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打扫咬,启动矿场,迎接新成员(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1万 字
温室里的恒温系统依旧在嗡嗡作响,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热度似乎稍稍冷却了一些。
隐秘的休息区,那张宽大的白色藤椅上此刻一片狼藉。
原本洁白的椅垫上洇湿了大片的痕迹,那是混合了汗水、舰娘液体以及某些更为浓稠液体的证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石楠花香,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味道,与周围的花香混合在一起。
光辉瘫软在藤椅上,她那件被扯得凌乱不堪的白色连衣裙依旧挂在身上,但早已失去了遮羞的作用。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修长圆润、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大腿内侧,白色的浊液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滑落,滴在藤椅上。
秦晚禾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那汗津津的后背。
“指挥官……”
光辉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的水雾尚未散去,带着被彻底填满后的失神与满足。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心理作用,也是刚才那恐怖的灌注量带来的真实坠胀感。
“全都……进来了呢。”
“满满的……热热的……就像是把太阳装进去了样。”
秦晚禾吻了吻她的额头,正准备说话,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看来,授粉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了。”
光辉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裙摆遮住自己那狼藉的私处,但那泥泞的状态让她根本无处可藏。
贝尔法斯特绕过灌木丛,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黑白女仆装,手中甚至还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湿毛巾和一杯清水。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光辉衣衫不整地瘫软着,大腿间满是痕迹,主人也衣衫凌乱。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这只是下午茶时间被打翻了一杯牛奶一样寻常。
“贝、贝法……”
光辉有些羞耻地偏过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虽然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看到,还是让她这位皇家淑女感到难堪。
“不必害羞,光辉小姐。”
贝尔法斯特放下托盘。
“作为皇家的淑女,履行这一职责是值得骄傲的。您做得很好,我都闻到了……那是让港区繁荣的味道。”
说着,她走到了秦晚禾面前。
秦晚禾此时还没有整理好衣物,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怒火的主炮依旧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光辉的体液,显得狰狞而湿滑。
“不过,作为完美女仆,贝法不能允许主人以这种不洁的状态离开温室呢。”
贝尔法斯特轻声说着,右手提起黑色的蓬松裙摆,露出包裹在纯白长筒丝袜下的小腿与脚踝——那丝袜是带蕾丝花边的女仆专用款,袜口处精致的黑色蕾丝边恰到好处地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形成一圈细密的诱惑褶皱。她优雅地、缓缓地屈膝跪下,白色丝袜覆盖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时,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她就在光辉茫然又羞耻的注视下,精准地跪在了秦晚禾张开的两腿之间,那个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巨物——上面还沾满了光辉半透明黏稠的体液与浓稠白浊的混合物,正缓缓向下流淌,滴在藤椅边缘。
“贝法?”秦晚禾确实有些意外,但并未阻止。刚才射精后的敏感肉根被温暖的温室空气拂过,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狰狞形态,随着呼吸轻微跳动。
“嘘……”
贝尔法斯特竖起一根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边。她抬起眼帘,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蓝灰色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只有在面对秦晚禾时才会展露的、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媚意与占有欲。她缓缓眨了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诱惑的阴影。
“主人也看到了,这里没有淋浴设备呢。”她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缠绵,每个音节都像在搔刮耳膜,“如果就这样让光辉小姐的体液、还有主人的精液……干涸在内裤布料上,黏糊糊地贴着皮肤走路,主人会很不舒服的吧?”
她顿了顿,视线从秦晚禾的眼睛滑到他腿间,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需要精心护理的珍贵器物:“所以……请允许贝法,为您进行最彻底的人工清理。”
说完,她伸出那双包裹在蕾丝手套里的手——左手的手套袖口处繁复的蕾丝花纹一直延伸到小臂,右手的手套则故意褪到了手腕处,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手臂,形成了精心的不对称感。她双手轻柔地、如同捧起圣器般捧住了那根依旧温热坚挺的肉柱。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先是轻轻握住柱身根部,感受那里还在搏动的血管脉络,指腹缓缓按压着粗壮的茎体。然后右手向上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下方,左手则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掌心温暖地包裹着那两个因为刚刚射精而略显松弛、但依旧饱满的球体,手指若有若无地按摩着囊袋的褶皱。
“贝法的清理……会很仔细哦,主人。”
她说着,微微垂下头,银色短发有几缕从耳边滑落,在脸颊旁晃动。她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舌尖的颜色是健康的淡红,舌尖最前端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还残留着混合液体的铃口。“滋……”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声响,她的舌尖准确地扫过马眼,将那里凝聚的一滴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卷进口中。
秦晚禾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在刚射精完毕后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巅峰状态,每一个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电击般的刺激。贝尔法斯特舌尖带来的温热、湿润、还有那若即若离的柔软触感,就像一根羽毛在神经末梢上跳舞,让他瞬间绷紧了小腹肌肉。
贝尔法斯特显然深谙此道。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维持着跪姿,仰起脸,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着秦晚禾的表情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她才缓缓地、如同展示某种仪式般,张开了红唇。
她的嘴唇饱满而轮廓分明,涂抹着淡粉色唇膏,此刻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口腔黏膜和整齐的贝齿。她先将嘴唇轻轻含住龟头的顶端,让冠状沟刚好卡在唇缝之间,然后伴随着喉间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吞咽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柱吞入口腔深处。
“唔……啾……”
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不同于光辉高潮时那种本能而纯粹的全盘接纳,贝尔法斯特的口腔技巧堪称登峰造极的完美艺术品。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肉柱进入的瞬间就缠绕了上来。
她的舌尖首先是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打圈,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刮擦着那里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然后舌尖向下滑动,沿着柱身下方那根明显的静脉血管,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反复数次,像是在标记领地。她的口腔上颚则在肉柱进入时,主动地、有节奏地轻轻压迫着龟头的上表面,带来一种类似被软肉挤压按摩的独特快感。
“咕啾……啾噜……”
清晰的、淫靡的口水声和吸吮声在静谧的温室休息区响起。贝尔法斯特的头部开始前后缓慢地摆动,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控制着深度——先是吞到一半,用舌面用力压迫柱身中段,然后猛地深喉,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上,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带来强烈的窒息般包裹感,再缓缓退出,退出时舌尖又会沿着龟头下方的那条系带反复扫动,那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依旧托着阴囊,但手指开始有技巧地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睾丸,指腹按压着囊袋的各个部位,像是在评估里面剩余精液的储量。右手则伸向秦晚禾的小腹下方,手心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手指陷入肌肉的沟壑中,感受着他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腹部肌肉的每一次颤动。
“嗯……主人这里……还有光辉小姐的味道呢。”贝尔法斯特在又一次深喉后暂时退出,嘴唇依旧虚虚含着龟头,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吐在马眼上,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含糊,却更添淫靡,“浓稠的……混合在一起……咸咸的……还有一点点甜味……这就是让港区繁荣起来的‘生命精华’的味道吗?”
她说着,再次含入,这次她的舌头改变了策略。她不再仅仅是缠绕刮擦,而是用舌面卷住肉柱,然后如同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有节奏地吸吮起来。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形成诱人的弧度。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配合着吸吮的节奏,进行着吞咽动作,食道的肌肉紧贴着龟头,带来一阵阵收缩按摩般的极致快感。
秦晚禾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落在了贝尔法斯特戴着精致女仆头饰的头上。手指插进她银色的发丝间,感受着头发的柔顺和发根的温热。他没有用力按压,但那种默许的触碰对贝尔法斯特而言已是最大的鼓励。
她的眼眸在吞吐的间隙抬起,与秦晚禾对视,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深喉都发出“咕咚”的吞咽声,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会因为吸力而发出“啵”的轻微声响。大量透明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粘稠的银丝,有的滴在她胸前的白色女仆围裙上,洇湿出小片深色的痕迹,更多的则沿着她的嘴角滑落,落在她白色丝袜覆盖的大腿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的舌头开始重点攻击马眼。舌尖如同最精巧的探针,反复地、快速地点击着那个小小的孔洞,每一次点击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有时她会将舌尖整个压在马眼上,然后左右旋转摩擦;有时则改用舌尖侧面,轻轻地刮蹭着冠状沟边缘的敏感带。
“啊……贝法……你……”秦晚禾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手指微微收紧,抓住了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就在这个瞬间——
贝尔法斯特的右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绕到他的臀后,手指精准地插入了他的臀缝之间,指腹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紧致的肛门口。“主人这里的肌肉……也绷得很紧呢。”她含糊地说着,指尖试探性地施加压力,“是因为刚才和光辉小姐交配时太过用力了吗?还是说……因为贝法正在服务您的前面?”
这种前后的夹击让秦晚禾几乎要再次失控。而更让他刺激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刚刚占有过的光辉眼前——光辉此刻正瘫软在藤椅上,双腿依旧大大张开着,大腿内侧的白浊还在缓缓流淌,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这一幕,脸颊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难以抑制的、细微的呜咽声。她能清晰地看到贝尔法斯特那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轮廓,能看到银丝般的唾液不断滴落,能听到那淫靡的“啾噜、咕啾”吸吮声。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穴深处,竟然因为目睹这一幕而再次收缩起来,一股新的温热液体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宫腔内缓缓渗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滴在藤椅上。
这就是完美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的从容吗?能在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后的狼藉现场,如此优雅、如此专业、如此沉溺地进行着口交清理服务?
贝尔法斯特显然很清楚光辉正在观看。她在又一次深喉后,暂时将肉棒完全吐出,那根巨物此刻被她的唾液涂抹得晶亮水润,青筋暴起,顶端因为持续刺激而呈现出深红色。她伸出舌尖,当着光辉的面,从根部沿着粗大的血管一路舔到顶端,最后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卷走了那里渗出的一点点前液。
“光辉小姐的体液……清理得差不多了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她微微侧头看向光辉,蓝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炫耀的光芒,“但是主人睾丸里……应该还有一些库存吧?刚才是第一次射精,通常不会完全清空的。”
她说着,重新低下头,这次她的目标明确——她放弃了吞吐,而是完全含住龟头,然后将整个口腔变成一个高效的“榨精器”。她的舌头紧紧缠绕着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用舌尖侧面以极高的频率快速刮擦;她的口腔上颚和脸颊肌肉则用力向内挤压,形成一个紧致的肉环箍住柱身;她的喉咙则在每一次吞入时都做出吞咽动作,食道肌肉如同波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压迫按摩着龟头顶端。
“嗯……唔……”秦晚禾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贝尔法斯特的口腔。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她后脑的头发,手背上青筋凸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刚刚被光辉榨取过的、本以为已经枯竭的快感,正在贝尔法斯特完美的口交技巧下,重新以更狂暴的姿态在脊髓深处积累、汇聚,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而贝尔法斯特,这位完美的女仆长,此刻正用她全部的感官享受着这个过程。她能尝到他肉棒上残留的光辉爱液的微咸甜味、自己唾液的淡淡矿物味、还有逐渐增多的、属于他的前列腺液的独特腥膻味。她能感受到他肉棒在她口腔里搏动的频率正在加快,血管膨胀得更粗,柱身变得更硬更烫。她能听到他越来越沉重急促的呼吸,听到旁边光辉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她的鼻腔里则充斥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唾液和温室花香的复杂气味——这是属于她的主人的味道,是她正在彻底清理、并准备再次榨取的味道。
终于,当她的舌尖第一百次刮过马眼时——
“咕……呜!”秦晚禾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将肉棒完全顶入了贝尔法斯特的喉咙最深处。
这一次,他的射精来得比刚才在光辉体内更加凶猛、更加绵长。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这次的精液量可能不如第一次充沛,但浓度更高,喷射的力道也更集中,更灼热。
贝尔法斯特的喉咙被龟头顶到最深,她的下巴几乎贴在了秦晚禾的小腹上,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呜咽。她的眼睛微微上翻,露出了很少出现的、被彻底“喂食”时的失神表情,但她的喉咙却在下一秒开始了高速的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清晰而连续的吞咽声响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食道入口。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在她口腔里的剧烈跳动,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喉咙的软肉都在微微抽搐。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如同饮下琼浆玉液般的满足感也淹没了她——她正在吞下主人的生命精华,正在用自己作为容器,接纳这份证明自己“有用”的证明。
她甚至没有让一滴精液浪费。她的喉咙以完美的频率同步吞咽,将所有的白浊都纳入食道,送入胃袋。每一次吞咽,她的喉结(虽然是女性,但仍有微小的软骨运动)都会明显滑动一下,发出“咕咚”的声响。她的双手也配合着,左手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似乎在鼓励、催逼着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射出;右手则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腰侧和后臀,帮助他稳定射精时的颤抖身体。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整整七八股,每一股的喷射力度都让贝尔法斯特的喉咙感受到一次强有力的冲击。当最后一股精液(可能是少量偏稀的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缓缓流出时,她依旧没有松开,而是继续用口腔温柔地包裹着已经逐渐软化的肉柱,舌尖轻轻地、安抚性地舔舐着龟头表面和冠状沟,将那上面最后一点粘液也卷进口中。
足足又过了十几秒,当秦晚禾射精后的颤抖完全平息,她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肉棒从口中退出。退出时,她的嘴唇还紧紧含着龟头,直到完全脱离的那一刻,才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濡湿的“啵”声。
那根巨物此刻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上面除了她晶亮的口水,没有任何残留的体液。甚至因为唾液的光泽,它在温室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水润诱人,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和轮廓。
贝尔法斯特微微喘息着,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深喉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沾着一丝漏网的、银色的唾液。她抬起手,用戴着蕾丝手套的食指指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将那缕唾液抹匀。然后,她竟然又伸出粉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同样沾着口水的嘴唇,仿佛在品尝最后的、混合了多种体液味道的余韵。
“嗯……清理完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精液浸润后的沙哑甜腻,蓝灰色的眼睛满足地眯起,看着秦晚禾,“主人的肉棒……现在很干净了呢。光辉小姐的痕迹,还有刚才的库存……都被贝法好好地‘处理’掉了。”
她说着,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有些久,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处留下了一小片浅浅的压痕和些许地毯的纤维碎屑。她站直身体,顺手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那个完美的、端庄的、无懈可击的女仆长姿态,几乎在瞬间就重新回到了她身上,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贪婪地吞咽着主人肉棒和精液的,是另一个人。
只有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嘴角未完全擦净的湿痕、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水光,以及胸前围裙上那几处被唾液洇湿的深色印记,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人工清理”的真实与激烈。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光辉小姐,主人。请随我回房间进行更彻底的沐浴吧。”
秦晚禾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弯下腰,一把将瘫软的光辉打横抱起。
“走吧。”
……
经过大黄蜂、凤翔以及皇家女仆队连续两天的轮番清剿,再加上蛮啾工程队那如同蝗虫过境般的疯狂回收。
那个一直显示着“能量不足”的红色警告框,终于在今天清晨变成了赏心悦目的绿色。
空气浑浊的巨大地下控制中心内,带着未曾散去的机油味和霉味。
秦晚禾站在那座如同小山般宏伟的地热发电机组前。
在他身后,站着几乎所有能出动的舰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沉默的钢铁巨兽上。
大黄蜂压了压帽檐,吹了声口哨。
“看起来比我们那边的反应堆还要粗狂。”
“那是自然的。”
格罗斯特站在控制台前,双手飞快地在操作面板上输入指令。
“这座机组采用的是旧时代最暴力的直连式地热转换技术。虽然效率不如现在的冷聚变,但胜在皮实耐造,只要有能量引发,它就能像心脏一样永远跳动下去。”
“格罗斯特,准备好了吗?”
秦晚禾问道。
“随时可以,主人。能量聚合体已经就位。”
“那就开始吧。”
秦晚禾走上前,将手掌按在那个红色的启动闸刀上。
“启动。”
他猛地拉下了闸刀。
“嗡——”
先是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叹息。
一道刺目的蓝光从反应堆的核心处亮起。那是这几天无数虚空生物的生命精华凝聚而成的高能火种,被注入燃烧室。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
巨大的活塞在蒸汽的推动下开始缓缓移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锈迹随着震动簌簌落下,露出了下面依然闪耀着寒光的精钢连杆。
齿轮咬合,转轴旋转。
那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低吟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警告:压力值上升。”
“警告:涡轮转速达到临界点。”
“能量输出:30%……50%……80%……”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电流接通声。
头顶那盏蒙着厚厚灰尘的巨大吊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
光。
刺目的白光。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光芒顺着粗大的电缆向四周蔓延。控制室亮了,走廊亮了,上层的选矿车间亮了,最顶层的广场探照灯也亮了。
整座漆黑死寂的矿山,在这一刻被彻底点亮。
巨大的排风扇开始旋转,将地下的浑浊空气抽出,发出呜呜的风声。传送带开始滚动,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那些盘踞在矿坑阴暗角落里的虚空生物,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巨大的噪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却被早已等候在外的自动防御塔打成了筛子。
“成功了。”
【电力供应:恢复】
【矿石生产线:预热中】
“真吵。”
君主站在一旁,看着那轰鸣的机器,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眼中的光芒却骗不了人。
“不过……这种充满力量的震动感,倒也不让人讨厌。”
“主人,有情况。”
“随着电力恢复,地下四层的水泵自动启动了。原本淹没在水下的区域正在被抽干。蛮啾工程队在清理淤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区域。”
“特殊的区域?”
“是的。看结构,像是一个独立的安保中心,或者说是……最后的避难所。”
秦晚禾神色一凛。
“走,去看看。”
一行人乘坐刚刚修复的升降梯,下到了矿场的最深处。
这里原本是一片地下湖,此刻水已被抽干,只剩下满地的淤泥和腐烂的杂物。
在通道的尽头,矗立着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大门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那是虚空生物试图强行突破留下的痕迹。有些抓痕甚至深达数寸,足以想象当时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但大门依然紧闭着。
它像一位沉默的卫士,在黑暗中坚守了无数个岁月,从未让敌人跨越雷池一步。
“让我来。”
威尔士亲王走上前,拔出指挥刀,对着大门的锁扣位置比划了一下。
一阵烟尘中,那扇大门终于轰然倒塌。
秦晚禾挥散烟尘,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安保室。
房间里很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如果忽略掉那一层厚厚的灰尘的话。
墙上挂着几把已经锈蚀的步枪,桌上摆着几份未处理完的文件。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由沙袋和补给箱堆成的简易掩体。
掩体后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基座。
基座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心智魔方。
在魔方旁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把带有皇家纹饰的长剑,以及一个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半个面具的巫毒娃娃。
那是属于黛朵级轻巡洋舰的标志。
“这是……”
威尔士亲王走上前,看着那把长剑,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动容。
“是皇家海军的制式佩剑。看这个花纹……是黛朵级。”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枚魔方。
魔方很冷,却又似乎在微微颤动,仿佛里面封印着一个不屈的灵魂。
斯库拉走过来,捡起桌上的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这是最后的执勤记录。”
她翻开最后一页,轻声念道:
“……大撤退已经开始了。但我不能走。这里的物资是舰队最后的希望。”
“……弹药耗尽了。赫敏她们已经撤离了。我是最后的防线。”
“……它们来了。数量太多了。我不能让它们进入核心区。绝对不能。”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我不能倒下。只要我还在这里,这里就是皇家的领土。”
“……为了不让这具身体成为怪物的食粮,我将启动自我封印程序。如果有谁能看到这段话……请告诉女王陛下……黛朵,没有擅离职守。”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只有那枚魔方,在那漫长的黑暗岁月中,始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如同深渊中的灯塔。
秦晚禾走上前,郑重地捧起那枚魔方。
“你做得很好。”
他轻声说道,仿佛那个女孩就在眼前。
“虽然女王陛下不在,但我来了。”
“你的任务结束了,黛朵。”
“现在……跟我回家吧。”
手中的魔方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淡蓝色的光芒猛地闪烁了一下,变得温暖而柔和。
……
唤醒室。
“久等了。”
秦晚禾轻声说道。
他将魔方轻轻放入唤醒台中央的凹槽。
“启动唤醒程序。”
随着指令下达,周围的导管瞬间亮起。
海量的通用能量被注入唤醒台,化作无数条蓝色的光带,缠绕在那枚小小的魔方上。
“嗡——”
空气开始震颤。
魔方悬浮在半空,原本坚硬的外壳开始解构、重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光芒中逐渐勾勒出一具少女的躯体轮廓。
纤细、柔弱,带着某种易碎美感的身影。光芒散去。
一位身穿女仆风格战斗服的少女出现在台上。
她有着一头银色长发,头上戴着象征皇家的女仆头饰,那把带有红色锯齿装饰的大剑背在身后。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仿佛正处于一场漫长的噩梦边缘。
“醒来吧,黛朵。”
秦晚禾的声音如同穿透迷雾的灯塔。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的男人时。
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紧接着便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
“主……主人?”
黛朵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向前,却又因为某种顾虑而退缩了一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真、真的是主人吗?还是说……这又是黛朵在黑暗中产生的幻觉?”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黛朵……黛朵明明已经失败了……明明没能守住物资……明明已经被遗弃在那个冰冷的地方了……”
她低下头,身体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在大雨中的小猫。
“像我这样没用的女仆……像我这样只会把事情搞砸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被唤醒?”
“主人是来……销毁黛朵的吗?”
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语气,听得秦晚禾心脏猛地一抽。
在那个漆黑的地下室里,在那个孤独的掩体后,她独自一人对抗着无尽的怪物,直到弹尽粮绝,直到不得不自我封印。
即使在最后一刻,她想的依然是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是对不起女王。
秦晚禾大步走上唤醒台,在那把令人胆寒的巨剑面前,毫无防备地张开了双臂。
“黛朵。”
他叫着她的名字,语气坚定而温柔。
“过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打破了黛朵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主人——!”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黛朵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也顾不上什么自我厌弃。她猛地扑进了秦晚禾的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将秦晚禾撞倒。
她死死地抱住秦晚禾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呜哇啊啊啊……主人!主人没有抛弃黛朵!主人来接黛朵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里好黑……好冷……那些怪物的声音好可怕……”
“黛朵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以为您不要黛朵了……”
她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秦晚禾的衣襟。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手指紧紧抓着秦晚禾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生怕只要一松手,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把衣服弄脏了……黛朵是个坏孩子……”
“但是……求求您……不要推开我……只有一小会儿……让黛朵再抱一小会儿……”
秦晚禾感受着怀中少女剧烈的颤抖。
这哪里是什么轻巡洋舰,这分明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渴望被爱的脆弱灵魂。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黛朵那头银色的长发,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安抚着。
“没有人会抛弃你,黛朵。”
“你做得很好,你是皇家的骄傲,也是我的英雄。”
“矿场还在,物资还在。你没有失败,你完成了任务。”
“真的……吗?”
黛朵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满是希冀与不安。
“黛朵……是有用的吗?主人……需要黛朵吗?”
“当然。”
秦晚禾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非常需要你。不仅是我,整个港区都需要你。”
“从今天开始,不用再一个人待在黑暗里了。这里有光,有同伴,还有我。”
听到这句话,黛朵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依恋在她的眼底晕染开来。
她抓着秦晚禾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贪婪地蹭着,感受着那份温度。
“主人……主人……”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甜蜜。
“既然主人这么说了……那黛朵……黛朵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
“不管主人让黛朵做什么……哪怕是去死……哪怕是变成废铁……黛朵都会去做的。”
“只要主人看着我……只要不把视线从黛朵身上移开……”
就在这感人却又略带一丝沉重的重逢时刻,唤醒室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哎呀哎呀,真是让人看不下去的画面呢。”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无奈,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
黛朵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地想要从秦晚禾怀里退出来,整理仪容,但又舍不得离开那个温暖的源头,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
斯库拉依靠在门框上。
这位同样是黛朵级的轻巡洋舰,此刻正双手抱胸,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的姐姐。
“好久不见了,我那令人操心的、爱哭鼻子的姐姐。”
斯库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
“斯、斯库拉?!”
黛朵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羞愧。
“你也……被唤醒了吗?在这个时候……让你看到姐姐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到秦晚禾身后,试图掩盖自己刚才那副涕泗横流的模样。
“狼狈?”
斯库拉走到两人面前停下。她伸出手,动作虽然有些强硬,但力道却很轻柔地替黛朵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和歪掉的头饰。
“确实很狼狈。居然在主人面前哭成这样,简直丢尽了黛朵级的脸面。”
虽然嘴上说着刻薄的话,但斯库拉的眼神里却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
“不过……既然能哭出来,说明核心模块还没有损坏。看来那个旧时代的保险库质量还算不错。”
她转过头,看向秦晚禾,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主人,看来您又捡回来了一个大麻烦呢。”
“姐姐她啊……可是很黏人的。如果不把她时刻拴在身边,她可是会因为胡思乱想而坏掉的哦。”
秦晚禾笑了笑。
“既然知道是麻烦,那就交给你了,斯库拉。”
他拍了拍黛朵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向斯库拉的方向。
“黛朵刚刚苏醒,对现在的港区还不熟悉。作为妹妹,也是作为皇家女仆队的成员,带她去安顿一下。”
“还有,告诉贝法,给黛朵准备一套新的制服和房间。最好……离你的房间近一点。”
“哎呀,主人这是要把包袱甩给我吗?”
斯库拉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接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黛朵。
“好吧,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重新教导一下这位笨拙的姐姐,该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女仆吧。”
她凑到黛朵耳边,低声说道:
“走吧,姐姐。别在这里丢人了。等会儿洗干净了,再来向主人通过那种方式撒娇也不迟。”
“那、那种方式?斯库拉你在说什么啊……”
黛朵满脸通红,虽然还是有些怯懦,但在妹妹的牵引下,那种由于环境陌生而带来的极度恐慌终于消散了不少。
她回过头,依依不舍地看着秦晚禾。
“主人……黛朵先告退了……”
“那个……您真的不会在黛朵转身的时候消失吗?”
“不会。”
秦晚禾肯定地点头。
“晚饭的时候见。今天会有迎新会。”
得到了保证,黛朵这才松了一口气,任由斯库拉拉着走出了唤醒室。
看着两姐妹离去的背影——一个强势腹黑,一个卑微怯懦,秦晚禾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