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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当你安全的时候,斯库拉就有点危险(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逞强可不总是好事。留守基地也是重要的任务,这里的防卫工作就交给你了。”

威尔士看着秦晚禾那坚定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还在颤抖的双腿,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羞恼的红晕:

“……知道了。那就便宜提尔比茨那个家伙了。”

秦晚禾转过身,看向其他人,神色一肃:

“其他人,全员出动!”

“提尔比茨,今天你是主力火力担当,利用射程优势清理远端的高威胁目标。别让威尔士看扁了,拿出铁血的本事来。”

“放心吧,指挥官,铁血的主炮从不比皇家的差。”

尽管周围坐着四个皇家舰娘,提尔比茨依然以此为宣告,不顾威尔士亲王投来的视线。

“哼。”

威尔士亲王:╭(╯^╰)╮

要不是昨晚……

秦晚禾没在意这些小事情,继续布置任务:“凤翔,负责空中侦察,同步更新全息地图,尽量找出高价值物资点。”

凤翔温柔微笑:“放心交给我。”

“格罗斯特,你身体恢复了吗?”

听到点名,已经休整了一天一夜的格罗斯特立刻上前一步,“报告主人,格罗斯特状态完美!随时准备为您效劳!昨天的失职,今天我会加倍弥补回来!”

秦晚禾点点头,随即看向剩下的两位皇家女仆。

“贝尔法斯特,你带领蛮啾工兵连负责后勤与回收。我们要以现在的炮塔阵地为基础,向外推进两公里,你要负责确保补给线的畅通,并指挥蛮啾架设新的感应哨站。”

“是,主人。交给我吧。”贝法优雅地行礼,眼神中透着让人安心的从容。

“至于斯库拉……”

秦晚禾看向那个一脸期待的坏心眼腹黑女仆。

“你跟着我。”秦晚禾指了指自己,“今天的行动可能需要深入一些复杂的废墟建筑,我需要贴身保护。斯库拉,你负责我的近身护卫,寸步不离。”

听到这个命令,斯库拉的红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变得格外妩媚。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秦晚禾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

“哎呀呀~这可是最重要的任务呢。”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吐气如兰:

“放心吧主人,斯库拉绝对会死死地缠着您,绝不让任何脏东西靠近您半步。”

“很好。”秦晚禾大手一挥,“出发!”

……

庇护所号宽大的轮胎碾过碎石,伴随着液压悬挂泄气的“嗤——”声,稳稳地停在了之前建立的炮塔阵地中央。

这里已经是绝对的安全区。

几座双联装自动近防炮塔正有节奏地转动着观测探头,发出低沉且令人心安的伺服电机嗡鸣声,红色的激光扫描线交织成一张严密的火网,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净土。

“行动开始!”

随着侧面装甲舱门缓缓滑开,舰娘们鱼贯而出,迅速切换到了战斗状态。

提尔比茨独自走向了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坡展开舰装,巨大的主炮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火控雷达启动……风速修正,湿度修正。”

“坐标确认。距离2.5公里,废弃商业街,虚空生物聚集点。”

“轰——!!”

一枚重炮呼啸而出,远处响起巨大的爆炸声。

“确认命中,目标区域肃清。”

提尔比茨吹了吹垂在耳边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哼,没有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在耳边聒噪,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在重火力的掩护下,下方的废墟中,推进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格罗斯特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她身穿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长裙,在满是瓦砾的废墟中如履平地。手中的双枪平稳举起,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如同精密的仪器般稳定。

“十一点钟方向,清除。”

“砰!”

一只试图从阴影中扑出的怪物还在半空,就被精准地爆头,化作黑烟消散。

格罗斯特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习惯性地拉紧了手上的白色手套,确保袖口平整没有褶皱,随后迅速转向另一侧。

“两点钟方向,清除。”

“砰!砰!砰!”

三枪,三个弹壳清脆落地,三团黑烟升起。

她的动作干练、精准,不留一丝余地。每一次开火,每一次转身,都仿佛在发泄着昨天被迫休息的郁闷。

——作为皇家女仆,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需要被照顾的累赘!

在队伍的后方,则是另一番景象。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而是优雅地站在一处高台上,手中拿着指挥终端。

“这边的路障清理一下。”

“把那个感应器架设在路灯上,对,位置再高一点。”

在她脚下,一群戴着黄色安全帽、背着工具包的蛮啾们正“啾啾”叫着,扛着各种设备在废墟间穿梭。

“这边的路障清理一下,不要挡住运输车的路线。”

“那边的小队,动作快一点。把那个感应哨站架设在路灯上,对,位置再高一点,确保信号覆盖无死角。”

在贝法的精准调度下,一根根金属哨桩被打入地下,一个个感应探头被激活。

只见全息地图上,代表着安全区的绿色信号灯,正在这片灰暗的废墟中一盏盏亮起,连点成线,连线成面,像是一张不可阻挡的大网向外延伸。

秦晚禾带着斯库拉,行走在队伍的侧翼,检查几栋结构复杂的半塌陷建筑。

这里是重火力和空中侦察的盲区,阴暗的角落里随时可能窜出危险。

“嘻嘻,主人~”

斯库拉紧紧贴在秦晚禾身后,手中的冲锋枪看似随意地垂着,但那双红色的眼睛却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阴影。

“刚才提尔比茨那一炮动静真大呢。不过……比起那样粗暴的战斗,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时间。”

她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用自己丰满的身体蹭一下秦晚禾的手臂。

“专心点,斯库拉。”秦晚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里可能有伏击。”

“有我在,怕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从头顶的断梁上扑了下来,利爪直指秦晚禾的咽喉。

“砰!”

还没等秦晚禾有所反应,斯库拉看都没看一眼,反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那只怪物的头颅,黑影在半空中炸成一团烟雾消散。

“我说过的吧?不许任何脏东西靠近我的主人。”

“呐,主人,刚才那一枪帅不帅?”

她把身体压在秦晚禾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道:

“比起昨晚那个只会在床上叫得大声的威尔士亲王,是不是我更有用一点?”

秦晚禾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心中一荡。

“威尔士那是……各有各的长处。”

“哼,长处?”

斯库拉不满地撇了撇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变得有些危险。

“我看她是仗着自己是战列舰,就想独占主人吧?昨晚在门口听到她那种不知廉耻的求饶声,我都替她害羞呢。”

“不过……”

斯库拉突然坏笑着,轻轻咬了一下秦晚禾的耳垂。

“既然主人现在精力这么充沛,要不要在这废墟里……也给斯库拉一点‘奖励’呢?这附近可是没人哦~”

“别闹。”

秦晚禾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腰间不安分的手,虽然嘴上拒绝,但并没有推开她。

“先把这片区域清理完。等安全区建立好了,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再说。”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凤翔的声音:

“指挥官,请注意您的两点钟方向。在那片倒塌的办公楼群中间,侦察机发现了一座保存极其完好的独立建筑。”

“那是一座带有独立供电系统的安保金库,外墙有加固装甲,虚空生物似乎无法攻破那里。里面可能有高价值的战前物资。”

“安保金库?”

秦晚禾眼神一动。在旧时代,这种地方通常存放着贵重金属。

“走,斯库拉,我们去开个盲盒。”

穿过一片杂乱的瓦砾堆,两人来到了一座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前。

“看起来很结实呢。”

斯库拉走上前,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厚重的门板,随即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主人,蛮啾们的切割机还在后方,等它们过来太慢了。需要斯库拉为您暴力开锁吗?”

“准了。”

得到许可的斯库拉退后半步,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高跟鞋的鞋跟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给、我、开!”

“轰——!!!”

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被这一记附带了舰娘力量Data的侧踢硬生生踹得变了形,门锁崩断,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轰然洞开。

“哎呀,稍微用力过猛了呢~”

斯库拉若无其事地收回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仿佛刚才那个暴力破门的根本不是她。

“主人,请进。”

秦晚禾打开战术手电,率先走进了这尘封已久的空间。

金库内部并没有想象中的腐臭味,反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机油味。应急照明灯在感应到有人进入后,闪烁了几下,投射出昏暗的红光。

一排排金属货架映入眼帘。

“这是……”秦晚禾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瞳孔微微收缩。

黄金、硬盘、各种名贵首饰。

放在以前他肯定没机会把一整块金条放在手里扔,现在可以好好过一把瘾。

“哇哦,亮闪闪的,真漂亮。”

斯库拉拿起一条钻石项链,在手里晃了晃,但随即就失去了兴趣,随手丢回了箱子里。

“不过这些冷冰冰的石头,哪里有主人可爱呢?”

就在秦晚禾低头检查那些加密硬盘的时候,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主人……这里好黑啊。”

斯库拉那带着几分甜腻和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虽然我是轻巡洋舰,但这阴森森的地方……人家还是会害怕的嘛。”

秦晚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刚才一脚踹爆防爆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

“斯库拉,别演了。这里已经清理干净了,警戒已经解除了。”

“警戒是解除了……”

斯库拉并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她整个人贴在秦晚禾的背上,那丰满的双峰被挤压得变形,黑色的蕾丝胸罩透过白色衬衫的领口露出边缘,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哪怕隔着两层布料,秦晚禾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两团饱满如顶级乳胶玩偶的乳肉被脊椎挤压向两侧,呈现完美的水滴型,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隔着衬衫在他背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一只手顺着秦晚禾的腹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裤料轻轻画着圈,精准地描摹着那早已隆起的帐篷轮廓。黑色修身西裤的面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到狰狞的脉络蜿蜒其中,尺寸惊人地向上翘起,顶端已渗出深色的湿痕。斯库拉的红眸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暗光,指腹按在龟头形状的顶端,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搏动。

“但是斯库拉的‘引擎’还热着呢。刚才杀了那么多怪物,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她故意将“火气”二字说得又轻又慢,唇瓣几乎贴上秦晚禾的耳廓,灼热的吐息混着湿润的气息,“主人不帮我降降温吗?用您最擅长的方式……用这根让威尔士昨晚哭喊了整夜的肉棒,把斯库拉肚子里的火气……全都浇灭好不好?”

说着,她稍微用力,将秦晚禾推到了旁边的一张宽大的金属办公桌旁。这张桌子的表面铺着深绿色的胶垫,边缘的金属包边在应急红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你看,这里环境多好。”斯库拉的声音里带着甜腻的诱惑,她轻巧地跳上办公桌,那双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腿大大方方地分开。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膝上十公分处戛然而止,露出大腿根部嫩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吊带深深勒进雪白的大腿肉中,留下清晰的凹陷痕迹。她将双腿以一个邀请的姿势大大分开,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圆润的足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内蜷缩又伸展,像在无声地招手。

她直接夹住了秦晚禾的腰,将他拉向办公桌与自己敞开的大腿之间。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一只踏在秦晚禾的后腰,一只踩在他紧实的臀肉上,足跟微微用力下压,将他牢牢固定在两腿之间无法逃离。丝滑的丝袜面料摩擦着西裤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昏暗的红光下,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病娇般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危险。黑色的女仆裙摆因她坐在桌沿的动作而堆积在腰间,露出里面整套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一款极致挑逗的情趣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乳晕的颜色,两颗粉嫩的乳头顶端点缀着精致的银色铃铛。下体的蕾丝内裤只有前后两片三角布料,中间是彻底的镂空,粗硬的黑森林早已探出蕾丝边缘,娇嫩的穴口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蜜汁的闪光像露珠般点缀在稀疏的卷曲阴毛上。

“凤翔在天上,提尔比茨在远处,贝法在后面……”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微肿的唇瓣,红眸紧盯着秦晚禾的脸,“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小盒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皇家那些伪善的淑女,也没有铁血那位只会打炮的冰块脸……只有我的主人,和我这个……只属于主人的坏心眼女仆。”

她伸出双手,捧住秦晚禾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柔软的双手带着皮革手套特有的摩擦感,指尖却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颧骨。

“主人,您刚才答应过的吧?只要完成了任务,就给我奖励。”她的膝盖磨蹭着秦晚禾的腰侧,高跟鞋的尖锐足跟在他臀肉上画出危险的圆弧,“现在这里已经被我们占领了,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我可以先预支一点利息吗?比如……”

她突然俯身,红润的唇落在秦晚禾西裤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准确地含住了龟头形状。柔软温热的唇瓣紧贴,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小片区域。她抬起眼帘,用一种献祭般的眼神仰视着他:“比如……让主人的肉棒先尝尝斯库拉的口腔服务?就当……开胃小菜。”

“呼……”

她对着秦晚禾的嘴唇轻轻吹了一口气,那股如兰的香气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甜味,还有刚杀戮过后残留的一丝硝烟气息,混合成极具侵略性的挑逗味道,瞬间点燃了密闭空间中本就稀薄的空气。

秦晚禾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她俯身的姿势让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黑色的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形成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粉嫩如樱花花苞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得微微颤抖,那两颗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边缘有些许小小的颗粒突起,在应急红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在你危险的时候,斯库拉的身边就会很安全。

但你安全的时候,斯库拉就会变得危险。

“预支利息是吗?”秦晚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斯库拉纤细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折断,白丝包裹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他将她那双原本就已经分得很开的长腿猛地向两边压去,膝盖抵在办公桌边缘,将她的腿压成一个夸张的一字马。丝袜随着拉伸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声,吊袜带的弹性带子绷紧到极限,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里,留下紫红色的勒痕。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门户大开,镂空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粉嫩如初开花苞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淡粉色小阴唇。穴口的细缝中早已湿滑一片,透明的爱液缓缓向下流淌,沾湿了身下的深绿色胶垫。稀疏的黑色卷曲阴毛沾着露珠般的液体,在昏暗红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急不可耐,那我们就讲究一点效率。”

话音未落,秦晚禾的另一只手已经如闪电般探入——但不是她期待的解开裤链,而是直接粗暴地撕开了那层早已被浸透的蕾丝内裤。滋啦一声,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从中间彻底裂开,像破败的蝴蝶翅膀般挂在她的腿根。

他的手指直接拨开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湿润丛林中最敏感的红豆——那是一个只有米粒大小、已经充血勃起成深红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抓到了。”

“哎?等……”斯库拉愣住了,她本以为会是更直接的插入,却没想到是这种精准的定点打击。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骚话都没说出来。

秦晚禾利用拇指指腹和食指指关节,将那颗娇嫩的核心牢牢夹在中间,然后开始了高频率的快速研磨——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残酷的摩擦碾压。指腹的粗糙纹理紧贴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以每秒至少三次的频率左右快速搓动,指关节则从下方不断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在阴蒂最核心的神经束上。

“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在封闭的金库里炸响,声音撞在金属墙壁上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斯库拉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身体瞬间绷紧得像是一块石头。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从下体的核心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然后像海啸般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疯狂蜷缩,足弓绷成完美的弧形,高跟鞋的鞋跟用力蹬踹着秦晚禾的后背,丝袜摩擦西裤布料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但秦晚禾根本不为所动,他只是更用力地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压,一字马的姿势被拉得更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显现出透明的质感。她的阴道口因这个姿势而完全张开,能清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剧烈收缩,一层层细密的褶皱不断蠕动,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臀沟向下流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太……太快了!主人!不是那样……啊啊啊!!”斯库拉的声音支离破碎,她试图用手去阻止,但秦晚禾只是用肩膀压住了她的手臂。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倒,胸部高高挺起,两颗饱胀的乳房从蕾丝胸罩中弹出大半,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草莓,银色铃铛疯狂摇晃,发出密集的叮铃声。

秦晚禾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呼,手指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短时间内数十次的震颤与碾压,配合着那里早已泛滥的汁水——爱液多到已经不只是湿润,而是像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研磨动作,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水声,那声音粘稠而淫靡,在密闭的金库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黄豆大小,呈现出充血的深紫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每次被摩擦碾压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炸开。秦晚禾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不断跳动搏动,像一颗疯狂的小心脏。周围的阴唇也完全充血外翻,淡粉色的小阴唇已经变成艳红色,向外翻卷着,露出更深处湿润的穴口,那个小小的肉洞正不断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不是说引擎很热吗?不是说积攒了一肚子火气吗?”秦晚禾冷酷地按住她试图乱蹬的大腿,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还在加速。他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像拧水龙头一样开始旋转拧弄,中指则探入下方已经完全放松敞开的穴口,在入口处快速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只深入一个指节,就迅速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两重刺激叠加,斯库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快感不是渐进的,而是从一开始就达到了顶峰,而且还在不断攀升。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腹部肌肉紧绷到痉挛,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的铃铛叮铃声已经连成一片。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就歪斜脱落,一只乳房完全弹出,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顶端那颗深红色的乳头颤抖着,已经渗出透明的前乳,在应急红灯下闪烁如露珠。

“那就给我泄出来!现在!立刻!”秦晚禾厉声命令道,中指猛地向穴内深入两个指节,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点上——那是女性的G点,粗糙的指节狠狠碾过那块柔软的海绵体。

同时,他捏着阴蒂的手指用力一掐,指腹几乎要将那颗肿胀的肉粒压扁。

“不……不行!要坏了!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啊!!”斯库拉的尖叫已经不成人声,她的头疯狂地向后仰,脖颈绷出极限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再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她的眼睛翻白,眼瞳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但眼白上布满血丝,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怕。

仅仅过了十几秒。

斯库拉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那是一种全身性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脚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盆骨、腹部、胸部、手臂,最后到面部肌肉,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抽搐。她仰着头,张大了嘴巴,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唾液如丝线般从舌尖垂落,在下巴和脖颈间拉出数道晶莹的丝线。她的呼吸完全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

“高潮……要到了……不行……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第一波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首先是下体,那完全敞开的穴口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般从穴内涌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喷射状的、带着一定力道地喷出,甚至溅到了秦晚禾的膝盖和裤腿上。收缩的频率快得惊人,每秒至少有三到四次剧烈的吮吸式收缩,阴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那股灼热的气息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内剧烈蜷缩,十个足趾紧紧扣在一起,足弓痉挛性地绷紧到极限,丝袜因为过度拉伸而出现细微的破口,脚踝处的白丝甚至被绷出了丝线的纹理。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腿疯狂踢蹬,鞋跟不断撞击着秦晚禾的后背和腰侧,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她的乳房也在高潮中剧烈颤抖,乳头已经硬挺到发痛的地步,乳尖渗出的前乳不再是透明,而是带上了淡淡的乳白色,随着乳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那颗银色铃铛在乳晕上疯狂跳动,叮铃声急促得如同警报。

但这只是开始。

秦晚禾并没有停手。

趁着她高潮时那个部位极度充血、敏感度提升数倍的瞬间,他变本加厉地继续——这次他整只手都覆了上去,五指张开,掌根紧贴着她的阴阜,四根手指全部探入那已经完全湿润、高温、并且正在剧烈收缩的阴道内。

四根手指并拢成锥形,像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向深处插去。手指刚进入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滚烫——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高潮而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不断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湿滑粘稠的爱液多得惊人,手指每深入一寸都会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直插到底,掌根紧紧抵在穴口,四根手指的指节几乎全部没入,指尖触碰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一个微微凸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形隆起,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收缩。

“不……不要!还在高潮……不能碰那里!啊啊啊啊!!”斯库拉的惨叫声变成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在脸上流淌。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但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桌上,任由秦晚禾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

这种在高潮期极致敏感的内部深度刺激,让斯库拉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炸碎了。她试图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试图挣扎,但因为一字马的姿势被锁死,盆骨完全无法移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体内手指的每一次搅动、按压、刮蹭。

秦晚禾的手在穴内开始动作——并不是温柔的抽插,而是带着征服意味的、全方位的搅动。四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旋转、搅拌,指关节刮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指腹不断按压摩擦着G点那块凸起,指尖则时不时戳刺着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旋转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在密闭空间里形成一场淫靡的交响。

更过分的是,当感觉到她的高潮稍有减弱时,秦晚禾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握住她一只悬在半空的、穿着吊带白丝的脚。

他将那只脚拉到眼前仔细端详。丝袜包裹下的足部堪称艺术品——足弓的弧度完美,从脚跟到足尖形成一条性感的曲线,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妖艳的紫红色指甲油,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丝袜的材质是极薄的包芯丝,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袜尖处脚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趾甲油的颜色透过丝袜散发的妖艳光泽。丝袜在足踝处有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花边上缀着小颗的珍珠,随着足部的颤抖而摇晃。

秦晚禾低头,嘴唇隔着丝袜吻上了她的足心。丝滑的面料混合着足部微微的汗湿,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感和温度。他的舌尖舔过足弓的凹陷处,在那敏感的区域来回滑动,唾液迅速浸湿了一小块丝袜,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粉嫩的足底肌肤。

“呜……脚……不要碰那里……”斯库拉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足心被舔舐时,她的阴道猛地紧缩,又一波爱液喷涌而出,沾湿了秦晚禾整只手腕。

但这只是前戏。秦晚禾真正的目的是——

他用那只握着丝足的手,引导着她的脚,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按在了自己西裤隆起的顶端。

丝袜包裹的足底接触到了滚烫坚硬的肉棒轮廓,即使在隔着一层西裤布料的情况下,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秦晚禾引导着她的足部动作——足弓紧贴肉棒的柱身,脚趾蜷缩,用足趾和足掌的弧度形成一个夹子般的形状,隔着西裤开始上下摩擦。

丝滑的丝袜表面摩擦着西装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细腻而色情。足趾的动作很生涩,毕竟斯库拉此时还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中颤抖,但秦晚禾的手强有力地控制着她的脚,让她完成了足部对肉棒的包裹和摩擦。

双重刺激——下体被四根手指粗暴搅拌,足部被迫进行足交摩擦。斯库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玩坏了,快感没有止境,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饶了我……主人……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这一次是从内部开始的——阴道深处,子宫颈口的位置突然剧烈痉挛,那个圆形的、柔软的小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从宫颈内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是宫腔内的爱液,温度比阴道内的更高,带着近乎灼烫的热度,浇灌在秦晚禾的手指上。

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内剧烈蜷缩,足弓因痉挛而绷紧到几乎要抽筋的地步,丝袜的纤维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动作,在大拇指处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个破口出现,露出了里面涂着紫红色指甲油的拇趾尖。那只被迫进行足交的脚更加用力地夹紧了秦晚禾的肉棒,足底的汗液混合着丝袜的滑腻,隔着西裤产生了惊人的摩擦快感。

秦晚禾的西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有她足底分泌的汗液,有丝袜的滑石粉,还有他自己龟头渗出的前精液,深色的湿痕扩散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勃起的柱身上,勾勒出狰狞的脉络轮廓。

但这还没完。

当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时,秦晚禾抽出了在她体内的四根手指——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银丝在空中拉出数道弧线,然后缓缓滴落回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阴部。

他转而双手抓住她的两只丝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两只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脚,脚底相对,足弓形成一条缝隙。

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出,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红色,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红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地向上翘起,目测至少十八公分长,粗度更是骇人,像一根小孩的小臂。

他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插入了那双并拢的丝足形成的缝隙中。

两只丝袜小脚夹紧肉棒,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柱身的曲线,脚趾蜷缩,用趾腹和足掌内侧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丝袜的滑腻质感,混合着足底微微的汗湿和体温,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包裹感——不如阴道紧致,但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摩擦,以及视觉上美人玉足夹弄巨根的冲击力,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秦晚禾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那双丝足的夹弄中快速抽插。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那是龟头反复撞击足趾根部发出的声音,也是丝袜摩擦柱身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从两只脚的脚趾缝隙间探出一点尖端,紫红色的蘑菇头在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每一次抽出,柱身都会被丝袜拉扯出晶莹的丝线——那是他自己的先走液和斯库拉足底汗液混合形成的粘液。

斯库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仰躺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如瀑布般从嘴角流出,打湿了她的锁骨、胸部,混合着乳头分泌的前乳,在乳沟处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的身体还在神经性地抽搐,阴道口不断开合,爱液像失禁般持续涌出,顺着桌沿滴落在地面,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足交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秦晚禾已经能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强烈射精感——丝足夹弄带来的刺激虽然不像阴道交那么直接,但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让快感积累得极快。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射在脚上。

他抽出肉棒——龟头已经胀大到极限,马眼不断张合,像一张渴求的小嘴。他再次将斯库拉的一字马姿势调整好,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将那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的身体向桌边拉了拉,让她的臀部悬空在桌沿,双腿则被他扛在了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阴道口因为持续高潮而完全放松敞开,粉红色的肉壁向外翻卷,穴口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颈口都能隐约看到,像一朵娇嫩的粉色小花,在穴口深处微微颤抖。

秦晚禾跪了下来,但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片淫靡的风景。

鼻子首先闻到的是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石楠花般的麝香味。他的呼吸喷吐在那敏感的区域,斯库拉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又一股爱液涌出。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舌尖先是舔过肿胀的阴唇,尝到的是咸涩的爱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然后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他用舌尖包裹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同时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莓果。

“咿呀——!!!!!!!”斯库拉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腰部弓成了夸张的弧度。

但秦晚禾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逃离。他的舌技堪称残忍——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时而快速舔舐阴蒂表面敏感的颗粒,时而用舌尖钻进尿道口周围的小褶皱,时而向下探入阴道入口,在穴口处旋转搅动,品尝里面涌出的每一滴蜜汁。

更过分的是,当他感觉到斯库拉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时,他竟然将舌头顶进了那个小小的穴口。

舌头不如手指坚硬,但更柔软灵活,能更深入、更全面地探索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他的舌尖像探索般在甬道内滑动,不断按压G点那块凸起,最后甚至触碰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他用舌尖抵住那个柔软的小口,像敲门一样轻轻撞击。

斯库拉彻底崩溃了。第三次高潮来得如同雪崩——这一次不再是爱液喷射,而是真正的潮吹。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强劲的水流,直接喷在了秦晚禾的脸上、胸口,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水柱持续了五秒才减弱,秦晚禾整张脸都被喷湿,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斯库拉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眼白上翻到极限,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唾液和泪水在脸上混成一片。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胸口起伏缓慢,乳头还在无意识地渗出前乳,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色。

秦晚禾终于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液体。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呈现出危险的紫黑色,马眼不断张合,随时都可能喷射。

他不再等待。

双手抓住斯库拉的大腿,将她的一字马姿势拉得更开,然后腰部一挺——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那是肉棒撑开松弛但依然紧致的阴道时发出的粘稠水声。龟头瞬间闯过了入口的阻碍,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插到最深处的肉壁。秦晚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颈口,像一颗小小的肉球,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但并未被突破。

斯库拉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插入的瞬间发出了短促的“嗬”的一声,身体像濒死的鱼般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瞬,瞳孔收缩,但随即又涣散开,再次翻白。更多的口水从嘴角涌出。

秦晚禾开始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并不快,他要享受这种彻底征服的感觉——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柱身都会将那已经被多次高潮蹂躏得松弛的阴道完全撑开,阴道壁的褶皱被强行捋平,紧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阴道壁又会像无数张小嘴般不舍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大量混合了爱液、前精液、甚至少量尿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视觉上,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斯库拉平坦的小腹上会出现一个明显的隆起——那是龟头撞击到子宫颈口深处时,将那个区域顶起的形状。那个隆起每次都会出现在小腹正中间,像一个小拳头在里面移动,随着抽插的频率而起伏。她的体型本就纤细,这个胃凸的效果格外明显,看起来几乎像是怀孕初期的小腹微微隆起。

触觉上,阴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火炉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内壁的褶皱虽然因多次高潮而松弛,但依然紧致,每一次抽插都会产生惊人的摩擦快感。最深处,子宫颈口那个小肉球每次都会随着龟头的撞击而向内凹陷,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三分钟后,秦晚禾加快了节奏。他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转而让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桌上的姿势。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女仆裙摆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像两团乳白色的果冻,臀缝深处,那个已经完全红肿的穴口正不断吞吐着粗壮的肉棒。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颈口。秦晚禾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陷入了一个更紧致的肉环中——那是宫颈口的外缘,像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尖端。他每一次深入,都会将那个肉环撑开一点,每一次抽出,肉环又会不舍地收缩,紧紧吸住龟头。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斯库拉破碎的呻吟、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形成一场淫靡的交响。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臀肉的温度灼热,触感紧实而有弹性,随着撞击而不断变形。

又过了两分钟,秦晚禾感觉到射精感已经到达顶点。他再次改变姿势——他坐在了办公椅上,然后将斯库拉拉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从下方再次插入。这个姿势下,斯库拉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身体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口水不断滴落在他肩膀上。她的双臂软软地垂在身侧,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衬衫,渗出更多的前乳,在他胸前留下了湿痕。

秦晚禾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开始从下向上猛烈地顶刺。这个姿势下,每一次顶刺都更深、更重,龟头直直向上冲击着子宫颈口。

终于,在他又一次狠狠向上顶入时,龟头前端传来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闯入宫腔的声音!

斯库拉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猛地仰起头,眼睛短暂地恢复了聚焦,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快感的混合,嘴巴张大,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子宫——进去了啊啊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疯狂痉挛,那是终极高潮的反应——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了闯入的龟头,不断吮吸,同时从宫腔深处涌出大量滚烫的液体,那是宫腔内的爱液,温度比阴道内更高,几乎灼热。

秦晚禾再也忍不住了。

他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部疯狂向上顶刺,每一次都让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动翻滚。宫腔的空间比阴道更小,更紧致,像一个小小的肉袋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每一次搅动都会产生极致的摩擦快感。

十秒后,射精终于爆发。

秦晚禾猛地将斯库拉的身体向下按,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没入,直到耻骨紧紧相贴。龟头深深嵌在宫腔深处,马眼大张——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了宫腔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宫腔内壁上的触感,那股滚烫的流体瞬间充满了狭小的宫腔空间,然后开始向输卵管的开口处蔓延。

斯库拉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她的子宫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同时阴道也剧烈痉挛,挤出一道道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向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射精持续了整整二十秒,他的精囊像被彻底榨干般不断泵出浓稠的白浊。每一次喷射,都能看到斯库拉的小腹上那胃凸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那是宫腔被精液撑满、膨胀的迹象。她的腹部原本平坦,现在却在肚脐下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小腹,随着精液的注入而不断起伏胀大。

喷乳现象也随之发生——可能是因为极端高潮,也可能是因为子宫被灌满的刺激,斯库拉的乳头突然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不是之前那种前乳渗出的状态,而是真正的喷乳,奶线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溅射在两人胸前和脸上。奶水的味道是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精液的麝香味,形成极其淫靡的气息。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秦晚禾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任由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斯库拉——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眼睛翻白到极限,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眼泪、乳汁、精液在脸上混成一片,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她的腹部那个隆起清晰可见,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像一个微型的西瓜肚。她的乳房还在微微溢出乳汁,乳头肿胀成深红色。她的丝袜已经多处破损,脚踝处的蕾丝花边歪斜,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挣扎中脱落,掉在地上,露出丝袜包裹的、涂着紫红色指甲油的脚尖,那些脚趾还在不时地蜷缩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乳汁、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秦晚禾慢慢抽出肉棒——啵,又是一声轻响,那是龟头从被精液撑满的宫腔中拔出时发出的声音。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地上积起一滩浑浊的液体。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边缘红肿,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挤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物。

他将完全瘫软的斯库拉平放在办公桌上。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双腿不自然地张开,丝袜破损,吊袜带歪斜,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撕成碎片,挂在腿根。女仆裙摆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爱液、还有少量尿液在她大腿根部混成一片,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桌面上形成一滩粘稠的水渍。

她的腹部那个隆起依然清晰,里面灌满的精液暂时没有流出,像一个小型的怀孕肚。乳房上满是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乳晕深红,乳头肿胀。脸上表情崩坏,眼睛翻白,舌头吐在外面,嘴角不断流出口水。

彻底玩坏了。

秦晚禾抽出湿漉漉的手——其实他整只手臂、胸口、脸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他随手扯过斯库拉那件已经皱巴巴的女仆裙摆,胡乱擦了擦手上的粘液,然后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甚至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斯库拉,按通了通讯器。

“贝法,派两个蛮啾带担架来金库。”

“另外,你亲自过来一趟。”

三分钟后,伴随着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贝尔法斯特推开金库大门走了进来。

借着昏暗的红色应急灯光,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办公桌上的身影。

此时的斯库拉,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嚣张与腹黑。她衣衫不整,黑色的女仆裙摆被掀到了腰际,满脸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美目此刻毫无焦距地翻着白眼,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她的身体即便在昏迷中,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神经性抽搐着。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完美女仆长,看到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哎呀,看来斯库拉确实‘死死地’缠住了主人呢……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她走上前,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擦去斯库拉嘴角的痕迹,然后熟练地帮她拉好裙摆,遮住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战损痕迹。

“真是个贪吃的坏孩子。”

贝法轻轻拍了拍斯库拉滚烫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又转向正在用纸巾擦手的秦晚禾,优雅地行了一礼。

“辛苦您了,主人。对于这种不知节制的后辈,确实需要您这样的‘雷霆手段’来好好管教一下。”

“把她带回去休息吧。”

秦晚禾看着那一滩烂泥般的斯库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护卫了,连站都站不稳。”

秦晚禾指了指旁边已经装满物资的箱子。

“顺便把这些都运回去。”

“明白,请交给我。”

贝法拍了拍手。

“啾啾!!”

两只戴着安全帽、看起来格外强壮的蛮啾抬着一副担架跑了进来。

它们看到桌子上的斯库拉,熟练地像搬运货物一样,吭哧吭哧地将软成面条的她抬到了担架上。

被搬动的时候,斯库拉的一条白丝长腿还无力地垂在担架边缘晃荡着,嘴里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嘿嘿……满了……”的梦呓,惹得旁边的蛮啾都歪着头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个舰娘在说什么梦话。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不同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这是一种木屐踩在地面上的独特声响,轻柔而舒缓。

一股仿佛能抚平人心的线香味道,悄然取代了空气中原本弥漫的石楠花与汗水的气息。

穿着深绯色巫女服的凤翔,带着一股淡淡的线香味道走进了金库。宽大的袖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看到秦晚禾独自一人站在有些凌乱的办公桌旁,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指挥官,听说您需要新的护卫?”

凤翔看着秦晚禾,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声音柔和得像是一阵春风,显然已经从贝尔法斯特那里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斯库拉那孩子……确实太闹腾了。有时候过度的热情,反而会给指挥官带来困扰呢。”

“接下来的路程,就让妈妈来陪您吧。”

凤翔走到秦晚禾身边,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口,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满是包容与宠溺。

她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几张剪裁精致的式神符纸,夹在指尖轻轻一晃。

“呼——”

伴随着微弱的灵力波动,那些符纸瞬间燃烧殆尽,化作几架闪烁着微光的微型侦察机,如同萤火虫般环绕在两人周围,将黑暗的角落照得通明。

“比起激烈的近身肉搏,我更擅长提前发现危险,让危险在靠近您之前就消失。”

秦晚禾看着这位成熟稳重的航母大姐姐,只觉得一阵心安。

刚才那种狂暴的施虐欲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照顾的舒适感。

“那就麻烦你了,凤翔。”

“呵呵,傻孩子,跟妈妈还客气什么。”凤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走吧,不要离我太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