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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3 节

第467章:我腿现在还酸呢,陆亦可被气晕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4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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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白晨的头很是眩晕。

少有的清醒只局限于从山水庄园回来的路上。

当时在山水庄园被赵瑞龙在酒里下药,接着和高小琴亲热。

在接着....回到家之后到浴室开始冲凉保持清醒....

再接着.......

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嘶...”

第二天。

白晨捂着发昏的脑袋睁开眼睛。

习惯性瞄了一眼窗边,外边的天空蒙蒙亮应该是清晨时间。

“该死......赵瑞龙这个王八犊子,到底弄得是什么名堂?”

自己竟然晕了这么长时间....

回想起高小琴只是简单和对方走了遍流程,还是有点亏啊...

但这女人的意外性真多,也算是变相的收获不少。

正想着,自己感到一阵口渴的厉害。

自从战神之躯强化到60%之后,出现这种口渴的感觉还是很少的。

‘沙沙...’

白晨缓缓起身,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灯光习惯性伸手摸索。

身旁的被褥里包裹着一具白皙的身体。

或许是白晨眼神有些模糊,没有仔细看。

“咕噜咕噜...”

摸到一瓶矿泉水,举起来大口大口喝着。

“嗝~”

正要放下手里的水瓶,白晨忽然皱了皱眉头。

奇怪.....

钟小艾这贱女人今天居然换口味了?

她平时最喜欢喝饮料冰红茶什么的,这是从认识她之后就一直带来的习惯。

今天居然能破天荒喝矿泉水?

算了,贱女人爱特么喝什么都所谓,反正这张嘴自己用的少,不是用来亲就是用来*....

脑袋还是有点昏沉,继续睡....

白晨伸手习惯性向身旁摸索去。

掀开被子,紧紧将白皙光滑的身子抱在怀里。

怀里的美人儿似乎有所反应,她发出几声哼唧,下意识要挣脱。

“嘿...贱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白晨抱住的力气更大了。

从背后将‘钟小艾’死死抱在怀里,顺手捏住了大腿上的一角。

“老子抱着你是给你脸。”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等老子清醒了再教训你,睡觉...”

话音落下,白晨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忽然....怀里的身体停止了挣脱,开始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

“呜呜呜...”

“呜呜...”

哽咽夹杂着细微的抽噎传出来。

毫不意外是怀里的女人正在哭泣....

“玛德...”

白晨咒骂了一声:“是不是没完了?”

“你这个贱女人是不是老子今晚没教训你?你登鼻子上脸啊。”

“算了,坐起来,给你好好上一课吧。”

边说着,白晨起身顺手拉起怀里白皙的身子。

没办法...

和钟小艾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

这贱女人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呜呜呜..”

正准备给她好好上一课,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哭的更厉害了....

白晨皱了皱眉头觉得很是蹊跷。

以往钟小艾不是最喜欢自己的‘强制版霸道总裁’吗?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非但不主动配合,反倒是开始哭哭啼啼....

“喂..你这贱女人今晚怎么回事?”

“老子出去应酬困的要命,还要照顾你的感受?你特么别给脸不要.....”

一边说着,白晨随手摁下墙壁上的台灯开关。

‘唰..’

白色的灯光亮起,清晰照耀在整个房间连带大床。

白晨不耐烦转身看过来。

“我说钟小艾...你今晚是.....”

说到一半,白晨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睛里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目光。

被自己摆成半跪姿势的女人,她长发及腰,白皙肌肤,笔直的美腿...

身材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唯独这张脸蛋...根本不是钟小艾,而是陆亦可!

“你?小陆?你...你在我的床上干嘛呢?”

“你....”

只见陆亦可泪眼朦胧,一脸委屈,双目幽怨看过来。

“喂...白局长,你好歹看清楚好吧。”

“这...这分明就是我的房间,这里是我的床....”

.......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虽然平时和陆亦可开玩笑比较多,但要是想和她发生关系...这个目前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中。

倒是现在....

自己和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躺在一个被窝里?

而且.....

怪不得刚才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尺寸不对呢.....

二人面面相觑,空气中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々.小陆....这个嘛,肯定是个误会哈。”

“我昨晚上喝多了,有点记不清了,走错房间了...”

遇到这种事首先给双方个台阶下是标准的。

趁着空隙,白晨缓缓起身,并且顺带掀起被子....

放眼看去....宽敞的大床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甚至连一些特殊颜色也没有...

这证明什么?

二人昨晚应该是没有发生过什么才是。

整个房间看不到应有的痕迹,得到这个结果,白晨长长松了口气没那么紧张了。

陆亦可这种女孩子,从小出身高干世家(诺得好),父母对其的传统教育根深蒂固。

自己对和她之间的关系局限于此,已经算是照顾不少。

陆亦可羞愤交加,她紧紧咬住嘴角,仿佛要将这屈辱连同涌上喉头的哽咽一并咬碎吞回腹中。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恰好照亮她半边脸颊——那上面,怒色与屈辱交织,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在白皙肌肤上迅速晕染扩散,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她修长的手指用力抓住被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骨白的颜色,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跳动。

“给我站住!”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破裂的颤抖,像是绷得过紧的琴弦,被最轻微的风一吹就会彻底断裂。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能洞穿一切虚伪的眼睛,此刻却被一层薄薄的水汽笼罩着,湿漉漉的,里面倒映着房间昏黄的壁灯,也倒映着白晨那张茫然而毫无自觉的脸。

“额...”

白晨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那是他平日里睡觉的习惯,布料已经被洗得有些发软,贴身勾勒出胯下尚未完全苏醒、却依旧隐约可见的隆起轮廓。他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酒后初醒的慵懒和不耐烦,腹肌在人鱼线处收束,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提了提裤腰,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下属,不是他刚刚从同一个被窝里抱出来的女人,而只是一个亟待打发的麻烦。

“小陆,咱们两个又没发生过什么,你何必呢?”

他语气里那股理所当然的轻慢和敷衍,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陆亦可的心脏。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那件薄薄的、显然是匆忙套上的白色丝质睡裙,领口被拉扯开些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事业线阴影。睡裙下摆很短,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宛如玉雕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尤其是那双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小腿肚圆润饱满,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此刻却因为愤怒和某种更深层次的酸软感,而在被单上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她的双脚尤其精致,十个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抹着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从脚跟到足尖画出一道流畅诱人的弧线,此刻正紧紧蜷缩着,脚趾用力扣进被单褶皱里,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屈辱和那股从腿根深处蔓延开来的、挥之不去的怪异酸胀感,都通过这一点死死地摁入织物之中。

“放心吧,你这个月份工资奖金全都翻倍,不对,是双倍。”

白晨继续说道,甚至还扬起一个自以为安抚、实则轻佻的笑容。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以为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可以用金钱轻易抹平的误会。他目光扫过陆亦可因愤怒而通红的俏脸,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甚至下意识地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那双腿,确实很美,线条感甚至比钟小艾还要优越几分。但他没看到更多,或者说,他选择了不去看。不去看她眼中几乎要落下的泪水,不去看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痕迹,不去看她身体那细微却真实存在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僵硬和紧绷。

只是恰好睡在一张床上,又没发生过什么...

这个念头在白晨脑海里无比清晰,也无比笃定。没有凌乱的床单,没有可疑的痕迹,没有记忆中的撕扯和侵入——酒后断片的空白给了他这份虚假的、廉价的自信。他甚至觉得陆亦可是在小题大做,或许是想借机敲诈,或许是女孩子家脸皮薄反应过度。他给出的条件,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丰厚,足够买断这场“误会”带来的所有尴尬和不快。

“白晨!”

陆亦可终于爆发了。那一声称呼,不再是平时公事公办的“白局长”,而是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的两个字。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却又在最高点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身体深处传来的、不合时宜的钝痛而微微变形,带上了一丝喑哑的哭腔。

“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她伸手指着白晨,指尖也在发抖。这个动作让她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肌肤如瓷的小臂。她的俏脸已经不能用通红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委屈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开启后的身体记忆所催生出的复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路向下,隐没进睡裙的领口深处。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人用最柔软的画笔,蘸着羞赧与屈辱的颜料,细细晕染过一般。

“你难道不记得昨晚在浴室里的事情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声音旋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和孤注一掷。因为她知道,如果不点破,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睡梦中对她做出那种事、醒来后却能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一笔带过的男人,永远都不会明白,或者说,永远都不会承认。

白晨愣住了。浴室?昨晚?断片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令人不安的涟漪。他皱眉,努力回想。山水庄园的酒,高小琴温热柔软的身体,回家后口干舌燥的眩晕感,浴室里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皮肤...然后呢?似乎有敲门声?有人进来?水汽朦胧中,一具白皙的身体轮廓?

陆亦可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看着他眼中那茫然而逐渐聚焦的惊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了。他真的不记得了。或者说,他选择性地遗忘了。遗忘了他昨晚是如何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酒精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将还在担忧他状况、好心进来看望的她,强行按在了冰冷湿滑的浴室瓷砖墙上。遗忘了他是如何撕扯掉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居家睡衣——那件她最喜欢的、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米白色丝质睡裙,此刻正皱巴巴地团在浴室角落,沾满了水渍和某些不明的、半干涸的黏腻痕迹。遗忘了他那滚烫坚硬、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是如何抵在她因为惊恐和冰冷而微微颤抖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更遗忘了他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和带着哭腔的哀求,是如何用蛮力粗暴地闯入,用那凶悍的尺寸,将她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狠狠撕裂、贯穿,将她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瞬间变成了一个带着撕裂疼痛和满身污浊的女人。

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被酒精和欲望扭曲的记忆碎片,终于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拼接起来,带着血淋淋的细节,冲回了白晨的脑海。

他记起来了。

记起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浴室昏暗灯光和水汽氤氲中,是如何在最初的迷茫和担忧之后,迅速被惊恐、羞愤和难以置信所取代。记起了她因为冷而微微泛着粉色的身躯,细腻的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在他滚烫手掌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记起了她试图推开他的双手,那么纤细,那么无力,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就扣住手腕,反剪到了她光滑的脊背后方,让她的胸口被迫挺起,两团柔软饱满的玉乳,顶端那两颗小巧粉嫩的乳珠,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立起,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颤抖着。

最清晰的,是插入那一瞬间的记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她的甬道,像是一个从未被探访过的、用最娇嫩湿润的粉色丝绸层层叠叠包裹而成的秘密花园入口,狭窄,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微微的湿润。他的龟头,硕大,滚烫,前端已经兴奋得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像一颗饱满熟透的紫红色果实,抵在那道紧闭的入口处,能清晰地感觉到入口处那圈异常紧致、富有弹性的肉环的抗拒——那是她完好无损的处女膜,像一个忠诚的卫兵,牢牢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破碎的:“不...不要...白局长...求你...” 声音被水流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吞没。

他没有停下。酒精、药力、以及怀中这具年轻姣好身体的触感,混合成一种狂暴的征服欲。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陆亦可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后弓起,脖颈拉出一道痛苦而优美的弧线,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骤然收缩,然后又迅速涣散,眼白部分迅速爬上了细密的血丝。大颗大颗的泪水,混合着从头顶淋下的温水,汹涌地冲出眼眶,沿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疯狂滑落。

而白晨,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薄膜的存在。它有着惊人的韧性和弹性,在龟头蛮横的推进下,被强行拉伸、变形,紧紧包裹住龟头的伞状边缘,带来一种异常清晰的、紧绷到极致的阻滞感。他甚至能“听到”——或者说,“感觉”到,那层娇嫩的薄膜在超越极限的张力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不容错辨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撕开般的“嗤啦”声。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通过紧密交合的肉体,通过骨骼和神经的传导,直接炸响在他的脑海深处,带来一种混合着破坏欲和征服快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突破了!

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的阻力——来自她内部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娇嫩的腔道褶皱。它们层层叠叠,严密地包裹上来,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抗拒式的收缩,试图将侵入者排挤出去。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物,用最柔软的唇肉亲吻、吮吸、摩擦着他粗壮的柱身。通道内部湿热异常,像是含着一口温泉水,又因为剧痛和紧张的分泌,而变得异常滑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闯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温暖紧致的天堂,又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死死裹住,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痛苦的抽搐和腔道本能的挤压。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啊...!”

她的哭喊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他身下徒劳地扭动、挣扎,但因为手腕被牢牢制住,双腿又被他用膝盖强势分开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微弱而绝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那个最羞耻、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滚烫粗硬、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以一种蛮横无理的方式,强行撑开了!不是温柔的探入,而是暴力的贯穿!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撕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灵魂深处。紧接着,是更加难以忍受的、内部被强行扩张填满的胀痛感——他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几乎要将她从内部彻底劈开!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诡异的、被顶到内脏的钝痛,让她几乎要窒息。冰冷的瓷砖紧贴着光裸的脊背,身前却是他火山般灼热的胸膛和胯下凶器,冰火两重天的触感,混合着撕裂的剧痛和被侵犯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碎。

白晨停顿了一瞬。不是出于怜悯,而是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感,以及她痛苦扭曲的俏脸和凄厉的哭喊,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感官刺激。他低头,看到她下腹部,那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因为他的深入顶入,竟然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他龟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皮肉和子宫壁,被他顶得微微变形凸起!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激烈地搏动着。

“夹得真紧...第一次?”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怪不得...怪不得这么紧...像要绞断老子一样...”

他开始动了。不再停留,而是缓慢但坚定地开始抽送。退出时,能感觉到她内部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吸吮,以及被带出的、温热黏滑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破裂的处女膜渗出的丝丝鲜血、以及他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插入时,则是再一次凶猛的开拓和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内部最敏感娇嫩的褶皱,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混杂着剧痛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受。他能清楚地“看”到——不,是感觉到,自己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紧窄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时,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子宫颈口上,将那圈柔软的小肉环撞得微微凹陷、变形。而她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尽根没入的深顶,都会相应地凸起那个属于他龟头形状的、淫靡的鼓包,清晰地昭示着入侵的深度和力度。

陆亦可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最初的剧痛在逐渐麻木,或者说是被那持续不断的、粗暴的摩擦和顶撞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酸胀酥麻感所覆盖、稀释。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藤蔓,从她被侵犯的花心深处悄然滋生,顺着脊椎攀爬,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让那令人羞耻的抽插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噗嗤...噗嗤...咕叽...” 混合着水流声、他的喘息声、和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弱蚊蚋却诱人无比的呻吟声。

“嗯...啊...不...不要顶那里...哈啊...”

她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和被迫升腾的快感中浮沉,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强暴,是犯罪,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中,那从未被开发过的G点区域被反复碾压、摩擦,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她的双腿,那双笔直修长、此刻被大大分开的美腿,开始微微颤抖,膝盖发软,若不是被他抵在墙上,几乎要滑倒在地。精致如玉雕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用力抵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足弓绷紧,足踝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泛出粉白色。足底细腻的肌肤上沾满了水珠,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白晨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他不再满足于墙上这个姿势,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趴伏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着她发烫的小腹,刺激得她浑身一颤。他从后面再次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硕大的龟头几乎是每一次都重重地夯砸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陆亦可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尖叫和呜咽。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洗手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头被迫仰起,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涣散而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光洁的台面上。阿黑颜的雏形在她脸上显现——眼睛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眉头痛苦地蹙起,却又带着一丝沉沦的迷茫,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发出“咿咿哦哦”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感觉逼疯时,白晨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被迫初次承欢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敏感的颈口被反复撞击、研磨,那从未被触及过的、紧致柔软的宫腔入口,似乎都要被他凶悍的龟头强行顶开!

“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不行...哦齁齁齁齁~~~!!”

一声悠长而变调的、混合着无尽快感和被侵犯至深的绝望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与此同时,白晨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柔软圆润的臀瓣,粗长的肉棒在她颤抖紧缩的蜜穴最深处,猛烈地膨胀、跳动!

来了!

滚烫、浓稠、如同火山岩浆般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极高的初速和压力,第一股就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在她那已经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娇嫩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唔呃——!!!”

陆亦可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脖颈青筋暴突,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近乎窒息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黏稠的激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拍打着她最神圣、最脆弱的生命之门!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加强劲,更加汹涌!那紧窄的颈口,在持续的高压喷射下,终于被强行冲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滚烫的精液如同找到了决口的洪流,“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只有她能通过骨传导“听”到——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度和饱胀感,蛮横地涌入了她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

“进...进来了...宫腔...被灌进来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失控地流淌,表情完全崩坏。眼睛彻底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半吐出来,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而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和生理上无法抗拒的高潮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蜜穴内部,嫩肉疯狂地、痉挛式地收缩、吸吮,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嘬住那根正在她生命源泉深处猛烈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挤压、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子宫内部,那温软紧窄的腔体,被大量涌入的、远超容量的浓稠精液迅速填满、撑胀!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充盈感,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白晨灼热的精液灌满、撑圆,如同一个刚刚开始孕育生命的小小温室!精液在里面冲刷、浸泡着她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持续不断的、内部被彻底标记和占据的异样快感。

白晨也达到了顶峰。他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享受着精液喷射时,她内部嫩肉那近乎疯狂的痉挛吸吮,以及子宫颈口被冲开后,宫腔那紧致温软的包裹感。他低头,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内部灌满精液而微微凸起,那个弧度淫靡而诱人。他喘息着,缓缓退出。

“啵...”

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蜜穴口抽离,带出大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丝丝缕缕淡红色处女血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拉出淫靡的丝线。她的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媚肉,以及不断涌出的、承载着他第一次内射标记的证明。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血液的腥甜味、以及女性爱液独有的甜香,混合着浴室里的水汽,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而这,仅仅是开始。浴室里无休止的侵犯,从墙上到洗手台,再到湿滑的地面...每一次,都是用最羞耻的姿势,最深入的进入,最内射的终结。她的子宫,一遍又一遍地被强行撬开,被灌入滚烫的精液,小腹一次次被撑出淫靡的弧度。她的双腿,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被他摆弄成各种角度,脚踝被他握在手里,精致的玉足有时候会被他肆意把玩亲吻,圆润的脚趾被他含入口中吮吸;有时候又会被迫踩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胸膛上,滑腻的足底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汗水的黏腻;更有甚者,在他一次侧躺的体位中,他甚至抓过她的一只玉足,将那沾满了混合体液、湿滑黏腻的足底,紧紧贴在他滚烫的龟头和柱身上,用她柔嫩细滑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夹弄、摩擦他那根沾满了她处子鲜血和爱液的凶器,直到他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喷射在她染着淡淡粉色趾甲油的、精致玲珑的脚背上,看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白皙的足背肌肤上缓缓流淌、滴落...

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承受、反应,在剧痛、极乐和无穷无尽的侵犯中沉浮。最后,是精疲力尽的他,拖着同样瘫软如泥、浑身布满青紫吻痕和掐痕、下体红肿不堪、小腹微微隆起、双腿间狼藉一片的她,从冰冷湿滑的浴室,跌跌撞撞回到卧室,倒在这张床上,陷入了昏睡。连清理都没有,那些混合着处子血、精液和爱液的污浊,就那样干涸在他们身上、床单上,成为昨夜疯狂最沉默也最刺眼的证据。

只是那些更刺眼的证据,或许被她下意识地用被褥掩盖了,或许在昏暗的光线下,被他醉眼朦胧地忽略了。而此刻,在清晨清冷的光线和彻底清醒的意识下,那些被忽略的细节,连同身体深处无法作假的酸痛和残留的异样饱胀感,一起化作了陆亦可此刻眼中汹涌的泪水,和那句颤抖的、带着无尽羞耻和愤怒的控诉:

“我...我腿现在还酸呢....”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下来,刚才强撑的气势消散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脆弱。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瘦削的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起来。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那里,依稀可见几处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痕,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凌乱发丝的缝隙,死死地盯着白晨,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灵动,只剩下被彻底打碎后的残骸,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等待审判的沉默。