

“看来是有漏网之鱼从别的区域游荡过来了。”

秦晚禾低声自语,正准备通知附近的力量进行支援。

“啪。”

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动作。

原本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让·巴尔猛地站了起来。

这几天待在庇护所里,虽然有东煌美食填饱肚子,有舒适柔软的床铺安放身体,但对于一艘习惯了在大海上掠夺与厮杀的战列舰来说,这种安逸简直是慢性毒药。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生锈了,血管里流淌的燃料正在因为冷却而变得凝滞。

“让我去。”

让·巴尔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十足的气场扑面而来。

“这种程度的麻烦,不需要调动其他人。”

她看向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性的弧度,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我的380mm主炮已经很久没有闻到硝烟味了,它需要一点像样的猎物来开光。那些小家伙处理不了的硬骨头,交给我来啃。”

秦晚禾抬起头,迎上她那双炽热的眼睛。

他能读懂她眼中的渴望。

“看来这几天的休整确实让你憋坏了。”秦晚禾笑了笑,手指在终端上划过,将该区域的授权指令发送到了她的火控系统里,“既然你主动请缨,那就去吧。”

他顿了顿,看着这位刚刚加入不久、性格桀骜的海盗。

“批准出击。注意安全。”

“哼,那种词汇不适合我。”

让·巴尔不屑地轻哼一声,遮住了眼底那一丝因为被信任而产生的微澜。

“只有弱者才需要注意安全。对于我来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红黑色的风衣在身后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

几名驱逐舰正躲在一截断裂的混凝土墙后,灰头土脸地探出脑袋。

彗星气呼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碎石,手里的小口径主炮还在冒着青烟。

“可恶!根本打不穿!”她咬着牙,一脸的不甘心,“那是精锐级别的怪物,皮太厚了!我的炮弹打上去只能听个响!”

新月紧紧握着通讯器,额头上满是汗水。

“指挥官说增援马上就到……大家坚持住!”

在她们前方五十米处,那只体型硕大的精英虚空生物正盘踞在一堆瓦砾之上。它的体型比普通的怪物大了三倍有余,周身缭绕着浓郁如墨的黑烟,压迫感十足。

它身下的废墟缝隙里,一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心智魔方正静静地躺着。

“这下怎么办啊……”小天鹅抱着头,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个大家伙看起来好可怕,完全打不动……呜呜,我想回家吃薯条……”

“闪开,小鬼们。”

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沉重的军靴踏碎了地上的石头渣,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随着她的步伐,背后的空气开始扭曲。

巨大的舰装虚影浮现而出,四联装380mmmle1935主炮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粗大的炮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是、是那个海盗姐姐……”小天鹅吓得打了个嗝,连忙拉着新月往旁边缩了缩,让出了一条路。

让·巴尔径直走到空地中央。

那只精英虚空生物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它停止了咆哮,猛地转过头,那张裂开的巨口对准了让·巴尔。黑色的烟雾在它周身剧烈翻滚,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准备进行全力一击。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东西?”

让·巴尔停下脚步,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脸的索然无味。

“真是丑陋的东西。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主炮炮口微微下压,伴随着机械运转的咔咔声,黑洞洞的枪管瞬间锁定了那个庞大的目标。

让·巴尔的眼中红光一闪。

“消失吧。”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废墟仿佛都跳动了一下。

四联装380mm主炮近距离齐射。

那恐怖的动能撕裂了空气,在废墟间卷起了一阵狂风,将周围的碎石和灰尘尽数吹飞。躲在墙后的驱逐舰们不得不捂住耳朵,即便如此,那股声浪依然震得她们胸口发闷。

没有任何悬念。

在重型穿甲弹接触它身体的瞬间,那看似坚固无比的黑色角质层如同纸糊一般破碎。巨大的动能直接贯穿了它的核心,将其躯体彻底撕碎。

怪物的身体直接崩解。

巨大的冲击波将它身后的半栋危楼都夷为平地,钢筋水泥在这一炮的威力下化作齑粉。

黑色的烟雾瞬间炸开,随后在烈日下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秒钟后,尘埃落定。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弹坑,以及几枚闪烁着光芒的能量结晶,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搞……搞定了?”

彗星从墙后探出头,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大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主炮,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好、好厉害……”小天鹅眼睛里全是小星星,“一炮就……没了?”

“搞定。”

让·巴尔吹散了炮口的硝烟,神情淡漠得就像是刚刚踩死了一只蚂蚁,完全没有把这种级别的战果放在心上。

她走到废墟前,弯下腰,捡起了那枚心智魔方。

入手的触感有些奇怪。

就像是手里握着的一团想要睡觉的棉花,软绵绵的,连表面的光芒都一闪一灭,节奏慢得让人犯困,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去补觉。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让·巴尔摇了摇头,将其收入怀中。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呆立在原地的驱逐舰们,眉头微微一挑。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帮你们打扫战场吗?”

“啊!不、不用!”新月猛地回过神来,立正敬礼,“谢谢姐姐支援!我们马上清理!”

“是让·巴尔。”

让·巴尔纠正了一句,随后拉了拉风衣的领口,转身向回走去。

“收工。这里灰尘太大了。”

……

心智唤醒室。

秦晚禾站在操作台前,将魔方放入了卡槽。

资源注入,仪器运转。

金色的光芒开始汇聚,但相比于让·巴尔唤醒时那种狂暴的白金色风暴,这次的光芒显得格外柔和。

光粒子慢吞吞地漂浮着,慵懒地旋转、凝结,就像是一团午后晒得暖烘烘的棉花云。

片刻后,柔和的光芒散去。

一位少女出现在平台中央。

她留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发梢处自然过渡为幽静的深蓝色。钢蓝色的瞳孔半眯着,里面写满了困倦。

她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蓝白色制服外套,袖口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大半个手掌。下身是一条极短的深蓝色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质地细腻的白色连裤袜。白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肉感。

大腿根部的软肉被高弹力的袜口勒出了一道色气满溢的凹陷,那段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白腻得晃眼,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的吸引力。

少女抬起手,用袖口揉了揉眼睛,身体晃了晃,似乎还没从沉睡中完全清醒过来。

“哈欠……”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声音软糯慵懒,像是刚刚从午睡中被强行叫醒的猫咪,带着几分起床气般的娇憨。

“好亮……能不能把灯关小一点……”

她眯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反应了足足三秒。

“唔……是指挥官吗?我是阿卡斯塔……”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重心偏移,似乎下一秒就能站着睡着。

“那个,唤醒仪式这么麻烦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吧?我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吗?好困……感觉身体好重,像是灌了铅一样……”

秦晚禾看了一眼旁边面板上的状态。

【阿卡斯塔:侵蚀度20%】

这个数值虽然不算危险,但刚好卡在精神疲惫的临界点上。显然,她在魔方状态下经历了一段漫长的、为了对抗虚空侵蚀而精疲力竭的沉睡。她现在的嗜睡既是天性,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当然。”

秦晚禾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下来。

“你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是最安静的角落,床垫也是加厚的。先去睡一觉吧,晚一点我会过去帮你进行深度的精神治疗,帮你把那些沉重的东西排出去。”

“深度的……治疗?”

阿卡斯塔歪了歪头,并没有深究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听到可以睡觉,她那双眼睛立刻亮了一瞬间,随即又舒服地眯了起来。

“唔……谢谢指挥官……指挥官最好了……”

她甚至懒得进行标准的入队寒暄,只是朝着秦晚禾微微鞠了一躬——动作幅度很小,差点因为重心不稳栽倒。然后她转过身,拖着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美腿,梦游一般地晃出了唤醒室,嘴里还嘟囔着“枕头……软软的枕头……”

让·巴尔一直双臂抱胸靠在门口的墙边,红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阿卡斯塔那慵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转过头,眉宇间满是不解和质疑。

“我不明白。”

她看着秦晚禾,语气直白尖锐,带着海盗特有的实用主义逻辑。

“花费了那么多的通用资源,就唤醒了这么一个……家伙?”

让·巴尔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毫无干劲,懒惰成性,甚至连向长官敬礼都做不好。这种家伙在战场上只会是累赘,是需要分心去保护的拖油瓶。比起她,我宁愿你要一门会自动开火的岸防炮。”

作为信奉力量与生存法则的海盗,让·巴尔无法理解这种存在的价值。在她的世界里,不能战斗的东西,就没有资格享用资源。

“指挥官,你的资源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来养这种只会睡觉的闲人。”

秦晚禾转过身,平静地注视着让·巴尔。

“让·巴尔,碧蓝航线的意义,不仅仅是一支只懂得杀戮的军队。”

“我们是在重建一个家园。这里的每一位舰娘,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她们代表着过去历史的一个侧面,一种性格,一种可能性。”

他看着让·巴尔那双依旧带着不服气的眼睛,继续说道:

“重振碧蓝航线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而不是百米冲刺。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像你这样时刻紧绷、能够撕碎敌人的利剑,也需要像阿卡斯塔这样能够让人放松下来、提醒我们生活本身是什么样子的同伴。”

“如果不为了守护那份宁静和慵懒,我们战斗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在废墟上继续无休止的厮杀吗?”

秦晚禾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

“而且,每个人都有低谷期。作为指挥官,我的职责就是包容她们的状态,并在她们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撑。只要她们站在那里,只要她们还愿意称呼我为指挥官,那她们就值得被需要,也值得我为她们付出资源。”

让·巴尔愣住。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连串反驳的话语,此刻却堵在了喉咙里。

“……存在就是意义吗?”

让·巴尔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她想起了曾经被视为“异端”而被排挤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因为不够强大而被抛弃的同伴。

如果当年,教廷也能有这样的器量,哪怕分给她和黎塞留一点点这样的包容……或许结局会完全不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看似普通的指挥官,心里装着的东西,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宽广得多。

“哼……真是个只会说漂亮话的笨蛋。”

虽然嘴上依然强硬,但她的语气里已经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复杂的认同。

“既然你是指挥官,那就听你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那个瞌睡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可不会客气。”

说完,她转身向外走去,脚步似乎比来时沉重了一些,那是思考带来的重量。

“我去准备去藏书阁的事了。别让我等太久。”

伴随着这句带着几分傲娇的宣言,让·巴尔那红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动门后。沉重的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火药余香。

秦晚禾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

在让巴尔准备前往内陆的同时,俾斯麦发来通讯请求。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

“指挥官,情况有变。”

俾斯麦的神情严肃。

“在连接0号与1号庇护所的海上运输线附近,侦测到了高能反应。一只精英级的虚空生物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海峡中央,它正在那片海域游荡,已经切断了蛮啾运输船的航线。”

秦晚禾手指在桌面上快速划动,调出了两岸之间的实时海图。根据俾斯麦传回来的信号标记,一个醒目的红色图标正闪烁在海峡的中段位置。

那只怪物的位置选得非常刁钻,正好卡在两座庇护所之间最短、也是水深最适合运输船航行的主航道上。

如果绕行,不仅路程会增加三倍,还会经过几片未探明的暗礁区。以蛮啾驾驶的那种除了装货毫无战斗力的笨重运输船来说,只要被虚空生物蹭一下就是船毁人亡的下场。

“明白了。”秦晚禾看着那个不断移动的红点,眉头紧锁,“我会安排人手处理。”

他关闭了通讯,目光迅速在手边的终端屏幕上扫过。

威尔士亲王和君主带着皇家舰队的主力去了北面,正在北面距离庇护所上百公里的位置猎杀精英,搜索魔方。

让·巴尔刚刚经历过战斗,且正在整备装备准备前往藏书阁。

秦晚禾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他接通了宿舍区的内线。

“提尔比茨。”

几秒钟的等待音后,通讯接通。

屏幕亮起,画面显得有些昏暗。

提尔比茨正窝在窗边的一个巨型懒人沙发里。不算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精装画集——那是之前和格拉斯哥从废墟里淘回来的宝贝。

那一头如雪般的白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沙发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她看起来完全沉浸在那个安静的二次元世界里,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宅女气息。

听到呼叫,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视线甚至没有完全离开书页。

“指挥官?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像是刚刚睡醒的猫。

“如果是要让我出门晒太阳,或者参加什么集体活动的话,容我拒绝。这里的室温刚好二十四度,我不想动。”

“俾斯麦遇到了麻烦。”

秦晚禾没有废话,只说了这一句。

“海峡运输线被一只精英虚空生物切断了,她现在需要坐镇指挥中枢协调岸防,分身乏术,无法亲自处理。”

下一秒。

那本珍贵的画集被轻轻合上,然后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旁边的小圆桌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提尔比茨起身的动作。

原本陷在沙发里的慵懒姿态瞬间消失不见。她站得笔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淡漠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瞬间充满了锐利的寒芒。

那种属于北方战列舰的压迫感,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

“既然是姐姐的困难……那我责无旁贷。”

“把坐标发给我。半小时内,我会让那片海域重新恢复宁静。”

“别急着一个人冲。”

秦晚禾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直接把舰装主炮怼到怪物脸上的架势,连忙补充道。

“你去带上两个驱逐舰,让她们帮忙侦查,小心水下的威胁。那只怪物很狡猾。”

“明白。”

通讯挂断。

平时看起来不想动的宅女,在涉及到姐姐的时候也会紧张。

……

夜幕降临。

处理完一天的公务,秦晚禾看了看时间。

他还记得下午对那位新舰娘的承诺。

他来到宿舍区,停在阿卡斯塔的房门前。门牌上已经挂上了一个画着“zzz”符号的可爱挂牌。

秦晚禾将门滑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营造出适合睡眠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

阿卡斯塔已经睡着了。

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那件蓝白色的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背心。

她似乎连脱袜子的力气都没有,那双包裹着细腻白丝的长腿随意地搭在被子外面。

因为趴着的姿势,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以及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

那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丝的纹理顺着肌肉的线条延伸,勾勒出小腿的纤细和大腿的丰润。那是一种介于少女的青涩与成熟女性的肉感之间的完美平衡。

秦晚禾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唔……”

阿卡斯塔发出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哼唧声,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重量。

“指挥官……?”

她半睁开眼睛,眼里的焦距有些涣散,显然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是要开始……治疗了吗?”

“嗯。趴好别动,放松身体。”

秦晚禾伸出手,掌心覆盖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入手是一片滑腻。

那种属于丝袜特有的细腻触感,混合着少女体温的温热,顺着掌心传递过来。

秦晚禾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弹性。

“嗯……好舒服……”

阿卡斯塔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她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分开了一点双腿,方便秦晚禾的动作。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动。

指腹摩擦着白丝的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他的手掌越过了膝盖窝,来到了大腿后侧那片丰满的肉感区域。

这里的温度更高,触感也更加柔软。

“这里……有点酸……”阿卡斯塔小声嘟囔着,身体像一只被撸顺毛的猫咪一样轻轻颤抖。

秦晚禾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忍耐一下,我要开始深度治疗了。可能会……稍微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