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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148章:阿基里斯在运动,阿贾克斯在挑衅(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4万 字

清晨,庇护所陆上入口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回来了。”

秦晚禾站在门口,快步迎了上去。

“指挥官!”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队伍里立刻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威尔士亲王走在队伍的中段。她那身标志性的红色军装外套上沾了一些还没融化的雪花,金色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但这丝毫不损她那份从容的贵气。

看到秦晚禾走过来,她刚想抬手行个军礼,却被对方直接一把拉进了怀里。

“唔……”

威尔士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那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紧紧包裹。

秦晚禾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私密:

“身体还吃得消吗?”

威尔士在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她大大方方地回视着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点程度,还远不到我的极限呢,指挥官。”

秦晚禾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低下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深情漫长的吻。

周围响起了几声口哨声,还有某些驱逐舰害羞捂眼睛的小动作。

分开时,威尔士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但眼神却更加明亮。

“好了,先别在那儿秀恩爱了。”

君主那略带不满、却又藏着几分羡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抱着双臂,故意看向别处,“也就是去外面转了一圈而已。”

秦晚禾松开威尔士,笑着走到君主面前。

“这次多亏了你。威尔士在通讯里都跟我说了,如果没有你的正面压制,她们不可能那么快脱身。”

他伸出手,帮君主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风扣子,目光真诚。

“你的火力支援,是我们港区的定海神针。”

“哼……那是自然。”

君主原本还想绷着那张傲气的脸,但在听到这句评价后,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耳根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只要你别忘了给我准备最好的燃油就行。”

“指挥官——!”

还没等秦晚禾说话,一道金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

胜利毫无形象地挂在秦晚禾身上,开始大倒苦水:“呜呜呜……露营太可怕了!地板又硬又冷,还没有热水洗澡!我的皮肤都要变粗糙了!你要赔偿我!”

“好好好,下午茶,特供的红茶和司康饼,管够。”秦晚禾熟练地安抚着这个撒娇怪。

光辉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一幕,温柔地笑了笑:“只要指挥官安心,这一趟就值得了。”

简单的休整过后,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地下的唤醒室。

秦晚禾取出了里面那枚湛蓝色的心智魔方。

“开始吧。”

这一次的能量波动格外活跃。湛蓝色的光芒中,似乎夹杂着无数跳动的火花,充满了令人振奋的活力。

光芒散去,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少女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拉伸动作,双臂高举,那线条优美的腰肢展露无遗。

她有着一头金粉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干练的高马尾,头顶一根不听话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的,显得格外俏皮。

洋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随时准备冲上跑道的运动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充满健康美感的身材。标准的少女体型,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皮肤紧致富有弹性。

她的下半身装束极具个人特色——左腿穿着一只白色的运动短袜,勒在脚踝处;而右腿则是一只黑色的长筒丝袜,一直包裹到膝盖上方,大腿处还勒着一个性感的腿环。

这种不对称的设计,配合她那极短的裙摆,让那双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蹦跳的动作,裙摆飞扬,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胖次的边缘。

“哈——睡得好饱!”

少女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利安得级轻型巡洋舰二号舰,阿—基—里—斯喔~,名字来源于特洛伊之战的阿基里斯战神~”

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锁定在秦晚禾身上,眼睛瞬间亮了。

“指挥官!这里就是新家吗?有没有好吃的?我想吃黄油土豆!最好是加了双倍黄油的那种!快饿死啦!”

“阿基里斯!”

一直站在旁边的利安得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住了这个总是让人操心的妹妹。

“呜哇!姐姐?太紧了太紧了!要断气了!”阿基里斯虽然嘴上叫着,手却紧紧回抱住了利安得。

“哼,笨蛋运动狂回来了。”

阿贾克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脸嫌弃,“以后港区又要吵死了。你是还没睡醒吗?一见面就知道吃。”

“略~”阿基里斯从利安得怀里探出头,对着阿贾克斯做了个鬼脸,“阿贾克斯才是,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捉弄指挥官了?”

“你懂什么,那是情趣。”

阿贾克斯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走上前,伸出手狠狠捏了捏阿基里斯的脸颊。

“痛痛痛!放手啦!”

看着打闹在一起的三姐妹,秦晚禾感觉整个唤醒室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好了,你们姐妹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

利安得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投来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秦晚禾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自己。

阿基里斯正忙着和阿贾克斯斗嘴,并没有发现指挥官的离开,这样也好,让她们尽情享受重逢的喜悦吧。

……

下午的时光总是显得格外慵懒。

秦晚禾在卧室里小憩,门外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请进。”

凤翔推门而入。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里面装着软尺、剪刀和几块质地极佳的丝绸——那是昨天刚生产出来的。

“打扰您休息了,指挥官。”

凤翔关上门,顺手反锁。她走到秦晚禾面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给孩子们的玩偶都已经做好了。还剩下不少布料,我想着之前答应过要给您做一件贴身的衣物,现在正好有时间,能让我量一下尺寸吗?”

秦晚禾点了点头,站起身张开双臂。

凤翔拿出软尺,动作专业细致。

她先是测量肩宽,温热的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划过秦晚禾的后背。随后是胸围,她不得不贴近秦晚禾,双臂环绕过他的胸膛。

那股好闻的檀香瞬间盈满了秦晚禾的鼻腔。凤翔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轻轻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带来一阵柔软的挤压感。

“指挥官的心跳……似乎有点快呢。”

凤翔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酥软,“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还是因为……妈妈离你太近了?”

秦晚禾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腰围……”

凤翔半蹲下来,软尺环过秦晚禾的腰际。她的脸颊几乎贴在他的腹部,呼吸的热气透过布料喷洒在肌肤上,有些痒。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手指在系扣处流连。

凤翔维持着跪在秦晚禾两腿之间的姿势,手中的软尺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她抬起头,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水润的光泽,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指挥官……这里的尺寸,似乎因为您的兴奋而发生了变化呢。”

她的视线落在那处已经明显隆起将布料顶起一个帐篷的部位,语气里全是母亲包容孩子般的宠溺。

“这么有精神……看来昨晚并没有让你吃饱呢。”

秦晚禾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那你要负责吗?凤翔。”

“当然,照顾孩子可是妈妈的责任。”

凤翔轻柔地回答,眼神中满是爱意。

“既然尺寸变了,这样可测不准哦。得让它……冷静下来才行。”

没等秦晚禾说话,她便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指她的面门。

凤翔用指尖轻轻描摹着那狰狞的轮廓,从根部划向顶端,引得秦晚禾一阵战栗。

“真是个……贪吃的坏孩子。”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晚禾。

“作为妈妈,帮您平复一下也是分内之事。来……让妈妈好好疼爱你。”

说完,她缓缓俯下身,将那火热的顶端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秦晚禾仰起头,手掌扣住了凤翔的后脑勺。

实在是太温柔了。

舌头灵活地缠绕,口腔壁紧紧地吸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包容。她甚至还会时不时抬起眼,观察秦晚禾的表情,如果发现他皱眉,就会立刻放慢动作,用舌尖轻轻安抚。

“舒服吗……指挥官?全部……都给妈妈吧……”

秦晚禾的手插在凤翔盘起的头发中,感受着温存。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在那片温柔乡中彻底释放。

凤翔尽数接纳了那滚烫的精华。她拿出手帕,细心地帮秦晚禾清理干净,然后帮他整理好衣物。

“这样……尺寸就准确了。”

……

从凤翔那里出来后,秦晚禾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他在走廊里吹了会儿风,让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

既然利安得级三姐妹已经团聚,原来的单间分配显然不再合适,也不利于她们的相处模式。

秦晚禾调出面板,在规划上选择将三个相邻的房间打通,改造成了一个拥有独立卧室和共享大起居室的套间。

起居室的布置花了不少心思:

中间是一套柔软的布艺沙发和一套精致的红茶具,这是给利安得准备的;

角落里放着一台全新的大屏幕游戏机和懒人沙发,那是阿贾克斯的专属领地;

而靠墙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装满零食和碳酸饮料的小冰箱,显然是为了满足阿基里斯这个吃货。

不仅如此,考虑到阿基里斯那无处安放的精力,秦晚禾还将走廊尽头的一个空房间改造成了简单的室内运动室。

地面铺上防滑软垫,墙上装了一面巨大的镜子,角落里堆放着瑜伽球、哑铃和几块体操垫。

随着秦晚禾在面板上的最后一次确认,走廊尽头那间原本堆满杂物的空置仓库,立刻被一群圆滚滚的蛮啾建筑队接管。

“叽!叽叽!”

这群黄色的小毛球扛着比它们身体还大的工具,像是勤劳的工蚁一样进进出出。电钻声、锤击声以及不知名的粘合剂喷涂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高效的建设交响乐。

根本不需要漫长的等待,仅仅是一个小时后,当最后一只蛮啾抱着空油漆桶心满意足地离开时,一间崭新的室内运动室便呈现在了眼前。

秦晚禾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橡胶与新装修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的设计完全是为了迎合舰娘们的训练需求,同时也兼顾了舒适性。

正对着大门的那一面墙被彻底改造成了一整块巨大的落地镜,镜面擦得锃亮,可以清晰地映照出每一个动作细节,无论是矫正姿势还是欣赏身姿都再合适不过。

角落里,五颜六色的瑜伽球、不同重量的哑铃、几块叠放整齐的体操垫,以及一台最新型号的跑步机,都整齐地摆放在各自的区域。

夕阳的余晖透过运动室的玻璃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金红。

“哇——”

一声充满惊喜的感叹打破了宁静。

紧接着,一道充满朝气的身影像是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指挥官,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吗?”

阿基里斯站在场地中央,那双洋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她转过身,脑后那束高高的单马尾随着动作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秦晚禾靠在门框上,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少女们,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总不能让你一身的精力没处发泄,最后跑去拆家吧?进去试试?”

“好耶!指挥官万岁!”

话音未落,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甚至觉得外套有些碍事,随手将其脱下扔在一旁,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露脐运动背心和那条标志性的百褶短裙。

她走到软垫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俯身、撑地、起腿。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下一秒,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高难度单手倒立动作便定格在了夕阳之中。

“嘿咻——只要保持核心收紧,这种程度完全是小意思!”

最吸睛的,莫过于她那极具个人特色的下半身装束。

在倒立的姿态下,重力成了最好的“助攻”。那原本就有些宽松的百褶短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她那双充满了健康美感的双腿。

左腿是一只白色的运动短袜,勒在她纤细的脚踝处,透着一股清纯的活力;而右腿则是一只包裹至大腿中部的黑色长筒丝袜,黑色的丝绸质感紧紧包裹着她那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流畅、肌肉紧致的小腿,大腿处那圈黑色的腿环更是勒出了一点点诱人的肉感。

绝对领域的最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运动内衣边缘,随着她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断调整的腰肢扭动,像是在跟围观者的视线玩捉迷藏。

“哇——阿基里斯姐姐好厉害!”

独角兽抱着她心爱的优酱,和雅努斯一起并排坐在旁边的软垫上。

两个小家伙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发光的姐姐,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雅努斯更是紧张又羡慕地握紧了小拳头,似乎在担心阿基里斯会摔倒,又惊叹于她的平衡感。

“那是当然!只要经常运动,就能像我一样强哦!”

阿基里斯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落地,稳稳地站在垫子上。

落地的瞬间,她甚至还摆了个健美选手的poss,右手握拳展示了一下自己并不夸张但却十分结实的小臂肌肉,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笑容灿烂得比窗外的夕阳还要耀眼。

“来来来,别光看着!独角兽,雅努斯,我教你们怎么锻炼核心力量!只要练好了这个,以后就算是面对深海的大风浪也能站得稳稳的!”

她兴致勃勃地拉起两个有些害羞的少女,也不管她们能不能跟上节奏,就开始手把手地纠正她们的拉伸姿势。

“腿要伸直!对,就是这样!腰背挺起来!”

整个运动室里充满了她充满活力的喊声和少女们清脆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味道——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微微出汗后的热气。

利安得穿上了一件居家风格的米色针织长衫,下面搭配着一条柔软的棉质长裙。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条毛巾,还有几瓶插着吸管的运动饮料。

她走到正在教导妹妹们的阿基里斯身边,趁着她停下来的间隙,自然地伸出手,用毛巾轻轻擦去阿基里斯额头的汗水。

“别太勉强了,阿基里斯。你才刚恢复,魔方的能量还需要稳定,一下子做这么剧烈的运动,身体会吃不消的。”

她的动作轻柔细致,甚至还要帮阿基里斯理顺那根乱翘的呆毛。

“嘿嘿,没事的姐姐!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哪怕现在让我去跑个马拉松都没问题!”阿基里斯享受着姐姐的照顾,像只被顺毛的大猫一样眯起了眼睛,还在利安得的手心里蹭了蹭。

“真是的……也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啊。裙子都乱了。”

利安得一边数落着,一边细心地帮阿基里斯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歪斜的领口和裙摆,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

“还有独角兽和雅努斯,累了就要说哦,不要勉强自己陪这个笨蛋疯。”

“我不累!阿基里斯姐姐教得很认真!”独角兽虽然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还是努力替阿基里斯辩解。

“好好好。”利安得温柔地笑了,给每人都递了一瓶水,“那也要记得补充水分。慢点喝,别呛着。”

“哎呀,指挥官站在那里傻笑什么呢?”

不同于正在挥洒汗水的二姐和忙着照顾人的大姐,这位利安得级的三妹已经半躺在了沙发上,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甚至直接翘到了半空中。

那双极品黑色连裤袜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釉般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脚尖轻轻晃动,足弓紧绷出的弧度优雅致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性感。

秦晚禾走了过去。

“怎么不去和她们一起运动?”

“运动?”

阿贾克斯伸了个懒腰,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就短的百褶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指挥官是想要闻我出汗的丝袜脚吗?如果愿意跪下来亲吻人家的脚趾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呐,指挥官。既然你这么闲,不如来陪我玩个游戏?”

秦晚禾看着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背对着这边的利安得和阿基里斯,犹豫了一秒,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沙发虽然不小,但挤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

一坐下,两人的身体就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阿贾克斯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什么游戏?”秦晚禾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

“很简单。”

阿贾克斯忽然侧过身,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直接跨了过来,竟然毫不客气地搭在了秦晚禾的膝盖上。

那种丝滑、温热且带有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裤子的布料传递到了秦晚禾的皮肤上。

“名为‘只有小猪仔不许动’的游戏。”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满是挑衅。

还没等秦晚禾反应过来,她那灵活的脚趾就已经隔着黑丝,像弹钢琴一样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跳跃起来。

“在利安得姐姐和那些小家伙发现之前……指挥官,你能忍住不发出声音吗?”

阿贾克斯的脚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上滑。黑丝摩擦着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法娴熟,脚心在关键部位打转,脚趾时不时地轻掐一下,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引起强烈的反应,又不会让人痛。

“唔……”

秦晚禾闷哼一声,伸手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脚。

“嘘——”

阿贾克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里的笑意已经变成了得逞的狡黠。

“要是被姐姐发现了,指挥官那威严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哦?”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耳语道。

“‘在看妹妹运动的时候却对着姐姐发情’什么的……呵呵,真是个变态的小猪仔呢。”

一边说着羞辱的话,她一边变本加厉地用脚后跟去碾磨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疼的部位。

“看,明明嘴上没说,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凑近秦晚禾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来的酥麻感甚至超过了下半身的刺激。

“硬得像块石头一样……是不是很想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把我的黑丝撕烂?还是说……想把这只脚塞进嘴里,像狗一样舔弄?”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利安得。

大姐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准备转过头来:“阿贾克斯,指挥官,你们在聊什么呢?要不要喝点水?”

“没什么哦姐姐~”

阿贾克斯的声音瞬间变得清脆甜美,完全听不出刚才还在说着那种下流的话。

“我在教指挥官怎么通过游戏锻炼‘手指灵活度’呢。对吧,指挥官?”

秦晚禾咬着牙:“是……是啊。”

“呵呵,那就好。”利安得信以为真,温柔地笑了笑,“那你们玩,别太累了眼睛。阿基里斯,这组动作做完我们就去吃饭。”

等到利安得转过身继续去照顾阿基里斯,阿贾克斯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收回脚,重新窝回沙发里,一脸的心满意足,仿佛刚刚那个把指挥官逼到绝境的人不是她一样。

“反应不错嘛,小猪仔。这次就算你合格了。”“你觉得,这就结束了?”

秦晚禾那高大的身躯已经欺身而上,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深处。他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胯部沉重地抵在她双腿中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到轮廓、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准确无误地顶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和内裤,将她的私密处压出一个凹陷的形状。沙发的皮革表层因为两人的体重而深深陷落,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合着秦晚禾粗重的呼吸和阿贾克斯瞬间急促的喘息。

“喂……你疯了吗?姐姐还在那边……”阿贾克斯终于慌了,那双原本充满挑衅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被慌乱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占据。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秦晚禾紧贴着她小腹的结实腰腹,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秦晚禾一只手握住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反折按在了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她的手臂因为姿势被迫伸直,那件本就短款的白色水手服上衣的下摆因此被扯得更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线条紧致的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压得向两侧微微摊开,隔着水手服轻薄的白底蓝边布料,能清晰看到两粒小小的乳头已经兴奋地凸起,将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随着身体颤抖而轻微摩擦的颗粒。

“你也知道姐姐在那边?”秦晚禾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侧,隔着百褶裙光滑的面料,准确地找到她黑丝裤袜腰际的蕾丝边缘。“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用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在我大腿上跳舞的时候,左一句小猪仔,右一句变态……用脚后跟碾我的裆部、说要我舔你的脚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姐姐就在几米外看着你的背影?”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嘶哑,手指捏住那蕾丝边缘,却没有立刻撕扯,而是沿着她腰胯的曲线来回摩挲,感受着薄薄黑丝下紧致弹滑的肌肤和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现在怎么知道怕了?嗯?”

“你、你放开我……”阿贾克斯的声音开始颤抖,一半是真正的恐慌,另一半却是被这极端情境激发出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兴奋。她的蜜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将那原本就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她瞥了一眼不远处正背对着这边的利安得——大姐正弯着腰,用毛巾仔细擦拭阿基里斯额头的汗水,嘴里还在温声嘱咐着什么——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看清阿基里斯脸上灿烂的笑容和独角兽崇拜的眼神。而自己……却被指挥官以这样屈辱而淫乱的姿势压在沙发里,手腕被制,双腿被迫分开,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被指挥官胯下那根硬物死死抵住研磨。“要是被发现了……你就死定了!”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试图用威胁来掩盖声音里的颤抖和那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因为乳尖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而产生的细微呻吟。

“是吗?那我们就赌赌看,是你先忍不住叫出来,还是她们先发现。”秦晚禾的眼神在夕阳的余晖下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着赤裸的征服欲和被挑衅后急需发泄的火焰。话音未落,他按在阿贾克斯腰侧的手指猛地用力——“嘶啦——!”一声远比刚才更加响亮、在安静的室内运动室中显得格外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像是某种淫靡的宣告,惊得阿贾克斯浑身猛地一颤,连不远处正在教导独角兽下一个拉伸动作的阿基里斯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转头好奇地望向这边。“怎么了?什么声音?”

阿贾克斯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窒息。她看到阿基里斯转过来的侧脸,看到利安得也停下动作,微微侧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晚禾却用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拿起旁边沙发扶手上的一条备用毛巾,随手扔在了两人身体紧贴、被沙发靠背遮挡住大半的下半身区域。毛巾柔软的白色布料刚好盖住了他手臂的动作和她大腿上被撕裂的黑丝破口。

“没什么,”秦晚禾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抬起头,迎向利安得和阿基里斯投来的视线,表情自然得就像只是在帮阿贾克斯调整一个不舒服的姿势,“阿贾克斯刚才不小心把饮料洒了一点在袜子上,我拿毛巾帮她擦擦。”他一边说着,那只藏在毛巾下的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活动起来——阿贾克斯那条引以为傲的极品黑色连裤袜,在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密处的内侧,被秦晚禾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不规则的裂口。裂口的边缘是粗糙的断纱,像一张贪婪张开的黑色嘴唇,迫不及待地想要展露内里更淫靡的风景。透过裂口,可以看到里面那件同样是黑色的、但材质更轻薄透气的蕾丝三角内裤,内裤的前端中心位置,早已被深色的水渍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黏腻深黯的光泽,紧紧地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大阴唇丰腴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线条。而在那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蒂,正透过湿透的蕾丝布料,若隐若现地凸显出来,像一颗亟待采摘的成熟浆果。

“嘴上说着我是变态,要用脚羞辱我,”秦晚禾的手指没有去触碰内裤,而是直接从那撕裂的黑丝破口边缘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阿贾克斯大腿内侧光滑滚烫的肌肤——因为常年穿着丝袜和短裙,这里的皮肤格外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触感如同上等的温玉。然后,那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指腹,便毫无阻碍地滑动到了那早已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表面,精准地按在了那道缝隙顶端凸起的小核上,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不轻不重地、带着碾磨般力度的按压下去。“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的手指陷入那片温热柔软的潮湿,轻轻一刮,就沾满了浓稠滑腻、拉出细丝的晶莹爱液,然后抽出手指,拿到阿贾克斯被迫仰起的、已经布满红晕的脸颊前,让那根手指几乎贴在她颤抖的唇边。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在夕阳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属于阿贾克斯特有的甜腻体香。“看看,才被我压住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湿成这样……都能直接当润滑剂用了。”秦晚禾的眼神戏谑而冰冷,手指恶意地在她唇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刚才用你那只穿着黑丝的臭脚踩我、碾我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下面的这张小嘴也一样在发情?也在不停地流水、收缩,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嗯?表面装得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其实骨子里就是条欠操的母狗,对吧?”

“不、不是的……那是……唔嗯……!”阿贾克斯想要矢口否认,但秦晚禾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转而猛地探向下方——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内裤的撩拨。他的中指和中指并拢,粗暴地插进了那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润、紧贴皮肤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指尖强行挤开那层湿滑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那紧窄的、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动吐露蜜汁的肉缝入口,被他带着惩罚意味的指尖猛地抵住,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惜,那两根手指如同两根粗壮的攻城锤,狠狠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滑、正渴望被填满的温热甬道之中!

“呜咕——!!”一声完全变了调、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从阿贾克斯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又在她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的瞬间被压抑成一声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秦晚禾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了回去。太深了!太突然了!那两根手指带着她刚刚分泌出的、滑腻的爱液作为润滑,长驱直入,指节弯曲着,以一种蛮横的角度直接顶到了她甬道最深处那柔软敏感的花心——子宫颈口的位置!内壁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前奏的猛烈入侵而瞬间痉挛着死死绞紧,成千上万道柔韧湿滑的环形肉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包裹着那两根入侵的异物的每一寸表面,试图将它们推挤出去,却又因为随之而来的、前所未有的酸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发出清晰的“噗叽”一声黏腻水响。

“怎么不说话了?嗯?刚才在姐姐们背后,用脚趾隔着裤子撩拨我的时候,不是伶牙俐齿得很吗?”秦晚禾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阿贾克斯汗湿的耳廓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与此同时,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两根手指,却开始了疯狂而粗暴的抠挖动作!它们没有抽插,而是就着那深入到底的位置,指腹弯曲,狠狠地刮擦着内壁最深处那些最敏感的肉褶,特别是子宫颈口那圈柔软坚韧、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指节每一次用力的刮蹭,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电流,顺着阿贾克斯的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发黑,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唇边一点,口水沿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脚背绷紧,足弓弯出一道诱人而痛苦的弧线。膝盖试图并拢,却因为秦晚禾跪在她双腿间的阻碍而徒劳无功,只能无助地夹紧他肌肉结实的大腿外侧,黑丝摩擦着他裤子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却在此刻情境下格外清晰的“沙沙”声。

“噗嗤……噗嗤……咕啾……”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开始从两人身体贴合的下半身、从那条白色毛巾的掩盖下持续不断地传出来。那是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腔内快速抽插搅动时,带出的爱液和空气混合的声音。每一次手指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黏稠、拉出细丝的蜜液,涂抹在她大腿内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上,将黑色的丝袜浸染出更深的水痕;而每一次更猛烈的插入,都会顶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动,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轻微隆起又平复的轨迹,仿佛那两根手指已经深入到了腹腔之内。沙发因为两人身体的动作而发出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轻微咯吱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的女性体液气味,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构成一种极度私密而淫靡的氛围。

阿贾克斯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她死死咬着自己手背上的一块软肉,牙印深陷,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将喉咙里那些即将失控的尖叫和呻吟堵回去。快感和羞耻感像是两股汹涌的海啸,以她身体最深处那不断被侵犯、被蹂躏、却又从中汲取到灭顶快感的蜜穴为核心,向着四肢百骸疯狂扩散、席卷、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晚禾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节弯曲的弧度、指甲边缘刮过敏感肉褶时的触感、指尖按压子宫颈口时的力度和角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腔内壁每一寸嫩肉的反应:它们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痉挛,逐渐转变为贪婪的吸吮和包裹,是如何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规律性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主动吞咽、索取。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她最敬爱的大姐和最吵闹的二姐仅仅不到五米的地方!利安得温柔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阿基里斯充满活力的笑声和独角兽清脆的应答也清晰可闻。她们可能随时会转过头,看到沙发上这淫乱不堪的一幕——看到她们那个总是喜欢恶作剧、嘴巴不饶人的妹妹,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指挥官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黑丝撕裂,蜜穴被手指插得汁水横流、淫响不断……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就让阿贾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理智,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端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致命刺激,而爆发出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

“求、求你了……指挥官……轻一点……哈啊……慢、慢一点……会被听到的……她们……她们真的会听到的……”阿贾克斯终于崩溃般地开始低声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尾音。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口水,将脸颊和鬓发都沾湿。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腰肢开始小幅度地、羞耻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更空虚的点。子宫颈口的位置开始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酸胀的渴望,好像那里也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填满。

“求我?刚才不是还要我跪下来亲吻你那‘尊贵’的丝袜脚,舔你的脚趾吗?”秦晚禾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抽出了那两根沾满滑腻蜜液的手指,就在阿贾克斯因为骤然空虚而发出一声失望呜咽的瞬间,他屈起食指,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猛地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只有一根手指,但力道更大,速度更快,目标也更明确——直指阴道最深处、子宫颈口正下方那块最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他的大拇指也移到了下方,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从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凸出来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上,用指腹带着碾压般的力度,狠狠地、快速地按揉、旋磨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公开场合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喜欢用姐姐就在旁边的刺激来增加快感……”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和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么,就如你所愿,让你在姐姐们的眼皮子底下,爽到彻底坏掉,爽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他的手指开始了堪称狂暴的侵犯——下方的拇指如同高速震动的小马达,疯狂地蹂躏着那颗脆弱敏感的阴蒂;上方深入穴内的食指则弯曲成钩状,指关节如同精准的攻城锥,以每分钟上百次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叩击、刮擦、顶弄着那块已经肿胀充血、异常敏感的G点肉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几乎要让阿贾克斯灵魂出窍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伴随着清晰无比的“咕啾、噗嗤”水声和穴肉被搅动、被撑开的黏腻声响。她的整个下体,从外部的阴蒂、阴唇,到内部的阴道壁、G点,再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所有能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时间被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刺激着!

“啊……!哈啊……!呜咕……!不、不行了……!指挥官……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哦齁齁齁齁齁——!”阿贾克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到极致、然后骤然断裂的弓!她死死咬住的牙齿终于松开,一声混合着哭喊、喘息和极致快感释放的、破碎不堪的尖叫被强行压抑成一连串扭曲变形、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急促气音和短促呻吟。她的眼睛彻底翻白,黑丝包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得如同一把拉紧的弓弦,足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刺破薄薄的丝袜。小腹剧烈地痉挛着,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强烈收缩!成千上万道肉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绞紧,死死箍住秦晚禾那根依然在疯狂动作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贪婪吸吮、吞咽!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晚禾的手指上、手掌上,甚至透过被撕裂的黑丝破口和被顶开的内裤边缘,汩汩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在沙发深色的皮革表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次过于强烈、以至于近乎痉挛的高潮而绷紧、颤抖,然后猛地松弛下来,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软软地瘫陷在沙发深处。

她瘫软在那里,眼神涣散无神,瞳孔失焦,紫罗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地沿着下颌线流淌到脖颈,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对被水手服包裹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顶端凸起的乳头更加明显。喉咙里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细微的抽气声,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反应、不断轻微颤抖和痉挛的肉体。只有那双被黑丝包裹、无力垂落在沙发边缘的修长美腿,偶尔还会因为肌肉的余韵而轻微抽动一下,足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缩又松开,脚踝处那纤细的骨节和绷紧的足弓线条,在夕阳余晖下透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蹂躏后的颓靡美感。她下体处更是淫靡不堪——被撕开的不规则黑丝破口边缘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勉强遮住一小片狼藉,更多的蜜液正从那肿胀的、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黏腻的水痕。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气味达到了顶峰。

秦晚禾缓缓地抽出了他的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拉丝的、带着阿贾克斯体温和独特气味的爱液浸透,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手指的关节处甚至还沾着一抹半透明的、更加黏稠的、可能是宫颈液或高潮时喷出的腺体分泌物的东西。他看着那个彻底坏掉、眼神空洞、瘫软如泥的小恶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冰冷的弧度。他随手扯过旁边刚才用来遮掩的白色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手掌,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毛巾柔软的白布很快被浸染出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痕,散发出同样的气息。

“看来,在这场‘谁先忍不住’的游戏里,还是我赢了。”秦晚禾将用过的毛巾随手扔在阿贾克斯赤裸的、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看着那白色的布料覆盖住她狼藉的下体。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声音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引起她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恶毒的嘴巴诚实太多了。仅仅是用手指,就能让你当着姐姐们的面高潮到失神、翻白眼、喷水……像个最低贱的、发情的母狗一样。”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泛着潮红的脸颊,指尖划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下次再敢用那种方式挑衅我……”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无力垂落的、被极品黑丝包裹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上,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纤细,脚趾的圆润,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下若隐若现,甚至在脚心处因为刚才的用力蜷缩而出现了一点点细微的、潮湿的汗渍,让黑丝的颜色变得更深。“就不只是手指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按在姐姐们面前的镜子前,让她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尿失禁,看着你的小肚子是怎么因为我的精液灌满子宫而凸起来的……明白了吗?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涣散的瞳孔在听到这番话后,似乎微微凝聚了一瞬,那双失神的紫罗兰色眼眸深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涌过,但随即,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病态的、混杂着屈辱、羞耻、兴奋和渴望的复杂光芒,如同幽暗的火焰般悄然燃起。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类似呜咽又像叹息的细微气音,然后,那被口水濡湿的、微微红肿的粉嫩唇瓣,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她翻着白眼,眼神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看来下次……还得继续挑衅他……用更恶劣的方式……用更危险的情境……不然……不然怎么能体验到……比刚才还要爽上一百倍、一千倍的……彻底坏掉的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