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0 节

第90章 上头来人(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502 字

外界的环境聂青青看的很清楚,离开了陈南,她什么都不是。

别说吃喝成问题,就连她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在末世的压力下,人们可能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与其如此,还不如成为陈南的女人,起码这个人自己不讨厌,而且还能保证自己好好活下去。

经历过一次死亡的挣扎,聂青青现在才知道活着有多好。

她的声音虽然小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但陈南还是听到了,二十倍的体质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管力量还是其他功能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放心吧,我没打算赶你出去。这样一个大美女不收藏起来,那我不是暴殄天物。”陈南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女孩还真有意思,现在他是真有点喜欢上她了,不同于其他人,他有点谈恋爱的感觉。

想想似乎也就最开始和夏瑶才有那种特别的情愫。

听到陈南的话聂青青才放下心来,她曾经也是个千金大小姐,从来没吃过什么苦,看着吴昊刚才没出声她才会想这么多。

吴昊的确是个废物,离开他爹什么都不是,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现在让她自己生存下去基本不可能,除非出卖自己的身体。

“陈南,你喜欢我吗?”聂青青大胆的问道。

“当然喜欢,谁能拒绝你这样一个美女,那就是眼睛瞎了。”陈南笑着说道。

聂青青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的容貌的,虽然陈南家里已经有很多美女了,但她也不认为自己比她们差。

“你不用委屈自己,想清楚,就算你不做我的女人,我也会养着你。”陈南认真的说道。

之所以这么说,他是不想让聂青青误会,毕竟两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一个是秦蓉蓉的前夫,一个是吴昊的老婆,如果陈南直接要了她,难免会让她有些错觉。

让她觉得陈南好像是为了报复吴昊才得到他的老婆。

实际上对于吴昊和秦蓉蓉苟且的事情他早就不在意了,没有感情他何必吃这种醋。

之所以要报复他们两人,是因为上一世的记忆,陈南被他们折磨致死,那种感觉打死他都不会忘记。

聂青青一脸感动,忍不住再次凑了上去。柔软的樱唇主动印上陈南的嘴唇,带着生涩却热烈的试探。她纤细的手臂环抱住陈南的脖颈,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挤压在陈南胸膛上,两粒早已挺立的樱桃清晰可感。

陈南的呼吸微微一沉,大手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轻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脊骨的轮廓。他张口含住聂青青送上来的唇瓣,舌头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牙关,强势地侵入那片温润的口腔。

“唔……”聂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扑在陈南脸上。她生疏地回应着这个深吻,小巧的舌头被动地与陈南粗壮的舌缠绕在一起,唾液在交合处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陈南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精准地覆盖上那两团柔软挺翘的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饱满弹手的触感。

聂青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更贴近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陈南胯下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心脏狂跳,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撩,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陈南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指尖轻易地挑开了睡裙背后的系带。轻薄的面料瞬间松脱,上半截裙子滑落至腰间,聂青青精致性感的锁骨和圆润白皙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顶端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兴奋和寒冷而傲然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聂青青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陈南扣住了手腕。他低头,灼热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最终定格在那对完美的乳房上。

“别遮,”陈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让我好好看看。”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直接覆上那对雪峰,掌心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指腹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搓揉、拉扯。细微的电流般快感从乳尖炸开,直冲聂青青的小腹深处,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陈南……轻、轻点……”

“这里很敏感?”陈南故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看着那颗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周围的乳晕也扩散开淡淡的粉色,“吴昊以前没好好开发过你这里?”

提到那个名字,聂青青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屈辱和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和一种别样的媚意:

“他……他从来……没这么碰过我……”

“是么?”陈南轻笑一声,低头含住另一侧没被手指蹂躏的乳尖,滚烫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那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记住,你的奶子,你的奶头,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强烈的吸吮和舔舐让聂青青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沿着脊椎向下蔓延,汇聚到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幽谷。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湿润泥泞,有温热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单薄的内裤布料。

陈南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睡裙和内裤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它们一起向下拉扯。

“不……等一下……”聂青青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抗拒和羞耻。毕竟这是客厅,虽然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出来?

“等什么?”陈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布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现在她全身唯一蔽体的只剩下脚上那双可爱的毛绒拖鞋。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完全赤裸的身体,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更明显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稀疏修剪过的萋萋芳草,以及中间那道已然湿润绽放的粉色缝隙,正对着陈南灼热的目光毫无保留地敞开。

聂青青羞得浑身通红,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胸部和下身,却被陈南轻易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啊……别这样看……”她扭动着身体,却不知道这样的挣扎只会让胸前的乳肉晃动得更加诱人,腿间的蜜穴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陈南欣赏着她这副羞耻难耐却又春情荡漾的模样,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痛。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松开她的手腕,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她腿间的幽谷平齐。

这个姿势让聂青青更加惊慌失措:“陈南……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之前,先检查一下我的新领地。”陈南说着,伸出双手,直接掰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将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玫红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抖。再往下,是那个紧闭的、不断收缩的细小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充。

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钻入陈南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低下头,凑近那片诱人的秘地,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聂青青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

“不要……那里脏……”聂青青尖叫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南的铁臂牢牢固定住。

“脏不脏,我说了算。”陈南说完,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湿润的肉缝,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舐而过。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剧烈的酥麻快感。

“啊——!”聂青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脚尖都蜷缩起来。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私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陈南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时而将整条舌头压进肉缝,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时而又用力吸吮她渗出的蜜液,发出响亮的水声。

“嗯……唔……不要舔了……陈南……求你了……我受不了了……”聂青青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南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深。她的身体在他的口舌侍奉下剧烈颤抖,大股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完全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这么快就流水了?”陈南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从她蜜穴里带出的淫液。“看来吴昊那个废物,连让你爽都不会。”

羞辱的话伴随着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聂青青既屈辱又渴望。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南,双腿主动分开得更开,无声地邀请着。

陈南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粗长紫黑的肉棒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那可怕的尺寸让聂青青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怕了?”陈南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胯下那根恐怖的凶器。“放心,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爱上它。”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聂青青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地研磨、挤压,让龟头沾染上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却不急着插入。这个动作折磨得聂青青几乎发疯,她扭动腰肢,试图主动吞下那根巨物,却被陈南牢牢按住。

“想要?”陈南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说,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聂青青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感压倒了一切,“我想要你……插进来……肏我……”

“求谁?”

“求……求主人……用你的大鸡巴……肏烂青青的小骚穴……”聂青青闭上眼,豁出去般喊出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说出这些话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某种枷锁被彻底打破,一种堕落的快感伴随着羞耻涌遍全身。

“乖。”陈南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猛地一沉。

粗壮无比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挤进那从未被充分开发过的紧致蜜穴。聂青青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短促的痛呼。虽然有充分的淫水润滑,但陈南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几乎要将她稚嫩的甬道完全撑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暴力地撑开、熨平,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碾过,强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额头冒出冷汗。

“放松,”陈南停下动作,双手握住她颤抖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捻住乳尖拉扯,“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乳尖传来的刺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些。陈南趁机再次挺腰,粗长的肉棒又深入了一截,直到顶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是……处女膜?陈南有些意外,随即明白了。吴昊那个废物,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居然还是个雏?恐怕是那方面不行,或者只顾着自己爽,根本没想过开发妻子的身体。

想到这,陈南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他掐住聂青青的腰,下身猛地一记凶狠的冲刺。

“啊——!”凄厉的惨叫从聂青青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无情地贯穿撕裂,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陈南的手臂肌肉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大量爱液,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溅开点点红梅。

陈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粗壮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得聂青青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起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取代,随后,那被充分摩擦碾压的敏感肉壁开始苏醒,细微的快感像电流般积累、叠加。

“呃……嗯……啊……”聂青青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带着愉悦颤音的娇喘。她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配合陈南的节奏。蜜穴内部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越夹越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陈南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终于,当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聂青青猛地瞪大双眼,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碰到了……好奇怪……太……太舒服了……!”

是G点。陈南心中了然,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一点,粗壮的肉棒次次重击在那片软肉上,又快又狠。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呜……”聂青青的理智彻底崩溃,胡言乱语地哭喊着,身体痉挛般剧烈抽搐,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淋在陈南的肉棒和小腹上。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陈南感受着她蜜穴内疯狂收缩吮吸的痉挛,以及那股温热液体的浇灌,舒服得低吼一声。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将聂青青刚刚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推向更狂暴的巅峰。

他变换姿势,将瘫软如泥的聂青青翻过来,让她双臂撑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部,从后面狠狠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聂青青饱满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着。

“说,吴昊的鸡巴有我的大吗?”陈南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拍打着她泛红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没……没有……主人的最大……啊……顶死我了……”聂青青哭着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以后还敢想那个废物吗?”

“不……不敢了……青青是主人的……骚穴只给主人肏……”

“叫老公。”

“老公……老公用力……肏烂青青的骚逼……”

淫荡的对话刺激着两人的神经,陈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次次全根没入,直捣黄龙。聂青青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蜜穴里泛滥成灾,混合着精液前液和淫水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呻吟变成了单调的、高亢的“啊啊”声,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

最终,在又一轮猛烈的深喉式顶撞后,陈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聂青青稚嫩的子宫深处。那强劲的喷射感和灼热的温度让聂青青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

陈南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粗长的肉棒还大半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子宫的痉挛吮吸和精液的温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画面淫靡不堪。

聂青青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她能感觉到陈南滚烫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深处缓缓流动,甚至溢出来,沾湿了沙发坐垫。

陈南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去洗洗,然后来我房间睡。”

这是正式接纳她的信号。聂青青心中一暖,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却因为过度使用而酸软发抖,几乎站不稳。她蹒跚着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南看着她步履蹒跚的背影,心情愉悦地整理好衣物。刚征服了一个极品尤物,还得知吴昊那废物居然没碰过她,这种双重满足感让他通体舒畅。

不过陈南却没有继续下一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会给聂青青慢慢消化。毕竟来日方长,这个刚刚破瓜的美人,还有很多姿势和玩法等着他去开发。今晚先让她适应一下,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就这样18栋的大平层中又多了一个女人,不对,应该是多了两个女人。

原来随着水位上升,唐婉儿家也早就被淹没了,陈南不想她住在楼梯间受苦,强行让她搬了上来。

对此众女早就知道,不过第一次见到唐婉儿她们还是有些惊讶。

这女人穿着太大胆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穿。此刻的唐婉儿只套了一件陈南的宽大白色衬衫,长度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扣,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走动,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破衣而出。衬衫下摆空空荡荡,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更过分的是,她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因为衬衫轻薄的面料在灯光下隐约透出两点深色的凸起,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阴影。

而且随着这段时间陈南夜夜不辍的辛勤“开发”和精液浇灌,现在唐婉儿身上每一处都流露出一种被男人彻底滋润、深入骨髓的诱人气息。那不是青涩的少女芬芳,而是成熟女性被充分满足后、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媚态。她的皮肤因为频繁的高潮和精液滋养而显得格外光滑水润,眼波流转间自带春情,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臀部摇曳的弧度都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韵律。就是同为女人的夏瑶、秦蓉蓉等,看到她这副模样都有些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下身都隐隐有些湿润。

“原来陈南喜欢这一口。”一时间众人都心有所悟。陈南喜欢女人在他面前放得开,喜欢她们大胆展示自己的身体,喜欢那种淫靡放荡的勾引。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献媚。

明白了这一点,女人们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在这个末世,依附强者是生存本能,而争得强者更多的宠爱,则是更好的生存保障。陈南不仅强大,能提供安全庇护和充足物资,更拥有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钱和技巧。被他“临幸”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是极致的享受。那么,为什么不主动争取呢?

这就导致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众女的穿着打扮又开放了很多。夏瑶开始尝试一些轻薄的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到半颗浑圆;秦蓉蓉则翻出了压箱底的性感内衣,外面只罩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行动间春光乍泄;就连相对保守的夏依依,也在姐姐的怂恿下换上了及膝的百褶裙,坐下时不小心就会露出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

公寓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女人们争奇斗艳的穿着而升高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性体香、沐浴露的芬芳,以及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陈南也变得更加忙碌起来——白天要统筹规划搬家事宜,应对可能的威胁;晚上则要轮番“安抚”这些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得开的女人。客厅、厨房、阳台、浴室……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和不同女人交媾的痕迹和体液。精液的味道、淫水的甜腥、汗水的咸涩,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标志着绝对占有和放纵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居住空间。

聂青青在经历了那晚的破身后,也迅速融入了这个“后宫”的竞争体系。或许是曾经的大小姐身份让她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头,又或许是陈南那晚粗暴又充满技巧的征服彻底唤醒了她沉睡的欲望,她很快就放下了矜持,开始学习如何取悦陈南。从生涩的口交开始,在唐婉儿“言传身教”下,她很快学会了深喉技巧,能用喉咙紧紧地包裹吞吐陈南粗长的肉棒;她也学会了各种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羞耻的狗爬式,甚至尝试了肛交——虽然第一次痛得她哭出来,但在陈南耐心的开拓和润滑下,她那紧窄稚嫩的菊穴最终也被撑开、肏熟,成为了另一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洞。每次陈南用粗大的龟头挤开她菊蕾的褶皱,深深刺入直肠深处时,聂青青都会一边流泪一边达到痉挛般的高潮,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撕裂的饱胀感,混合着前端小穴同时被手指或按摩棒玩弄的快感,让她沉沦得比任何人都快。

而唐婉儿,作为陈南最早的女人之一,也是目前最得宠、最放得开的一个,更是变着花样巩固自己的地位。她不仅自己每晚用各种花样榨取陈南的精液,还时常拉着其他女人一起“侍奉”。双飞、三飞……陈南的床上时常出现多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的淫靡景象。唐婉儿会趴在陈南胯下,用舌头和口腔殷勤地侍奉那根巨根,同时指挥另一个女人骑乘在陈南脸上,用湿漉漉的小穴堵住他的嘴;或者她主动跪趴在前面,让陈南从后面肏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同时让另一个女人面对面坐在陈南怀里,用紧致的蜜穴吞吐他同样坚硬的肉棒,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女人们的呻吟声、肉体碰撞声、淫水搅动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陈南低沉的喘息和命令,构成一曲末世中放纵欲望的狂想曲。

在这个过程中,陈南也不断发掘着每个女人的敏感点和特殊癖好。他发现夏瑶的耳朵和脖子异常敏感,轻轻一舔就会浑身发抖;秦蓉蓉则特别喜欢被粗暴对待,越是羞辱她、打她屁股,她就越兴奋,流水越多;夏依依虽然羞涩,但身体却意外地敏感,尤其是乳尖和阴蒂,稍微碰触就会高潮;聂青青则是典型的闷骚体质,表面端庄,内里却渴望被彻底征服和填满,尤其是肛交时那种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能让她失神很久。

陈南乐此不疲地探索、开发、占有。这些女人,无论是前世亏欠的、仇人的、还是路上捡的,现在都成了他独占的禁脔,是他在这残酷末世中,用力量和欲望构建起来的温柔乡和统治象征。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内射,不仅带来生理上的极致快感,更带来心理上无与伦比的征服满足感。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承欢、哭泣、求饶、高潮,那种掌控一切、主宰命运的感觉,几乎让人上瘾。

而女人们,在最初的羞涩、抗拒或算计之后,也逐渐沉沦在这种肉欲的漩涡中。陈南强大的性能力、花样百出的技巧、以及毫不吝啬的精液浇灌,让她们体验到了作为女人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世,陈南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和希望。取悦他、得到他的宠爱,就意味着安全和更好的生活。身体上的臣服,逐渐带来了心理上的依赖和扭曲的爱慕。她们开始争风吃醋,开始费尽心机打扮自己、学习新的技巧,只为了能让陈南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多注入一些他滚烫的精华。

于是,18栋的这两间大平层,白天是筹划生存的基地,夜晚就成了纵欲狂欢的淫窟。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地板上、沙发上、床上,到处都可能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干涸的精斑、喷溅的淫水、甚至是被撕碎的蕾丝布料。女人们走路的姿势时常有些不自然,腿根处带着欢爱后的酸软,但脸上却洋溢着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和满足。她们看向陈南的眼神,也从不屑、恐惧、算计,渐渐变成了迷恋、依赖和近乎虔诚的渴望。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耕耘,终于又有好消息传来,阿玲和小欣也怀孕了。

“恭喜宿主获得两万积分,现在积分余额三万积分。”

系统美妙的声音响起,陈南心情大好,美滋滋啊,坐在家里就能赚取积分,还有谁?

不过现在家里现在又多了几个女人,变得有些拥挤,甚至有的还是两人住在一个房间。

这也为陈南省了很多事,免得要一个个房间跑。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决定尽快搬到东方明珠号上面去,这里的空间还是太小了。

十几个人生活在两间大平层,看起来很宽敞,实际上整天待在这么大一点地方真的很无聊。

就连夏依依那小丫头都待不住了,总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屋里。

…

就在陈南打算搬家的时候,东海港另外一片海域迎来了一艘船。

这艘船直接开到了李向前所在的大船上,然后就看见李向前亲自迎接。

在东海市能压过李云天的人少之又少,李向前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末世之后李云天身份更进一步,而李向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能让他亲自出面迎接的人物,可见其身份地位。

“陈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大船上李向前亲自作陪。

只不过瘸着一条腿的李向前多少有些滑稽,不过陈总也没在意。

“向前啊,我经常听你叔叔提到你,年少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陈总笑道。

“陈总谬赞了,不过是混口饭吃。”李向前故作谦虚的说道。

面对此人他也不敢托大,据他叔叔李云天所说,此人名叫陈志强来头不小,原本是某个国企的老总,现在末世来临,也身居要职。

据说专门负责储粮这一块的,在末世最重要的就是物资了,就算是李云天都要有他支持才能开展工作。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后,据说他大舅哥更厉害,陈总能混到这个位置也是沾别人的光。

“李云天应该也和你说了,我来东海是要接个人。”陈志强笑着说道。

“陈总放心,只要人还活着,我一定给您找出来。”李向前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李云天也和他打过招呼了,据说陈志强此行是为了接走某个女人,据说是他包养的金丝雀。

本来他老婆强势无比,平日陈志强都是小心翼翼,偶尔出差才来看看自己的小女友。

不过前些天他老婆不知道怎么意外病故了,据说她有基础疾病,加上末世环境恶劣,医疗条件又跟不上,反正就是突然死了。

至于具体什么情况,李云天也不知道,只是让李向前好好招待他就行了。

此人不仅背景通天,而且掌握着巨大的资源,在末世地位也不比之前差。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不知道让这位陈总惦记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李向前忍不住想道。

当陈志强把地址交到李向前手中时,他顿时愣住了。

本来陈志强知道位置自己都可以去接,不过大水淹城,他都弄不清方向了,所以才会麻烦李向前。

“这不是陈南住的小区吗?”李向前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