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西娅(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0万 字
陈南慢慢的松开她,这时候她才有机会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她带着明显的大夏面孔,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带着一点妖异的蓝色,应该是个混血儿。
性感的护士装将她的身材完美衬托出来,而且因为比较慌乱,不经意间有一丝特别的美感。
“看够了没有。”女子轻声呵斥道,她不敢大声,怕引起注意。
陈南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漂亮的女孩正是之前在外面遇到的那个。
他很好奇对方是怎么混进来了,要知道就是他也只能靠异能偷偷摸摸才能避开别人的注意。
见到陈南没有理会自己,女子继续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出去?”陈南淡淡的说道。
他自己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就怕这个女人拖累自己。
“用不着你担心,我能进来,自然也有办法出去。”女子冷漠的说道。
突然她似乎想起来什么,“我记得你,昨天在外面看到过你,你不是菲猴国的人?”
“嗯?”陈南眉头一皱,昨天他不过多瞟了几次,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女孩记住了。
陈南不知道,他虽然穿着简单,而且大夏国人面孔也很正常,但是他身上太干净了,而且从头至尾都只是一副旁观者的态度,不得不让人记忆深刻。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很明显有人追过来了。
女孩脸色一变,看了看陈南似乎在想什么,她有办法逃走,但是陈南却是个麻烦。
如果不带他走,他举报自己怎么办?
最后女孩似乎下定了决心,拉着陈南道:“跟我走。”
陈南倒也不着急了,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今天应该是探查不到什么东西了。
女孩轻车熟路,对整个医院似乎特别熟悉,七拐八弯,各种小路安全通道一清二楚。
这倒是让陈南有些意外,这女孩子到底什么身份?
最终两人在一处荒芜的建筑旁停了下来,而外面的追兵却还在那几栋楼搜查。
“这里有个废弃的下水道,可以通到医院外面,这是个秘密,你不要外传。”女孩气鼓鼓的说道,似乎对今天的行动很不满意。
“这个自然。”陈南笑着说道。
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医院还有这么一处地方,他要带人出去这不正好吗?
“傻笑什么,先出去再说。”女子掀起井盖,本来想先走的,但是看了看自己一身装扮,要是被人在后面盯着太不自在了。
“你先下去。”她从大腿上一根黑色带子上掏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指着陈南。
这动作,还真有当年港岛女星邱素珍的气质,不过这时候可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陈南快速跳了进去,里面的排水管道倒是不小,成年人只需要稍微弯腰就可以行走。
之后那个女子也跟着跳了下来,然后熟练的盖上了井盖,不过她稍微弯腰,陈南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准看,快走。”女孩催促道。
两人快速穿行在管道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到了尽头。
这次陈南轻轻顶起头上的井盖,确认外面没人之后,他才慢慢的爬了出来。
待到两人站定,女孩又一次拿枪指着他,“你是什么人?”
“你刚不是说了吗,我是大夏人。”陈南淡淡的说道。
就算是近距离被枪指着他也没有丝毫紧张,只要他想,可以轻易的躲开。
女孩似乎也没想到他这么淡定,于是故作凶狠的说道:“这里已经远离医院了,就算我杀了你,也没有人会发现。”
“是吗?”陈南突然一笑,然后女孩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枪就到了陈南手上。
“现在到我问你了。”陈南慢慢的围着女孩走了一圈,的确是个尤物。
“你潜入医院做什么?”陈南不紧不慢的问道。
女孩没想到陈南这么厉害,现在一下子身份就调转了,但她一点也不给面子,直接说道:“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性子倒是挺烈,不过你不知道对付女孩子,杀了她并不是最好的办法,特别是你这样漂亮的女人。”陈南眼睛一眯。
他之所以有兴趣和女孩纠缠,是因为她对医院太熟悉了,若是能得到医院的地形图,那他的行动就会方便很多。 这下女孩似乎有些慌了,双手不自然的环抱在胸口。那看似自我保护的动作,反而将护士服下饱满的双峰挤压出更加诱人的沟壑。浅蓝色制服领口处,白皙的皮肤因为紧张泛起淡淡的红晕,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前的布料轻轻起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护士裙下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更加明显,黑色丝袜在废弃建筑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陈南忍不住笑了笑,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这个女孩涉世未深。她的伪装太过生硬,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握枪的姿势虽然标准却缺乏实战的狠厉。更重要的是,她身上还带着一种属于世家小姐的矜贵气质——那是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人才会有的纯净感,即便穿着性感护士装,也像是误入成人世界的孩子。
所有的态度都是伪装出来的,正常谁会这么蠢,在陌生的危险环境中还敢用枪指着不知底细的人,却在被夺枪后连一点反击的应急反应都没有。她就像一只故作凶狠的小猫,张开爪子却连指甲都没露出来。陈南走近一步,她立刻后退,后背抵在斑驳的水泥墙上。
而且看她肤白貌美,和普通菲猴国人完全不同,细腻的肌肤像是从没经历过风吹日晒,五官精致得如同混血模特,蓝色妖异的眼眸此刻盛满惊恐却依旧漂亮得惊人。这样的女人,原来的家世应该相当不错,至少是上层社会的千金小姐,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境地——需要扮成妓女去刺杀,还要钻肮脏的下水道逃生。
“说吧,告诉我,你叫什么,刚才在医院里面发生什么事?不要试图欺骗我,如果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别怪我不客气。”陈南说完还故意色眯眯的盯着她妖娆的身材看了看。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胸前的隆起,那护士服剪裁得恰到好处,将乳房的形状完美勾勒,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他的目光下滑到纤细的腰肢,停留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边缘勒进柔软的大腿内侧,将雪白的软肉挤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女孩看着陈南的眼神,吓得快哭出来了。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男性目光。她本能地想要缩起身子,但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这个危险的男人。本来她身手是不错的,父亲从小就请了格斗教练教她防身术,但在刚才陈南夺枪的那个瞬间,快得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就知道自己远不是此人的对手。这个男人出手精准狠辣,动作行云流水,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训练能达到的境界。
“我……我叫西娅。”她声音发颤,蓝色眼眸里浮起一层水雾,“我只是……只是想去医院找个东西。”
“找东西需要扮成护士?还是这么性感的护士?”陈南又逼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医院消毒水和一丝女性清香的体味,还有刚才钻下水道时沾染的淡淡霉味。他的手突然抬起,西娅吓得闭上眼睛,但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挑起她一缕散落的深棕色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这头发护理得真不错,用的是高端洗发水吧?普通人家可养不起这么娇贵的头发。”
西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真的只是……”
陈南的手指突然下滑,触碰到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皮肤也好。保养得这么精细,指甲修剪得整齐,连指甲油都是精心涂过的裸粉色。”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嘴唇也很软。西娅小姐,你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种地方,扮成妓女的样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来找东西的?”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在她腰侧的墙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胸膛。西娅惊慌地想要推开他,但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别……别这样……”
“别怎样?”陈南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是你先拿枪指着我,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还要骗我。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他的嘴唇几乎贴到她敏感的耳廓,“像你这样的漂亮女人,落到男人手里,有很多比死更难受的办法。”
西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到他身上混合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更让她恐惧的是,他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小腹,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粗硬的东西正在苏醒、膨胀,隔着衣物顶着她柔软的下腹。
“我……我说……”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我是去报仇的……我父亲被杀了,母亲被玷污了……是海格斯,那个漂亮国上校……”
陈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退开。“继续说。详细点。”他的手掌按在她腰间,能隔着薄薄的制服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那件护士服的面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恐惧而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我父亲是……是大夏国移民,也是菲猴国的一位领袖……他和现在的执政者有分歧,但末世前还能和平相处……”西娅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末世来了……矛盾激化了……海格斯来了,他带着漂亮国的部队入驻,支持现在的执政者……三天前,他派人抓了我父亲,在市政厅当着很多人的面枪决了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然后……然后他去了我家……我母亲她……她是个很优雅的女人,从小就教育我要端庄……”西娅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涌出,“海格斯他……他把我母亲的双手绑在床头,撕碎了她的旗袍……我躲在衣柜的暗格里,从缝隙里看到……看到他压在我母亲身上,我母亲一直在哭,在哀求……但他根本不听,他一边做一边说肮脏的话,说我父亲是废物,说我母亲的身体以后就是漂亮国军人的公共厕所……”
陈南静静地听着,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的悲痛和屈辱,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因为她的讲述而更加兴奋。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场景:一个优雅的贵妇被捆在床上,被陌生男人强行侵犯,旗袍被撕裂,露出保养得当的成熟身体……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西娅小腹上的力道更明显了。
“我母亲……她受不了羞辱,在海格斯走后……上吊自杀了。”西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本来想一起死,但我想到……我要报仇。我熟悉医院的地形,因为父亲以前带我去过很多次……我知道海格斯每天晚上都会在医院顶层的特殊病房里,让那些马屁精给他送女人……我就想……扮成那些女人,混进去杀了他……”
“所以你穿上这身护士服,想色诱他?”陈南的手指滑到她护士服的领口,轻轻拨开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这衣服谁给你的?还是你自己准备的?”
“是……是我从一个妓女那里买的……花了我最后一点积蓄。”西娅羞耻地别过脸,“我知道……很暴露,但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他……”
陈南的指尖触碰到她锁骨的凹陷处,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混进去,会发生什么吗?海格斯不会给你机会刺杀,他会先扒光你的衣服,玩够你,然后再杀了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或者把你变成他的性奴,每天供他和他的手下玩乐。”
西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我知道……但我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你有了。”陈南突然说。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护士裙和丝袜,揉捏她饱满的臀瓣。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的手指陷入软肉中。“我可以帮你报仇。”
西娅愣住了,蓝色眼眸猛地看向他,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你……你为什么帮我?”
陈南笑了,那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容。“当然不是免费的。我需要医院的地形图,还有海格斯的日常活动规律。作为交换,我帮你杀了他。”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但除此之外,我还要你。”
西娅的呼吸一滞。“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陈南说得理所当然,“我帮你报仇,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身体,灵魂,都是我的。”
“不……不可能……”西娅想要摇头,但陈南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陈南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没有我,你今晚就会死——要么在刺杀失败后被海格斯虐杀,要么在外面饿死、冻死,或者被其他男人抓住,变成更惨的玩物。有了我,你不仅能报仇,还能活下去,甚至活得好好的。”他的目光扫过她全身,“而且,你这样的极品美人,落到别人手里才是可惜。不如跟着我,至少我会好好‘珍惜’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浓浓的性暗示。西娅的脸瞬间涨红,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我还没想好……”她试图拖延时间。
陈南却不再给她机会。“那就让你想清楚。”他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你穿着这身衣服在我面前晃了这么久,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你要干什么?!”西娅惊恐地想要转身,但陈南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她牢牢压在墙上。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制服布料传来。更让她恐惧的是,他的胯部正紧紧抵在她丰满的臀缝之间,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陷入她臀瓣的沟壑中,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要让你明白,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陈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孔,“反抗只会让你吃苦头。乖乖配合,我会温柔一点。”
他的手从她腰侧上滑,覆盖在她胸前。隔着一层制服,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和柔软,手指轻易地找到乳头的所在,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揉搓。西娅“啊”地惊叫一声,想要夹紧手臂护住胸部,但陈南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反而将她的乳房更加推向他的手掌。
“不要……求你了……”西娅哭出声来,眼泪滴在墙面上,“我还没答应……你不能这样……”
“我已经在帮你报仇了,西娅。”陈南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但动作却更加粗暴。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护士裙,直接探进裙摆下方。丝袜包裹的大腿光滑细腻,他的手掌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内裤的边缘。“这是你欠我的定金。等我把海格斯的脑袋提来给你,你再把剩下的‘报酬’付清。”
西娅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她拼命扭动身体,但陈南的力量太大,她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无力的徒劳。“不要碰那里……求你了……我会给你钱……我父亲以前藏了一些黄金……我都给你……”
“我要的比黄金珍贵。”陈南轻易地剥开她内裤的一侧,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温热湿润,他粗粝的指腹能感受到细密的绒毛和软肉的质感。“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他的中指沿着她紧闭的肉缝从上到下缓慢划过。西娅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陈南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已经湿了。”
“没有……那是……是汗水……”西娅羞耻得无地自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即便她心里充满恐惧和抗拒,但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样压制、抚摸,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那就让我看看,汗水是什么味道。”陈南的手指已经探入肉缝的入口,那里的软肉温热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的指尖轻易找到那颗隐藏的小肉粒——她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西娅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看,这里都硬了。”陈南的指尖停留在那颗小肉豆上,打着圈按压揉弄。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西娅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而陈南的手指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弱点。“这么敏感,你以前没被碰过吧?还是处?”
西娅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蜜穴口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陈南的手指在揉弄阴蒂时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废弃建筑里格外清晰。
“不说话?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了。”陈南的手指突然下滑,探入更深处。她的处女膜还在,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但甬道内部湿热紧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包裹吸吮着他的指尖。“嗯……果然是处女。西娅,你的第一次,注定要归我了。”
“不……求你……不要在这里……”西娅崩溃地哭泣,“这里好脏……会有人来的……而且我还没准备好……”
“没什么好准备的。”陈南收回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西娅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挂着透明的粘液,那是她身体分泌出来的羞耻证据。她拼命摇头,但陈南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将手指插进她的小嘴里。“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好好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了,它属于我。”
西娅被迫含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屈辱的眼泪不断滚落。她能尝到一丝微咸的甜腥味,那是她从未尝过的、属于自己私处的味道。陈南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抽出手指时,带出几缕银丝。陈南满意地看着她羞愤的表情,终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好了,前戏够了。现在让我们把这个仪式完成。”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西娅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臀缝里的硬物被释放出来,那粗长的肉棒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得像婴儿手臂,长度惊人,龟头顶端还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在她臀沟里涂抹开来。
“不……太大了……”她恐惧地扭动身体,“我会死的……求你……至少别在这里……”
陈南不为所动。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不时戳刺她娇嫩的臀眼和紧闭的阴户口。“这里才刺激。在废弃的建筑里,外面可能有追兵,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你,穿着性感护士服,被我按在墙上狠狠干。想想看,如果有人突然过来,会看到什么场景?”
他的话语充满恶意的兴奋。陈南挺腰,粗大的龟头顶住她已经湿润的入口。那里的软肉紧张地收缩,但爱液的润滑让龟头轻易地撑开一道小口。“看到了吗?你的小穴在欢迎我进来。吸得多紧。”
“啊……好痛……”西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即便有爱液润滑,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还是让她惨叫出声。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内部,甬道里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开、填充。
陈南没有停顿,一口气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顶到她那层脆弱的薄膜,只听西娅一声凄厉的哭喊,薄膜应声破裂,鲜红的血丝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丝袜染上暗红的印记。
“啊……啊啊啊……疼……求你拔出去……”西娅疼得浑身痉挛,双手在墙面上抓挠,指甲折断也浑然不觉。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尖锐的痛楚。
陈南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紧窄甬道痉挛性的收缩。这个女孩的处女穴紧得惊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肉棒,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柱身。“真紧……不愧是处女的第一次……西娅,你的身体真棒。”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大半,再狠狠地撞进去。肉棒在紧窄的肉穴里进出,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着西娅痛苦的啜泣和压抑的呻吟。墙壁上,她的手指已经抓出了血痕,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猛烈颤抖。
“不……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西娅语无伦次地哭喊。剧烈的痛楚中,身体深处却开始滋生一种古怪的、让她羞耻的快感。陈南的每一次冲撞,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她的花心,那种疼痛和酸麻混合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南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内壁的痉挛不再完全是因为疼痛,而是夹杂着本能的高潮反应。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体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
“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陈南在她耳边低笑,动作更加凶猛,“嘴上说不要,小穴却吸得这么紧,水也流个不停。真是个淫荡的处女。”
“我才没有……啊……轻点……求你……”西娅的抗拒越来越无力。疼痛逐渐被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她的身体在陈南的粗暴奸淫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深处开始痉挛,一股陌生的热潮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她被撑开的肉壁。
陈南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更加卖力地操干,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然后旋转研磨。西娅的哭喊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无法站立,全靠陈南搂着她的腰支撑着。
“要去了……啊……不要……我不要……”西娅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热潮即将爆发,她恐惧地想要阻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强烈的快感如洪水般席卷而来,她的阴蒂剧烈跳动,蜜穴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冲刷着陈南的龟头。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几乎让她昏厥过去。但陈南并没有停下,他继续操干着,用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肉穴里搅动、抽插,享受着她紧窄骚穴疯狂吸吮的美妙触感。
“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陈南一边狠狠撞击她的屁股,一边嘲讽地说,“你父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我按在墙上破处,还这么快就爽得喷水,会是什么表情?你母亲如果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妓女的衣服,撅着屁股挨操,会不会羞得再死一次?”
“别说了……求你……不要说这些……”西娅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本能地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
陈南突然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顶穿。他开始全力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蹂躏,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她的花心。
“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西娅尖叫起来,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感觉内脏都要被撞移位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高潮的前奏,更多的爱液涌出,让交合处“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湿腻响亮。
陈南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一边继续猛干,一边伸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肉豆,用手指快速地按压揉搓。“一起高潮吧,西娅。让你的处女穴记住今天是谁破了你,是谁让你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在他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西娅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尖叫着达到顶点,蜜穴疯狂痉挛抽搐,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陈南的龟头。陈南在这时也到达极限,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猛然插到最深,龟头直抵她的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不要射在里面……”西娅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胀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莫名满足。她的蜜穴本能地吸吮着,想要榨干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陈南喘息着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马眼射出,一汩汩地注满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的宫口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孕床。过了好一会儿,射精才停止,而西娅的子宫已经灌满了他的浓精,微微鼓起,让她的小腹都显得略微膨胀。
他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还有丝丝处女血。那液体顺着西娅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流下,沾满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西娅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的护士裙还撩在腰间,下身狼藉一片,红肿的阴唇无法合拢,正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她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淌。破处的疼痛、高潮的快感、被强迫的屈辱、还有射进体内的精液的异物感,各种复杂的情绪冲击着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南拉好裤子,蹲下身,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记住今天的教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体内流着我的精液,子宫里灌满了我的子孙。如果敢背叛我,我会让你比今天痛苦一百倍。”
他又伸手探到她红肿的阴唇间,用手指沾了一些混合液体,涂抹到她嘴唇上。“这是我们的印记。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种痛和快感。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
西娅茫然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仇恨支撑着她活到现在,但现在复仇的希望掌握在这个刚刚强行占有了她的男人手里。她该恨他,还是该依靠他?
“把衣服整理好。”陈南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得离开这里。你的追兵可能在附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再把医院的地形图画给我,把你掌握的所有关于海格斯的情报都告诉我。然后,我会去杀了他,提着脑袋来见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交换,你要成为我的女人,完全服从我。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我。明白吗?”
西娅颤抖着点点头,艰难地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体疼痛不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她拉下护士裙,试图遮住狼藉的下身,但裙子内侧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丝袜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精液和血迹,看起来淫靡不堪。
“走吧。”陈南拉起她的手,她挣扎了一下,但陈南握得更紧。“从现在起,你要习惯我的接触。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我。”
西娅不再挣扎,默默地跟着他。她的第一次,在这个肮脏的废弃建筑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行夺走。而她竟然在这样的屈辱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甚至被内射、灌满了子宫。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下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还装着别人的精液。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这个男人答应帮她报仇。至于代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身体,苦涩地想:代价已经付了,只是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
陈南拉着她离开废弃建筑,向着更偏僻的角落走去。在末世的世界里,像西娅这样漂亮却又无助的女人,如果没有强大的男人保护,注定会成为别人的玩物。他只是提前收下了这份“礼物”,并且会好好“珍惜”她——用他的方式。
经过一番询问,陈南终于摸清楚面前这个女孩的身份。
她叫西娅,父亲是大夏国移民过来的,算是半个大夏国人,母亲则是混血儿,菲猴国本土人。
据悉,她父亲是菲猴国某个领袖人物之一,和目前当政者不和。
末世之前大家虽然互有意见,但也停留在可控的地步,毕竟是法治社会。
但末世之后,为了普通人民的利益,两边又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即便如此,菲猴国领袖也不敢拿西娅父亲怎么样,毕竟他在菲猴国还是有很多支持者的。
不过几天前,一个人物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那就是漂亮国驻菲猴国海军基地的一位上校海格斯。
这个人不仅杀了西娅的父亲,还玷污了她的母亲,要不是西娅当时外出,恐怕也会是相同的下场。
今天她潜入医院,目的就是为了帮自己父母报仇。
自从海格斯入驻这里,菲猴国一些马屁精每天都找各种不同的美女还供他消遣。
西娅因为熟悉医院地形,偷偷潜入其中,然后换上性感的衣服,装作那些服侍海格斯的女人刺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