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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20章:重建阵地(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1万 字

经过数个日夜的连续激战,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虚空生物终于显露出了疲态。原本连绵不绝的嘶吼声逐渐稀疏。

庇护所厚重的合金大门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轰然开启。

清晨的寒风卷着硝烟的余味灌入通道。

“主人,请务必小心。”

贝尔法斯特站在他身侧,那双戴着洁白色过肘丝绸长手套的手轻柔地帮他把战术服的领口褶皱抚平,指尖隔着细腻的丝料,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扫过他的颈侧肌肤。就在秦晚禾以为这只是女仆长例行的临行叮嘱时,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臂却突然如柔软的藤蔓般,毫无征兆地、极其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上半身微微拉近。

这个动作让贝尔法斯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在秦晚禾的胸甲上压缩、变形——隔着那件剪裁极为合体的纯黑色蕾丝紧身女仆胸衣。那件胸衣的款式大胆得惊人:上半部分完全由繁复的黑色蕾丝编织而成,半透明的网状花纹下,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紧紧托起、聚拢,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顶端的乳尖已然在丝滑的蕾丝摩擦与内心激荡下挺立,硬硬地顶出两颗清晰可见的小小凸起。胸衣的背部是交叉的细绳系带设计,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绷紧,勾勒出她曼妙流畅的背脊线条。而围裙之下,是另一番禁忌的景象——一条带有吊袜带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套装,细腻的蕾丝花边紧裹着她丰满笔直的大腿根,与上方那件高腰束腰、同样蕾丝镶边的黑色紧身短裤共同筑起一道淫靡的防线。那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因脚尖踮起、承受着身体重量的姿势而紧绷,足踝线条纤细迷人,丝袜下隐约透出的肌肤色泽温暖如玉。

“还有,这是女仆长为您准备的护身符。”

她垫起脚尖,那张精致的脸庞迅速放大,甜美的气息混合着红茶的清香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轻轻印上他的,带着女仆的温顺与献祭般的虔诚,只是简单一触,便如受惊的兔子般微微分离,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抬起,迷离地望向他,眼中带着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这是在晨光中、庇护所大门前、在众多即将出发的同伴目光可及之处,一场公开的、却包裹在庄严礼仪外衣下的私密引诱。

秦晚禾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放在身侧的手掌猛地抬起,扣住了她裹在黑色丝袜下的纤细腰肢——蕾丝短裤薄如蝉翼,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以及腰臀相接处那道诱人的凹陷曲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部向上,精准地探入她女仆装的后领,指尖寻找到那几根系成蝴蝶结的细绳——那是她胸衣背部的唯一束缚。他的动作极快,甚至没有解开绳结,只是捏住其中一根主绳,轻轻一扯。

“呜……嗯……”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原本端庄收拢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按入自己丰盈的胸口。胸前的束缚感骤然减弱,那件本就托得艰难的黑蕾丝胸衣瞬间失去了部分固定力,两团白腻的乳肉顿时向中间挤压、下沉,饱满的乳肉上缘更多地从蕾丝边缘溢出,那两点挺立的粉嫩几乎要顶破薄纱。她清晰地感觉到胸衣的背扣在主人那一扯之下,已经从紧绷状态滑开到最松弛的档位,胸前原本被挤压到几乎窒息的柔软瞬间获得了喘息,却也因此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被彻底解放的悸动。

而此刻,秦晚禾已经低头,重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滚烫的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用力吸吮、勾缠。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响起,细微却无比清晰。贝尔法斯特的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呜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索取,原本扶在他肩头、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此刻已无意识地收紧,丝质手套的细腻布料摩擦着战术服的肩甲,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被迫踮着的双脚,足尖在硬质军靴中用力蜷缩,包裹着超薄黑丝的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可怜的足尖支撑上,摇摇欲坠,却又被主人紧扣腰肢的手稳稳扶住,形成一种被完全掌控的臣服姿态。

秦晚禾的手在她背后并未停留。他顺着她因弯腰亲吻而微微弓起的脊背向下,滑过那片被紧身女仆装勾勒出的完美背肌曲线,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衬衫布料(女仆装外罩下的贴身衬衫),精准地按在她尾椎骨末端,那块最为敏感的凹陷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压、打圈。

“唔——!!”贝尔法斯特浑身剧颤,紧闭的双眼睫毛疯狂抖动,鼻腔里挤出不成调的短促鼻音。臀缝深处,那处被薄薄蕾丝短裤包裹着的、已然开始渗出羞人湿意的蜜裂,仿佛被这隔衣的按压直接命中核心,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透了最内层的丝质内裤裤裆,又迅速渗透到外面的蕾丝短裤上,留下了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暧昧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私密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望更多的接触,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空虛地搅动,渴望着被某种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碎。

吻还在加深、加重。秦晚禾的舌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卷走她所有的唾液,又逼迫她主动将小舌探出,迎合他的缠绕吸吮。她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粘稠甜腻,带着缺氧的喘息和情欲蒸腾的迷糊。环住他脖颈的手臂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交由他来支撑。胸前那两团被半解放的软肉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变形的乳肉传递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顶端硬挺的乳尖随着两人身体的细微摩擦,在蕾丝胸衣的内衬上剐蹭,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杂了刺痛与酥麻的强烈快感。

就在贝尔法斯特意识迷离,身体几乎要顺着主人的手臂滑下去时,秦晚禾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分开的瞬间,不只一道,而是数道纠缠成股的、拉得老长的晶亮银丝藕断丝连地挂在两人唇间,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反射着清冷的光泽。秦晚禾微微偏头,最后几缕丝线断裂,多数的银丝落回了贝尔法斯特的唇上、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混着她口涎的黏腻液体,沿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了她胸前洁白围裙的花边边缘,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与她脖颈处因情动而泛起的淡淡红晕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隐约可见的、同样湿漉漉的嫣红舌尖,紫眸水光潋滟,眼神失焦,平日里的从容端庄早已碎成一池春水。

秦晚禾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吻得神魂颠倒的动人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深邃。他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不算温柔地擦拭过她被银丝沾染的下唇,将那黏腻的液体抹开,让她的唇瓣显得更加晶亮诱人。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当着她的面——也当着远处那些虽然保持着各自姿态、实则可能随时投来目光的舰娘们的潜在注视——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自己唾液的拇指,缓缓送入了自己口中,舌尖绕着指腹轻轻一卷,将她混合着自己的味道尽数品尝,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品鉴与占有意味。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瞬间停滞,紫眸瞪大,脸颊上的酡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能清晰地看到主人喉结滚动,将那混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咽下。这比刚才的热吻还要让她羞耻百倍——那是一种被彻底物化、甚至连身体最细微的分泌物都要被主人亲自验收、吞食的极致所有权宣告。她感觉双腿间那片湿热的布料,似乎又潮湿了几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虛的痉挛。

然而,让她更加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

只见秦晚禾抽出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他竟再次伸手,却不是去擦他嘴角(那里早已被她舔吻干净),而是——直接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着头,张开那刚刚承受过激烈索吻、还残存着肿痛和酥麻感的嘴。

“我的贝尔法斯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清晨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该轮到你品尝‘护身符’的味道了。”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唇舌交缠。他的舌头如同灵活而霸道的侵略者,在她口腔中快速扫过一轮后,竟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粗砺的舌面刮擦着她上颚与舌下的敏感带,舌尖一次次地抵向她喉咙深处,模拟着深喉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咽部,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反射和无法抑制的、被侵犯的颤栗快感。同时,他紧扣她腰肢的手向下滑动,隔着那件已经湿透了的蕾丝短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耻丘之上,中指隔着薄薄的、湿滑的布料,寻找到那藏匿在丰厚蚌肉顶端的敏感豆粒,带着研磨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

“咿……呜呜……呃嗯——!”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被电流贯穿。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口腔被填满、搅动、侵犯的窒息感与快感,和下体最羞人的核心被精准刺激的、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理智的剧烈快感同时袭来,形成了毁灭性的双重冲击。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和鼻音,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紧紧相贴的唇缝边缘溢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银丝,沿着她仰起的下巴和脖颈,一路淌下,浸湿了她衬衫的领口,甚至有几滴滑入了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包裹着黑丝的小腿肚肌肉绷紧,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蜷缩、绷直、再蜷缩,在军靴内部反复摩擦,丝袜光滑的触感与皮革粗糙的内衬形成了鲜明的感官对比。臀部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紧、放松,让蕾丝短裤那湿透了的裆部更深地陷入臀缝,压迫着敏感的穴口和菊蕾。而胸前,那件早已半松脱的黑蕾丝胸衣,在两人激烈的身体摩擦和挤压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力——一边的肩带悄无声息地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挂在手臂上,大半白皙圆润的乳球从蕾丝边缘怒放般弹出,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粒早已硬如小石子的粉嫩樱桃,骄傲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的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细小颗粒因兴奋而清晰可见。

秦晚禾的手指并未停止。他在她唇舌间驰骋的同时,按压着她阴蒂的中指,开始了更为激烈、迅速的揉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点,指腹甚至能隔着湿滑的布料,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充血膨胀、急促跳动的生命脉动。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滑下,隔着女仆裙摆那不算厚的棉布,覆上了她包裹在黑丝吊带袜中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感受着臀瓣在他掌心变形、又顽强弹回的绝妙触感,以及吊带袜顶端勒紧大腿根处,那圈被丝袜边缘微微陷入皮肉所形成的、充满了情色暗示的凹陷。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贝尔法斯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抑制的、毁灭性的酸麻感急速积聚,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蕾丝短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外面的棉质裙摆内侧,留下更大一片深色的、散发着雌性诱惑气息的湿痕。

“哦齁齁齁齁齁~~~~噫——!!!呜呜呜呜啊啊啊!!”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因高潮而彻底变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利呻吟,终于冲破了唇舌的封锁,从她鼻腔和嘴角的缝隙中微弱地泄露出来。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焦涣散,口水完全失控地顺着嘴角流淌,平日里总是挂着从容微笑的精致脸庞,此刻因高潮的极致快感而彻底崩坏、扭曲,呈现出一种近乎痴态的绝顶“阿黑颜”——粉舌无力地吐出一小节,搭在下唇边缘,唇周和下巴一片狼藉,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刚才未干的银丝,睫毛上甚至挂上了几颗因快感过于强烈而溢出的生理性泪珠。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瘫软在秦晚禾的双臂支撑中,双腿间的肌肉高频颤抖,若不是被他紧紧搂抱着,恐怕早已软倒在地。

这场在晨光、硝烟、以及众目睽睽(至少是潜在的)之下,发生在庄严神圣的出征前告别仪式中的、以“吻别”和“护身符”为名的激烈前戏与强制高潮,终于告一段落。

秦晚禾缓缓结束了对她口腔的侵犯,舌头退出时,甚至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的津液,拉出最后一道长长的、黏腻的丝线。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背,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刚刚被自己使用过的艺术品般,轻轻拂去她嘴角失控流淌的口水,又顺便将她滑落的胸衣肩带,慢条斯理地重新挂回她光裸的肩头——只是那件胸衣早已被撑得松散,半边的乳肉依旧若隐若现地暴露在蕾丝边缘之外。

贝尔法斯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掩半露的丰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她花了足足十几秒钟,涣散的眼神才勉强重新聚焦,望向他,紫眸中满是高潮后的余韵迷离、身体被如此公开玩弄的极致羞耻,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依恋与臣服。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深处的高潮余震如同涟漪般阵阵扩散,内裤和短裤一片冰凉湿滑。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近乎本能的动作——她伸出那只戴着同样濡湿了的白色丝绸手套的手,用微微颤抖的大拇指,极其轻柔、细致地,将秦晚禾嘴角残留的、可能属于她的最后一点湿痕,一点不剩地擦拭干净。接着,她将那根沾着混合体液、带着皮革战甲微尘味道的手指,缓缓举起,送入自己那刚刚才被粗暴侵犯过的、仍有些红肿麻木的口中。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紫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中复杂的情绪。她含住自己的拇指指节,舌尖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舐过手套的丝滑表面,将上面所有属于主人的味道——硝烟、皮革、以及两人混合唾液的气息——全都一丝不苟地卷入口腔,仔细品味,然后喉头滚动,吞咽下去。那姿态,优雅得如同在品尝最高级的红茶,动作间却充满了淫靡的侍奉与归属的宣言。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手指,残留的湿痕在白色丝绸手套上留下一点深色的印记。她的脸上重新漾起那标志性的、无懈可击的完美女仆微笑,只是那笑容深处,多了一抹被彻底征服、被充分灌溉后的妖冶媚红,以及眼波流转间,无法掩饰的、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浓稠春情。

“多谢款待,主人。”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磁性,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余韵,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透了情欲的蜜糖。她脸上泛着无法消退的、从内而外透出的迷人酡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但那份训练有素的、刻入骨髓的优雅从容,却奇迹般地重新回到了她的姿态和语调之中,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中失神尖叫、口水失控、被玩弄到绝顶高潮的狼狈女子,只是清晨薄雾中的一个幻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和裙摆下那片冰冷的湿意,和胸衣内依旧挺立敏感的乳尖,以及小腹深处被唤起后未曾平息的、对更多侵犯的隐秘渴望,才是此刻最真实的烙印。

“物资清单已经核对完毕。后勤蛮啾们会在预定时间跟随推进。”

贝尔法斯特将一份电子数据板递给秦晚禾,随后退后一步,优雅地提起裙摆行了一礼。

“我和大家会在家里准备好庆功的红茶。”

秦晚禾点了点头,将数据板插回战术腰带。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支整装待发的精锐小队。

这几天的防守战让大家都积攒了不少火气,此刻转入反攻,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锐利的锋芒。

欧根靠在巨大的机械龙首旁,手里把玩着一缕银色的发丝。她那身黑色的军装在晨风中微微扬起,红色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慵懒,仿佛即将到来的战斗只是一场轻松的郊游。

“啊……终于可以出去活动筋骨了。一直待在原地挨打,我的舰装都要生锈了呢。”

在她身旁,两道红色的身影并肩而立。

君主依然披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军大衣,长发在脑后束起。她双手抱胸,目光直视前方,周身散发着一种渴望战斗的强烈气场。

“欧根,希望你的护盾能跟上我的推进速度。”

“那是自然。”

另一侧,威尔士亲王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指挥刀。她有着和君主相似的红色军装,但气质更加沉稳。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那把象征着皇家威严的指挥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专注于眼前的敌人吧,姐姐。”

威尔士收刀入鞘,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们会证明,皇家的剑锋依旧锋利。”

光辉站在稍远的高处,白色的礼服裙摆随风飘动。她温柔地抚摸着停在舰装上的舰载机,随时准备让光芒照亮战场。

大黄蜂则兴奋地压了压头顶的牛仔帽,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嘿!不管是轰炸还是兜风,我都准备好了!让我们给那些黑乎乎的家伙来点狠的!”

“出发。”

随着秦晚禾的一声令下,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庇护所号驶出了庇护所的安全区,碾过满地厚厚的能量结晶,向着五公里外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自动防御阵地挺进。

……

离开庇护所两公里处。

这里的地貌已经完全改变。

曾经的荒原植被早已在密集的炮火覆盖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黑的土地。

脚下的军靴踩在这些硬化的泥土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虚空能量残留,那是一种类似于臭氧被电离后的刺鼻气味。

“滋……”

前方的一处弹坑阴影中,几团黑色的雾气开始凝聚。

那是残留的虚空生物。

“前锋接敌。”

欧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轻快。

她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身后的机械龙首猛地张开大嘴,两道红色的护盾力场瞬间在身前展开。

“砰!”

冲在最前面的虚空生物狠狠地撞在了护盾上。

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黑色躯体,在接触到护盾的瞬间就被巨大的反震力震散。

“太弱了。”

欧根轻笑一声,护盾向前一推,直接将那团正在重组的黑烟碾碎。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紧随其后。

谢菲尔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欧根的身侧滑出。她双手平举,手枪喷吐出精准的火舌。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另外两只试图绕侧的虚空生物核心。

并没有血肉飞溅的场面。

被击中的虚空生物瞬间僵直,紧接着整个身体如同沙塔般崩解,化作一缕缕黑色的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黯淡的晶体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清理完毕,主人。”

谢菲尔德收回手枪,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继续跟随在秦晚禾身侧。

“保持队形,继续推进。”

秦晚禾跨过那枚晶体,目光始终锁定着远方。

这点程度的阻碍,连热身都算不上。

……

推进至三公里处,地形变得崎岖起来。

这里是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也是通往自动防御阵地的必经之路。

大量的虚空怪群盘踞在这里。它们似乎察觉到了这支队伍的威胁,开始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试图用数量淹没这些入侵者。

“数量三百,正在快速接近。”

光辉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看来它们很热情呢。”

君主停下脚步,红色的披风猛地扬起。

“威尔士,比比看谁清理得更快?”

“乐意奉陪。”

威尔士亲王抽出指挥刀,另一只手按住了腰间的舰装火炮控制钮。

下一秒,红色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丘陵。

“轰——!”

君主的四联装主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她追求的是极致的破坏力。巨大的炮弹落在怪群最为密集的区域,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瞬间将方圆数十米内的所有黑色影子全部蒸发。

“十个。”

君主冷冷地报出一个数字,炮口迅速转向下一个目标。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威尔士亲王的战斗风格则更加充满了皇家的优雅与技巧。

她没有一味地追求大范围轰炸。

只见她金发飞舞,手中的指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光,将几只扑上来的虚空生物斩断。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副炮精准地点射着远处的目标。

“十二个。”

“姐姐,你的炮击虽然威力巨大,但溢出伤害太多了。对于这种分散的目标,精准才是效率的关键。”

“哼,只要全部炸飞,就不存在漏网之鱼。”

君主似乎被激起了好胜心。

“装填!全弹发射!”

更加密集的炮火从她那边倾泻而出,将整片山坡都犁了一遍。

那些虚空生物在两艘战列舰的交叉火力下显得无比脆弱。它们没有任何护甲能抵挡这种级别的轰击,一旦被命中,哪怕是擦个边,身体也会因为结构失稳而溃散成烟。

“哎呀呀,主力舰们真是充满干劲。”

大黄蜂站在一块高地上,看着下面那两道红色的身影在怪群中大杀四方。

“那我也来凑个热闹好了!”

她打了个响指。

“B-25编队!给这片土地松松土!”

天空中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数十架轰炸机呼啸而过,密集的航空炸弹如雨点般落下,在战列舰的火力间隙中补上了一层地毯式的轰炸网。

火光冲天,黑烟弥漫。

原本还在试图包围众人的怪群,在这一轮饱和打击下彻底崩溃。

秦晚禾走在队伍中央,看着两侧不断倒下的黑色影子。

“前方一公里,到达目标区域。”

……

自动防御阵地废墟。

这里曾经是庇护所最坚固的外围防线,但在之前的怪潮冲击中,数百座自动机炮塔已经被彻底摧毁。

地面上到处都是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断裂的炮管和烧焦的底座散落一地。

当秦晚禾带队抵达这里时,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在那片废墟的中央,盘踞着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只体型足有装甲车大小的精英级虚空怪。

“吼——!”

精英怪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大地。它四肢发力,庞大的身躯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秦晚禾冲撞而来。

地面在剧烈震动。

沿途的金属残骸被它轻易撞飞。

“只有体型比较大而已。”

欧根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面对这头冲锋的精英怪,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护盾全开。”

红色的光盾瞬间凝实,化作一道坚固的叹息之墙。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云霄。

精英怪那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在了护盾上。

巨大的动能让欧根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她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沟,向后滑行了数米。

但也仅此而已。

那道红色的光盾虽然在剧烈闪烁,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却稳稳地挡住了这头精英怪的冲锋,将其死死地卡在原地。

“抓住你了。”

欧根抬起头,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指挥官!”

不需要她提醒。

“集火!”

秦晚禾的声音冷酷而果断。

早已蓄势待发的君主和威尔士同时扣下了扳机。

“感受皇家的愤怒吧!”

“赐予你毁灭!”

两门战列舰主炮在极近的距离内同时开火。

“轰!轰!”

这不再是覆盖射击,而是精准的贯穿打击。

一枚381mm的穿甲弹和一枚356mm的高爆弹,从左右两侧同时轰击在精英怪的身躯上。

在这绝对的火力面前,精英怪那庞大的体型反而成了最好的靶子。

没有任何悬念。

精英怪的身体瞬间被贯穿。巨大的动能在它体内交汇、爆发,直接将它的身躯撕成了碎片。

“嗷……”

伴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那座小山般的黑色身躯在空中崩解。

海量的黑烟如同爆炸的烟花般向四周扩散,随后迅速变淡、消失。

“哐当。”

一枚足有篮球大小的高能晶体掉落在地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威胁清除。”

谢菲尔德走上前,对着空气补了两枪,确认没有任何残留反应。

“开始干活吧。”

秦晚禾挥了挥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工程蛮啾大队,驾驶着各式各样的重型工程车辆,卷起漫天的尘土,咆哮着冲上了这片刚刚平息战火的高地。

“叽叽叽!”

“叽——!”

黄色的毛绒团子们发出了充满干劲的叫声。它们头戴白色的安全帽,身穿迷你版的工装背心,虽然个头矮小,但操作起那些比它们大上几十倍的机械巨兽来,却有着令人惊叹的熟练。

几十台装载着巨型铲斗的推土机一马当先。

那宽大的铲斗狠狠地铲入地面,伴随着金属摩擦岩石的刺耳声响,将战场上散落的扭曲金属残骸、破碎的掩体混凝土块,以及那些虚空生物死亡后残留的高能结晶,统统推向两侧的清理区。

地面被强行平整。

那些因高温而玻璃化的泥土被巨大的压路机碾碎、压实,重新变成了坚硬平整的地基。

紧随其后的是载满预制组件的重型运输车。

“叽叽!”

一只站在车顶的指挥蛮啾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

巨大的液压机械臂从车身两侧伸展开来,发出一阵阵充满力量感的泄压声。机械爪精准地抓起一个个沉重的银灰色金属底座——那是自动机炮的根基。

“轰!”

底座被重重地砸入刚刚平整好的地面。

几只手持高能焊枪的蛮啾立刻围了上去。

蓝色的焊光在底座周围闪烁,将金属与大地彻底熔铸在一起。火星四溅,映照着它们那圆滚滚的身躯和专注的黑色豆豆眼。

“这种建设速度,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惊人。”

威尔士亲王收刀入鞘,站在秦晚禾身侧,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帮小家伙在搞建设这方面,有着比皇家的工匠还要严谨的纪律性。”

“因为那是刻在它们核心程序的本能。”

秦晚禾看着一只蛮啾因为搬运太重的零件而摔了个屁股蹲,然后立刻爬起来继续跑,嘴角微微上扬。

底座固定完毕,最为核心的炮塔组件被运送了上来。

那是一排排崭新的双联装30mm自动机炮,炮管散发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供弹链如同金色的长蛇般盘绕在弹药箱中。

“叽!”

随着起重机的轰鸣,沉重的炮塔被吊起,悬停在底座上方。

接口对齐。

落下。

“咔嚓。”

清脆的锁定声连成一片。

一群背着银色罐子的特殊蛮啾跑了过来。它们按下喷嘴,一股股银色的流体物质被喷涂在炮塔与底座的连接处,以及那些因为运输而产生的微小划痕上。

那是纳米修复机器人群。

这些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微型机械像是一群银色的蚂蚁,或者是拥有生命的液体金属。它们在金属表面迅速蔓延、渗透,填补着每一丝缝隙,修复着每一处断裂的线路。

原本还有些生硬的拼接痕迹,在银光的流转下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浑然一体的完美装甲层。

“这就是所谓的‘废土奇迹’吧。”

大黄蜂不知何时跳上了一辆运输车的车顶,她盘腿坐着,手里依然拿着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

“嘿!那个大家伙往左边偏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指着一座正在安装的雷达哨塔,对着下面的蛮啾喊道。

“叽叽!”

驾驶吊车的蛮啾似乎听懂了她的指挥,操纵杆一推,雷达塔精准归位。

“谢了,大块头!”

大黄蜂爽朗地竖起了大拇指。

而在另一边,欧根亲王则显得有些无聊。

她靠在一块还没被清理的巨石旁,身后的机械龙首甚至打了个哈欠。

“这种粗活还真是缺乏美感。”

她伸手接住了一颗飞溅过来的火星,任由它在戴着手套的指尖熄灭。

“不过……这种充满了机油和钢铁味道的空气,倒是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忙碌的蛮啾,最后落在了一座刚刚组装好的重型机炮上。

“铁血的工艺加上皇家的设计……指挥官还真是个贪心的人,把两大阵营的优点都缝合在了一起。”

整个阵地的重建工作就像是一场精密编排的舞蹈。

清理、平整、安装、修复、供弹。

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没有任何停顿。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片原本满目疮痍的废墟消失。一片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钢铁丛林取而代之。

数百座自动防御塔按照严密的火力交叉网络分布在丘陵之上。

高低搭配,远近结合。

最外围是厚重的装甲隔离墙和感应地雷带;中间是密集的双联装机炮塔;而在制高点上,则是几座拥有独立火控雷达的大口径榴弹发射器。

一条条粗壮的能源电缆被埋入地下,如同血管一般将这些钢铁巨兽连接在一起,最终汇聚到阵地中央的能源控制枢纽。

三十分钟。

仅仅用了三十分钟。

最后一只蛮啾拧紧了能源盖板上的最后一颗螺丝。

“叽叽!”

它举起扳手,向秦晚禾发出了完工的信号。

秦晚禾走上前,来到能源控制枢纽前。

这里有一块巨大的操作面板,上面密密麻麻的指示灯此刻正处于灰暗的待机状态。

他伸出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能源回路……接通。”

“嗡——————”

一声低沉而浑厚的电流声瞬间响彻整个阵地。

原本静止的炮塔突然震动了一下。

蓝色的能量流顺着底座上的纹路向上攀升,点亮了装甲板上的刻度线。散热格栅缓缓打开,排出了系统预热产生的热浪。

“系统自检程序启动。”

“火控雷达上线。”

“敌我识别系统……在线。”

伴随着一阵阵电机运转的嗡鸣声,这数百座钢铁卫士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们整齐划一地开始转动。

“咔——咔——咔——”

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悦耳。

数百根黑洞洞的枪口同时抬起,在火控雷达的引导下,缓缓扫过前方的荒原,进行着射界校准。

“滴。”

第一盏绿色的状态指示灯在炮塔顶部亮起。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如同燎原的星火,绿色的光点在阵地上迅速蔓延。短短几秒钟内,整片防御阵地变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自检完成。所有单元运作正常。”

谢菲尔德看着战术终端上那全绿的列表,清冷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丝轻松。

“弹药满载,能源充足。”

“比上次的防线更好。”

大黄蜂从车顶跳了下来,拍了拍一座机炮冰冷的装甲外壳。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