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给吴昊带有颜色的帽子(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5,618 字
吴昊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聂青青本来就看不上自己。
现在又有杀父之仇,更何况之前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还用聂青青做交换。
这种男人已经是天理难容,聂青青怎么可能再理会他。
“陈南,谢谢你,我要为我爸爸报仇。”聂青青再次感谢道。
是陈南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更是帮她抓住了杀父仇人。
听到这话吴昊更加慌了,连忙跪下求饶,“青青,不要杀我,我爸肯定不会放弃我的,如果我死了,你就永远找不到他了。”
聂青青不为所动,他又看向陈南,“陈南,我虽然不是人,但罪不至死,求求你,饶我一命。”
陈南也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吴昊,这家伙为了活命竟然连自己老爸都出卖。
不过这件事他还是尊重聂青青的意愿:“青青,你要杀他?”
聂青青恨恨的点了点头,尽管她有心在陈南面前保持形象,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一定要吴昊死,让吴振东后悔,你杀我爸,我就杀了你唯一的儿子。
“你不觉得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吗?”陈南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聂青青看着吴昊的样子,突然觉得陈南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这人以前虽然没什么优点,但也还算正常,现在似乎被折磨的有些疯疯癫癫了。
再来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有吴昊在手,才有可能吸引吴振东出来。
毕竟杀死她爸的主要凶手是吴振东。
“我都听你的。”
吴昊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聂青青在陈南面前如此小女人的姿态,他心中又是一阵痛苦。
“虽然不杀他,但是你可以随意折磨他,现在末世降临,他没有任何物资,每天的饥饿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陈南又说道。
聂青青眼睛一亮,的确,这是个好办法。
要一个人死容易,要他生不如死才难。
而且从吴昊的眼中她看到了某些东西,那就是嫉妒。
他嫉妒陈南,聂青青知道吴昊对自己的感情。
若不是他被陈南抓了,之前吴振东杀了自己爸爸,吴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强行上了自己。
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抱着其他男人的手臂。
想到这里,聂青青突然对着陈南的脸亲了一口。
事发突然,陈南都没有任何准备,不过,真的很软,很香。
聂青青自己也羞得脸蛋通红,这么多年别说亲一个男人,就是肌肤接触都很少。
而吴昊也是呼吸急促,双目通红,恨不得冲上去和陈南拼命。
“青青,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被这个人骗了。”吴昊大声说道。
“你知道他有多少个女人嘛,他就是个花心大萝,是个lsp。”
见到吴昊这么激动,聂青青知道自己做对了。
“我被不被骗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聂青青冷笑道。
起码陈南不会杀自己的爸爸,而且他还救了自己的性命。
“你是我老婆!”吴昊有些疯狂的吼道。
陈南直接给了他一脚,“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想活了?”
吴昊好像被一盆冰水浇在头上,太冲动了,要是陈南一怒杀了自己就划不来了。
见到吴昊如此窝囊,聂青青不屑的看着他,关键时刻才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从大平层走下来,她也见识到了现实的残酷。
想要在末世安身立命,必须要有一个靠山。
陈南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她却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恶意。
陈南也没想到吴昊竟然还是个好助攻,他带聂青青下来本来只是刷一波好感。
没想到直接刷到这一步了,想到这里他也配合的搂住了聂青青的小蛮腰。
聂青青身子一僵,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本来她穿的就很单薄,这一亲密接触更加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吴昊脸上已经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嫉妒,仇恨,懊悔,失望。
“吴昊,你有没有想过会有这天?”陈南心中也十分畅快。
之前报复吴昊,只不过是身体上或者是面子上的打击。
今天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复仇,虽然他对秦蓉蓉已经没有感觉了。
但在这之前他毕竟当了几年的背锅侠,而且在同学聚会两人当众亲密,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聂青青虽然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恩怨,但看到吴昊这副表情,再想想吴家父子的德行。
很明显陈南是受害者,想到这里,她又往前一步,转过身来直接抱住了陈南。
然后当着吴昊的面和陈南深吻起来,这下更加炸裂了。
聂青青那冰凉的、颤抖的唇瓣刚一触碰到陈南的嘴唇,就被陈南用滚烫的舌头强势撬开了齿关。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腰肢却被陈南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入侵。陈南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火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又纠缠住她笨拙躲闪的香舌,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两人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聂青青的嘴角溢出,滑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单薄的衣襟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和异样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聂青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的双手原本抵在陈南的胸膛,想要推开他,此刻却因为腿软而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甲甚至隔着衣物在他的胸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陈南感受到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和粗暴,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口腔都据为己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纤细的腰身缓缓滑入,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着她挺翘浑圆的臀瓣,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胯下的巨根瞬间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紧紧顶在了聂青青柔软的小腹上。
“嗯…唔…”聂青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被陈南吞入口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滚烫,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物正顶着自己,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心惊肉跳,同时也隐隐勾起了某种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陈南的吻技高超,时而在她敏感的嘴唇内侧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舌根,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生涩地回应。两条滑腻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疯狂交缠、搅拌,发出黏腻响亮的声响,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旁边被捆着的吴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全身因极致的嫉妒和愤怒而剧烈抽搐,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里。
陈南故意偏过头,变换着角度吻着聂青青,让吴昊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唇舌交缠时拉出的银丝,看到聂青青那迷离泛红的侧脸和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唇瓣。聂青青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里,甚至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只是报复吴昊。当陈南的嘴唇离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时,她甚至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媚意的娇喘。“啊…不…别在这里…”她含糊地抗议着,声音却软得像滩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陈南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钻进她的耳洞,带来一阵阵让她酥麻到骨子里的战栗。“怕什么?让他看着。”陈南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声音低语,同时,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更加用力,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她最隐秘的菊门边缘。
聂青青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骤然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这种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如此亵玩、身体却诚实地产生反应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偏偏又伴随着一种堕落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感。她下意识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陈南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陈南知道时机成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那只在她臀间作怪的手猛然用力,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用力向前顶胯,让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凶狠地碾过她小腹下方柔软凹陷的三角区,精准地研磨在她敏感的花户之上。
“啊——!”聂青青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在陈南怀中剧烈地扭动起来,仿佛想要逃离那恼人的触碰,又像是想要更紧密地贴合。她的裙子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蹭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陈南的手趁机从她的裙底探入,沿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手…拿出去…”聂青青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双手慌乱地抓住陈南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然而她的力气在陈南面前微不足道。陈南的手掌坚定地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布料。内裤的中心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温热的湿意甚至透过布料沾染了他的指尖。他恶作剧般地用中指隔着那层濡湿的布料,用力按压在她微微凸起的、早已充血变硬的阴蒂小豆豆上,同时继续用嘴唇和牙齿攻击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宣示主权般的红痕。
“住手!畜生!放开她!陈南!我操你妈!”一旁目睹全程的吴昊彻底疯了,嘶吼着拼命挣扎,额头青筋暴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盯着陈南那只在聂青青裙底作恶的手。他看到了聂青青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迷乱表情,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风情,此刻却为了他最痛恨的男人绽放。嫉妒和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陈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当着吴昊的面,将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挤进聂青青那道紧窄湿热的肉缝之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摩擦起来。黏腻的水声顿时变得清晰可闻,甚至盖过了吴昊嘶哑的吼叫。“看清楚了吴昊,”陈南一边用下流的动作亵玩着怀中美人的圣洁之地,一边转头,冷酷而嘲弄地看着吴昊,“看清楚你的‘老婆’,她的小穴是怎么为了我而流水的。”
聂青青听到这句话,羞愤欲死,可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带被如此粗暴直接地侵犯,带来的却是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陈南手指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泛滥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几乎要将陈南的手指完全浸湿。下体的空虚感和饱胀感交替折磨着她,让她迫切地渴望某种更坚硬、更粗长的东西来填满。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可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陈南的手指在内裤下抽插了十几下,感觉聂青青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几乎完全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立,双腿更是软得快要合不拢了。他满意地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手指举到聂青青眼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证据,然后慢条斯理地,当着吴昊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地、色情地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很甜,和你的人一样。”陈南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聂青青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击碎了吴昊最后一丝幻想。聂青青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吴昊那绝望崩溃的表情,也无力再去思考任何东西。而吴昊,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
陈南这才搂着几乎虚脱的聂青青,结束了这场漫长而香艳的公开羞辱。虽然聂青青表现得很生疏,但陈南这老司机却稳稳地引导着一切,利用她身体的敏感和吴昊这个绝佳的“观众”,将一场简单的报复性亲吻,演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公开调教和羞辱。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聂青青从最初的抗拒青涩,到中途的迷茫迎合,再到最后几近崩溃的沉沦边缘,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生理反应,都被陈南尽收眼底,也被一旁心如刀割的吴昊“欣赏”得一清二楚。陈南甚至觉得,要不是在楼梯间这个半公开的场所,周围可能随时有别人经过,以聂青青刚才那种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状态和他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他很可能会控制不住,直接在这里扯掉她的内裤,掏出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就着那滑腻腻的爱液,狠狠贯穿她那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紧窄处女小穴,当着吴昊的面,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那种当着“丈夫”面强行占有他妻子的禁忌感和征服欲,光是想象就让人血脉偾张。
当着吴昊的面所获得的心理快感,恐怕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千万倍。这种对仇人精神上的彻底凌迟和阉割,远比肉体消灭来得更加解气。陈南享受着吴昊那生不如死的眼神,也享受着怀中美人身体的柔软和顺从。
不过他却不知道,连名义上的丈夫吴昊都没有真正见过、碰过聂青青的身体。吴昊最多只敢隔着衣服占点小便宜,从未能染指过这具美妙胴体的核心禁地。聂青青虽然想报复吴昊,利用亲密行为刺激他,但对于让他真正占便宜、看到或摸到自己的身体,她内心深处那条界线划得非常清楚。她潜意识里,或许也在等待着某个能让她心甘情愿、甚至不顾一切交出自己的男人。而今天,在特定的情境和情绪催化下,陈南这个“仇人”兼“恩人”,以极其强势和不容置疑的姿态,轻而易举地越过了吴昊几年都没能触碰到的边界,将她从身体到心理都侵犯得七零八落。这份阴差阳错和命运的讽刺,若是吴昊知道,恐怕会直接吐血而亡。
目标达成,陈南也心满意足地搂着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聂青青回去了,至于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双目失神的吴昊,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品尝这深入骨髓的嫉妒、仇恨和无尽的屈辱吧。这种精神上的慢性折磨,或许比饥饿更能让他生不如死。陈南相信,今晚这一幕,将永远刻在吴昊的灵魂里,成为他往后每一个日夜挥之不去的梦魇。
目标达成,陈南也心满意足的带着聂青青回去了,至于吴昊,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黯然神伤吧。
“那个,刚才…”聂青青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好像又说不出口。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吴昊吗?还是自己心里已经认可了面前这个男人。
“刚才?很甜…”陈南坏坏一笑。
聂青青却没有注意到,陈南的手臂还一直搂在她腰间。
见到聂青青满脸通红,陈南也不再继续捉弄她。
而是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聂青青,听到陈南的话,聂青青更是愤怒,没想到吴昊这个王八蛋在外面这么坏。
她也没想过她自己明明结婚了却从来不给吴昊碰,能怪人家吗。
“那个,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聂青青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说吧,我听听看。”陈南疑惑道。
聂青青一脸不好意思,然后才下定决心说道:“我能不能住在你家里,你不要赶我出去住。”
在她想来,陈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都只是为了报复吴家父子而已。
而现在末世降临,每一份物资对大家都很重要。
也就是说陈南没有必要养着自己这个人,毕竟自己也不是他的女人,他更加没必要收留自己。
陈南没想到聂青青在想这个,他完全忽略了自己拥有那么多物资的事情。
对他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是别人做梦都奢望的。
见到陈南久久没有反应,聂青青有些着急了,“如果实在不行,我也愿意做你的女人。”
说到最后几乎已经听不到了,能让一个冰山女神说出这种话,可见聂青青有多怕离开陈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