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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0章:天狼星,黛朵,独角兽,凤翔(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7万 字

从矿场到营救天狼星,为了犒劳这群在战火中连轴转的姑娘们,秦晚禾毫不吝啬地签发了全员休假令。

除了必要的警戒哨位由自动炮塔接手外,所有的主力舰娘都被强制要求停止训练和任务。

甚至连远在矿场镇守的君主,也被秦晚禾特意派去的轮换队伍强行换了下来。那位一直紧绷着神经、想要证明自己的红发战列舰,在被命令“回庇护所洗个热水澡、睡足二十四小时”时,虽然嘴上说着“我不累”,但身体的放松却骗不了人。

没有警报,没有虚空生物的嘶鸣,也没有催命般的通讯请求。

在这难得的安逸氛围下,秦晚禾也终于卸下了指挥官的重担。昨晚他特意关掉了战术终端的闹钟,打算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睡到自然醒,把这阵子透支的精力全部补回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境都是黑甜的。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宽大的床上。

秦晚禾在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中逐渐恢复了意识,浑身都被棉花糖紧紧包裹。

呼吸有些困难,鼻尖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混合了沐浴露与少女体香的特有味道。

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视野被彻底遮蔽了。

“唔……主人醒了?”

一个慵懒而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晚禾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种何等令人羡慕的困境之中。

天狼星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趴在他的身上。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秦晚禾的胸口和脸上,而造成他呼吸困难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一对傲视群雄的丰硕果实。

她赤裸着上半身,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在秦晚禾身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正有节奏地压迫着秦晚禾的面部。

……洗面奶不过如此。

“早安,我骄傲的主人。”

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动静,天狼星撑起双臂,稍微抬起了一些上半身,让秦晚禾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昨晚的使用非常愉快……天狼星的体内现在还残留着主人的温度。”

她一边说着这种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一边主动抓起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那依然有些红肿的乳峰之上。

“请您检查一下。经过昨晚的磨合,这具身体的柔软度是否还让您满意?如果有任何僵硬的地方,天狼星愿意随时接受更深层的开发。”

秦晚禾的手掌瞬间陷入了那惊人的绵软之中。不同于普通脂肪的松软,天狼星的胸部有着一种充满活力的回弹感,掌心的触感细腻如丝绸。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指尖划过那挺立的樱桃。

“嗯哼……”

天狼星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软软地塌了下来,再次用那深邃的乳沟夹住了秦晚禾的手臂,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就是这样……请更加粗暴地对待我……”

就在秦晚禾准备晨练一番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

黛朵端着装满温水和毛巾的铜盆走了进来。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但围裙下的裙摆明显比平时短了一些,露出了大片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中的大腿。

“天狼星,不可以独占主人哦。”

她走到床边,直接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穿着丝袜的小脚踩在地毯上,然后膝盖一弯,跪着爬上了床。

“黛朵……”天狼星有些不情愿地挪了挪位置,但还是给姐姐让出了一半的领地。

黛朵钻进了被窝,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紧紧贴在了秦晚禾的身体一侧。

“主人……黛朵也想为您服务。”

在被窝的遮掩下,秦晚禾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握住了那根已经在天狼星的刺激下昂首挺立的主炮。

“唔……好烫……”

黛朵小声惊呼了一下,随即开始笨拙却温柔地套弄起来。

“既然妹妹负责上半身,那黛朵就负责下半身好了。”

秦晚禾躺在床上,左手搂着天狼星纤细的腰肢,右手顺着黛朵的背脊滑向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

秦晚禾喘着粗气问道。

“并没有。”天狼星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秦晚禾的脸颊,像是一条小母狗一般:“这是皇家女仆的默契。只要能让主人感到愉悦,无论是怎样的侍奉,我们都能配合完美。”

“没错……”

黛朵在被窝里蠕动着身体。她将脸贴在秦晚禾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热度。

“只要能在主人身边……只要能被主人需要……”

“主人,请尽情地使用我们吧。无论是作为发泄欲望的工具,还是……”

当天狼星试图用嘴帮秦晚禾穿裤子,银发女仆跪趴在床边,将那根依然挺立、龟头还沾着些许湿滑体液的主炮含入口中清洗,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清理”主人晨勃的残留物。而黛朵则坚持要用胸部帮他擦脸,那双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的巨乳已经解开了背扣,两团乳白肥硕的软肉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是鲜艳的草莓红,顶端因情动而硬挺翘立,她将秦晚禾的脸埋进深邃的乳沟,用乳肉夹着他的面颊缓慢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那对丰乳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温润如暖玉,细腻如丝绸,浓郁的乳香混合着情欲的暖昧气息不断钻入鼻息。

秦晚禾的手指陷在黛朵赤裸的臀肉里,黛朵只穿着那条纯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勉强兜住丰满的臀瓣,丁字裤的绑带深深陷入臀缝,勾画出淫靡的轮廓,秦晚禾的手指顺着那条细绳滑向腿心,隔着一层已经湿透的蕾丝布料按上了蜜穴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爱液将白色蕾丝浸染成半透明,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花唇上,能清晰看到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蜜汁正沿着腿根不断渗出,在纯白色的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呜……主人……”黛朵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臀部本能地迎向秦晚禾的手指,“黛朵……黛朵的下面也好想要……”

与此同时,天狼星的唇舌服务已经从清理变成了彻底的深喉。她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尽可能吞入口中,龟头抵住了喉腔深处,她的银发随着头部前后摆动而散乱飘扬,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自己的乳沟和秦晚禾的小腹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口腔里跳动的脉动,龟头顶开喉头软肉的触感让她产生了“被贯穿食道”的错觉,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翻起白眼,唾液腺疯狂分泌,大量的津液顺着肉棒和嘴角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咕嗯……嗬……嗬嗬……”天狼星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但她的动作却更加狂热,双手紧紧抓住秦晚禾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小腹的耻毛,下巴完全贴在了睾丸上。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被撑得鼓起,喉咙处明显能看到一条粗长的凸起在滑动——那是肉棒在她食道里挺进的轨迹。

秦晚禾感受着上下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黛朵的乳交柔软又充满弹性,乳肉夹着面颊带来温柔的包裹感,而天狼星的口交则是狂暴的侵略,喉咙深处的紧致挤压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他的手指在黛朵的蜜穴口来回拨弄,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按压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黛朵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口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蕾丝丁字裤和下方的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啊……主人……那里……”黛朵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丰满的臀部主动配合着秦晚禾的手指,让他的指尖能更深地探入蕾丝布料和花唇之间,“黛朵……黛朵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手指……直接……直接插进来……”

秦晚禾没有犹豫,他用另一只手扯断了黛朵丁字裤的细绳——那根细绳原本就只是装饰,轻易就被扯断,失去束缚的蕾丝布料滑落,黛朵完全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蜜穴处的景色一览无余: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银色耻毛,阴毛被打理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呈现出成熟的水蜜桃色,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动的蜜穴口,一颗鲜红如红豆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随着黛朵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大量的透明爱液正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秦晚禾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开始快速搓揉。

“噫啊啊啊啊——!”

黛朵发出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秦晚禾的手指和下腹上——她竟然因为阴蒂刺激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秦晚禾没有停止,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蜜穴入口缓缓侵入,两根手指轻易就插进了那软热紧致的甬道内。

“呜……呜呜……”黛朵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软倒在秦晚禾身上,丰满的巨乳压着他胸口,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但蜜穴却在主动吞吃着入侵的手指,柔软的内壁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秦晚禾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天狼星的口交也达到了极限。秦晚禾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喉咙深处那圈最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天狼星的喉头在龟头顶端不断收缩挤压,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温润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龟头狠狠顶进天狼星的食道深处,浓稠的精液开始喷射。

“咕呜!咳咳!咳咳咳——!”

天狼星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呛到,她想咳出来,但喉咙却被秦晚禾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沿着食道一路冲刷而下,精液的温度和粘稠度让她产生了“内脏被灌满”的错觉,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让她的胃部都开始感到饱胀,甚至隐约能听到精液进入食道时“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大量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沿着下巴流淌,滴在她的乳沟和小腹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秦晚禾在射精的同时,手指也在黛朵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指腹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黛朵被他手指的抽插和胸前乳房的挤压双重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

黛朵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在了秦晚禾的手指和她的白色丝袜上,这一次的潮吹量极大,几乎将整片床单都打湿了。

秦晚禾终于从黛朵的蜜穴里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粘稠的白浊——那是天狼星嘴角溢出的精液滴落下来的。他抬起手,将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送到黛朵嘴边。

“舔干净。”

黛朵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将秦晚禾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小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她自己的爱液和主人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紫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秦晚禾,脸上满是痴迷和顺从。

而天狼星终于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她剧烈地咳嗽着,大量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流出,她的喉咙因为深喉和吞咽精液而火辣辣地疼痛,但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用指尖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着这混合了主人体液的味道。

“哈啊……哈啊……”天狼星喘着气,声音因为喉咙的疼痛而沙哑,“主人的味道……全部……全部喝下去了……天狼星的食道和胃里……都是主人的东西……”

秦晚禾摸了摸天狼星的银发,然后将注意力转向黛朵。他将黛朵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条被扯断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一条腿上,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此刻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丝袜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蜜穴入口处还在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秦晚禾抬起黛朵的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黛朵的蜜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口深处那微微蠕动的内壁肌肉。他扶着依然半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入口。

“黛朵,准备好了吗?”

“嗯……主人……请……请进来……”黛朵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期待,“黛朵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随时可以接受主人的主炮……”

秦晚禾腰部前挺,龟头轻易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陷进了湿热的蜜穴入口。他能清晰感觉到黛朵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就疯狂收缩,柔软的内壁肌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吸附上来,试图将入侵者吞吃进去。他继续挺进,龟头撑开了一圈又一圈的褶皱,摩擦着湿滑的内壁缓慢深入,温热的爱液在抽插过程中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进来了……”黛朵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主人的……好大……把黛朵的里面……全部撑开了……”

秦晚禾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而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龟头深深顶入蜜穴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都会撞到一圈异常紧致的肉环——那是黛朵的宫颈口。他调整了角度,在一次深插中刻意对准了那处,龟头狠狠撞了上去。

“噫啊啊啊——!”

黛朵发出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再次喷涌而出。秦晚禾没有停,他继续用龟头反复撞击那圈肉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黛朵的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那里……那里不行……”黛朵的呻吟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秦晚禾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腰部开始快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黛朵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摩擦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粘稠液体——那是之前天狼星嘴角溢出的精液被带入蜜穴后形成的混合物。黛朵的蜜穴已经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一股浊液,沿着大腿流淌,将白色丝袜彻底染成半透明的深色。

而天狼星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爬了过来,趴在黛朵身边,用手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蜜穴也暴露在秦晚禾面前。她的蜜穴形状和黛朵略有不同,阴阜更高耸饱满,两片大阴唇更加肥厚,颜色是深邃的樱粉色,此刻同样湿漉漉的,蜜汁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她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腔肉,然后用另一只手伸向秦晚禾,抚摸着他的大腿。

“主人……这边……也想要……”天狼星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充满了渴望,“天狼星的下面……也在渴望着主人的主炮……”

秦晚禾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按住了天狼星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拉得更近,同时继续在黛朵体内抽插。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同时面对两个女仆的蜜穴,而天狼星也很懂事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和黛朵并排趴着,两个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一黑一白两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列在一起,形成了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秦晚禾空出一只手,用手指插入了天狼星的蜜穴。和黛朵的温热湿滑不同,天狼星的蜜穴更加紧致,内壁肌肉更加有力,在感受到异物侵入的瞬间就死死箍住了手指,那种紧致感几乎像是处女般。他能清晰感觉到天狼星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以及深处那圈同样紧闭的宫颈口。

“呜……主人的手指……”天狼星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的侵入,“插进来了……天狼星的小穴……被主人的手指……填满了……”

秦晚禾的手指在天狼星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继续在黛朵体内挺动,他同时玩弄着两个女仆的蜜穴,感受着两种不同的紧致和湿热。黛朵的蜜穴柔软多汁,像成熟的蜜桃,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大量爱液;而天狼星的蜜穴紧致有力,像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每一次侵入都需要用力才能撑开紧箍的肉壁。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从两只手上传来,让秦晚禾的肉棒在黛朵体内更加兴奋地脉动。

“哈啊……主人……主人好厉害……”黛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将秦晚禾的肉棒挤出去,“黛朵……黛朵又要……又要去了……”

与此同时,天狼星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啊啊……手指……更深……再深一点……顶到子宫口了……啊……要坏掉了……”

秦晚禾加快了双手的频率,手指在天狼星体内快速抽插的同时,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开始搓揉,而肉棒在黛朵体内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积累,这次比刚才更加猛烈。

“你们两个,都准备接好。”秦晚禾喘息着说道。

“是……主人……”黛朵和天狼星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两人都主动将臀部翘得更高,让蜜穴入口完全暴露,等待主人最后的灌溉。

秦晚禾的腰部开始疯狂耸动,肉棒在黛朵湿热的蜜穴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而另一边,手指也在天狼星体内快速进出,拇指始终按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

“要去了——!”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黛朵的臀部,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挤进了子宫颈内,浓稠滚烫的精液开始喷射。

“呜啊啊啊啊——!”

黛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子宫颈死死箍住龟头,贪婪地吞咽着喷射而出的精液。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子宫深处,那种温热的冲刷感让她产生了“子宫被填满”的错觉,腹部甚至隐约能看到因为精液灌入而微微隆起的轮廓。

而秦晚禾在射精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深深插入了天狼星的蜜穴深处,同时拇指用力按压阴蒂。

“噫咿咿咿咿——!”

天狼星也发出了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她被手指和阴蒂的双重刺激送上了高潮。

秦晚禾在黛朵体内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直到肉棒完全软下来才拔出。拔出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黛朵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泉水一样流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白色丝袜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黛朵的腹部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暂时性怀孕”状态。

秦晚禾看向天狼星,她的蜜穴还在微微张合,穴口处同样流淌着爱液,但并没有精液流出——因为她没有被内射。天狼星似乎注意到了主人的视线,她主动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腔肉。

“主人……天狼星的里面……也想要主人的精液……”她的紫色眼眸里满是渴望,“下次……下次请直接射进天狼星的子宫里……把天狼星的肚子也灌满……”

秦晚禾伸手按了按天狼星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与黛朵微隆的腹部形成鲜明对比。他又看了看黛朵,黛朵已经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嘴角流涎,显然因为连续高潮和子宫被灌满而意识模糊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黛朵和天狼星试图帮他穿衣服,但两人都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手脚发软,最后秦晚禾不得不花费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在两人笨拙又热情的“侍奉”下穿戴整齐,走出了卧室。

这里是整个庇护所最安静的地方。

透过强化玻璃穹顶,可以看到外面那灰暗的天空,花园内部种满了在人工光照下盛开的薰衣草和紫罗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秦晚禾在花丛深处的秋千架旁,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独角兽。

这位拥有着治愈系外表的轻航母,此刻正独自坐在白色的秋千上。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纯白连衣裙,裙摆层层叠叠,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

她将双手撑在身侧,两条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哥哥……”

听到脚步声,独角兽转过头。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秦晚禾,里面闪烁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独角兽……等你好久了。”

秦晚禾有些意外。今天的独角兽,似乎有些不一样。那种眼神,不像是那个总躲在光辉身后的害羞妹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优酱需要维修了?”

他走过去,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头。

但手还没碰到她的发顶,就被独角兽抓住了。那只手很小,很软,用力一拉,让毫无防备的秦晚禾顺势坐在了秋千旁的长椅上。

“哥哥是大笨蛋……”

独角兽鼓起腮帮子,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

“明明一直看着天狼星姐姐她们……都不来看独角兽……”

“虽然独角兽不如天狼星姐姐大……也不像黛朵姐姐那么会照顾人……”

她从秋千上跳下来,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踩在柔软的人工草坪上,一步步走到秦晚禾面前。

然后,在秦晚禾惊讶的目光中,她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独角兽!”秦晚禾下意识地想扶住她的腰,怕她摔倒。

“别动……”

独角兽将脸埋在秦晚禾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她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似乎正在极力克服内心的羞耻,但行动上却没有丝毫退缩。

“哥哥……独角兽的腿有点酸……昨天一直在飞……好累的。”

她抓着秦晚禾的大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帮我揉揉……好吗?”

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少女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反而因为那丝滑的质感增添了几分快感。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能感受到底下紧致的线条。

秦晚禾的喉咙动了动。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曲线轻轻滑动,从膝盖一直向上,拇指在内侧的软肉上画着圈,最终触碰到那有些肉感的绝对领域。

“嗯……”

独角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哥哥的手……好暖和……”

“哥哥知道吗?独角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那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摩擦着秦晚禾早已蓄势待发的主炮。

那里已经变得滚烫坚硬,正顶着她的腿心。

“我也想……和哥哥做一些舒服的事情。”

独角兽一边来回磨蹭,一边转过身,用嘴唇轻轻触碰秦晚禾的胸膛,隔着衬衫咬住了一颗纽扣。

“嘶——”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生涩却充满进攻性的撩拨,简直比老手的勾引更让人把持不住。

“你这丫头,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招数的?”

“是跟欧根姐姐学的哦。”独角兽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她说,只要这样对哥哥做,哥哥就会变得很听话,就会……只想看着独角兽。”

“优酱今天不在……所以,哥哥可以随便欺负独角兽……”

“或者……让独角兽来欺负哥哥?”

她凑近秦晚禾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想尝尝……哥哥的味道。”

说完,她闭上眼睛,笨拙却主动地吻上了秦晚禾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薰衣草香气的吻,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

起初只是嘴唇的贴合,但很快,独角兽就不满足于此。她学着那些大姐姐们的样子,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那条小舌头生涩地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与秦晚禾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晚禾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握住了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臀肉,用力揉捏着。

“唔!哥哥……那是……啊……”

独角兽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彻底软化在秦晚禾怀里。

“好硬……哥哥的主炮……变得好大了……”

她微微喘息着,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嘴角还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已经把秦晚禾裤子顶起帐篷的巨物。

“独角兽……帮哥哥弄出来。”

她将双腿分得更开,用那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根部,紧紧夹住了那根硬挺的主炮。

“用这里……也是可以的。”

独角兽羞得闭上了眼睛,但腰肢却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她利用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紧紧地包裹、挤压着秦晚禾的欲望。

丝袜那细腻顺滑的触感,混合着少女腿心散发出的高热,通过摩擦传递给秦晚禾。每一次她向下坐压,那柔软的耻丘就会隔着布料狠狠撞击在柱身上,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哥哥……舒服吗?”

独角兽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秦晚禾的肩膀,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独角兽……动得好快……腿好酸……”

随着摩擦的加剧,丝袜的布料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有些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增加了更多的吸附力。

独角兽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摆动,死死夹紧双腿,不留一丝缝隙。

“哥哥的弹药……独角兽想要!”

“轰——!”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积蓄已久的主炮终于爆发。

滚烫的液体虽然被裤子阻隔了一部分,但那种喷发的冲击力依然透过布料传导了出来。而更多溢出的热流,瞬间浸透了布料,染白了独角兽那双纯洁的白色丝袜。

“哈啊……哈啊……”

独角兽瘫软在秦晚禾怀里,浑身香汗淋漓。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片狼藉的濡湿,脸上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嘿嘿……独角兽……全是哥哥的味道了。”

……

夜幕降临。

秦晚禾推开了庇护所角落那扇挂着深蓝色暖帘的木门。

“欢迎光临。”

凤翔正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只白瓷酒壶,正在温酒。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宽松和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深邃迷人的事业线。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优雅的脖颈。

看到秦晚禾进来,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她放下酒壶,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个特意留出来的空位。

“今天有好好休息嘛?来,到妈妈这里来。”

作为重樱的第一艘航空母舰,凤翔身上有着一种其他舰娘无法比拟的母性光辉。那是一种大海般的包容,仿佛无论你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只要回到她的怀抱里,一切都会被抚平。

秦晚禾走过去,脱掉鞋子,坐在了她对面。

“先喝一杯吧,这是我特意为你留的大吟酿。”

凤翔倾身为他倒酒。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一截如藕段般白嫩的手臂。而那领口内的春光更是若隐若现,两团硕大的白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怎么一直盯着看?”

凤翔注意到了秦晚禾的视线,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道深沟更加显眼。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想看多久都可以哦……毕竟,这本来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而准备的景色。”

秦晚禾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端起酒壶掩饰般地一饮而尽。

“好酒。”

“还要吗?”凤翔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慢点喝,今晚的时间很长,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就在秦晚禾准备点头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腿。

凤翔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正在给他斟第二杯酒,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是酒温不够吗?”

“不……没什么。”

秦晚禾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

桌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温热、柔软,脚掌细腻得像是一块暖玉。

它顺着秦晚禾的小腿一路向上,脚趾灵活地勾勒着他肌肉的线条,然后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凤翔……”

秦晚禾的声音有些变调。

“嗯?妈妈在听哦。”

凤翔放下酒杯,单手托着腮,那双美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你的肌肉好像绷得很紧呢。是在紧张吗?明明在妈妈面前,应该全身心地放松下来才对。还是说,其实不是紧张,而是别的……嗯哼?”

“桌子下面……”

“啊拉,被发现了吗?”凤翔并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因为地板有点凉,指挥官的腿很暖和,所以忍不住就靠过去了……你不喜欢吗?”

嘴上说着借口,但那只脚却并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挥官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呢。”

凤翔明知故问,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是身体积压了压力,作为妈妈,可是有义务帮你检查一下的哦。”

话音未落,她那只作怪的小脚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直接踩在了秦晚禾的裆部。

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主炮,然后开始上下滑动,甚至用脚心轻轻按压着顶端的炮口,像是在测量它的硬度和尺寸。

“嘶——凤翔,你……”

“嘘——”

凤翔伸出食指,轻轻按在秦晚禾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

“在妈妈面前,不需要忍耐哦。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此时,她的语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邀请。

她放下了酒壶,缓缓站起身,绕过矮桌,来到了秦晚禾身边。

“看来,指挥官的主炮似乎积压了太多的弹药,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可是会炸膛的。”

她解开了和服的腰带。

那件紫色的绸缎如同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

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凤翔扶着秦晚禾的肩膀,让他靠在后面的软垫上。

“来,让妈妈好好疼爱你。”

她俯下身,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直接夹住了秦晚禾的脸。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浓郁的奶香充斥着鼻腔,温热的肌肤贴在脸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一片白色的温柔乡。

“乖孩子……张开嘴……”

凤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秦晚禾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嗯……”

凤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秦晚禾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皮。

“吸得真用力呢……是不是饿了?可惜妈妈现在没有奶水……”

“不过,虽然上面没有奶水,但是妈妈可以用手,帮你把你下面的奶水挤出来哦……”

她腾出一只手,拉开了秦晚禾的拉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释放出来。

“真是个精神的孩子……这么硬,看来是攒了很多呢。”

凤翔用手掌握住那根主炮,掌心温热而柔软。她低下头,从口中吐出一点津液涂抹在手上,然后开始缓缓套弄。

“舒服吗?”

“舒服吗?我的乖孩子。”

凤翔一边用雪腻闷着秦晚禾的脸,让他尽情吸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灵活地刺激着沟壑,拇指不断按压着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炮口。

“就在这里发射出来也没关系……妈妈会全部接住的。”

“射在妈妈的手里……让妈妈看看你积攒了多久……”

“不管是烦恼,还是欲望,或者是那浓稠的精华……全部射给妈妈吧。”

“不许忍着!全部给我!”

凤翔突然加快了手速,手掌死死箍紧柱身,疯狂地撸动。

“把你的弹药库清空!把那些浓稠的弹药……全部射给妈妈!”

秦晚禾挺起腰,在凤翔的怀里彻底爆发。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打在凤翔的手心和手腕上,甚至溅射到了她雪白的腹部。

“哈啊……哈啊……”

凤翔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温柔地套弄着,直到帮他榨干最后一滴。

她看着满手的狼藉,脸上露出了一个色气的笑容。

“呵呵,味道很浓呢……射了好多……看来指挥官真的很健康。”

她整理好衣服,重新跪坐好,将秦晚禾的头放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

“好了,保养结束。现在是休息时间。”

她拿起一根挖耳勺,轻轻地帮秦晚禾清理着耳朵,嘴里哼着不知名的重樱童谣。

“睡吧,我的孩子……今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这温柔的膝枕和轻柔的歌声中,秦晚禾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第110.5章:gs:天狼星、黛朵、斯库拉的战术研讨会

下午的阳光有些慵懒,穿透了庇护所餐厅的加厚玻璃,洒在铺着方格桌布的长桌上。

空气中漂浮着红茶发酵后的香气,混合着刚刚出炉的黄油曲奇的味道,这种甜腻的氛围足以让任何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黛朵级的三位成员,此刻正聚集在备餐间里。

这本该是一场温馨的筹备活动。

“咔嚓。”

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打破了宁静。

天狼星站在洗碗池前,手里握着半块已经变成了碎片的盘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手指滑落,滴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盘子,脸上露出了一种面对精英怪物时都不会出现的迷茫。

“奇怪。”

天狼星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

“我已经将握力控制在摧毁轻型装甲的阈值以下了,为什么这个名为盘子的防御单位还是崩溃了?”

在她脚边,已经躺着三具同样的“尸体”。

“呜哇啊啊啊——!”

站在一旁的黛朵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悲鸣。

这位拥有着丰满身材和银色长发的女仆此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看着满地的碎片,仿佛看到的不是盘子,而是自己即将被遗弃的命运。

“完了……全完了……”

黛朵跪在地上,不顾裙摆沾上泡沫,慌乱地试图用手去捡那些碎片。

“这可是主人最常用的盘子……这是第三个了!主人一定会生气的……主人会觉得黛朵连妹妹都教不好……是个无能的女仆……”

大颗的泪珠顺着黛朵的脸颊滚落,砸在地板上。

“主人会不要我的……一定会被扔掉的……就像那些废弃的零件一样被丢在废墟里……”

天狼星看着姐姐崩溃的样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想要蹲下来帮忙,但手里的半个盘子又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黛朵,请不要哭泣。根据我的计算,只要我们在主人回来之前清理干净,并将碎片销毁,主人就不会发现。”

“这是欺骗!是对主人信任的背叛!”黛朵哭得更大声了。

“哎呀哎呀,真是热闹呢。”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斯库拉依靠在门框上,穿着剪裁得体稍显修身的女仆装,眼睛里闪烁着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一个像做错事的大型犬一样僵在原地的天狼星,和一个已经陷入被害妄想症无法自拔的黛朵。

“看来只要稍微移开视线一会,两位姐姐就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斯库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战场,饶有兴致地绕着两人转了一圈。

“天狼星,洗碗这种精细作业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难度系数恐怕比单枪匹马冲进怪群还要高。你的手指还残留着握紧床单的肌肉记忆吧?力量控制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

原本还一脸迷茫的天狼星,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

“那是因为……主人太用力了……”天狼星小声辩解道,“为了承受主人的冲击,必须……”

“至于黛朵。”

斯库拉走到跪在地上的黛朵面前,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指挑起黛朵那挂着泪珠的下巴。

“哭得这么伤心,妆都花了哦。如果让主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因为盘子碎了而生气’,主人大概会更想把你按在地上,把你脸上的眼泪都亲干净吧?毕竟主人可是有着相当恶劣的嗜好呢。”

黛朵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连哭都忘了。

“斯、斯库拉!你在说什么胡话……主人、主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呵呵,你明明很期待不是吗?”

斯库拉松开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备餐间里回荡。

几只一直躲在橱柜顶上看热闹的蛮啾立刻跳了下来。它们戴着清洁帽,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动作熟练地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和泡沫。

“好了,清理工作交给专业人士。”

斯库拉走到天狼星身边,从她手里拿走那半个盘子,顺手丢进垃圾桶。

“天狼星,既然不擅长家务,就不要勉强自己。你去负责切水果吧——记得用那把小的水果刀,不要用你的斩舰刀。”

接着她又把黛朵拉了起来,甚至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黛朵去负责泡茶,这方面你的手艺主人很喜欢。至于我……”

斯库拉从架子上取下一套新的餐具,那是备用的库存。

“我就负责最后的摆盘和检查。毕竟,无论过程多么惨烈,只要呈现在主人面前的结果是完美的,那就是合格的女仆。不是吗?”

在斯库拉的调度下,备餐间的混乱终于平息。红茶的香气再次占据了主导,掩盖了刚才的洗洁精味道。

……

傍晚时分。

随着太阳沉入地平线,黑夜再次降临。虽然庇护所外的风声呼啸,但位于地下的大浴场内温暖如春。

乳白色的水蒸气在宽阔的浴池上方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的芬芳。

这里是只属于她们的私密空间。

“哗啦。”

天狼星从水中站起身,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

在浴池柔和的灯光下,她那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几枚暗红色的吻痕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疯狂时候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勋章。

“呼……热水的温度刚刚好。”

天狼星重新坐回水中,靠在浴池边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锁骨上的红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痴迷的弧度。

“还在痛吗?天狼星。”

斯库拉正坐在对面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海绵,帮缩在角落里的黛朵擦背。她的视线越过氤氲的水雾,落在天狼星的脖子上。

“不痛。”

天狼星摇了摇头,眼神迷离。

“这可是主人留下的……是主人占有欲的证明。每当碰到这里,我就能回想起主人那滚烫的呼吸,还有那种恨不得把我吞进去的眼神。”

她甚至有些炫耀地挺了挺胸膛,让那些痕迹暴露得更加彻底。

“主人说,我的皮肤很有弹性,口感很好。斯库拉,你还没有被主人这样对待过吧?”

面对姐姐直白的挑衅,斯库拉并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

“哎呀,天狼星还真是容易满足呢。像是被标记了领地的小狗一样。”

斯库拉手上的动作没停,海绵滑过黛朵光洁的后背,在腰窝处停顿了一下。

“比起那种显眼的标记,我倒觉得,这种隐秘的地方才更让人心动。”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黛朵的后腰。

“呜!”

黛朵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原本就埋在水里的脸更红了。

“黛朵,这里的指印还没有消呢。”

斯库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近了观察。在黛朵那圆润丰满的腰侧,有着几道清晰的指痕,那是被人用力掐住腰肢时留下的。

“别、别看……”黛朵试图往水里缩,想用泡沫遮住自己的身体。

“躲什么?这里没有外人。”

斯库拉一把拉住了黛朵的手臂,不让她逃跑。

“这说明主人很喜欢黛朵的腰呢。那种力度……看来是在从后面进攻的时候,为了固定住姐姐乱动的身体而留下的吧?”

被说中心事的黛朵,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主人……主人说喜欢这里的肉感……”黛朵的声音细若蚊蝇,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甜蜜,“主人说抓着这里……会更有感觉……能够顶得更深……”

“看吧。”斯库拉转头看向天狼星,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天狼星是被吞噬,而黛朵是被掌控。主人的口味还真是丰富呢。”

天狼星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脸颊,视线落在斯库拉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上。

“那你呢?斯库拉。”

天狼星反问道。

“你的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难道主人不喜欢你吗?”

这本来是一句无心的询问,但在这种场合下,却像是一记重击。

斯库拉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平滑的肌肤,确实,比起两位姐姐身上的“战果累累”,她显得有些过于干净了。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挫败。

她站起身,水流顺着她那极具欺骗性的纤细身躯流下。她走到天狼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笨蛋姐姐。

“天狼星,这就是你不懂了。”

斯库拉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天狼星的额头上。

“现在的干净,是为了将来染上颜色时更加艳丽。而且……”

她眯起眼睛,舌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小恶魔般的本性。

“比起像野兽一样互噬,或者像受气包一样被动承受。我更期待那种……在理智与失控边缘反复横跳的游戏。”

“让主人想要弄坏我,却又舍不得。让主人在我的引导下,一点点卸下防备,最后哭着求我……哦不,是命令我夹紧一点。”

“那种精神上的支配感,可是比肉体上的疼痛要高级得多的快乐哦。”

听着斯库拉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天狼星和黛朵都愣住了。

“斯库拉……”黛朵有些担忧地看着妹妹,“你这样想……主人会生气的吧?万一主人觉得你是个坏孩子……”

“呵呵,你真是太天真了。”

斯库拉重新坐回水里,激起一片浪花。

“我们的主人啊,骨子里可是个贪心的家伙。他既喜欢天狼星的直球,也喜欢黛朵的依赖。自然……也不会拒绝一点点带刺的刺激。”

“等着瞧吧。等轮到我侍奉的那天……”

……

深夜,女仆宿舍。

熄灯后的房间里并没有完全陷入黑暗,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将三张床铺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刚刚涂抹过的身体乳的香气——那是为了让主人的嗅觉感到舒适而特意挑选的柑橘香调。

虽然已经躺下,但显然没人有睡意。

“决定了。”

天狼星的声音从左边的床上从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明天的叫醒服务,我不穿那套女仆装了。”

“诶?”黛朵惊讶的声音响起,“可是……那是规定的制服……”

“主人说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天狼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借着月光欣赏着里面的一条黑色布料。

确切地说,那根本称不上是布料,只是一根细细的绳子,勉强连接着几片只有巴掌大小的蕾丝。

“根据我的实战数据分析,主人在面对阻碍越少的装甲时,主炮的充能速度越快。”

天狼星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制定作战计划。

“这件名为T字裤的装备,防御面积几乎为零。它可以最大限度地展示臀部的曲线,而且……在进入战斗状态时,完全不需要脱下来,只需要把绳子拨开就可以。”

“这可是为了提高主人的作战效率而做出的战术选择。”

另一边的黛朵听得面红耳赤。

“太、太大胆了……那种东西……穿在身上会很不舒服吧?一直勒着那里……”

“为了主人,这点不适感算什么。”天狼星对此嗤之以鼻,“而且主人很喜欢拉扯那根绳子。”

“我……我就做不到……”

黛朵小声嘟囔着。她翻了个身,抱紧了怀里的枕头。

“我觉得……还是丝袜比较好。”

提到这个话题,黛朵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主人很喜欢丝袜的触感。尤其是……当他的手顺着大腿滑上来,指尖勾住袜口的时候。”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铁盒。

“还有……撕裂的声音。”

黛朵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双破损的丝袜。有的只是裂了一道口子,有的则已经被撕得粉碎。

“每一双都是主人亲手破坏的……我不舍得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布料,眼神迷离。

“这双是在办公室……主人突然把我按在桌子上,直接撕开了档部……那次主人好急切,甚至没有解开腰带……”

“这双是昨天早上……主人说喜欢看白色的丝袜染上他的味道……”

听着黛朵如数家珍般地回忆着每一次“破坏”,斯库拉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停一下,两位姐姐。”

斯库拉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要把自己变成快餐,一个要把自己变成收藏品。你们对情趣的理解是不是有点偏差?”

她掀开被子,露出了身上那件丝绸睡袍。不同于天狼星的暴露和黛朵的保守,这件睡袍剪裁极其考究,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半锁骨,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风光若隐若现。

“对于主人来说,得到并不是最快乐的瞬间。即将得到才是。”

斯库拉走到衣柜前,打开了自己的那一格。

里面挂满了高级内衣。黑色蕾丝、酒红丝绒、纯白半透……。

“让他看着,却吃不到。让他亲手解开一个个扣子,慢慢剥开那一层层包装。那个过程中的焦急期待,以及最后解开束缚时的释放感……这才是最高级的侍奉。”

她转过身,看着两个姐姐。

“简单的肉体冲击迟早会腻,单纯的顺从也会让人乏味。只有不断地制造新鲜感,制造障碍,才能让主人的目光永远停留在我们身上。”

天狼星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太复杂了。只要让主人爽不就好了吗?”

“所以说你是笨蛋姐姐啊。”斯库拉走过去,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天狼星的脑袋,然后又坐到黛朵的床边。

“不过……既然姐姐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那就继续保持吧。毕竟……”

斯库拉嘴角的笑意加深,她伸出手,轻轻合上了黛朵手中那个装满破损丝袜的铁盒,又帮天狼星把那条过于大胆的T字裤塞回了枕头下。

“如果你们都变成了我这样,那主人也会吃不消的。现在的配置刚刚好。”

“软弱是姐姐的武器,狂野也是姐姐的武器。正因为有了你们这两种极端的味道,主人的餐桌才不会单调。”

“至于我嘛……”

斯库拉眨了眨眼,手指轻轻绕着发梢。

“我就负责在主人适应了你们的节奏后,给他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顺便帮你们把那些过于溢出的感情稍微收束一下。毕竟,只有酸甜苦辣都齐全了,才能把你那个贪心的主人牢牢锁在皇家女仆队的裙摆之下,不是吗?”

天狼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理论太复杂,但结论她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我继续用全利以赴的气势去逆推主人,就是正确的战术,对吧?”

“……虽然听起来像个莽夫,但方向大体没错。”斯库拉无奈地耸了耸肩。

黛朵则红着脸,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安心:“只要……只要不被讨厌就好。那种破破烂烂的丝袜……如果主人真的还需要的话……”

“他当然需要,不仅需要,还会乐此不疲。”

斯库拉笑着走过去,关掉了床头的夜灯。

“好了,今天的研讨会到此结束。为了明天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主人,现在是休眠时间。”

随着灯光熄灭,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

三人重新躺回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们特有的体香,那是属于家的味道。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反而衬托得屋内更加静谧温馨。

“呐,斯库拉……”黛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困意,“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当然,有主人在,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斯库拉的声音难得地温柔了几分。

“只要那个贪心的主人还在,只要这座庇护所还需要女仆。”

“还会有更多的姐妹们被救回来。”

“赫敏、克里奥佩特拉、卡律布狄斯、司战女神、黑太子……”

“她们也会喜欢上主人的。”

天狼星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还要做最好吃的饭……虽然我还不会……”

“那个就算了吧,天狼星。”斯库拉轻笑一声,伸手关掉了夜灯,“为了大家的胃和安全,你还是少进厨房吧。”

黑暗中,三道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