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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欧根:用力,指挥官(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深夜,0号庇护所。

“总算是回来了。”

秦晚禾长舒了一口气,目光扫过神情萎靡的众人。

“罗恩,欧根,你们两个的状态还能走吗?”

“没问题哦,指挥官。”欧根亲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虽然她的舰装已经破损不堪,甚至还冒着几缕黑烟,但她本人的精神状态倒是不错。她甚至还有闲心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在秦晚禾身上打转,“不过,要是指挥官愿意抱我过去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别闹了。”秦晚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地下维修通道的方向,“你们先去维修车间把受损的舰装卸下来。那是全自动系统,我去安顿好u-556就过来帮你们调试参数。”

“切,真是不解风情。”欧根耸了耸肩,转头拉起旁边还有些迷糊的罗恩,“走吧,疯狗小姐。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没看出来指挥官的心都在那个小潜艇身上吗?”

罗恩似乎还没从那种杀戮后的空虚感中缓过神来,她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任由欧根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了通往地下的电梯。

等到两人离开,秦晚禾才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u-556。

“还能动吗?”

“唔……腿好像有点麻……”u-556试着动了动腿,结果牵动了膝盖上的淤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痛痛痛!”

“别乱动。”

秦晚禾皱了皱眉,没有让她自己逞强。他走上前,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地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这个身材娇小的“水下骑士”横抱了起来。

“哇啊——!”

u-556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腾空。

“指、指挥官?!”她慌乱地抓住秦晚禾的衣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吗?嘿嘿……骑士被指挥官像公主一样抱着……”

“抓稳了。”秦晚禾颠了颠怀里的分量,意外地轻,“我们去医疗室。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已经通知过雅努斯了,她应该准备好了。”

穿过明亮的走廊,秦晚禾抱着u-556径直来到了医疗区。

感应门滑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指、指挥官!您回来了!”

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是雅努斯。

她今天并没有穿平时的常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洁白的护士装。那头漂亮的冰蓝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头上的护士帽戴得端端正正。

虽然早就接到了通讯,但真正看到指挥官抱着满身是伤的u-556进来时,她还是本能地紧张了一下,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神有些游移。

“那个……我已经把无菌病床准备好了,急救包也……也拿出来了。”

雅努斯小声说着,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她并没有退缩。她努力克服着性格里的怯懦,快步走上前引路。

“这边……请把她放在这里。”

秦晚禾将u-556轻轻放在调节好高度的病床上。

雅努斯看着病床上这个穿着铁血服饰、虽然在笑但额头全是冷汗的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你就是u-556吧?指挥官在通讯里说你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受伤的……”雅努斯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真的很勇敢呢……那个,我是雅努斯,接下来我要帮你处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请忍耐一下。”

“嗯!麻烦雅努斯姐姐了!”u-556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不怕疼的!”

看着u-556那毫无防备的笑脸,雅努斯心中的紧张消散了不少。

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u-556受损的裤腿。

“这里有些淤血,还有擦伤……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雅努斯的眼神变得专注认真,那种平日里的慌乱在进入工作状态后荡然无存。她用棉签沾着消毒水,一点点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污渍,手法专业细腻。

“嘶……”u-556忍不住缩了一下腿。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了?”雅努斯吓了一跳,连忙停下动作,眼泪都要急出来了,“我、我这种人果然还是很笨手笨脚……”

“不是啦!”u-556连忙摆手,“是姐姐太温柔了,伤口痒痒的,嘿嘿。”

“诶?”雅努斯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到了耳根,“是、是吗……”

秦晚禾站在一旁,看着雅努斯虽然嘴上不停道歉,但手上的包扎动作却行云流水,最后还给u-556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得很好,雅努斯。”

秦晚禾伸手摸了摸雅努斯的头。

“诶?!”雅努斯浑身一僵,头顶传来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指、指挥官……我、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不用夸奖我的……”

“这里就交给你了。”秦晚禾收回手,笑了笑,“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骑士小姐。”

“是!我会努力的!”雅努斯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份被人信任后的坚定。

秦晚禾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医疗室。接下来,他还有两个更难搞的“大麻烦”需要处理。

舰装维修车间。

巨大的排风扇轰鸣着,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油、冷却液以及高压电产生的臭氧味道。

只有几盏高功率的工作灯亮着,将维修台照得雪亮。

“滋——滋滋——”

火花飞溅。

秦晚禾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触摸屏上飞快地跳动,输入着一行行繁杂的舰装参数。

“动力管线重连……液压系统校准……装甲板替换程序启动。”

随着他按下确认键,悬吊在天花板上的数条自动化机械臂开始运作。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精准地探向坐在维修台上的罗恩。

罗恩此刻已经卸下了大部分外挂装甲,只穿着单薄的内衬。她身后的那套重型巡洋舰舰装已经破损不堪,那只曾经撕碎无数敌人的机械巨爪此刻无力地垂拉着,多处断裂,露出里面焦黑的线路。

机械臂发出低沉的嗡鸣,焊枪喷吐着蓝色的火焰,正在对受损部位进行切割和焊接。

虽然是全自动维修,但因为受损过于严重,秦晚禾必须时刻盯着数据流,随时进行微调,以免造成二次损伤。

“罗恩,感觉怎么样?动力输出平稳吗?”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嗯……”

罗恩的声音有些飘忽。

她双手抱膝,那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控制台前的秦晚禾。

灯光打在指挥官的侧脸上,勾勒出专注的线条。

“指挥官在看着我……”

罗恩低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为了我……这么认真……这种被指挥官操作的感觉……好棒……真想把指挥官抓过来,藏进我的舰装里……融为一体……”

秦晚禾没听到她的碎碎念,他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最后一组核心数据。

“好了,核心重置完成。接下来只需要静置冷却就可以了。”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所有的机械臂停止了动作,代表维修完成的绿灯亮起。

“罗恩,你可以下——罗恩?”

秦晚禾转过身,却发现罗恩并没有回应。

一直靠着某种疯狂意志力支撑的罗恩,在听到“完成”提示音的瞬间,身体晃了晃,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直接从维修台上滑落下来。

“小心!”

秦晚禾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接住了她。

怀里的身体滚烫而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罗恩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呼吸沉重而急促。但即便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抓着秦晚禾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真是个……傻瓜。”

秦晚禾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

维修车间环境太嘈杂,不适合休息。

他抱着罗恩,穿过一段短走廊,来到了隔壁的一间备用休息室。这里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和独立的温控系统。

将罗恩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解救”出来。

“好好睡一觉吧。”

秦晚禾帮她关上灯,轻轻带上了房门。

安顿好罗恩,秦晚禾重新回到了维修车间。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麻烦”了。

欧根亲王所在的维修泊位在车间的另一侧。

相比于罗恩那种硬碰硬导致的物理损伤,欧根的舰装问题主要集中在护盾发生器的过载和线路烧毁上。维修过程相对精细,没有那么大的火花和噪音。

当秦晚禾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位重巡洋舰小姐并没有像罗恩那样乖乖坐着。

她坐在高高的维修台上,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百无聊赖地晃荡着。看到秦晚禾走过来,她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坏笑。

“哎呀,指挥官终于想起我了吗?”

欧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撒娇。

“对罗恩那么温柔,还亲自抱她去睡觉……轮到我,就准备让这些冷冰冰的机械臂随意摆弄吗?人家好伤心哦~”

秦晚禾没理会她的戏精表演,径直走到控制台前,开始调取她的舰装数据。

“别闹。你的护盾回路烧毁了百分之八十,再不修以后就真的只能当花瓶了。”

“当花瓶也不错啊,只要指挥官肯养我就行。”

欧根笑嘻嘻地说道。

秦晚禾一边输入参数,一边走到维修台旁,准备检查一下她大腿外侧的舰装挂点——那里是护盾发生器的主要连接处。

“腿张开一点,挡住接口了。”秦晚禾手里拿着检测仪,公事公办地说道。

欧根却并没有配合。

她不仅没有张开腿,反而趁着秦晚禾低头的时候,故意伸出穿着长筒军靴的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秦晚禾的小腿肚。

“指挥官,你求人的态度好像不太端正呢。”

她微微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秦晚禾的肩膀上,带起一阵痒意。

“而且……这里好热啊。你不觉得吗?”

秦晚禾抬起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欧根突然伸出手,直接隔着裤子,大胆地握住了秦晚禾的裆部。

“!”

秦晚禾浑身一僵,手中的检测仪差点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控制台,退无可退。欧根亲王的手指隔着厚实的工装裤布料,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团正在苏醒的软肉。她的指尖像是探索着一件未知的精密仪器,从根部开始向上描摹——先是那根粗壮肉柱的轮廓在布料下倔强地隆起,接着是顶端龟头那过分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最后是中央那道正在渗出黏液的泌口。

“呐,指挥官的心跳声……隔着裤子都能听见哦。”

欧根的拇指像磨墨般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自己指腹下急速充血、膨胀、变硬的全过程。原本柔软的布料此刻被一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直径接近五厘米的巨物完全撑开,呈现出完美的柱状轮廓。裤裆的拉链甚至因此被顶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金属牙齿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她的手指开始模拟交合的姿态——先是虚握着整根柱体上下套弄,感受着布料与肉棒摩擦时产生的粗糙质感;接着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紧紧夹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施加恰到好处的压迫;最后,她甚至用整只手掌包裹住整根肉柱的根部,像是想要测量它此刻的维度。

“已经这么硬了呢……是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吗?还是在想隔壁那只睡着的疯狗?”

欧根将嘴唇贴近秦晚禾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薄荷烟的味道喷洒在他的颈侧。与此同时,她那只作恶的手突然改变了力度——不再是轻柔的挑逗,而是带着某种支配意味的挤压。她的五指深深陷入布料下的肉柱之中,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掌心里不甘地搏动。龟头顶端的泌口渗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深色的工装裤布料上已经浸出一小片水渍,在昏黄的维修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欧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的后腰,死死扣住了他的皮带。那只手上戴着修长的战术手套,人造皮革冰冷而粗糙的质感透过衬衫,直接印在了他的尾椎骨上。

“欧根……别……”

他的警告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

“别什么呢?”欧根歪着头,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与秦晚禾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别碰这里?”

她说着,掌心却更用力地向下按压——那根被囚禁在布料和手掌中的肉柱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龟头顶端的泌口被挤压得微微翻开,更多的透明黏液从缝隙中渗出。秦晚禾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此刻都正在被欧根的手指细致地抚摸、按压、甚至是指甲轻轻刮蹭。这种隔着布料的侵犯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感——粗糙的工装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勃起的表皮,而欧根的手指则像是在隔着囚笼调教一头野兽。

“还是说……”欧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的韵律,“别停下来?”

她突然松开了秦晚禾的后腰,却在他反应过来的前一刻,用那只自由的手猛地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滋啦——”

金属齿链崩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那根憋屈已久的肉棒终于冲破了布料的束缚,像是一根刚刚出膛的炮管般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之中。它的尺寸比隔着布料时看起来还要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油亮发光,冠状沟深邃得像是一道精心雕刻的装饰纹路,粗壮的柱体上布满了蜿蜒的青色血管,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输精管道。整根阴茎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挺立着,龟头顶端那道细小的泌口正不断渗出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哦呀?比想象中还要壮观呢。”

欧根亲王丝毫没有避开视线,反而饶有兴致地凑上前仔细观察。她的鼻尖距离那根滚烫的肉柱只有不到五厘米,炙热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她能清晰看见龟头上那些细密的神经末梢正在微微颤抖,也能看见冠状沟深处正在积攒着更多的前列腺液。

她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那黑色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她用两根手指的指尖轻轻夹住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马眼系带部位,然后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提拉。这个动作让秦晚禾的整个下腹部都抽搐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嘘……指挥官可不能出声哦。”欧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戏谑,“罗恩就在隔壁睡觉呢……如果被她听见敬爱的指挥官正在被她的‘同伴’这样玩弄……你觉得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的话语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她的指尖开始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每一次划过那圈敏感的沟壑,秦晚禾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接着,她用拇指的指腹压住了龟头顶端的泌口——

“噗嗤……”

一声粘稠的轻响。

一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中被挤压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欧根亲王黑色的长筒军靴上。那液体在光滑的皮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欧根低头看了看靴面上的那滩液体,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她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指挥官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要淡一些呢。”她像是品鉴葡萄酒般认真评价道,“不过温度很高,黏度也恰到好处……是已经期待了很久吗?”

说着,她终于松开了夹着系带的手指,转而用整只手掌完整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那根肉柱每一次搏动的频率,能感受到龟头上那些细密神经末梢传来的颤抖,能感受到冠状沟深处积攒的黏液正在变得越来越粘稠。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某种机械般精准节奏的榨取。她的掌心紧贴着阴茎表面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用虎口紧紧箍住龟头,每一次向下撸动都会用手指的关节刻意按压那些暴起的血管。手掌上的战术手套的皮质表面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既不会因为太过粗糙而疼痛,又不会因为太过顺滑而失去刺激。

“嗯……指挥官这里……跳得好厉害……”

欧根一边套弄,一边观察着秦晚禾的表情。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出卖了他。她能感受到掌心里的肉棒正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龟头的尺寸甚至又膨胀了一圈,泌口处渗出的黏液已经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车间里回荡着机械臂低沉的嗡鸣,还有远处排风扇的呼啸。但在这些工业噪音的掩护下,另一种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欧根的手掌与秦晚禾的肉棒摩擦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是粘稠的前列腺液被不断搅动时产生的“咕啾咕啾”声,还有秦晚禾那压抑到极致的沉重呼吸声。

突然,欧根改变了手法。

她松开了握紧的手掌,转而用五根手指像弹钢琴般轮流按压肉柱的不同部位——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茎背侧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刮蹭到龟头;无名指和小指则从下方托住硕大的睾丸,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袋;而拇指始终压在龟头的泌口上,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黏液。

这种多点的同时刺激让秦晚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控制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工装裤的拉链还敞开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在空气中因为快感而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在空中甩出几滴粘稠的液体。

“快……快了……”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示警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不行哦。”欧根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松开了手,任由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之中。龟头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泌口处不断涌出粘稠的液体,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现在还不到时候呢,指挥官。”欧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晚禾因为欲望而泛红的脸,“而且……用手的玩法太过单调了,不是吗?”

她说着,突然抬起了一条腿,将那只沾着前列腺液的黑色军靴踩在了秦晚禾大腿旁的维修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吊袜带紧紧束缚的大腿根部——那圈吊袜带的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之中,勒出了一道诱人的红痕。吊袜带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黑色的长筒丝袜,丝袜的顶端采用了加厚的设计,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质感。

“指挥官知道吗?”欧根用靴尖轻轻碰了碰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在战场上,有时候武器和工具是可以互相替代的哦。”

她说着,突然弯下腰,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右脚——那只同样穿着黑色长筒军靴的脚。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靴子侧面的搭扣,然后是鞋带。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只沉重的军靴从她脚上滑落,露出了里面被黑色天鹅绒过膝袜紧裹的脚掌。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

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道优美的曲线。黑色的天鹅绒袜子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足背上分明的趾骨轮廓,还有脚掌内侧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袜子的顶端在膝盖上方约十厘米处收束,边缘用一圈纤细的黑色蕾丝装饰,蕾丝下方,雪白的大腿肌肤与黑色的袜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根活动了一下脚趾,那些被天鹅绒包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蠕动着,可以清晰看见每一根脚趾的形状——从修长的大脚趾到娇小的尾趾,每一根都保持着完美的比例。她的足底在袜子下呈现出一道浅浅的掌纹,那是常年穿着军靴训练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因为这层薄薄的天鹅绒而变得柔软诱人。

“指挥官还没试过用这里吧?”

欧根用那只裸露的丝足轻轻碰了碰秦晚禾的龟头。

那一瞬间,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鹅绒的质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细腻——既不像纯丝袜那样过分顺滑,也不像棉袜那样粗糙。这种材质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摩擦感,当欧根的足底轻轻蹭过龟头表面时,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被点燃。更致命的是,欧根的足弓弧度完美契合了龟头的形状,当她用足心轻轻包裹住龟头前端时,那种带着体温的柔软压迫感简直让人发狂。

“啊……欧根……”

“嘘……别说话,好好感受。”

欧根用另一只还穿着军靴的脚踩在维修台上保持平衡,而那只裸露的丝足则开始了一场精密的调教。她先是像刚才用手那样,用足底整个包裹住龟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挤压——每一次旋转都会用足心的柔软区域摩擦冠状沟,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龟头顶端的泌口渗出更多黏液。那些液体很快就浸湿了黑色的天鹅绒,在袜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接着,她改变了策略。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形成一个狭窄的“夹缝”,然后精准地夹住了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这个部位的神经最为密集,而脚趾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过用力而疼痛,又不会因为太过轻柔而失去刺激。她用两根脚趾夹着那根脆弱的系带来回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秦晚禾的脊椎窜过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咯咯……指挥官的表情……好恶心哦……”

欧根看着秦晚禾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她的脚趾开始更加大胆地活动——三根脚趾并拢,从龟头前端一直刮蹭到肉柱根部;接着脚趾蜷缩起来,用趾关节按压肉棒侧面的血管;最后,她甚至用足跟碾磨着下方的两颗睾丸,感受着那两团肉袋在她足跟下不断收缩、搏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机油的金属味、冷却液的化学味,还有从秦晚禾的肉棒和欧根的丝足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腥膻气息。那是前列腺液与微微汗湿的天鹅绒袜子混合后的味道,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感。

“指挥官……如果我现在用脚让您射出来的话……”欧根一边用足心摩擦着龟头,一边轻声说道,“您会因此看不起自己吗?会觉得自己是个被舰娘的脚就能玩弄到高潮的变态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而脚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她的五根脚趾全部张开,像一只小手般整个包裹住了龟头,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脚趾与脚掌的柔软肌肤在天鹅绒袜子的包裹下,形成了一种既柔软又带着摩擦感的绝妙触感。每一次套弄,龟头都会深深陷入足心的柔软区域,被五根脚趾从四面八方挤压、揉捏;每一次抽出,龟头的表面都会被足弓的弧度刮蹭,让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发出愉悦的哀鸣。

“不……不要……用脚……”

秦晚禾的抵抗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维修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金属表面。他的腰部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欧根的足穴之中。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此刻已经完全被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包裹,只有龟头顶端还露在外面,每一次挺动都会在空中甩出粘稠的丝线。

“不要用脚?那指挥官想要用哪里呢?”欧根故意放慢了套弄的速度,转而用足趾轻轻夹着龟头来回摇晃,“是用手?还是说……”

她突然放下了那只还在套弄的脚,转而整个人向前倾,那张绝美的脸庞重新贴到了秦晚禾的面前。她的红唇距离他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只有不到三厘米,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龟头上,让那里的神经末梢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是想用这里吗?”

欧根伸出舌尖——那条粉嫩湿润的肉舌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让舌尖悬停在龟头顶端,距离那不断渗液的泌口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她能清晰看见龟头上那些细密的纹路,能看见泌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接着,她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

她张开红唇,唇瓣缓缓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不是整个含入,而是只含住了冠状沟以上的部分。那一瞬间,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一种温热、湿润、柔软至极的腔体所包裹。欧根的舌头在口腔内壁灵活地活动着,舌尖精准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泌口,舌面则不断摩擦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区域。

“嗯……”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欧根的喉咙深处溢出,但这声音却被口腔里的肉棒堵住,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鼻音。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吞吐都只有两厘米左右的幅度,但每一次都用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每一次都用舌尖刮蹭着马眼。她的唾液在口腔里迅速分泌,混合着秦晚禾源源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粘稠的润滑液。

“咕啾……咕啾……”

清晰的吸吮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那声音粘稠而淫靡,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深处榨取出来。欧根的腮帮微微凹陷,那是她在用口腔内部制造负压。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那种吸力甚至蔓延到了尿道的深处,像是要把他的精囊和前列腺都从体内吸出来一样。

“欧根……要……要射了……”

这一次的预警比刚才更加急促,秦晚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开始收缩,那股灼热的射精冲动正从脊椎深处向龟头汇集。

但欧根却再次停下了动作。

她松开了嘴,唇瓣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龟头的泌口,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最终垂落在秦晚禾的大腿上。

“不行哦,指挥官。”欧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欲望,“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让你射出来呢?我们……还有很多玩法没试呢。”

她说着,突然伸手抓住了秦晚禾工装裤的裤腰,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秦晚禾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根肉棒失去了所有束缚,以一个完全勃起的状态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刚才的口腔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泌口处不断渗出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浑浊液体。下方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表面的皮肤因为性兴奋而紧绷着,可以清晰看见里面那些正在蓄势待发的精液管道。

而此刻,欧根也开始了自己的“准备”。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铁血军装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深色的军装外套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乳房。那是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胸罩:罩杯采用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材质,可以清晰看见里面那对饱满雪白的乳球,还有顶端那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头;背带则是纤细的系带式设计,在背后交叉形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罩杯的下缘——那里用一圈细小的金属环装饰,每个金属环上都挂着一条纤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则连接在腰间的束腰上。

欧根没有脱掉胸罩,而是伸手解开了背后的蝴蝶结系带。

“啪嗒。”

系带松开的瞬间,那对一直被束缚的乳球终于获得了自由。它们从黑色蕾丝的囚笼中弹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那对乳房的尺寸堪称完美——饱满而不臃肿,挺翘而不下垂,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指挥官觉得……用这里怎么样?”

欧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并向中间。深陷的乳沟瞬间形成一道深邃的峡谷,而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则像是峡谷两侧的樱桃标记。她弯下腰,用乳沟对准了秦晚禾那根挺立的肉棒,然后——

“嗯……进去了呢……”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滚烫的肉柱深深陷入了她双乳形成的柔软囚笼之中。

那一瞬间的触感几乎让秦晚禾的大脑一片空白。欧根的乳肉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富有弹性。当他的龟头陷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时,他能清晰感受到两团饱满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完美贴合了肉柱的每一寸皮肤。而最致命的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正好抵在了他肉棒的两侧——乳头顶端坚硬的质感与周围柔软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点燃火花。

欧根开始了缓慢的挤压。

她用双手托着乳房的下缘,将它们向上推挤,让双乳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中间的肉棒。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向下,龟头都会深深陷入乳沟的深处,被温软的乳肉整个吞没;每一次向上,肉棒又会从乳沟中缓缓抽出,表面沾满了从乳房上蹭下的油脂和汗液。这个过程中,她的乳头始终抵在肉棒的侧面上摩擦,那种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让快感不断累积。

“指挥官……可以动哦……”欧根喘息着说道,她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情欲的红晕,“用您的腰……用力……顶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最后的枷锁。

秦晚禾的双手终于松开了维修台,转而死死抓住了欧根的肩膀。他的腰部开始发力,像一个真正的打桩机般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深深撞进欧根的双乳之间,龟头甚至会从乳沟的上端探出一小截;每一次抽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和欧根乳房上渗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表面形成一层淫靡的光泽。

“啊……指挥官……好硬……好烫……”

欧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她不再控制自己的表情,任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扭曲。她的乳房在激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高度兴奋时乳腺分泌的特殊体液。这些液体混合着汗水,让乳沟变得更加湿滑,也让肉棒在其中抽插时的“咕啾”声变得更加响亮。

秦晚禾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的龟头像一柄攻城锤般不断撞击着欧根的胸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对雪白的乳球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波浪。欧根的双乳表面已经被摩擦得泛红,乳肉上甚至留下了肉棒抽插时的浅浅印痕。而她的乳头则完全肿胀起来,从樱桃大小变成了葡萄大小,深粉色的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要……要来了……欧根……我……”

“射进来……”欧根突然喊道,她的双手死死按住秦晚禾的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射在我的乳房上……全部……一滴都不要浪费……”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秦晚禾的腰部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龟头在最后一次深插中完全陷入了欧根的乳沟深处,然后——

“噗咻——!!!”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乳白的液体从龟头的泌口中爆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欧根左侧乳房的顶端。那股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瞬间就将整个乳头和乳晕都覆盖了,白色的浊液顺着雪白的乳肉向下流淌,在乳房表面形成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秦晚禾的射精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这些精液有的喷射在欧根的乳房上,有的喷射在她的锁骨和脖子上,有的甚至喷射到了她的下巴和嘴唇边缘。她的上半身很快就被一层粘稠的白浊液体覆盖,那些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凝结、滴落。

而最淫靡的一幕发生在乳沟深处——因为肉棒始终插在那里,大量的精液直接在乳沟内部喷射、堆积。欧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双乳之间不断积累,温热的触感从乳沟蔓延到整个胸部。当她稍微松开手臂时,那些积攒在乳沟里的精液就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流淌到大腿根部,最终浸湿了裙摆和丝袜。

“哈……哈……”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终于停止。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泌口挤出时,秦晚禾整个人都瘫软在了维修台上,只剩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依旧挺立在欧根那对被精液玷污的乳房之间。

欧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伸出食指,抹了一把锁骨上正在流淌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缓缓送入口中。

“啧……指挥官的味道……”她用舌尖细细品尝着,眼神里满是餍足,“比想象中的要浓呢……而且量也真多……是憋了很久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捧起自己左侧的乳房——那颗乳球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乳头和乳晕都淹没在白浊的液体之中,只在边缘露出一抹淡淡的粉色。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精液正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冷却,从滚烫变得温热,黏稠的质感让乳房的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这样就结束了吗?”欧根突然问道,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危险,“可是指挥官……我这边……还远远不够呢。”

她说着,突然伸手抓住了秦晚禾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正在缓缓软化的肉棒。她的五根手指像铁钳般紧紧箍住柱体,强迫它重新挺立起来。

“而且……”欧根凑到秦晚禾耳边,声音里带着某种恶魔般的低语,“这次射出来的……只是前菜吧?真正的主菜……应该还没上桌呢。”

她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然后做了一个让秦晚禾瞳孔骤缩的动作——

欧根伸手抓住了自己裙摆的下缘,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黑色的短裙被完全掀起到腰间,露出了下面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体。那件内裤的设计比她胸罩更加大胆——几乎是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材质,可以清晰看见里面那丛修剪整齐的银色阴毛,还有下方那道微微隆起的阴阜。内裤的裆部采用了开档设计,从前面一直裂开到后面,只在腰部和两侧有蕾丝连接。透过那道开档的缝隙,可以看见两片饱满的粉色肉唇,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深处,隐约能看见一抹湿润的水光。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丝袜——那双黑色的天鹅绒过膝袜此刻已经完全褪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圈吊袜带留下的红痕。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那双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足部,则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微微泛红,足底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指挥官……”欧根用那只还沾着精液的丝足轻轻踩在维修台的边缘,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晚禾面前,“用乳房和脚欺负了您这么久……作为道歉……”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自己小穴的入口。

那一瞬间,秦晚禾能清晰看见里面的景象——粉红色的肉壁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而那处蜜穴的入口此刻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微微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让您……用这里……好好惩罚我一下……如何?”

欧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小穴入口,两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

庇护所外的夜色已经深沉。

阿贾克斯毫无坐相地瘫在转椅里,那双包裹着极品黑丝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控制台上,脚尖随着哼着的小曲一点一点的。她手里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签字笔,目光却像雷达一样,一刻不停地扫过面前那一排排幽蓝色的显示屏。

“真是的……那个笨蛋妹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都快超出显示范围了。”

她撇了撇嘴,嘴上虽然在抱怨,但那双品红色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边缘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绿色光点。

屏幕上显示的是外围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虽然光线昏暗,依然能看到一道充满活力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庇护所外围的土地上奔跑。

“呼——哈——!夜跑也是锻炼!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通讯频道里传来阿基里斯活力满满的喊声,甚至还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和她略显粗重却依旧有力的呼吸声。

虽然外面寒风凛冽,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但阿基里斯却仿佛不知疲倦。她负责的外围侦查圈是最大的,也是最危险的,但她却乐在其中,甚至把这当成了一场赛跑。

“这里是阿基里斯!三号区域安全!没有发现虚空反应!但我发现了一窝兔子,嘿嘿,要不要抓回来给指挥官当围脖?”

“驳回。”

阿贾克斯按下通讯键,冷淡地回复道,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别做多余的事。还有,别跑太远,要是迷路了哭着喊姐姐,我可不会去接你。”

“略略略~二姐才不会迷路呢!阿贾克斯是大笨蛋!”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鬼脸般的杂音,随即切断了。

阿贾克斯“啧”了一声,把笔扔在桌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细微的弧度。

“笨蛋……”

监控室的自动门“嘶”的一声滑开了。

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涌入了这个充满电子设备冷硬味道的房间。那是刚刚烘烤出炉的面包香,混合着热牛奶的甜味,还有一点点炖肉的醇厚气息。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守着。”

利安得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野餐篮走了进来。

她走到控制台旁,将篮子放下,动作轻柔地取出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热可可,推到阿贾克斯面前。

“给,你也饿了吧?一直盯着屏幕很费神的。”

阿贾克斯瞥了一眼那份加了双倍火腿的三明治,没有拒绝。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姐姐,你太惯着那个笨蛋了。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疯跑,回来还要给她准备夜宵……真是的,你是她的保姆吗?”

“呵呵,阿基里斯精力旺盛是好事嘛。”利安得温柔地笑了笑,又拿出一份单独打包好的保温盒,放在一旁,“而且,你不也一直在看着她吗?明明可以设置自动报警的,却非要一直盯着屏幕。”

“哈?谁、谁盯着那个笨蛋了?”

阿贾克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坐直了身体,差点把手里的热可可洒出来。

“我只是……只是在监视周围有没有敌情!这可是指挥官交代的任务,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才不是担心那个只会用肌肉思考的家伙迷路或者掉进冰窟窿里!”

看着妹妹那副急于辩解的傲娇模样,利安得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是是,我们家的阿贾克斯最尽职了。”

利安得没有拆穿她,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阿贾克斯身边。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依旧在不知疲倦奔跑的光点,轻声感叹:

“不过,大家能这样聚在一起,真好啊……虽然是在这种废墟里,虽然外面还有那么多危险,但只要能像这样看着你们,我就觉得很安心。”

阿贾克斯嚼着三明治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位总是温柔包容的大姐。在她的记忆里,利安得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是第一时间站在她们身前,用那并不宽阔的肩膀扛起一切。

“姐姐,你就是太老好人了。”

阿贾克斯咽下食物,舔了舔嘴角的面包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光顾着照顾我们,那你自己呢?”

“我?”利安得愣了一下,“我也很好啊。有指挥官在,有你们在,我很知足。”

“少来这套。”

阿贾克斯转过转椅,正对着利安得。她那双品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看透一切的光芒,视线落在了那个并没有打开的、显然是精心准备的特大号保温饭盒上。

“那个……不是给阿基里斯的吧?”

阿贾克斯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饭盒。

“阿基里斯那份你刚才已经通过运输管道送去休息区了。这一份……包装得这么精致,甚至还绑了丝带。里面装的是什么?特制爱心便当?还是充满了姐姐‘爱意’的能量补给?”

利安得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把那个饭盒往身后藏,但动作太慢,已经被阿贾克斯看穿了。

“这、这是给指挥官准备的……”利安得眼神游移,有些结巴地解释道,“指挥官还在地下维修车间工作……我想着他肯定饿了,所以……”

“所以就想去送夜宵,顺便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阿贾克斯直接打断了她,身体前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姐姐,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哦。‘啊,指挥官好辛苦,好想去安慰他’、‘好想让指挥官夸奖我’、‘好想被指挥官摸摸头’……啧啧啧,真是个怀春的少女呢。”

“阿、阿贾克斯!别乱说!”

利安得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她试图板起姐姐的架子,“我只是……只是尽职责!关心指挥官的身体状况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是吗?”

阿贾克斯挑了挑眉,突然伸出手,在利安得的腰间轻轻戳了一下。

“呀!”利安得惊呼一声,差点跳起来。

“身体这么敏感……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什么?”阿贾克斯托着下巴,语气里满是调侃,“地下维修车间哦……那里现在可是只有指挥官一个人。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充满了机油味和荷尔蒙的封闭空间……”

她凑近利安得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姐姐,如果指挥官因为太累了,想要向你索取一点‘特别的慰劳’……你会拒绝吗?”

利安得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画面。

指挥官疲惫的脸庞、被汗水打湿的衬衫、还有那双温暖的大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紧紧抓着披肩的边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是姐姐……不能像你那么……那么不知羞耻……”

“哈!不知羞耻?”

阿贾克斯像是听到了什么表扬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踢了踢利安得的小腿。

“姐姐,在爱情这场战争里,矜持可是最大的敌人哦。你看那个威尔士亲王,还有今天那个粘人的天狼星,哪个不是主动出击?就连我……”

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咳,总之,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的,指挥官就要被别的女人吃干抹净了哦?到时候你可别躲在被子里哭。”

“可是……罗恩和欧根还在那里……”利安得还在犹豫。

“罗恩那个疯子肯定睡死了,欧根嘛……那个坏女人虽然手段高明,但她更喜欢看戏。”

阿贾克斯站起身,推了推利安得的肩膀,把她推向门口。

“去吧,姐姐。这里有我看着,那个笨蛋妹妹我也能盯着。你就放心地去当你的小女人吧。”

她拿起那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塞进利安得手里。

“记住哦,如果指挥官真的对你动手动脚……千万别反抗。顺从他,包容他,这可是你这种类型最大的武器。”

阿贾克斯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或者……你可以试试用这双温柔的手,帮他解决一些生理上的‘小烦恼’?我相信姐姐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阿贾克斯!你、你真是太……”

利安得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手中的饭盒却被她抱得紧紧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嘴毒、性格恶劣,但此刻却在实打实推自己一把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

利安得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发丝和披肩。

“那我去了。这里……拜托你了。”

“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眼,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阿贾克斯嫌弃地挥了挥手,重新坐回转椅上,背对着门口。

直到身后传来自动门关闭的声音,监控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阿贾克斯看着屏幕上那扇通往地下车间的门,又看了看还在雪地里奔跑的阿基里斯。

“真是的……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她拿起桌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也好想去啊……切,这次就让给姐姐好了。毕竟她是老大嘛。”

她嘟囔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晃荡着。

……

地下通道的灯光有些昏暗。

利安得走在通往维修车间的走廊上,小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的心跳得很快,比面对精英虚空生物时还要快。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阿贾克斯刚才的话语——“孤男寡女”、“特别的慰劳”、“顺从他”……

“呼……”

利安得停下脚步,站在维修车间厚重的大门前。她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机械运转声,那是她的指挥官正在为了大家而辛勤工作。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饭盒,又看了一眼自己映在金属门板上的倒影。

温婉,柔和,没有任何攻击性。

“我……真的可以吗?”

她问自己。

但下一秒,她想起了指挥官那疲惫却坚定的眼神,想起了他拥抱威尔士时的深情,想起了他在前哨站通讯里对大家的关怀。

那份想要靠近他、想要照顾他、想要成为他依靠的心情,压倒了一切羞涩。

“辛苦了,指挥官。”

她对着那扇门,温柔地笑了笑,低声自语。

“既然您在为我们修补伤痛,为我们筑起坚城……那么,请让我来为您抚平疲惫,守好这个属于您的夜晚吧。”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门禁开关。

“滴——”

绿灯亮起,大门缓缓滑开。

那一瞬间,温暖的灯光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与之一起扑面而来的还有欧根的叫喊声。

“用力,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