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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9章 抢夺游艇(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9万 字

张桂华并不是东海本地人,而是外面嫁到这里的,并不会游泳。

“救命,救命啊!”张桂华在水里挣扎。

而秦蓉蓉的孩子早就被大水冲走,她想要跳下去救孩子,可船上还有一个要照顾。

“蓉蓉,救救妈。”张桂华大叫道。

秦蓉蓉看都没看她一眼,到处找着自己的孩子。

“救救我!”张桂华又开始向秦伟等人求救。

可现在这种情况,即便水性好的人也不敢轻易下去,要是被缠住了那就麻烦了。

游艇之上,吴昊开始催促,掉下去那个孩子是小的,很明显不是他的种。

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只要大的那个没事就行。

“吴少,救救我孩子!”秦蓉蓉失声痛哭。

吴昊一脸不耐烦,让人把游艇又开近了一点。

但洪水太大,孩子刚落水就消失不见了,这时候怎么也寻不到。

秦蓉蓉一脸失魂落魄,任由张桂华呼救也置若罔闻。

终于张桂华声音消失在水面上,秦伟和秦刚在楼里面谩骂不止。

“你个没良心的,看着你妈去死也不救。”

“秦蓉蓉,你真是猪狗不如。”

面对如此谩骂,秦蓉蓉心如死灰,自己的亲妈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父亲和亲弟弟却把责任都推给她。

经过一番搜寻,秦蓉蓉也不得不放弃,最终被吴昊救上了游艇。

但就在这个时候,几道身影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游艇之上。

原来不知不觉中游艇又靠近了楼边几米。

船上的人都防着秦刚秦伟父子,却没想到这里的动静早就吸引到了楼上的人。

他们伺机而动,趁着游艇靠近,直接从上一层楼的窗户直接跳了下来。

李浩的话给他们埋下了种子,想要逃生,必须要有一艘船才可能。

虽然这艘游艇不够大,但也是离开小区的希望。

只要能借此登上一艘大船,生存的希望就大大增加。

吴老三脸色一变,暗道大意了,不过好歹也是跟着吴振东混饭吃的,身手不差。

在东海港这个地方,打架闹事是家常便饭,吴老三父子也不是什么弱鸡。

“给我滚下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吴老三手持一根钢管。

吴大勇也拿出一把砍刀,严阵以待。

“救一个是救,多带几个人也不碍事。”冲上船来的几个人也没空着手。

既然要抢游艇,那肯定是准备充分。

“你们找死是吧,敢抢我吴家的游艇。”吴昊怒喝道。

“吴家算个屁,你以为还是以前!”

吴老三让吴昊后退,这时候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要么杀了他们,要么等着被杀。

秦蓉蓉也没想到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上船又遇到这档子事。

一切都怪她的家人,要不是他们横加阻拦,自己带着孩子早就走了。

现在不仅丢了一个孩子,连自己也受到生命威胁。

船上几人已经火拼起来,吴老三父子农村出来的,一身蛮力大的惊人。

而且作为吴振东最信任的手下,身手自然不在话下。

对方虽然有四个人,一时间竟然奈何他们不得。

“妈的,真把我当空气了。”吴昊怒不可遏,也抄起家伙冲了上去。

他也不傻,知道拖得时间越久越不利,楼上随时可能有人下来。

不过身为富二代的他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一个交锋就被人干翻在地。

倒是害得吴老三要支援他,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棍子。

“不愿意救我们,那就去死吧!”

这时候楼上又跳下来一个人,吴老三也慌了。

他们虽然身手不错,但也是普通人,一对二已经很吃力,又来一个他们危险了。

果然不到片刻,吴老三父子已经伤痕累累,而吴昊则是和秦蓉蓉躲在一边。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吴老三怒上心头,突然抱着两个人直接跳进水中。

几人本来都各自负伤,现在跳进水里还在缠斗。

吴老三寡不敌众,只能死死锁住两人,最终三个人在水面挣扎了一会,齐齐消失在水中。

“三叔!”吴昊惊叫道。

吴大勇也怒气值拉满,眼看着自己老爸赴死,他也不要命的乱杀一通。

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剩下三个人拼命与之缠斗。

吴大勇最后只能拉着一个人同归于尽。

游艇上只剩下吴昊秦蓉蓉和一个孩子,还有两个一身伤痕的男子。秦蓉蓉已经脸色惨白,她那件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此刻湿透了贴在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形状和被水浸湿后挺立凸起的乳头轮廓。她抱着仅剩的那个孩子瑟瑟发抖,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裙摆下不停打颤,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赤着的左脚在游艇甲板上蹭出了血痕。吴昊也吓破了胆,瘫坐在甲板上,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洪水溅到的还是吓尿了。面对两个手持沾血棍棒、虎视眈眈的男子,他已经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逼近。

“秦蓉蓉,这就是你自私自利的下场。”秦伟在楼梯间冷笑,他扶着栏杆,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看着自己老妈死,现在轮到自己了吧?报应,这就是报应!”

秦刚也恨恨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难听的话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咬牙切齿地嘶吼:“你——你活该!你妈在水里挣扎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找你的野种!你连看你妈一眼都不看!你没良心啊!”

他们没有丝毫怜悯,巴不得那两人把秦蓉蓉杀了。秦刚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快动手吧,把这个不孝女弄死,省得看了心烦。这种没良心的女儿还要的干什么,连自己亲妈都能见死不救,留着也是个祸害。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游艇上的秦蓉蓉,看着她湿透的裙子紧贴在臀部的曲线,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扭曲的兴奋——这种兴奋混杂着愤怒、憎恨,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看到女儿即将被凌辱的隐秘快感。

“两位大哥,我爸是吴振东,东海港谁不知道我爸的名字?”吴昊跪在甲板上,双手合十不停作揖,额头抵在湿滑的甲板上磕得砰砰响,“我家有很多物资,真的,我爸囤了好多吃的,米面粮油,还有罐头、肉干,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可以带你们一起走。我发誓,我绝对不报仇,以后你们就是我亲大哥,我爸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东西!”

哪怕是之前面对陈南,他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那时候他嚣张跋扈,是因为他知道陈南不敢杀自己,毕竟是法治社会,有警察有法律,陈南一个普通人能怎么样?可现在不同了,洪水淹没了城市,手机没了信号,警察不见踪影,末世来临,什么都约束不到人了。这两个男人满身是血,眼神凶悍,他们要杀自己,没有任何风险,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吴昊的裤裆里又是一阵湿热,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但他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其中一个人冷笑道。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和青色的纹身。他手里的钢管还在滴血,那是吴大勇的血。他啐了一口唾沫到吴昊脸上:“游艇就这么大,我们也有家人要带,多一个人多一份负担。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带你去找你爸?那不是找死么?”

另一个人也搭腔,这是个稍微年轻些的,戴着一副破了镜片的眼镜,但眼神同样凶狠:“就是,谁知道这些大老板有什么底牌?那个陈南你们都看到了,一个人能把一整层楼的人都逼退。要是你爸也是那种狠角色,我们过去不是送死吗?”他用棍子戳了戳吴昊的胸口,“所以啊,你还是乖乖下去陪你三叔吧,水里凉快。”

吴昊彻底崩溃了,他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秦蓉蓉,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愤怒和迁怒。他猛地爬起来,抡圆了胳膊给了秦蓉蓉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秦蓉蓉被打得头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贱人!都是你!婊子!扫把星!”吴昊歇斯底里地吼道,唾沫星子喷了秦蓉蓉一脸,“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三叔不会死,大勇不会死,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你他妈就是个祸害!你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赔钱货!你生的野种死了活该!”

秦蓉蓉被打懵了,她抱着孩子踉跄后退,后背撞在游艇的栏杆上。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心里的疼更甚。她面如死灰地看着吴昊,这个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男人,现在翻脸就不认人,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可是他说得也没错,的确是因为她的原因——如果不是她要带着孩子逃走,如果不是她求吴昊开船过来,如果不是她妈拦着……一连串的因果在她脑海里翻滚,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泣声。眼泪混着脸上的雨水和血水往下流,她怀里的孩子也哇哇大哭起来。

“你凶什么凶!”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子突然上前,反手给了吴昊一个大嘴巴子,力道比吴昊打秦蓉蓉那下重得多。吴昊被打得整个人摔倒在地,嘴唇破裂,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疤脸男一脚踩在吴昊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子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有本事你刚才怎么不跟我们一起拼命?躲在女人后面,现在拿女人撒气,你算什么玩意儿?”

戴眼镜的男子也走过来,他的目光在秦蓉蓉身上来回打量,从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到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到她被湿裙子紧贴的腰臀曲线。他舔了舔嘴唇,对疤脸男说:“大哥,这女的倒是可以留下。”

疤脸男也看向秦蓉蓉,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欲望。秦蓉蓉今天确实打扮得特别性感,米白色的连衣裙是V领设计,此刻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领口处露出了深深的乳沟,黑色的蕾丝文胸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现在湿淋淋地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的圆润线条。她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这种狼狈中带着诱惑的样子,在末世的环境下格外刺激男人的神经。

“女人可以留下。”疤脸男把脚从吴昊胸口挪开,用钢管指了指秦蓉蓉,然后又指向吴昊,“至于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们把你扔下去?”

果然,这个时候漂亮女人还是有点优势的。秦蓉蓉虽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但身材保养得极好,腰细胸大,皮肤白皙,加上今天精心打扮过,即便现在狼狈不堪,也难掩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这种韵味在和平时期可能只是吸引眼球,但在末世,在男人掌握了生杀大权的时候,就成了她保命的资本——当然,是以另一种方式。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眼神赤裸裸的,像刀子一样剥开她的衣服,直接刺入肌肤。秦蓉蓉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另一只手试图拉扯裙摆遮住大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身上,臀部浑圆的轮廓一览无余。

吴昊绝望了。他瘫在甲板上,看着那两个男人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秦蓉蓉,而秦蓉蓉虽然害怕,但显然不会被立刻扔下水。到头来,秦蓉蓉没事,自己要领饭盒。这个认知让他彻底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可以做牛做马,我可以给你们当狗,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疤脸男厌恶地皱了皱眉,正要上前把吴昊踢下水,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不仅是疤脸男,戴眼镜的男子也猛地转头看向楼梯间的方向。秦蓉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人——陈南。

陈南就站在楼梯间的窗前,那是刚才吴老三父子守着的二楼窗户位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此刻正一脸微笑地看着游艇上的闹剧。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但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他的出现太突然了,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了。游艇距离楼梯间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湍急的洪水在中间奔流,但陈南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一切。

吴昊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游艇边缘,朝着陈南的方向伸出手,声嘶力竭地大喊:“陈南!南哥!救救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能救我,我爸会拿很多物资来换!很多很多!我爸囤了几仓库的吃的,还有药品,还有发电机,什么都有!只要你救我,那些都是你的!”

他也算是病急乱投医,竟然求到陈南身上了。这个不久前他还叫嚣着要收拾的男人,现在成了他唯一的希望。吴昊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只想活命,只要能活命,让他跪下来舔陈南的脚都行。他甚至没想过陈南为什么要救他,也没想过陈南有没有能力救他,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

陈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回应吴昊,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秦蓉蓉。他的视线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然后又看向那两个手持武器的男人。最后,他的视线回到了吴昊身上。

“哦?”陈南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哗哗的雨声和洪水的咆哮声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吴少这是在求我?”

“是是是!我在求你!南哥,以前是我不对,我狗眼看人低,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吴昊磕头如捣蒜,额头在甲板上磕出了血,“我爸真的有很多物资,只要你救我,我带你去找我爸,所有的东西都分你一半……不,七成!给你七成!”

疤脸男和眼镜男对视一眼,两人都警惕起来。陈南的名字他们刚才听吴昊提过,而且在这栋楼里,陈南一个人占据一整层、还打退了好几波想要抢夺物资的人的事情,早就传开了。这是个狠角色,不好惹。疤脸男握紧了钢管,沉声对陈南说:“兄弟,这是我们的事,你别多管闲事。这艘游艇我们要了,你要是也想走,可以商量,但这小子必须死。”

陈南没有理会疤脸男,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吴昊身上,慢悠悠地说:“吴少,你爸的物资我当然想要。不过嘛……”他顿了顿,拖长了语调,“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万一我救了你,你转头就和你爸一起对付我怎么办?”

“我不会!我发誓!我可以发誓!”吴昊急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要是敢对付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南哥,你相信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陈南摇了摇头,像是很惋惜的样子:“空口无凭啊。这样吧,你要是真想让我救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吴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陈南的目光再次转向秦蓉蓉,这次他的视线停留得更久了。他的眼神像是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扫过秦蓉蓉的身体,从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到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再到V领处露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最后停留在她紧贴着湿裙的腰臀曲线上。秦蓉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栏杆,已经无路可退。她怀里的孩子还在哭,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陈南那审视货物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位是秦蓉蓉吧?”陈南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吴少的女朋友?”

吴昊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陈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赶紧点头:“是,是,她是我女朋友。南哥,你……”

“长得确实不错。”陈南打断了吴昊的话,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思考什么,“身材也好。吴少真是好福气啊。”

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但船上的两个男人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疤脸男的眼神变了变,他看了看秦蓉蓉,又看了看陈南,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镜男也反应过来了,他压低声音对疤脸男说:“大哥,这姓陈的也看上这女的了。”

秦蓉蓉的脸色更白了。她不是傻子,陈南那赤裸裸的目光和意味深长的话语,再加上这末世的背景,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发抖,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女性本能的颤抖。她看着陈南,那个曾经被她看不起、被吴昊嘲讽的保安,现在却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像是已经把她剥光了放在砧板上。

吴昊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看着陈南,又看了看秦蓉蓉,脑子里一片混乱。陈南的意思很明显了——想要我救你?可以,但得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秦蓉蓉。

“南哥……”吴昊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南笑了,笑得温和又残忍:“我的意思很简单。吴少,你现在自身难保,这两位兄弟要杀你,我要救你,就得冒风险。风险总得有回报吧?你爸的物资是未来的饼,我得先尝点甜头。”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秦蓉蓉身上,这次更加赤裸和直接:“秦小姐这么漂亮,就这么死了或者……被这两位兄弟带走,也挺可惜的。不如这样,吴少你做个顺水人情,让秦小姐过来陪陪我。只要秦小姐让我满意了,我就考虑救你。怎么样?”

这番话说完,游艇上一片死寂。只有雨声、洪水声,还有秦蓉蓉怀里孩子的哭声。疤脸男和眼镜男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握武器的手紧了紧。他们也在权衡——陈南明显是要插手了,而且看样子是要带走秦蓉蓉。他们两个人对陈南一个人,有胜算吗?陈南的名声他们听说过,一个人打退好几波人,绝对是个硬茬子。而且现在陈南在楼上,他们在船上,真打起来还得跳上去,难度很大。

秦蓉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陈南,那张曾经普通到不会多看一眼的脸,此刻却像恶魔一样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陪他?让他满意?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傻子都明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连带着怀里的孩子也跟着晃动。她想说“不”,想尖叫,想骂人,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吴昊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看陈南,又看看秦蓉蓉,再看看虎视眈眈的两个男人。求生的欲望和男人的自尊在他心里激烈交战。秦蓉蓉是他的女人,至少名义上是,让他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玩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是……如果不答应,他立刻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尊严、女人、未来,什么都没了。而如果答应,至少还能活命,活命就有机会,有机会报仇,有机会……

“吴昊……”秦蓉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看着吴昊,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答应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清楚了。那声音里的绝望和哀求,像一根针扎在吴昊心上。他避开了秦蓉蓉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和甲板上的血迹。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看向陈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南哥……你说得对。蓉蓉……蓉蓉能伺候你,是她的福气。”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秦蓉蓉头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昊,看着这个她以为会保护她的男人。他答应了?他就这么答应了?把她像货物一样送出去,就为了自己活命?秦蓉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想起刚才吴昊打她那一巴掌,想起他骂她是贱人、扫把星,现在他又亲手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这就是她选的男人?这就是她背叛家庭、不顾一切也要跟着的男人?

“哈哈哈!”陈南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快意,“吴少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那就这么定了。秦小姐,请吧?”

他朝着秦蓉蓉伸出了手,做了一个“请过来”的手势。游艇距离楼梯间的窗户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中间是汹涌的洪水。秦蓉蓉要过去,要么跳过去,要么……

疤脸男突然开口了:“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疤脸男握紧钢管,冷冷地看着陈南:“兄弟,这女人是我们先看上的。你说要就要,不太合适吧?”

眼镜男也附和道:“就是。这游艇也是我们抢下来的,按规矩,船上的东西都归我们。这女人现在在船上,自然也是我们的。”

陈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依然平静。他看着两人,慢条斯理地说:“两位兄弟,我刚才说了,吴少答应把秦小姐送给我,作为我救他的报酬。你们要杀吴少,我不反对,但秦小姐现在是我的了。至于这艘游艇……”他顿了顿,目光在游艇上扫了一圈,“你们想要,可以带走。我只要秦小姐。”

这个提议让疤脸男和眼镜男都愣了一下。他们原本以为陈南也是来抢船的,没想到他只要女人不要船。两人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着。游艇他们确实需要,这关系到他们能不能带着家人逃出去。女人虽然好,但毕竟只是泄欲的工具,在末世,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如果能用秦蓉蓉换陈南不插手,让他们顺利拿走游艇,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疤脸男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上下打量着秦蓉蓉湿透的身体,那曲线,那韵味,就这么让出去太可惜了。他舔了舔嘴唇,对陈南说:“兄弟,这女人我们也很中意。这样吧,你让我们兄弟先玩玩,玩够了再给你送过去,怎么样?”

这话一说出口,秦蓉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指甲深深掐进了孩子的手臂,孩子疼得哇哇大哭,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目光在船上几个人脸上来回移动——吴昊低头不敢看她,疤脸男和眼镜男的眼神像饿狼,陈南的表情高深莫测。这就是她的命运?被几个男人当作玩物争来抢去?

陈南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秦小姐现在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两位兄弟,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秦小姐我要定了,你们要么把人交出来,然后开船走人,要么……”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就亲自过来拿。不过到时候,后果自负。”

这番话说得强硬无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疤脸男和眼镜男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握紧了武器,死死盯着陈南。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秦蓉蓉突然动了。她猛地转身,抱着孩子就朝游艇的另一边冲去——她想跳船!与其被这些男人当作玩物争抢,不如跳进水里,生死由命!

但她刚跑出两步,疤脸男就反应过来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秦蓉蓉的胳膊,狠狠一拽——“啊!”秦蓉蓉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摔倒,怀里的孩子脱手飞了出去,落在甲板上滚了几圈,哭得更厉害了。疤脸男顺势将秦蓉蓉按在甲板上,膝盖顶在她的后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想跑?”疤脸男狞笑着,一只手按着秦蓉蓉,另一只手顺着她湿透的裙摆就摸了上去,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到了船上还想跑?你以为你跑得掉?”

“放开我!放开我!”秦蓉蓉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疤脸男,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甲板上扑腾。湿透的裙子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疤脸男的眼睛都直了,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更加放肆地往上摸,手指已经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住手!”陈南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像冰。

疤脸男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看向陈南。陈南的脸色此刻已经完全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我说了,秦小姐现在是我的。你敢碰她一下,我就剁了你的手。”

疤脸男被陈南的眼神震住了。那是真正杀过人的眼神,冰冷、残忍,不带一丝温度。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下去,陈南真的会动手。可是就这么放手,他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陈南,你别太嚣张!我们两个人,你一个人,真打起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陈南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行动——他从窗户里翻身而出,一只手抓住窗框,整个人像猿猴一样荡了出来,然后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游艇的栏杆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砰!”陈南落在栏杆上,游艇微微晃动。他蹲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疤脸男和眼镜男,眼神像猎鹰盯着猎物。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寒光。

疤脸男和眼镜男都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陈南的身手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从三楼窗户跳到游艇栏杆上,这需要极强的爆发力和精准的控制力,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而且陈南落在栏杆上的时候悄无声息,平衡保持得极好,一看就是练过的。

“最后一次机会。”陈南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放开秦小姐,然后开船走人。或者……”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我送你们下去陪吴老三。”

疤脸男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按着秦蓉蓉的手松了松,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他看了看眼镜男,眼镜男也脸色发白,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两人用眼神交流着,都在犹豫。打?陈南明显是个硬茬子,而且现在占据了居高临下的位置,真打起来他们未必能赢。不打?就这么认怂?

就在这时,眼镜男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大、大哥……要不……算了吧。一个女人而已,咱们还要带着家人逃命呢……”

疤脸男咬了咬牙,终于,他松开了按着秦蓉蓉的手,缓缓站了起来。他死死盯着陈南,沉声道:“陈南,今天这个梁子我们记下了。女人你带走,但游艇归我们。”

“可以。”陈南点了点头,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在甲板上。他走到秦蓉蓉身边,弯腰将她扶了起来。秦蓉蓉浑身都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陈南身上。陈南的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掌心传来温热。秦蓉蓉本能地想挣扎,但陈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根本挣不开。

“没事了。”陈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让秦蓉蓉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陈南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算不上英俊,但线条硬朗,眼神深邃。此刻这张脸上带着微笑,但秦蓉蓉却感觉那笑容像面具,面具下面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南不再看她,而是转向疤脸男和眼镜男:“两位可以开船走了。不过我提醒你们,洪水还在涨,这艘游艇顶多再载三四个人就满了,带多了会沉的。”

疤脸男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走到驾驶位,启动了发动机。眼镜男则去解开了系在楼梯栏杆上的缆绳。游艇缓缓倒退,离开了楼梯间。

吴昊还瘫在甲板上,他看看远去的游艇,又看看抱着秦蓉蓉的陈南,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南哥!谢谢南哥!你救了我!谢谢!谢谢!”

陈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他没有理会吴昊,而是搂着秦蓉蓉的腰,纵身一跃,跳回了楼梯间的窗户里。他的动作轻盈矫健,抱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受影响。秦蓉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楼内的走廊上。

窗外,游艇已经开出去十几米远,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驶去。疤脸男和眼镜男站在船上,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而吴昊……

“南哥!等等我!你还没带我上去呢!”吴昊在游艇上大喊,他这才反应过来——陈南只带走了秦蓉蓉,没带他!游艇还在继续开,而陈南已经回到了楼里,他还在船上!

“南哥!你答应救我的!你答应过的!”吴昊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趴在船尾,朝着越来越远的楼梯间伸出手,“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陈南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游艇和船上绝望的吴昊,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蓉蓉也看着窗外,看着吴昊趴在船尾哭喊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快意?是悲哀?还是兔死狐悲的恐惧?她说不清楚。

游艇上,疤脸男回头看了一眼吴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小子,陈南可没答应带你走。他只说要救你,可没说怎么救。”他走过来,一脚踢在吴昊身上,“现在游艇是我们的了,你嘛……也该下去了。”

“不!不要!陈南!你骗我!你他妈骗我!”吴昊绝望地嘶吼,但疤脸男和眼镜男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将他抬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抛——“噗通!”吴昊落入了汹涌的洪水中,溅起一片水花。他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试图抓住游艇的边缘,但游艇已经加速离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船尾越来越远。

“救……救命……”吴昊的声音被洪水淹没,他的身影在水中沉浮了几下,然后被一个浪头打翻,消失在了浑浊的水面下。

秦蓉蓉看着这一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亲眼看着吴昊被扔下水,看着他在水里挣扎,然后消失。虽然她恨吴昊,恨他刚才打她,恨他把她送给陈南,但亲眼看着一个人就这么死在眼前,那种冲击还是让她感到窒息。她转过头,不敢再看。

“怎么?不忍心?”陈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手依然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秦蓉蓉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陈南救了她,但代价是她自己。而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只能顺从,只能接受,否则……否则她的下场可能比吴昊更惨。至少吴昊死得痛快,而她,可能会被陈南玩腻了之后随手扔掉,或者送给别人,或者……

“我……”秦蓉蓉的喉咙干涩,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可悲。谢谢他救了她?谢谢他把她从一群男人手里抢过来,然后占为己有?这是什么扭曲的逻辑?但她不得不这么说,因为她想活命。

陈南笑了,他松开搂着秦蓉蓉腰的手,改为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走廊深处走去。秦蓉蓉踉跄着跟上,她的高跟鞋掉了一只,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硌得生疼。但陈南没有放慢脚步,他走得很快,秦蓉蓉只能小跑着跟上。她的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大腿内侧,那种湿漉漉、粘腻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南、南哥……”秦蓉蓉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游艇上……”

游艇开走的时候,她的孩子还躺在甲板上。那是她仅剩的孩子了,另一个已经被洪水冲走,生死未卜。如果这个也没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陈南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秦蓉蓉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孩子?那种时候你还想着孩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秦蓉蓉听出了其中的冷漠。她的心往下沉,眼泪又涌了上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三岁……他……”

“行了。”陈南打断了她,继续往前走,“孩子我会让人去找。现在,你跟我来。”

秦蓉蓉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跟着他。走廊里很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洪水已经淹到了二楼楼梯的一半,浊黄的水面在走廊尽头翻滚。陈南带着她走到一扇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办公室,看装修应该是物业的办公室。房间里很整洁,甚至可以说舒适——有沙发,有办公桌,桌上还摆着几瓶水和一些零食。最让秦蓉蓉惊讶的是,角落里居然堆着几个塑料箱,箱子里装满了各种食物:方便面、饼干、罐头、瓶装水,甚至还有几包烟和几瓶酒。这简直是末世中的天堂。

“坐。”陈南松开秦蓉蓉的手,指了指沙发。他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毛巾,扔给秦蓉蓉,“擦擦吧,别感冒了。”

秦蓉蓉接过毛巾,有些不知所措。她站在原地,拿着毛巾不知道是该擦头发还是该擦身体。她的裙子湿透了,毛巾根本擦不干,反而越擦越狼狈。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落在锁骨上,然后滑进胸前的沟壑里。她的内衣也湿透了,黑色的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部,顶端凸起的形状若隐若现。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惑,本能地用手臂环在胸前,试图遮掩。

“怕什么?”陈南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也摸过了,现在遮还有用吗?”

秦蓉蓉的脸红了,不是害羞,而是屈辱。她咬着嘴唇,低下头,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和脸。毛巾上有陈南的味道,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的体味,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不是心动,是恐惧。

“把裙子脱了。”陈南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水喝了”一样平常。

秦蓉蓉的手僵住了。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南:“什、什么?”

“我说,把裙子脱了。”陈南重复了一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眼神毫不避讳地落在秦蓉蓉身上,“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生病,脱了擦干,我这里有干净的衣服给你换。”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秦蓉蓉知道,这只是借口。他想看她脱衣服,想看她赤裸的身体,想用这种方式进一步摧毁她的尊严和防线。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毛巾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恐惧和羞耻交织的颤抖。

“怎么?不愿意?”陈南挑了挑眉,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秦小姐,我希望你明白现在的处境。我救了你,你就得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包括你的身体,也包括你的顺从。如果你不听话,那我救你就失去了意义。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女人,明白吗?”

这番话像冰水一样浇在秦蓉蓉头上。她明白了——她没有选择。要么脱,要么……她不敢想“要么”后面是什么。她看着陈南,那张平静的脸下面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力量。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末世的环境中,他是主宰,而她只是战利品。

秦蓉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摸到了裙子的拉链。拉链在侧面,她慢慢往下拉,金属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拉链拉到底,裙子松开了,她用手按住胸前,防止裙子滑落。

“继续。”陈南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秦蓉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手。湿透的米白色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掉在脚边,堆成一团湿漉漉的布料。她现在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一只脚上穿着的高跟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陈南的目光下——白皙的肌肤因为冷和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丰满的胸部被文胸托起,深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水珠,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被小小的内裤勉强包裹,大腿修长笔直,赤着的左脚和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形成鲜明的对比。

“转过去。”陈南又下了命令。

秦蓉蓉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陈南。她的背部线条也很美,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一直延伸到腰臀连接处。黑色的文胸带子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内裤的后面只有细细的带子,几乎遮不住什么,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背部、腰部、臀部、大腿,那种被审视、被估价的感觉让她想尖叫。

“不错。”陈南的声音里带着满意,“身材确实很好,生了两个孩子还能保持这样,不容易。”

秦蓉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尝到了血腥味。她听到陈南站起来的声音,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她的身体绷紧了,每一根神经都高度紧张。

陈南走到了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息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掌心滚烫,透过肌肤直接烫到她的心里。秦蓉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逃,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别紧张。”陈南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而有磁性,“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至少,比吴昊对你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慢慢下滑,滑过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侧,然后停在了那里。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秦蓉蓉浑身发麻。她想挣扎,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僵硬。

“放松。”陈南低声说,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一起,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

“啪”的一声轻响,文胸松开了。秦蓉蓉本能地伸手去捂,但陈南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开。文胸滑落,她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冷,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嫣红诱人。

“很美。”陈南赞叹道,他的手松开了秦蓉蓉的手腕,转而覆上了她的胸脯,一把抓住了一团柔软的乳肉。秦蓉蓉“啊”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陈南的手很大,几乎包裹不住她的丰满,他的手掌滚烫,手指有力,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不……不要……”秦蓉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陈南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她的后背贴上了陈南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衣服下的肌肉,也能感觉到他下身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里。那个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恐惧和羞耻之外,一种更原始的、她不愿承认的反应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陈南在她耳边轻笑,他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小腹,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的腿心处。秦蓉蓉“啊”地尖叫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但陈南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手指直接碰触到了最私密的地方。

“湿了。”陈南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秦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秦蓉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否认,想说那是因为裙子湿了,想说那是刚才挣扎时流的汗,但她知道那些都是借口。她的身体,在最恐惧、最羞耻的时候,竟然对陈南的触碰产生了反应。那种反应让她感到无地自容,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陈南的手指在内裤里活动着,摸索着,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核,轻轻一按——“啊!”秦蓉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是陈南搂着她的腰,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看,多敏感。”陈南继续玩弄着那个地方,手指的技巧娴熟而恶劣,“吴昊平时是不是没让你满足过?还是说,你其实喜欢粗暴一点的?”

秦蓉蓉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呻吟。陈南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忽视。羞耻、恐惧、快感,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臀部微微后顶,似乎在迎合陈南的手指。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对,就是这样。”陈南鼓励道,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顶在秦蓉蓉臀缝里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放轻松,让自己舒服。在我这里,你不用装,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我……我没有……”秦蓉蓉还想否认,但陈南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按揉的力道也更重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大脑,秦蓉蓉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啊……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根部湿润一片,不仅是陈南的手指,她自己也在分泌液体。那种液体混着刚才的雨水,把陈南的手指都打湿了。陈南抽出手指,把手指举到秦蓉蓉面前,指尖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看看,这是什么?”陈南把手指凑到秦蓉蓉唇边,“舔干净。”

秦蓉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南。让她舔……舔自己的……那种液体?这太羞辱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张嘴。

“不听话?”陈南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用力捏了一下秦蓉蓉的胸脯,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我刚才怎么说的?不听话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可以选择现在舔,或者……”他的手又往下探去,“我换个方式让你听话。”

秦蓉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看着陈南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那液体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陈南的指尖。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还有一种更复杂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想吐,但陈南的手指却按住了她的舌头,不许她吐出来。

“咽下去。”陈南命令道。

秦蓉蓉闭上眼睛,屈辱地吞咽下去。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按压她的舌头,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侵犯。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但陈南却没有放过她,而是继续玩弄着她的口腔,直到她的嘴角流下唾液,才抽出手指。

“很好。”陈南满意地点点头,他把沾满秦蓉蓉唾液的手指在她胸脯上擦了擦,然后推着她走到沙发前,“跪下。”

秦蓉蓉愣住了,她看着沙发,又看看陈南,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陈南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分开,裤裆处那个鼓胀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把它拿出来。”陈南指着自己的裤裆,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平常事,“用嘴。”

秦蓉蓉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明白了——陈南要她给他口交。在这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面前,在这个她曾经看不起的保安面前,跪下来用嘴伺候他。这种羞辱比刚才脱衣服、被抚摸、舔手指更甚十倍!她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秦小姐,我希望你认清现实。”陈南俯身,捏住秦蓉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这是交换,用你的服务,换我的保护和食物。很公平,不是吗?”

“可是……”秦蓉蓉的嘴唇哆嗦着,“我……我可以陪你睡觉……但是用嘴……我……”

“你什么?”陈南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觉得用嘴比用下面更脏?还是说,你从来没给吴昊口交过?我不信。”

秦蓉蓉说不出话来。她确实给吴昊口交过,但那是两情相悦的时候,是情人之间的情趣。而现在,陈南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明白自己只是他泄欲的工具,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我数到三。”陈南松开了她的下巴,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一……”

秦蓉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二……”

她的手指抠紧了地毯,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三……”

就在陈南要数到三的时候,秦蓉蓉终于崩溃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到了陈南的裤裆。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又硬又热,尺寸惊人。她的手指哆嗦着,拉开了陈南的裤链,然后伸进去,摸索着掏出了那根东西。

当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秦蓉蓉倒吸了一口凉气。它比吴昊的大得多,粗得多,血管虬结,龟头硕大,马眼里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它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着男性的麝香味和热量,像一柄武器,随时准备刺穿她。

“舔。”陈南的命令简洁而有力。

秦蓉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混合着陈南的体味,让她一阵反胃。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忍着恶心,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轮廓。她的技巧很生疏,显然很少做这种事,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让陈南皱眉。

“用舌头,别用牙齿。”陈南指挥道,他的手按在秦蓉蓉的后脑上,轻轻压着,“含深一点,全部吞进去。”

秦蓉蓉的喉咙一阵紧缩,她试着往下吞,但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只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干呕起来。陈南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按着她的头继续往下压,强迫她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秦蓉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都困难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陈南满意地喘息着,他开始挺动腰部,在秦蓉蓉的嘴里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让秦蓉蓉觉得自己的喉咙要被刺穿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唾液混合着陈南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脯和大腿上。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涨红,眼睛翻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陈南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秦蓉蓉喉咙深处的吮吸和挤压,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让他极度兴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富二代情妇,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用最卑微的方式伺候自己,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他的手抓着秦蓉蓉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强迫她吞得更深,舔得更卖力。

“呜……呜……”秦蓉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拍打着陈南的大腿,示意自己需要呼吸。陈南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秦蓉蓉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丝线,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还没完呢。”陈南喘息着,他站起来,把秦蓉蓉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趴好,屁股翘起来。”

秦蓉蓉还在咳嗽,但陈南已经不耐烦了。他用力将她按在沙发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将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肌肤上,甚至能看到下面阴户的形状。陈南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掉了那条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秦蓉蓉“啊”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打开。”陈南命令道,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秦蓉蓉的腿被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陈南的目光下。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前戏,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腔道,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在往外流淌。

陈南没有犹豫,他掏出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抵在了秦蓉蓉的入口处。滚烫的龟头碰触到湿滑的肉唇时,秦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了沙发布料,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侵犯。

“看着我。”陈南却突然停了下来,他俯身,凑到秦蓉蓉耳边,“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秦蓉蓉艰难地转过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陈南那张平静而冷酷的脸,看到了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欲。然后,陈南腰部用力,猛地一挺——“啊!”秦蓉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虽然她自己的身体已经湿透了),就这么粗暴地、完全地插了进去!那一瞬间,秦蓉蓉感觉自己被撕裂了!陈南的尺寸太大了,比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大,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昏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棒进入她体内的过程,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阻挡,一直插到了最深处!

“啊……疼……好疼……”秦蓉蓉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太大了……慢一点……求求你……”

陈南却充耳不闻。他开始抽动,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秦蓉蓉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部在沙发靠背上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最初的疼痛之后,一种更强烈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肉棒刮过敏感点的刺激感,那种粗暴侵犯带来的屈辱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嗯……”秦蓉蓉的呻吟开始变得失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应该感到痛苦和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迎合陈南的抽插。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快感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陈南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这种羞辱的话让秦蓉蓉更加兴奋,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呻吟,但陈南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羞耻、恐惧、兴奋、快感,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高潮了。

“啊——!”秦蓉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陈南的肉棒。那种痉挛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她感觉自己要死了,死在这种屈辱又极致的快感里。

陈南也被她突然的高潮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然后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阻隔,直接插进了子宫里!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秦蓉蓉的子宫深处!

“啊——!”秦蓉蓉又是一声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的感觉,那么烫,那么多,几乎要把她的小腹填满。她被内射了,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在强迫的情况下,内射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但身体却因为再次高潮而剧烈颤抖。

陈南喘息着,趴在秦蓉蓉背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痉挛和收缩。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秦蓉蓉的大腿往下流。秦蓉蓉瘫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双腿大张,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陈南整理好裤子,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他走到秦蓉蓉身边,扔给她一条毛巾:“擦干净,然后穿上衣服。”

秦蓉蓉颤抖着拿起毛巾,艰难地坐起来,擦拭着大腿上的污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她看着陈南,那个男人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不过是随手做的一件小事。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南看着她,语气平静,“我会保护你,给你食物和水,但你要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秦蓉蓉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歇斯底里的哭泣,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悲哀。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从她脱掉裙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用身体,换生存。很公平,很现实,也很可悲。

“明白就好。”陈南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洗个澡,我这里有热水。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扇门,那是一个小卫生间,里面有简单的淋浴设备。秦蓉蓉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她捡起地上湿透的裙子和内裤,赤着脚,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下身就有更多的精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陈南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依旧汹涌的洪水,眼神深邃。秦蓉蓉只是第一个,他还有很多女人要收。秦蓉蓉的母亲张桂华虽然死了,但她的妹妹、她的表姐妹、她的女性亲戚……都还活着。还有吴昊的母亲、姐妹、女性亲戚,还有这栋楼里其他男人的女性家属……他都要一个一个收下来,纳入自己的后宫。

至于那些男人……陈南看了一眼窗外浑浊的水面,吴昊的尸体可能已经被冲走了吧。他冷笑一声,低声说道:“吴少,你放心。你爸的物资,我会去拿的。你家的女人,我也会好好照顾的。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说完,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秦蓉蓉已经拿下,接下来是她的妹妹秦薇薇,还有吴昊的母亲和姐姐,还有这栋楼里其他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他得一个一个来,不能急。末世虽然混乱,但机会也多,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手段,把所有的美女都收归己有。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秦蓉蓉在洗澡。陈南听着水声,想象着水流冲刷她身体的样子,想象着她抚摸着自己刚刚被侵犯过的私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了。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至于那个被留在游艇上的孩子……陈南皱了皱眉。他答应秦蓉蓉会派人去找,但他其实并不在意。一个三岁的孩子,在末世就是累赘,死了反而省心。不过为了安抚秦蓉蓉,他或许可以假装找一找,然后告诉她没找到。反正洪水这么大,找不到也很正常。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他得保持体力。窗外的雨还在下,洪水还在涨,但陈南的心里却一片平静。因为他知道,在这场末世灾难中,他已经掌握了最关键的资源——力量,还有女人。而这两者,将帮助他建立起一个属于他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