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李云天的反应(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5,968 字
子璇这一觉睡得特别久,一来长时间营养不良,二来也是药物作用。
当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大床,高级埃及棉的床品贴着肌肤,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疑惑。
子璇尝试挪动身体,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瞬间侵袭了她的四肢百骸。特别是腰部和两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异常清晰。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当她侧身时,被子摩擦过胸前,乳头传来一阵刺痛和敏感——那种感觉,绝不是药物残留那么简单。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探进宽松的病号服,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乳房,然后猛地停在原地。
是的,这不是错觉。她的乳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肿胀敏感,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摩擦,就让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向下窜去,直达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更羞耻的是,随着她的清醒,阴道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撑开后的空乏感,带着微微的肿痛,还有一种黏腻湿滑的液体正缓慢地从花心渗出,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
子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颤抖着掀开被子的一角,向下看去。宽松的病号裤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浸透,那绝不是汗液——那种湿润感、黏稠感,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拉开裤腰,低头向里面望去。
天啊……
眼前的情景让她瞬间血液上涌。她的大腿根部、阴阜、甚至一直到腹部,都残留着大片干涸后呈现乳白色的斑驳痕迹。那些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硬痂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用手一搓,就变成粉末状掉下来,暴露出下面被滋润得过分娇艳的肌肤。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阴毛也被大量精液黏成缕缕,有几处甚至因为量太大而结成了浅黄色的硬块。
“这……这是……”子璇的嘴唇颤抖着,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不是记忆,而是身体的记忆。
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下体的胀痛感,从子宫口传来的、被粗长肉棒顶到最深处的剧烈撞击,还有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小穴的饱胀感……这些感觉碎片般闪过,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甚至能回忆起,在被内射到最深处时,那根可怕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颤抖着喷射,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击她的子宫口,然后顺着抽插的间隙从交合处咕啾咕啾地溢出,流满了她的臀缝和大腿。
想到这里,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引发了一声羞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让本就敏感的阴蒂和花心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子璇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被人听到。
可就在这时,另一种感觉也苏醒了——肛门的异样感。
子璇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另一只手颤抖着,慢慢地、试探性地摸向了自己的后穴。指尖刚触碰到那里,她就触电般缩了回来。那个地方……竟然也是肿胀、酸痛的,而且还异常地松弛。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缩的肛门括约肌现在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仿佛习惯了某种粗大物体的侵入,此刻正空虚地等待着什么。
脑海中又闪过一个画面——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的肛门,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身体前冲,那根粗长肉棒在她紧窄的屁眼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她甚至记得自己被插到失禁,尿液混着前列腺液从肉棒抽插的缝隙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不……不可能的……”子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可能……被插了……那里……”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的后穴正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还残留在肌肉记忆里,而且随着她的清醒,那里竟然开始微微发热、发痒,仿佛在渴望着再一次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再后面的事情她就记得不太清楚了,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很热。热到什么程度呢?好像全身都着了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释放。那种热不是从外界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子宫、从卵巢、从每一次月经来潮时隐隐作痛的地方燃烧起来的。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主动攀上了一个男人的身体,用腿夹住了他的腰,用自己湿润的骚穴去摩擦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她记得自己哭着、叫着,求他插进来,不管插哪里都好,只要能填满她身体里可怕的空洞。
她记得自己的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血痕;记得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把臀缝主动贴近他,哀求着:“后……后面也行……求求你……插进来……”
想到这里,子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新换上的内裤。她的乳头在病号服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状。她竟然因为回忆这些羞耻的画面……就高潮了?
“不……不能想了……我是学医的……这是药物反应……一定是……”子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颤抖的手和湿润的下体都在否定这个想法。药物反应会让肛门松弛吗?药物反应会让她记得被内射了无数次,精液多得从阴道和后穴同时流出来的那种被灌满的实感吗?
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就是被粗暴性交后留下的痕迹——乳头被反复吸吮啃咬过的红肿,乳房上残留的指痕和牙印,大腿根部皮肤被汗水和精液浸泡后形成的敏感红肿,还有……还有私处和后穴那种被彻底开发过的、再也回不去的感觉。
子璇颤抖着下了床,脚步虚浮地走向房间里的卫生间。她需要确认,需要彻底清洗,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身体里弄出去。
可是当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脱掉病号服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布满情色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特别是颈项、锁骨、乳尖、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地带,简直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般。她的两只乳房上,乳头周围被吸吮出一道道红痕,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印。更夸张的是,她的腰侧、臀瓣上,还残留着大片的红色掌印,那是被打屁股留下的痕迹,有些甚至有些发紫了。
她转过身,回头看自己臀部——大腿和臀缝交接的地方,那两团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同样布满了手掌拍打后的印记,还有些地方是被指甲抓出的红痕。子璇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自己像母狗一样趴着,任由身后的男人一边拍打她的屁股,一边狠狠地用肉棒贯穿着她的肛门或阴道,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的震颤和痛苦的快感。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小心翼翼地分开阴唇,看到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已经完全红肿了,阴蒂勃起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上面还有被反复摩擦的痕迹。更让她崩溃的是,当她试图清理阴道里残留的东西时,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子宫口附近涌了出来。那不是她的体液,而是精液——大量的、已经部分凝固但仍然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滴在了卫生间的瓷砖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息。
“呕……”子璇差点吐出来。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羞耻,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竟然在闻到这股气味时,下体猛地紧缩了一下,然后涌出了更多的蜜液。她在渴望,她的身体在渴望那个男人的气味,渴望那些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
她强迫自己蹲下来,用手指尽可能多地抠挖阴道深处的精液。可是一做这个动作,她就感觉到肛门也蠢蠢欲动。果不其然,当她颤抖着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肛门时,那里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松开了,一股同样温热黏稠、但颜色更深、更浓的精液从直肠深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和臀缝,滴了一地。
“两个……两个地方都被内射了……”子璇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而且……而且不止一次……这么多……这么满……”
她清理了很久,用手指,用湿巾,一遍又一遍地掏挖,可是总感觉还有残留。子宫深处仿佛已经被彻底标记,那股精液的气味似乎渗透了她的身体,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清洗过程中,竟然因为手指的抠挖而产生了快感——每一次指尖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花心,都会引发一阵痉挛;每一次清理肛门时,按到前列腺的位置(如果她有前列腺的话),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两腿大大分开着,私处和后穴都红肿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补。她的手指、小腹、大腿上全是精液和蜜液混合的黏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这就是所谓的“留下了后遗症”——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过了,从紧守处子之身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被粗长肉棒在前后两穴都内射过无数次的、食髓知味的女人。她的子宫和后庭都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过,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溢出、流淌一腿的饱胀感已经刻在了身体记忆里。她的乳头、乳房被反复啃咬吸吮,甚至留下了可能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痕迹。她的臀肉被打得青紫,腰侧被他掐住狠狠撞击时留下了指痕。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理防线也出现了裂痕。当她清理那些精液时,那种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矛盾情绪,那种被陌生男人占有后的屈辱,还有那种……无法否认的身体的满足感。
子璇想起自己隐约的记忆——好像是她主动的,是她攀上那个男人的身体,用腿缠住他的腰,用湿润的小穴去摩擦他,哀求他插进来。是她自己张开双腿,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求他从后面……
“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子璇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来,“是因为药吗?还是因为……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江柔温婉的声音:“子璇姐姐,你醒了吗?我听到水声了。”
子璇猛地惊醒,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她匆匆冲洗了身体,可是那些痕迹——乳头上的牙印、臀肉上的掌印、大腿内侧的青紫——一时半会儿根本洗不掉。她只能赶紧套上病号服,把凌乱的头发随便抓了抓,深吸几口气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是双腿仍然发软,走路的姿势也怪怪的,两腿合不拢,因为大腿根部酸痛,也因为私处和后穴都还在隐隐作痛。
想到这里她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应——不只是不适应,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子宫深处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种子,后庭的记忆里刻着一根粗大肉棒进出肛门的形状,乳房上留下了被反复吮吸啃咬的痕迹。而这种“不适应”,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消失了。
昨天陈南帮她治疗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后遗症,更是心理上的。她会永远记得自己被药物催化后,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哀求一个陌生男人用大鸡巴插满她前后两个洞,被内射无数次,灌满了子宫和直肠,甚至可能被射到失禁的画面。而且……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开始渴望重复那样的经历。
子璇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脖子上遍布吻痕的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候江柔从外面走了进来,“子璇姐姐,你醒了。”
江柔端着一些食物,陈南吩咐过一定要照顾好她。
作为陈南的专属管家江柔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没想过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只要管理好东方明珠号就可以了。
“这是哪里?”子璇摸了摸自己的头,虽然药效过了,她还是有些发晕。
“这里是东方明珠号,你的两个妹妹都在这里,以后安心住在这里吧。”江柔笑着说道。
子璇被江柔伺候的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吃了些东西,然后就去找两个妹妹了。
直到她走出房间才发现这艘游轮有多大,昨天救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谁,末世之下竟然能坐拥这么豪华的游轮
不久后终于她在游轮顶端找到了子琳子琪。
“姐姐,你醒了。”两姐妹正享受着精致的下午茶。
“子琳子琪。”劫后余生,子璇满是激动。
她们三姐妹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熬出头,没想到又遇到末世水灾,真是造化弄人。
“姐姐,没事了,以后我们都能好好的活着了。”两个妹妹倒像是姐姐一样安慰起子璇来。
从大水淹城开始,子璇不知道多担心,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妹妹早就做好准备了。
“这个是?”子璇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陈南。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种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她想到了昨天的事。
“姐姐,这个是浩南哥哥,就是他救了你。”子琳亲切的拉过子璇坐到了陈南旁边。
“你没事了吧?”陈南关心的问道。
不得不说三姐妹坐在一起还真是赏心悦目。
“谢谢你救了我们。”子璇当然听说过这个豆音上的大佬。
没想到他这么有实力,竟然在末世还能调动这么多的资源。
不说别的,光是这艘游轮就已经足以吊打所有人了。
“姐姐,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子琪调皮的一笑。
子璇微微一愣,随即想到昨天的事情,“昨天…”
“姐姐你忘了,昨天你被那个坏蛋下药了,是浩南哥哥帮你解毒的。”
子璇脸色一红,她知道豆音浩南关注了很多女主播,也绝对不可能只有几个女人。
她有些别扭的是自己的两个妹妹似乎和他也有不明不白的关系。
“姐姐,你可不要不认账,昨天可是你主动的,我有证据。”子琳坏坏的笑道。
当她拿出手机,给子璇看了看,子璇顿时害羞的跑一边去了。
虽然她年纪不小了,却一直紧守自己的底线,没想到却意外给了这个男人。
陈南也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双胞胎也不知道过去说了些什么,很快子璇就没有那么别扭了。
现在是末世,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只要她们三姐妹活的好好的就行了。
陈南不知道的是,子璇虽然是姐姐,但却一直很听妹妹的话。
三姐妹母亲早逝,父亲也在前两年去世了。
子璇学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般家庭根本承受不了这个费用。
这几年都是两个妹妹辍学打工供她读书,所以她对两个妹妹亏欠很大。
搞定了子璇,陈南也就放心了,他却不知道在他在东兴市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关注。
当救援队的人回去交差,得知陈南杀了郭大宝,顿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在这个时代,一切体系都已经成了摆设,现在所有权力都集中在临时指挥中心。
而作为救援总指挥的李云天也听说了此事。
“陈南!真的只是一个暴发户吗?”他有些犹豫不定。
不管是他的调查,还是成为总指挥之后借助官方系统都没有弄清楚陈南的情况。
一切信息显示他就是个普通人突然成了暴发户。
但李向前传来的消息却让他惊疑不定,陈南竟然拥有这么多武器。
在这个时代,除了官方谁还敢这么猛?
“此事先压下!”李云天下了命令。
不熟悉陈南的人可能还不服,但李云天只是冷笑,这些人还真以为末世了自己就能无法无天了。
李云天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靠运气,而是审时度势的能力。
水灾固然可怕,但官方的力量也不可小觑。
虽然洪水已经让海平面上升几十米,但毕竟没有完全淹没全世界。
据他所知现在官方大部分力量已经开始转移到西南高原地区了。
这一信息传递了几个消息,一是这场洪水将会持续很长时间。
二是现在的水位还远远没有达到巅峰。
即便他现在作为临海省救援总指挥,手上也有不少武器,他仍然不愿意和陈南对上。
主要是现在盯着他位置的人也不少,一旦自己出了纰漏,马上会有人让他下台。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保留一部分实力在东海市的原因。
…
东方明珠号上面,三姐妹已经习惯了游轮上的一切。
这么大的游轮,应有尽有,泳池、酒吧、餐厅、健身房、游戏室、电影院…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而且现在船上基本都是服务人员,也就是说她们想干什么干什么,这种日子比她们以前要舒服多了。
陈南也准备回到18栋楼,过不了多久,城市将会完全被淹没,他也打算将所有人转移到东方明珠号上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南接到了吴振东传来的消息。
他想换回自己的儿子,然后大家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