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凤翔的一语双关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6,069 字
走出金库,外面的天空依然阴沉,但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燥热了一些。
“指挥官,接下来我们要前往燃油储备库。”
凤翔走在秦晚禾身侧半步的位置,几架纸飞机大小的微型舰载机正不知疲倦地在两人头顶盘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指挥官,斯库拉那孩子虽然闹腾,但有一点她说得没错。”
凤翔手中的纸扇“唰”的一声展开,轻轻摇曳,送来一阵带着线香味道的凉风。
“弓弦若是崩得太紧,在射出箭矢之前,自己就会先断掉。”
凤翔那双温柔的眸子注视着秦晚禾,嘴角含着一抹包容的浅笑:
“在危险的时候,过度的紧绷反而容易折断。您需要……适度的放松,以及合适的发泄渠道。”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秦晚禾的下腹,随后优雅地转身,宽大的袖袍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向了远处那片管线密布的区域。
“好了,私人的话题稍后再说,先谈谈正事。”
“根据刚才的深层扫描,地下的储油罐虽然大部分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枯竭,但在最底部的沉淀层,依然有着能量反应。”
“那里残留着大量的重油。虽然它们黏稠沉重,但只要经过基地的提炼设施稍加处理,这些黑色的血液足够支撑庇护所全负荷运转很长一段时间。”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凤翔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幽香,因为斯库拉而躁动的大脑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只要还有燃油就有价值,哪怕是淤泥底下的残渣,也足够让我们累积一些关键的通用能量。”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位总是喜欢在他面前自称妈妈的从容大姐姐。
“走吧,凤翔。带路。”
……
通往储油库的道路是一条错综复杂的地上输油管廊。巨大的生锈管道如同死去的巨蟒蜿蜒在大地上,无数虚空生物就潜伏在这些管道的阴影和缝隙中。
“嘶——!”
一只虚空生物突然从两根管道的夹缝深处探出头,那狭窄的缝隙刚好卡住了它的身体,让它只能露出獠牙,对着路过的秦晚禾疯狂嘶吼。
秦晚禾停下脚步,看着那复杂的管线结构,眉头紧锁。
“这种地形太麻烦了。到处都是死角,如果你用舰载机进行大范围轰炸,这些老化的管道肯定会破裂。一旦引起连锁爆炸……”
秦晚禾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焦虑。在这个处处危机的废土,每一步都需要如履薄冰,这种沉重的压力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嘘——”
一只微凉的手指忽然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未说完的担忧。
凤翔不知何时收起了折扇,她站在秦晚禾面前,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和的安抚。
“指挥官,您总是把弦绷得太紧了。”
她收回手指,转而轻轻抚平了秦晚禾眉宇间的皱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瓷器。
“这里确实危险,但也正是因为危险,才更需要一颗冷静而从容的心。”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淡雅悠长的线香味道悄然弥漫,像是无形的结界,将周围刺鼻的铁锈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隔绝在外。
“就像您相信提尔比茨的主炮,相信贝法的后勤一样……也请相信妈妈的控制力。在您看不到的地方,我会处理好一切。”
看着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秦晚禾感觉胸口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仿佛被搬走了。积攒的戾气与紧张奇迹般地消散,心情也随之变得明媚起来。
“呼……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只管看戏了。”
“这就对了。”
看到指挥官恢复了从容,凤翔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她眼中的温柔逐渐染上了一层名为“妩媚”的色彩。
“既然指挥官已经放松下来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她脚步轻移,绕到了秦晚禾的身后。
“虽然心里的紧张消除了,但身体似乎还有些僵硬呢……这可不行。”
凤翔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整个人软软地从背后靠在了秦晚禾的身上。丰满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坚硬的背脊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双手从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湿润的气息直接喷洒在秦晚禾敏感的耳廓上,吐气如兰:
“面对这种紧致狭窄,甚至还带着一点干涩的地方,怎么能粗暴地乱炸呢?那样只会把事情弄得一塌糊涂哦。”
“要用更省力、更巧妙的方法……钻进去才行。”
说着,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架微型舰载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灵巧的飞鸟,顺着那狭窄的管道缝隙“滑”了进去。
“看……就像这样……”
凤翔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正在解说一场深夜的私密节目。
“不要急着往里冲,要先在门口蹭一蹭,找准那个最湿润、最容易突破的角度……”
那架小飞机在她的操控下,如同涂了润滑油一般,丝滑无比地“滑”进了那道看起来根本钻不进去的缝隙。
“稍微润滑一下,顺着它的纹理……看,是不是很顺滑地就吞进去了?”
凤翔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贴得更紧了,红唇几乎贴到了秦晚禾的脸颊。
“如果太心急,硬生生地顶在外面乱撞,不仅进不去,还会弄疼对方的……指挥官,您明白那种不得其门而入的痛苦吗?”
这种赤裸裸的双关语让秦晚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管道缝隙的最深处传来。那是钻进去的微型舰载机,在怪物的咽喉深处引爆了微型高爆弹。
怪物的脑袋瞬间炸开,但因为是在管道深处,爆炸的火光被完美地压制住了,只有一股浓稠的黑烟混合着破碎的晶体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这就叫做……内爆。”
凤翔松开了环抱秦晚禾的手,转到他身前。她伸出食指,在秦晚禾的胸口轻轻画着圈,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把所有的能量都憋在里面,直到最深处再一口气爆发出来……那种把对方填满的感觉,指挥官,您说是吗?”
秦晚禾看着那一地狼藉,喉咙有些发干。
“凤翔,你这是在教我战术,还是在……”
“当然是战术教学呀。”凤翔无辜地眨了眨眼,舌尖轻轻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妈妈可是把多年的实战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您了。”
她踮起脚尖,帮秦晚禾整理了一下领口,笑意盈盈:
“这种细腻的操作,以后您在实战中……特别是晚上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可要记得温柔一点哦。”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斯库拉那样耐操……如果遇到了像妈妈这样怕疼的,太粗暴可是会坏掉的。”
……
在这种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的“战术教学”氛围中,两人穿过了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幽暗管廊,终于来到了巨大的储油罐区。
在一片开阔的混凝土荒原上,矗立着十二座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球形储油罐。这些原本应该是银白色、代表着工业美学的庞然大物,此刻却像是罹患了某种恶疾的巨兽皮肤。
无数黑色的虚空生物像是一层蠕动的黑色沥青,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罐体的表面。它们在缓慢地爬行,时不时将口器刺入罐体的接缝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似乎在贪婪地吸食着残留的油气能量。
“好多……而且都死死地黏在罐体上了。”
秦晚禾停下脚步,看着那些还在不停蠕动的黑斑,眉头紧紧皱起。
“这数量怕是有上千只。而且它们的位置太刁钻了,几乎覆盖了所有的阀门和检修口。这要是炸偏一点,或者火力太猛击穿了罐壁,引发连锁殉爆,我们两个连灰都剩不下。”
“这就需要考验极致的控制力了,指挥官。”
凤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困扰。她走到秦晚禾身前,海风吹动她宽大的深绯色袖袍,猎猎作响。
“要把这些脏东西从娇嫩的罐体上弄下来,就像是要脱掉一件紧身且昂贵的丝袜……或者解开一件结构复杂的蕾丝内衣。”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能粗暴地撕扯,也不能用蛮力硬拽,否则会弄伤下面那层肌肤的。要一点一点地、耐心地、温柔地……把它们褪下来。”
“起飞。”
随着她一声令下,原本盘旋在两人头顶警戒的几架侦察机瞬间爬升。
数十架闪烁着灵能微光的舰载机群,呼啸而出。全部切换到了机炮模式,并装填了针对生物的普通弹。
“哒哒哒哒哒!”
数十架舰载机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精密的死亡之网。
它们如同穿花蝴蝶般贴着圆形的罐体表面进行超低空飞行,机炮喷吐出的细小火舌,精准无比地击打在每一只虚空生物的身上。
这是一场视觉的盛宴,也是一场关于“微操”的极致表演。
那些附着在罐体上的怪物,在精准的火力点名下,纷纷破碎爆裂,化作烟雾消散。
而它们身下的银白色罐体都完好无损。黑色的污秽一层层剥落,露出了原本洁白的金属光泽。
看着这一幕,凤翔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看,把它们剥干净了,露出白白嫩嫩的罐体,是不是很赏心悦目?”
她对着秦晚禾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柔:
“指挥官,您喜欢这种慢慢剥开、一点点露出真相的过程吗?还是说……您更喜欢像对待斯库拉那样,直接粗暴地攻城略地?”
秦晚禾看着那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储油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被她撩拨起的躁动:
“在战场上,我喜欢效率高的。但在其他地方……”他顿了顿,眼神幽深,“也许我会尝试一下你说的这种‘慢工出细活’。”
“呵呵,那妈妈就……拭目以待了。”
清理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十分钟后,十二座储油罐表面的附着物被全部肃清。
就在两人准备上前,拿出终端标记这个巨型资源点,并呼叫贝尔法斯特的工兵队来接手时,异变突生。
“嗡——!!!”
一股剧烈恶意猛地从地下爆发。
全息雷达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
“小心!!”
凤翔原本慵懒温柔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
只见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炸裂,一道黑色残影从地下窜出。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目标非常明确,直奔秦晚禾。
秦晚禾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黑影就已经逼近他。
“滚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凤翔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猛地扑向秦晚禾,将他死死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攻击路线。同时,空中那数十架原本用于侦察和扫射的珍贵舰载机,像是收到了死命令一般,全部放弃了飞行姿态,自杀式地撞向了那道黑影。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在两人身前两米处炸响。
那些凝聚了凤翔心血的舰载机化作了一道燃烧的火墙,硬生生地用爆炸的冲击波将那只精英生物撞偏了半米。
“砰!”
两人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凤翔在下,秦晚禾在上,她用身体充当了肉垫。
“咳咳……”
凤翔脸色苍白,她所有的舰载机在刚才那一瞬间全部损毁,精神连接的断裂让她头痛欲裂。
她第一时间紧张地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秦晚禾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惊恐:
“指挥官……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疼?快告诉妈妈……”
“我没事!我很好!”
秦晚禾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猛地一紧,巨大的愧疚与愤怒涌上心头。
他抓着凤翔冰凉的手:“你的飞机……全都没了……”
“……没了就没了。”
凤翔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伸手擦去秦晚禾脸颊上的一点灰尘,声音虚弱:
“只要您没事……就好。”
那只精英虽然被炸得有些狼狈,但并没有死。它甩了甩脑袋,发出了愤怒的嘶鸣,准备发起第二次冲锋。
“轰——!!!”
一枚重磅炮弹呼啸而至,直接炸断了精英生物后方的一根巨大输油管。
倒塌的管道瞬间封死了它的退路。
远处的高坡上,提尔比茨手中的主炮冒着青烟,声音通过通讯传来:
“敢动我的指挥官?问过我的主炮了吗?”
精英生物被爆炸逼得一滞,刚想换个方向突围。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幕如同暴雨般泼洒而来。
格罗斯特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侧翼的制高点,她拉紧手套,手中的双枪喷吐着火舌,每一颗子弹都预判了怪物的移动轨迹,冷冷地说道:
“伤害主人的垃圾,必须清除。”
“啾啾!!”
另一侧,贝尔法斯特带着蛮啾工兵连竟然直接推着两座刚刚架设好的自动炮塔冲了过来,红色的激光网瞬间锁定了怪物的每一个关节。
“包围圈已完成,主人。”贝法优雅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请下令。”
那只以速度见长的精英生物,此刻彻底陷入了绝望。它的速度在毫无死角的火力覆盖网面前毫无意义。
秦晚禾扶着凤翔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被困在火网中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全员——开火!!!”
“轰隆隆隆——!!!”
战列舰的主炮轰鸣,轻巡洋舰的弹幕洗礼,自动炮塔的激光切割。
五秒钟。
仅仅五秒钟,那只不可一世的精英精英生物连渣都没剩下,直接被过饱和的火力还原成了最基本的粒子状态。
风烟散去。
危机解除。
怀里的重量突然增加。
秦晚禾刚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凤翔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刚才那种拼死护主的紧张感消退后,她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变回了那个喜欢对着秦晚禾献媚、让人捉摸不透的大姐姐。
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勾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声音带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意:
“指挥官……我的飞机全都没了……那是我的精神寄托啊……”
“为了保护您,妈妈可是把自己都掏空了呢……现在的身体,好空虚啊……”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湿润的舌尖扫过那处敏感的肌肤,让秦晚禾浑身一颤:
“回去之后……您可要负责把我填满哦?用您的……通用能量~”
“而且……”
她的手顺着秦晚禾的胸膛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他的腰带上,暗示意味十足。
“不只是通用能量……妈妈的其他地方,也空荡荡的,需要您的燃料来注满呢。”
“您也不想看着妈妈一直这么干涸下去吧?”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秦晚禾感受着挂在身上的这份柔软重量,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揽住凤翔纤细的腰肢,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那挺翘的满月上轻轻拍了一记。
“不过现在,先把战场打扫干净。你的燃料,我们回去慢慢加。”
“唔……真是个坏孩子,居然当着这么多舰娘的面拍妈妈的屁股。”凤翔娇嗔一声,却并没有松手,反而像只树袋熊一样粘得更紧了。
硝烟散去,原本紧张的战场此刻只剩下一片繁忙的景象。
贝尔法斯特不愧是完美的女仆长。虽然刚才还在操控炮塔进行火力覆盖,但战斗一结束,她立刻无缝切换回了后勤总管的模式。
“全员注意。”
她优雅地拍了拍手,指挥着那些戴着安全帽的蛮啾工兵连再次进场。
“第一小队,去回收那只精英的掉落物。小心不要触碰到残留的虚空毒素。”
“第二小队,立刻对接储油罐的输油口。”
“嘿,指挥官!”
远处的高坡上,提尔比茨带着舰装跳了下来。她那一身白色的军大衣虽然沾染了一些灰尘,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凛冽的帅气。
她快步走到秦晚禾面前,扬起下巴,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刚才那一炮怎么样?为了不炸坏旁边的油管,我可是计算了风偏和空气湿度的。那种精度的射击,整个铁血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看着这位明明一脸求表扬、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北方女王”,秦晚禾忍不住笑了。
“非常完美,提尔比茨。那一炮简直是神来之笔。”
“哼,那是自然。”提尔比茨嘴角疯狂上扬,却还要压住笑意,“毕竟是我嘛,这只是基本操作。”
另一边,格罗斯特也收起了双枪,默默地走到秦晚禾身边。她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严谨得近乎苛刻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描着秦晚禾的身体,确认他真的没有少一根头发后,才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格罗斯特,你也做得很好。”秦晚禾主动说道。
“这是我的职责,主人。”格罗斯特拉紧了手套,耳根微微有些泛红,“没有让脏东西碰到您,是女仆的底线。”
……
半小时后。
满载而归的庇护所号缓缓驶离了深水港区域。
秦晚禾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开车的是格罗斯特。
斯库拉还在休息。
凤翔也虚弱地靠在后座上。
或许是因为之前舰载机全部损毁的精神透支太过严重,她此刻是真的有些疲惫,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身上盖着秦晚禾的外套,呼吸绵长。
只是,那双即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紧抓着秦晚禾衣角的手,暴露了她内心对他深深的依恋。
相比较于只是体力透支的斯库拉,凤翔还有另一个问题。
她将自己的舰载机全部神风掉之后,被虚空反噬导致侵蚀度大幅增加,现在已经来到了30%以上,这也是她看起来比斯库拉更虚弱的主要原因。
车窗外,那座黑色的“浮岛尖塔”依然静静地矗立在海面上,塔顶的红色雷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只恶毒的眼睛,注视着这支离去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