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格罗斯特想要知道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5,114 字
车库。
秦晚禾站在车旁，看着忙碌的蛮啾们，眉头舒展。
虽然昨天的突击失败了，但他并没有气馁。相反，那个失败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了现在的短板，也让他构思出了一个新的战术。
“我们不能跟虚空生物拼消耗，也不能指望一次突击就能斩首。”
秦晚禾对着正在整理物资清单的格罗斯特和贝尔法斯特说道。
“那个港口的怪物再生速度太快，所以我们要换个打法——步步为营，阵地推进。”
他指了指正在工坊里待命的几台自动哨戒炮塔。
“我们不急着冲进去。我们把炮塔带上，推到哪里，就在哪里架设炮塔阵地。利用火力覆盖，把一块区域彻底‘烧’干净，建立绝对的安全区，然后再把防线往前推。”
“这就是——炮塔推进流。”
格罗斯特眼睛一亮，手中的笔在写字板上飞快记录。
“用火力换空间，用阵地战对抗再生机制。非常稳健的策略，主人。这能最大程度降低我们要员受伤的风险。”
“没错。但这需要大量的通用能量来制造和维持炮塔。”
秦晚禾转过身，看向身后堆积如山的废旧物资。
“所以，今天我们分头行动。”
“我留在基地，建造物质分解回收炉，把这些破烂都变现。同时让蛮啾们加紧生产炮塔组件。”
“而你们……”秦晚禾看向两位皇家女仆，“贝法，格罗斯特。你们开着刚修好的车，去一趟图书馆。”
“回收书籍能换取大量的通用能量。把那里搬空，我们就有了打阵地战的资本。”
“遵命，主人。”
……
通往图书馆的废弃公路
修复一新的车辆行驶在公路上。虽然还没来得及加装重型装甲，但经过蛮啾们连夜的敲打，至少车身已经恢复了平整。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贝尔法斯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优雅微笑。坐在副驾驶的格罗斯特手里拿着地图，坐姿也一如既往地端正，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透过镜子看向贝法，欲言又止。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格罗斯特。”
最终还是贝尔法斯特打破了沉默。她目视前方，语气轻柔地问道：
“你的写字板已经被你摩挲了三十七次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哎？”
被戳穿心思的格罗斯特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平日里的形象。
“咳……我只是在复盘昨天的战斗数据，以及思考如何优化主人的后勤保障流程。”
“是吗？”贝法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想问关于斯库拉的事情。”
听到“斯库拉”这个名字，格罗斯特的嘴角牵扯了一下。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幕——那个平日里总是喜欢恶作剧、精力过剩的小恶魔斯库拉，竟然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赖在床上起不来，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脸上，写满了从未见过的满足与娇憨。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滋润过”的气息，让格罗斯特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
“贝法……前辈。”
格罗斯特终于放下了那层矜持的面具，声音低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求知欲。
“关于……侍奉主人这件事。”
“嗯？我在听。”
“虽然在日常起居、战斗辅助、乃至基地的物资管理上，我有自信做到完美。但是……”
格罗斯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最近，无论是斯库拉，还是你……似乎都和主人建立了一种更深层的联系。特别是斯库拉，在那次……私密检修之后，她的侵蚀度直接归零，甚至连魔方效率都提升了。”
“我想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转头看向贝法：
“主人他……在那种私密的时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
“我并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她慌乱地补充道，“只是不想在未来可能发生的必要身心疏导中，因为经验不足、表现僵硬而让主人感到失望，那是女仆的失职！”
看着这位平日里严肃的后辈此刻满脸通红的样子，贝尔法斯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格罗斯特，你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请、请不要取笑我！我是认真的！”
“好好好，认真的。”
贝尔法斯特稍微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温柔，带有引导性。
“其实，主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古怪的癖好，也不像斯库拉调侃的那样是个变态。他喜欢的，其实是真实与反差。”
“反差？”格罗斯特愣住了，手中的笔悬在半空。
“没错。”
贝法轻声解释道。
“平日里的你，是严肃的、一丝不苟的、甚至有些严厉的管家婆。你会因为主人熬夜而说教，会因为乱扔袜子而皱眉。这是你的表象，也是主人信赖你的一部分。”
“但是……”
贝法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有些魅惑。
“如果在那种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在那张床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严厉无比的格罗斯特，却因为主人的触碰而无法自控，因为快感而露出软弱、求饶、甚至意乱情迷的表情……”
“你想想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对于征服欲强的男性来说，是不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无、无法自控……求饶……”
格罗斯特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
平日里总是板着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实在是……”
“这可不是不知羞耻，这是情趣。”贝法眨了眨眼，“而且，据我观察，主人其实很吃这一套。他上次看你的眼神，除了信任，其实也藏着一丝想要欺负你，甚至是被你欺负的冲动哦。”
“欺、欺负……”
格罗斯特感觉自己的心智魔方快要烧了。她在写字板上飞快地记录着，字迹却因为手抖而显得有些潦草。
记录：关键点——反差。无需刻意模仿斯库拉的主动，保持严厉的同时展现……需进一步研究如何自然地失控……
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努力做笔记的样子，贝尔法斯特笑着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建议。”
“什、什么？”格罗斯特抬起头，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除了床上的事，生活中的小惊喜也很重要。”贝法指了指前方已经出现的图书馆废墟，“主人是个念旧的人。在这废土上，一点点旧时代的烟火气，最能打动他的心。”
“烟火气……”
格罗斯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市图书馆废墟。
车辆停在宏伟的台阶下。
两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虽然刚才的话题很旖旎，但身为皇家女仆，不应工影响执行任务时的专业素养。
“优先搬运高价值目标。”
格罗斯特指挥着几只随行的蛮啾，直奔科技与工程类书架。
《高等材料力学》、《化学工程手册》、《世界兵器图录》……
一本本厚重的精装书被从书架上取下，装进一个个编织袋里。这些承载着旧时代智慧的纸张，在庇护所里都是沉甸甸的通用能量。
“嗯？这是……”
在经过生活类书籍区的时候，格罗斯特的脚步停住。
在一堆倒塌的杂书里，她看到了几本色彩鲜艳的册子。
《四季家庭园艺指南》、《365道家常烘焙》、《红茶与点心的搭配艺术》。
她犹豫了一下。
按照最高效率原则，这些书的“含金量”肯定不如那些工程书。把它们带回去，可能会占用宝贵的载重空间。
但是，贝法刚才的话在耳边回响。
——“在这废土上，一点点旧时代的烟火气，最能打动他的心。”
格罗斯特想起了庇护所那光秃秃、满是钢筋水泥的庭院，想起了主人在喝速溶咖啡时偶尔皱起的眉头。
“如果能种点花……或者试着做一些真正的红茶点心……”
她左右看了一眼。贝法正在另一头的书架忙碌，蛮啾们也在搬运。
这位平日里最讲究原则的女仆，此刻却做出了一个“违规”的举动。
她飞快地拿起那几本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大腿绑带包里，而不是装进公共回收袋。
这不是为了换能量。
这是为了……家。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指挥蛮啾搬运那些枯燥的工程书。
……
与此同时，庇护所内。
“贝法她们已经出发了，我们也得动起来。”
秦晚禾卷起袖子，看着眼前这片堆满了废旧金属、报废枪械的工坊空地。这些都是这段时间探索下来的副产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堆在这里还占地方。
随着意念微动，复杂的全息投影结构图在空气中展开。
“需要清理出一块五米见方的平地，还需要预埋几根能量导管。”秦晚禾看着地上的杂物，刚准备弯腰去搬开一根沉重的工字钢。
一只白皙修长、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的手抢先一步伸了过来。
“指挥官，这种粗活让我来。”
提尔比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银色的短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显得格外干练。
她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那根秦晚禾需要费力拖动的钢材就被她像拿一根树枝般轻松提起，然后轻描淡写地扔到了五米开外的废料堆上。
“咣当！”
地面震了一下。
“谢了，提尔比茨。”秦晚禾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你在，连起重机都省了。”
“我是战列舰，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提尔比茨虽然嘴上说得平淡，但听到指挥官的夸奖，她那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御姐自然地站在秦晚禾身侧，一副“随时听候调遣”的模样。
“那就开始吧。蛮啾工程队，准备施工！”
十几只戴着护目镜的蛮啾工程师立刻忙碌起来。它们有的扛着焊枪，有的抱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扳手，在光流构筑的框架中上蹿下跳。
“提尔比茨，帮我扶住那个主进料口的框架，蛮啾们够不着。”
“了解。”
提尔比茨上前一步，单手托住了那个巨大的金属漏斗基座。
秦晚禾则拿着图纸，指挥着蛮啾们连接底部的能量管线。
两人配合得异常默契。
在四溅的火花和金属的敲击声中，这座庞然大物开始显露真容。
不同于庇护所其他设施那种简洁的科幻风，这台回收炉的设计充满了粗犷的工业美感。巨大的黄铜色管道纵横交错，厚重的铆钉连接着黑色的铸铁外壳，几个巨大的机械压力表盘镶嵌在机身正面，指针随着内部压力的变化而颤动。
“看起来……很有旧时代的风格。”
提尔比茨仰望着这台逐渐成型的机器，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在北方的港口，我也见过类似的锅炉。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设计，让人感到踏实。”
“是啊，虽然看着像个蒸汽怪物，但它的核心可是高科技。”
秦晚禾拧紧了最后一个阀门，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好了，完工！”
这台充满了蒸汽风格的巨兽彻底成型。巨大的进料漏斗连接着复杂的管道和粉碎机，旁边是闪烁着蓝光的能量提取槽，冷热交替的蒸汽从排气阀中喷出，发出“嗤嗤”的声响。
秦晚禾正站在工坊中央，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竣工的庞然大物，脸上满是成就感。
他转过头，发现提尔比茨正静静地注视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干净毛巾。
“辛苦了，指挥官。”
少女走上前有些笨拙却认真地抬起手，帮他擦去了脸颊上沾染的一点机油污渍。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秦晚禾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冰雪般的冷冽香气。
“这台机器能把废墟变成资源。”提尔比茨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就像指挥官把我们从绝望中带出来，变成了希望一样。”
秦晚禾心中一暖，刚想说什么，旁边的机器突然发出一声轰鸣。
“嗡——！！”
回收炉启动了，蓝色的指示灯亮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旖旎。
提尔比茨像是触电般收回手，有些慌乱地别过头，耳根微红。
“咳……既然机器好了，那就试试效果吧。”
“试试效果。”
秦晚禾指挥蛮啾们将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废旧金属、损坏的枪械零件统统扔进了漏斗。
“嗡——！！”
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内部的分解光束开始运作。
【分解中……获得：精炼钢材x50】
【获得：高强度塑料x20】
【能量转化：通用能量+150】
虽然转化率不高，但这可是变废为宝。
“很好，这就是我们的后勤保障。”
就在这时，车库大门打开，满载而归的汽车驶了进来。
车斗里装满了整整齐齐的书籍，简直像是一座小山。
“欢迎回来。”秦晚禾迎了上去。
“幸不辱命，主人。”
贝尔法斯特优雅行礼，而格罗斯特则显得有些紧绷，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腿包，生怕被发现“夹带私货”。
“把书都倒进回收炉的扫描口！只扫描数据，不粉碎实体。”
随着书籍一本本被扫描录入。
【录入：《基础工业全集》……获得能量：200】
【录入：《旧时代战术年鉴》……获得能量：150】
……
这次搬运，直接让他的通用能量储备暴涨了4000多点。
“太棒了！”
秦晚禾兴奋地拍了拍手。
“有了这笔通用能量，我们的‘炮塔推进计划’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他看向格罗斯特，发现她正低着头，似乎在隐藏什么。
“格罗斯特？怎么了？受伤了吗？”秦晚禾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
格罗斯特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体，但因为动作太大，那一本藏在腿包里的《家庭园艺指南》不小心滑落了出来，掉在地上。
“啪。”
书页翻开，露出了里面精美的玫瑰花图片。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这是……”秦晚禾捡起那本书，看了看，又看了看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格罗斯特。
“我……那个……这只是……”格罗斯特支支吾吾，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全不见了，“这是为了……为了美化环境……也是后勤的一部分……”
“我很喜欢。”
秦晚禾打断了她的解释，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这种书，虽然系统给的能量不多，但对我来说，比那些工程书珍贵多了。”
他把书递还给格罗斯特。
“等这里安定下来，我们就在院子里种满花吧。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来打理了，格罗斯特。”
“……是！”
格罗斯特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看着秦晚禾的笑容，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贝尔法斯特说得对。
他是喜欢这些“烟火气”的。
“好了，现在准备打包，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开始构筑我们自己的防御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