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矿坑的检查工作(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3万 字
秦晚禾总觉得女仆们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
尤其是天狼星、黛朵和斯库拉。
他也没多想,权当是女仆们想要表现一下自己。
他想不到,女仆们私下里连怎么勾引他都想好了,正在跃跃欲试等待机会了。
……
空气中弥漫着刚冲泡好的红茶香气,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手中的银壶微微倾斜,将琥珀色的液体注入茶杯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主人,这是蛮啾工程队连夜传回的深度勘探报告。”
女仆长的声音温润如水,但这并不影响她汇报内容的重量级。
秦晚禾端起茶杯,目光盯着全息图上那片复杂的红色矿脉模型。
地底的金属矿藏储量远超之前的预估。那些代表着高纯度铁矿、铜矿以及稀有钛合金的色块几乎填满了整个扫描区域。
“根据计算,以目前的开采速度,这片矿脉足以支撑庇护所正常开采十年以上。”
贝尔法斯特放下茶壶,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调出了一组新的数据。
秦晚禾放下茶杯,看着这份沉甸甸的报告。
但他关注的重点很快从那些令人兴奋的数据上移开。
他的视线落在了全息图边缘的几个标注点上。
那是目前的矿场生活区。
简陋的板房,依靠柴油发电机维持的微弱供暖,以及那即使在全息图上也能看出的、弥漫在空气中的金属粉尘。
这几天,为了营救天狼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市废墟,秦晚禾忽略了矿场的生存环境并不好。
秦晚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贝法,备车。”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
“我要去一趟矿场。”
“是去视察工作吗?”贝尔法斯特问道。
“去改善矿场的生活环境。”秦晚禾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那里不应该只是一个冰冷的工地。守在那里的姑娘们,配得上更好的环境。”
“另外,通知君主。我知道她正在休假,但这次行动,我需要她陪同。”
贝尔法斯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明白。我想,对于君主小姐来说,比起在房间里休息,能陪在主人身边才是最好的假期。”
……
巨大的防爆轮胎碾过布满碎石的废土公路,经过特殊改装的悬挂系统将颠簸过滤成了轻微的起伏。
驾驶舱与后车厢之间升起了厚重的隔音挡板。
此时此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只有秦晚禾和君主两个人。
君主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红色常服,外面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红黑色军大衣,敞开的衣襟下是一件深红色紧身包臀裙。
薄薄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勒进她那惊心动魄的肉体曲线里。
那一对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硕大豪乳,将领口撑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V字,随着车辆的震动,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肉球正如水波般剧烈晃动,散发着成熟御姐特有的肉感与乳香。
视线下移,她那挺翘饱满的肥臀将裙摆撑到了极限,坐下时大腿与臀部的软肉被座椅挤压出丰腴形状,黑色的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色气。
火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傲的脸上,此刻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选择挤在了他身边的座位上。
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指挥官……”
君主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废墟景色,仿佛在确认路线,但她的手却悄悄地伸了过来。
“特意把我从休假中叫出来,甚至不带那几个贴身的女仆……指挥官,你的意图很明显呢。”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任务吗?”
“只是前往视察,顺便重新规划一下矿场的设施。”
“矿场的环境太差了,你之前在那里驻守了那么久,我想听听你的改造意见。”
“哈……那种借口,留给别人去听吧。”
君主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秦晚禾。眸子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
“承认吧,指挥官。比起那冰冷的矿坑,你更想视察的是我。你想确认,作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我是否依旧保持着最佳的锋利度。”
“既然是视察,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提前帮指挥官预热一下?”
她的手顺着秦晚禾的手背滑落,钻进了他的大衣下摆。
隔着布料,那只手灵活得像是一条游蛇。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指甲偶尔刮蹭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君主,贝法还在前面开车……”
“隔音板已经升起来了。”
君主打断了他。她的身体向秦晚禾这边倾斜,红色的长发垂落在秦晚禾的肩膀上,带来了沐浴露的香气。
“就算听到了,贝法也不会在意的。而且……指挥官难道不喜欢这种背着女仆长享受的刺激感吗?你的心跳声,可是比引擎还要响呢。”
她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那里,名为主炮的巨物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将军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看啊……指挥官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君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隔着布料,用掌心包裹住那个热源,慢慢地收拢五指,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和硬度。
“好烫……”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出炉的兵器。
“这种反应速度,真是优秀。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进入临战状态……这就是指挥官的钻头吗?看来已经做好了深入地底、狠狠贯穿一切的准备呢。”
随着车辆的一个颠簸,她的手顺势向下一压,掌根狠狠地揉搓了一下底部的弹药库。
“嘶——”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
“君主……”
“我在。”
君主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怎么?想让我停下来吗?可是你的主炮在我的手里跳动,它在向我下达继续的指令哦。”
“忍耐一下,指挥官。路还很长……如果在到达之前就走火的话,威尔士那个女人会笑话你的。”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布料的摩擦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点火。
“那个女人……总是摆出一副大姐头的样子。哼,今天我要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最了解指挥官的人。”
“要是被威尔士知道,在见她之前,我就已经取得了一次胜利……你说,当她看到你从车上下去,浑身都沾满了我的味道,甚至连走路都别扭的时候,她那张从容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君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
她一边用手服侍着秦晚禾,一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钻进他的衬衫里,抚摸着他紧绷的腹肌。
秦晚禾只能咬着牙,享受着这位别扭女王的主动侍奉,直到车辆缓缓减速,停在了矿场的入口。
……
厚重的气密门缓缓打开,外界那带着金属腥味的冷风灌入车厢,稍微吹散了里面旖旎的气氛。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整理好衣物,迈步下车。
君主跟在他身后,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只有那双眼睛里依然残留着未尽的火热。
矿场入口处,一个红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威尔士亲王。
这位同样属于乔治五世级的战列舰,此刻正穿着她那套标志性的红色军装,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干练的马尾。她单手叉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人,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欢迎莅临指导,指挥官。”
威尔士走上前,直接给了秦晚禾一个亲密的贴面礼。她的嘴唇擦过秦晚禾的耳畔,声音低沉。
“看来路途很愉快?指挥官的脸色看起来……很红润呢。”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晚禾的胯下,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君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哼。”
君主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闲话少说。带路。”
秦晚禾咳嗽了一声,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这次来是为了落实矿场的改造工程。我们需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舒适的据点。”
“如您所愿,我的指挥官。”
威尔士转身,红色的披风在风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请跟我来,指挥官。”
她微微侧过身,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垂落在红色的军装上,眼神迷离地向后瞥了一眼,嘴角含笑。
“我会带您深入……这片黑洞洞的身体内部。这里可是有很多隐秘的通道和穴口,正等待着您好好检查每一个角落呢。”
三人穿过巨大的防爆门,进入了矿坑内部。
相比于外面的荒凉,矿坑内部已经初具规模。蛮啾们铺设的轨道如同血管般延伸向地底深处,巨大的通风管道在头顶轰鸣着,将浑浊的空气抽出,发出如同巨兽呼吸般的沉闷声响。
但环境依然恶劣。
岩壁上渗着冰冷的水珠,汇聚成细流滴落在泥泞的路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粉尘和机油味,温度比外面低了不少,那股阴冷的寒气像是无数根细针,顺着裤管往上钻。
“这里需要加装大功率恒温层。”
秦晚禾一边走,一边在手中的终端上记录着,眉头紧锁。
“这边的休息区太简陋了。要扩建,要有可以沐浴的场所,而且必须是24小时热水供应。”
他停在一处还在滴水的岩壁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石头。
“还有这里,通风效率太低。换成最新的空气循环系统,要把湿度降下来。”
他指着那些简陋的设施,语气严肃,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你们是舰娘,不是机器。虽然舰装赋予了你们强大的抗性,但长期在这种阴冷潮湿的环境下工作,会影响心智模块的稳定性,也会让身体感到不适。”
走在前面的威尔士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背靠在一根粗大的液压支柱上。红色的高跟靴踩在泥泞的地上,却丝毫无损她那女王般的气场。
“指挥官还真是温柔呢。”
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支柱那冰冷且挂着水珠的金属表面,然后在指尖捻磨着那层湿润的水汽。
“明明是对着这种冰冷的石头,却能说出这么暖心的话。”
威尔士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秦晚禾:“不过,比起这些外在的温度……我们更渴望的是来自指挥官体内的热度哦。”
她走到秦晚禾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威尔士大胆地抬起腿,膝盖直接顶进了秦晚禾的双腿之间,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
“这里的确很冷,也很空虚。”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暗示,眼神在秦晚禾身上游走。
“就像这深深的矿洞一样……幽深、黑暗、潮湿。它在渴望着,等待着被那一根粗大的、滚烫的钻头狠狠填满,等待着被注入那一股股足以融化冰雪的高能燃料。”
威尔士伸出手,看似是帮秦晚禾掸去肩头的一点灰尘,但手掌却顺势滑落,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皮带扣的位置。
指尖隔着皮革,轻轻按压着那里已经有些反应的硬块。
“指挥官的钻头……在刚才的车上还没完全熄火吧?看起来似乎还有很足的余力呢。”
秦晚禾有些尴尬地想要后退一步,却发现身后已经被君主堵住了。
“威尔士,正在工作呢。别闹。”
“呵呵,检查设备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
威尔士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被红色军装包裹的丰满酥胸随之颤动。
“既然要扩建,那是不是也该先测量一下扩建工具的尺寸是否达标?”
就在秦晚禾被威尔士逼得进退两难时,一直沉默不语跟在身后的君主突然上前一步。
她那丰满的胸部直接贴上了秦晚禾的后背。
那是与威尔士既然不同的触感——那一对硕大的豪乳如同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在他的背上挤压变形。
“既然要检查设备,那就去最核心的地方。”
她在秦晚禾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指向前方一条幽暗的岔路。
“那是备用配电室。”
“那里的线路……似乎有些接触不良,经常会漏出一些奇怪的液体,导致短路。”
君主的红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掠食者的光芒,她用力顶了一下秦晚禾的后腰,让他那根坚硬的主炮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威尔士的大腿上。
“那种精密的故障,只有指挥官亲自去维修一下,把你的插头狠狠插进去,才能修好呢。”
威尔士露出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核心部件故障可是大问题呢。”
她收回顶在秦晚禾腿间的膝盖,却顺势抓住了君主环在秦晚禾腰间的手,指尖轻轻在妹妹的手背上划过,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信号。
“既然是如此严重的故障,光靠一位工程师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修复完毕。”
威尔士转过身,率先走向那条幽暗的岔路,高跟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作为矿场的负责人,我有义务协助指挥官进行这次高难度的抢修工作。毕竟,我也很担心那里的液体泄漏问题呢。”
她回头看了一眼被夹在中间的秦晚禾,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人般的狡黠。
“请吧,指挥官。十分钟的快速检修,希望您的钻头足够耐用。”
厚重的隔音铁门被重重关上,随后是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秦晚禾刚想转身说什么,两只风格迥异却同样滚烫的手掌,就已经不约而同地按在了他那鼓胀的裤裆上。
“只有十分钟……你们是认真的吗?”
秦晚禾有些无奈地靠在门板上,看着面前这两个气场全开的女人,感受着那两只手隔着布料对自己的揉捏与挤压。
“对于普通的维修当然不够。”
威尔士摘下白色的手套,指尖灵活地在那个顶端的轮廓上画着圈,笑容玩味。
“但如果是为了紧急泄压的话,只要频率足够快,配合足够好,甚至还有时间清理现场哦。”
“少废话。”
君主的手掌用力握住那根不安分的主炮,狠狠地搓揉了一下,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烧穿布料。
“它已经在跳了……指挥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急切得多,既然你也想要,就别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下一秒,两具滚烫的身体同时贴了上来。
君主在左,威尔士在右。
两个同样拥有红色基因、同样拥有顶级战列舰火力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两头配合默契的雌狮,将他这头猎物死死围困在角落。君主那对被深红色紧身包臀裙和衬衫包裹的巨乳,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压在了秦晚禾的胳膊上,那柔软的肉感几乎要挤爆衬衫纽扣。威尔士则从右侧贴合,修身的红色军装下,那曲线饱满的腰肢和翘臀紧密地贴在了他的髋部,透过军装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那已经开始升温发烫的热度。
“终于……抓到你了。”
君主喘着粗气,那种在车上被压抑的渴望此刻彻底爆发,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浓郁的甜香,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秦晚禾的手臂上剧烈压扁变形,奶白色的乳肉从衬衫领口挤出来,紫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把你这张嘴堵住,只让你发出喘息声。”
她没有给秦晚禾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秦晚禾的防御,疯狂地纠缠索取,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半眯着,透着贪婪和饥饿。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在秦晚禾的后脑勺上,强迫他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直接从他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手指沿着腹肌沟壑一路向下摸索,指甲刮过皮肤带来阵阵战栗,最终精准地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
威尔士也没有闲着。
“既然姐姐负责封锁上路,那我就负责攻陷下路好了。”
威尔士那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优雅而迅速地解开了秦晚禾的皮带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开,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那根在车上就被挑逗得硬度惊人、青筋暴起的主炮,瞬间冲破内裤的束缚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威尔士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龟头的顶端甚至撞到了她的鼻尖,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势蹭在了她的脸颊上。
“啊拉……真是壮观。”
威尔士微微后仰,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在昏暗的红色应急灯光下,那根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长度足有二十多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密密麻麻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粘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
“看起来比平常还要大一号呢。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挑逗得太兴奋了吗?还是说……看着我和姐姐争抢,让你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彻底沸腾了呢,指挥官?”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那白色的蕾丝手套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轮廓——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紫红发亮、已经渗出更多液体的龟头顶端。
“唔!”
被封住嘴的秦晚禾只能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随之在威尔士脸上划过一道湿痕。
“反应很灵敏嘛。”
威尔士轻笑一声,摘掉了右手的手套,露出白皙修长、如同钢琴家般的手指。她先是用指尖沿着肉棒的青筋脉络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然后缓缓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掌心细腻的皮肤与粗糙的肉棒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向上滑动到龟头冠状沟时,她都会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碾压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让秦晚禾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接着,她俯下身,张开涂抹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舌尖先是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打了个圈,将那滴已经快要滴落的透明粘液卷入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嗯……咸咸的,带着指挥官特有的味道。”然后,她把舌尖像蛇信子一样探出,沿着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来回刮蹭,刺激得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最后,她像是品尝顶级红酒一样,先用朱唇含着龟头的顶端,小心翼翼地用贝齿轻咬着包皮边缘,然后一点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将其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咕啾……咻……噗嗤……”
湿滑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吸吮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配电室里格外清晰地回荡。威尔士的技巧显然比君主要熟练得多。她利用舌头的灵活性,在口腔内壁形成一圈圈波浪般的挤压,不断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头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潜都尽力深至喉咙深处,利用喉管肌肉的强力收缩来挤压和按摩龟头,每一次上浮又会用嘴唇紧紧吸附柱身,让空气被抽离发出令人羞耻的“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再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刺激更多的前列腺液分泌出来。
“嗯……哈……咕噜……”威尔士一边吞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哼声,那双金色的眼眸抬起,带着水光望向秦晚禾,眼神里满是挑逗和邀请。她的左手也没闲着,解开了自己军装上衣最下面的两颗纽扣,让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傲人双峰露出大半——那对雪白的乳球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随着她头部运动的节奏,那对乳房也在轻微地晃动,紫褐色的乳尖早已在薄薄的蕾丝下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君主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她抬起头,从秦晚禾唇边拉开时,嘴角还连着一条长长的、混着两人唾液的银丝。看着威尔士那娴熟而充满技巧性的口交动作,以及秦晚禾那副沉迷其中的表情,她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嫉妒。
“明明是我先……在车上就该做完的……”
她有些恼怒地嘟囔了一句,随后直接跪了下来,厚实柔软的膝盖压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挤到了威尔士身边,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了一起。君主那对被包裹在红色包臀裙里的巨乳,侧面紧贴着威尔士的手臂,柔软的乳肉陷进去一大块。
“我也要。”
她不像威尔士那样讲究细腻的技巧,她只会用最原始、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渴望和占有欲。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那条火红的舌头又湿又热,舌苔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布满青筋的柱身向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像是在给一件心爱的兵器做彻底的清洁和保养。粗糙的舌苔刮过硬挺的肉棒表面,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电击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舌尖下跳动,也能尝到秦晚禾皮肤上混合着汗水、以及威尔士唾液的复杂味道。
“哈啊……你们两个……呃啊……”
秦晚禾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凉的配电箱金属外壳上,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两人浓密的发间,火红色的长发和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柔软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节,他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将两人的头按得更紧,让她们把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吞得更深。
君主和威尔士很快形成了默契的分工,或者说是一场激烈的竞赛。
君主负责照顾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已经因为充血而紧绷鼓胀的紫红色囊袋。她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蛋蛋,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它,舌头灵活地在那些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游走,舔遍每一寸皮肤,时不时还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咬一下囊袋的表皮——那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带来些微的刺痛,又混合着被包裹的温暖和吸吮的酥麻,刺激得秦晚禾头皮发麻,大腿肌肉都在抽搐。她一边舔弄,一边还用空闲的那只手托住另一颗蛋蛋,用指尖轻柔地按摩和揉捏,感受着里面精液翻滚积蓄的重量感。
威尔士则全神贯注于肉棒头部和前半段的深度吞吐。她的技巧愈发精湛和富有攻击性,每一次吞入都几乎要咽到嗓子眼,让龟头直接撞击到喉部的软肉,秦晚禾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绷温热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挤压,那感觉比最紧致的穴道还要刺激百倍。而每一次拔出,她都会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力,让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泡沫,在拔出时发出淫靡的“噗嗤”声,拉出长长的粘丝。她甚至偶尔会故意松开嘴唇,让空气进入,制造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在寂静的配电室里回荡,格外刺激人的羞耻心。
两个女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都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榨取更多指挥官的精华,证明自己才是最能满足他、最能取悦他的人。
“那个女人的技巧……好像确实比我好……舔得指挥官都抖成这样了……”
君主用眼角余光瞥着威尔士那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享受表情的侧脸,心里的好胜心和嫉妒被彻底点燃了。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根部,而是猛地松开含着的囊袋,张开嘴,试图将威尔士口中剩下的、还没有完全吞没的肉棒后半段也一起吞下。
“唔嗯!”她的脸颊鼓起,努力地想将那根过于粗大的凶器全部容纳进口腔,但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她的嘴角被撑开到极限,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的衬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用舌头拼命地推挤和包裹着深入的那部分肉棒。
“别抢……那是我的……”
威尔士含糊不清地回击道,因为嘴里塞满肉棒,声音变得模糊而性感。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头部的吸吮速度,同时用舌头更加激烈地挑逗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双手也从两侧扶住秦晚禾的大腿,固定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宣示主权。
“谁抢到就是谁的。”君主含糊地顶嘴,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口中的部分,还用牙齿轻轻摩擦柱身——当然控制了力道,但这种轻微的、挑衅般的啃咬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两张同样火热、同样湿润、同样技巧高超的小嘴,开始在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上激烈地争夺着领地。两张漂亮的脸蛋几乎贴在了一起,火红的长发和金发交织,两人的嘴唇甚至因为争抢而时不时碰触,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交缠、碰撞、推挤,像是在进行一场另类的接吻比赛。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从两人紧紧包裹肉棒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嘴角连绵不绝地流下,在空中拉出晶莹的银丝,最终滴落在秦晚禾的大腿上、裤子上、甚至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越来越浓。
秦晚禾的双腿已经开始剧烈颤抖,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刺破袜子。他的双手用力地抓着两人的头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动风箱。每一次两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每一次舌头扫过敏感点、每一次喉部肌肉的强力挤压,都像是用电流反复冲刷着他的脊椎,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已经从输精管末端涌出,在囊袋里翻滚积蓄,马上就要冲破最后的阀门。
“唔……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警告,腰臀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抽搐,这是射精前兆的痉挛。
听到他的话,两个争抢的女人同时松开了嘴——但并没有离开,只是停在那根剧烈跳动、顶端紫红发亮、不断有透明粘液渗出的肉棒旁边,两张沾满口水、泛着淫靡水光的脸同时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盯着他。
君主眼神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占有欲:“全部给我!第一发必须是我的!这是我在车上应得的战利品!指挥官的精液……我要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留给别人!”
“独食可不好哦,姐姐。”威尔士也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润的媚意,嘴角还挂着一长串混合着她唾液和秦晚禾前列腺液的晶莹丝线,一直垂到下巴。她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抹去嘴角的液体,然后优雅地伸出舌头舔舐干净。“指挥官的燃料这么充足,库存这么丰厚,足够把我们两个都喂饱呢。而且……姐姐刚才已经抢了那么多,这第一发高潮,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对不对?”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根充血肿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紫红色主炮,就在她们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剧烈地跳动、脉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来吧……指挥官。”君主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她盯着那只龟头,眼神像是盯着一件绝世珍宝,舌头蠢蠢欲动。
“别忍了……把那些滚烫的、黏稠的、充满你生命力的……全部灌进我们的嘴里,灌进我们的喉咙。”威尔士补充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和洁白的牙齿,形成一个完美的容纳容器。“证明给我们看……你的炮弹,有多么猛烈,有多么持久。”
“轰——!”
伴随着腰部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秦晚禾再也无法控制,猛地挺起腰胯,将肉棒向前重重一顶,在两人热切到几乎燃烧的注视下,输精管彻底爆发,积蓄已久的浓缩岩浆狂猛地喷涌而出!
第一波,最浓稠、最滚烫、射速最猛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噗嗤”一声激射而出!
君主早就准备好了,她几乎是在秦晚禾腰部痉挛的瞬间就猛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精准地接住了这第一波、也是浓度最高的爆发!那股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她的舌面和上颚,黏稠温热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整个口腔,浓郁的雄性腥膻味和淡淡的咸味在味蕾上炸开,那股量多得让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立刻闭上嘴,喉咙剧烈滚动,发出一连串“咕嘟咕嘟”的响亮吞咽声,将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吞入食道,一丝都没有浪费。吞咽时她的脖颈线条拉长,喉咙处有明显的凹凸起伏,眼角甚至因为吞咽的激烈而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而后续持续喷发的、如同间歇性泉涌般的精液,则被威尔士从容地张嘴接住。她并没有像君主那样急切地吞咽,而是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含在嘴里,用舌头充分搅拌、品味,像是在细细品尝某种珍馐美酒,金色的眼眸眯起,露出陶醉的神情。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形成粘稠的浆液,一些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下,滴落在她敞开的军装领口和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沟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待秦晚禾的射精稍微平缓,她才不紧不慢地、一口一口地,将这些混合液体咽下,每一次吞咽喉咙滚动时,都发出清晰的“咕噜”声,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最后,她还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极其仔细地将残留在嘴角、唇瓣上、甚至手指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昂贵的餐具。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秦晚禾的腰连续向上挺动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射。不仅两个女人的口中,就连她们的鼻子、下巴、脸颊、甚至睫毛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斑点。君主的胸前衬衫被滴落的精液晕湿了一大片,深红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在乳房上,勾勒出乳头坚挺的形状。威尔士军装敞开的胸口和黑色蕾丝胸罩上更是如同被泼洒了白色颜料,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乳沟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双峰之间积聚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
“哈啊……哈啊……呃……”
秦晚禾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配电箱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与他体内燃烧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大脑因为剧烈的高潮而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有些发黑,只有两个女人沾满他体液、却依旧美貌妖冶的脸庞在昏红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的甜香、口水的味道,以及机油和金属的冷冽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又充满占有欲的氛围。
两个女人保持着跪姿,缓缓抬起头,相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笑了起来。她们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在这昏暗的、只有红色应急灯闪烁的配电室里,两张同样美丽却气质迥异的脸上,此刻都带着被填满后的慵懒、满足,以及某种妖冶的艳光。
“味道……很浓郁呢,而且量也很多,比想象中还要多。”威尔士先开口,她伸手用指尖抹去君主嘴角残留的一点白色液体,然后极其自然地伸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将那些混合着自己唾液的精液彻底清理干净。“看来指挥官确实积压了很久,而且……储存的弹药量,远超我们想象呢。光是我一个人,恐怕根本吞不完,幸亏有姐姐帮忙分担火力。”
“哼,那是当然。”君主挺起饱满的胸膛,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和第一接收者的红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因为只有我,才能激发他最深层的欲望,才能让他释放得这么彻底,这么不留余地。”她也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味道,细细品味着,然后看向威尔士胸口那片狼藉,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你身上弄得好脏啊,威尔士。”
“彼此彼此,姐姐。”威尔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片湿透、半透明的衬衫和沾满精液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乳沟里汇聚的白浊水洼,非但没有害羞,反而笑得更加妩媚。“而且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被指挥官的生命精华标记、玷污、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现在,我们两个全身都沾满了指挥官的味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东西了。”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威尔士用一种宠溺又带着调侃的语气回应着君主的孩子气,然后优雅地站起身——腿稍微有些麻,让她身体晃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她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地擦拭了自己的脸、脖子和胸口,然后又拿出一块,像真正的女仆一样,蹲下身,替秦晚禾清理大腿上、裤子上的湿痕和溅射的精液,动作温柔细致。最后,她才扶着秦晚禾,帮他拉上内裤和裤子的拉链,扣好皮带扣,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将一切都恢复成看起来还算体面的样子,只不过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观,在裤子里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
“那么,设备检修完成,主要设备泄压作业成功。”她退后一步,像真正的工程师一样,一本正经地作出汇报,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促狭的笑意。“经过初步测试,指挥官的钻头性能依旧卓越,功率输出稳定,弹药储量惊人,完全可以胜任接下来的深层次、长时间、高强度扩建任务。不过,建议下次检修时,能够提前准备更多‘润滑剂’和‘备用燃料接收装置’,以确保设备能够维持最佳工况。”
君主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凌乱不堪的衣服,但胸前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湿痕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除的,深红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乳房上,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凸起的乳头形状。她狠狠瞪了威尔士一眼,似乎在怪她多嘴,但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晕和眼中残留的迷离水光,却暴露了她此刻同样被满足和填满的状态。她走到秦晚禾身边,再次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宣示主权的大型猫科动物。
“扩建的事情以后再说。”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现在,指挥官,你觉得这次的‘秘密检修’,还算满意吗?”
……
走出阴冷的矿坑,庇护所号安静地停在卸货平台上。
车门无声滑开。
贝尔法斯特早已站在车门旁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欢迎回来,主人。”
女仆长的视线在秦晚禾有些水痕的裆部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身后那两位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甚至连嘴角那抹可疑的晶莹都没完全擦干净的战列舰小姐。
“看来……这次的设备检修工作强度很大呢。”
她侧身为秦晚禾让出通道,在秦晚禾经过她身边时,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
空气中除了矿坑特有的粉尘味和机油味,还混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香,那是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而且,弹药的消耗量似乎也相当惊人。”
秦晚禾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
“只是……做了一些必要的疏通工作。”
“当然,主人做的一定都是必要的工作。”
贝尔法斯特关上车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她熟练地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补充电解质的运动饮料,拧开瓶盖,递到秦晚禾手中。
做完这一切,她优雅地坐在了秦晚禾对面的沙发上,微微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那已经平复下去、但依然残留着些许湿意的裤裆。
“不过,主人。”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与调侃。
“虽然皇家女仆队并不介意主人在外面偷吃,但作为贴身女仆长,如果连主人的枪管维护工作都被别人抢走了,我会很困扰的。”
她转头看向坐在秦晚禾身边的君主和威尔士。
“两位姐姐既然已经尝到了甜头,下次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团队协作?”
“毕竟,只靠两艘战列舰的火力覆盖,想要彻底压制暴走的主人,似乎还是有些勉强。如果有轻巡洋舰在一旁进行精准雷击和损管维护,这场战役的效率会更高,不是吗?”
威尔士亲王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自己那缕金发,闻言发出一声轻笑。
“啊拉,看来我们的女仆长也耐不住寂寞了呢。”
她看向贝尔法斯特,眼中满是赞赏。
“我没意见。指挥官的弹药库储量惊人,光靠我和君主两张嘴,确实吞得有些辛苦。多一张嘴来分担火力,也能让指挥官射得更尽兴些。”
一直有些别扭的君主此刻也出奇地大度。她哼了一声,伸手挽住秦晚禾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只要能让指挥官彻底臣服,多一个帮手也无妨。反正……最后的胜者一定是我。”
看着眼前这三个达成了某种奇怪默契的皇家舰娘,秦晚禾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沉的燥热。
贝尔法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裙摆划过秦晚禾的膝盖。
“那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