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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8章:移平,提子的幻想,钻地(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2万 字

天狼星的信号虽然稳定,短时间内不用担心,但一个月的时间也太久了。

“如果强行挖掘,或者用热熔钻头平推,高温会导致上方结构二次失衡。我们的头顶是一座倾斜了四十五度的大厦。”

“一旦地基松动,这栋楼就会像滑梯上的积木一样滑下来,把我们所有人埋在这个老鼠洞里。”

“那怎么办?”

“就在那一头……明明那么近……”

“冷静点,黛朵。”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地下移向了头顶那片灰暗的岩层。

“既然横着走不通,那就换个方向。”

他打开全息地图,伸出手指,在代表他们位置的点上方,画了一条垂直向下的红线。

“我们从上面挖。”

“上面?”欧根抬头看了看,似乎视线想要穿透几十米的岩层看到地面。

“没错。信号源的位置虽然深,但垂直距离只有三十米。避开这个不稳定的塌方结构,直接从地表向下打一口垂直的救援井。”

威尔士亲王立刻明白了意图,但她看着地图上的等高线,提出了质疑:

“方案可行,但执行难度极大。指挥官,这里是倾斜区,大型钻探设备根本站不住脚,更别说还要建立防御阵地了。”

“那就把地削平。”

“我们现在有的是资源,有的是工程蛮啾。没有平地,就造一块平地出来。”

“全体撤出隧道。”

回到地表后,天色已经渐晚。废墟中的风带着凄厉的哨音,吹过那些空洞的窗户。

秦晚禾站在倾斜的街道上,指着脚下的位置。

“就是这里。”

“贝尔法斯特,立刻调集所有的工程蛮啾,携带重型激光切割机和水平桩基,尽快搭出一个水平的作业平台。”

“欧根,在平台搭建起来之前,你的护盾是关键。你要挡住所有试图干扰的因素。”

“威尔士,光辉,你们负责清理周边的制高点。今晚这里会很亮,也会很吵,那些虚空怪物肯定会来凑热闹。”

“是!”

随着指令下达,一直在前哨站待命的蛮啾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废墟核心区。

在舰娘们的保护下,几百个戴着安全帽的小家伙分批进入,它们扛着巨大的金属桩,在倾斜的街道上艰难作业。

激光切割机的蓝色光束在暮色中交织,将那些挡路的混凝土块切碎。

“指挥官,请回庇护所里休息,晚上有我们就够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秦晚禾用没和舰娘们客气,他知道自己面对虚空怪潮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不如回去让舰娘们省心:“我明天早上再来。”

“主人……”

黛朵看着秦晚禾,显然想跟着回去,但又放不下地下的天狼星。

“你留在这里。”秦晚禾按住她的肩膀,“你是离天狼星最近的人。守好这个入口,别让她觉得孤单。”

“是……黛朵明白!黛朵会一直在这里呼唤她!”

……

当秦晚禾回到庇护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正准备回房间洗个澡,突然收到一个新的消息。

发件人:北方的孤独女王(提尔比茨)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是一张模糊的手绘草稿,画着一个被绳索束缚的少女背影,线条潦草却充满了张力。

文字:“指挥官,关于上次您提到的‘废土精神建设’,我画了一份新的……检讨书。如果您有空的话,请来我的房间指导一下。门没锁。”

秦晚禾挑了挑眉。

这位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恨不得长在床上的宅女战列舰,居然会主动邀请他?

而且……检讨书?

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他转身走向了生活区的最深处。

秦晚禾推开了提尔比茨的房门。

刚一进去,一股暖气夹杂着淡淡的纸张油墨味扑面而来。

书桌旁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原本宽敞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拥挤——地上堆满了各种漫画书、游戏卡带、空掉的零食袋子,还有揉成团的废弃画稿。

“你来了……”

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提尔比茨正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只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蜷缩在椅子上,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看到秦晚禾进来,她似乎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把桌上的一叠画稿盖住,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几天大家都在外面战斗……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卫衣的下摆。

“虽然贝法说这样也没关系……但是……我也想为指挥官做点什么。”

“所以,你就画了这个?”

秦晚禾走过去,从她手下抽出了那叠画稿。

“是的,我想让指挥官能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不要积攒任何的压力。”

这是一份尚未完成的黑白漫画手稿。画工极其精湛,毕竟这是她除了睡觉以外唯一的爱好。

但内容……

秦晚禾翻看着,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漫画的主角就是提尔比茨自己。

剧情极其简单粗暴:因为长期在港区偷懒、不肯出击,作为惩罚,她被指挥官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禁闭室里。

画稿上,那个纸片人“提尔比茨”被红色的绳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着,而那个看不清脸的“指挥官”,正拿着各种道具对她进行着无情的“教育”。

尤其是最后几张——她被固定在床上,摆出一个屈辱的M字腿,眼神涣散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刺,小腹被灌满,液体横流。

“这……”

秦晚禾放下画稿,看向眼前的真人。

提尔比茨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秦晚禾,只能把头埋在膝盖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透明。

“这……这是我想象中的惩罚……”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我不像不像欧根那么会讨人喜欢。我只是个只会躲在房间里画这种东西的废材……”

“如果……如果指挥官觉得恶心的话,就把它撕了吧。”

“撕了?”

秦晚禾将画稿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他伸手抬起提尔比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满是期待与害怕被拒绝的忐忑。

“这么好的‘作战计划书’,撕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既然觉得自己是废材,既然觉得自己需要惩罚……”

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卫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冰凉的雪腻。

“那我就得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唔!”

提尔比茨被秦晚禾一把抱起,直接扔到了旁边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他抓过提尔比茨的双手,将它们交叉举过头顶,用衣服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这……这样我就动不了了……”

提尔比茨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种彻底失去自由、任人宰割的状态,正是她在那无数个孤独夜晚里幻想的场景。

秦晚禾伸手抓住了卫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推。

属于北方孤独女王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饱满的雪腻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散开,顶端的樱桃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真的很漂亮。”

秦晚禾赞叹道,随即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提尔比茨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种真实的触感,比她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万次的画面要强烈无数倍。湿热的口腔,粗糙的舌苔,还有那毫不留情的吸吮。

“指挥官……”

她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秦晚禾的进攻更加猛烈。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那里虽然白虎无毛,但早已泥泞不堪。

刚才她在画那些羞耻画面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看来,你在等我的时候,已经自己玩过了?”

秦晚禾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液,在她的腿根处画着圈。

“没、没有……那是……呜……”

提尔比茨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被秦晚禾命令道:

“看着我。就像你的画里那样,看着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秦晚禾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向两侧压去,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型。

“这就是你在画里最期待的姿势,对吗?”

“这种毫无尊严的、专门为了接受种子而存在的姿势。”

“是……是的……”

提尔比茨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是坏孩子……请惩罚我……请把那里填满……”

“如你所愿。”秦晚禾不再忍耐。

他握住那根早已怒涨到青筋贲起、龟头紫红发亮的肉棒,那尺寸远超寻常舰娘的承受极限,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锤。他用龟头抵住提尔比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阴户,那里湿润得像刚解冻的春泉,两片淡粉色的小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羞涩地夹着中央那道泛着水光的细缝。他能清晰感受到穴口软肉的温度——那是比体温更高几度的灼热,仿佛在主动邀请他的侵入。

卫衣早已被推至胸口下方,此刻完全露出了她那对堪称艺术品的丰满乳房。那是独属于北方孤独女王的造物——雪白如凝脂的乳肉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度,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两颗乳头是浅淡的樱花粉色,此刻因兴奋而完全挺立肿胀,乳晕微微褶皱,呈现出诱人的草莓色。秦晚禾的手指没有闲着,他的左手捏住右侧那颗乳头,用指腹捻动、搓揉,感受着那逐渐变硬如小豆的质感;右手则握着肉棒,龟头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来回摩擦,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上方的尿道口。

“指挥官……请……请别再折磨提子……”提尔比茨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被束缚在床栏上的手腕已经勒出红痕,她拼命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却只能小幅度地颤抖,“提子那里……已经饿得受不了了……求您……插进来……像漫画里那样……狠狠地惩罚这个不乖的废材……”

她的双腿被秦晚禾用力掰开成标准的M字,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虎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穴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每一次刮蹭穴口时带来的电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如你所愿。”

秦晚禾不再玩弄,他扶住肉棒根部,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咕啾!”

两种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先是龟头撑开紧致穴口时那沉闷的破开水阻声,紧接着是大量粘稠爱液被挤压排开时的淫靡水声。那根滚烫的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势滑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仿佛这个入口就是为了容纳他而生的。粗壮的肉柱一层层剥开穴道内紧致湿滑的褶皱,直到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肉环——那是尚未完全开放的子宫颈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啊啊啊哦齁齁齁齁——!!!”

提尔比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力与美的弧线,银白色的长发在床单上铺散如银河。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那是快感瞬间冲垮理智堤坝后的本能宣泄。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抓着床栏,纤细的手腕被绳索勒出深红的痕迹,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

太大了。

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粝的龟头棱刮擦过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宫颈口,粗壮的柱身上贲张的血管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更深一层的嵌入感。她的下半身像是被劈开了,但劈开后填满的却不是空虚,而是滚烫到几乎要把她融化的肉柱。

秦晚禾俯身看着她的表情,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瞳孔扩散,眼白处浮现出细密的血丝。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透明的涎水,脸颊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这种被彻底贯穿后失神的模样,比任何精心绘制的画面都要淫靡万倍。

“好深……进来了……指挥官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提尔比茨的意识稍微回笼,她开始艰难地组织语言,那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淫语结构,“爸爸的肉棒……把提子……把提子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呜……顶到了……顶到最深的地方了……提子要被插穿了……”

她的自称在“女儿”与“废材”之间切换,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癫狂的快感。被彻底物化的自称让她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满足——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北方女王,而是一个被父亲般的指挥官彻底支配、随时准备接受惩罚与灌溉的容器。

秦晚禾没有回答,他只是扣住她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腰肢,那双常年宅居而白皙得透明的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侧,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他开始抽送——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毫不留情的征伐。

“啪!啪!啪!啪!”

每一次后撤,粗壮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撞上深处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嗤”撞击声。秦晚禾的胯骨重重撞在提尔比茨丰满的臀瓣上,那两团雪白弹软的臀肉被撞击得波浪般荡漾,臀肉与耻骨碰撞的皮肉交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啊……哈啊……哦齁齁齁……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提尔比茨的呻吟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啜泣式高潮音,她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因为双手被缚而只能被动承受,“指挥官……指挥官的东西……在提子最里面……刮……刮到了……呜噫!又顶到花心了……花心要被顶开了……”

她的体温在剧烈摩擦中迅速升高。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泛起诱人的樱花粉,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大腿内侧。细密的汗珠从毛孔渗出,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雪腻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粉色的乳尖因快感而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渗出几滴透明的初乳,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秦晚禾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像是鉴赏家审视自己的藏品。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左侧剧烈晃动的乳头,用粗糙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

“咿呀——!!!”

提尔比茨浑身剧颤,一股更强的快感电流从乳头直冲子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道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这种绞榨的力度几乎要让秦晚禾缴械,他闷哼一声,腰部动作更加狂暴。

“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提尔比茨此时完全抛弃了作为战列舰的矜持,变成了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小女人。她的眼神涣散,嘴角不断流出口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癫狂的喜悦,“就像漫画里画的那样……要把提子……要把提子变成指挥官的母猪……变成只会张开腿接受精液的肉便器……”

这充满反差的话语——平日里慵懒冷漠的宅女战列舰,此刻却用最下贱的词汇描绘自己——更是刺激得秦晚禾的理性崩塌。他不再保留体力,而是放开全部功率,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肉棒在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爱液已经不再是潺潺细流,而是随着每一次抽出而飞溅出的淫靡水花。提尔比茨的穴口被反复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粘膜被摩擦得泛红发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她的子宫颈口在无数次撞击下逐渐软化、松弛,那层柔软的肉环开始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仿佛在主动邀请更深层次的侵犯。

秦晚禾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不再只是撞击宫颈口,而是开始试探性地顶进那道逐渐松开的肉环缝隙。他能感受到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比阴道更加紧致、温热,如同活体般主动吸附上来的软肉。

“不……不要……那里是……”提尔比茨感受到了危险,她的理智短暂回笼,声音里带上一丝惊恐,“子宫……子宫不能进去……会……会坏掉的……”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顶弄下彻底软化,那道缝隙扩张到足以容纳龟头的大小。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像是在为入侵者润滑最后的通道。她的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张得更开,腰肢甚至开始主动向上迎合,仿佛要把子宫献祭出来。

“既然你这么期待,那就给你。”秦晚禾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绷紧如铁。他将提尔比茨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叠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阴道与子宫形成一条笔直的通道。他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那道已经完全敞开的宫颈口,然后——

狠狠刺入!

“啵——!”

一声奇特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闷响。

龟头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挤开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肉环,直接闯入了更深邃、更温热的宫腔。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柔嫩,如同活体羊脂般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温度更高,仿佛浸泡在温泉里。而且更深的压迫感传来,龟头已经顶到了宫腔最深处,那里是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膜,此刻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

提尔比茨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完全扩散,眼白处布满血丝,标准的阿黑颜。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而下,滴在胸口的乳沟里。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从脚趾到头发梢都在颤抖。子宫被强行闯入的瞬间,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窒息般的高潮来临前兆。

秦晚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在宫腔内搅拌。龟头在狭窄的宫腔里旋转、碾压,每一次动作都刮擦着最敏感的子宫内膜。他能清晰感受到宫腔内壁的形态——那是如同天鹅绒般柔软顺滑的曲面,此刻正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排挤出去,但这种绞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全部接住!”

秦晚禾发出最后的宣告,他的腰部开始最后的、最狂暴的冲刺。肉棒不再抽出,而是在宫腔内高速活塞运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腔深处的宫底。撞击的力度之大,甚至让提尔比茨平坦的小腹凸起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深插,都能看到她的下腹部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前后移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不行的!太多了!会坏掉的!”提尔比茨终于从窒息的快感中找回一丝声音,她发出凄厉的哭喊,但身体却诚实到了极致——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吸吮,如同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仿佛要把里面的一切都榨取出来。她的阴道内壁也在同步痉挛,从穴口到宫颈口都在剧烈收缩,形成层层叠叠的肉环绞榨着肉棒柱身。

秦晚禾再也忍耐不住。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钉入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底,然后——

射精!

“轰——咕嘟咕嘟……”

不是一股,而是连续不断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喷射。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直接打在宫底内膜上,滚烫的浊液在狭窄的宫腔内飞溅、扩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灌入那个尚未做好受孕准备的子宫。

提尔比茨的身体剧烈抽搐,她的子宫像是被烫到般疯狂收缩,却又贪婪地接纳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在宫腔内冲刷、蔓延、浸泡的每一个细节——先是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子宫内壁烫伤;然后是粘稠的质感,如同熔化的蜡油般附着在每一寸内膜上;最后是充盈的饱胀感,她的子宫被迅速灌满。

小腹开始隆起。

那平坦得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下腹部,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一开始只是微微凸起,但随着更多精液注入,隆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圆润。当秦晚禾射完最后一滴时,提尔比茨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怀胎两月的孕妇。子宫被精液撑得圆滚滚,宫壁被拉伸到极限,透过薄薄的腹壁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白色的浊液在晃动。

“呜……子宫……子宫里面……好胀……”提尔比茨的眼神涣散,她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被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全部灌进来了……提子的子宫……变成精液容器了……”

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M字大开,股间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穴口如同绽放的淫靡花朵,此刻正不断往外溢出混合液体——先是透明粘稠的爱液,然后是乳白色浓稠的精液。因为宫腔已经被填满,后续的精液无法再容纳,只能顺着阴道倒流出来,顺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在她臀下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秦晚禾喘着粗气,缓缓将软化的肉棒抽出。抽出时带出了更多精液,如同开闸放水般“咕嘟”一声涌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提尔比茨瘫软在床上,浑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她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根本无法合拢。小腹圆润地隆起,子宫被灌满的轮廓清晰可见。股间一片泥泞,精液与爱液混合而成的浊液正缓缓流淌。乳房上沾着他刚才吸吮时留下的口水痕迹,乳头依旧挺立,顶端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初乳。

而她的脸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双眼翻白失焦,瞳孔扩散,眼白布满血丝;嘴巴无力地张着,舌头半吐,涎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颈;脸颊绯红,鼻尖渗出细汗。那是彻底被玩坏、被征服、被改造成肉便器的表情。

现实与幻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甚至超越了画稿上的一切想象。

良久。

秦晚禾喘着粗气,松开了束缚。

提尔比茨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根本合不拢。

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红肿入口正一张一合,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滴在那些散落一地的画稿上。

现实与幻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秦晚禾,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指挥官……这份检讨书……您还满意吗?”

秦晚禾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很满意。”

……

一支规模庞大的重型车队,正沿着昨天清理出来的通道,缓缓驶入城市废墟的核心地带。

相比于昨天那支轻装简行的侦查小队,今天的阵仗堪称是一支移动的工程军团。

打头阵的是三辆满载补给的装甲卡车,中间是一辆由两台巨型牵引车拖拽的特种平板运输车。车上固定着一个庞然大物——一台来自庇护所的重型垂直旋挖钻机。

“真是不敢相信。”

坐在庇护所号内的秦晚禾,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那个出现在倾斜街道上的“奇迹”。

“这就是那群黄色小家伙一晚上的成果吗?”

在前方大约五百米处,原本有着陡峭坡度、根本无法立足的倾斜街道,此刻已经被强行削平。

那是一个面积超过两千平方米的巨大水平作业平台。

数十根粗大的液压金属桩深深打入地下的岩层,支撑起厚重的钢板平台。为了保证稳定,边缘还浇筑了速干混凝土。

在这个满是废墟、重力异常的倾斜世界里,这个绝对水平的平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令人安心的人造秩序感。

几百只蛮啾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平台边缘的空地上呼呼大睡。它们有的戴着安全帽,有的手里还抱着扳手,甚至有几只嘴角还挂着口水。

它们用这一夜的疯狂赶工,在这片连站都站不稳的废土上,硬生生造出了一块人类的立足之地。

“叽叽……”

听到车队的引擎声,负责警戒的一只蛮啾揉了揉眼睛,随后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

原本还在睡觉的蛮啾们瞬间弹了起来,虽然眼神迷离,但还是迅速排好了队列,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引导着庞大的牵引车倒车入场。

车门打开。

秦晚禾跳下车,靴子踩在坚实的钢板平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久违的平稳感让他松了一口气。

“主人!”

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平台另一侧的掩体后冲了出来。

黛朵依旧穿着那身女仆装,但裙摆上沾满了露水和黑色的尘埃。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微微发黑,显然这一整夜她都没有合眼,哪怕一秒。

她冲到秦晚禾面前,想要拥抱,却又因为身上的脏污而停下脚步。

“早安,主人。”

“这里很安全。昨晚有十七波试图靠近的小型虚空兽群,全部被清理干净了。没有任何东西越过警戒线。”

秦晚禾看着她那紧绷的神情,伸出手,轻轻帮她摘掉了头发上沾着的一片墙皮。

“辛苦了,黛朵。”

“去休息一下吧。贝法带了热茶和早餐。”

“不。”

黛朵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锯齿大剑,向后退了半步,站在了秦晚禾身侧的护卫位置。

“天狼星还没出来。黛朵不累。”

“只要主人在这里,黛朵就是满状态的。”

秦晚禾没有再劝,“那就准备干活吧。”

……

巨大的旋挖钻机已经在蛮啾工程队的协助下组装完毕。

这台机器高达十五米,通体漆黑,巨大的螺旋钻头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由于上方大楼的倾斜,这里的地质压力极不均匀。如果我们使用大功率暴力钻探,产生的震动波很可能会引发连锁塌方,导致头顶那栋大楼滑落。”

“所以,我们不能快。”

秦晚禾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仅不能快,还要时刻监控压力值。”

贝尔法斯特推算出了一个安全数值。

“平均每天的掘进深度不能超过十二米。按照垂直距离三十米计算,加上清理碎石和加固井壁的时间……”

她抬起头,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我们需要三天。”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兽潮的城市废墟核心区,坚守一个固定的阵地三天。

秦晚禾看着脚下的土地,想着在地下黑暗中独自等待的天狼星。

“那就三天。”

他转身看向身后已经整装待发的舰娘们。

除了原本的威尔士亲王、欧根亲王、光辉和黛朵,这次车队还带来了除了提子和君主以外的所有舰娘。

君主需要坐镇矿场,提子则负责看守庇护所。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保护区域。”

“钻机一旦启动,巨大的噪音和震动会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吸引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虚空生物。”

“我们没有退路。我们要在这里钉三天。”

“威尔士,你负责远程火力压制。”

“明白。”威尔士亲王抚胸行礼,“皇家的火炮已经准备就绪。”

“欧根,你负责近程防御。保护钻机和平台是第一优先级。”

“了解~”欧根身后的巨型舰装盾牌缓缓展开,“我会成为最坚硬的墙。”

“光辉,谢菲尔德,负责空中侦查和侧翼掩护。别让那些会爬墙的家伙摸上来。”

“没问题。”

“大黄蜂。”

秦晚禾看向那位戴着黑色牛仔帽、充满活力的金发少女。

“你的B-25是对地轰炸的利器。当怪物密度过高,或者处于威尔士射击死角的区域时,我需要你进行地毯式清洗。”

“包在我身上,指挥官!”大黄蜂压了压帽檐,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身后的飞行甲板已经展开,“我的姑娘们早就迫不及待想给它们送点礼物了!”

“独角兽。”

秦晚禾看向那个抱着玩偶的紫发少女。

“你负责低空支援和应急维修。优酱的机动性很好,如果有漏网的小型怪物冲进内圈,就拜托你了。”

“嗯……哥哥……”独角兽用力点了点头,怀里的优酱也扑腾了两下翅膀,“独角兽会加油的。”

“凤翔。”

“在。”身穿紫色和服的凤翔温婉地走上前,手中的折扇轻轻展开。

“你负责后勤线的安全以及空中补给。光辉的舰载机负责进攻,你的舰载机负责视野覆盖,确保我们没有视觉死角。”

“呵呵,请放心交给我吧。”凤翔微笑着眯起眼睛,“我会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好整条防线的。”

“格罗斯特,斯库拉。”

秦晚禾看向皇家女仆队的另外两位成员。

“你们组成游击小队。不要死守一个点,哪里压力大就去哪里支援。特别是斯库拉,你的战斗风格适合混乱的战场。”

“遵命,主人。”格罗斯特面无表情地行礼。

“哎呀,被主人期待了呢。”斯库拉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眼神在周围的废墟上扫过,“放心吧,我会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黛朵。”

秦晚禾看向身边那个眼神最狂热的银发女仆。

“你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有东西漏进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切碎它们。”黛朵毫不犹豫地回答,锯齿剑开始低速旋转。

“很好。”

不知不觉中,已经有这么多的舰娘团结在一起,秦晚禾的调度也颇有几分指挥风范了。

秦晚禾将手按在钻机的启动按钮上。

“点火。”

“嗡——轰隆隆!”

钻机的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粗大的钻杆开始旋转,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刺入了脚下的黑色菌毯和混凝土。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整个平台都在微微颤抖。

正如秦晚禾预料的那样。

钻机启动仅仅半个小时,那些沉睡在废墟阴影里的原住民们就被激怒了。

第一波攻势来得异常凶猛。

“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距离一千五百米!大规模热源反应!”

光辉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来,即便是在高空,也能听出那种紧张感。

“数量……超过一千!”

不需要雷达,站在平台上的众人已经能用肉眼看到了。

在前方那条倾斜的主干道尽头,黑色的潮水正在涌来。

那是无数只奔跑的虚空生物,混杂着体型更加庞大的精英怪物。它们踩着彼此的身体,像是一股黑色的泥石流,顺着倾斜的街道狂奔而下。

“真是壮观。”

威尔士亲王站在平台后方的一个临时高台上,手中的指挥刀指向前方。

“那就让它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战列舰的洗礼。”

“主炮,齐射!”

“轰!轰!轰!”

356mm的四联装主炮发出了怒吼。

橘红色的炮口风暴瞬间吹散了周围的雾气。

四枚沉重的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啸叫,精准地落入了怪群最密集的中央。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在废墟中升起。

火光冲天,碎石与怪物的残肢四散飞溅。

仅仅一轮齐射,那股黑色的潮水就被硬生生地截断了。冲击波横扫街道,两侧摇摇欲坠的危楼在震动中落下大块的混凝土,将下方的怪物砸成肉泥。

“好机会!轮到我了!”

大黄蜂看着被炮火炸散的阵型,兴奋地喊道。

她身后的甲板上,数架B-25轰炸机腾空而起,带着引擎的轰鸣声冲向了怪群的后方。

“吃我一记白鹰特产——地狱俯冲!”

“哒哒哒哒哒!”

机炮扫射,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航空炸弹落下。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在街道上形成了一道火墙,将那些试图重整旗鼓的后续部队彻底吞没。

后续的怪物踩着同类的尸体,穿越火墙,继续冲锋。

“斯库拉,左边漏了三只。”

“知道啦~真是啰嗦。”

斯库拉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鬼魅。

她手中的武器挥舞,将几只试图绕后的虚空怪物直接砸进了墙里。

“雅努斯,后面!”

听到斯库拉的喊声,雅努斯虽然脸上带着惊恐,但身体反应极快。她转身,驱逐舰的小口径火炮瞬间开火,将一只试图从废墟缝隙里钻出来的影兽打成了筛子。

“啊拉,看来有几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想从上面过来呢。”

欧根亲王看了一眼左侧的高楼。

在那边的几栋大楼外墙上,数十只擅长攀爬的虚空生物正在飞速接近,试图避开正面的炮火,从空中跳入平台。

“想偷袭?没门。”

炮弹直接撞向了那栋大楼的外墙。

“轰!”

整面外墙在爆炸中坍塌,失去了立足点的怪物们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优酱!”

独角兽骑在具现化的独角兽玩偶背上,低空掠过平台。几架小型的战斗机从她身后飞出,精准地将两只漏网的飞行种虚空兽凌空打爆。

“别想……伤害哥哥!”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了黑夜。

钻机的轰鸣声从未停止,舰娘们的炮火声也从未停歇。

夜幕降临后,废墟变得更加危险。

光辉和凤翔不得不轮流维持着照明弹的投放,将平台周围五百米照得如同白昼。

“钻探深度:12.5米。”

贝尔法斯特看着数据,向秦晚禾汇报。

“进度符合预期。井壁已经加固,未发现塌方迹象。蛮啾工程队正在进行轮换,保证机器不停。”

“很好。”

秦晚禾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高强度的指挥让他也感到了疲惫。

“按照轮换表,第一梯队下去休息两个小时。让格罗斯特她们先顶一会。”

“你也去休息。”

他看向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黛朵。

“不……”

“这是命令。”秦晚禾打断了她,“如果你累倒了,后面两天谁来保护我?”

黛朵犹豫了一下,看着秦晚禾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她走到平台角落,靠在补给箱上,闭上了眼睛。

虽然是在休息,但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秦晚禾看着这群在火光与硝烟中坚守的少女们。

巨大的钻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向着地下深处掘进,每一米,都离魔方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