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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6章:真是让人嫉妒(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2万 字

傍晚,指挥官办公室。

让·巴尔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穿着那套红黑配色的海盗风格衣服,手里握着秦晚禾刚刚递给她的一杯热可可,杯口升腾的白气模糊了她那双锐利的红色眼眸。

这杯热饮的温度,似乎稍微融化了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寒意。

秦晚禾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全息地图。地图上显示着那个刚刚被发掘的大教堂坐标。

“关于这个地方,我想听听你的说法。”秦晚禾开口道,语气平和,“那里埋藏着你,也似乎埋藏着更多的东西。”

让·巴尔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那个闪烁的坐标点上。

“那里是一处重要据点。”

“在那座大教堂的地下深处,封存着一份圣迹。那是维希教廷与自由鸢尾共同的根源。里面究竟是什么,我也无从知晓,但我知道它对教廷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能够改变战局的技术。”

“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秦晚禾有些意外。

“我只是个看门人。”让·巴尔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摩挲着杯壁,“那份圣迹设有极为复杂的封印。只有身为枢机主教的……黎塞留,掌握着开启它的钥匙和祷词。我的任务,就是守在那里,确保它不会落入虚空生物或者其他势力的手中。”

提到那个名字,空气中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黎塞留。

那是让·巴尔的姐姐,也是她心中一道难以跨越的坎。

“她去了哪里?”秦晚禾问。

“谁知道呢。”让·巴尔靠回沙发背,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也许在南面的某片大陆上战斗到最后,也许藏在哪里不为人知。自从那天我们分道扬镳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那时候,虚空生物的狂潮席卷而来。面对那种绝望的数量,我们产生了分歧。我主张依托工事死守。我认为教廷的尊严在于寸土不让,我们拥有坚固的岸防炮和工事,只要依托地形,就能像钉子一样扎在那里,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崩碎敌人的牙齿。”

让·巴尔的拳头微微握紧。

“但黎塞留不同。她主张拉扯。她认为死守只是慢性自杀,主张放弃据点,保存有生力量,在运动战中寻找机会。她总是那么理智,那么顾全大局……呵,也许她是更适合做领袖的人吧。”

“所以你们分开了。”

“没错。谁也无法说服谁。于是她带着那些愿意追随她的人离开了,消失在茫茫废土中。而我带着剩下的人留了下来,守着那座该死的教堂,直到弹尽粮绝,直到大地震颤,将我们全部掩埋。”

让·巴尔说完,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百年的郁结。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魔方都在那里?”

让·巴尔刚要张嘴说话,被办公室的敲门声打断。

“请进。”

门被推开,贝尔法斯特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优雅。她走到茶几旁,弯下腰,将新的茶点和秦晚禾习惯喝的红茶摆上桌面。

“打扰二位的谈话了。我想这时候,一些提神的茶水会更有助于交流。”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说道,随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绕过茶几,自然而然地走到了秦晚禾的身侧。

秦晚禾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贝法?”

“只是突然觉得,主人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

贝尔法斯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俯下身。她那丰满柔软的胸怀压在秦晚禾的肩膀上,双手更是直接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

“而且……您的嘴唇看起来有些干燥,需要一些……滋润。”

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下来。

那两片温软红润的唇瓣精准地覆盖在秦晚禾的嘴唇上。

贝尔法斯特的动作热烈深入,她灵巧的舌尖熟练地长驱直入,与他纠缠在一起。

“啾……啧……”

津液交换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在对面的让·巴尔,手中的杯子猛地晃动了一下,滚烫的热可可洒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这位叱咤风云的海盗旗舰,此刻正瞪大了那双红色的眼睛,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石像。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态。

这……这是在干什么?现在是谈正事的时间吧?而且我也还在场吧?!

唇分后还没结束。

两人的嘴角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贝尔法斯特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松开环抱着秦晚禾脖颈的手,身体顺势下滑。

洁白的女仆裙摆在地毯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她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顺从地跪在了秦晚禾的双腿之间。

让·巴尔的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贝尔法斯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纤长玉手,轻轻抚上了秦晚禾的大腿根部。她的指尖灵活地游走,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之前的激吻而早已充血苏醒,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位置。

“哎呀,主人的主炮……似乎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了呢。”

贝尔法斯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

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那个部位。

隔着面料,她张开红唇,在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轮廓上,落下炽热的一吻。

“呼……”

她张口吐出一口热气。湿热的呼吸瞬间穿透了布料,直接刺激着里面敏感的巨物。

“唔……”

秦晚禾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递进来,那种被温软包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手掌本能地按在了贝尔法斯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发丝。

贝尔法斯特似乎受到了鼓励。她并没有停下,而是隔着裤子,用脸颊在那根硬挺的轮廓上轻轻蹭动,像是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猫咪。甚至偶尔伸出舌尖,隔着布料描绘着那狰狞炮口的形状。

“你……你们……”

让·巴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那种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亚麻灰色的发丝似乎都冒出了热气。

她慌乱地试图遮住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眼睛,但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往桌下飘去。

“这……这就是你们这里的……待客之道?!”

让·巴尔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海盗,她见过血腥,见过死亡,却唯独没见过这种场面。

听到客人的质问,贝尔法斯特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从桌下优雅地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除了脸颊上那一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无可挑剔的皇家女仆长。

“让·巴尔小姐言重了。”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看向满脸通红的让·巴尔,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帮秦晚禾系了个鞋带。

“主人工作劳累,积压了太多的火气。作为贴身女仆,随时随地帮助主人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压力,也是职责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她对着秦晚禾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眼角的余光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狡黠。

“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还请让·巴尔小姐不要在意。如果您将来加入了港区,就会发现,这不过是大家表达忠诚的一种方式。”

说完,她端起空掉的托盘,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么,我就先退下了,不打扰二位继续谈论正事。祝二位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房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让·巴尔看着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秦晚禾,最后只能愤愤地喝了一大口热可可,试图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那股躁动像是有生命般,从被贝尔法斯特大胆行径点燃的瞬间,就沿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小腹深处。

然而,当她将杯子放回茶几时,指尖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在刚刚房门合拢、脚步声远去的那几秒钟里——在让·巴尔以为那场荒唐的“表演”已经结束,正强作镇定准备继续谈话时——桌下发生了她无法想象的后续。

秦晚禾依然保持着慵懒靠坐的姿势,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温和的微笑。但他的一条腿,不动声色地抬了起来,用膝盖轻轻顶住了让·巴尔坐着的沙发边缘。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却恰好将让·巴尔那双套在黑色高筒长靴里的腿,若有若无地夹在了他与沙发之间。

“那么,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秦晚禾开口,语气平稳如常,仿佛刚才贝尔法斯特的所作所为只是普通的女仆服务,“你说你们的魔方都在那里?”

让·巴尔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凝聚注意力。可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回答的瞬间——

“唔!”

桌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是错觉。

让·巴尔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她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从桌子的阴影里伸了过来,精准地、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她那件红黑色海盗风格制服裤装坚韧的布料,那手掌的温度、指腹的硬度,都像烙铁般印进她的肌肤。

“你……!”让·巴尔猛地抬头,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与慌乱。

“嗯?怎么了?”秦晚禾微微歪头,表情无辜得可恨。他甚至还端起自己那杯红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却——在让·巴尔僵直的视线中——自然地垂了下去,消失在桌面以下。

那只按在她腿上的手,开始动了。

先是掌心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让她大腿外侧最丰腴的部位揉动。制服裤子的材质本就有一定厚度,可那揉捏的力道却硬生生穿透了布料,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每一次按压时指尖陷进肉里的深度。让·巴尔咬住下唇,身体下意识向后缩,后背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她想抬腿踢开那只手,可秦晚禾用膝盖顶住沙发边缘的动作,此刻成了完美的禁锢——她的双腿被卡在狭窄的空间里,连大幅度动弹都做不到。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秦晚禾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思考的困惑,“哦对,魔方。继续说。”

“放……放开……”让·巴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带着颤抖。作为维希教廷的旗舰,她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敌人近在咫尺,自己却被困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对方甚至没有动用暴力,只是用那只手,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满占有的揉捏,就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发软。

那只手没有停止。它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滑,指尖掠过胯骨边缘,然后——

让·巴尔倒抽一口冷气。

那只手覆盖在了她双腿交叠处、最隐秘的位置。

隔着裤子,掌心完全贴合住那里饱满柔软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是如何摊开,将整个耻丘都包裹进去的。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研磨般的节奏,让布料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阴阜。让·巴尔猛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只手更深地陷进了腿缝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布料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羞耻地濡湿、升温。

“你看起来有点紧张。”秦晚禾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姿态让他的小臂更加深入桌下阴影,“放轻松,我们只是在谈话。”

“这……这叫谈话?!”让·巴尔咬牙切齿,脸颊烧得发烫。她想大声呵斥,想站起来掀翻桌子,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那只手隔着裤子按压阴阜的动作,像是在揉捏一团湿软的面团,每一次按压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缩,每一次研磨都让腿心深处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

然后,那只手改变了动作。

它开始用指尖——隔着一层裤料——在她腿缝中央那条隐秘的凹陷处来回划动。从耻骨顶端,到会阴,再到尾椎骨的方向,缓慢、坚定、一遍又一遍。那条路线恰好覆盖住她整个阴户的轮廓。让·巴尔的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并拢腿,可对方的膝盖死死卡着沙发边,让她只能维持一个双腿微张、任人探索的姿态。每一次指尖划过布料,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腿心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

“唔……嗯……”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从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秦晚禾的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

两根手指并拢,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让·巴尔阴户中央最饱满、最柔软的位置——那是大阴唇闭合的缝隙。然后,他开始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上下、反复、用力地按压、摩擦。

噗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淫靡到极点的湿响从桌下传来。

让·巴尔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她腿心深处溢出的蜜液,被布料吸收、又被手指反复按压挤压时发出的、体液与织物混合的黏腻声响。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理智。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那道缝隙在指尖的按压摩擦下,正不受控制地张开、蠕动,涌出更多滚烫的汁液。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而裤子的外层面料,也被内里渗出的湿痕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你到底……”让·巴尔声音破碎,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她试图去看桌下,可秦晚禾微微调整了坐姿,西装裤的裤腿恰好挡住了她大部分视线。她只能看到那只手臂的轮廓,以及——自己的大腿正被那只手牢牢掌控,裤裆中央那块深色水渍,正随着手指的按压摩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我说了,放轻松。”秦晚禾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低沉的、不容置疑的笑意,“你绷得太紧了,让·巴尔。这样我们没法好好谈话。”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那只作恶的手改变了策略。

让·巴尔还没反应过来,两根手指——隔着裤子——突然挤进了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紧窄缝隙里。这不是之前的按压摩擦,而是真正的、带着侵入意图的尝试。指尖卡在腿缝最深处、两片阴唇最饱满柔软的内侧,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像活塞一样来回抽动。

布料粗糙的表面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裆部,反复摩擦着她已经肿胀、湿透的阴唇内侧和阴蒂。那是一种极其微妙又强烈的刺激——不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却因为布料的摩擦系数和手指精准的角度,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用手指直接揉弄阴蒂和穴口的快感。每一次抽动,都让让·巴尔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更厉害,都让腿心深处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都让那淫靡的噗叽声更加清晰。

“哈……啊……”她又漏出一声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跟着那只手的频率前后耸动。每一次指尖挤进腿缝深处,她的臀肉都会下意识收紧,将那只手夹得更紧;每一次指尖抽出,她的腰肢又会微微向前送,像是在追逐那份摩擦的快感。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滚烫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烧毁了所有防线。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开始堆积的瞬间——

哒、哒、哒。

门外走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让·巴尔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所有的快感都被巨大的恐慌取代。有人来了!有人正要经过办公室门口!如果被发现……如果被别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维希教廷的旗舰,穿着制服,裤裆湿透,被指挥官按在沙发上隔着裤子玩弄——那她……

“别动。”秦晚禾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那只手也停住了动作,但依然牢牢卡在她腿缝深处,指尖甚至更加用力地按压住那肿胀湿润的阴户,“呼吸放平。”

脚步声越来越近。

让·巴尔死死咬住牙关,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几乎要融化。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慌中,腿心深处那股被强制中断的快感,居然……居然翻涌得更加猛烈了。那种被按压、被摩擦、被侵犯的感觉,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滴蜜液从子宫颈口渗出、滑过阴道褶皱、浸润内裤裆部的过程,能感受到阴唇在湿透布料下肿胀勃起的细微脉动。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让·巴尔的心脏几乎停跳。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隐约能听到外面有人在低声交谈——是巡逻的执勤舰娘,似乎在讨论换班时间。

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秦晚禾那只停住的手……居然又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大幅度的抽动,而是极其细微、却精准到残忍的研磨。他用食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裤子裆部,精准地找到了让·巴尔阴蒂的位置——那个已经肿胀硬挺、像颗小豆子般凸起的敏感点。然后,他开始用指尖绕着那颗小豆子,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圈按压。

——“嗯……!!!”

让·巴尔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到破碎边缘的闷哼。她想并拢腿,想捂住嘴,想推开那只手——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恐惧而剧烈颤抖。那只画圈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打圈,都像是有细小的火花从阴蒂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深处。更可怕的是,隔着门板,她能清楚地听到外面那两个舰娘的交谈声:

“指挥官办公室灯还亮着呢。”

“肯定又在加班啦,贝法大人刚才还送了茶点进去。”

“真辛苦……我们小声点,别打扰到。”

正常的对话,平常的关切。

而门内的她,正被她们的指挥官按在沙发上,隔着湿透的裤子,用手指研磨着阴蒂。她的裤裆中央,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指尖按压,都会有新的蜜液被挤压出来,浸透更多的布料。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听到自己压抑到变调的呼吸声,能听到秦晚禾平稳依旧的心跳声——这一切,和门外那正常的、毫无察觉的世界仅隔着一层门板。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像海啸般冲垮了让·巴尔最后一丝理智。

秦晚禾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他突然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食指指腹死死抵住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高频震颤。那动作像是要将那颗小豆子碾碎、揉烂、融化进指腹里。同时,他的拇指也隔着裤子,按压在了让·巴尔饱满阴唇的正中央,模拟着插入般的顶弄。

“唔……嗯……哈……啊……”

让·巴尔再也控制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缝里断断续续漏出来,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剧烈痉挛。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臀肉死死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双腿因为快感而绷直、脚尖在长靴里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阴户——那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近乎失禁般的大量蜜液喷射。内裤的裆部被完全打湿、浸透,甚至连外面那层裤子的裆部,都瞬间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

噗嗤——噗叽——

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爆炸般响起。

让·巴尔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涣散,翻起眼白。高潮的快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抓住了秦晚禾垂在沙发边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而门外,那两个舰娘的脚步声,正逐渐远去。

“……走吧,该换班了。”

“嗯,晚安。”

脚步声彻底消失。

办公室里,只剩下让·巴尔急促到破碎的喘息,和秦晚禾平稳的呼吸。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然后,秦晚禾缓缓抽回了手。

让·巴尔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热、沾满她体液的手,从她湿透的腿缝里抽离时,拉出了一道粘稠的银丝——那是蜜液和布料纤维混合的产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手指抽离时,因为惯性而轻微地外翻、张开,露出湿漉漉的粉嫩内里,又因为高敏感度的痉挛而迅速闭合。裤裆中央那一片深色的、完全湿透的水渍,在办公室冷色调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秦晚禾将手收回桌面上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捻了捻——上面沾满的、从让·巴尔裤子上蹭到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黏丝。他看了一眼,然后从容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动作细致得像在清理什么名贵的餐具。

让·巴尔瘫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锁骨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制服上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和痉挛中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衣的束缚下颤动,顶端的两颗凸起清晰可见。黑色的长靴还穿在脚上,可靴筒内的长袜袜口,已经被沿着大腿流下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圈。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腿心深处那阵阵余韵般的抽搐,和裤裆中央冰凉湿黏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晚禾擦干净手,将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抿了一口,这才看向让·巴尔。

“现在,”他微笑着说,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给她倒了杯水,“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吗?”

让·巴尔缓缓转过头,红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和茫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抖的、带着屈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的话: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话音落下时,她的腿,又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裤裆中央那片湿透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湿漉漉的光泽。

……

谈话持续到深夜,两人肚子里的某种声音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看来比起那些沉重的历史,我们的胃提出了更紧迫的抗议。”秦晚禾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让·巴尔虽然嘴上说着“我还能忍”,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深夜的综合餐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负责清洁的蛮啾还在角落里推着洗地机器人。

两人来到点餐区。

让·巴尔看着电子屏上的菜单,眉头越皱越紧。

“鳗鱼冻……这是给人吃的吗?”她指着皇家菜系的区域,一脸嫌弃,“还有这个,铁血风味……烤肠,炖肘子,除了油就是肉,单调得让人绝望。”

作为来自拥有顶级美食传承的鸢尾与维希阵营,让·巴尔的味蕾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就没有点……正常的东西吗?”

秦晚禾看着她挑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既然都不合胃口,那就让我来露一手吧。”

他挽起衬衫的袖子,径直走进了后厨。

“你?”让·巴尔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怀疑,“指挥官还会做饭?别是炸厨房吧。”

“看着就好。”

秦晚禾熟练地打开炉灶,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他从冷鲜柜里取出了几样简单的食材:里脊肉、青椒、鸡蛋、番茄,还有一碗剩米饭。

起锅,烧油。

随着热油在锅底流动,秦晚禾将切好的肉丝滑入锅中。

“刺啦——”

剧烈的爆鸣声响起,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秦晚禾的手腕灵活抖动,沉重的铁锅在他手中仿佛轻如无物。肉丝在空中翻滚,受热均匀,迅速变色。

接着是青椒。

翠绿的椒丝入锅,带来一股清新的辣味。

大火爆炒,锅气升腾。

让·巴尔站在门口,原本怀疑的表情逐渐凝固,随后变成了惊讶。她抽了抽鼻子,那股混合着油脂、酱油和香料的香气,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的胃。

这和皇家那种冷冰冰的餐点完全不同,也和铁血那种粗犷的风格迥异。这是一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味道。

就在秦晚禾准备装盘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餐厅门口探出头来。

“嗅嗅……”

那个小小的身影耸动着鼻子,像是一只循着鱼腥味找来的小猫。

“那个……是指挥官吗?”

小天鹅穿着那一身略显宽大的粉色连体睡衣,袖口长长地垂下来,遮住了半个手掌。她的一头银白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呆毛顽强地翘在头顶,睡眼惺忪的模样反而增添了几分天然的呆萌。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了灶台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随即捂着肚子,发出了软糯的抱怨声。

“呜……肚子饿得睡不着……本来想忍住的,可是闻到好香好香的味道,腿就自己走进来了。”

小天鹅哒哒哒地跑到备餐台前,踮起脚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手里的盘子,嘴角流下了可疑的晶莹液体。

“是指挥官特制的……那是肉吗?看起来好好吃……”

秦晚禾看着这个半夜溜进厨房的“贪吃鬼”,忍不住笑了笑。

“正好,这里的量足够多,我也多做了一份。”

满满一勺裹着酱汁的肉丝盖在晶莹剔透的米饭上,翠绿的青椒丝点缀其间。秦晚禾想了想,又从旁边的平底锅里铲起一个刚刚煎好、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流心的荷包蛋,盖在了最上面。

“给,趁热吃吧。吃饱了才能舒舒服服睡觉。”

“哇!谢谢指挥官!指挥官最好了!”

小天鹅欢呼一声,双手捧过那个热乎乎的小碗。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甚至顾不上吹凉,就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唔唔!!”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脸颊因为咀嚼而鼓了起来,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好烫……但是好好吃!蛋黄流出来了……呜呜呜太幸福了……”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一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身体随着咀嚼的节奏左右摇晃。几分钟后,她才终于注意到了坐在餐桌旁的另一个人。

让·巴尔正拿着勺子,安静地注视着她。这位维希教廷的旗舰即使在吃夜宵时,身上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凛冽气场。那身红黑色的海盗制服,以及那双锐利的红色眼眸,让小天鹅吞咽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小天鹅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地往秦晚禾身后躲了半步,但好奇心又驱使她探出头来。

“指挥官……这位大姐姐是?”

“她是让·巴尔。”秦晚禾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揉了揉小天鹅的脑袋,“是我们港区的新伙伴。别看她看起来很凶,其实……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大姐姐。”

“哼。”

听到“很凶”和“会照顾人”这两个词,让·巴尔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但并没有反驳。她只是用勺子轻轻敲了敲盘子边沿,看着小天鹅。

“看什么?小鬼。想吃我的这份吗?”

“诶?不、不是的!”

小天鹅连忙摆手,那一头银发摇得像拨浪鼓。

“我……我有这一碗就够了!”她紧紧护住自己的小碗,小心翼翼地看着让·巴尔,“那个……姐姐你的衣服好帅气。虽然看起来有点可怕,但是……很有型!就像故事书里的……海盗船长一样!”

让·巴尔挑了挑眉。

她习惯了被人畏惧,被人警惕,或者被人敌视。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家伙,用这种充满星星眼的崇拜语气说她“帅气”。

“……算你有眼光。”

“我就是海盗。专抢爱哭鼻子的小鬼。”

“诶?!真、真的会抢吗?”小天鹅吓得退了一步,但随即又看了看秦晚禾,似乎从指挥官那里汲取了勇气,“但是……指挥官在这里,指挥官会保护大家的!而且……愿意吃指挥官做的饭的人,肯定都不是坏人!”

这套单纯到极点的逻辑让让·巴尔愣了一下。

“真是个……傻乎乎的小鬼。”

让·巴尔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中那股刻意的冷硬消散了不少。

“快吃你的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姐姐也快吃!青椒虽然有点辣,但是配上肉超级香的!”

小天鹅用力点了点头。

她三下五除二地扒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连粘在嘴角的米粒都舔干净了。

“多谢款待!指挥官的手艺世界第一!”

她把空碗放进回收篮里,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

“那我就回去睡觉啦!明天还要早起巡逻呢!”

小天鹅朝着秦晚禾挥了挥手,又转过身,对着让·巴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

“晚安!帅气的海盗姐姐!明天见!”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餐厅,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欢快小调,拖鞋在走廊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快声响。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让·巴尔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中的勺子悬在半空。

她的目光追随着小天鹅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那是c级驱逐舰。在旧时代的战场上,那是属于被保护、甚至被消耗的弱小存在。

但在刚才,那个孩子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对战争的恐惧,看不到对未来的迷茫,更看不到那种为了生存而小心翼翼的卑微。

她只看到了纯粹的快乐,以及对那个男人——对这位指挥官——毫无保留的、全心全意的信任与依赖。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港区里,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人会为她顶着。

让·巴尔低下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饭菜。

“……啧。”

她轻啧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真是让人……嫉妒啊。”

如果在那个还没有分裂的教廷里也有指挥官,她和黎塞留,还有其他的姐妹们,也会有这样温馨的时刻吧?

“这叫什么?”

“东煌家常菜。”秦晚禾在他对面坐下,“尝尝看。”

让·巴尔终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肉丝滑嫩多汁,青椒爽脆微辣,米饭粒粒分明且吸饱了汤汁。那种丰富的层次感和鲜明的咸鲜味,在口腔中爆发出一场味觉的盛宴。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味道。它不像法式料理那样精致繁复,却有着一种直击灵魂的满足感。

“唔……”

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赞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咳嗽了一声。

“咳……也就那样吧。比起教廷的大餐还差得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手里的勺子却诚实地再次伸向了盘子,进食的速度明显加快。

秦晚禾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让·巴尔埋头苦吃,脸颊微红。

“哼……既然是你亲手做的,作为下属,我就勉为其难地吃光好了。这叫……给上司面子。”

一顿充满了烟火气的夜宵,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走出餐厅时,让·巴尔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两人走在通往宿舍区的长廊上。透过玻璃窗,隐约可以看到海峡对岸那座灯火通明的1号庇护所。

“那里是铁血的地盘?”让·巴尔指着那个方向问道。

“没错。1号庇护所主要是铁血阵营在驻守和建设。”秦晚禾回答。

让·巴尔停下脚步,转过身,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秦晚禾。

“既然铁血有自己的地盘,那么维希教廷也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庇护所。”

她的语气坚定,透着好胜心。

“我不想寄人篱下,更不想输给那个叫俾斯麦的女人。既然加入了你的港区,我就要展现出维希的价值。我们要有自己的基地,自己的防线,自己的荣耀。”

秦晚禾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正是我头疼的地方。目前的通用能量储备已经见底了。你也看到了,地下运输网的工程都因为这事卡住了。开启新的大型庇护所建设,需要海量的资源。”

“能量?”让·巴尔皱眉,“你们还在用那些低效的晶体?”

“在这个庇护所的体系里,能量的概念很广泛。”秦晚禾解释道,“除了晶体,任何承载着人类文明、逻辑与知识的载体,都可以被转化为高纯度的通用能量。比如特殊的矿物材料,精密的工业蓝图,或者是……书籍。”

“书籍?”

让·巴尔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如果只是书籍的话……那你可就找对人了。”

她双手抱胸,仰起头,海盗的狂气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那座大教堂塌了,但在它的地下最深处,除了那个打不开的圣迹,还有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你是说……”

“教廷的藏书阁。”让·巴尔说道,“那里存放着鸢尾教国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典籍。神学、哲学、科学、航海术……成千上万本珍贵的原典都被封存在那里。如果你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那里就是一座巨大的能量宝库。”

秦晚禾的眼睛也亮了。

数百年积累的文明火种,如果转化为通用能量,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明天带我去。”秦晚禾当机立断。

“当然。这是我作为入伙的投名状。”让·巴尔骄傲地扬起下巴,“用这些换取一座属于维希的钢铁堡垒,这笔交易很公平。”

两人来到宿舍区。

秦晚禾在一扇门前停下,输入密码,门缓缓滑开。

这是一个宽敞的单人套间,虽然布置得整洁舒适,但依然带着一种标准化的制式感。

“今晚你就先住在这里。”

让·巴尔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

“还算干净。”

她走到门口,转过身看着秦晚禾,手扶着门框。

“不过记住了,指挥官。这只是临时住所。”

她的目光越过秦晚禾,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座属于她的钢铁要塞。

“总有一天,我会重建维希的荣光。我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基地,自己的舰队。到时候,我会邀请你来我的地盘做客——用真正的美酒招待你,而不是这清汤寡水的夜宵。”

秦晚禾笑着伸出手。

“我期待着那一天。”

“晚安,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