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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70章 救下吴昊(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3万 字

听到吴昊的话,游艇上那两人也是脸色一变。

这个小区谁不怕陈南,连虎哥这样的猛人都被他杀了。

“陈南,我们无意与你为敌,你要是想走,这游艇上给你留几个位置。”

陈南摇了摇头,并不在意这艘游艇,他的空间中多的是。

之所以出面,只是不想吴昊和秦蓉蓉死的这么轻松。

“放了他们,游艇我没兴趣。”陈南看了看吴昊两人。

听到他的话吴昊差点兴奋的跳起来,没想到真的成了。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起码他现在不用死了。

“没问题!”船上两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杀不杀吴昊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至于秦蓉蓉,一个女人而已。

为了她得罪陈南没必要,否则两粒花生米足以送他们上西天。

只有秦蓉蓉一脸复杂,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陈南救了她。

难道陈南对自己还有想法?秦蓉蓉升起一丝希望。

现在她和自己家人闹翻了,留下来也没地方去,陈南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没错,陈南一定是看到自己今天的装扮,忍不住救下了我。

秦蓉蓉一个人在那里幻想,直到船靠边被人推下去才反应过来。

“你个不孝女!”秦刚走上来就是一个巴掌。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我早就离开这里了。”秦蓉蓉也怒道。

现在不仅人没走成,孩子也丢了一个,她对秦家父子彻底死心。

“陈南,你刚才不是在…”吴昊实在找不到话题。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得到你多嘴?”陈南不屑的说道。

吴昊脸又黑了,我的女神,你随时可以享用。

陈南当然是故意在他面前这么说的,要不然怎么报上一世的仇。

“你放心,只要我打电话给我爸,他一定会让人送来物资,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吴昊还在陈南面前摆阔。

却不知道陈南救他根本不是为了物资,只是单纯的不想他死这么快。

或许还可以让他留在这里多受点苦,现在秦蓉蓉一点物资都没了,两人只能忍饥挨饿。

而外面的游艇上,又开始打了起来,一个中型游艇就这么大,能坐十几个人已经顶天了。

整栋楼几百人,不可能全部上去,只有最终赢的人才可以登船。

“陈南,难道你不想要那艘游艇吗?只要我们开到东方明珠号,上面什么物资都有!”秦蓉蓉突然说道。

“我们?”陈南冷笑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秦蓉蓉害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自己错了,以后我绝对一心一意对你。”

“秦蓉蓉,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之所以救你,是不想你逃出我的视线,我要亲眼看着你受尽苦难!”

陈南的话犹如惊雷,让秦蓉蓉脸色一变。

“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觉,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秦蓉蓉有些疯狂了。

陈南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现在他有夏瑶,有林嫣儿,还有水芙蓉,这点姿色他真的看不上。

这一天,整个十八栋死了将近四十人,都是为了抢夺游艇而死的。

尽管他们知道抢到游艇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但至少有一点希望。

陈南也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自己重生改变了很多东西,比如吴昊的提前到来。

上一世大水差不多淹没了整个小区吴昊才出现。

不过那个时候也是一艘大货轮,据说那艘船本来是吴昊老丈人的。

上一世吴昊还和他老婆在一起,所以老丈人才好心过来救走他们。

不过后来他们父子两个为了夺取船只的控制权,阴死了自己的亲家。

吴昊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其他女人,而他之所以会来救秦蓉蓉,估计也是秦蓉蓉暴露了孩子的事情。

搞定了吴昊的事情,陈南回到家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大事。

或许是感觉到外界人心惶惶,林嫣儿也特别没有安全感,想要早点怀上陈南的孩子。

悲剧的秦蓉蓉和吴昊现在不仅没有吃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秦刚已经把她逐出家门,他们只能随便找了个楼梯间待着。

“吴少,怎么办?”秦蓉蓉现在没有依靠了,只能指望吴昊。

“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爸来接我。”吴昊拿出手机,刚才是人多不好说。

电话很快接通,吴振东一直等着他的电话。

“你们怎么还没回来?”

“爸,出事了,三叔和大勇被人杀了,我也被困在这边,你赶快来救我!”吴昊忍不住露出了哭腔。

吴振东弄清楚事情的经过,暗骂废物,但不管怎么说吴昊都是他的儿子。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等天黑了我再去救你。”吴振东吩咐道。

他听说陈南竟然有枪,也不敢大意,这个人背景他至今都没弄清楚。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除非真的要分个你死我活,否则他绝不愿意对上陈南。

吴昊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陈南监视着。

吴振东不比吴昊,这人也是一号人物,要不然上一世也不可能独霸一艘大船。

虽然上一世针对自己的主谋是吴昊和秦蓉蓉,但吴振东也是帮凶。

“既然你要来,那我也不介意提前送你一程。”陈南默默的看着监控中的吴昊。

深夜,陈婷婷饿了一天了,浑身虚软无力,好不容易熬到秦家父子睡着,她才偷偷摸摸从楼梯间爬了出来。这几天被秦刚父子俩折磨得够呛,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秦刚不仅抢走了她原本就不多的物资,还逼她用身体去交换其他男人的食物。陈婷婷的乳房和屁股上满是青紫掐痕,走路时私处还隐隐作痛——昨晚上秦刚那个老畜牲喝了点捡来的劣质酒,把她按在脏污的楼梯上后入肏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大几巴往她紧窄骚穴里撞得又狠又深,一边干一边骂她是个没用的婊子。高潮时射进她子宫里的浓稠滚烫精液现在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让她难受得要命。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一瘸一拐地爬上楼。经过今天游艇争夺战的事情,她更加肯定陈南绝对有把握在大水淹没整个小区后成功逃生——那个男人手里有枪,眼神里没有任何慌乱,甚至对游艇都不屑一顾,这说明他一定有更稳妥的退路。要是能勾搭上陈南,哪怕只是让他肏几顿,说不定也能换来一张救命船票。

只不过尽管她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上身只有一件破了好几个洞的吊带背心,乳房的下半部分白嫩嫩地露在外面,乳头更是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被撕扯得几乎成了布条的短裙,稍微一动就能看见胯间那片湿漉漉的黑色阴影,却依旧没有见到陈南本人。她只在大门口看到地板上放着一小袋饼干和半瓶水,旁边用粉笔画了个箭头,指向墙角的位置。

陈婷婷一脸失望,喉咙里干得发疼,胃部因为饥饿而阵阵绞痛。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屈服于本能,按照陈南之前通过监控扬声器传达的要求——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过去。膝盖和手肘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破皮的地方传来刺痛感。她费力地挪到食物旁,先是贪婪地舔了舔瓶口,然后仰起脖子灌了几口水,这才撕开饼干包装袋。

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些简单的食物,饼干碎屑沾了一脸。吃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楼道摄像头转动的轻微声响,那冰冷的镜头正直勾勾地对准她撅起的屁股——因为趴伏的姿势,短裙完全翻到了腰际,露出光溜溜、布满指痕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朵因为长时间被肏干而微微张开的褐色菊蕾。她甚至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让摄像头能清晰拍摄到她私处的全貌: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内射而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白浊精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陈南...陈南哥...求你给我开门...让我进去吧...”陈婷婷吃完食物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趴在门口,对着摄像头哀求道,“我什么都会做...用嘴给你舔...用奶子给你夹...后穴也给你...求你别让我在外面等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边说一边用手扒拉开自己的吊带背心,让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又用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滴精液的小穴暴露在镜头下。“你看...我已经洗干净了...秦刚那老东西射进去的我都抠出来了...里面是干净的...求你了...”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摄像头转动的机械声。陈婷婷绝望地瘫软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知道陈南就在门后,那个男人一定正通过监控屏幕欣赏她这副狼狈淫荡的模样,就像欣赏一件商品或者一条母狗。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继续跪在这里等,等陈南哪天心血来潮,或许会开门让她进去当泄欲工具。

就在陈婷婷趴在门口低声啜泣时,不久之后,另外一只小野猫也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唐婉儿的老公今天死在了争夺游艇的厮杀中——被人用钢筋砸碎了脑袋,脑浆和血溅了一地。她亲眼看见尸体被人像垃圾一样踢进浑浊的水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可她没有丝毫伤心,对这个男人她更多的是恐惧和憎恨。结婚五年,那个窝囊废在外面受气,回家就往她身上撒,喝醉了就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床事更是粗暴,从来不管她疼不疼,扒了裤子就插,射完就翻身睡觉,连擦都不让她擦。她阴道里长年都有撕裂伤,每次小便都火辣辣地疼。现在丈夫死了,反而让她释放了枷锁,可以放放心心地去找陈南了——那个年轻、强壮、手里有物资还有枪的男人,比她那死鬼老公强一万倍。

只不过今天的唐婉儿比以往更加大胆。她没有穿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网衣,也没有踩那双细跟高跟鞋——那些都是丈夫逼她穿的“情趣装扮”,说是穿起来像妓女,肏起来更带劲。

她脱光了所有衣服,真正意义上地穿着“皇帝的新装”,赤条条、光溜溜地走上楼梯。三十出头的身体保养得相当不错,皮肤白皙细腻,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型饱满圆润,两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光着脚丫,故意把步子迈得很慢,大摇大摆地往上走。每走一步,乳房就跟着轻轻颤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酥麻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走一边抚弄自己的身体——左手揉捏左边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捻动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头;右手则探到腿心,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在已经渗出爱液的小穴口轻轻打转。

“嗯啊...”唐婉儿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手指深入了阴道,在里面弯曲、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具身体已经太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了,仅仅是简单的自慰就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索性靠在墙上,一条腿抬高踩在楼梯扶手上,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手指加速抽插。“陈南...你在看吗...你看我里面好湿...都想要你...”

她的手指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粘丝。然后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楼道上方的摄像头,眼神迷离而淫荡。“我比陈婷婷那丫头会伺候人...我学过口交...能把你整根大鸡巴都吞进去深喉...后穴也给你肏...求你给我开门...”

监控室内,陈南坐在屏幕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表演。陈婷婷像条被驯服的母狗,跪趴在地哀求哭泣;唐婉儿则像只发情的野猫,大胆展示身体主动求欢。他轻轻摇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两个女人他当然都要收下——不是出于怜悯或感情,纯粹是把她们当作末日里的消耗品和玩物。陈婷婷年轻,身体紧致,适合用来发泄兽欲;唐婉儿经验丰富,懂得伺候男人,可以留着慢慢调教。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别人的妻子/前妻,这种NTR的快感让陈南的胯下那根粗长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夜黑风高杀人夜,不过在这之前热热身也不错。”陈南满意的说道。他放下酒杯,按下了大门的开关。

门外,陈婷婷和唐婉儿几乎同时听见了电子锁开启的“咔哒”声。两人都愣了一瞬,随即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扑去。陈婷婷离得近,抢先一步扒住了门缝,但唐婉儿从后面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啊!”陈婷婷痛呼一声,被拽倒在地。

“小贱人滚开!是我先来的!”唐婉儿赤身裸体地跨过陈婷婷的身体,就要往门里挤。

然而就在这时,门完全打开了。陈南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居家裤,上身是简单的黑色T恤。他的身材高大挺拔,隔着衣服都能看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大包——内裤根本兜不住那根巨物的尺寸,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被那顶帐篷牢牢吸引住了。陈婷婷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唐婉儿更是直接跪了下来,颤抖着手伸向陈南的裤腰。

“陈南哥...让我伺候你...”唐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满是渴望。

陈南却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地上的陈婷婷。“爬进来。”

简短而冰冷的命令。陈婷婷浑身一颤,立刻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从陈南腿边爬进了门。膝盖和手肘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摩擦声,屁股高高撅着,被肏得红肿的阴户和后穴一览无余。

唐婉儿见状也想跟进,陈南却用脚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你,在外面等着。”

“为、为什么?”唐婉儿急了,“我比她干净!我老公今天刚死,我还没被别的男人碰过...”

“就是因为这个。”陈南俯下身,捏住唐婉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老公尸骨未寒,你就光着身子来找别的男人求肏,这种背德感才够刺激。”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恶劣。“而且,我要你在这里,对着楼道,自己把下面那张骚嘴弄到高潮。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发情的声音。做得到,我就让你进来。”

唐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在楼道里自慰?万一被其他住户听见甚至看见...可如果不照做,陈南肯定不会收留她。现在外面食物短缺,争斗不断,一个女人赤身裸体根本活不过三天。

挣扎了几秒钟后,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唐婉儿咬了咬牙,重新跪坐回地上,双腿大大分开,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她抬起颤抖的手,再次探向自己已经湿润的阴户。

“大声点。”陈南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命令道,“让你那个死鬼老公在地下也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对着别的男人发骚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唐婉儿残存的羞耻心。她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狠狠插进阴道,在里面疯狂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掐得通红。

“啊!啊啊啊——”她真的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好舒服...陈南...我要你的大鸡巴...插爆我的骚屄...把我老公没肏爽的地方都肏烂...”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一次次撞击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阴蒂被摩擦得红肿发亮,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我老公...那个废物...鸡巴又小又软...两三分钟就射了...根本满足不了我...”唐婉儿一边自慰一边语无伦次地辱骂死去的丈夫,“还是陈南哥厉害...光是看着我就湿透了...我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填满我...”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粘腻的水声响得惊人。小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浪叫,爱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陈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转身进屋,对还跪在地上的陈婷婷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陈婷婷连忙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南身后。她不敢多问,不敢多看,只是低着头,目光却忍不住往陈南挺翘的臀部和他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根黑色皮带瞟去。

陈南带着她来到客厅。这里的装修相当豪华,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水晶吊灯,和外面末日般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最离谱的是,客厅中央还开着暖气,室温至少有二十多度,温暖如春。

“跪下。”陈南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分开。

陈婷婷立刻跪在他腿间,仰起脸,眼睛里满是讨好的神色。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喉咙里已经因为期待而发干。

陈南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抽出,然后卷在手里。他挑起陈婷婷的下巴,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来,而不是外面那个骚货吗?”

陈婷婷摇摇头,小声道:“不知道...”

“因为你更贱。”陈南的用词毫不留情,“秦刚父子俩把你当公共厕所用,每天被不同的男人肏,你不但没反抗,还主动撅屁股求他们射进去。这种骨子里的下贱,最适合当母狗。”

陈婷婷的脸瞬间烧红,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兴奋却从小腹深处涌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又开始湿了,黏糊糊的爱液正从红肿的肉缝里往外渗。

“是的...我是母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陈南哥的母狗...只给陈南哥肏的母狗...”

“很好。”陈南的笑容加深。他放下皮带,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家居裤的松紧带一拉就开,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那根勃起的巨物顶得高高隆起,布料被前液濡湿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陈婷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呼吸都停滞了。她伺候过不少男人,秦刚的、其他住户的、甚至还有秦刚儿子的,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光是隔着内裤看那轮廓,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度更是惊人,像根小孩的手臂。

陈南把内裤往下拉,那根恐怖的凶器终于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笔直、粗壮、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像蘑菇一样硕大饱满,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阴毛浓密,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舔。”

简单的命令。陈婷婷立刻凑上去,先是用嘴唇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嘴里,感受到那股咸腥的前液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然后她试探性地往下吞,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刚吞到一半就被顶得喉咙作呕,眼泪都飙了出来。

“唔...唔唔...”她艰难地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一点一点把那根巨根往深处吞。鼻尖能闻到男性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脸上的污垢和汗味,形成一种淫靡又堕落的气息。

陈南看着这个年轻女人卖力地吞吐自己的肉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还讨好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去钻马眼,吸吮那里渗出的前液。虽然技术生涩,但胜在认真,那双含着泪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和臣服。

他伸手抓住陈婷婷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胯,把大鸡巴更深地往她喉咙里顶。咕啾咕啾的口交声在客厅里回荡,混杂着女人被深喉时发出的干呕声和呻吟声。

“全部吞进去,用喉咙夹。”陈南命令道,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整根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陈婷婷被顶得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食道里进进出出的形状。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竟让她的小穴又一次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

就在陈婷婷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陈南猛地抽出了肉棒。带出的银丝拉得很长,断裂后溅了她一脸。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狼狈不堪地大口喘气。

“转过去,屁股撅高。”陈南把她推倒在地,让她保持趴跪的姿势。那件破烂的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际,露出一整个光溜溜的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巴掌印,臀缝深处,那朵褐色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之前秦刚内射时残留的白浊精液;下面的小穴更是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哒哒的粉红色嫩肉,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

陈南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探向她后穴。“这里,秦刚那老东西用过吗?”

“用、用过...”陈婷婷颤抖着回答,“他喜欢走后门...说那里紧...”

“那今天让你尝尝真正的巨根是什么感觉。”陈南冷笑一声,把两根手指沾满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然后强行捅进了她紧窄的菊穴。

“啊——痛!”陈婷婷惨叫起来。后穴不像阴道天生湿润有弹性,被突然插入时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但陈南根本不管她的感受,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扩张、旋转,把肠壁撑开,为接下来肉棒的插入做准备。

“放松,不然会更痛。”陈南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菊洞里抠挖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肠道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缠绕,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胯下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陈婷婷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深呼吸试图放松。渐渐地,随着陈南手指的抽插和爱液的润滑,痛楚开始转化为一种诡异的胀满感,甚至带上了一丝丝酥麻的快意。她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小穴又开始往外渗水,乳头也硬邦邦地挺立着。

“贱货,被捅屁眼也能湿成这样。”陈南嘲讽道,抽出了手指。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沾满肠液和爱液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朵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菊蕾,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紧窄的肛门括约肌,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捅进了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陈婷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巨物实在太大了,肠道被撑开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胀痛。可与此同时,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捅穿的极致快感也如潮水般涌来,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呃呃呃...去了...去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爱液,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子宫疯狂收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南也被这紧致滚烫的肠道包裹得舒爽无比。不同于阴道的滑腻,后穴更加干涩紧窄,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壁肌肉的强力挤压和吸吮。他双手掐住陈婷婷的细腰,开始了狂暴的肏干。

啪!啪!啪!

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撑得外翻的嫩红色肠肉。剧烈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杂着陈婷婷痛苦的呻吟和放浪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像两个水袋一样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骚货,屁眼这么会吸。”陈南喘着粗气,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你老公要是知道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走后门,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他...他不是我老公...”陈婷婷被肏得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秦刚父子俩的玩具...啊啊啊轻点...肠子要被捅穿了...”

“现在你是我的玩具。”陈南把陈婷婷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然后架起她的双腿,把肉棒再次狠狠插进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菊洞。“母狗就应该被肏屁眼,这才符合你的身份。”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陈婷婷能清晰看见那根恐怖的巨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全过程——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沾满了黏液和肠液,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黏膜,插入时又全部没入,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上。视觉冲击让她更加兴奋,竟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是...我是陈南哥的母狗...只给陈南哥肏屁眼的母狗...”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扒开自己的臀瓣,让后穴吞吃得更深,“用力...把我的肠子都肏烂...”

这场肛交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陈南换了三个姿势——先是后入,然后传教士,最后又让陈婷婷跪趴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边肏边揪着她的头发。他粗暴地在陈婷婷狭窄的肛穴里横冲直撞,用肉棒反复碾磨肠壁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把陈婷婷肏得一次次高潮,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流得满腿都是。

就在陈婷婷觉得自己快要被肏死的时候,陈南低吼一声,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狠狠拍打陈婷婷的臀部命令道:“转过来,张嘴!”

陈婷婷浑身瘫软,但还是强撑着转过身,乖乖张开嘴,仰起脸。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脸。陈南抓着肉棒上下撸动,白浊的液体一次次喷射,有的射进她嘴里,有的射在她脸上、头发上、甚至眼睛里。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唔...唔唔...”陈婷婷不敢吐,只能努力吞咽嘴里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反胃,但更强烈的羞辱感和臣服感却让她的小穴又一次湿透了。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脸上的精液,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

陈南射完后,抽了张纸随意擦了擦还在滴精液的龟头,然后看向门口。“进来吧。”

早就结束自慰、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唐婉儿连忙推门进来。她看见客厅里淫靡的场景时,瞳孔猛地收缩——陈婷婷赤身裸体地瘫在地上,满脸满身都是白浊的精液,红肿的屁眼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渗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污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和精液腥味;而陈南只是随意披了件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小腹和那根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

唐婉儿咽了口唾沫,膝盖发软地跪了下来。“陈南哥...”

“你老公的遗像,带来了吗?”陈南突然问道。

唐婉儿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出门时确实随手抓了一个小相框——那是她和丈夫结婚三周年时拍的合影,照片里两人还笑得甜蜜,如今却物是人非。她颤抖着手从扔在门口的衣服堆里翻出那个小相框,递给陈南。

陈南接过相框,看了一眼照片上一脸憨厚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随手把相框放在茶几上,然后拉着唐婉儿的手,把她带到相框前。“跪下来,对着你老公的照片,给我口交。”

唐婉儿的脸色瞬间煞白。这、这也太过分了...在死去的丈夫遗像前给别的男人口交...

“不愿意?”陈南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可以滚了。”

“不!我愿意!我愿意!”唐婉儿慌忙跪下,几乎是扑过去,张嘴含住了陈南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她卖力地舔舐、吮吸、吞吐,技术明显比陈婷婷娴熟得多——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去钻马眼;喉部肌肉放松得很好,能轻松把整根肉棒吞到底,鼻子紧贴着他的阴毛;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他的睾丸,一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自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陈南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揪着唐婉儿的头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相框,举到她眼前。“来,跟你老公打个招呼,告诉他你是怎么伺候别的男人的。”

唐婉儿被迫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看着丈夫的照片,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这种背德感和羞辱感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小穴竟然开始痉挛,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唔...老公...你看...别的男人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硬...插得我好爽...”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淫语,吞吐得更加卖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地板上。陈南的肉棒在她嘴里越胀越大,青筋暴起,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说——大声点——告诉你老公,是谁肏得你更爽!”陈南开始挺胯,把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是陈南哥!是陈南哥肏得我更爽!”唐婉儿被他肏得干呕,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老公你是个废物...鸡巴小还早泄...陈南哥才是我真正的男人...我要给他生孩子...生一大堆...”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南的兽欲。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抓住唐婉儿的手臂把她按在茶几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小相框就在她脸旁边,照片里她丈夫憨厚的笑容正对着她被肏得淫荡不堪的表情。

陈南甚至没做任何润滑,直接握着自己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唐婉儿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

粗长的巨根瞬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唐婉儿发出了既痛苦又爽快的尖叫。不同于陈婷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她的阴道还保持着相当的紧致度,突然被这么粗大的肉棒插入,几乎有种被撕裂的错觉。可随之而来的极致充实感和被填满的快感,却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陈南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一只手揪着唐婉儿的头发,强迫她的脸转向那个相框,另一只手扳开她的一条腿,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在客厅里形成了淫靡的交响曲。陈南边肏边在她耳边低语: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骚,会不会后悔没早点把你肏服?”

“他、他不行...啊...太快了...慢点...”

“告诉我,我跟他比,谁肏得你更爽?”

“你...是你...陈南哥的大鸡巴...把我整个人都捅穿了...啊...顶到子宫了...”

“想给我生孩子?就你现在这骚样,配吗?”

“配...我配...我天天给陈南哥舔...月月给陈南哥肏...年年给陈南哥生...”

唐婉儿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淫言秽语脱口而出,完全不顾及那张就在眼前的丈夫遗照。她甚至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陈南能看清那根粗大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淫靡景象,同时另一只手还按在相框上,五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陈南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淫荡的模样,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龟头碾磨着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把唐婉儿肏得浑身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往外喷。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子宫深处后,陈南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没有抽出,而是把唐婉儿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茶几上,双腿高举过头顶。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最深,也是最适合内射的体位。

他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喘息着说:

“看着你老公...告诉他...我要射进去了...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

唐婉儿双腿大开,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瘫在茶几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还在喃喃自语:“老公...对不起...我要给陈南哥生孩子了...他要内射我了...射满我的骚屄...”

“对——就是这样!”陈南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撞,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

“啊啊啊啊啊——!!!”唐婉儿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浪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子宫在感受到被精液浇灌的瞬间剧烈收缩,竟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不断溢出,把她的臀部和茶几都弄得一塌糊涂。

陈南射了足足半分多钟,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的精液混杂着爱液,在唐婉儿被他肏得外翻红肿的阴唇间拉出了长长的银丝,然后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正好滴在了那个小相框上。白浊的液体覆盖了照片里她丈夫的脸,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玷污和羞辱。

唐婉儿瘫软在茶几上,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小腹因为被射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她费力地侧过头,看着被精液玷污的丈夫遗照,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和病态的兴奋。

陈南抽了几张纸,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看向地上还瘫软着的陈婷婷。“起来,给她清理干净。”

陈婷婷挣扎着爬起来,爬到茶几旁。陈南把一瓶矿泉水和一块毛巾扔到她面前。她连忙把毛巾弄湿,小心翼翼地擦拭唐婉儿腿间的狼藉。但陈南的意思显然不止这些——

“用嘴舔。”陈南说,“把流出来的精液,都舔干净。”

陈婷婷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舔、舔别人那里流出来的精液?这...这也太...

但她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秒。现在的她没有任何选择权,只能顺从。她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唐婉儿腿间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伴随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微酸气味,让她反胃想吐,可身体却在羞辱中不断发热,小穴又湿润了。

唐婉儿被她舔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舔干净点...陈南哥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

陈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两个女人,一个刚被他在丈夫遗像前内射到失神,另一个在舔她们混合的体液,都在他面前展示了最下贱、最淫荡的一面。这就是他想要的——彻底的掌控,绝对的臣服。

他走过去,拍了拍陈婷婷的屁股。“舔完后,去浴室把你们两个都洗干净。今晚你们睡客厅地板,明天开始,负责打扫、做饭、以及随时随地满足我的任何需求。”

陈婷婷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唐婉儿则努力撑起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南:“陈南哥...我、我可以睡你房间吗...我想...”

“你配吗?”陈南冷漠地打断她,“能睡在客厅地板已经是恩赐了。记住你们的身份——只是我的奴隶,我的玩具,我的泄欲工具。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把你们扒光了扔出去喂那些饿红了眼的男人。”

这话让两个女人都打了个寒颤。她们连忙点头应允,不敢再多说一个字。陈南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在门关上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既然秦刚那对父子把你当公共厕所,那你就去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你是陈南专用的母狗。如果他们再敢碰你一下,我会剁了他们两条腿喂鱼。”

陈婷婷浑身一震,眼圈瞬间红了。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扭曲的感激和归属感。在这个末日一般的世界里,被一个强大的男人独占,哪怕只是当作泄欲工具,也远比被所有人轮番糟蹋要好得多。

她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唐婉儿腿间的精液,含糊地说:

“谢谢...谢谢主人...”

卧室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个浑身狼藉、精疲力尽的年轻女人,以及茶几上那张被精液玷污的丈夫遗照。窗外传来远处游艇发动机的轰鸣声和人们的惨叫声——外面的厮杀还在继续,末日仍在持续。

但在这个温暖的、有食物、有安全感的房间里,她们终于找到了一丝扭曲的、病态的、建立在彻底耻辱和臣服之上的庇佑。

代价是,她们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和自由,成为了陈南的私有财产和玩物。

而对于陈南来说,这只是复仇和享乐的开始。他知道,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收藏品”被送上门来——无论是主动投靠的,还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他会把每一个伤害过他的男人的妻子、女儿、母亲,都变成像陈婷婷和唐婉儿这样,在他面前彻底堕落淫荡的奴隶。

这场末日,是他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