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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79章:车上的紧急治疗(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咔嚓——嗡。”

随着厚重的合金隔断门落下并锁死,前后车厢被彻底隔绝。

这扇门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威尔士亲王躺在狭窄的软垫长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那件已经烧得焦黑、几乎变成碎布条的红色制服。那原本象征着皇家威严的金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几缕黏在微张的唇边,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颤抖。紫黑色的侵蚀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藤蔓,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游走,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妖异的紫光闪烁,从锁骨下方那深邃的乳沟开始,蔓延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被扯烂的裙装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大腿内侧那包裹在破损的黑色吊带丝袜和蕾丝吊袜带中的雪白肌肤上,紫纹如同活物般脉动,刺激得她丰腴的长腿紧紧绞在一起,足弓绷起,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十根纤细的脚趾用力蜷缩又张开,黑色蕾丝袜尖处隐约透出因充血而泛红的趾甲颜色。

【威尔士亲王:侵蚀度68%】

这种高浓度的虚空能量正在疯狂地点燃她的原始欲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摧毁理智的堤坝。威尔士的眼神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欲火与理智交战的痛苦光芒,她拼命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试图抑制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哈啊……热……指挥官……我不行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腰部弓起,那件残破的红色制服前襟早已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蕾丝抹胸——那是皇家舰队标配的奢华内衣,精细的黑色蕾丝编织成繁复的花纹,半透明的面料下那双硕大雪乳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硬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被抹胸边缘的蕾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皙的软肉从边缘溢出,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忍一下,马上就好。”

秦晚禾双手抓住那件破碎的制服边缘,用力一扯。“嗤啦——”最后的布料化为碎片飞散。随即,他修长的手指探向威尔士背后那件抹胸的挂钩。指尖触碰到温热汗湿的肌肤,精准地找到背扣的位置——那是三个并排的金属小钩,被设计成玫瑰花蕾的形状。他的手指灵活地一捏、一挑,“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紧接着,秦晚禾的手掌顺着威尔士光滑汗湿的背部下滑,握住抹胸两侧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拉开。这个过程他故意放慢,让威尔士切实感受到最后遮掩物的剥离。蕾丝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后背肌肤,威尔士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当抹胸被彻底脱下时,那两团被解放的巨乳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猛地跳动出来,在昏暗的红光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如小石子,深粉色的乳晕明显扩大了一圈,周围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秦晚禾没有急着触碰它们,而是用目光仔细地品鉴:这双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方的乳肉因为重力自然下垂,却在根部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形成一道迷人的水滴曲线。汗水从乳沟滑落,在乳尖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滚落,消失在平坦的小腹。

在红光的映照下,她全身泛着诱人的粉色,那两团硕大的雪腻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樱红因为侵蚀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像是熟透的浆果般颤巍巍地立着,乳晕周围细小的凸起如同草莓表面的籽粒。秦晚禾俯身,唇舌终于贴了上去——没有亲吻,而是先用舌尖试探性地扫过乳晕的边缘。粗糙的舌苔擦过敏感的皮肤,威尔士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噫——!”秦晚禾随即张口含住左侧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硬挺的蓓蕾快速打圈,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威尔士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踹,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脚背绷直,足弓弯成优美的弧线,十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脚趾用力蜷缩,脚踝处系着的吊袜带将丝袜边缘勒进柔软的脚腕皮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爸爸……爸爸的舌头……好厉害……”她无意识地用上了乱伦系舰娘在被侵蚀状态下常见的称谓,理智的堤坝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女儿的乳头……要被吃掉了……啊啊……另一边……另一边也好痒……”

秦晚禾满足了她的乞求,右手抓住右侧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雪腻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挤压变形,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威尔士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主动盘在秦晚禾的腰上,缠绕在他背后的黑色丝袜足踝相互勾搭,丝滑的袜面摩擦着他后腰的皮肤,足心的汗液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出温热的湿气。她的小腹下方,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中央已经变成深色,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的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隆起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边缘,一缕缕透明的爱液正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丝袜浸染得更加深色。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核心部位。威尔士的腰肢猛地抽搐:“哈啊——!”她的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紧紧黏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当秦晚禾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如何被按压进自己的肉缝,粗粝的蕾丝花纹摩擦过娇嫩的小阴唇,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秦晚禾的手指找到内裤边缘——那是两侧系着蝴蝶结的细绳设计。他捏住一侧的绳结,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另一侧亦然。当两条细绳都被解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便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部。秦晚禾没有立刻将它褪下,而是用手指勾住内裤中央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缓慢地向一侧拉扯。湿透的蕾丝紧紧黏在阴唇上,拉扯时发出细微的“啵啵”声响,将那片娇嫩的粉红色肉瓣从布料下一点点暴露出来。威尔士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丝袜包裹的双足在他腰后用力夹紧,足趾痉挛般蜷缩。当内裤终于被完全褪到大腿中部时,那片神秘的领地彻底暴露在红光下: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顺的金色绒毛,被爱液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细密的水晶挂毯。下方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瓣,呈现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加鲜艳的嫩肉。小阴唇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从缝隙边缘探出些许,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顶端那颗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豆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爱液正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肉缝滑落,打湿了下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呜……给我……快……”威尔士本能地缠了上来,双腿用力夹紧秦晚禾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踝在他背后交叠,足心紧贴着他的尾椎骨,十个蜷缩的足趾隔着作战裤的布料用力抓挠。她像是溺水者对浮木的渴望,整个身体紧紧贴合着秦晚禾,胸前的软肉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被压扁变形,乳尖隔着衬衫磨蹭。“爸爸……女儿的下面……好空……塞进来……快把女儿的空洞填满……”她吐出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乱伦式淫语,眼神彻底失焦。

秦晚禾解开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脱下作战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惊人,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这个剧烈摇晃的空间里,他精准地抵住了威尔士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出透明液体的入口。龟头前端陷入饱满的阴唇之间,被滑腻的爱液包裹,能清晰感受到两片娇嫩的肉瓣如何顺从地张开,将那狰狞的头部慢慢吞入。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一丝生涩。

当秦晚禾腰部发力,那根滚烫的铁杵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时,威尔士的身体瞬间绷紧成弓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的龟头是如何先挤开外阴的肉瓣,然后顶住那狭窄的入口——那里早已因饥渴而松软扩张,但被如此巨物强行闯入时,娇嫩的肉壁依然本能地收缩抗拒。龟头的蘑菇边缘刮过入口处细密的肉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威尔士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致舒爽的尖叫,混杂着被侵入的痛楚和终于被填满的满足。“爸爸的……爸爸的大肉棒……闯进来了……噫噫噫噫——!”

但这只是开始。秦晚禾没有停顿,腰部的力量持续输出,肉棒继续深入。他感受到威尔士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紧紧缠绕上来——媚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摩擦。深入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经历着明显的分段:先是入口处最紧致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冠状沟,每一次前进都像在挤过一道橡皮筋;深入三指节后,内壁变得湿滑柔软,温热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包裹着柱身;继续深入时,顶端触碰到了更深处的褶皱区,那里肉壁更加厚实,纹理如同细腻的天鹅绒,紧紧贴合着龟头的形状。当秦晚禾最后用力一顶,肉棒彻底贯穿到底,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她饱满的阴阜,两人耻骨相撞发出闷响的瞬间——

“呜呜呜噫噫噫噫——!!!”威尔士的尖叫拔高到破音,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她的小腹深处被那根滚烫的凶器完全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凹陷——那是子宫颈的位置。她的子宫被撞击得微微后移,小腹表面甚至凸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轮廓,紧紧贴着秦晚禾的下腹。那轮廓随着他缓慢抽出而滑落、再随着插入而再次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条淫靡的移动轨迹。

“进……进来了……哈啊……全部……全部插进来了……”威尔士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爸爸的……女儿的小穴……被爸爸的大肉棒……撑得好满……要坏掉了……啊啊……”

秦晚禾体内那股特殊的、能够净化虚空的力量,就像是一股清凉的甘泉,随着精液的预分泌和肉棒本身的抽动,顺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渗透进去,瞬间浇灭了她体内肆虐的虚空邪火。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瞬间升入了天堂。更让她沉沦的是那种违逆伦理的背德快感——作为舰娘,她本该称呼秦晚禾为“指挥官”或“主人”,但在侵蚀状态下,理智深处被压抑的乱伦性癖被彻底释放,“爸爸”这个称呼带来的羞耻感和禁忌感,反而让快感成倍增长。每一次被插入时,她都会想象自己是被亲生父亲侵犯的女儿,那种罪恶感和放纵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好舒服……爸爸……就是这个……再深一点……顶到女儿的子宫口了……”她眼神迷离,双腿死死夹紧秦晚禾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背后用力蹭动,足趾蜷缩后抓住他的裤子布料,“女儿的小穴……生来就是给爸爸用的……爸爸想怎么玩都可以……把女儿玩坏掉也没关系……”

“如你所愿。”

秦晚禾双手扣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她的臀部饱满挺翘,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此刻随着他的抓握而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他腰身猛地向后抽离——肉棒摩擦着湿滑的内壁抽出,冠状沟刮过层层媚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柱身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当龟头即将滑出洞口时,他狠狠向前顶入!

“砰!”

肉体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伴随着威尔士高亢的尖叫。秦晚禾没有停顿,借着“庇护所号”在废墟上狂奔的颠簸,开始了疯狂的打桩。每一次车身剧烈震动,他都配合着震动的节奏狠狠顶入最深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在子宫颈口那柔软的凹陷处,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威尔士的小腹像是被不断敲击的鼓面,那枚凸起的圆形轮廓随着抽插剧烈地起伏、移动,仿佛有个鸡蛋在她小腹皮下游走。她的子宫被撞击得不断后缩,又被拉扯回来,宫颈口在龟头的连续顶撞下逐渐松软扩张。

秦晚禾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压到她的胸口两侧。这个姿势让威尔士的私处彻底暴露,粉嫩的肉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翻出的鲜红色媚肉,插入时那些软肉又被强行推回体内。爱液被搅动成白沫状,堆积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飞溅到周围的座椅和地板上。威尔士的黑色丝袜长腿被迫向上折叠,丝袜足底完全暴露在秦晚禾面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弓弯曲成诱人的弧度,足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湿气透过丝袜散发出混合着体香的微妙气息。足尖的蕾丝因多次蜷缩而有些褶皱,隐约透出底下十根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秦晚禾的视线扫过那双美足,突然俯身,将她的右脚捧到面前,张嘴含住了被丝袜包裹的大脚趾。

“呀啊——!爸爸……在舔女儿的脚……咿咿咿——”威尔士的尖叫陡然拔高,脚部传来的刺激让她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箍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丝袜的味道混合着她足汗的咸味涌入秦晚禾的口腔,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蕾丝袜料摩擦她的脚趾缝,牙齿轻轻啃咬趾尖。这种足部性交的前戏让威尔士的快感瞬间飙升到新的高度,她腰部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淹没。“爸爸……女儿的脚……女儿全身都是爸爸的玩具……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秦晚禾一边吮吸她的脚趾,一边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度连续深凿,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威尔士的小腹被顶得不断变形,那凸起的轮廓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撞击的轨迹。她的子宫在连续冲击下不堪重负,宫颈口终于抵抗不住,被龟头的蘑菇边缘强行挤开一丝缝隙——

“噗啾”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龟头的前端卡进了子宫颈口狭窄的通道。

威尔士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最脆弱的关口被强行入侵的每一个细节:宫颈口那圈环形肌肉是如何被龟头撑开、变形、撕裂般的痛楚和快感交织。“爸、爸爸……子宫颈……被、被顶开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要闯进女儿的子宫里了……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但抗议无效。秦晚禾腰身再次发力,借着车身的又一次剧烈颠簸,全身重量向下压去!

“啵——”

一声清晰的水泡破裂般的声响。

龟头彻底突破了子宫颈的最后防线,挤进了温暖紧致的宫腔内。

威尔士的尖叫戛然而止,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白眼翻起,舌头从微张的嘴角滑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子宫腔内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此刻被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强行闯入,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粗糙的顶端刮擦着柔软的内膜,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直接冲上脊髓,在大脑中炸开。

秦晚禾停止了抽插,开始缓慢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宫腔内画圈搅动。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更加致命,威尔士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反而让内壁与龟头的摩擦更加剧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双腿在秦晚禾的压制下不断抽搐,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趾蜷缩到极限,足背弓起,丝袜表面出现细密的褶皱。“不……不行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爸爸的龟头顶到了……啊啊齁齁齁齁——”失控的叫声从她喉咙里喷涌而出,混杂着哭腔,“女儿要变成……爸爸的子宫便器了……要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就在这时,前车厢传来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隔断门依然能隐约听到:“……专心驾驶……”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威尔士滚烫的理智上。她猛然意识到——前车厢还有人在!贝尔法斯特、斯库拉、光辉、独角兽……她们全都能听到!隔断门挡得住视线,但挡不住声音!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快要爆炸,但与此同时,那种在“公开场所”被侵犯、被“父亲”在“他人”面前“使用”的背德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般瞬间点燃了她更深层的欲望。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子宫腔内的内壁死死箍住龟头,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秦晚禾的下腹完全打湿。

“爸爸……继续……她们在听……”威尔士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病态,眼神涣散却执着,“在贝尔法斯特前辈面前……在光辉她们面前……让她们听听……听听爸爸是怎么把女儿肏到尖叫的……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女儿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

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的动作更加凶猛,肉棒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滑出阴道,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狠狠撞入,直接冲进子宫腔深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密集响起,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威尔士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她的小腹被顶得不断隆起、凹陷,那枚凸起的轮廓像是有生命般快速移动。每一次深入,秦晚禾都能感受到龟头是如何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在温软的内壁中搅动;每一次抽出,子宫腔内的吸力又会紧紧咬住龟头,不肯轻易放它离开。

威尔士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沉溺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锁骨,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色的轨迹。双手无意识地在座椅上抓挠,留下道道指痕。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时而用力夹紧秦晚禾的腰,时而无力地瘫软垂下,丝袜足底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拟声词:“啊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噫噫——!爸爸……爸爸又要顶进子宫了……女儿的子宮……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捅穿了……好胀……子宫里面好胀……像怀孕了一样……”

车身的颠簸越来越剧烈,秦晚禾的抽插也越来越凶狠。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精囊中积蓄的能量已经沸腾。他双手死死扣住威尔士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的臀部几乎悬空,只有肩胛骨还贴着椅面。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龟头能更深地凿进宫腔深处。威尔士的身体被折叠成V形,胸前的双乳挤压在两人之间,乳尖摩擦着秦晚禾的腹肌。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贴到肩膀,下体门户大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飞溅到座椅、地板、甚至车顶。

“还不够……还有最后一点残余!”秦晚禾看了一眼她小腹深处依然顽固的一丝紫气。

他再次调整姿势,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向上折叠,死死地压在她自己的胸口两侧,膝盖几乎贴到肩膀。在这个姿势下,威尔士的脊柱弯曲到了极限,下腹的肌肉拉伸,子宫的位置被迫向前移动。她那私密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粉嫩的甬道肉壁清晰可见,入口处因为长时间抽插而微微红肿,两片饱满的阴唇像是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卷,露出内部鲜红色的媚肉。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此刻完全暴露在炮口之下——那是粉红色的、柔软的、不断张合的小圆孔,周围有一圈珍珠般的光泽,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蠕动,流出透明的粘液,仿佛在邀请入侵。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颈……完全露出来了……”威尔士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期待,“爸爸会……会直接插进子宫里的……不要……那样女儿真的会坏掉的……”

“看着我,威尔士!”

秦晚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次,他没有经过任何缓冲。粗壮的龟头直接瞄准了那张开的子宫颈口,如同炮弹般轰然撞入!

“噗滋——啵!”

龟头挤开宫颈口柔软的环形肌肉,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闯入了宫腔最深处。威尔士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明显凸起,紧紧贴着秦晚禾的下腹——那是龟头在她子宫内顶出的轮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顶端是如何挤开子宫的内壁,最终抵在最深处的宫底,那种被填满到濒临破裂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子宫……子宫被爸爸的龟头顶穿了——!!”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不见,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腔,口水像小溪般流淌。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是两枚石子。小腹部那凸起的轮廓在颤抖,仿佛里面的龟头正在搅动。子宫腔内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填充过,内壁死死包裹着入侵者,试图消化那巨大的异物。秦晚禾开始缓慢地、深入地抽插——不是像之前那样在阴道内进出,而是直接在子宫腔内进行活塞运动!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宫颈口处,然后又重新凿进宫腔深处。子宫的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紧致,那种包裹感几乎让秦晚禾瞬间失控。威尔士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变形,凸起的轮廓像是有生命般上下移动,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子宫内搅动的轨迹。

“给我全部吃下去!”

在这剧烈的快感积累到顶点的瞬间,秦晚禾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腰部猛地向里一压!

精关失守。

“轰——!!!”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子宫腔的深处。那灼热的液体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像是熔岩般滚烫,瞬间灌满了狭窄的宫腔。威尔士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击着自己的子宫内壁,从宫底开始向上蔓延,每一寸内膜都被滚烫的精液浸泡、冲刷。“啊啊啊啊啊——!!!”她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狂翻,在那股灼热能量的冲击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烫化了。子宫如同被注水的气球般迅速膨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的平坦变成微微凸起的小丘,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受孕的孕妇。精液在宫腔内翻滚、冲刷,顺着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着爱液流淌到身下的座椅上。

但这还没完。在威尔士还在高潮痉挛、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时,秦晚禾腰部再次发力,借着那股紧致的吸吮感,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肉棒在充满精液的阴道内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威尔士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隆起,像是怀胎两月的孕妇,子宫被第一波精液撑得圆滚滚的。秦晚禾的龟头再次瞄准了那松软的宫颈口——经过刚才的强行扩张和内射,那里已经变得更加松软湿润。他腰部向前猛顶!

这一次,进入得更加顺畅。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再次闯入宫腔,挤开里面已经存在的精液,直抵最深处的宫底。威尔士的小腹鼓起更大的轮廓,之前隆起的部分被顶得向前凸出,形成了一个更加明显的球形凸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二波精液是如何注入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已经被第一次内射浸泡过的内膜,两种不同温度、浓度的精液在子宫内混合,产生更加奇异的刺激。子宫如同被反复注水的橡皮球,膨胀到了极限,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撕裂痛楚。她的腹部表面,那球形凸起不断颤抖、跳动、变形,仿佛里面有一个胎儿在踢动。

【威尔士亲王:侵蚀度30%】

“等……等等……满了……已经满了……子宫……子宫要撑破了……”威尔士的声音虚弱不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秦晚禾的胸膛,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依然死死咬住肉棒不肯放松,“女儿的子宮……已经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像怀孕一样……凸出来了……不要再射了……真的装不下了……”

“还没结束!我要彻底净化你的侵蚀度!”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继续狂暴地前后挺动,肉棒在充满精液的子宫内疯狂搅拌。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底,每一次都撞得威尔士浑身抽搐,腹部凸起剧烈起伏。数十次深凿之后,他再次死死抵到最深处。精囊中残余的最后精华在此时彻底爆发——

“噗滋——轰!!!”

第三波、也是最浓稠的一波精液,叠加着前两次还没被吸收的分量,将她的宫殿彻底灌满、撑大到了极限。威尔士甚至能听到子宫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仿佛布料被拉伸到极限的声响。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大小像是怀胎三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肚脐都被顶得凸出。子宫腔内完全被滚烫粘稠的精液填满,没有一丝空隙,连宫底和宫壁的微小褶皱都被液体强行撑开、填充。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如同溢满的泉水般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臀部的曲线流淌,将黑色丝袜彻底浸透成深色,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白浊的痕迹,顺着足踝滴落到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威尔士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失去了意识。她的白眼依然翻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口水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干涸。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小腹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球形凸起,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腹部表面,甚至能看到精液在子宫内晃动的涟漪——那是秦晚禾抽出肉棒后,子宫内满载的液体因重力而下坠,在她腹部形成的流动痕迹。最后的一丝紫色纹路也在这股庞大的生命能量冲击下,彻底烟消云散。

秦晚禾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白浊混合液的凶器滑出体外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威尔士的穴口失去了堵塞,里面的液体瞬间涌出,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哗啦啦”地流淌到座椅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她的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红肿,此刻无力地张开着,洞口处还在不断涌出白色泡沫状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软垫完全浸透。

“庇护所号”经过改装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全地形轮胎碾过废墟的碎石,车身剧烈颠簸。

“哈啊……热……指挥官……我不行了……”

威尔士亲王躺在狭窄的软垫长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那件已经烧得焦黑、几乎变成碎布条的红色制服。

那原本象征着皇家威严的金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

紫黑色的侵蚀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藤蔓,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游走,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妖异的紫光闪烁。

【威尔士亲王:侵蚀度68%】

这种高浓度的虚空能量正在疯狂地点燃她的原始欲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摧毁理智的堤坝。

“忍一下,马上就好。”

秦晚禾双手用力,彻底撕碎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具丰满肉感的完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在红光的映照下,她全身泛着诱人的粉色,那两团硕大的雪腻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樱红因为侵蚀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像是熟透的浆果般颤巍巍地立着。

“呜……给我……快……”

威尔士本能地缠了上来,双腿主动盘在秦晚禾的腰上,像是溺水者对浮木的渴望。

秦晚禾解开束缚,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主炮弹跳而出,在这个摇晃的空间里,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出透明液体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一丝生涩。

当秦晚禾腰部发力,那根滚烫的铁杵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狠狠贯穿到底的瞬间——

“啊啊啊啊——!!!”

威尔士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致舒爽的尖叫。

“进……进来了……哈啊……”

秦晚禾体内那股特殊的、能够净化虚空的力量,就像是一股清凉的甘泉,瞬间浇灭了她体内肆虐的虚空邪火。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瞬间升入了天堂。

“好舒服……指挥官……就是这个……再深一点……”

她眼神迷离,双腿死死夹紧秦晚禾的腰,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如你所愿。”

秦晚禾双手扣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砰!砰!砰!”

借着“庇护所号”在废墟上狂奔的颠簸,秦晚禾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灵魂都顶出来。

虽然隔断门锁死了,但那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哪怕混杂着引擎声,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前排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指挥官……好棒……把我都填满了……呜呜呜……”

驾驶座上,贝尔法斯特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

每一次后车厢传来那种沉闷的“砰砰”声,她的身体都会随之极其细微地颤抖一下。

作为拥有完美听觉的巡洋舰,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种声音里夹杂着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大量液体被搅动、挤压时发出的动静。

她目视前方,虽然表情依然拼命维持着身为皇家女仆长的端庄与从容,但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她的双腿在长裙下不自然地并拢、相互摩擦,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极度的不适,又像是在试图掩盖那裙摆深处正在泛滥的湿意。

“前辈……方向盘要被你捏碎了哦?”

副驾驶座上的斯库拉微微侧过头,眸子半眯着,视线扫过贝尔法斯特紧绷的大腿。

“明明是这么颠簸的路况,前辈的身体却绷得这么紧……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闭嘴,斯库拉。”

贝尔法斯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在专心驾驶。后车厢正在进行……高风险的侵蚀治疗。作为女仆,我们要确保主人的治疗环境绝对稳定。”

“治疗?呵呵……”

斯库拉发出一声甜腻的轻笑,她的身体很诚实地在真皮座椅上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死死夹紧,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尖甚至陷入了肉里。

“这种治疗……听起来可真是太激烈了呢。威尔士女士叫得……未免也有些太不知廉耻了。”

正如她所说,后车厢里威尔士亲王的叫声已经从最初的隐忍变成了彻底失控的浪叫,那一声声毫无阻碍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斯库拉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听听这声音,仅仅是听着,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前辈,你也闻到了吧?那种味道……那是主人彻底爆发出来的雄性气息。哪怕隔着一道门,都浓烈得让人腿软。”

“斯库拉,注意你的言辞!”

贝尔法斯特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辆在废墟上飞跃而起,重重落下。

借着这次剧烈的震动,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大腿内侧那股积蓄已久的滑腻感瞬间失控,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啊啦……前辈,你漏出来了呢。”

“其实你也跟我一样吧?在脑子里幻想着……此刻在后面,被主人按着腿、肆意使用的那个人……如果是自己该多好。”

她松开抓着裙摆的手,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按压在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腿心处,呼吸急促:

“好想……好想被主人那样粗暴地对待……好想被弄坏的人……是我啊……”

贝尔法斯特没有反驳。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后车厢里传来了秦晚禾的一声低吼,紧接着是威尔士变调的尖叫。

贝尔法斯特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颤,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在那阵阵袭来的快感浪潮中,默认了斯库拉的说法。

是啊。

作为女仆,虽然要矜持。

但作为女人的那部分……确实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

后排座位上。

独角兽那双清澈的淡紫色眸子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异常明亮,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后车厢那扇紧闭的隔断门。

作为曾经被指挥官疼爱过、甚至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被灌满过的孩子,她太清楚那扇门后正在发生什么了。

那种肉体碰撞的闷响,那种哭喊,让她回想起了那种被滚烫的巨物填满、甚至顶到小腹隆起的感觉。

“哥哥……好用力……”

独角兽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优酱,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仿佛那里也开始产生了一丝幻觉般的充实感。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光辉。

这位平日里温柔端庄、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姐姐,此刻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光景。

光辉侧身靠在车窗边,借着阴影的掩护,脸颊绯红如血,眼神中荡漾着层层迷离的水雾。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后车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就会跟着猛地一颤。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自己那宽大的白色长裙之下,正在两腿之间快速地动作着。

裙摆随着她的手部动作剧烈抖动,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色情。

“光辉姐姐……”

独角兽突然开口了,声音软糯。

“你也……想要哥哥了吗?”

正在沉浸在自我慰藉中的光辉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藏在裙底的手指差点因为惊慌而掐疼了自己那充血的嫩肉。

“独、独角兽?你没睡吗?”

光辉慌乱地想要抽出手,但那涌出的爱液已经拉出了银丝,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根本舍不得停下。

“我睡不着。”独角兽眨了眨眼,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光辉还在微微抖动的裙摆上,“因为……这里的空气里,全是哥哥的味道。闻到这个味道,下面就会变得湿湿的……就像姐姐现在一样。”

“……”

光辉看着独角兽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纯真眼睛,这才想起来其实独角兽也至少经历过两次。

她不再掩饰,反而咬着下唇,手指在裙下继续那未完成的工作,甚至当着独角兽的面,偷偷更加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阴核。

“哈啊……是啊……”

光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声音甜腻。

“威尔士正在被……被那么粗暴地使用……那种声音……听得姐姐的机库都要着火了……”

“可是,哥哥现在在忙。”独角兽凑近了一些,好奇地看着光辉裙子下隆起的轮廓,“姐姐为什么要用手呢?手……进不去的,也不会射东西进去。”

光辉眼神迷离地看了独角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羞耻的笑容。

“姐姐这是在……预热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后车厢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水渍声变得清晰可闻。

“作为航空母舰……必须时刻保证自己的飞行甲板足够湿润……只有这样,当指挥官那架重型轰炸机想要降落的时候……才能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啊……”

“哈啊!……就像现在这样……”

伴随着后车厢里威尔士一声尖叫,光辉的腰肢猛地弓起。

“唔——!!!”

她在独角兽的注视下,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洒在她的手上,打湿了白色的底裤。

……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威尔士身上的紫色纹路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如同煮熟虾子般的潮红。

“还不够……还有最后一点残余!”

秦晚禾看了一眼她小腹深处依然顽固的一丝紫气。

他抓起她的双腿,用力向上折叠,死死地压在她自己的胸口两侧。

在这个姿势下,威尔士那私密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粉嫩的甬道肉壁清晰可见,连宫口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炮口之下。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

“看着我,威尔士!”

秦晚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挺身而入。

是直捣黄龙。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给我全部吃下去!”

在这剧烈的快感积累到顶点的瞬间,秦晚禾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轰——!!!”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那张开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

威尔士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狂翻,在那股灼热能量的冲击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烫化了。

但这还没完。

在威尔士还在高潮痉挛的时候,他腰部再次发力,借着那股紧致的吸吮感,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

【威尔士亲王:侵蚀度30%】

“等……等等……满了……已经满了……”

“还没结束!我要彻底净化你的侵蚀度!”

秦晚禾低吼一声,数十次深凿之后,再次顶到了底。

“噗滋——轰!!!”

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华,叠加着刚才还没流出的分量,将她的宫殿彻底灌满撑大。

“啊啊啊啊啊——!!!”

威尔士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失去了意识。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微微隆起,最后的一丝紫色纹路也在这股庞大的生命能量冲击下,彻底烟消云散。

……

车厢内的空气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威尔士平稳的呼吸声。

秦晚禾随手扯过大衣,将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威尔士裹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随意地系上了裤腰带,赤裸着上半身,推开了通往前排座位的隔断门。

“呼……看来还没到庇护所啊。”

秦晚禾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仰头灌了一口,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那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模样,让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他看向光辉。

【光辉:侵蚀度15%】

看来受到了一些自爆的影响,不过完全在安全线内。

这位航母小姐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裙摆,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潮红比晚霞还要艳丽,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水咸湿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光辉,你的脸很红啊。”秦晚禾坏笑着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刚才的车况很颠簸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指挥官……您真是明知故问。”

光辉并没有像小女生那样羞涩躲闪。相反,她抬起眸子,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勾人的媚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秦晚禾刚才碰过她脸颊的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后舱的动静那么大……作为航空母舰,为了防止机库过热起火,光辉只能自己进行一些紧急的消防措施了。”

她微微挺起胸膛,抓着秦晚禾的手按在自己那依然剧烈起伏的高耸双峰上,声音甜腻得拉丝:

“指挥官现在弹药都打空了吗?要是还有剩余的话……光辉的甲板可是已经完全润滑好,随时可以引导降落了哦?”

“哥哥……”旁边的独角兽也凑了过来,小手抓着秦晚禾的裤脚,眼神清澈却大胆地盯着那个刚“行凶”完的部位,“独角兽也……一直在听哦。”

【独角兽:侵蚀度5%】

侵蚀度最低的一位舰娘,她甚至不怎么参与战斗,精英怪自爆的时候,她也是距离最远的舰娘,受到的影响最小。

秦晚禾揉了揉两人的脑袋,强压下心头再次燃起的火苗,转身走向驾驶室。

“贝法,车开得不错。”

秦晚禾整个人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嘴唇几乎贴到了贝尔法斯特那敏感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贝尔法斯特:侵蚀度25%】

作为近距离接触到自爆的舰娘,贝尔法斯特本应感染更多的侵蚀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治疗次数多了有点抗性,她的侵蚀度比想象中要低了不少。

“但我看这个方向盘好像快被你捏变形了?这么紧张干什么?”

“主人……”贝尔法斯特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紧贴着秦晚禾的胸膛。她微微侧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幽怨和渴望,“您在后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作为女仆,我很难在那种……那种令人羞耻的叫声中保持专注。”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下次……请允许贝法为您驾驶。无论多么激烈的颠簸,贝法都能配合您的节奏。”

“哎呀,前辈太狡猾了。”

【斯库拉:侵蚀度32%】

这个侵蚀度已经快要超出安全线,难怪斯库拉会变得这番主动——虽然平日里也颇为主动就是了。

副驾驶上的斯库拉突然解开了安全带,转过身跪在椅子上,双手直接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

她那双眸子里满是狂热,鼻尖贪婪地嗅着秦晚禾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威尔士的味道。

“主人……您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好嫉妒……好想把这些味道都舔干净,然后换成我的……”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刚才听着那个声音……斯库拉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真的好难受……主人,等下回房间,能不能也那样粗暴地……把我弄坏掉?”

秦晚禾看着这满车如狼似虎的舰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别急,都有机会。”

他在斯库拉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惹得对方一声娇喘。

“坐稳了,我们要到家了。”

……

“吱——嘎!”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庇护所号”终于停在了车库的泊位上。

前排车门打开,光辉第一个走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脸上带着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赶过来的欧根和大黄蜂。

“情况怎么样?”大黄蜂焦急地问道。

“……很激烈。”光辉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但……很有效。”

就在这时。

“咔哒。”

后车厢那扇变形的门打开。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雌性发情时的甜腻味道,随着热浪扑面而来。

秦晚禾走了出来。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胸口上全是抓痕。而在他的怀里,横抱着一个被军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

那是威尔士亲王。

她整个人都缩在秦晚禾的怀里,只露出一张脸和赤裸的双脚。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虽然被大衣裹着,但随着秦晚禾的走动,依然有某种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欧根亲王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鼻子动了动,随即瞳孔微微放大。

“……啧。”

她看着威尔士那副被“彻底喂饱”、浑身都是指挥官味道的样子,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真是在车上就解决了吗……而且还是两发……”

欧根小声嘀咕着,看着秦晚禾的背影,原本想要调侃的话变成了某种带着酸意的敬佩。

“这回是你赢了啊,威尔士。这种量……你明天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秦晚禾将威尔士轻轻放在床上。

她真的累坏了。

在那一路颠簸的疯狂索取中,她不仅承受了大量的体液,更是在精神上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秦晚禾去浴室打来热水,拧干毛巾。

当他掀开大衣时,哪怕是作为始作俑者,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威尔士的身上到处都是激情的吻痕、掐痕,以及大腿内侧那干涸的白斑。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依然保存着他的勋章。

秦晚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身体,清理掉多余的液体,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嗯……指挥官……”

睡梦中的威尔士依然不安分,她蹭了蹭枕头,嘴角流露出一丝痴笑。

“我的……全是我的……欧根……你输了……”

秦晚禾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是是是,你赢了。”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关上了房门。

走出卧室,来到生活区客厅。

大家都还没散。

“放心吧。”秦晚禾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威尔士已经没事了。侵蚀完全清除,她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太好了!”大黄蜂欢呼起来,“我就知道指挥官有办法!”

“可是……”独角兽抱着玩偶,歪着头看着秦晚禾,“哥哥身上……好香哦。和威尔士姐姐身上的味道一样。”

“咳咳!”

秦晚禾差点喷出来。

“那个……独角兽,这是治疗特有的气味。”光辉赶紧走过来,温柔地捂住了独角兽的嘴,看向秦晚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和期待。

“指挥官,辛苦了。”光辉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在车上……光辉听得很清楚哦。如果有机会的话……光辉也想体验一下那种……让人尖叫的治疗呢。”

秦晚禾感觉腰子一紧。

就在这时,欧根亲王也凑了过来。

她隔着一步的距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指挥官,腿还在抖吗?”

她指了指秦晚禾的腿。

“在那种颠簸的车上……连续两次……而且还是那种姿势……”欧根舔了舔嘴唇,“您的腰还真是铁打的呢。”

“你也想试试?”秦晚禾挑了挑眉。

“免了!”

欧根立刻后退半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怂”样。

“今天看到威尔士那副样子……那种被彻底掏空、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表情……我可不想明天也下不了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

“不过……干得漂亮,指挥官。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