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聂青青(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344 字
吴振东想的倒是很简单,付出一定代价换回自己儿子,大不了以后不和陈南见面了。
他哪里知道陈南和他们的仇怨根本不是那些事情,而是上一世的问题。
可惜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而且陈南要是想弄死他们,早在末世之前就可以想办法了。
之所以留到现在,就是想让他们好好体验前世自己遭遇的苦难。
回到18栋,陈南专门去见了吴昊,又过了一天,吴昊已经饿的不行了。
“陈南,我求求你了,给我点吃的吧。”吴昊哀求道。
他堂堂的富二代,家里资产过十亿,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陈南冷笑不已,这才什么时候,还不到自己经历的十分之一。
“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吴昊微微犹豫,然后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面子算什么东西,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见到吴昊如此卑躬屈膝,秦蓉蓉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女人都是慕强的,她之前想嫁给吴昊,因为他是富二代,因为他有钱。
现在却越来越瞧不起他了,离开了他爸,吴昊就是个废物。
反倒是陈南,秦蓉蓉后悔的不得了,但现在他身边有各种美女,根本不需要她。
“南哥,你看他像不像只狗!”林嫣儿忍不住笑道。
果然,对付这两人林嫣儿是最佳助攻,吴昊听的面色潮红,身子不停的发抖。
最落魄的一面被自己的女神看到,偏偏他还没有任何办法,实在是饿的受不了啊!
“这片面包赏给你了。”依旧是一片快要发霉的面包。
吴昊捡起来狼吞虎咽,两下子就全部塞进了肚子。
“吴昊,你还是不是人,有吃的也不分一点给你儿子。”秦蓉蓉有些急眼。
吴昊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整片面包塞进嘴里差点噎住。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联系我了,想要换你回去。”陈南突然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吴昊兴奋不已,只要回去了他还是原来那个富二代,最起码不会再挨饿了。
“我还没考虑好,你觉得你爸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惦记的?”陈南一句话破灭了他的希望。
吴昊顿时面如死灰,是啊!末世最缺的就是物资,陈南有那么大一艘远洋货轮。
他们却不知道货轮上放的物资其实并不多,真正多的是陈南的空间。
陈南的确还没考虑好,吴振东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自信到想要换回吴昊?若是没有能打动陈南的东西,那就是异想天开。
又是一天过去,吴振东直接打来电话,要弄到陈南的联系方式并不难,秦蓉蓉张力那里都有。
“陈南,考虑的怎么样?你我并没有深仇大恨,只要能换回我儿子,条件随便你提。”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要求,还是说你觉得你那里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动心的。”陈南不屑的说道。
吴振东一阵沉默,良久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拿一个人跟你换。”
“什么人?”陈南一阵疑惑,自己好像没什么软肋。
吴振东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充满算计:“聂青青,吴昊的老婆!”
说完他还发了一张相片过来。陈南点开照片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照片里的女人正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背景是整面墙的书柜,光线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她整个轮廓勾勒得如同油画中的职场丽人。她确实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级秘书装——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严谨地系到第二颗纽扣,却因为胸围过于饱满而紧绷着,透过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轮廓。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衬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项链,更显优雅。
黑色包臀短裙紧贴着她丰腴的腰臀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坐姿时布料被饱满的臀肉撑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内裤的边缘线条。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上包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丝袜边缘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光线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她的腿并拢倾斜摆放,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尖尖锐,鞋面镂空,露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但最让陈南呼吸微滞的,是聂青青那张脸。她正微微侧头看向镜头外的某处,妆容精致冷艳——眉眼细长,眼角微扬,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鼻梁挺直,唇瓣涂着暗红色的哑光口红,嘴角似笑非笑地抿着。长发盘成优雅的法式发髻,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禁欲感。可偏偏她眼神里藏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冷漠下压抑着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冰山之下涌动的暗流。
陈南放大了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个细节——
白色衬衫第三颗纽扣处,因为胸部过于丰满,布料被撑开一丝微小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窥见黑色蕾丝文胸上精致的刺绣花纹,以及两座饱满乳峰之间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那乳房形状堪称完美,即便隔着衬衫和内衣,也能看出浑圆饱满的轮廓,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包臀裙下,大腿并拢处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能在脑海中响起。陈南想象着那双腿的触感——丝滑的尼龙面料下是温热柔软的女性肌肤,大腿内侧的嫩肉想必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若用力掰开,那片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私密之地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穿着十厘米高跟鞋时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陈南甚至能想象出脱下高跟鞋后,那双玉足会是怎样的白皙娇嫩,脚趾圆润如珍珠,脚掌心柔软温热,若是用舌头舔舐,定能感受到细腻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这气质确实不弱于夏瑶。”陈南喃喃自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的目光很快被照片背景里的细节吸引——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银色相框,里面是聂青青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那男人相貌儒雅,眉眼间与聂青青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她父亲聂远。相框旁还放着一枚婚戒,简约的白金指环上镶嵌着一颗不大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南的手指在屏幕上聂青青那张冷艳的脸上轻轻摩挲,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记忆碎片——
那时聂远被吴家父子设计害死,失去靠山的聂青青被吴昊强行拖进卧室。陈南曾被安排守在门外,隔着门板听见里面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女人压抑的哭喊、还有吴昊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装什么清高!你爸死了,现在你就是我的玩物!”
后来有一次,陈南在走廊遇见聂青青。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但脖子上的淤青还是遮不住,走路时腿微微发颤,眼神空洞得如同死去。看见陈南时,她下意识地抱紧手臂,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残后对一切男性都产生的恐惧反应。
可即便那样狼狈,她骨子里的高傲依然没有完全消失。陈南记得她抬起下巴看人时的角度,记得她咬着嘴唇强忍泪水的倔强,记得她即便被凌辱也不肯彻底屈服的姿态。
“聂青青……”陈南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一股混杂着报复欲和占有欲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他想象着将这个上一世只能远观的女人压在身下的场景——要撕碎她身上那套象征职业与高贵的秘书装,要扯掉那包裹着长腿的黑丝,要掰开她从未被男人进入的紧窄小穴,要用自己粗长坚硬的肉棒狠狠捅穿她的处女膜,要听这个高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
更要让她戴着那枚婚戒,在亡父的相框前被自己操干到高潮。要让她亲口比较自己和吴昊谁更大、谁更硬、谁更能让她爽到魂飞魄散。要让吴昊那个废物知道,他求而不得的妻子,会在自己胯下变成一个怎样的淫娃荡妇。
陈南的手指滑动,将照片保存到相册深处。他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已经收藏了数十张女性的照片——夏瑶、林嫣儿、秦蓉蓉,还有其他一些上一世有过交集或这一世偶然遇见的女人。现在,聂青青的照片被加了进去,排在显眼位置。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脑海中已经上演了无数种折磨和占有这个女人的方式。办公室play?当然要。就在她父亲曾经工作的那张紫檀木办公桌上,把文件扫到地上,将她按在桌沿,从后面扒开包臀裙和内裤,直接插入她紧窄的骚穴。镜子play?必须的。要在她家巨大的落地镜前,逼她看着自己被进入的全过程,看着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粉嫩的阴唇,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连的淫水。
还要肛交。陈南舔了舔嘴唇,想象着聂青青那高傲冷艳的脸上露出屈辱和痛苦的表情,后穴被自己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时的哭喊。要一边操她的小穴一边用手指扩张她的菊蕾,等她适应了就用肉棒轮番侵犯两个洞,往她子宫和直肠里都灌满浓稠滚烫的精液。
更要带着她去聂远的墓碑前。要在她父亲的坟前扒光她的衣服,让她跪在墓碑上,从后面狠狠肏干她,一边操一边逼她说“爸爸,女儿被陈南操得好爽”。要把精液射在她背上,让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椎流下,滴落在墓碑上,玷污那片庄严之地。
陈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索性拉开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肉棒。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足有二十多公分长,龟头饱满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他一边盯着照片里聂青青那张冷艳的脸,一边用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想象着这根巨物插入她身体时的画面。
脑海里,聂青青被剥光了按在办公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从未有人见过的小穴——阴唇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着,阴蒂如红豆般小巧可爱。当他粗大的龟头顶上去时,那片处女地会如何颤抖?当他用力捅穿那层薄膜时,她会发出怎样的惨叫?当他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龟头顶到她娇嫩的子宫口时,她高傲的表情会怎样崩溃?
陈南的手速加快,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睾丸。想象着聂青青被迫跪在自己胯下,张开涂着口红的嘴含住龟头的场景——她会不适应地干呕,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得不按照命令用舌头舔舐马眼,用嘴唇包裹柱身,努力吞吐这根比她丈夫大上不止一号的巨根。她的口水会顺着嘴角流下,弄花精致的妆容,那份狼狈会彻底撕碎她高冷的伪装。
“咕啾……咕啾……”陈南模仿着口交时淫靡的水声,拇指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快速摩擦。他想象着聂青青被自己按着头深喉,粗长的阴茎捅进她喉咙深处,顶到她喉结,让她窒息、流泪、却只能拼命吞咽的场景。
照片里,聂青青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和口红同色系的酒红色指甲油。陈南想象着这双手握住自己肉棒上下套弄的样子——她一开始会羞涩笨拙,但在自己的调教下,很快会学会如何用指尖刮搔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如何用掌心包裹睾丸揉捏,如何配合舌头的舔舐让男人舒服到浑身颤抖。
还有她的脚。那双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玉足,若是脱掉鞋袜,用脚掌夹住肉棒上下摩擦,丝滑的足底肌肤摩擦过敏感的龟头,会是怎样极致的享受?陈南甚至想让她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夹住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往她的小穴里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用脚把男人的巨根塞进身体的。
办公桌上的相框在脑海中放大。陈南想象着一边操干聂青青,一边让她捧着亡父的照片,逼她对着照片说:“爸爸,你看,女儿的小穴正在被陈南的大鸡巴填满……好舒服……比吴昊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要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崩溃,在父亲的照片前被操到失禁,尿液和淫水混合着流到办公桌上,浸湿聂远曾经处理文件的地方。那份精神上的羞辱和玷污,远比肉体上的凌辱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尊严。
还有那枚婚戒。陈南盯着照片里办公桌上的白金指环,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要让她戴着婚戒给自己口交,让戒指在肉棒的摩擦下变得温热,再让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在自慰中达到高潮。最后,要射精在她戴着戒指的手指上,让浓稠滚烫的精液包裹住那颗象征婚姻忠诚的钻石,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
“吴昊,你这个废物。”陈南对着空气冷笑,“你连碰都没碰过的老婆,很快就会在我的床上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骚货。”
他的手越来越快,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沾湿了整个手掌。脑海里,聂青青被自己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老树盘根式,她的一条腿被扛在肩上,身体对折,小穴以最羞耻的角度暴露在自己面前;观音坐莲式,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弄,乳房在上下晃动中荡出诱人的波浪;狗爬式,她跪趴在父亲的照片前,高高撅起臀部,菊蕾和阴户同时暴露,等待着自己选择从哪个洞插入……
最后的高潮画面定格在聂青青被内射时的表情——她仰着头,眼睛瞪大,嘴唇微张,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高傲和冷静,只剩下被填满、被征服的茫然和快感。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她父亲的相框上。
“噗呲……噗呲……”陈南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呈几道弧线喷射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覆盖住照片里聂青青那张冷艳的脸。白浊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流,模糊了她的五官,玷污了她那身象征职业尊严的秘书装。
陈南喘着粗气,看着精液慢慢从屏幕上滑落,露出聂青青那双依旧高傲的眼睛。他伸出食指,沾着精液在屏幕上写下两个字:“我的”。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吴振东的电话。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他用纸巾擦拭着屏幕和自己的肉棒,脸上重新恢复了冷静,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的欲望火焰证明刚才那场意淫有多么激烈。
电话接通了。
“照片我看了。”陈南的声音平静无波,完全听不出刚才自慰过的痕迹,“聂青青确实是个尤物。不过吴振东,你连自己儿媳妇都能卖,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电话那头传来吴振东尴尬的干笑:“末世了,什么亲情伦理都是狗屁。陈南,我知道你和吴昊的仇怨,我把聂青青送过去,你想怎么报复都行。她可是从来没让吴昊碰过,干干净净的处女身子,这笔交易你不亏。”
陈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在思考,在权衡,但内心深处早已做出了决定。聂青青这个人,他要定了。不仅仅是为了报复吴昊,更是为了满足自己上一世就埋藏在心底的欲望——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个冷艳不可侵犯的女神,那个吴昊求而不得的妻子,他要亲手把她拉下神坛,踩进泥沼,再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禁脔。
“除了聂青青本人,”陈南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还要她所有的私人物品——衣服、首饰、照片,尤其是那枚婚戒,还有她父亲聂远的遗物。全部,一样不少地送过来。”
吴振东愣住了:“这……为什么需要这些?”
“因为,”陈南勾起嘴角,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我要让吴昊的老婆,在她亡父的注视下,戴着他们的婚戒,亲口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我的性奴。我要让这场报复,从肉体到精神,彻底而完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吴振东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陈南,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是吗?”陈南轻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半天后,东海港见。记得让聂青青穿上那身秘书装,我喜欢她那个样子。”
挂断电话后,陈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接收聂青青之后的具体计划。要先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在货轮上属于他的专属房间里,彻底剥光这个女人所有的伪装和骄傲。要让她从冷艳高贵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取悦主人的母狗。
先从言语羞辱开始。要让她跪在地上,亲口复述吴昊是个多么无能的废物,连自己老婆的小穴都进不去。要逼她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渴望被强大的男人征服,吴昊那种软蛋根本不配碰她一根手指。
然后是身体上的开发。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要留下自己的印记。要从舔舐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往上,用舌头和手指探索她所有的敏感带——脚踝、小腿、膝盖内侧、大腿根部、阴蒂、小穴、菊蕾、腰窝、肋骨、腋下、脖颈、耳垂……要找到让她颤抖的每一个点,要让她在自己的爱抚下从抗拒到渴求,从羞耻到主动张开双腿。
插入的时机很重要。不能一开始就强上,那样太无趣。要先让她给自己口交,用她那张涂着口红的嘴侍奉自己的肉棒,直到她学会深喉,学会用舌头缠绕龟头,学会吞咽精液。然后要开发她的后穴,用润滑液和手指一点点扩张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菊蕾,让她适应异物的侵入。
等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后穴也放松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时候,再选择从哪个洞进入。陈南思考着,或许可以让她自己选——是想要粗长的肉棒捅穿处女膜,进入她最私密的小穴;还是想要被开发后庭,体验肛交那种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刺激。
无论她选哪个,另一个洞也不会放过。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他把聂青青身上所有的洞都玩个遍。要让她的小穴和后庭都记住自己阴茎的形状和尺寸,要让她子宫和直肠里都灌满自己的精液,要让她三天后走路都还腿软合不拢腿。
还要拍照录像。要记录下她每一次高潮时的表情,每一次被内射时的颤抖,每一次被逼说出羞辱话语时的崩溃。这些影像资料,一部分可以拿来刺激吴昊,另一部分……陈南舔了舔嘴唇,可以成为控制聂青青最好的把柄。以后只要她不听话,就把这些录像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聂家大小姐在男人胯下是怎样一副淫荡模样。
至于聂远的遗物和那枚婚戒,更是绝佳的道具。要在她捧着父亲照片自慰的时候从后面插入她;要在她戴着婚戒给自己口交的时候射在她脸上;要让她在亡父的遗像前被操到失神,嘴里无意识地喊着“爸爸对不起,女儿太骚了”。
陈南睁开眼睛,瞳孔深处燃烧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打开手机相册,再次点开聂青青那张秘书装照片,指尖在她被精液模糊过的脸上轻轻滑动。
“半天后……”他低声自语,“你就会跪在我面前,用你那高傲的嘴,含住我这根比你丈夫大得多的肉棒。”
“而吴昊,那个废物,会在他父亲的船上,眼睁睁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的妻子,变成我的专属性奴。”
陈南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下方被积雪覆盖的城市。末世让一切秩序崩坏,也让藏在人心最深处的欲望得以肆无忌惮地释放。上一世他弱小无助,只能看着聂青青被吴昊凌辱,看着自己在意的女人一个个遭遇不幸。这一世,他拥有了力量和资源,那些曾经的遗憾,那些深埋的欲望,都要一一讨回,一一实现。
聂青青只是开始。吴家的所有女人——吴振东的妻子、情人、女儿,只要还活着的,他都要一个个弄到手。还有那些上一世欺凌过他的人,他们的母亲、姐妹、妻女,全都要成为自己的收藏品。
陈南转身走向浴室,准备冲洗掉刚才自慰留下的痕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的思绪却依旧在聂青青身上徘徊。那身秘书装该怎么撕开?是从领口直接扯开,让纽扣崩飞;还是耐心地一颗颗解开,慢慢欣赏她逐渐暴露的肌肤?黑色丝袜是撕破还是完整脱下?如果是撕破,要从大腿根部撕开一个大口子,让里面白皙的肌肤从黑色的裂口中裸露出来,那种反差会格外诱人。
还有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要狠狠扯散,让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胸前、后背。要让她在性爱过程中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份狼狈会彻底摧毁她精心维持的优雅形象。
从浴室出来,陈南擦干身体,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他要穿得体面一些去接收“货物”。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深灰色衬衫,不打领带,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这样的打扮既有压迫感,又不失随意,能让聂青青在第一眼就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和她以往接触过的任何男性都不同。他不被规则束缚,不按常理出牌,他是末世里的王,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穿戴整齐后,陈南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因为长期的体能训练而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五官算不得英俊,但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充满侵略性的气场。
这种气场,正是聂青青那种习惯用高傲伪装自己的女人最害怕,也最容易被吸引的类型。陈南很清楚,对付她这种表面冷艳内心其实渴望被征服的女性,温柔体贴是没用的,只有用更强硬、更霸道的方式撕碎她的伪装,才能触及她真正的内核。
他拿起手机,给夏瑶发了条信息:“下午我要出去接收一件‘货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几秒钟后,夏瑶回复:“是吴昊的老婆吧?照片我看到了,确实是个大美人。悠着点,别把人玩坏了。”
陈南笑了笑,回复:“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他当然有分寸。分寸就是不会真的弄死聂青青,但除此之外的所有底线,他都要一一击碎。从身体到精神,从尊严到人格,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底臣服,成为自己后宫中最特别、也最听话的一件收藏品。
时间差不多了。陈南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脚步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个人的心脏上。
货轮走廊里,几个女船员看见陈南走出来,纷纷低头行礼,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们都知道陈南是什么样的人——仁慈的时候可以给她们最好的生活条件,残忍的时候可以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而今天,她们从陈南眼中的神色判断,又有一个女人要落入他的魔掌了。
陈南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停机坪。一艘小型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螺旋桨缓缓转动,带起阵阵强风。他登上飞机,系好安全带,对驾驶员做了个起飞的手势。
直升机升空,从货轮上方掠过,朝着东海港的方向飞去。透过舷窗,陈南俯瞰着下方白茫茫的末世景象,脑海中却已经在预演几个小时后将要发生的一切。
聂青青……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右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上一世他只能远远看着这个女人的悲剧,这一世,他要亲手制造她的堕落,还要让她在高潮的顶点,亲口感谢自己的凌辱。
那种报复的快感,混合着占有的欲望,在他的血管里沸腾燃烧。他几乎能想象出聂青青被送到自己面前时的样子——依旧穿着那身秘书装,依旧高昂着头,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但没关系。陈南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最多三个小时,他就会让那双冷艳的眼睛里只剩下泪水、欲望和彻底的臣服。他会让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尺寸、温度和节奏,让她在未来的每一个夜晚,都需要自己的阴茎才能入睡。
直升机的轰鸣声中,陈南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被精液模糊的照片,以及照片背后那个即将属于他的女人。
半天,只需要半天。这个末世最顶级的报复与享乐,就要拉开序幕了。
聂青青,陈南当然认识,上一世吴家父子为了夺取船只控制权也弄死了聂远。
而原本一直有些瞧不起吴昊的聂青青没了靠山,只能任由吴昊凌辱。
虽然是他老婆,但以前的聂青青从来没让吴昊动过。
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不过人家好歹是个大美女,待遇要比自己强不少。
“雾草,吴振东这老狗真不是东西,连自己儿媳妇都能卖了。”
同时陈南也摸了摸鼻子,难道在吴振东心里自己就是个lsp吗?
其实吴振东倒是没想这么多,这个年代有本事的人自然女人多,他虽然一把年纪了外面还有几个女人,更何况陈南。
之所以用聂青青换吴昊,而且还这么有把握,他考虑的是吴昊和陈南的关系。
在他看来陈南之所以这么对待吴昊,完全是因为吴昊弄了他老婆。
现在反过来他将吴昊的老婆送过去,陈南就可以报仇了。
更何况聂青青这种级别的美女可不是秦蓉蓉能比的了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吴振东杀了聂远,聂青青对他怀恨在心。
虽然聂青青性感无比,但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妇,自己儿子都爱而不得,他也不好下手,倒不如拿出去换回吴昊。
“考虑的怎么样?”
不得不说能混到今天这个样吴振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拿捏人心的一套就不得不让陈南佩服。
“可以!”陈南绝对不是什么lsp,不过是为了报复吴昊而已。
“好,半天后,东海港换人。”吴振东挂了电话。
大平层中,夏瑶一脸笑意的看着陈南,一看见美女就心动了。
“你不会也以为我是lsp吧!”陈南一脸无辜。
“难道你不是吗?”夏瑶故作认真的说道。
算了,lsp就lsp吧,谁让自己有这个资本呢。
不等夏瑶反应过来,陈南就一把抱起她,让你这么说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住这个名声了。
也只有夏瑶敢这么开陈南的玩笑了,这让其他几女都一阵羡慕。
说起来陈南眷顾最多的还是夏瑶,先天未亡人圣体就是吸引人。
当吴昊得知陈南答应把自己放回去以后,顿时兴奋不已。
而秦蓉蓉早就被他抛在一边了,现在他自身难保,还管她干嘛,要是惹怒了陈南说不定自己都没机会了。
但是当他得知吴振东要拿自己老婆做交换的时候,顿时又抓狂了。
如果说林嫣儿是他的白月光,那聂青青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女人。
外界传闻聂青青高傲无比,很少给吴昊碰,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人自己清楚,他根本就没碰过聂青青。
当年两人结婚本来是政治联姻,吴昊死皮赖脸才求自己父亲提亲。
而当时聂远有个项目需要吴振东的帮助,这才答应。
至于聂青青则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的,只是后来根本就没给他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