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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3章:欧根和光辉的夜话,不坦率的谢菲尔德(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餐厅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红茶的醇厚以及煎培根的油脂香气。

自从生态舱迁移到地面上并进行了扩建,各种蔬菜和水果呃产量得到了大幅提高,用来供给现在规模的人口绰绰有余,也让秦晚禾可以将更多的通用能量用来兑换各种食用肉。

这些由通用能量兑换的肉和真的肉没有任何区别,不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几乎完全一样。

他甚至还可以兑换一些更好的茶叶之类的饮品,提高一下舰娘们和自己的生活质量。

这本该是一个惬意而慵懒的早晨,但对于秦晚禾来说,今天的早餐注定是一场甜蜜而沉重的战役。

随着谢菲尔德的归队,皇家女仆队的人数,终于凑成了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侍奉联队”。

“主人,这是今日份的皇家红茶,水温控制在95度,醒茶时间三分钟,口感正是最完美的时候。”

贝尔法斯特站在秦晚禾的右后侧,姿态优雅地微微倾身,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秦晚禾的肩头。

她手中的茶壶微微倾斜,红褐色的茶汤在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杯中,连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另外,今天的方糖,贝法特意加了一点点蜂蜜,希望能让您的心情像这茶汤一样甜蜜。”

“早安,指挥官。”

站在左侧的是格罗斯特。

“根据昨天的体能消耗数据——包括您在车上与威尔士亲王、欧根亲王进行的高强度互动,以及夜间在办公室与谢菲尔德小姐进行的加班……”

格罗斯特面无表情地念着令人尴尬的记录,仿佛在汇报天气。

“您的蛋白质和锌元素流失较大。因此,我调整了今日的食谱。这盘煎蛋是双份的,牛奶也换成了高锌高钙型。请务必全部吃完,不要剩饭。”

秦晚禾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想拿起叉子,背上就传来了一阵柔软的压迫感。

“哎呀,格罗斯特真是太严肃了~”

斯库拉直接从背后抱住了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贴在他的背上。她那丰满的胸部紧紧挤压着秦晚禾的后脑勺,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眸子里满是痴迷。

“主人想吃什么,斯库拉喂您就好了嘛……来,主人,啊——”

她叉起一块切好的培根,送到了秦晚禾嘴边,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只要看着主人吃下斯库拉亲手喂的东西,就会觉得……主人正在一点点变成斯库拉的形状呢……嘿嘿……”

而在餐桌的最外侧,谢菲尔德正拿着一块洁白的餐巾,默默地擦拭着一把已经锃亮得能当镜子用的餐刀。

她神情冷淡,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

“……真是吵闹。”

谢菲尔德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瞥了一眼几乎挂在秦晚禾身上的斯库拉。

“作为女仆,过度贴近主人不仅会影响主人的进食效率,还会将身上的皮屑和细菌带入食物中。斯库拉,你是想让主人吃下你的废料吗?”

“哎呀?谢菲尔德是嫉妒了吗?”斯库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明明昨晚在办公室里,贴着主人的胳膊贴得那么紧的人是谁呀?听说连内裤都没穿呢~”

“那是为了维持重心的战术姿势。”谢菲尔德面不改色地把餐刀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和你这种无意义的各种磨蹭有着本质区别。”

被这四位性格迥异、但同样拥有顶级美貌的女仆包围,秦晚禾只觉得既幸福又头大。

他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指挥官的主动权。

“咳咳……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秦晚禾喝了一口红茶,眼神在四位女仆身上流转,最后落在斯库拉那近在咫尺的俏脸上,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虽然服务很周到,但你们这样围着我,我可是会忍不住想要收点利息的。”

他又转头看向贝尔法斯特,目光大胆地扫过她那因为俯身倒茶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尤其是贝法,今天的领口是不是开得有点低了?是故意想让我没心思吃饭吗?”

本以为这样的调戏会让她们稍微收敛一点,或者至少露出一点羞涩的表情。

但他显然低估了皇家女仆团的战斗力。

“啊啦?”

贝尔法斯特非但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起胸脯,让那抹雪白更加晃眼。她脸上挂着那一贯完美的微笑,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妩媚的挑衅。

“如果主人的心思不在早餐上,那也没关系。”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轻声细语,吐气如兰:

“比起这些冷冰冰的食物,如果您想先吃一点热腾腾的餐前甜点……贝法随时都在这里哦。无论是哪里……都可以让您品尝。”

“只有手怎么够呢?”斯库拉更加大胆,她直接抓着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着,“主人,斯库拉的这里……可是比那些培根要软得多,也美味得多哦?您不想试试吗?”

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谢菲尔德,此刻也淡淡地补了一刀。

她走上前,将一杯牛奶重重地放在秦晚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来指挥官精力过剩,体内的多余激素已经开始影响大脑的正常思考了。如果不及时进行排放作业,恐怕会影响今天的指挥效率。”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秦晚禾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如果您需要,我不介意再次提供协助。毕竟,定期清理垃圾也是扫除的一部分。”

面对这四面八方的攻势,秦晚禾彻底败下阵来。

“……我吃饭,我吃饭还不行吗。”

他老老实实地切开煎蛋,大口吃了起来。

……

早餐结束后,秦晚禾立刻召开了作战会议。

既然拿到了那份《皇家海军防区部署图》,那就要立刻行动起来。

“根据目前的物资储备和周边威胁评估,今天的任务分为两组。”

秦晚禾站在全息地图前,手指在两个区域画了圈。

“第一组,远征侦察队。”

“目标是城市边缘的前哨站。以此为据点,向周围区域进行渗透侦察。根据情报,城市里应该还有不止一位舰娘,我们最好细致搜索,不放过任何可能得地方。”

他看向坐在左侧的三位舰娘。

“欧根亲王,你担任队长,负责防御和指挥。”

“光辉,你负责空中视野和火力压制。”

“独角兽,你的感知能力在复杂地形很有用,负责预警。”

“收到~”欧根亲王懒洋洋地敬了个礼,眼神在光辉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抹坏笑,“放心吧指挥官,我会好好照顾这两位皇家淑女的。”

“光辉明白。”光辉温柔地点头,“光辉的光芒会照亮前路的。”

“独角兽……会加油的!”小女孩抱着优酱,虽然有些紧张,但依然坚定地看着秦晚禾。

秦晚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另一边。

“第二组,区域清理队。”

“目标是庇护所周边的废弃工业区。庇护所周围的安全区面积足够,但我们可以继续向外扩展,一方面还有足够的材料可供回收,另一方面也在为下一次庇护所的扩展作准备。”

“威尔士亲王,你刚恢复,正好去活动活动筋骨。”

“大黄蜂,你配合威尔士进行火力覆盖。”

“以及……”秦晚禾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裹着厚重大衣、正拿着一本同人志挡住脸的身影上,“提尔比茨,你是这组的重火力担当。”

听到自己的名字,那个银发的宅女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把书往上举了举,闷闷的声音从书后面传出来:

“……不去。”

“哈?”大黄蜂瞪大了眼睛,“提尔比茨,你在说什么呢?”

提尔比茨缓缓放下书,露出一张精致冷艳、却写满“生人勿进”和“我想睡觉”的脸。

“外面好冷。而且工业区全是灰尘。”

她把大衣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是一只不想出门过冬的极地仓鼠。

“这种低级清理任务,有威尔士和大黄蜂就足够了。我就不用去了吧……我想回房间看书,刚看到精彩的地方。”

那种“北方孤独女王”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想宅在空调房里的干物女。

秦晚禾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有着“北方的孤独女王”之称的战列舰,其实骨子里是个超级怕麻烦的宅女。如果不给点动力,她是绝对不会挪窝的。

他走到提尔比茨身边,示意其他人先安静。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提尔比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

“提尔比茨。”

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诱惑。

“如果你去……”

“只要你肯出门,等你回来之后……”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说出了那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魔鬼交易”。

“今晚,我会去你的房间。不带别人,就我们两个。我会给你……特别的温暖。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无论是拥抱,还是……更深入的事情。”

“!!!”

提尔比茨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肉眼可见的,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那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脸颊。

她猛地合上手中的书,眼神有些慌乱地游移,不敢看秦晚禾,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和羞涩。

“咳……”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住自己高冷的形象。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正经地说道:

“既然……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而且是为了庇护所的安全……那我作为铁血的旗舰,自然不能推辞。”

她转过头,对着一脸懵逼的大黄蜂说道:

“走吧,大黄蜂。早去早回。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想要清理掉那些敌人了。”

看着提尔比茨那突然变得积极无比的背影,秦晚禾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

夕阳西下,将废墟染成了一片血红。

经过一整天的推进和建设,欧根亲王带领的小队已经成功在城市边缘建立了一个稳固的据点。

蛮啾工程队正在忙碌地回收着附近的废弃钢材,而舰娘们则在一间刚搭建好的临时板房里休息。

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欧根亲王只穿着那身性感的军服,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红酒。

“呼……还真是累人啊。”

她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坐在对面正在优雅地梳理头发的光辉。

即使是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光辉依然保持着皇家淑女的端庄。她那身白色的礼服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母性光辉。

“光辉,今天的配合不错。”欧根率先打破了沉默,像是在闲聊。

“您过奖了,欧根亲王。”光辉放下梳子,温柔地笑了笑,“是您的护盾给足了安全感,我才能放心地进行轰炸。”

“哼哼,客套话就免了吧。”

欧根转动着酒杯,透过红色的酒液观察着光辉。

“说起来……你不觉得指挥官最近变了很多吗?”

“变了?”光辉微微侧头。

“是啊。我刚回来的时候,他虽然温柔,但总让人觉得有点放不开,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欧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但最近……尤其是这两天,他看我们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有侵略性了。”

“嗯……确实呢。”光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贪婪了。”

“贪婪吗?这个词用得好。”

欧根突然坐直了身体,像是抓住了什么话柄,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说到贪婪……我正想问你呢。”

正在梳头的光辉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没有慌张。

她的视线从光辉的脸庞慢慢下移,滑过她丰满的胸部,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穿着洁白丝袜的腿上。

“前几天……在下车的时候,我看你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啊。”

正在梳头的光辉动作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别装傻了。”欧根凑近了一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八卦的光芒,“那种小心翼翼、又夹杂着某种忍耐的步伐,还有那双看起来特别透的白丝袜。”

“哎呀,欧根亲王小姐在说什么呢?或许是因为坐车太久,腿有些麻了吧。”

“别装傻了,我的观察力可没那么差。”

欧根眯起眼睛,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如果是腿麻,脚步应该是虚浮的。但你那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大腿内侧绷得很紧,就像是在担心踩坏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担心有什么东西溢出来。”

欧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光辉的双脚,语气变得暧昧至极:

“还有那双丝袜……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看到你的脚踝处有一点深色的水渍。在那种干燥的车厢里,哪来的水呢?”

她坏笑着,一针见血地问道:

“指挥官他……是不是在你的鞋子里,留了点什么特殊的纪念品?”

光辉双手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露出了一副回味无穷、甚至带着几分陶醉的幸福表情。

“啊啦……果然被发现了吗?”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颠簸而旖旎的车厢里。

“啊啦……果然瞒不过您的眼睛呢。”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眼神迷离,声音变得软糯而甜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颠簸而旖旎的车厢里。

“指挥官真的很热情呢……那天在车上,他突然想要……”

光辉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在回忆那种触感。

“那种滚烫的感觉……即使是隔着丝袜,直接喷洒在脚底的时候,也让人心跳加速。那种温度,好久都没有散去。”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欧根,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同道中人”才懂的笑意,那是成熟女性之间分享秘密的默契。

“而且,正如您所说,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鞋子里那种滑腻腻、湿漉漉的触感。就像是……每走一步,都在被他重新占有一次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不仅不觉得脏,反而觉得……很充实,很安心。”

“啧啧,真不愧是你们皇家,玩得这么花。”

欧根听得也是一阵面红耳赤,她感慨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和光辉虚碰了一下。

“不过……我懂。”

欧根抿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角的酒渍,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那个男人现在的样子……确实让人忍不住想要被他弄坏呢。”

“一开始的指挥官虽然温柔,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霸气。现在的他,既有想要保护我们的决心,又有想要占有我们的欲望。”

“他正在适应这个世界,这种贪婪并不讨厌,倒不如说,正因为他贪婪地索取我们,才证明我们是被需要的,不是吗?”

“是呢。”光辉柔声附和,眼中闪烁着名为“爱意”的光芒,“就像是把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都交给他,也会觉得很幸福。”

两人就像是那种趁着丈夫不在家,躲在卧室里喝着小酒,毫无顾忌地交流着私密话题的人妻,空气中流淌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房间的角落里。

独角兽正抱着玩偶优酱缩在睡袋里,背对着她们,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

那个平时活泼的玩偶优酱,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而独角兽那露在睡袋外面的小巧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滴出血来。

小女孩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两只小手死死抓着睡袋的边缘。

她的脑海里,全是欧根姐姐和光辉姐姐那些令人害羞的话语——“滚烫的感觉”、“滑腻腻的触感”、“被占有”……

以及,哥哥那温暖大手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哥哥……”

……

此时,庇护所内。

秦晚禾正在给谢菲尔德更新衣服。

“你的旧衣服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这是我利用庇护所功能,结合高强度纤维给你新做的。”

谢菲尔德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两套衣服上。

第一套的样式和她原本的那套基本一致,只是在关键部位增加了纤维衬垫,裙摆也采用了耐磨材料。

“这一套符合战术需求。”谢菲尔德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了一下布料,“感谢指挥官的物资配给。”

她准备拿起衣服离开。

“等等。”秦晚禾叫住了她,“还有一套。”

他指了指旁边那套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但布料明显少得可怜的衣服。

与其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变种。

虽然保留了黑白相间的色调,但裙摆极短,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

胸口处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足以让那对娇小的乳鸽暴露出一大半。背后更是一整块的大露背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维持着衣物的结构。

最过分的是,这套衣服配备的并不是连裤袜,而是一条只有腿环的吊带白丝。

这意味着,穿上它之后,那一抹“绝对真空”的领域,将变得更加方便进入。

谢菲尔德看着那堆布料,眉头微微挑起。她拿起那条仿佛一扯就断的吊带袜,冷笑了一声。

“呵……指挥官的品味真是低俗得一如既往。”

她转过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秦晚禾。

“这种衣服的防御力为零,保暖性为负。除了满足某些变态的视觉欲望之外,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你就说穿不穿吧。”秦晚禾靠在工作台上,也不反驳,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可是我精心为你设计的工作服。”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秦晚禾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那极度羞耻的衣物。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

她淡淡地说道,手指勾着那件布料极少的上衣。

“而且,客观来说,这种极简的设计确实通风性更好,更有利于散热。”

“转过去。”

“不用。”秦晚禾坏笑着说道,“就在这里换。我要检查一下合不合身。”

谢菲尔德的耳根再次泛红。

“既然您想看……那就看个够吧。”

她当着秦晚禾的面,解开了旧衣服的扣子。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沙沙声,那一具白皙匀称、充满少女美好的娇躯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没有内衣的遮挡,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和那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以及那最神秘的白虎之地,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晚禾眼前。

她故意赤裸着身体,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双吊带白丝。

少女抬起一条腿,踩在工作台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将那洁白的丝袜一点点套上脚尖,拉过小腿,越过膝盖,最后扣在大腿根部的吊带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正对着秦晚禾,一览无余。

穿好丝袜后,她才套上了那件名为衣服实为情趣用品的女仆装。

“怎么样?”

她转过身,轻轻拉了拉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镂空的胸口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超短裙下,那毫无遮挡的白虎若隐若现。

“指挥官,您对这套装备还满意吗?”

她走到秦晚禾面前,主动抓起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既然您费尽心思做了这种设计……不就是为了方便检查吗?”

“现在……您可以开始检查其实用性了。”面对如此露骨的勾引,秦晚禾若是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滚烫的血早已涌向胯下,将那坚硬的欲望撑得笔直发痛,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清晰地看见那狰狞的形状与尺寸。谢菲尔德这套精心设计的“工作服”简直是最高效的催情剂——那件所谓的女仆装,胸前的巨大心形镂空将她本就娇小却挺翘的乳鸽挤压出一道深邃到惊心动魄的乳沟,粉红色的乳晕和嫩蕾被迫从蕾丝边缘探出半截,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超短裙的裙摆短得几乎要消失,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三分之一,那吊带白丝的设计更是邪恶——洁白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的大腿处,却在最关键的胯部区域完全空旷,只有一条细细的蕾丝腿环固定着丝袜边缘。当她站立时,那条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而当她主动分开双腿将秦晚禾的手引向裙下时,那片毫无遮掩的白虎之地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毛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如同绽放的花瓣般紧紧闭合着,却因主人的紧张情绪而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光。

秦晚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那只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谢菲尔德短裙下的耻丘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在掌心中的温度。谢菲尔德的肌理紧致而富有弹性,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因常年训练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柔韧。他的拇指按在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揉搓,感受着那片饱满的肉瓣在指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掌心染得湿漉漉的。谢菲尔德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双腿微微分开,脚尖踮起,整个人几乎完全依靠秦晚禾支撑着。那套情趣女仆装的设计此刻暴露得更彻底——当她踮起脚尖时,超短裙的裙摆又向上滑动了数厘米,那两片臀瓣的下缘都暴露出来,饱满圆润如同蜜桃,在洁白的吊带丝袜映衬下呈现出诱人的肉粉色。

秦晚禾的眼神变得幽深。“果然,如我所料,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掌向下滑去,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已经湿润颤抖的阴唇。谢菲尔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细小的抽气声。秦晚禾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核心——那是一条正在微微开合的粉红缝隙,入口处的嫩肉呈现出比周围更加鲜嫩的淡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正不断地渗出透明而粘稠的爱液,将整个阴户涂抹得水光潋滟。他的食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至下缓缓滑动,从饱满的阴蒂包皮一路滑到会阴,每一次划过都会让谢菲尔德的腰肢产生一阵痉挛。“嗯……啊……”谢菲尔德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对被束缚在蕾丝镂空里的乳鸽猛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如小豆,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都能清晰看见那凸起的形状。

在短暂却漫长的数秒钟触碰后,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将那神秘的入口完全呈现在秦晚禾眼前。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一只准备接受交配的雌兽般放低了姿态。秦晚禾能清晰地看见那道缝隙因为大腿张开的动作而被微微拉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蠕动着,爱液如同蜂蜜般顺着缝隙滴下,滴落在她脚下那把椅子的皮面上,发出“啪嗒”的微小声响。

“这里……构造很合理。”秦晚禾的拇指按在了那颗已经硬如珍珠的阴蒂上,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残忍的节奏揉捻旋转。那粒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谢菲尔德的整个阴户产生一阵剧烈的收缩。他将中指探到了那道湿润的入口处,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不断涌出的粘稠汁液。那根修长的手指被透明的爱液涂抹得晶莹剔亮,在灯光下折射出淫秽的光泽。“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检查了啊,谢菲尔德。这里都湿透了。”他的中指缓缓陷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里,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里面湿滑而温热的腔肉像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湿润的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节。

谢菲尔德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胸前剧烈起伏,那对被蕾丝束缚的乳鸽几乎要从镂空的洞口完全跳出。“这、这是……生理反应。”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喘息和颤抖,却还在固执地维持着那种冰冷的语调。她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半指手套的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并不是……并不代表我在期待什么。只是……只是体温升高导致的……汗液分泌。”

“是吗?”秦晚禾的坏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根深入一个指节的中指突然用尽全力向深处捅刺!不是缓慢的进入,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般猛地贯穿了那道紧窄的甬道。那一瞬间,谢菲尔德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弓起——“啊!——”一声尖锐而失控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快感和猝不及防的失态。她的臀腿肌肉绷得死紧,脚尖几乎要扣进地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倒,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滚动。

秦晚禾的中指已经彻底埋入了她体内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被无数层湿滑紧致的肉褶完全包裹、缠绕、吸吮。谢菲尔德的阴道内部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肉壁呈现出令人吃惊的紧致和弹性,即使只是一个指节宽度的侵入,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纹路在他指节表面摩擦挤压而产生的巨大阻力。更美妙的是,当他将手指完全插入到底时,指尖能清晰地触碰到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果实般藏在那甬道的最深处。秦晚禾故意让指尖停在那个位置,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指尖下的颤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咬得这么紧……”他的拇指还按压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用更快的节奏旋转揉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谢菲尔德胸前的巨大镂空。那只手掌粗暴地抓住了那对从蕾丝边缘暴露出来的乳鸽,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性的乳肉中。谢菲尔德娇小的胸部在他掌中完全变形,粉嫩的乳尖被迫从指缝间探出,像熟透的樱桃般鲜红欲滴。秦晚禾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尖,用近乎残忍的力道捻动拉扯。“……真是个不坦率的女仆。”

谢菲尔德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剧烈颤抖。秦晚禾的三重攻势——阴道深处的手指搅动、阴蒂的残酷按压、以及胸前乳头的无情拉扯——彻底瓦解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她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站立,整个人软绵绵地向下滑倒,只有秦晚禾那只深入她体内的手支撑着她不至于完全瘫倒。大量的爱液像决堤般从她下体涌出,沿着秦晚禾的手腕一路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不间断的“啪嗒、啪嗒”声响,像是一串淫秽的节拍。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啊……停、停下……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

秦晚禾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那只深入阴道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出,再猛烈地插入,每一次进出都故意用指关节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肉褶。他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戳入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谢菲尔德的下体传来,那是爱液被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他的拇指依旧死死按压在那颗阴蒂上,用画圈的方式不断刺激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肉粒。而胸前的另一只手更是残暴,他将那对娇小的乳鸽从蕾丝镂空中完全扯了出来,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晕已经完全充血成深红色,乳尖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秦晚禾俯身,直接用嘴唇叼住了那颗右乳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谢菲尔德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身体像是被推上某种悬崖的边缘般剧烈痉挛,小腹的肌肉开始出现有规律地抽搐,阴道内壁的肉褶开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秦晚禾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要将他的指节彻底吞噬。“要、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变成了某种兽类般的呜咽。

就在这一刻,秦晚禾突然将手指从她体内拔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而失去体内刺激的谢菲尔德整个人瞬间僵硬,那种即将抵达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中断,她的身体陷入某种剧烈的空虚和渴求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平时冰冷的灰色眼眸此刻已经布满了水雾和疯狂的情欲。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语无伦次的哀求:“不、不要停……求您……谢菲尔德……谢菲尔德需要……”

“需要什么?”秦晚禾好整以暇地站直身体,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嘴边,舌尖缓缓舔过指节上的湿液。“说清楚。否则我就继续检查其他地方了。”

谢菲尔德的视线死死盯着他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断扭动。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分开到极限,那道湿润的缝隙此刻完全暴露,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还能看见里面的肉壁在不断收缩蠕动,像是饥饿的婴儿张口索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吊带丝袜,白丝已经被指尖抓出了皱褶。“请……请继续检查……指挥官的……手指……插进来……狠狠地……狠狠地清理谢菲尔德的身体内部……”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请用……用指挥官的工具……把那肮脏的地方……彻底冲洗干净……”

“工具?”秦晚禾挑眉,双手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被掰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裤子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那狰狞的尺寸让谢菲尔德的眼皮跳了一下——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每一次直面这种尺寸都会让她产生一种本能的畏惧。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布满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慢流淌。整个长度惊人,即使只是垂在秦晚禾胯下,那沉重的分量也已经相当可观。更可怕的是它的粗度,简直像成年男性的手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雄壮。

秦晚禾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握在手中,一步步逼近谢菲尔德。谢菲尔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逐渐逼近的凶器,喉咙不断吞咽着,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渴望。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工作台上。秦晚禾没有给她后退的余地,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半个臀部坐在工作台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那道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距离秦晚禾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以及前液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的滚烫触感。

“这才是真正的检查工具。”秦晚禾的龟头顶在了那道缝隙的入口,缓缓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嫩肉。巨大的龟头尺寸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整个阴户,每一次滑过都能引起谢菲尔德剧烈的颤抖。“告诉我,谢菲尔德,你需要它吗?”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银白色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工作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需、需要……谢菲尔德需要指挥官的……肉棒……狠狠插进……插进谢菲尔德的身体里……把里面……彻底检查清楚……”

“很好。”秦晚禾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微笑。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一瞬间的贯穿几乎要让谢菲尔德尖叫到失声。那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没有任何缓慢的进入,而是像攻城锤般猛地撞开了她紧窄的入口,一路长驱直入,撕裂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润声响伴随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叽”声同时爆发,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因此沸腾了。谢菲尔德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瞬间布满血丝,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楚而剧烈收缩。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摩擦声带的哑嘶声。那一瞬间的贯穿感太过强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完全钉在了工作台上。

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温软而紧致的环形肉褶死死箍住——那是她的子宫颈口,那团柔软的小肉球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顶端,像一个热情的亲吻。而整个阴道内壁像是拥有无数只小手,疯狂地缠绕、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像是在恳求他不要离开。整个甬道湿滑而滚烫,爱液被巨大肉棒撑开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沿着他们的交合处汹涌流淌,将谢菲尔德的吊带丝袜内侧完全浸透,透明的液体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滴落。

短暂的僵持后,谢菲尔德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完整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声音尖锐到刺穿耳膜,夹杂着失控的快感和痛苦。她的整个下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秦晚禾粗壮的肉棒在她子宫颈口下方撑出的隆凸,像一个即将成熟的果实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鼓动。那团凸起随着秦晚禾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看见隐约的柱身轮廓在她薄薄的腹肌皮肤下移动。这种残酷的生理景象让秦晚禾的欲望更加狂暴,他没有给谢菲尔德任何适应的缓冲,腰部已经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开始在房间里有规律地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谢菲尔德破碎的呻吟和大量爱液被搅动挤压的“咕啾咕啾”水声。秦晚禾的每一次插入都极其凶狠,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每次都将谢菲尔德的身体撞得向后滑动,她整个人几乎要被他从工作台上完全顶下去,只有秦晚禾紧紧抓住她腰部的手让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每一次抽出时,那根狰狞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以及少量被撑开的粉嫩肉褶——那些湿滑的粘膜组织会短暂地被肉棒抽出时的吸力带出穴口,然后在他下一次插入时又被狠狠撞回体内。而每一次插入到底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谢菲尔德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她的整个下腹部都会跟着颤抖,那个隆凸会变得更加明显,然后在他抽离时微微凹陷下去。

谢菲尔德已经被这一轮狂暴的抽插彻底击溃了神智。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无序地飞舞,泪水、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精致的脸颊上流淌下来,在脖颈和锁骨间汇成小溪。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失神的阿黑颜——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红色的舌头无力地从嘴角垂下,唾液不断顺着舌尖滴落。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失控的呻吟:“啊……哈……哦齁齁齁齁……指挥官的……肉棒……插得好深……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噫!哦齁齁齁齁齁齁❤❤❤”

秦晚禾的节奏逐渐放缓,但没有停止。他将谢菲尔德的身体从工作台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在洁白吊带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丰满诱人,中间的缝隙处,那根狰狞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已经红肿湿润的洞口。秦晚禾抓住她的腰,龟头重新埋入那片泥泞的入口。“检查还没有结束呢,谢菲尔德。”他说着,腰部再次发力,像野兽交配般从后方狠狠贯入!

“啊齁齁齁——!!”谢菲尔德的脸被迫压在冰凉的工作台上,臀部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颤抖。这个体位的插入角度更加深入,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几乎要撞进她的最深处的腔体,每一次抽插都让谢菲尔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只能依赖秦晚禾抓着她的腰支撑体重,那双穿着吊带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脚踝上的蕾丝腿环也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歪斜。她的脚尖踮起,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线,粉嫩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不断蜷缩伸展——这双被精心包裹的玉足无疑是这具身体上的艺术杰作,从修长白皙的脚趾到优美的足弓线条,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像是在邀请品尝。秦晚禾的眼神暗了暗,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浮现在脑中。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狠狠挤压着谢菲尔德的子宫颈,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龟头下的变形。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手指抓住了她左脚踝上的吊带袜,将那已经歪斜的腿环缓缓褪下。洁白的丝袜从她小腿上滑落,露出里面那双粉雕玉琢般的玉足。谢菲尔德的脚堪称完美——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被精心修剪成优雅的弧形,涂抹着透明的护甲油,像一排粉嫩的珍珠。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底肌肤细嫩光滑,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上面还有细密柔软的纹路。秦晚禾的手掌握住了那只玉足,感受着脚底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因为情欲而微微湿润的黏腻汗液。他将那只脚抬高,让她的脚底完全贴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用那柔软的脚掌摩擦着自己紧绷的下腹肌肉。“看来其他地方也需要检查一下呢。”

谢菲尔德已经被连续的冲击弄得意乱情迷,但她还是立刻明白了秦晚禾的意图。她的脚趾主动蜷缩起来,脚底紧贴在秦晚禾的腹部,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而上下滑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的根部在腹部肌肉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给她下体更深层的刺激。她的喉咙里发出更加迷乱的呻吟,另一只脚也主动抬了起来,两只被褪下丝袜的玉足一起夹住了秦晚禾的侧腰,脚趾像猫爪般轻轻抓挠着他的侧腹肌肉。那双被汗液和爱液湿润的足底在秦晚禾的腹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微妙而淫秽的刺激。

秦晚禾的呼吸更加急促。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般疯狂撞击着谢菲尔德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叽”声,以及谢菲尔德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啪!啪!啪!咕啾!咕啾!啪!”他的双手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抓住了她胸前那双从蕾丝镂空里完全跳出来的乳鸽,手指狠狠陷入那团弹性的乳肉,用近乎残暴的力道揉捏拉扯,将那两粒粉嫩的乳尖揉搓得红肿不堪,甚至能看见少量透明的液体从乳尖渗出——那是被过度刺激而提前产生的少量初乳,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谢菲尔德的身体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工作台的边缘,指尖在金属表面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头向后仰着,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胡乱飞舞,口水已经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和脖颈间汇成一道闪亮的溪流。她的眼睛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只有不断颤抖的睫毛证明她还残存着一点意识。那张平日里冷淡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成了彻底阿黑颜的淫荡模样——眉头紧皱,嘴唇扭曲地张开,粉红色的舌头完全垂出嘴角,唾液不断滴落在工作台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更可怕的是她的下腹部,每一次秦晚禾的深入贯穿,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像怀胎三月般凸起一个巨大的隆起,清晰地勾勒出那根粗壮肉棒在内体横冲直撞的轨迹。那个凸起随着抽插而不断上下移动,像一条活蛇在她小腹下游走,将她薄薄的腹肌皮肤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根深紫色肉棒的轮廓。她的子宫已经被顶得完全移位,像一颗被玩弄的皮球般在腹腔里滚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冲击。

“啊……啊齁齁齁齁……指挥官……指挥官的……好大……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呜噫!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啊啊啊啊啊——!!”谢菲尔德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某种非人的嘶吼,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剧烈而有规律的痉挛,那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死死咬住秦晚禾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恳求他留下。大量的爱液像决堤般从他们交合处汹涌喷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将那双吊带丝袜彻底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到极限,足弓绷紧成僵硬的弧线,小腿肌肉都在抽搐。

秦晚禾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将那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棒完全埋入谢菲尔德体内,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颈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自己龟头的挤压下开始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谢菲尔德的腰,让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看来检查完毕了,谢菲尔德。”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宣告的意味,“你的身体内部……已经完全被指挥官的工具占据了。现在,开始最后的清理消毒程序。”

那一瞬间,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那朵紧闭的花蕊!子宫颈口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啵”的撕裂声,那团环形的肉褶被强行撑开,滚烫的龟头如同入侵的暴君般闯入了那最神圣、最私密的温软殿堂。谢菲尔德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剧烈放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已经失真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几乎就在龟头撞开子宫颈的同时,秦晚禾的射精开始了。

第一波精液喷射出来的力道极其恐怖,像高压水枪般狠狠冲刷着谢菲尔德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宫腔内部。滚烫而浓稠的白色浆液以惊人的速度和压力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撞击在宫腔内壁的软肉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湿润声响,甚至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壁在精液冲击下产生的细微变形。秦晚禾的射精极其持久,第一波喷射持续了整整五秒钟,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出,顺着谢菲尔德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将那双吊带丝袜彻底染成浑浊的乳白色。第二波、第三波……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像永不停歇的洪流般灌入谢菲尔德被强行打开的宫腔内,每一次喷射都能清晰感觉到谢菲尔德的腹部微微鼓起,子宫像一个被灌水的皮球般逐渐撑大。当射精结束时,谢菲尔德的整个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怀孕三月般的圆形凸起,那个凸起像活物般在她薄薄的腹部皮肤下轻微蠕动,里面全是滚烫的精液在流淌翻滚。

谢菲尔德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工作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脸上仍保持着那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眼睛翻白,舌头垂在嘴角,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台面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阴道内壁还在忠实地一下下收缩,试图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浆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她的脚边形成一滩逐渐扩大的白浊水洼。她的那双玉足已经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红,脚背上细细的青筋清晰可见,脚趾无力地蜷缩着,足底沾满了汗液、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秦晚禾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那根狰狞的器物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体液,发出“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湿润声响,随即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开闸般从谢菲尔德大张的洞口涌出,瀑布般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将她脚边的地板染成一片狼藉。她的那个入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像被摧残的花朵般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同样红肿的嫩肉,以及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宫颈口。她的下腹部那个隆起的“西瓜肚”依旧清晰可见,能看见里面浓稠的液体在微微晃动,像一口被煮开的浓汤。

秦晚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将失去意识的谢菲尔德从工作台上抱下来,让她平躺在旁边的简易行军床上。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开始仔细为她清理全身。从那张已经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脸蛋,到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脖颈,再到那双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和饱受摧残的乳鸽,最后是那一片狼藉的下体——他耐心地擦拭着外溢的精液,但当他的手指试图伸入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缝隙时,又一股白浊从里面涌了出来,那是残留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流出。秦晚禾放弃了清理内部的打算,只是简单擦拭了外部,然后为她盖上一条毯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谢菲尔德依旧昏迷着,呼吸微弱而平稳,那张平时冰冷高傲的脸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崩坏表情,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弧度。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双被摧残得通红的乳鸽从毯子的边缘露出半截,能看见上面清晰的指痕和牙印。她的下腹部在毯子下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轮廓,像真的怀孕了一样。那双玉足露在毯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足底沾着的体液在慢慢变干,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秦晚禾穿好衣服,在她床边站了很久。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谢菲尔德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向内夹紧,又有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在浅色的床单上形成一个扩散的湿痕。秦晚禾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今天的检查,很彻底。而今晚,还要去提尔比茨的房间,进行另一场“特别护理”。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谢菲尔德昏睡中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好好休息吧,我的不坦率女仆。明天……还会有新的检查任务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