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废墟，自爆，公主抱

两天后，光辉和独角兽的侦查终于有了新的成果。

地面上，通往海岸线的“安全走廊”已经全面贯通。每到夜晚，数十座自动哨戒塔连成的光带像是一条明亮的项链，镶嵌在漆黑的荒原上。物资运输车不再需要全副武装的护送，就能源源不断地将海边的各种资源运回基地。

基地内部，搬迁到地面的生态舱在格罗斯特的精心打理下，第一批速生生菜已经端上了餐桌。

“指挥官，请看大屏幕。”

光辉柔和的声音打断了秦晚禾的思绪。她站在全息台前，身后是正抱着优酱、看起来有些兴奋的独角兽。

“这是侦察机刚刚传回的画面。坐标城市区。”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拉近。

曾经的高楼大厦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像是一根根腐烂的獠牙直刺苍穹。街道被倒塌的建筑和废弃的车辆堵死，甚至还有几个在城市中心的巨大轮廓——那是旧时代的遗迹。

“那里曾是一座金融中心。”秦晚禾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建筑残骸，听到贝尔法斯特补充的说明：“距离我们大约四十公里。”

“优酱……在那里感觉到了。”

独角兽走上前，小手在大屏幕的某个区域画了个圈。

“虽然很微弱，而且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睡觉。但是，那个感觉很温暖，也很熟悉。”

光辉点了点头，手指在操作台上轻点，将一段截获的音频信号播放了出来。

沙沙的电流声中，一段极有规律的摩斯电码被循环播放。

贝尔法斯特仅仅听了几秒钟，眸子里就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是皇家海军特有的加密频段，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大扫除中。闲人免进。’”

“大扫除？”秦晚禾挑了挑眉，“在这种废土里？”

“是的。这种无论身处何地都要保持整洁，并且把清理敌人称之为扫除垃圾的风格……”贝尔法斯特看向秦晚禾，语气肯定，“只有她了。皇家女仆队的轻巡洋舰——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秦晚禾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看似冷淡实则毒舌、裙摆下藏着双枪的女仆身影。

“既然是摩斯电码，说明她还活着？”

“不。”光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这个信号源非常微弱，且位置固定在地下深处。根据能量图谱分析，并没有检测到舰装的活跃反应。”

“也就是说……”秦晚禾沉声接道，“她已经为了保存力量，或者为了守护什么东西，将自己还原成了心智魔方状态，并开启了自动发信装置。”

“多半是这样。”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谢菲尔德虽然是女仆，但她经常执行一些特殊的清理任务。她把自己封印在那种地方，一定是因为那里有绝对不能被虚空生物污染的东西。”

“也许是皇家的绝密资料，也许是某种没来得及撤离的重要设备。”

秦晚禾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不管她在守护什么，既然发现了信号，我们就必须把她带回家。”

“这次行动，我们需要一支精锐小队进行先期侦察和清理。”

“我去。”

一个坚定中甚至带着急切的声音响起。

威尔士亲王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皇家的同伴。作为皇家的战列舰，我有责任把她带回来。”

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威尔士亲王最近的状态有点“紧绷”。

自从大黄蜂加入，特别是欧根亲王那个“银发恶魔”来了之后，威尔士就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焦虑中。

大黄蜂年轻活力，深得指挥官喜爱；欧根更是刚来就和指挥官在房间里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甚至第二天还穿着指挥官的衬衫招摇过市。

而她呢？

作为最早唤醒的主力舰之一，她一直矜持地维持着皇家的体面，虽然也多次挑逗，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到了。

那种看着别人“吃饱”，自己却只能在门外听墙角的滋味，正在一点点侵蚀着这位高傲亲王的理智。

她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胜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来换取那个她渴望已久的奖励。

“哎呀，威尔士这么积极？”

欧根亲王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睛里满是戏谑。

“那可是城市废墟，地形复杂得很。你这种大块头的战列舰，在那里面真的施展得开吗？别到时候卡在楼缝里，还要指挥官去救你哦~”

“闭嘴，欧根。”

威尔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皇家的荣耀和效率。我不像某些人，只会靠身体去换取指挥官的关注。”

“呵呵，是吗？”欧根舔了舔嘴唇，故意拉开领口，露出一抹暧昧的红痕，“可是指挥官很喜欢我的身体呢。倒是你……憋坏了吧？”

“你——！”

“好了！”秦晚禾适时地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修罗场。

他看着威尔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能读懂她眼底的渴望和急切。

“这次行动，确实需要重火力开路。”

秦晚禾做出了决定。

“威尔士，你担任队长。你的火力最强，负责正面开路和应对可能出现的重型单位。”

“遵命，指挥官。”威尔士亲王猛地挺直了腰杆，红色的披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她眼神灼灼，声音洪亮有力，“我会用皇家的剑与炮，为您扫平一切障碍。绝不会让……某些人看笑话。”

说这话时，她特意瞥了一眼旁边正转着钢笔的欧根亲王。

“贝尔法斯特，还有斯库拉。”秦晚禾看向两位女仆，“你们负责协助威尔士进行近身支援。另外，那里是银行金库，需要你们的专业技能来破解门禁。”

“乐意为您效劳，主人。”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提裙行礼，完美得无可挑剔。

斯库拉微微眯起眼睛，“啊……能和主人一起外出吗？真是太棒了。我会死死地盯着周围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只虫子靠近主人半步。”

“独角兽。”秦晚禾看向那个抱着玩偶的小女孩，“你的感知最敏锐，负责锁定谢菲尔德的具体位置。”

“嗯……独角兽，会加油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抱紧了怀里的优酱，“优酱也会帮忙的。”

“最后，光辉。”秦晚禾看向那位温柔的航母，“你负责提供空中视野，并在后方进行支援和殿后。如果情况不对，你的护盾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请放心，指挥官。”光辉温柔地笑了笑，那种从容的气质让人感到安心，“光辉的爱与光芒，会照亮大家前进的路。”

“欧根，大黄蜂，你们留守基地。”

“切，真无聊。”欧根亲王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眼神戏谑地看着全副武装的威尔士，“那就要看威尔士的表演咯。别到时候哭着回来求安慰就好。”

“你闭嘴。”威尔士冷哼一声，转身向车库走去，“出发！”

……

庇护所号停在了城市边缘，由于废墟中道路堵塞，众人不得不转为步行。

眼前的景象比侦察画面中更加震撼。高耸的摩天大楼如同巨人的骨架，街道狭窄幽深，阳光被高楼遮挡，投下大片阴影。

“保持队形。”

威尔士亲王走在最前面，身后的舰装虚影若隐若现，356mm主炮处于随时激发的预热状态。

贝尔法斯特和斯库拉一左一右护在秦晚禾身侧。光辉牵着独角兽走在队伍最后，几架舰载机在高空盘旋，时刻警惕着头顶的威胁。

“进入高危区域。”斯库拉手中的锁链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里的空气……很浑浊呢，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臭味。”

“吼——”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周围的废墟阴影中，无数黑色的物质开始涌动。

它们从下水道、从破碎的窗户、从废弃的汽车底下钻出来，密密麻麻地堵住了前方的道路。

“杂碎。”

威尔士亲王眼神一凛。她甚至没有等待怪群完全聚集。

“全弹发射！”

“轰！轰！轰！”

主炮轰鸣。巨大的火球在狭窄的街道上炸开，气浪裹挟着碎石横扫而过。冲在最前面的虚空生物瞬间被高爆弹的高温气化。

“侧翼有敌人接近。”光辉温柔的提醒声在通讯频道响起。

“交给我。”

锁链精准地缠住几只从巷子里扑出来的虚空生物，用力一勒，怪物的躯体瞬间被绞碎。贝尔法斯特则配合默契，副炮连射，将漏网之鱼一一补刀。

队伍推进的速度极快。

威尔士亲王就像是一辆不知疲倦的战车，顶着最猛烈的火力冲在最前面。她的战斗风格比平时激进得多，甚至有些不顾消耗。

“太慢了！再快点！”

她低吼着，一剑斩断一只扑上来的怪物。

她太想证明自己了。

一路势如破竹，众人很快推进到了市中心的“皇家中央银行”广场。

那座宏伟的大楼就在眼前。

“就在那下面。”独角兽指着大门，“信号……很近了。”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靠近时，异变突生。

“咚——！咚——！”

地面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苏醒。紧接着，银行门前的广场地面猛地炸开，无数碎石飞溅。

一大团黑色的、如同小山般的物质喷涌而出，挡在了大门前。

这是一只精英级虚空生物。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由无数黑色烂泥堆积而成的巨大肉瘤，足有三层楼高。表面流动着紫黑色的能量纹路，不断有尖刺和利爪从体内探出又缩回。

恐怖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正好。”

威尔士亲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重重跨了一步，军靴踩碎了脚下的瓦砾，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身躯挡在了所有人面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红色礁石。

不需要战术迂回，不需要空中支援，她渴望的是一场硬碰硬的正面击溃。只有碾碎这种级别的强敌，才能将这几日积压在心头的憋屈与焦虑宣泄殆尽，才能在那个男人面前挺起胸膛。

“指挥官，请退后。贝法，斯库拉，保护好后排。”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以此剑，以此炮，誓守皇家之名！”

伴随着她高昂的战吼，身后的四联装主炮虚影爆发出耀眼的红光，散热格栅因为过载而变得通红。

“轰——！！！”

炮口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四枚沉重的穿甲高爆弹在极近的距离脱膛而出，带着毁灭的呼啸声，狠狠地砸进了那团蠕动的肉山之中。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黑色的血肉横飞，怪物那厚重的外皮被瞬间撕裂，炸开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大空洞。

“吼——！！！”

怪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混合着无数重叠的尖啸，仿佛能刺穿耳膜。它被彻底激怒了，挥舞着数条由虚空能量纠缠而成的巨大手臂，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

威尔士灵活地闪避，手中的佩剑红光暴涨，每一次斩击都带走大片的黑色血肉。她像是一道红色的旋风，死死地压制着这只庞然大物。

“就是现在！核心暴露了！”

威尔士不顾主炮过热发出的刺耳警报，将推进器的能量全部灌注进炮塔。她高高跃起，炮口几乎抵在了那处伤口之上。

“粉碎吧！”

“轰隆——！！！”

一发零距离的强化穿甲弹，带着威尔士全部的怒火与骄傲，精准无比地钻入了怪物的体内。

“轰隆——！！！”

怪物的咆哮声戛然而止。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猛地僵硬在原地。

威尔士落地，在那一瞬间，她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快意。

赢了。

然而，这股快意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

秦晚禾的直觉疯狂报警。

那只怪物的身体并没有崩解，反而像是充气的气球一样急剧膨胀，体内的紫黑色光芒亮得刺眼，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高频嗡鸣。

“滋——滋滋——！！！”

一阵令人心悸的高频嗡鸣声从怪物体内传出，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地面上的碎石反重力般漂浮起来。

那只巨大的肉瘤开始急剧膨胀，就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原本黑色的表皮下，无数道紫得发白的裂纹迅速蔓延，透出毁灭性的高能反应。

“不好！它要自爆！”

秦晚禾大吼一声：“光辉！护盾！全员卧倒！”

这只精英怪在临死前，引爆了体内积攒的虚空能量。

如果是平时，威尔士亲王完全可以利用反冲力后撤，避开爆炸中心。

但此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刚才过于激进的突击，她拉开了太远的距离。此时，秦晚禾、独角兽、光辉以及两位女仆，正处于毫无遮挡的广场边缘。

如果她躲开了，这股毁灭性的虚空能量冲击波，会直接扫过指挥官所在的位置。

光辉的护盾还在冷却，贝法的烟雾弹挡不住这种当量的爆炸。

千钧一发之际，威尔士亲王做出了选择。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即将爆炸的怪物，面向秦晚禾的方向。

她将所有的能量从推进器转移到了护盾上，张开双臂，最大限度地展开了自己的舰装，用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和钢铁的舰装，筑起了一道红色的墙壁。

“以此身……为盾！”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没了整个广场。

紫黑色的虚空能量如同海啸般爆发，却在撞上那道红色身影的瞬间被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冲击波卷起漫天尘土，碎石横飞。

秦晚禾只感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视线被烟尘遮蔽。

“威尔士！！！”

等到烟尘散去，秦晚禾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在广场的中央，那个红色的身影依然站立着。

但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出发时的光鲜。身后的舰装已经严重破损，冒着黑烟。那身引以为傲的红色制服变得破破烂烂，背部几乎完全烧焦，露出了大片肌肤。

最可怕的是，她的皮肤上，正附着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雾气——那是高浓度的虚空侵蚀。

【威尔士亲王：65%侵蚀度】

要不是之前秦晚禾已经拿过她的一血，让她对于虚空能量已经有了些许抗性，这一次自爆恐怕就得让侵蚀度来到80%往上。

“咳……咳咳……”

威尔士亲王拄着佩剑，单膝跪地，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死死地盯着跑过来的秦晚禾。

“指挥官……大家……都没事吧？”

她声音颤抖，身体因为剧痛和侵蚀而在微微抽搐。

“我没事！大家都没事！你这个笨蛋！”

秦晚禾冲到她面前，看着她身上那正在腐蚀肌肤的紫黑色能量，这种虚空侵蚀虽然不会立刻致命，但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给舰娘带来如同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以及某种类似于催情药般的副作用——那是虚空试图同化心智的表现。

“嘿……那就好……”

威尔士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确认指挥官安然无恙的瞬间彻底断裂。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秦晚禾眼疾手快，在那红色的身影触地之前，一把接住了她。

入手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隔着残破焦黑的军装布料，掌心传来的不再是温热的体温，而是一种仿佛接触到了烙铁般的惊人滚烫。

没有任何犹豫，秦晚禾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那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紧致修长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那被汗水湿透的后背，将这位受了重伤的亲王殿下直接公主抱了起来。

“光辉！展开防空圈！独角兽，跟着我！”

秦晚禾转过身，看着周围正在逐渐围拢过来的低级虚空生物，眼中满是暴虐的杀意。

“全员掩护撤退！我们要马上回基地！”

被抱在怀里的威尔士亲王此刻正如同一块烧红的炭火。那种高浓度的虚空能量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仅在破坏她的机体，更是在疯狂地侵蚀、改写着她的心智核心。

“好热……哈啊……指挥官……”

她在秦晚禾的怀里难受地扭动着，原本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意识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支配的躁动。

“我不行了……身体……好像要融化了……”

她无意识地抓着秦晚禾的衣领，脸色呈现出极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平日里充满了英气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半开半合间流露出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

她本能地向着秦晚禾的胸膛磨蹭，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单薄的衣物，随着她的动作变形、挤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坚持住，威尔士！别睡过去！”

秦晚禾紧紧抱着她，无视了手臂上传来的灼烧感，大步流星地向着庇护所号的方向狂奔。

“我们回家。我会治好你的。”

负责断后的斯库拉甩动手中的锁链，将一只试图扑上来的虚空生物绞碎。她看了一眼身后那座依然紧闭的银行大门，又看了看秦晚禾焦急的背影，冷静地问道：

“主人，谢菲尔德的魔方呢？信号源就在地下五十米，现在放弃的话……”

“不要了！下次再来！”

秦晚禾几乎是用吼的回应。

一颗沉睡的魔方，绝对没有怀里这个活生生、为了保护他不惜以身犯险的女人重要。哪怕里面藏着皇家的秘密，哪怕这次行动前功尽弃，他也绝不能让威尔士出事。

因为双手抱着人无法开门，他直接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后车厢装甲门被他一脚踹开，门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贝法，开车！全速回基地！光辉，带着独角兽和斯库拉去副驾驶舱，把中间的隔断门锁死！无论发生什么声音都不许打开！”

“……是，主人。”

贝尔法斯特看了一眼秦晚禾怀里已经意识不清的威尔士，作为了解指挥官治疗手段的女仆长，她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

她迅速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独角兽和斯库拉钻进了驾驶室，随后，“咔嚓”一声，厚重的合金隔断门落下，将宽敞的后车厢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