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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4章 女护士(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161 字

另外一边,陈南登上菲猴国的地盘,严格来说这里只能算是一个小岛屿,只不过海拔相对较高。

末世之前这里就一个小城市,无论基建还是其他方面都非常落后。

菲猴国虽然地理位置优越,但却非常贫穷,也没有什么战略资源,三天两头刮台风,所以漂亮国都对这个地方都不屑。

只是因为靠近大夏国,所以总是被漂亮国怂恿来恶心大夏。

初入菲猴国,除了闷热,没有别的感受,好在菲猴国很多都是大夏移民来的,他的身份并不算敏感。

别看这个国家面积不大,人口却不少,末世前人口过亿,比大夏国一些省的人口还要多。

真是越穷越生,越生越穷,经济上不去,人均工资低,很多女大学生都专门培养到国外去做女佣。

“弹丸之地,也想与我大夏国争锋,真是不知死活。”一路走来,陈南见到许多丑陋。

难怪漂亮国现在都瞧不起他们,这么多人投靠,漂亮国根本养不活。

现在一块小小的地域聚集了上千万人,就算是热带雨林植物生长茂盛也经不住这么多人的糟蹋。

岛上的果树都被扒光了,能吃的植物都被哄抢,难怪菲猴国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投靠他们的主子。

一番打听,陈南才弄清楚菲猴国政府的临时办公地点,就在岛中央的一座医院中。

如果没估错,大夏国那位顶级专家应该就被困在那里。

不过那里肯定守卫森严,想要单枪匹马闯进去太难了。

菲猴国临海,末世之后靠捕鱼维持生计,他们应该早就发现了海洋变异鱼的事情。

甚至可能更早,也就是说菲猴国拥有大量的异能者。

强上是不现实的,除非他从系统兑换几万保镖,直接灭了那座医院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不现实,先不考虑暴露实力的问题,这涉及到国与国之间的博弈,他不想掺和进去。

经过半天的探查,他终于找到了那座医院,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菲猴国官方办公大楼。

到了这里之后他才发现守卫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

起码和大夏相比的差远了,甚至陈南觉得还不如自己的东海村。

想想也是,一个小小的国家,人口和地盘不成正比,末世之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烧杀抢掠到处都在发生。

如果官方有办法也不至于向漂亮国求救。

医院外围,聚集了不少难民,每天都有人在这里闹事,希望他们的政府能解决大家的生存问题。

整个医院周围,有一个保护圈,由真枪实弹的士兵守着,没有人敢跨过雷池一步。

因为不久之前已经有人试过了,最后结果是官方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谁敢闯进去就格杀勿论,这无疑是让人绝望的。

他们每天只能看到各种新鲜的水果海鲜运输进去。

陈南仿佛看到了机会,除了最外围的那层守卫,里面防守很松散。

“这群败类,自己大鱼大肉,根本不管普通人的死活。”陈南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他举目望过去,竟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看面孔应该也是大夏血统。

不过她脸上看起来黑黝黝的,应该是故意弄脏的。

菲猴国有百分之二十的人都拥有大夏国血统,这并不奇怪。

但陈南分明看到那个女孩子眼中充满仇恨,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小姐,声音小一点,这里时刻有人盯着。”旁边一个老人低声劝说道。

其实她声音不算很大,只不过陈南的体质异于常人,这才听的清清楚楚。

“福伯,你不用管我,我一定要为父母报仇。”女孩眼神坚定。

“唉!”福伯叹息一声不知道怎么劝说。

陈南也没有继续关注,他是来执行任务的,没那么多闲心。

经过一天的观察,他弄清楚了医院外围所有布局,想要进去容易,出来也不难。

但问题是他要带一个活生生的人走,那就有点麻烦了。

要是自己的空间能收纳活物就好了,陈南有些感慨。

他有无限空间,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只能收取死物,任何有生命气息的东西都无法收容,就算收进去也马上会死掉。

离开医院,他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却突然得到张力的通知,说吴家父子逃了。

而且临走前还杀了秦蓉蓉,陈南倒是无所谓,不过这两个人竟然这么能忍。

看来下次抓到他们留不得了,而且据说他们也逃到菲猴国了,说不定还有机会遇上。

第二天,医院附近下了一阵雨,落雨面积不大,而且下了几分钟就停了,岛上这种天气倒是正常。

却不知道陈南早已经借着雨水偷偷潜入进医院了,这对他一个四级水系异能者来说太简单不过。

整个医院面积并不大,不过后期应该有扩建一点,旁边有许多小板房。

这里住着菲猴国的众多高层,还有其他一些重要人物,比如来自大夏国的顶尖专家。

陈南一个人找了半天,却都没有找到线索,难道不在这里?

就在他疑惑不定的时候,不远处的一栋楼却传来一阵声音。

接着又是枪响,顿时整个医院都被惊动了。

陈南默默的躲在一边,虽然大夏面孔在菲猴国并不陌生,但这里是菲猴国核心的聚集地,他一个生面孔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就在这时候,一个护士装的女子快速跑了过来,她那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嗒嗒声,竟在杂乱的环境中刺耳地响起。脚下踩着一双漆皮黑色细高跟,鞋跟足有十厘米,却丝毫没影响她的速度,反而让她修长的双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笔直诱人。陈南躲在狭小的隔间里,透过门缝往外窥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裹着半截白丝的玉腿——大腿根部被超短护士裙勉强遮住,裙摆只到臀部下缘,随着奔跑上下翻飞,时不时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她的护士服是紧身设计,领口开得极低,两大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撑破纽扣,深邃的乳沟在汗水浸湿下泛着油光。女子脸上抹着黑灰,但脖颈和锁骨处却透出原本的白皙,一双大眼睛写满惊慌,红唇紧抿,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远处男人的怒吼越来越近,夹杂着菲猴语和英语的粗俗咒骂。女子慌乱四顾,突然看到陈南所在的这个小隔间——那本是医院里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储物间,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她几乎未作犹豫,一个闪身就挤了进来,反手想关上门,却因空间狭小与陈南撞了个满怀。

“啊!”女子低声惊呼,温软的身子完全压在了陈南身上。陈南原本半蹲在角落,这下被她扑得向后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隔间里堆着拖把和水桶,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气息,但女子身上却传来一股奇异的体香——汗水腥甜中带着女性独有的麝香,还有一丝廉价香水的甜腻。陈南几乎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护士裙的薄布料下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战栗。女子抬头,四目相对,她这才发现这个不起眼的隔间内竟然还藏着另外一个人。

她瞳孔骤缩,条件反射般就要动手——右手成爪直取陈南咽喉,动作狠辣迅捷,显然受过训练。但陈南比她更快。作为四级水系异能者,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五指收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动弹不得。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腿无声无息地抬起,尖尖的高跟鞋鞋跟朝着陈南胯下狠踢而来!这一记撩阴腿刁钻毒辣,若是普通人挨上,恐怕当场就要鸡飞蛋打。陈南甚至能感受到鞋尖带起的风刮过裤裆,他胯下那根原本沉睡的肉棒竟在这一瞬本能地勃起,顶起了裤子的布料——危险与性刺激同时袭来,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千钧一发之际,陈南右腿猛地抬起,膝盖巧妙地卡进她双腿之间,同时大腿肌肉贲张,紧紧夹住了她踢来的那条穿着白丝的玉腿。细高跟鞋的鞋尖离他裤裆只有毫厘之差,他甚至能闻到鞋面上沾着的灰尘和女性脚汗的酸涩气味。“住手,不,住脚!”陈南压低声音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人姿势顿时变得极其暧昧:女子一条腿被陈南夹在半空,裙摆彻底掀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私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的深色水渍。而她上半身被他单手制住,乳峰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和T恤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躲在这里明显不是和外面的人一伙的——外面追兵是菲猴国士兵的制服,而陈南穿着普通便装,面孔是大夏国人。她停止挣扎,急促的呼吸喷在陈南颈间,湿热中带着甜香。“放开我。”女子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颤抖,此时此刻她形象确实狼狈:脸上黑灰被汗水冲出几道白痕,露出底下精致的五官;护士裙的领口在挣扎中扯得更开,右边乳房几乎半个都露了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在冰凉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乳晕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白丝袜在腿根部被陈南的裤子磨蹭得起了皱,有些地方勾了丝,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陈南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借着隔间门缝透进的昏暗光线仔细打量她。这女子年龄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丰腴,典型的混血儿面孔——大夏人的细腻皮肤配上菲猴国的深邃轮廓,此刻惊慌中更添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他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女子显然感觉到了那根炽热硬物的存在,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红,羞愤地瞪向陈南:“你……你无耻!”

“嘘——”陈南把手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外面的人还没走远,你想被抓住?”

果然,隔间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士兵的吆喝:“分头找!那娘们肯定跑不远!”“该死,上面交代必须抓活的!”

女子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但身体却因紧张和屈辱而微微发抖。陈南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鼻尖全是她头发的清香和腋下汗水的微酸,下体那根粗长肉棒越来越硬,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粘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自从来到菲猴国,已经好些天没碰女人,此刻美人在怀,又是如此性感的护士装扮,欲火腾地烧了起来。根据系统规则,他对所有女性都有欲望冲动,必须创造机会独处挑逗——而现在,简直是天赐良机。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追?”陈南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震颤。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女子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我……我叫莉娜,是、是这里的护士……”她明显在撒谎,因为哪有护士穿成这样还被军队追捕。陈南轻笑一声,右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猛地探进超短裙里,隔着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的小穴上。“啊!”莉娜惊叫半声又死死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陈南的手指能感受到内裤已经湿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辨,甚至有些粘稠的爱液渗出来弄湿了他的指尖。“护士?护士的小穴会湿成这样?”他故意用指甲刮过阴蒂的位置,莉娜浑身剧颤,双腿发软,全靠陈南夹着才没倒下。

“我……我真的……”莉娜还想辩解,陈南却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那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她可能之前咬破过嘴唇。陈南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小舌吮吸。莉娜起初挣扎,但陈南的手在她小穴上加重揉捏,另一只手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搓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拉扯。双重刺激下,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诚实地发热,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清晰可闻。陈南一边深吻一边解开了她护士裙的纽扣——那件衣服原本就岌岌可危,此刻哗啦一下敞开,两只饱满的乳球弹跳出来,乳尖嫣红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莉娜仰头喘息,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陈南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嗯啊……别……外面有人……”她声音细若蚊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陈南知道她已经半推半就,便更加放肆。他把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墙上,翘起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臀部。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勒进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陈南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泥泞的小穴。莉娜的小穴紧窄温热,内壁湿滑柔软,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把白丝袜的大腿内侧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他并拢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液。莉娜的前额抵着墙壁,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手指。“啊……慢、慢一点……要去了……”她压抑地呻吟,小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陈南却在这时抽出手指,转而进攻她的后穴。指尖沾满前穴的爱液,按在了那紧皱的菊花蕾上。莉娜浑身一僵:“不、不要那里……脏……”

“放松。”陈南命令道,手指用力往里顶。菊穴的紧致远超阴道,那圈嫩肉死死箍住他的指尖,温热干涩。但他有的是耐心,用唾液混合她的爱液涂抹在肛门周围,慢慢地旋转按压。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一边乳房大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拧动。莉娜在这种前后夹攻下很快败下阵来,肛门括约肌逐渐松弛,陈南的一根手指顺利插了进去。菊洞内壁是惊人的紧致和滚烫,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引得莉娜浑身颤抖。“啊啊……疼……轻点……”她呜咽着,但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送。陈南再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扩张,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声响。而他的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早已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粗长黝黑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长度足有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人手腕,是一根能让任何女人腿软的凶器。

外面的脚步声似乎渐远,但偶尔仍有士兵的交谈声传来。这种在追兵眼皮底下的偷情,更添刺激。陈南解开自己的裤子,让那根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握住莉娜的腰,龟头抵在了她的小穴口——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龟头移到她的肛门,在菊蕾处磨蹭。“不……不要插后面……求你了……”莉娜带着哭腔哀求,可陈南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穿成这样逃命,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现在装什么纯?”说着,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肛门口,一寸寸往里顶入。

“啊——!”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来。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泪直流,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和酸麻。陈南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整根没入时,龟头顶到了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后穴吞得更深,然后开始缓慢抽插。起初每一下都艰涩困难,但很快肠道分泌出润滑液,混合着刚才涂抹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南越插越快,肉棒在紧窄的菊穴里进出,褶皱嫩肉被反复撑平又收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莉娜从一开始的疼痛抗拒,逐渐变成低声啜泣迎合,屁股主动往后顶,肠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吮吸他的肉棒。“啊……好深……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喃喃,双手撑在墙上,高跟鞋踮着脚,白丝袜的小腿肌肉绷紧。

陈南一边肏干她的后穴,一边伸手到前面玩弄她的小穴。两根手指插进早已湿透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莉娜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要死了……插烂了……前后都……都满了!”陈南故意加大力度,肉棒在肛门里狠狠冲撞,龟头顶穿肠道褶皱,直抵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把两人的大腿根弄得湿淋淋一片。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女人的呻吟,混杂着外面隐约的人声,形成一幅荒淫的画面。

抽插了数百下后,陈南突然拔出肉棒,在莉娜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转过身按倒在地。地上散落着拖把和抹布,他把一件脏外套垫在她身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沾满肠液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口。“现在换前面。”他命令道。莉娜眼神迷离,满脸红潮,顺从地张开腿,用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脚勾住他的腰。陈南俯身压上,龟头轻易撑开阴唇,整根没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阴道比肛门更湿更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尤其是子宫口的位置,随着抽插不断撞击他的龟头,带来酥麻的快感。他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球,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同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吞咽下她的唾液和呜咽。

莉娜彻底沉沦了,双手环抱住陈南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臀肌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磕碰。小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咕嗤咕嗤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接吻的啧啧声。陈南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然后让她翻身趴着从后入,接着又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莉娜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胸膛上下起伏,护士裙的布料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身上,乳房的晃动和白丝大腿的绷紧形成极致的视觉刺激。每一次坐下,她都让肉棒直顶花心,子宫口被龟头撞击得酥软酸麻。“啊……好大……比、比我老公的还大……”她在高潮的失神中吐出真话。陈南精神一振——果然有丈夫元素,可以融入女性玷污规则。

他一边继续狠狠向上顶胯,肏得她花枝乱颤,一边抓住她的头发逼问:“你老公?他现在在哪儿?他的鸡巴有我的粗吗?能插这么深吗?”莉娜被干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回答:“他、他死了……末世里被丧尸咬死了……他的才、才十五厘米……啊啊……顶到了……你、你插到子宫了……”陈南闻言更兴奋,动作愈发狂暴,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瞄准子宫口狠撞。同时他注意到莉娜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旧婚戒,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抓起她的手,含住那枚戒指,用舌头舔舐,然后吐掉,冷笑道:“戴着亡夫的戒指被我干?他在天上看着呢,看你的骚屄怎么流水,怎么求我干你!”莉娜羞耻得浑身通红,但快感却更强烈,阴道猛地缩紧,潮吹了——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南的小腹和肉棒上,量多得惊人。陈南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脸上:“张嘴,接好。”莉娜下意识地张嘴含住,陈南的巨根在她口腔里跳动了几下,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精液量极大,白浊粘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莉娜被呛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将大部分精液吞下肚。陈南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歇,肉棒在她嘴里软下来,但依然堵着她的嘴。

精液玷污环节还没完。陈南抽出半软的阴茎,上面还挂着粘液。他抓起莉娜戴着婚戒的手,将剩余的精液涂抹在戒指上,又故意抹了一些在她胸前和脸上。“好了,现在你身上每一处都有我的味道,你亡夫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莉娜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脸上、胸前、大腿上到处是精液和白浊,婚戒被精液裹得粘腻反光。她的小穴和后穴都微微张开,红肿不堪,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流出,把白丝袜和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护士裙被撕扯得几乎不能蔽体,挂在身上像个破布。

陈南提起裤子,随手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和毛巾扔给她。“清理一下,然后告诉我你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莉娜却浑身一颤,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恐惧和一丝奇异的依赖。她默默地用水清洗身体,动作僵硬,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被过度使用的私处,疼得吸气。但清理婚戒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精液涂抹过的袖子擦了擦,重新戴回手上——这个细节被陈南捕捉到,心中暗笑。

“我叫莉娜·陈,有八分之一大夏血统。”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确实是护士,但在末世前为菲猴国情报部门工作。现在……我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要救一个人出去。”她顿了顿,看向陈南,“你……你是大夏国派来的吗?我在医院里见过一些大夏面孔被软禁。”

陈南心中一动——这和他寻找专家的任务不谋而合。“你要救谁?”

“一个大夏国的科学家,姓吴,据说是什么基因专家。”莉娜压低声音,“菲猴国政府想用他要挟大夏国换取资源,但漂亮国也插了一脚,想把专家抢走。我……我其实是受雇于另一个势力,想趁乱把专家偷运出去。”

陈南脑中飞速运转。吴姓专家?可能就是他找的人。“为什么要救他?”

莉娜咬了咬唇:“我丈夫……生前是那个科学家的助手。他们一起做研究,后来我丈夫死了,临死前让我保护好专家,说他的研究能拯救很多人。”她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真情实感,“可我一个女人,在菲猴国这种地方……只能靠身体换情报,穿成这样混进医院……”

陈南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莉娜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而且现在身心都被他征服了——从她下意识吞咽精液、保留婚戒但接受玷污的行为看,她已经处于一种矛盾的心理状态:既对亡夫有愧,又无法抗拒陈南的强势和性能力。这正是张力的体现。

“我可以帮你。”陈南说,“但我需要先确认专家位置。”

莉娜眼睛一亮:“我知道!我在三楼护士站有眼线,可以带你去。不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我得换身衣服。”

陈南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便装递给她——他的无限空间里准备了许多物资。莉娜惊讶地看着他凭空变出衣服,但没多问,背过身去换装。脱下破烂的护士裙和白丝袜时,她白皙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臀部和乳房,红肿未消。她快速穿上便装,把散乱的头发扎成马尾,又用湿毛巾擦掉脸上的黑灰——露出一张清秀中带着妩媚的脸,确实是个美人。陈南在一旁欣赏她换衣的过程,胯下那根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莉娜察觉到了,脸一红,小声道:“等……等任务完成,如果你还想……我可以……”

陈南没接话,但心里已经把她划入后宫名单。根据女性全收规则,所有女性最后都要大团圆淫玩一番收入后宫,这个莉娜自然不例外。但现在,先办正事。

两人悄悄推开隔间门,外面走廊空无一人,追兵似乎已经撤到其他区域。莉娜熟门熟路地带陈南走消防通道,一边低声解释医院的布局。在这个过程中,陈南的手一直搭在她腰上,时不时揉捏她的臀肉——既是占便宜,也是控制。莉娜没有反抗,反而身体微微向他倾斜,显然刚才的性交已经在生理和心理上留下了深刻印记。她走路时腿还有些软,私处和后穴的肿胀感让她步伐别扭,白浊的精液虽然清理过,但那种被内射和玷污的感觉挥之不去。尤其当陈南的手指偶尔划过她臀缝时,她都会轻颤,阴道里又渗出一点爱液——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根粗长肉棒填满的快感。

终于,莉娜带着陈南来到三楼一条僻静的走廊,指向尽头一个守卫森严的房间:“专家就在那里,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四个武装士兵看守,每六小时换班。换班时有五分钟空隙,可以从通风管道爬进去。”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显然之前藏在内衣里,上面有手绘的通风管道路线。陈南接过地图,顺便在她乳尖上捏了一把,莉娜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探路。”陈南说。莉娜却抓住他的手臂:“小心……三楼还有暗哨,我、我不想你出事。”她眼神复杂,既有对任务的执着,也有对这个刚占有自己的男人的奇异依恋。陈南点点头,闪身消失在阴影中。莉娜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手不自觉地摸向无名指上的婚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感。她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在隔间里被前后贯穿的画面,尤其是陈南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肛门里冲撞的触感,让她大腿根部又湿了一块。她羞愧地夹紧腿,但那种空虚和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想,也许完成任务后,真的可以跟这个男人走……反正丈夫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如此残酷,有个强大的男人保护,未尝不可……况且,他的鸡巴那么大,干得她那么舒服……

几分钟后,陈南返回,做了个安全的手势。莉娜连忙起身,腿间又是一阵酸软。陈南看在眼里,嘴角微扬,上前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等救出人,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再好好‘庆祝’一番。到时候,我要同时干你的小穴和屁眼,把你干到失禁。”莉娜浑身一颤,红着脸点头,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他。两人如同情侣般依偎着,向目标房间摸去——莉娜已经彻底成为陈南的俘虏,不仅因为任务,更因为这具被征服的身体和心。而她佩戴的亡夫婚戒,将在后续的每一次性交中被反复玷污,成为陈南炫耀权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